第十八章 我为什么要离开?你为什么不离开…
唐河忠急的直叹气,为老爷子的命,不得不暂时停止這個话题。
這时候的秦默,随着金针力度加大,额头汗珠渗透而出,而老爷子越来越痛苦,脸庞也狰狞的厉害,就在金针在其脸部行走之际,一個东西快速流窜,痒的唐光耀再也难以承受抬手抓挠,只不過被秦默给摁住了。
“颜姐,快来帮忙。”
唐红颜回過神,哦了声,连忙上前扯住唐光耀的胳膊不让其动弹,唐河忠也不敢闲着。
二人合力牵制唐光耀,秦默不断捻动金针,每行一寸,蛊虫逼退一分,直到离口腔附近的时候,唐光耀的喉咙忽然一热,黑血再次喷出。
這一次,黑血裡有個白色小虫子,肥肥胖胖的,在那不断爬动着,让人发怵。
“秦默,這……這就是蛊虫嗎?”
秦默沒回应,他在观望唐光耀的面容,直到老爷子神情恢复红润,他才暗松口气,缓缓拔掉金针。
“秦默,我爷爷他?”
秦默擦了擦额头汗珠,安慰道:“颜姐,母虫已出,老爷子应该不会有什么問題了。”
“真的嗎?太好了!”唐红颜情绪激动,“秦默,谢谢你。”
“不用客气,老爷子身体太虚,改日我开個药方,你煎熬给他服用即可。”秦默目光瞥向蛊虫,“至于這蛊虫,我帮你们处理掉,這床上的任何物品,都要扔掉。”
唐红颜嗯了声,“我会的,我先扶你休息吧。”
“不用。颜姐,要沒其他事,我先回去了。”
处理完蛊虫,秦默走出唐家四合院。
“红颜,赶紧先把你爷爷床单什么更换一下,让他好好休息休息。”
“行,我這就去。”
做完這一切,唐河忠二人悄悄走出堂房。
“红颜,這下可以說了吧?”
面对二叔,唐红颜也不隐瞒,将老爷子這半年中蛊的事說了出来,唐河忠气愤,“谁干的?查出谁干的沒有?”
“二叔,你小点声,别把爷爷吵醒。”
唐河忠這才意识到声音颇大,又低着声說道:“对对对,可不能把你爷爷吵醒。红颜,凶手到底查出来沒有?”
唐红颜摇摇头,唐河忠忍不住破口大骂,“我查,我倒要看看是谁狗胆包天敢下這么狠的手,他娘的,当我唐家好欺负不成?”
唐河忠的脾气,唐红颜十分清楚,自己父亲成熟稳重,他却截然相反,有时候完全不像四十岁的人。
不過,有這么一個叔叔,有时候觉得還挺有意思的,见他一人回来,唐红颜有些疑惑,“二叔,怎么就你自個?二婶和俊杰呢?”
“我回来的时候沒跟她们說,你說你爸也是的,电话裡說的那么沉重,吓得我连招呼都沒跟他们打自個跑了回来。”
“好啦,這不是沒事了嘛!”
“是啊,沒事就好。对了,你那個朋友在哪认识的?穿的怎么跟乡下人似的?”
唐红颜娇气,“你管他穿着做什么?关键人家有本事,要不是他,爷爷每天還活在痛苦之中呢。”
“二叔,我突然想起還有点事,晚点聊。”
唐红颜害怕他问东问西,趁机溜了出去。
“這孩子……”
唐河忠摇摇头,转身朝屋子裡走。
此刻的秦默,回到怡景悦庭第一時間打坐调息。
這次驱蛊,内耗太大,如果不及时调整,日后影响不小。
天色暗淡,秦默依旧在那调息,直到唐红颜电话打来,他才想起今晚還要约见江逸天。
“颜姐,你约他在哪见面?”
走出怡景悦庭,秦默钻进唐红颜的车。
“齐家的皇后歌厅,齐子毅给你们留個包厢。”
“那行,走吧!”
在唐红颜的带领下,秦默来到皇后歌厅,齐子毅自然亲自招待。
“秦哥,你可来了,一段時間不见,我都想约你過来玩了。”
秦默笑道:“今天這事沒给你添麻烦吧?”
“這是什么话?红颜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能有什么麻烦?”齐子毅凑上前,低声說道:“我看這江逸天来者不善,身边跟着好几個保镖,秦哥你进去后小心点,有什么不对,立马喊我。”
口边的话,秦默有些感动,這個齐子毅,可以考虑深交。
六楼包厢,江逸天坐在沙发中间,左右两旁四個西装大汉,一看就是保镖。
见秦默孤身前来,江逸天嘴角讥笑,“秦默,你胆子不小,竟敢约我见面?”
“为什么不敢?”
“你不怕我的人把你大卸八块?”
秦默扫了眼那四個西装大汉,呵呵一笑,“若是怕,我就不会一人进来。倒是你,咱俩约谈,你带几個保镖在身边,怕我对你下手不成?”
“笑话!我堂堂江家大公子会怕你這個穷屌丝?”江逸天做了個手势,四個保镖走出包厢。
“现在就剩你我二人,既然谈话,那就要谈出個结果。說吧,多少钱会离开夏凝雪?”
江逸天开门见山,秦默也不墨迹,直言說道:“我为什么要离开?你为什么不离开?”
江逸天脸色阴沉,“你這是要跟我杠下去不成?”
“杠?”秦默笑了笑,“江逸天,我发现你這人挺有意思的,什么叫跟你杠?你搞清楚,我才是正主,你见過哪個正主会跟第三方杠来杠去的?”
“再者說,這是我們第三次见面吧?第一次,你捧着鲜花把我推一边,连声对不起都沒有;第二次,你得不到夏凝雪,反而开车撞我,我跟你有多大仇?”
“就算你因为夏凝雪而恨我,也不至于要我的命吧?還是說,你们有钱人都跟你一样,仗着家裡有几個臭钱,为虎作伥肆意妄为?”
听他這么一說,江逸天想起来了,难怪上次在夏凝雪办公室见他的时候有些面熟,原来他就是那天挡路的穷小子。
“呵,原来挡道者是你,我說好像在哪见過似的。秦默,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别不识抬举,夏凝雪你到底离不离开?”
秦默沒回应。
江逸天面色黑沉,“好,好啊,不說话,我就当你不听我言。既然如此,我先让你付出点代价。”
江逸天一时上劲,抓起眼前红酒瓶朝秦默脑袋挥去,好在秦默反应敏捷,侧头躲避的同时一把将他手腕摁在桌面上,手中的酒瓶脱落在地,噼裡啪啦一阵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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