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二货不想拍戏了
朝阳区发生了凶杀案,让许多多一惊,他马上告诉局长他现在回不去刑警队了,把案情也告诉了局长。
二货一听有案子,還是個大案,他立即窜上了徐多多开的警车,邢安斯一把都沒抓住他,问“二货,你上警车干什么啊?”
“喵呜呜……”我去跟他们破案,然后可以写在《大脸猫探长》的剧本裡啊!
“二货,别闹了,你正在拍戏呢……哪裡都不能去。”十六乙边說边拉他下车。
二货用猫爪子勾住警车的座椅,就是要赖在上面不肯下来。
“喵呜呜……”我不想拍戏了,我现在就想破案。
“你破什么案……快跟邢安斯回去拍戏,這是警猫卡尔交给你的任务,你還想不想赚钱了?”
十六乙說完,在座椅上摘下他的猫爪子,把二货抱下了警车,递给了邢安斯。
二货囧着一张大胖猫脸,眼泪都快掉了下来。
然后徐多多他们赶紧告别了二货和邢安斯,带着十六乙和望京向案发现场黄金石的别墅赶去。
…………
徐多多立即向十六乙简单地介绍了,黄金石這個已经死亡的大富翁“黄金石是這個城市最富有的商人,几乎供应着中国十几個省上万家商店和超市的十几种零食和各种饮料的批发。”
“黄金石怎么能会被杀死呢?”望京不禁自语地问。
“是啊,市裡的人都知道,黃金石待人随和,乐施好善,并且时不时为那些贫困的家庭解决工作問題,那些受過他帮助的人都对他感恩戴德,尊敬地称他为黄金大王。”
黄金石的别墅坐落在南湖东边风景优美的白桦林边上;一向宁静的别墅外边,此时已经聚集了不少警察和围观的人群。
徐多多把警车停在了黄金石别墅的外面,他们三個人快步走进了案发现场也就是黄金石的书房。
十六乙看见黄金石被捆绑在书房中央的一把椅子上,心脏部位凝结着一团干涸的血迹,看样子已经死亡多时。
十六乙专注地察看着黄金石的尸体,希望能够从尸体上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徐多多看了一会儿尸体问“宁安,法医来了嗎?”
宁安“他们在路上,现在被堵在桂林路的十字路口上了。”
书房的地板上,从黄金石的尸体上流出的血液正散发出一股股腥气。
皱着眉头正仔细观察着犯罪现场的十六乙判定,心脏部位的伤痕是导致黄金石死亡的直接原因。
但令他不解的是,黄金石的脸上并沒有露出任何痛苦的表情,反而是一脸的平静和祥和,他仿佛是脱离苦海后无比轻松的那种感觉。
黄金石的死相让徐多多他们感到诡异“這是怎么回事呢……這么死亡死因的死者,应该面露惊恐才对啊!”
十六乙和徐多多都陷入了深思……
突然,一旁的警员宁安打断了徐多多的沉思“徐队,我們在现场发现了一封沒有署名的信。”
徐多多从宁安手裡接過信,专注地看了起来,信裡写道“……真沒有想到,我堂堂的黄金石也会遭遇生意的失败,身边的人都背叛了我,我活着還有什么意思呢?”
“真想早点离开這個世界,离开這個充满背叛的世界,到那個沒有烦恼沒有苦闷的天堂中去……”
這封信究竟是谁写的呢?
显然写信的人已经产生了厌世的情绪,有强烈的自杀倾向。
信会是黄金石写的嗎?
他为什么要写這样的信?
从信的落款時間看,它写于半年以前了……种种疑问和现场的各种迹象,让徐多多产生了黄金石可能死于自杀的想法。
但是,十六乙确說“你看看黄金石被捆绑在椅子上的情形,一個被捆绑在椅子上的人,不可能再用刀子捅向自己的胸口啊!”
“哪有半年前就写好遗书,现在才自杀的道理……只有鬼才知道。”
经過十六乙這么一点拨,徐多多立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向警员宁安报案的是黄金石的司机向小康。
面对徐多多的询问,向小康神情悲伤地讲述,今天他按照往常一样前来接黄金石。
他一到别墅,便发现别墅的门敞开着,他心裡有些诧异地走进书房,结果发现黄金石被捆绑并被刺死在椅子上。
看着神情悲伤的向小康,徐多多知道,他跟随黄金石已经有数十年之久,是黄金石最信任的下属。
…………
法医在尸检报告上写出了结论死者心脏部位的伤口,是一把锋利的带血槽的尖刀造成的,伤口上有钝痕,可以看出尖刀在刺进身体时有所停顿。
而造成死者死亡的带血槽的尖刀并不在死者身体上,也不在别墅裡。
徐多多带领警员在别墅的各個角落裡,還有院子裡,都沒有找到作案的工具……這把带血槽的尖刀到底哪裡去了呢?
黄金石书桌上的那封书信,警方经過笔迹鉴定,確認它确实是黄金石亲自写下的。
尽管有這份遗书,警方還是判定,黄金石绝不是自杀,而是他杀。
但黄金石的死,究竟是情杀還是仇杀呢?
由于黄金石是這個城市裡知名的商人,曾经帮助過不少居民,因此,一時間要求警方尽快破案严惩凶手的呼声不断。
刑警队承受着巨大的社会舆论和压力,局长让徐多多尽快破案,免除社会的负面影响,可是,压力都聚集在了徐多多這個刑警队队长的身上。
不過,有十六乙這個死党在,徐多多心裡的压力并沒有那么大了……
尽管现场找不到凶犯行凶的带血槽的尖刀,但黄金石半年前写的所谓遗书,還是给徐多多他们提供了一個有力的侦查方向……
在黄金石的所谓遗书裡令他痛苦的根源不仅仅是生意的失败,還有身边人的背叛。
究竟是谁背叛了黄金石呢?
是他的妻子,還是他的合作伙伴?
還是他的朋友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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