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逼着她、诱着她、爱着她(两万)
一听到傅雅的命令,麻辣小队的人纷纷都睁开双眼,站起身来,赶到傅雅身边集合。
“队长,余鸿乐收到信息,对方让他去六层的酒会上,队长,六层需要邀請函,邀請函在我們房间裡。”郑沙单在队伍频道裡說道。
“好,收到,我們赶紧上来。”傅雅在队伍频道裡面說了一句话,而后领着队友们纷纷离开了包间,朝着上面走去,他们在五层休息,六层也是這艘游轮的露天层了。
节目单上是写着這上面是酒会,但是,却不是招待所有进来游玩的客人,只招待在五层休息的贵客,因为只有在五层的房间裡才有邀請函。
傅雅他们回到房间裡拿了邀請函,這才去了六层。
六层的人比二三层的人少了很多,大约只有几十来人,傅雅他们上来后,表现得也是很随意,六人是分开行动的,這样才不会引起对方的注视,傅雅看到了余鸿乐,此时余鸿乐正独自一人坐在一边,她随意的扫了一眼后,就不再将视线停留在余鸿乐的身上,而是扫视着会场裡的人。
先前得知雷子枫也過来了,不知道他此时在几层,而她扫视了一遍整個会场也沒有见到雷子枫,倒是让她看到了那個先前在医院裡跟在李魅姬身边的戴金丝面罩的女孩,她的记性很好,而且,這個戴金丝面罩的女孩在医院留给她的印象還是比较多的,毕竟当时是大热天,一個女孩戴着金丝面罩,挺容易吸引人的注目的。
那個女孩也看到了傅雅,而且還直接朝着傅雅走了過来。
“你是傅雅。”笃定的语气。
傅雅沒說话也沒有点头,這個女人的语气中明摆着沒有给她面子,那她又何必要给她面子,直接忽视掉她,转過身去,端起一杯酒,本想喝,忽然想到先前雷子枫跟她說過的话,說是沒有他在身边,不许她喝酒,勾唇笑了笑,对于雷子枫的霸道條件,她還是答应下来了不少,放下酒杯,而后打算走向别处,一條手臂却拦在了她面前。
“我是康城。”戴着金丝面罩的女孩身子一侧,便到了傅雅的面前,拦住了她。
傅雅望向眼前這個女孩,她的脸上已经沒了喜色,眉梢挑了挑,“嗯,然后呢?”
“然后我要跟你决斗。”康城冷声道,乘着现在姬爷不在這裡,她得给這個女人一点颜色瞧瞧,原本她将姬爷在這边的事情跟夫人报备了一下,暗示姬爷在這边喜歡上一個华夏女人,希望夫人能够将姬爷召唤回去,而夫人确实是将姬爷给召唤回国了,只是,却不料,姬爷又借着這次的太阳神号来到了华夏,他来华夏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见眼前的這個女人,尤其是在听說眼前的這個女人也来了游轮上后,便下了六层,去下面寻這個女人去了,却不料這個女人来了六层,先让他好好找,而她正好趁机给這個女人一個下马威,這個女人的身手她先前是见识過的,跟她差不多,而自从她从那裡出来后,便开始进行各种训练,因为她知道自家爷看上了這個女人,她得比這個女人更加优秀,這样才能让自家爷不再对這個女人产生兴趣。
傅雅觉得好笑,她說决斗,她就跟她决斗呢,今天上来六层是为了做任务的,她可沒有那個時間来跟她决斗,而且,无缘无故的,她就跑来說要跟她决斗,唐突是一回事,不礼貌是第二回事,“抱歉,我沒空。”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跟我决斗?”康城的声音放缓了一些,她今天是必须要给這個女人一個下马威的,无论如何也得让她答应跟她决斗才行。
“你我并不相识,你觉得我会跟你决斗嗎?”傅雅直接将問題抛给了她,而后也不想再理会她,直接越過她身边,便前往下一处。
康城想拦住傅雅,但是,忽然间找不到原因来要求傅雅跟她决斗,傅雅竟然說不认识她,在那所军医院的时候,傅雅明明是见過她的,而且,自家爷喜歡傅雅,傅雅对她难道就沒有一点儿的敌意嗎?不行,绝对不行,自家爷怎么也不能喜歡上华夏的女人,而且,寻得好时机,她父亲就会助她一臂之力,让她嫁给姬爷的,怎么也不能让姬爷在华夏這边有了念想,而要断掉姬爷的念想,那就是她要比傅雅這個女人更加出色,這样才会将姬爷的目光重新吸引過来。
這個傅雅除了长得好看一点之后,也沒有多大的用,虽然她是见识過傅雅的身手的,但是,那也只是跟那些武力值差的人比斗的时候,傅雅才会占了上风,要是跟她直接比斗的话,傅雅肯定是要输的,而见自家爷对傅雅這般的关注,她对傅雅的嫉妒心早已经膨胀起来,此时见到傅雅不肯跟她决斗,她的嫉妒之火直冲心头,当即抄起一杯红酒,就朝着傅雅的后背泼去。
傅雅感觉到身后有异物袭来,身子当即一侧,便躲了开来,而当她看到泼洒在地的红酒时,双眼微微眯起,而后看向不远处手裡還拿着一只空空的高脚杯的康城,這個女人,她不跟她比斗,竟然想要用酒水来泼洒她,当真以为她不会动怒?
康城见傅雅躲了开来,那些酒水沒有撒到傅雅身上,心裡更是恼怒,好在,這個地方比较偏僻,沒有几個人,只有两名妇女在一边交谈着。
而那两名妇女见到康城這般对傅雅,已经在一边开始低声交谈起来了,对康城也是指指点点的。
毕竟能够上太阳神号的都是各国的豪门贵族,而来六层的人又都是太阳神号的贵客,那便是贵族中的贵族,康城竟然在六层的酒会上对傅雅泼酒水,那些瞧见了她這般行为的人怎么也得多說几句闲话。
“那個女人是谁,怎么這么沒有教养,竟然对别的女孩泼酒。”
“不认识,确实是沒有教养,能够上来参加這個酒会的人都是有身份地位的,她竟然公然的朝着别人泼酒,這种撒泼的事情也只有从小教养不好的人才做得出来。”
……
两人說着說着就离开了這裡。
這边就只剩下傅雅和康城。
康城已经被那两個人的话给彻底激怒了,竟然說她沒有教养,她的教养好得很,只是,傅雅這個女人,给她一点儿的脸色,她就开了染坊,本想跟她好声說要决斗的事情,她竟然不同意,那她就只得使用這般手段了,怎么就成了沒教养,她哼了哼声,那些人她才不要去管他们,今天她非得要跟傅雅决斗才行。
“傅雅,要是再不跟我比斗的话,你就是個怂蛋。”康城讥讽地道。
傅雅嗤笑道:“跟一個疯女人比斗只会降低我的格调。”
“你說谁是疯女人!”康城恼怒。
“谁应就是谁。”傅雅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我要撕烂你的嘴。”還从来沒有人敢這么說她,傅雅竟然說她是疯女人,简直将她的怒火给点燃到极致了,更甚的是,這個女人竟然還說跟她比斗只会降低她的格调,她有個屁的格调,打不赢就不敢打,還要搬出這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拒绝跟她比斗。
說着,康城就朝着傅雅冲了過去,只是,一记厉声却在此时传了過来,“這裡是酒会,禁制殴斗。”
听到這记声音,康城才停了下来,但是,却也是愤恨的望向傅雅,而后走开,有人過来了,她自然是不会公然的去欺负傅雅,要不然,她還要被人再說沒有教养,還要說她以大欺小,以强欺弱,她就不信今天找不到狠狠给傅雅這個女人一個下马威的机会。
前来制止康城动手的人是酒会的管理,管理见康城走了之后,朝傅雅微微致歉道:“這位女士,不好意思,刚才让您受惊了。”
“我沒事。”傅雅将握紧的拳头松开,刚才康城過来的时候,她也是打算进攻的,她可不会在原地等着她的拳头挥過来,占据主动权才是最为主要的,只是,在她打算进攻的时候,感觉到有人靠近這边,她才停下来进攻的步子,在原地防卫,她倒是也沒有想到過来的人会是酒会的管理,而酒店的管理一句话便将康城给轰走了。
傅雅說完后,便离开了此处,而傅雅离开后沒多久,谭京的电话就打了過来,傅雅不知道此时谭京给她打电话做什么,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便接了电话。
“傅小姐,有沒有考虑好亲自上台打一场?”谭京得到消息,傅雅的朋友苏曼前不久刚跟一個女孩比斗了一场,說明傅雅他们還是喜歡比斗的,他思索了一阵,便再次打了电话過来询问,而且,他对傅雅的身手是真的很好奇。
傅雅沉吟了一会儿,說道:“還沒想好。”
先前是谭京带着他们麻辣小队的人上了游轮的,她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绝,而在她得知有张浩民的信息时,就已经决定不会再去比斗,张浩民是君宫的人,而谭京也是君宫的人,谁知道這一次谭京让她上台去决斗是不是安了不好的心思。
虽然她对谭京的印象极为不错,也不讨厌他,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在這么敏感的时期,更是不容出一点儿的差错,好不容易得到了张浩民的信息,怎么可能就此放掉他。
“傅小姐,我們接下来要比斗的這一场有丰厚的奖励,那件奖励你肯定很喜歡的。”谭京为了看傅雅的身手,割肉的将自己刚弄到手的一把宝剑抛出来做奖励。
傅雅见谭京的声音中有种割肉的感觉,忍不住笑道:“哦,是什么,說来听听。”
“七星鎏虹剑。”谭京說出這把宝剑的名字的时候也是极为激动的,這把宝剑他是真的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从华夏人的手裡弄過来的,今天,为了看傅雅的身手,不得不忍痛割爱了,而且,他派人探听到消息,傅雅曾经在雷元帅的寿宴上表演了一场剑舞,从拍摄下来的那些照片上来看,当时傅雅手裡握着的那把剑便是华夏五大宝剑之一紫电凝霜剑,而七星鎏虹剑亦是华夏五大宝剑之一。
傅雅听到這個名字,当真来了兴趣,想当初在雷宅的时候,她看到雷子枫给她的那把用来舞剑的剑极为像传說中的五大宝剑之一的紫电凝霜剑,当时她還微微的震惊了一把,不過,当时的她摇了摇头,觉得她的剑痴师傅穷极一生都沒有见到的宝剑,怎么可能在她的手裡,那一段的回忆,也让将她对宝剑的热爱之情给勾了起来。
而后她在雷宅的正厅裡,又听到姜景宸打算送给雷家爷爷一把落叶青钢剑,那也是传說中的五大宝剑之一,不過,她沒有看到传說中的落叶青钢剑到底长什么样子,因为雷家爷爷根本不接受姜景宸送過来的礼物,自然也沒有动手打开看的,如今,听到谭京說,决斗的奖励是他们华夏五大宝剑之一的七星鎏虹剑,她一定要得到,不仅仅是因为她想看看传說中的宝剑长什么模样,還因为她是真心喜歡宝剑,再因为她跟雷子枫的订婚宴就要到了,上次雷家爷爷送给了她一件很珍贵的传家宝,她却沒有回赠给雷家爷爷什么东西,虽說雷子枫跟她說不用她送给雷家爷爷什么,但是,她想着雷家爷爷对宝剑那般的痴爱,要是她能够赢得這把宝剑,将之送给雷家爷爷也是极好的,更是因为七星鎏虹剑是他们华夏的宝剑,如今落入谭京的手裡,而谭京是圣德帝国的人,她一定得将這把宝剑给赢回来,让属于华夏的东西再次回归华夏。
只是,此时她有任务在身,即使她心裡极为想要赢得這把宝剑,她這個时候也沒有時間和精力去跟人决斗一场。
就在她打算要拒绝谭京的时候,队伍频道裡传来了余鸿乐的声音,“张浩民要五個小时后才会出现。”
傅雅听了這句话之后,当即算计了一下時間,五個小时后出现,大概是在凌晨四点了,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打一场比斗的话,最多一個小时,只是,不知道這次遇到的对手会是什么样子,如果对手够强大的话,她可能会受伤,要是受伤严重的话,到时候去逮捕张浩民還当真是個問題。
只是,得到七星鎏虹剑的机会又极少,如今机会摆在她面前,她到底要不要去打一场?而且她也很想看看她的身手如今到底到了怎样一個程度。
“将对手的资料发给我看一下,我再做决定。”傅雅還是比较保守和谨慎的,如果谭京给她的那個对手明显的就比她的武力值要高很多,那她還去参加的话,简直就是找虐。
谭京听到傅雅开始动容了,当即笑道:“好,马上就给你发過来了。”
挂了电话之后,谭京便将对方的资料通過彩信发了過来,也包括对方的照片之类的,傅雅见到照片,眉头微微挑起,她的对手竟然是康城,而此时她感觉到一道视线注视着她,转身望去,见是康城的视线,康城的目光和她的目光一对视,傅雅见康城的目光中带着鄙视的眼神,她收回了视线,跟那般的人对视,只会污浊了她的双眼。
不知道谭京和康城之间是什么关系,不過,如果对手是康城的话,她可以在這個敏感的时候接下這场决斗,康城的身手到底如何,她是不知道,但是,至少,康城的身手不会高出她太多,从刚才康城朝着她冲過来想跟她干架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只是,谭京给的资料上面显示着的康城的武力值却有点儿的偏低,不是康城如今的武力值。
想好要接受這场决斗之后,她便给谭京回复了一個‘好’字。
谭京收到這條短信后,割肉的同时也高兴不已,只是,他高兴還沒多久,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见是好友君洛川的打来的电话,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傅雅的人生安全問題,上次君洛川沒有杀掉傅雅,对傅雅可是极为愤恨的,好在這一次君洛川并沒有来华夏,他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這才接了电话,只是,接了电话之后,对方直接给了他‘我来了’三個字,便挂断了电话。
看着手机,谭京浑身发冷,靠,這個时候君洛川来做什么,什么时候不来,偏偏這個时候来,而君洛川又是极为喜歡看太阳神号上三层的决斗的,這次他過来了,肯定会再次看到傅雅,以君洛川对傅雅的恨意,保不准会在傅雅下了台之后就对傅雅出手呢。
如此想着,他拿着手机有点儿犹豫要不要跟傅雅說,不要参加决斗了。
他真想拍一下自己的嘴巴,不知道晚一点再跟傅雅說請她参加决斗的事情嗎?如果在之前得知君洛川会過来,那么,他肯定不会跟傅雅提让她上台亲自打一场的事情的。
只是,如今他都已经将双方的资料确定下来,并且发给对方了,决斗的关系也已经形成了,他要是在這個时候跟傅雅說让她放弃决斗,傅雅肯定不会同意的,因为那是对傅雅的一种侮辱。
谭京在房间裡纠结的走来走去去。
★◇
傅雅在队伍频道裡将自己现在要去三层的角斗场参加比斗的事情說了一遍。
麻辣小队的人听了之后,除了郑沙单之外,其余的都表示要下去看,郑沙单必须留在這裡保护着余鸿乐的人身安全。
傅雅想了想,先前余鸿乐說张浩民還有五個小时才会過来,而她又要下去决斗,让队友们跟着下去也是好的,六层的酒会实在是沒有多大的意思。
五人从六层下去后在五层集合,集合后苏曼就开始关心地问道:“队长,你怎么突然想着要去三层参加决斗了?是不是有人给你下了战书?”
“沒有给我下战书,是因为对方给的奖励对我来說诱惑力挺大的。”傅雅笑着說道。
“是什么?”陈东惊讶了,先前苏曼去比斗的时候给的奖励是钱啊,难不成這次自家队长去比斗给的奖励不是钱?毕竟自家队长今天一個晚上已经赚了十亿华夏币了,如果沒有人下战书的话,实在是沒有必要再去角斗场浪费体力。
“队长,你先别說,让我們先猜猜看。”苏曼跳了出来說道。
而后麻辣小队的五人便开始猜测了起来,只是,沒有一個人猜对的,他们猜的都是最新型的武器装备,燕若慕猜测的直接是新型的定时炸弹。
“不猜了,猜不到,還是让队长告诉我們吧。”陈东說道,在他的的印象中,队长对新型的武器装备特别的感兴趣,他都猜了好几個,都沒有猜中,想来队长所說的那個奖励极有可能不是最新型的武器装备。
苏曼也耷拉着小脑袋道:“我是猜不到了,队长,你告诉我們吧。”
傅雅料想他们也猜不到,她喜歡舞剑,這個习惯已经有很久沒有维持下来了,以前刚入伍的时候她還会每個星期花一個清晨的時間跑到山顶上去舞剑一番,只是,部队裡的條件有限,而且后来的任务也重,那個习惯也就落下来了。
作为死党的皇甫爵知道她年少时爱舞剑,只是,此时皇甫爵是怎么也猜不到那件奖励是华夏五大宝剑之一的七星鎏虹剑。
当她将七星鎏虹剑這個奖励告诉苏曼他们的时候,苏曼表示不知道這個东西的存在,陈东和苏曼的反应一样,满脑子的疑问,想着自家队长怎么什么时候喜歡上剑了?现在這個年代都是军火年代,大家都是用各种枪,用剑的几乎都已经灭绝了,剑大抵上只作为收藏物存在了吧。
“七星鎏虹剑,這可是個好宝贝。”燕若慕惊叹道。
“慕慕,你听過那把剑?”陈东疑惑地问道。
燕若慕点头,而后欣喜地将七星鎏虹剑的来历和价值說了出来,她虽然是一向热爱于炸弹,但是,她对剑也是颇有研究的,因为她妈妈特别的喜歡收藏剑,家裡也有几把好剑,但是,跟七星鎏虹剑這等国宝级的剑是完全比不上的,她以为那五把剑只是传說中的存在,却沒想到现在竟然真的听到了其中一把剑的名字,這些宝贝可不是钱可以买到的,华夏文明歷史悠久,剑,在冷兵器时代是极为重要的,每個朝代也都打造出了许多的宝剑,皇帝们的宝剑更是代表着无上的权利和地位,尚方宝剑更是享受先斩后奏之权,如今,很多老一辈的人都喜歡收藏宝剑,一来是這些宝剑,尤其是带着歷史厚重感的宝剑,摸着他们的时候,会有一种返璞归真的感觉,仿佛自己跟随着宝剑一起回到了那個金戈铁马的年代,纵横沙场。
這等东西,苏曼和陈东两人出身于普通的家庭,沒有听說過也不奇怪,就连出身顶级豪门世家的傅雅也只是听自己的剑痴师傅提起過,一直都沒有见過实物,曾经她還一度的认为那五把宝剑只是传說中的东西,现实中应该是不会存在的,只是,在雷宅的大厅裡见到姜景宸带過来的落叶青钢剑之后,她知道,這個世界上是真的存在着华夏的那五大宝剑的。
“小雅,我记得你在年少的时候才喜歡舞剑,后来,到部队后,好几年都沒有见過你舞剑了,最近的一次,還是在雷元帅的寿宴上见得你舞了一次剑,說真的,那次你舞的那场剑比你以前舞的好看多了。”皇甫爵笑着說道。
傅雅当即一脚蹿向皇甫爵,“难道我以前舞得不好?”
“以前的也好,只是沒有那天晚上的好看,那天晚上我不知道是被你手上的那把剑给吸引了,還是被你的动作吸引了,感觉自己就像是置身于一片冰雪之中一样,总之,那种感觉如今让我說出来我也不知道怎么来形容,反正你以前舞剑的时候,我从来沒有過那种感觉。”皇甫爵笑着說完后,立马就溜到一边,防止被傅雅踢。
傅雅哼了声,也沒有再去踢皇甫爵,皇甫爵說得可能沒错,平时她自己的舞剑的水平她也是知道的,而那天在雷家爷爷晚宴上的那曲剑舞是雷子枫专门指导過她的,舞起来肯定是比她以前的要好得多,只是,皇甫爵說他当时被置身于一片冰雪之中,這倒是让她觉得惊奇,她的剑舞還沒有到达那种能够让人看了之后,就有进入一种境界的感觉,莫非,当初她舞剑时手裡的那把剑并不是普通的剑?
舞完剑之后,她对手中的剑有過错觉,以为那是紫电凝霜剑,只是,当时的她摇了摇头,觉得不可能,如今,那把剑還在她和雷子枫的小窝裡放着。
如此想着,和雷子枫见面之后,得问问他,那把剑的名字叫什么。
苏曼虽然对华夏的五大宝剑不了解,但是,此时听到他们說,她也知道了這五把宝剑的价值,只是,她觉得疑惑的是,既然是华夏的宝剑,又怎么会出现在太阳神号上,而且還被角斗场的人用来当做奖励?也就是說肯定是有人将华夏的瑰宝卖给了圣德帝国的人,想到這裡,她咬着牙道:“队长,属于我們华夏的东西,你一定要赢回来,我們不能让它们再流落在外,我力挺你。”
听到苏曼的這句话,皇甫爵、陈东還有燕若慕也纷纷表示支持,四十多年前华夏的那场战乱中,让华夏许多的瑰宝都流落在外,如今他们华夏崛起了,自然是要将以前流落在外的瑰宝们一一给收回来。
五人一边交谈着,一边走去了三层的角斗场。
苏曼他们去了先前他们在三层的包间,而傅雅则是去了前往擂台的通道口。
在通道口处她碰见了康城。
“傅雅,你就等着被甩下擂台吧!”康城下巴抬起,自信得很。
屏幕上方此时已经将两人的资料显示了出来,如果仅仅只是看屏幕上方显示的资料的话,康城的武力值要比傅雅的高。
而康城知道,屏幕上方显示出她的武力值是在两個月前的武力值,如今她的武力值已经突飞猛进了,要战败傅雅,那是极为容易的。
傅雅见她這般自信,也沒有回话,只是笑了笑,而后便上了擂台,比斗前的口水仗她才不屑,开战之后便会知道谁强谁弱。
观众席上的人看到屏幕上方显示出来的资料,纷纷在估摸,這次角斗场的工作人员沒有点名两人的国籍是什么,因为先前有一次比斗,工作人员点出两位选手的国籍,而后观众们纷纷都是买自己国家這边的人胜,虽說那场决斗让角斗场赚了不少的钱,但是,那样的赌法实在是太沒有劲了,要是再来一次這样的比斗的话,只会流逝大量的顾客,所以,后面的决斗他们决定都不再显示出选手的国籍,這样更能够调动起观众们押注的热情和有一种赌的心跳感。
“我看押康城比较好,上面显示着的资料虽然都是两人两個月前的武力值,但是,两個月前康城就比傅雅的要好,两個月后应该也是。”
比斗场上提供的选手的武力值的资料均是两個月前的,這样一来可以让观众们了解两人的身手如何,二来,也可以让观众们有個赌的時間,那两個月便是要赌的,赌那個武力值差的选手在两個月后的武力值是不是已经提升了很多,甚至超過了那個武力值高的选手,這样使得這场赌注更加具有挑战和刺激感。
“傅雅是傅家的孙女,傅家是狼派之首,虽說两個月前她的武力值比康城要低,但是,两個月后的现在說不定就超過康城了呢。”
“還是押康城吧,傅雅這两個月的前面一個月腿受了伤,都是坐在轮椅上,一個月的時間,她又能提升多少的武力值,而且,一直都在传着傅雅和雷子枫要订婚的事情,傅雅作为女孩子,肯定也是忙着跟雷子枫谈情說爱的,哪裡有時間去训练身手,我看,押康城赢的几率大很多。”
“跟你们爆料個消息,从我在特种部队裡的熟人得知,傅雅他们的麻辣小队在最近的两個星期裡都在进行着各种训练,傅雅的武力值肯定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我觉得押傅雅赢的几率要大很多,你们难道忘记了先前的那场比斗?那個苏曼也是麻辣小队的人,她不是照样赢了雷天娇。”
“這跟苏曼和雷天娇的那场怎么一样,那一场角斗场给的资料上面显示的,也是苏曼比雷天娇的武力值要高,两個月后,赢了雷天娇也沒有多大的惊讶的,這回可不一样,两個月前傅雅的武力值要比康城的低。”
“不管怎么說,我還是押康城胜。”
……
此时在203号包间裡,苏曼他们四人都挤在窗户口,望向擂台,也听到了下方观众席上那一片的叫喊声,竟然是喊康城赢的人多,顿时就惹恼了苏曼。
“我靠,他们沒眼力,我們队长比康城肯定厉害很多,那屏幕上显示的武力值跟咱们队长如今的武力值差了一大截。”苏曼不满地說道,她已经将她剩下的两千多万全部押注在了自家队长身上,她对自家队长是无條件的信任,自家队长在這么個敏感的时候選擇接下這场决斗,不单单是因为要赢得那把七星鎏虹剑,而是因为她家队长肯定有必胜的把握,要不然的话,她家队长不会做出這临时决斗的决定,当初在金三角的落年村,她家队长不依靠武力都赢得了比赛,這一次,肯定也会赢的。
“肯定的,你们押注了沒有?我已经押注了,对了,记得将郑沙单得到的钱也一起押注上,這次就郑沙单赚的钱最少了,而且,這個时候他得在六层保护着余鸿乐,我們给他赚点钱。”陈东笑着說道。
“嗯,知道的,刚才已经押注了,也给郑沙单押注了一份,会场裡的叫喊声,一大片的都是喊康城赢的,這次的赔率不知道会是多少。”皇甫爵有些激动了,傅雅在跟他分开的时候,也将金卡给了他,让他给她押注五亿,虽然不是将傅雅的十亿全部押注上去,但是,傅雅跟她說另外的五亿是雷子枫的,她不能再动那五亿了,他也觉得是,毕竟如今傅雅和雷子枫還沒有成婚,用雷子枫的钱也不好,而且傅雅如今也有钱了,沒有必要再去用雷子枫的钱,那样会让人說了闲话。
“他们喊康城赢得越多,押注康城的人越多,那我們队长的赔率就会越高,待会儿我們队长赢了,我們肯定赚翻了。”苏曼突然明悟地道。
“你才知道,刚才不是在說他们沒眼力嗎?哈哈,他们沒眼力正好就让我們赚钱,最好是将他们的钱全部都赚過来。”陈东兴奋地說道。
★◇
观众席上的声音,站在擂台上的傅雅和康城都是听得见的,康城听到押注她赢的人比押注傅雅的人多得去了,当即嘲笑道:“傅雅,看来你今天输定了,观众们的眼睛可是雪亮的,喊你赢的人可真是少之又少。”說到最后的时候,康城已经忍不住在擂台上放肆的笑了起来,仿佛她已经战胜了傅雅。
傅雅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回应她這些话。
康城见傅雅沒有回应她,虽說此时她见到傅雅是在笑着的,但是,她知道,傅雅之所以笑,那是因为傅雅沒有自信,傅雅想要通過笑来迷惑她的眼睛,让她看不到傅雅那不自信的心,在他们国家,但凡有自信的人都不会容忍对方在比斗场上說赢他们的,而傅雅沒有反驳她的话,那只能是傅雅知道打不赢她,哈哈。
“押注你赢的人可不要太少了,到时候,押注你赢的那些金额都沒有押注我赢的金额的零头多,你的面子可就掉光了,要不,你再去押注一些?”康城笑得极为的放肆,右手指着另外一侧的大屏幕上不断翻滚着的押注金额。
此时押注康城赢的金额已经远远超過了傅雅,傅雅赢了她的赔率是一比三,而她赢傅雅的赔率還是一比一。
在决斗场上的选手,自然是希望自己的赔率是一比一最好,因为那代表着他们赢得比赛的几率高越多,而赔率越高,代表着他们赢得比赛的几率就越小。
傅雅已经让皇甫爵为她押注五亿,当然,她可不是因为押注她的金额少才让皇甫爵为她押注的,她是想赚钱才为自己押注的,看着自己的赔率越来越高,她嘴角勾起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你還笑得出来,真是让人觉得好笑。”康城见比斗還沒有开始,她得在比斗前不断嘲讽傅雅,待会儿胜利后還要再狠狠的嘲讽傅雅,只有嘲讽傅雅,她才觉得她的心裡好過一点,她就弄不明白为什么自家爷会喜歡上這個女人,他们两人也沒有见過几次面,怎么就喜歡上了呢?而她陪伴在自家爷身边這么多年,竟然沒有得到自家爷的喜歡,反而让這個女人夺了先,她哪裡咽得下這口恶气。
而此时整個角斗场内回荡起了电流声,不過一会儿,电流声消失,主持人的声音在角斗场的上空响起,“各位观众,這场比斗跟先前的不一样,這场比斗胜利的一方将获得我們角斗场提供的神秘礼物一件,至于這件神秘礼物是什么,到时候,比斗结束后,我們会公开的将這件神秘礼物送到胜利者的手裡,保准让人惊艳。”
“還有神秘的礼物?只是不知道是什么,這次的比斗還当真跟先前的不一样,不会是因为其中有变数吧?我看我還是押点钱放到傅雅身上,要不然,当真是傅雅赢了,那我可不是要亏死。”观众席上這般說的人有不少,但是,大多数的人還是觉得即使变数再大,那也是康城赢的几率大,這次角斗场既然要加上神秘礼物,极有可能是看到康城那边的赌金太高,要是赔起来的话,怕是要亏大了,所以,才会抛出神秘礼物,来误导观众们觉得胜负难舍难分,然后让他们又投钱到傅雅身上,這样的话,可以让角斗场少赔些钱,买的总是沒有卖的精明,他们明悟了這层关系后,干脆一股劲的又押了一大半的钱放到了康城身上,导致傅雅的赔率一下子从一比三跳到了一比四。
“我靠,队长的赔率已经是一比四了,我們是不是要赚死了?”苏曼已经激动得不行了,她先前给萧祈然花掉了一千万买了套西服,现在马上就要赚回来了,而且,還要赚得更多,她从来都沒有想過有一天她的资产会上千万的,她不是個手紧的人,上百万已经是她的目标了,如今跟着队长,她的钱已经朝着她从来不敢想象的数字前进了。
“我感觉赔率還会往上飙,你们看押注康城的金钱越来越多,靠,有钱人真是不将钱当钱的,当水花呢,竟然押注那么多。”陈东忍不住激动的說道,对方押注得更多,两边的差距越大,他们队长這边的赔率就可能越高,這還只是决斗之前,要是真的到了正式决斗的时候,不知道会疯狂成個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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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上的康城讥讽道:“傅雅,沒想到角斗场为让你那边的押注金额不要太难看,竟然抛出了神秘的礼物,哈哈,真是太搞笑了,他们以为抛出神秘礼物,押注我赢的這方金额就会增加缓慢了嗎?這可是让他们倒打一耙,押注我赢的這方的金额长得比先前的還要快得多,大家都认为你输定了,你觉得你還有赢的可能嗎?”
傅雅却是不动声色的看着自己的赔率从一比三跳到一比四,隐约间有从一比四跳到一比五的趋势,她岂能不乐,她可是在自己身上押注了五亿的,赔率越高,她赚得越多,输?這個词,从她打算接受這场决斗开始,就从来沒有考虑過這個词。
原本她還以为康城和谭京之间是不是有着某些关系,如今从康城的话中来看,应该是沒有关系的了,要不然康城怎么会不知道這场决斗会有别的奖励,而且,那件奖励還是用钱都买不到的华夏五大宝剑之一的七星鎏虹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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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外一個包间裡,谭京看着擂台上的傅雅和康城,在对讲机了說道:“赶紧让她们开始决斗。”
虽然自家好友君洛川刚才给他电话說他已经到太阳神号上,但是,他刚才已经想了個办法,派了好些人前去找君洛川商谈各种事情,势必是要将君洛川的步子给拖在下面两层。
只是,有时候,总是事与愿违,這可不,他刚给主持人下了命令,他所在的包间的房门就被人推开了,穿着一套纯黑色的手工制作的阿尼玛西装的高大帅气狂霸的男人走了进来,走进来的同时也带进来了一股冷风。
谭京看到走进来的君洛川,后背湿了一片,怎么会這么快,這才過去半個小时都不到,君洛川竟然就已经将他派去阻拦他上来的那些人全部给解决掉了。
“谭京,你這么不希望我上来?”君洛川长腿一迈,便朝着正站在窗口的谭京走去,薄唇冷冽如冰,句式虽然用的是疑问句式,但是,语气却是肯定的陈述语气。
谭京赶紧将窗户关上,笑着道:“哪裡的事,川,怎么突然想着来太阳神号了?先前你不是說不過来的嗎?”
君洛川见谭京将窗户关上,他薄唇上的冷气凝重了几分,不過,也沒有去打开窗户,而后走到沙发前落座,“過来检查你是不是在认真做事。”
听到君洛川是为了這件事情過来的,谭京也将脸上的笑意收敛,转为严肃,走到君洛川的对面坐下,皱了眉头說道:“冷寒拒绝跟我們交易。”
“原因。”君洛川直接吐了两個字。
“他跟华夏军部交易了。”谭京沉声道,他对這個结果也觉得惊讶,先前双方已经谈好的,而這次他们太阳神号過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开往华夏的金三角跟冷寒进行交易,此时在东海停靠,为的就是遮掩一下他们此次来华的真实原因,同时也是打算在东海跟冷寒第二次交涉一番,而且,他们先前为了保证這次交易能够成功,還派了人前去保护冷寒的安全,却不料,如今竟然发生了這事,让冷寒直接跟华夏军部做了交易。
“我們开的价钱是华夏军部的三倍,冷寒向来是個重利的人,我們又不是第一次跟他交易了,這一次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反口了。”君洛川冷声道,虽說罂粟不仅仅只有金三角大面积种植,但是,先前已经谈好的交易,突然被人抢了去,他怎么能不生气。
“雷子枫跟他见了面。”谭京說道。
“又是雷子枫!”君洛川的声音冷冽不已,上次就是因为白天的那個白痴掌控的情报不准确,让雷子枫潜伏入内,竟然還相信雷子枫是真的打算跟他们进行军火交易的,那一次让他们君宫死了不少人,而且,更甚的是,先前从雷子枫手裡得到的那批军火,在海上被突然冒出来的海盗给劫走了,虽說那些人穿着海盗的衣服,扮演着海盗,但是,他们的人知道,那些人并不是海盗,而是华夏的海军,华夏的那一次可真是什么都沒有损失,就揪出了那名出卖华夏的政界高官,而他们君宫什么都沒有捞到,反而损失了那名华夏的政界高官,让他们想要探入华夏,得到更多的机密情报难上加难,而那一切又都是雷子枫给导演出来的,他对雷子枫可是恨得很的,尤其是得知那天杀了他不少手下的女人是雷子枫的女人,他更是对雷子枫愤恨不已。
這裡如果不是在华夏,他一定要杀了他。
他更愤恨的是那個叫傅雅的女人。
如果不是白天的那個白痴迷恋上這個女人,下了错误的判断,他们君宫怎么会相信雷子枫,他真想将白天的那個白痴给掐死得了,傻不拉几的,华夏的女人有什么好迷恋的,简直就是丢他们圣德帝国的脸。
“是不是因为上次张浩民缘故,让冷寒舍弃了我們,選擇了跟雷子枫交谈?”君洛川冷声问道。
谭京点头道:“嗯,上次张浩民非但沒有保护好冷寒,而且,他還被人追杀。”
他其实知道那群追杀张浩民的人是谁,不過,此时他是绝对不会說出来的,虽然因为张浩民的缘故让他们這次跟冷寒的交易不能够达成,但是,他知道,其实最为主要的原因還是来自雷子枫跟冷寒的那一番交谈,他们两人到底交谈了什么,他不知道,只知道冷寒跟雷子枫交谈完后,便寻到他,跟他說交易的事情作罢,他已经跟华夏军部签订了合约。
对于冷寒最终不選擇跟他们君宫做交易,他觉得也沒有怎么样,无非就是一笔交易失败,而且,罂粟也不只有金三角地区种有,Y国也是大面积种有的,這边的买卖不成,直接去Y国做就成。
“张浩民,真是個沒用的东西。”君洛川骂了一句后,而后便也不再說。
一根烟的功夫,他皱了皱眉头,问道:“角斗场裡是谁跟谁在决斗?怎么這么吵。”
“這個……”谭京停顿了几秒,而后說道:“今天的比斗都挺激烈的,所以观众们很热情,刚才我看了一眼,其实也沒有什么看头,川,你這么急着赶過来,肯定已经累了吧,要不先去休息一下?”
他此时可是真的想要让自家好友君洛川赶紧去休息的,他为了看傅雅的打斗,可是忍痛割爱将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七星鎏虹剑拿出来当做奖励,让傅雅来比斗的,如今他還沒有看到傅雅的身手到底如何呢,就已经在這裡陪着自家好友好一阵子了。
虽說就算比赛结束了,他也可以从视频裡面看到傅雅和康城的比斗,但是,看视频,和看现场,那种气氛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還不累,先看看這场比斗再說。”君洛川說着,便站起身来,走向窗户前,谭京见状,赶紧起身奔了過去,想要拦住君洛川,但是,君洛川已经先他一步将窗户打开了,谭京默默地为傅雅祈求了一遍,希望今天君洛川已经忘记傅雅了。
只是,事与愿违,君洛川的视线首先便是扫向擂台,当他看到那抹不断的在闪躲的身影时,当即整個人身上瞬间就散发出冷冽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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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傅雅和康城已经对上一些时候了,刚出手时,全场都站起来纷纷叫喊着。
而康城此时也确实是占领了上风的,傅雅也被她打得只能不断地闪躲,押注通道也是一直都开着的,押注康城的赌金已经比傅雅多了几十倍,而傅雅的赔率也从一比四跃到了一比五。
“你们刚才還說傅雅会赢,会赢個屁,害得老子在她身上押了一百万,早知道就将那一百万押到康城身上了,虽說一百万也只能赚一百万,但是,总比沒了那一百万来得强。”
“你们不信的话,我也沒有办法,我還是认为傅雅会赢,你们难道沒有发现,傅雅虽然是在不断的闪躲,但是,她身上并沒有受伤,康城只能像一头蛮牛一样的不断对傅雅使劲,到时候,康城的体力散尽了,就是傅雅反击的时候。”
“你真当你是预言帝呢,要是真的如你所說的那样,那么,你看看屏幕上,如今押康城胜的金额比刚才又了好多。”
“大家的眼光应该是不会出問題的,肯定是康城胜,再也不在傅雅身上花一毛钱了。”
……
苏曼看着擂台上,忍不住问道:“为什么队长总是防守着,不进攻呢?虽說到现在队长也沒有受点什么伤,但是,我觉得還是应该直接进攻,争取在最快的時間之内将对方干掉最好。”
“這你就不明白了吧,你看看屏幕上我們队长的赔率。”陈东笑着指了指对面的一块极大的电子屏幕。
“呀,上升到一比五了,這么快,刚才還是一比四来着。”苏曼惊呼道。
皇甫爵在旁边笑着說道:“小雅应该是想要将赔率越拉越大,最后让我們狠狠的赚一笔。”
苏曼听了皇甫爵的解释,又看到随着他们队长不断的防守,赔率正在不断地飙升,冲破一比六都有可能,她更激动了,按照如今的一比五的赔率来计算的话,她押注了两千多万,那最后得到的将是一亿啊啊啊,她的资产要破亿了!忽然之间,她发现自己整個人已经沉浸在了无数红票票的海洋裡,看到天上也不断掉落下来的红票票,钱向她砸来了,她感觉自己要被砸晕過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在說什么了,“我要去包养男人,包养男人,包养各种各样的美男,小正太什么的都要领回家裡养。”
今天萧祈然在她面前装作是她包养的男人,让她的那颗小小的女人心大大的膨胀了一把,心裡也想着要是真的等她成了亿万富翁,她就要去包养小男人,如今她的愿望很快就要实现了,她要将各种类型的美男都放在家裡养着,每天看着也很舒心的,她并不色,只是,和别人喜歡收藏古玩一样,她也想收藏一下美男,而這個突然蓬发出来的兴趣,還是被萧祈然给激发出来的。
只是,在她的话声刚落,整個人突然就被一個人打横抱了起来,她還沒来得及看来人,就大声地骂道:“谁TmD吃饱了沒事做,赶紧给姐滚,姐要看那個赔率。”
苏曼的话刚喊完,就要去看到底是哪個混蛋敢将她打横抱起来,然而,等她看到這個混蛋的脸时,更是激动了,完全忘记了先前她說過的那两句话,也不管此时旁边還有队友们在,不過皇甫爵他们也只是在门被推开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见来人是认识的人后,便就又扭過头来继续看着擂台上的比斗。
苏曼抱着萧祈然的脸,就是一通亲,“萧祈然,我赚翻了,赚翻了。”
萧祈然的脸色很黑,十分的黑,相当的黑,抱着苏曼就出了包间,朝着一处灯光暗淡的隔间大步走去,当他的身影进入了灯光暗淡的地方,也不将苏曼放下来,直接对着她這张還在念叨着她赚翻了的小嘴强吻了上去,惩罚性的强吻着,竟然敢說要去包养男人!不好好管教着這個女人,哪一天要是真让她给他领回来一群小正太,他非得被气得吐血不可。
“喂……”其余的声音都被淹沒在了他的唇舌裡。
而此时苏曼也很激动,被萧祈然這般强吻着也沒有感觉到不对劲,反而回应得很激烈。
对于女人還不知道错误,萧祈然将她从怀裡放下来,直接将她压在舱壁上,继续强吻着,大掌也是极为狂肆,她此时越是对他热情,他的怒火就越盛,手上的力道就越大,直接将她身上的衣服给扯裂了。
“死女人,赚钱了就想包养小男人了!”萧祈然咬着苏曼的唇,晕满怒火的眸子狠狠的锁定住苏曼。
苏曼還沒有从方才的ji情中回過神来,闭着眼睛嘟哝道:“嗯啊,美男多多,全部拐回家裡收藏起来。”
亲耳再次听到這句话,萧祈然觉得自己的怒火已经飙升到极致了,大掌掌控着她,作死的折磨着她,要将她的神思给唤回来。
這行为還当真有效,苏曼被他折磨得浑身发软的同时也感觉到了痛意,痛意将她的神思唤了回来,当她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萧祈然那眸子中蕴含着滔天怒火时,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他见她回過神来了,松开了她的唇,就這般冷冷的睨着她。
“萧祈然,我們怎么在這裡?這裡是哪裡?”苏曼看着两人所在极小的空间,這個空间真的是极小,他压在她身上,她都觉得拥挤了,而且,此时的灯光還极为的暗淡,而此时萧祈然的表情又是這般的充满了怒火,让她总有种要被他撕裂了的感觉,连带着问话的声音都忍不住弱了几分。
“回神了!”萧祈然冷声道,他知道自家女人是個小财迷,可是還当真不知道自家女人得了钱,竟然会想要去收藏美男,而且還不是一個、两個,而是很多。
苏曼点点头,见萧祈然眼中的怒火依然沒有打算降下来的趋势,她动了动身子,想要将身子从他身边挪开一点,但是,萧祈然身子一动,便将她死死的压在舱壁上,让她在再也不能动弹半分,惹得苏曼动了怒。
“萧祈然!”這三個字還很大声,但是,看到他眸光中聚集的怒意越来越多,她所有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给浇灭了一般,声音一下子就变得低了好几分贝,“你带我来這裡做什么?”
“调教你!”萧祈然大掌一动,冷声說道。
“KAo,痛啊。”苏曼這才低头看去,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已经被萧祈然给撕裂了好多,好几处都露了出来,她记得她明明是在包间裡抱着萧祈然狂亲着,跟他分享她要赚大钱的喜悦,怎么等她回過神来后,就发现她跟萧祈然在這么一处昏暗狭小的隔间裡,而且,她的衣服還多处被他给撕裂了。
“知道痛了,以后你的钱全部由我来管理,每月给你一点零花钱。”萧祈然知道自家女人有了钱就变坏了之后,怎么也得将她手裡的钱给夺過来管着。
苏曼眼睛睁得大大的,還从来沒听說過男人要管着女人的钱的,而且,她如今還只是他的女朋友呢,他就要管她的钱了,更甚的是,還要将她所有的钱全部管了去,她不干!那些都是她的私人财产,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她绝对不会让萧祈然管着,直接就拒绝了。
只是,她刚說出拒绝的话,整個人也被萧祈然转了過去,她被迫的面壁,脸也被萧祈然给扳了過去,被他强吻住。
见過萧祈然粗暴的一面,還沒见過他這般粗暴的一面,而且,最为主要是這個空间太狭窄了,即使她想挣扎也挣扎不了,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的狂肆。
不知何时,身上的衣服和裤子都被萧祈然给撕裂扒光。
“萧祈然,你混蛋啊,你這個管家婆。”虽然刚才被他拨动得身子软了一片,此时接受他,却還是让她感觉到了痛意,“你怎么不說将你的钱全部交给我来管理,我每個月也照样给你一点零花钱花。”
“我就是你的管家婆,将你的钱给我管着,好处多多,存款利率比银行裡的利率還要高。”萧祈然要着她,逼着她,诱着她。
苏曼想着自己的钱也是放在银行裡存着,如果萧祈然這边的存款利率要比银行的高很多的话,那她确实是可以考虑着将她的钱存入萧祈然的小银行裡,“有多少?”
听到女人的心思的终于被他勾上,“你想要多少?”
反正她的钱都被他管着,這一管他可得管一辈子了,随便她开多少都行,反正钱在他的手裡,她就别想拿着钱去收藏美男。
听到萧祈然让她开口提,苏曼立马就兴奋了,连带着也配合了他好几下,让萧祈然的怒火也消散了不少。
有萧祈然這头肥羊在這裡,苏曼赶紧宰了吃,狮子大张口,一口气說道:“年利率百分之十”
一亿的话,存了进去,一年的年利率是百分之十,那她一年的利息就有一千万华夏币!她就是坐着都有一千万华夏币的年收入,爽歪歪了,只是,不知道萧祈然会不会同意,她的话刚說完,见萧祈然沒有立即回答,她也觉得自己可能提的要求有点過高了,正想要不就百分之九也行,萧祈然却說了一個‘好’字,而后便狠狠的要着她。
听到萧祈然答应了,苏曼整個人都飞起来,到处都是飞扬着的钱币,连带着都忘记此时她正在跟萧祈然makelove。
萧祈然哪裡忍受得了她在這個时候分心,狂猛了几下,就将她的身子一把拽了過来,面对面的继续要着她。
“萧祈然,你個混蛋,不怕被人发现啊。”苏曼咬着唇低声吼道。
這裡虽說是极为昏暗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但是,先前她和自家队长都不小心的发现了裴烨和姜莲之间的JIAN情,她是真的害怕着她和萧祈然在這裡做這事被人给发现了。
“发现了更好。”萧祈然才不管呢,他都想让全世界都知道這個女人是他的。
“好個球。”苏曼低声道,虽說她和他是男女朋友关系,即使做了這事,也不会有人多說什么,但是,被人看见了還是极为不好的。
萧祈然听到她這句话,变得更加狂猛了,而此时,一记交谈声由远而近,惊得苏曼抱紧了萧祈然的身子,示意他别再发出声响。
萧祈然见她越是這般,他越是想要让她呼喊。
苏曼紧咬着萧祈然的肩膀,想将他给咬疼了,這個混蛋,明明知道有人靠近了,他還要继续做事,而且,那声音還是先前为难過她几次,最后狼狈落跑的傅瞳。
苏曼松开牙关,凑到萧祈然的耳边,轻声求饶道:“然哥,然哥,求你了,我這样你被人发现了,会丑大了的。”
听到她的求饶声,又听到她终于唤了他两声然哥,萧祈然這才缓和了下来,但是,却還是沒有放過她。
苏曼听着傅瞳和一個女人的对话声越来越近,而萧祈然又沒有打算放過她的打算,她只得赶紧将头埋在他的怀裡,藏了起来,藏了几秒钟,感觉到身上加了件东西,回头一看,才发现是萧祈然的西装外套。
“笨蛋,這裡這么昏暗,谁会看得清楚你是谁。”萧祈然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环住我的腰,抓着我的裤子。”
听到萧祈然的這话,苏曼很是乖巧的照着做了,苏曼的身子相比于萧祈然而言是很小巧的,再加之有外套套在她身上,她又将脸埋在他的怀裡,這样别人就真的看不到她了。
而且,萧祈然的裤子被苏曼抓着提起来,也沒有让萧祈然露出去一点。
两人此时也還是欢好着的。
“左向阳,你有去六层的邀請函?”傅瞳惊讶的问道。
“嗯,不想去?”左向阳笑着道。
“当然想,我带過来的钱都已经被苏曼和傅雅那两個死丫头给折腾完了,再去二层也沒有什么好逛的,我刚才听我闺蜜說,六层是贵客才能进去的,我也想去上面看看,只是,你怎么有六层的邀請函的?”她都沒有的得到邀請函,左向阳却有邀請函,這能不奇怪。
左向阳却只是笑笑,却沒有回答傅瞳的话。
而此时,恰好左向阳和傅瞳经過萧祈然和苏曼所在的那個昏暗的隔间,两人都闻到了空气情YU的味道,左向阳的性致立马被拨了起来,一把将傅瞳扣入怀裡,强吻上了她。
苏曼此时的耳朵特别的灵敏,原本听着傅瞳和左向阳两人就要离开了,她心裡還庆喜了一番,但是,却不料,傅瞳和左向阳竟然停在了隔间口。
萧祈然此时倒是对她很温柔了。
而左向阳在强吻傅瞳的时候,心裡的邪恶因子就开始爆发了,虽然不知道那裡面的那对正在打野战的情侣是谁,但是,在登船口的时候,他就想過下次一定要当着别人的面要了傅瞳,要让傅瞳這個女人在别人面前求着他要她,這般想着,当即就抱着傅瞳也进了隔间。
隔间虽然狭小,但是,還是很长的,苏曼和萧祈然在最裡边,而左向阳抱着傅瞳是在最外边。
左向阳是想要让别人看见他要着傅瞳的,但是,又不能在路中间挡着路過的行人,便就在隔间的最外边,虽然此时還沒有人路過,但是,隔间裡边不是正有一对野战着的情侣嗎?
傅瞳想拒绝,但是,左向阳的大掌像是带着魔力一般,让她的身子变软了,而且,自从昨天中午被他要了身子后,连带着晚上,他都是留宿在她房间裡的,她被他要到了半夜,两人才停了下来。
对于情事,她也真的被他挑拨起来了,要不然,她這般的讨厌他,觉得跟着他委屈,从那家男装店跑出来后,却還是在外边等着他,那是因为她觉得他对她還有点用,至少在床上他能很好的讨好她。
只是,此时,却不料,他竟然想要在有人的时候要她,她怎么可能让他這般做,在外人面前,她始终是要高贵于他,但是,在床上,尤其是昨夜,她都求了他好几次要她,她求人的模样可不想让别人瞧了去。
“左向阳,這裡有人,不行。”傅瞳抓住他的手。
“小瞳,乖,今晚的你是最迷人的,将我的魂儿都勾走了。”左向阳不断地說着傅瞳最喜歡听的话,大掌很快就反牵着她的手,牵引着她握住它。
苏曼简直要发狂了,這两個人明明知道這裡面有人,竟然在隔间门口也想makelove,即使她想发狂,此时她也不能吼出来,她可不想被傅瞳知道她和萧祈然在這裡面打野战呢,而她也還真想看看傅瞳那個高傲的极品女人到底会不会真的跟左向阳在有人的情况下mL。
她从萧祈然的肩膀处探出一個头,望向隔间口,隔间口的灯光還是比较明亮的,她能够清楚的看到傅瞳和左向阳两人,傅瞳高傲的面具在左向阳甜言蜜语的轰炸下已经卸了下来,完全变成了一個沉浸在欢爱中的女人。
她還只看了一眼,小脑袋就被萧祈然给按了下来,他可不想让他的女人去看别人欢好。
左向阳今天是打了铁算盘要让傅瞳跪在他的西装ku下的,当傅瞳說着要的时候,他在她的耳边說了一句话,傅瞳当即破口大骂,“左向阳,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竟然想要让她给他做那事,沒门。
只有他给她做的份,她可不会给他做。
脏死人了。
苏曼听到他们两人吵了起来,觉得真惊奇,很想知道左向阳跟傅瞳說了句什么话,想要探出小脑袋去看,但是,萧祈然却不允,而且,還故意的要了她几下,惩罚她的不听话。
萧祈然不让她去看,她非要去看,不過,不会像先前那两次表现得那般明显了,而是抬起小脑袋,去吻萧祈然,吻了几下,就趴在他的肩膀上休息着,她也就看到了那一幕,而看到了那一幕之后,她大惊,她可从来沒有想到傅瞳有一天会這样,而且,還是在明知道有人的情况下,竟然也会对男人做這事。
“小瞳,你的嘴真甜,我爱你。”左向阳的甜言蜜语从傅瞳跪在他身前时,他就从未间断過。
那一幕看得苏曼脸红心跳的,即使沒有萧祈然将她的小脑袋按回怀裡,她自己也主动的退了下来,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
左向阳感觉到了无比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這個女人,如今尝了男女之欢的味道,对他的身体也是越发的迷恋了,即使他知道這個女人一直在想方设法的想要不嫁给他,但是,如今這個情况,她哪裡還离得开他,傅家姑爷的位置,唾手可得。
得到满足之后,他才将她软绵的身子拉了上来,直接要了她。
“小瞳,跟着我,不会让你受苦。”左向阳虽然很多时候都被這個女人气得想要杀了她,但是,征服她的感觉却是让他觉得异常的爽快。
“你东西都不给我买,還說跟着你不会受苦,谁信!”傅瞳是身体上需要他,心裡可不需要他,听到他這句话,她立马就反驳了,而且,也回想起来,今天在二层的时候她受到苏曼穷货和低贱的收银员的鄙视,直接冷哼了一声。
“以后,不用過多久,我們就会有好日子的,放心,我的能力会让你刮目相看的。”左向阳既然决定要娶這個女人,自然是会让她跟他過好日子的,虽說這個女人让他觉得很是恼怒,娶她回来除了他想当傅家的姑爷之外,就是要调教這個女人,看着這個总是呵斥他,嫌弃他的女人跪在他面前给他chui箫,不過,等到他翻身当主人的那一天,她以前打了他多少,嘲讽了他多少,鄙视了他多少,折磨了他多少,践踏了他多少的尊严,他都会一一的加倍的回敬给她!
“呸,就你,你能有什么能力,你要是有能力的话,這么大年纪了還只是個……”傅瞳的话還沒有說完,当即就被左向阳将后面的话给撞沒了。
“嫌弃我年纪大,還求着我要你!”左向阳如今最为不喜歡她的一句话就是說他的年纪大。
他正值壮年,年纪哪裡大了!
而且,他的凶猛都让她一夜求着他要她好几次,求了他,被他要了,竟然還敢嫌弃他的年纪大。
“左向阳,你比老娘大了十多岁,你還說你年纪不大!”傅瞳对于他的年龄是最为不喜的,只要想到自己被左向阳老牛吃了嫩草,心裡就极为的怨恨和不舒服,此时,左向阳竟然還敢這般的說她,怒火蹭蹭的就飚了上来。
两人揪着這個問題纠缠了很久,最后,左向阳被傅瞳甩了一记耳光,左向阳直接拉着傅瞳就出了隔间口,在走廊上要着她,這一幕看得在裡边的苏曼惊了眼,她還从来沒有见過這样的极品男女,她起初见到左向阳的时候,可不认为左向阳是傅瞳的男人,只以为左向阳是傅瞳的叔叔之类的,刚才见两人的对话,很明显傅瞳是不想嫁给左向阳的,還总是骂左向阳穷货,而左向阳更是极品,直接拉着傅瞳就去了走廊上。
虽說這條走廊上路過的人极为的少,但是,還是会有人的,就比如她跟萧祈然在隔间最裡面欢好的时候,傅瞳和左向阳路過了,指不定待会儿就会又有人路過那裡的,只是,說真的,她是一点儿都不想有人路過那裡的,因为有人路過那裡的话,就会引来更多的人关注着傅瞳和左向阳,到时候她和萧祈然也别想逃脱掉那些人的目光。
“左向阳,你個死老男人。”傅瞳推着左向阳,打死也不敢跟他在走廊裡mL的,她還沒有开放到那個地步,上次她跟左向阳的艳照就已经被传到了網上,逼迫得她要嫁给他,而她是一点儿都不想嫁给他的,当然是想方设法的想要将這桩婚事给罢了的,但是,如果今天在這裡再次被人偷拍了艳照传到網上去的话,那她就甭想跟左向阳再扯清关系了。
“我是老男人,你也得嫁给我。”左向阳狂猛得很,恨不得现在就将整個女人给折磨死,让所有的人都来看看他正在要着這個女人。
随着在走廊裡待的時間的增强,傅瞳的心跳频率也是飙升得猛快,被裡面的那一对打野战的情侣看到也就算了,他们在裡面打野战,她和左向阳在外面打野战,本质上都沒有什么区别的,但是,要是被别的人看到了,她肯定要被人說死了。
此时的她可是什么都沒穿的,而左向阳好歹還穿着衣服。
“求你了,左向阳,我們去房间裡好不好。”傅瞳当真是对左向阳這個老男人一点儿的办法都沒有,她又不是他的对手,而且,她的身子又早在昨晚被他了解透彻,很容易就会软在他怀裡。
听到傅雅這個女人求饶了,左向阳的心情才好了一些,拉着她重新进了隔间,而且两人還不断地往裡面挪,這個行为,看得苏曼都要惊叫出声了,KAo,傅瞳不是說要回房间的嗎?這個左向阳怎么還搂着傅瞳进来了隔间,而且,他们竟然不再在隔间口了,而是往裡面挪动着。
她紧张死了,這裡的光线虽然昏暗,但是,如果到了一定的距离,也是可以看清楚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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