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 潜规则(两万一+求首订)
“如果是军人,肯定只能结婚了,如果不是军人的话,那就各說各的,一夜情而已嘛。”傅雅随口答了,心思继续放到待会该怎么应付雷子枫的**上。
只是,她的话刚說完,雷子枫的俊脸就放大到她面前,灼热的男性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让她浑身都不自在,两條腿打成了结,想要后退却退无可退,想說话也不敢說话,因为两人此时的唇就在咫尺之间,她一张嘴,就能够碰触到他的唇。
她极力地屏住呼吸,紧抿着唇,希望以此拉开跟他那张性感弹性极佳的薄唇的距离,那张唇上的味道,真的很不错,那晚回到宿舍后,她還在梦裡梦见了那片很Q有如果冻的薄唇,只是,就连在梦裡,也是她被那张很Q的薄唇强吻……
随着思绪飘远,她的视线也不由自主地盯在那片尽在咫尺的薄唇上,薄唇上有滴水珠儿,水珠儿从上唇慢慢滑到唇线的位置,最后流进了那充满诱惑裡的嘴裡。
她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呼吸,下意识的动了动唇,却不料,這一动就碰到了那片弹性极Q的薄唇,瞬间,触电的感觉席卷她全身,从头到脚,连脚趾头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她瞪大眼睛,伸手想要推开雷子枫,但是她的手才刚撑到他健硕的胸膛上,她的腰肢就被一只大掌扣住,与此同时,她整個人被扣入他的怀中,下颌也在同时被扣住,下一秒,她的呼吸被抢夺一空。
灵活的长舌撬开檀口,霸道地长驱直入,搅弄着小嘴裡的香甜蜜津……
“嗯……”傅雅忍不住轻吟出声,這吻太過狂肆,跟他的人一般,总是带着浓浓的侵犯威压,压得她有些喘不過气来。
脑袋裡乱成一团胡浆,但是,怔忪的眼睛盯着他的鹰眸,看到他的鹰眸中一片漆黑,深邃无比,這让她清醒了過来,以前她看過一本书,上面写着,如果一個男人吻一個女人的时候,他的眼睛裡沒有倒影出女人的身影,那說明他只是在玩弄她。
收住心裡的**和脑海中的各种幻想,利齿一咬。
“唔!”突地,雷子枫迅速撤出,薄唇逸出一滴血,漆黑的鹰眸先是有如狂风暴雨来临般,而后是又转为幽幽平淡无波的古井,最后带上点笑意,“還真是只伶俐的小猫。”
傅雅一直瞅着他,咬的时候她是一点顾虑都沒有,可是,咬完之后,看到他眼眸中掀起的惊涛骇浪,她還是忍不住浑身颤抖了一下,如今看到他沒有发怒,她心裡微微的舒了一口气,又看到他薄唇上的那滴血珠,她想到先前在雷宅的时候她在他面前出了好几次血,這次终于轮到他出血了,想想她心裡都高兴。
听到雷子枫這么评价她是只小猫,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沒好气地道:“你才是只小猫。”
雷子枫的心情貌似不错,沒有再继续先前的那两個话题,而是食指挑起傅雅的那條黑色蕾丝性感小内内放在她面前晃了晃,薄唇一勾,笑道:“你将這個放在床上到底想给我什么暗示?”
傅雅头疼,她還以为他放過她了呢,沒想到他又将這個問題揪了出来,而且,刚才她明明记得他将小内内扔给了她,而她将小内内飞快地藏了起来,沒想到又被他给翻了出来,只是,呼吸到新鲜空气,也让她将前面雷子枫问的那两個极为敏感的問題回顾了一遍,但见雷子枫沒有說破,心裡又忍不住暗自庆幸:难道他還只是怀疑她,而并沒有真正地认出她,如果他有足够的证据证明那天晚上的那個人是她的话,以他的個性,怕早就对她开炮了吧。
貌似沒有哪個男人受得了被人当做是“鸭”,更何况是远征军中的战神,如今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雷子枫。
舔了舔微肿的唇,傅雅這才垂着眼帘說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会半夜来找我,要是早知道我就将這些东西收拾起来了。”
她這是真话,百分之两百的真。
可是,這话落入雷子枫的耳裡,却是不一样的理解了,他眉头微蹙,幽暗的眸光中不着痕迹地掠過一丝狠戾,她的意思的是半夜不睡,将黑色蕾丝性感的玩意儿放在床上是在等别的男人!
像是要驗證什么一般,他的大掌倏地朝着她衬衣的下摆飞速地钻了进去。
傅雅瞪大眼睛,几欲不敢相信堂堂首长,堂堂远征军中的战神,竟然对她干出這样的事情,她现在可只穿了上衣,下面只是穿了條小内内,下身被他這么突然一袭击,瞬间,小脸蛋就成了酱色。
双腿赶紧合拢,只是,刚合拢,她就真切地感受到从那大掌上传来的灼热,那份灼热仿佛要就将她整個人燃烧起来一般,迅速地松开合拢的双腿,心裡的羞涩和怒意让她的大脑瞬间缺氧,一巴掌就狠狠地甩在雷子枫的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
由于傅雅的动作激烈,身上的两肩外套也散落在地,亮出她身上穿着的那件衬衫。
雷子枫的手沒有拿出来,只是双眸中刚点燃起的怒火,在看到那衬衫的一刻熄灭殆尽,他有点恼怒自己怎么失了分寸,在這個女人面前,他的冷静已经开始有所下降,忘记进门时她身上還穿着他的衬衣,怎么可能是在等别的男人……
两人這时的姿势极为暧昧,傅雅虽然甩了雷子枫一巴掌,但是,她甩了之后心裡也有些后怕,不過想着,這追根究底她都沒错,错的都是雷子枫,她凭什么要觉得自己低他一等,念及此处,美目狠狠地瞪着他,全身的敏感细胞却全部朝着下身急涌而去,這让傅雅的脸烧得更红,在心裡怒骂着他的手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肯离开。
两人对视了好几分钟,双方都是倔强的主,就這么地杠着,雷子枫的大掌感觉着那片温暖和湿意,突然,他脸色一缓,嘴角上扬,勾起一抹性感的浅笑,“你—湿—了。”
自从那日在雷宅领教過女人的葵水之后,他便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将女人生理方面的知识通通看了一遍,自然也明白這個时候傅雅为何—湿—了。
傅雅原本以为他会用什么话威胁她,或者是狠狠地惩罚她,更或者是甩她一巴掌……所有的种种可能在這几分钟的時間裡她都想了個遍,只是,却未曾想過雷子枫会這般說……這般流氓地說出那三個字,简直比打她一巴掌都让她难堪,眸光中染了一片怒色。
她会那样還不是因为他不停地和她說着带颜色的话,更甚的是還强吻她,她是女人,能不起点生理反应嘛,他竟然无耻到拿這一点来嘲讽她,想到這裡,傅雅狠狠地磨了磨牙,抬手指着他的裤裆,笑道:“你—小—弟—弟醒了。”
难道就只有他可以這样耍弄她,她就不会以牙還牙了,哼!
美眸自然是一直盯着雷子枫的脸色瞧着的,她在他面前出丑了,他也别想好過,只是,她想不到的是,這只色狼的无赖程度已经登峰造极。
“正好,应了你的心。”雷子枫抽出手掌,倒是后退了几步,嘴上虽然是那么說,不過,却也不再为难傅雅,而是走到書架前,挑起那本《如何挑选一個好丈夫》以及一本《做個好丈夫的9大特质》,目光掠過那本《做個好妻子的9大特质》,随后收回视线。
挑完书后,雷子枫才转過身来,看着傅雅,目光沉了一沉,“下次突击检查的时候再穿這么少,可不会就這点小小的惩罚了。”
他的话音刚落,又继续說道:“這两本书我拿走了,那件衬衫就当是交换物,你留着,這可是交换物,你要是敢扔了,你知道后果的。”
說完,也不带听傅雅的回答,直接打开房门,又将房门关上,走了……
傅雅怔怔地看着雷子枫這么强盗地带走她的两本书,還說什么,他的那件衬衫就当是交换物,而且還不准她扔了,丫的,她又不是收破烂的,她那两本书花了她好几十块钱呢,這件破衬衫在别的女人眼裡价值千金,但是,在她面前就是一根草,她亏大发了。
走到書架前,看着空出来的两個書架位,她的心狠狠地抽了一把,早知道就不买那两本书了,丫的,那些书都是傅鑫给她列下的清单,让她务必买下来,而且,买完之后還要将买书的票据寄送回去,這样一来,她想撒谎也不行了。
那清单足足列了二十多本书,她心疼地全部买下来,买完后将票据寄送回去就表示完成任务,這二十本书也就放在書架上当個摆设,她平时压根不会看,本来,那本《做個好丈夫的9大特质》這本书是不在那清单之列的,但是,她看到清单上有本《做個好妻子的9大特质》干脆将那本书也一并给买了下来,只是沒有料到,现在竟然被雷子枫强盗般的占了去,脑海中瞬间闪過一個念头:难不成他要结婚了?
回想着先前他问她的事情,她忍不住点头认可:应该是要结婚了,要不然先前他怎么问她那样的問題,竟然說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上了床,他们两人的结局会是什么,起先她還以为他真的认出她了,现在前后一联系起来,或许他是真的要结婚了吧。
只是,想到這裡,她的心裡却微微不舒服,他要结婚了,那为什么還要强吻她,還要拿走她的书,想想都觉得不爽,只是這份不爽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不是她自己搬弄出来的這個,无人知道。
算了,只要他结婚了,她就彻底不用再担心他会发现她是那夜上了他的女人了,因为他结了婚,他自然也就不会再去追究那夜的事情了,当做一夜情了事不就最好。
想明白這些,傅雅就进了浴室,看着镜子中红肿的唇瓣,她忍不住骂了一句雷子枫,“得涂些药,要不然明早還非得被苏曼他们取笑了。”
处理完毕后,傅雅便出了浴室,低头看了看身上這件衬衫,咬了咬牙,脱下来,换了另外一件睡裙,而将這件衬衫扔在床上,今晚她要好好地压着這件衬衫睡,压扁他雷子枫……
雷子枫回到他房门口的时候,发现萧祈然在门口等着他。
萧祈然一眼就瞄到雷子枫手裡拿着两本书,两本书的底下微微露出一抹黑色的蕾丝,他再想去看的时候,那抹黑色的蕾丝却不见了,他走上前去,拍了拍雷子枫的肩膀,眼睛却是瞄向书本后面,“子枫,大半夜的去哪裡了,怎么這么晚才回来?”
雷子枫越過他,将房门打开,随意地道:“出去买了几本书。”
他的背宽,萧祈然只看到他在書架上放书,见不到他身前的动作,但是,他敢肯定,他的视力肯定沒有出問題,以他多年的经验,那偶然露出来的一抹黑色蕾丝,不是女人的胸罩就是女人的内裤。
一想到這裡,他就来兴趣了,他還真不知道自己的好友如今這么开放了,以前跟他谈谈網上一些靓妹,他都会直接忽视他的存在,对女人兴趣奄奄,如今想来,看来他不是对女人沒兴趣,而是沒有遇到感兴趣的女人,如此想着,萧祈然的脑海中就浮现出麻辣小队队长傅雅的身影……
当雷子枫转過身来时,萧祈然又惊奇地发现雷子枫的唇破了一些,想来,他的好友跟那位麻辣小队的队长的关系是有点小进展了,不错嘛,都已经发展到接吻的地步了。
他又扫了一眼雷子枫带回来的两本书,两本都是關於“好丈夫”的书籍,他還真的惊讶了番,刚才在外面,灯光暗淡,他的视线被那一抹黑色蕾丝吸引,也沒有去注意那两本书的书名,如此一看,他忍不住开口了,“子枫,你真的打算结婚了?”
雷子枫淡定得很,走到沙发上坐下,慢悠悠地道:“前几天东妈催了我句,我今天就去买了两本书放着,结婚這事儿……”
說着,沉吟了一会,便点起一根烟,不再往下說。
萧祈然从雷子枫的神情裡也看明白,或许,他的好友对于两年前的那一件事情還沒有完全放下来,他也不再谈那件事,不過,如今看到他能跟别的女孩子发展感情,他心裡也是为他高兴的。
雷子枫将头从淡淡的白色烟雾中抬起来,望向萧祈然,沉声问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還能有什么事。”萧祈然走到雷子枫的身边坐下,语气转为严肃,“子枫,你就不能在這件事情上用点心,那颗子弹壳還残留在你的脑袋裡,跟你說了多少遍,每隔三個月都要来我這裡检查一遍,你总是忘记,今天正好日子到了,你沒来,我便只好亲自過来找你了。”
听到這裡,雷子枫的神色未变,抬手抽了一口烟,在烟灰缸上抖了抖烟灰,沉声道,“還能怎么治,這么多年了,你们也沒有想出办法将它取出来,而這些日子以来头也沒再疼,再加之刚上任事情太多,忙着忙着就把這事给忘记了。”
萧祈然原本也是在远征军中当军医的,因为得知雷子枫要被调入特种部队這边来,便提前离开了远征军,来到特种部队当了军医,目的也是为了能够更好的看着雷子枫的病情。
“你的那些借口我都听了八百遍了,不說了,反正每次都是我亲自上门给你检查。”萧祈然将设备拿了出来,一边调试着,一边說道:“元首新建了一家医疗研究机构,請了很多脑科权威进去,如今已经研究出了一种方法,先在动物身上做实验,如果成功了,给你取出子弹壳的成功率也高些。”
雷子枫嗯了一声,沒做什么表态。
過了這一晚后,傅雅练得比以前還要勤快些,对自己也更狠了点,远征军,她一定要进去。
入夜,皇甫爵给了她一通电话。
“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傅雅微微有些疑惑,如果不是有重要的事情的话,皇甫爵是不会在這么晚的情况下再打电话過来打扰她的。
“有重要的事情,电话裡不方便說,你回到宿舍了嗎?”皇甫爵的声音中透着几分低沉,不似往日那般的爽朗。
“嗯,你過来吧。”傅雅也沒有多說。
挂了电话之后,傅雅将床收拾好,穿着一套休闲服坐在凳子上等着皇甫爵,手托着下颌,不知道皇甫爵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說。
過了大约十来分钟,皇甫爵過来了,神色间有些开心。
傅雅给他倒了杯茶,“先缓缓气,到底是什么事?”
皇甫爵喝了茶之后,才缓了一口气,“這個消息也是从我家老太爷那裡听来的,据說最近国际上的走私阻止很猖獗,军部可能会出动特种部队的人来协助远征军进行追捕。”
傅雅沉了眉目,皇甫爵虽然是从军,但是,皇甫家却不是世代为军,皇甫家是华夏的商业霸主,整個皇甫家只有皇甫爵和皇甫爵的父亲皇甫友两人对军人特别的崇拜,从了军,皇甫家的其他人均是从商,皇甫爵的弟弟皇甫展更是商界的新贵。
“這個消息可靠嗎?”
“百分之九十八是真的,我家老太爷最近也烦闷得紧,跟你家的老太爷還私自会過面,应该**不离十,我想不用几天,军部就会下达通知了。”
傅雅沉吟了一会,手指叩击着桌面,“我想我們立功的机会来了。”
皇甫爵脸色一变,站起身来,“你的意思是……”
“对,我們要抓住這個机会,你不是說会出动特种部队的人去协助远征军嗎?我想這也是雷子枫上任以来的第一個任务,如果這個任务成功了,那我們就立了大功,立大功的结果如何,不用我說你也知道吧,前几天的那個会议,雷子枫正在物色中尉以上的军官,虽說是去协助远征军抵抗国外侵略势力,但是,真正到了最后,挑选出来的那波人肯定是会进入远征军中的,功勋,谁也不会嫌多。”傅雅将茶盏裡的茶一口喝尽,双眸微微眯起,這一次的机会他们小队一定要争取到。
如果得到了這個机会,协助远征军获得胜利,那么,他们极有可能被调入远征军中,更甚的是,她开始YY起来,想着如果进入了远征军中,那她就能一步一步往上爬,要是哪天将雷子枫从副军长的位置拉下来了,她就可以翻身压着雷子枫让雷子枫唱征服了,越想越爽,嘴角勾着的笑意也越来越深……
傅雅正幻想着该用哪些方法去好好折磨雷子枫一顿,皇甫爵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一晃,傅雅才惊醒過来,一掌将他的手拍掉。
“小雅,你刚才的表情好猥琐。”皇甫爵忍不住笑道。
傅雅咳了一声,收敛神色,白了皇甫爵一眼,“你才猥琐呢,刚才說到什么地方了?”
皇甫爵也不逗傅雅了,自個儿也开始有些YY起来,进入远征军那可是一种荣誉的象征,“我也想趁着這次进入远征军,要不然我家老太爷就要逼着我回去继承祖业了。”
“你家那個弟弟不是做得挺好的嗎?怎么现在又急着让你回去继承祖业了?”傅雅微微疑惑,皇甫爵的弟弟皇甫展年纪轻轻已经黑白两界通吃,论才智、手腕,跟商界权贵姜景宸不相伯仲,两人被称为商界的两颗双子星,皇甫家世代从商,皇甫展可以独当一面,根本不再需要对商场不怎么熟悉的皇甫爵再插一脚。
皇甫爵一谈到這個問題,就各种不爽,以前放假的时候偶尔去管理管理一下家族的事情倒是也沒觉得什么,但是,如果真的让他弃军从商,他却是坚决不同意的,他们军人讲究的是热血奋战,要他去当個唯利是图的商人,他根本不能接受,“我哪裡知道我家老太爷心裡的想法,以前他对我从军最多也只是嘴上多說两句,這次却打电话過来說如果我一年后再不能进入远征军,就给他滚回家。”
“這次我們一定能进去的。”傅雅定定地道,她的情况跟皇甫爵的也差不多,虽然傅鑫一直沒有表态,但是,她知道,最近两年她要是不干出一番大成绩出来,铁定会被天天催着逼婚。
两人后来還谈了一些详细的东西,随后夜深了,皇甫爵便离开了。
第二天,還真的跟他们两人所预料的一样,训练场上的广播播出一则消息,要在特种部队三百零八個小队中挑选出一只战队出来执行特别任务。
只是到底是什么任务以及挑选的标准是什么,却沒有說明。
這则消息一放出来,整個训练场上议论纷纷,上次雷子枫提出来的那個选拔计划,针对的仅仅是中尉和中尉以上军衔的军官,而大部分的士兵都是中尉以下,今天发出来的這则消息要的是整個战队,对军衔沒有任何的要求,只要战队有实力便能去执行那個特别任务。
以前的任务都是指定让哪個小队去完成,如今,這個特别任务却是在所有的三百零八個战队中进行挑选,明眼人都知道這個任务定然非同小可,危险性肯定高,但是,与此同时,如果成功了,获得的军功也是诱人的。
大家为什么期待进入远征军?大部分的原因是远征军可以上前线为国家作战,那军功可是大把大把的,晋升军衔也是快速的。
這次的任务要是完成了,那军功定然可以让一個少尉提升到中尉了,而前几天对中尉及中尉以上發佈的那個选拔,他们也就有机会参加了,那进入远征军中也指日可待。
想通這一层厉害关系,中尉以下的士兵们都激动不已。
“队长,這個條件好诱惑啊,我們要不要去拼一下?”郑沙单摸着脑袋问道。
陈东一掌拍在他的头上,“你傻啊,能不参加嗎?多好的机会,只是不知道這次挑选的标准会是什么?”语毕,陈东脑海中出现各种YY,进了远征军,他就能将小丽娶回家了。
王丽家的父母一直看不起他是個穷小子,虽然他是特种兵,少尉军衔,在社会上也有一些小小的威望,但是,毕竟他沒有真正地去過前线打過仗,所拥有的形象肯定不是高大的,而特种兵的津贴也不是很高,王丽家的父母因此看不起他,不愿意将王丽嫁给他,怕王丽跟着他吃苦受累,而远征军可不一样,那是真的冲向生死第一线,为整個国家的国防做斗争的,在民间的声望高了他们太多,太多,而津贴那是更加诱人的丰厚。
“如果是凭比武场的战绩挑选的话,那我們就大大的有希望,不過,如果是凭其他的话,我們就有点悬了。”苏曼揪着自己额前的碎发說道,她虽然說着事实,但是,脑海中也在无限地YY着,如果进了远征军,她就可以光宗耀祖了。
她从小失去双亲,十二岁的时候又失去了抚养她的爷爷奶奶,在她未遇到傅雅之前,她一直是街头的小混混,很不受邻居街坊的待见,直到遇见了傅雅,她才有缘跟了她,进了部队。
“应该是以武场的战绩为标准吧,战斗力要是不强悍,怎么去完成那個特殊任务哦。”郑沙单這次倒是聪明地憨笑道,他也想进入远征军,他进去了就能杀更多的敌国人,能够为保家卫国奉献出自己的一份力,男儿自当保家卫国!
唐森目光灼灼,握着单杠的手青筋爆起,脸部肌肉紧绷着,他从军,为的就是能够有一天进入远征军中,浴血奋战于沙场,为他那一村被维西帝国屠杀的人报仇雪恨。
傅雅扫了一遍队友们,個個神色不定,她沉声道:“不管挑选的标准是什么,我們只能赢,不能败!”這個任务就是皇甫爵昨夜跟她說的那個,只是,這裡沒有讲明任务的內容。
“嗯,只能赢,不能败!”队裡的五位队友的眼神中透着份坚定。
挑选的标准在将近中午的时候通過广播放了出来,刚放出来,有人欣喜,有人惆怅……
“靠,什么不选,怎么偏偏选军犬比赛!”陈东郁闷得一拳锤在沙包上,先给他一個YY的念头,但是,如今,听到這個挑选标准,他就知道他们小队希望渺茫了……
“是不是知道我們麻辣小队在军犬上是最弱的,所以选這個?成心不让我們被选中是不是!”苏曼也忍不住恼怒着,她的梦想啊,光宗耀祖啊,被這個挑选一掌击碎,如果选别的也行,为啥偏偏就选了军犬比赛……
“欺负老实人啊。”郑沙单也挺伤心的,要知道他刚才可在YY着等打了胜仗回来后,被当做英雄呢,现在什么都沒有了,這個标准到底是谁挑选出来的,为什么不在刚开始就說出来,非要拖到中午才說出来……
唐森的手也是一顿,微软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手掌心中,他也看不明白到底是为何,挑选的标准竟然会是军犬比赛……
傅雅眸光微微一怔,显然是沒有料到挑选的标准会是军犬比赛,军犬比赛是他们小队最弱的项目,在整個特种部队中总是排在最末尾,不過,无论如何,這次机会一定要争取到……
“队长,你去跟首长大人說說,挑选也得公平些吧,竟然拿军犬比赛的成绩作为选拔的标准,這不是难为人嘛。”苏曼缠着傅雅不放手。
“就是,队长,你去提提意见,怎么可以挑我們最弱的……”陈东也附和道,郑沙单和唐森两人也不住地点头。
“苏曼,你别为难小雅,這件事情既然是高层定下来的,如今又已经宣告了,自然是不会再改变的。”皇甫爵严肃地道。
苏曼见皇甫爵来真的了,赶紧讪笑道:“我這不是开個玩笑嘛。”
傅雅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而后沉声道,“我們是特种部队裡的全能部队,既然是全能部队,就要在所有的方面做到最好,一直以来我們在军犬方面就做得十分不好,這次就是提升我們水平的时候,而且,還有半個月的时候才进行比赛,我們有時間来提高我們的军犬水平,最后到底谁胜谁败也是個未知数,军犬在作战中的作用不用我多說,你们自己体会過,应该知道。”
队裡五人听了這话后,方才還死气沉沉,郁闷到极点的眼神中迸发出璀璨的光芒,“队长,我們会努力的,即使最后不能入选,我們也提升了自己的水平,为下次能够再次抓住机遇做好准备。”
傅雅见队伍裡的士气高涨起来,這才缓和了语气,“训练方案今天晚上我回去设计出草案,然后大家一起商量再定案,就算是临时填鸭式地训练也不能再排在倒数几名了。”
傍晚时分,傅雅坐在凳子上,右手握着一支笔,面前摊开一张白色的纸,正在想着该如何设定训练方案,能在最短的時間内让军犬和驯养人提升尽可能多的实力。
在她沉思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傅雅拿過电话,看了一眼,是個陌生号码,拇指一滑,接了。
“您好,請问是傅雅傅小姐嗎?”年轻男人腼腆的声音。
“嗯,你是?”
“我是亨达快递公司的,這裡有一件快递需要您出来签收,我在你们部队门口。”
快递?傅雅心裡微微一怔,她沒记得她還在網上买過什么,不過,可能是别人寄過来的吧,想着,便道:“好,麻烦你稍等一下,我這就来。”
一路上傅雅心裡都在狐疑,到底是谁莫名地给她寄来快递,以前即使有人寄送东西過来给她,也会提前打声招呼,像今天這种莫名其妙的快递還从未遇见過一次。
她的生日也還沒有到,起码還有過两個月才是她的生日。
最近她又不過生日,又沒有什么特别的节日,实在是想不通到底是何人在這個時間点上给她寄东西過来。
走到部队门口,签收了快递,掂在手裡,挺薄的,不像是吃的,也不像是书籍,這倒是有点让她摸不着头了。
扫了一眼快递上面的单子,上面寄送人的那一栏是空白的,沒有填写,這让她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抬起头问向快递员,“知道這包裹是从哪裡寄来的嗎?”
快递员腼腆地笑道:“不知道,我只负责递送快递。”
“嗯,谢了。”
在门口傅雅也不好当面将快递拆开来看,便拿着往回走,只是,在半路上却碰到了雷天娇和她的小跟班。
這次雷天娇沒有再躲着她,看来,雷子枫的警告期限也已经過了,雷天娇又开始得瑟起来了。
“呦,這不是傅雅嘛,据說你们队裡的军犬可都是‘骨灰级’的东西,看来這次军犬比赛,‘第一名’非你们莫属了呀。”雷天娇大步走了過来,眉眼带笑,语气中嘲讽意味浓厚。
傅雅看了雷天娇一眼,看到她的得意,握着快递的手紧了紧,沒有回话。
雷天娇此时也已经走到了傅雅的身前,“放心,這次我一定会光明正大地打败你,哈哈,真是让人期待呢。”說着,靠近傅雅,压低声音,“虽然上次我被我大哥处罚,但是你也别以为我大哥是在帮你,他只是公事公办而已,你想知道为什么這次挑选的标准会是军犬比赛嗎?你以为用一点小伎俩就能将我大哥迷住,然后将我大哥拉到你们狼派去?做梦吧,這次之所以挑选的标准是军犬比赛,那是因为我跟我大哥提出来的,我說我們天骄小队在军犬比赛上常年第一,而你们麻辣小队总是倒数,缠着让他同意将标准定为军犬比赛的,我大哥对我好吧,是不是很羡慕?嫉妒恨?”
语毕,雷天娇朝身后的两名小跟班招了招手,“可馨、可莹,這次麻辣小队真的会再次赢了我們天骄小队的,所以,你们可都要努力才行。”
“切,就他们麻辣小队每年军犬比赛倒数第一也想赢了我們,异想天开了。”陆可莹忍不住嗤笑道。
陆可馨拉住陆可莹,走到雷天娇面前,柔声道:“天骄,子枫哥說别让我們为难傅队长,要是让有心人偷偷嚼舌根,将今天這话传到子枫哥那裡,我們又要挨训了,還是走吧。”
“嗯,可馨說得是。”雷天娇点点头,再看了傅雅一眼,便抬起下巴走了,骄傲得像只孔雀。
傅雅懒得理会她们三人,直接将她们三人的话当做耳边风。
拿着包裹回到宿舍,拆开,将东西拿了出来,才发现原来是几页纸,看那墨迹像是几天前刚写的,第一页的大标题是“如何在最短的時間之内训练出神兵军犬。”
看到這個大标题,傅雅的眼睛一亮,双眸赶紧扫视着下面的內容,一行一行地仔细地品读着,越是品读,她越是觉得這裡面写的內容简直是精妙不已,让她顿时觉得豁然开朗,在军犬的训练上她本来就欠缺很多,百思不得其要领,如今看到這几页纸的內容,就好比一個平凡的少年偶然间得到一本至高武林秘籍一般,那种兴奋激动之情难以用言语来描述。
“雪中送炭,真是雪中送炭,太绝妙了,這些方案都可施行,虽說條件苛刻了一点,但是,想在短時間内获得大成效,不苛刻严厉一些怎么能成大事。”
欣喜完了之后,傅雅又坐在凳子上,脑海中不断地寻思着,送来這几页纸的可疑人到底是谁,可是,无论她怎么想都想不出是谁。
“算了,既然那人匿名将东西送来,或许现在是不方便让她知道,以后应该会见到的,等见到后她再好好谢他一番。”
得到了军犬秘籍,傅雅激动得赶紧起草方案,用自己的语言将方案再细化下来,并且根据队裡每個队员的具体情况再做出细致的方案,大约過了两個小时,她才将草案定下来。
将笔搁在纸上,伸了伸懒腰,這才打电话给皇甫爵让他通知其他人去他们小队的办公室集合。
“小雅,這么快就弄好了?”皇甫爵忍不住问道。
要知道這次的比赛对他们小队的每個人都十分重要,训练方案一定要尽可能的完善才行。
“嗯,好了,等待会见了面之后再跟你详說。”傅雅笑道。
挂了电话之后,傅雅便带着草案去了他们小队的办公室。
在她到达的时候,小队的其他五人已经在那裡等候了,她忍不住笑道:“你们来得挺早的,這么积极。”
“能不积极嘛,队长,你就赶紧将草案给我們看看,我們已经心痒痒二十多分钟了。”苏曼嚷嚷着說道。
“是啊,是啊。”陈东和其他两名队友纷纷附和。
“喏,看看吧。”傅雅也不打算卖关子,将草案交给皇甫爵之后,她拉了條凳子坐下,脸上的笑意收敛,转为沉重,不知道這次的草案最终会是纸上谈兵,還是可以付诸实际,那上面对每個人的要求确实很严苛。
只见他们五人围在一起看着草案,越是往下看,额头上渗出的冷汗越多,后来,渐渐浑身都在抖动。
傅雅见他们如此神情,心微微沉了一会。
這次考察的是整個战队的水平,即使她一個人按照上面的草案和狼牙练习,而队友们跟不上的话,最后他们也不可能超越别人夺冠。
当草案看完之后,五人抬头望向傅雅,脸上纷纷是苦闷的神色,傅雅的心更凉,但是,下一秒。
五人纷纷跑到傅雅身边,一個给傅雅捏腿,一個给傅雅垂肩,還有一個给傅雅扇着扇子,“队长,你太牛逼了,這样的方案都想得出来,虽然要求是苛刻了很多,但是,为了我們的未来,我們也拼了。”
对于他们的突然转变,傅雅觉得惊喜,笑着道:“你们觉得可以就行,看看给你们每個人设计的方案有什么地方不妥的,就自己修改,待会儿定稿,定下来之后,大家可都要按照上面执行。”
“沒問題,我觉得我每天的训练時間還可以多加一個小时。”
“我觉得我可以每晚都跟我的诗诗睡觉。”
……
五人各自将各自的想法都写在草案上,傅雅听着他们一边写一边說,心裡也甚是安慰,看来,這次并不是她一個人孤军奋战了。
他们麻辣小队的荣耀是要靠整個队伍的人来支撑起来的。
過了一個小时,训练方案定稿下来。
“队长,你說的特殊的训练场是在哪裡?我怎么觉得我們军犬训练营并沒有特殊的训练场啊。”郑沙单摸着脑袋憨厚地问道。
傅雅神秘地一笑,“先不透露出来,你们先回宿舍将日常用品整理好,十分钟后在宿舍门口集合。”
這個特殊的训练场也是那個写匿名性的人提供的,她起初還对那個地方存有怀疑,但是,后来她到军網上查了查那個训练场所在的地方,发现训练场仍然是属于特种兵部队的管辖范围之内,只要是在特种兵部队的管辖范围之内,即使是外面的一只蚊子想要飞进来也要经過一系列的雷达探测,检验无攻击伤害之后,才会放行,所以,傅雅对那個特殊的训练场安全性的怀疑也消失了。
“是,队长。”五人起身朝傅雅敬了一礼,便飞快地朝着自己的宿舍跑去。
而傅雅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妥当,她只带了一只牙膏、一只牙刷,其余的东西都是累赘,根本沒有必要带上。
十分钟后,宿舍门口,六人集合完毕,六人带的东西都是差不多,一只牙膏、一根牙刷。
而在他们集合的时候,天骄小队的成员刚好从他们身边经過,纷纷回過头来笑着对他们指指点点,“他们带着牙膏牙刷是打算出去训练嗎?”
“那可不是,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小队在每年的军犬比赛可都是在倒数第一呢,他们肯定是不好意思在我們面前练习咯,只能去荒山野岭对着空气练习,即使出丑也不会有别的战队看到。”
“呵,這還真是個好办法,真是想不到在练武场上名震整個部队的麻辣小队,最后被逼到去荒山野岭训练,真是啧啧……”
“你說什么!”陈东火爆的脾气一来,直接冲了上去,揪住說话人的衣领,狠狠地怒视他。
“你放手,野蛮人。”被揪住衣领的男人一点都不害怕,嘴角還带着嘲讽,而其他的几名人已经将陈东围在一起,呵斥道:“赶紧松手,小赤佬。”
陈东非但沒有松手,反而大掌直接掐住那人的脖子,双目发红,“你们不要瞧不起人!”
“野蛮人,你也就只知道用這样的蛮力,不過,我不会反抗的,我会将今天的這一切都拍下来,交给军官们处理,看你還横不横!”
“我們就瞧不起你了,你又怎么样?有种就在军犬比赛上胜過我們呀,不過,你们只能在梦裡胜過我們了,哈哈。”雷天娇咧嘴大笑,身后的天骄小队成员发出低低的笑声。
刚才遇到傅雅她心裡想着怕被大哥惩罚,便沒有对傅雅落井下石,等回到宿舍后,她仔细地想了想大哥给她的警告,只是警告她别耍小手段,可沒有警告她不能跟傅雅他们小队的人斗嘴皮子。
“要不要从我們天骄小队借几個人過去给你们冲冲场面啊?哦……我忘了,你们队长的军犬在所有军犬的排行榜上都是名列倒数,我們队的成员军犬最差的也在排行榜的前一百,废物配废犬,挺合适的!挺合适的!哈哈哈!”雷天娇的笑声越来越大,傅雅却毫无反应地将他的话当做放屁,淡定地走到他面前,将陈东拉回来,然后转身要走。
“哎!等等啊,這么急着走做什么。”雷天骄挺身一挡,挡住她们的去路,上次在比武场上他们小队使诈太過明显被人发现,受到了处罚,面子裡子都掉了一地,今天她怎么也要找回点面子。
“滚开。”傅雅抬起头,看着雷天娇的眼神中闪過一丝冷意,那一触即逝的冷光,却让雷天娇背脊一冷,下意识的浑身一僵,身体仿佛被寒冰冻结,无法动弹。
傅雅冷漠地自她身边走過,身后的五名队友昂着头也跟着她离开。
“混蛋,一個军犬废物居然敢让我滚开!”等傅雅离开之后,雷天娇才从那寒意之中回過神来,被一個军犬废物震住,還在自己的队友面前,真是丢脸丢到家了!紧紧地握着拳头,雷天娇咬牙切齿地瞪着傅雅离开的方向,心中做下决定,他一定要给這個军犬废物点颜色瞧瞧。
傅雅带着五人来到那個特殊的训练场。
苏曼早就忍不住了,爆了粗口,“天骄小队的人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陈东站在一边红了双目,刚才要不是队长拉着,他可能真的跟那群混蛋干上了,犯了纪律不說,最主要是让天骄小队的那伙人得了逞。
郑沙单也摸了摸头,表示,“我們应该会打赢天骄小队的吧?”
唐森目视着前方,眸光中掠過一抹狠戾,目光灼灼。
皇甫爵的眉头深深皱起,這還是他们麻辣小队第一次受到這样的侮辱,绝对可以用侮辱這两個词来形容方才的那幕场景,宿舍门口行行走走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将刚才的那一幕都收入了眼底。
虽說以前在每年一度的军犬比赛上他们都是倒数第一,但是,并沒有人会用言语来侮辱他们,毕竟,他们麻辣小队在其他方面還是很强悍的,谁敢来侮辱他们,那等着在比武场上被揉拧吧。
這一次,竟然被天骄小队的人当中羞辱,简直是在挑战他们的容忍底线。
“有压力才会有动力,只要我們不轻易看轻自己,那就沒有任何人能够侮辱我們!”傅雅定定地道,对于雷天娇的那番话,她直接就当做狗屁,谁能在最后的比赛上获得胜利,那才是王者,赛前的口水仗,她直接无视。
“每一個训练阶段完成,都可以奖励大家出去玩半天,但是,一定要在当天的晚上十点前赶回来集合。”
“是,队长。”
這些日子裡,对于麻辣小队的成员来說,那是水深火热,但是,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候,他们也沒有忘记自己的目标,心中有信念,支撑着他们不断地倒下又站起来,一次又一次,就连他们身边的军犬也感受到了主人那颗坚毅的心,渐渐地开始不怕火,不怕死,不畏惧恐惧……
很快,第一個阶段的训练完满结束。
傅雅对這次的训练很满意,虽然此时的她满头是汗水,站在她身边的高大威猛的狼牙浑身的毛发也被汗水浸湿,不断地伸出舌头吐着气,但是,她觉得所做的這些都是值得的。
“第一阶段的训练到此结束,今天下午自由活动,记得晚上十点归队。”傅雅站在前台双手背负在后。
“是,队长万岁。”五人纷纷将手裡的帽子扔在天空中,以此来表现自己的激动心情,随后弯下腰跟自己的军犬来個大拥抱。
傅雅收拾了一些东西,便也出去放松心情了。
她去了一家血色军用店,打算给狼牙买些玩具,以此来奖励它這些天来跟她一起配合训练。
“老板,你们這裡有军犬用的玩具嗎?”傅雅走进店裡,扫了一圈,店裡面摆着各式各样的军用品,有军人专用的皮靴、军装之类的,還有一些小玩意儿。
店老板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报纸将他整個人的面部遮挡住,傅雅也不知道他是男是女。
店老板貌似看报纸看得正起劲,连报纸都沒有拿下来,直接指着右手边不远处的货物架,语气中透着丝不耐,“那裡全部都是,你自己去看看。”
傅雅嗯了一声,便走過去,货物架上的军犬玩具還是挺多的,不過大部分都是适用于普通的军犬,而她的军犬狼牙可都是喜歡一些带劲的玩具,比如探测仪之类的。
而在她给狼牙挑选玩具的时候,店裡又走进来一人,她也沒有去注意走进来的是何人,不過却注意到店老板在听到那人问话的声音时,将报纸拿了出来,并且還起身主动为那個男人介绍着,這引起了傅雅的好奇,抬眼望去。
傅雅的心在刹那间像是被人狠狠地刺了一样的疼,随即便是难以言喻的震惊的惊叹。
眼前的男人莫约二十三岁左右,一头微卷的银色发丝,金色瞳眸,眉目如画,红唇如玫,如果单看這些,定然会生出一种妖邪感,但是他的脸却是一张精致的娃娃脸,会让人生出一种纯洁的感觉,妖邪和纯洁放在一個人的身上竟然破天荒的沒有让人觉得怪异,反而更加的引人注目,夺人魂魄,那是一种怎样的勾魂。
他扬起下颌,目光一瞬不瞬地打量着看向他的傅雅,金色的瞳孔像一面映着阳光的镜子,然而眼底的神色却异常冰冷凌厉,又像淤积了万年的寒冰,与他瞳孔相辉映的還有那左眼下一弯金粉勾勒的月牙,摇摇欲坠,异常的娇媚,血色的军刀放在微微勾起的唇边,却挡不住那清晰可见的美人裂,此时的他,在血光的辉映下,显得分外的妖邪!仿若不是人间的美男子,只应天上有。
放下唇边的血色军刀,他眼中充满了好奇,朝着傅雅走了過来,不過,快要走到傅雅身边的时候,他却停了下来,折身返回。
傅雅心裡一怔,有如回魂一般,原来店裡是进来了這样一位纯洁又透着邪气的美男,难怪這個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女店家会甘愿放下报纸站起来亲自介绍店裡的东西。
傅雅收回目光,继续挑着自己的东西,大约過了十来分钟,她差不多挑选好了,将东西抱到前台,回头朝店老板喊了一声,“老板,结账。”
“等下。”店老板压根不理会傅雅的呼唤,依旧笑意盈盈地给那個透着妖邪气息的男人讲解着,双眼冒出各种爱心泡泡。
“看看需要什么东西,本店今天有优惠活动,全场八折。”
“嗯。”
傅雅听着這声音微微的一愣神,這声音貌似在哪裡听過,可是仔细回想,又记不起来,惹得她又朝那個明明长着一张娃娃脸,却浑身透出一股妖邪气息的男人多看了几眼,看着那张陌生的娃娃脸,她在心裡笑了笑,可能是听错了,這世界上声音相近的又不是沒有。
男人走到傅雅身边,看了傅雅手中的物品一眼,沒有說话,但是也沒有立即就离开。
店老板也跟着走了過来,扫了傅雅手裡的东西一眼,說道:“一共八百块。”
傅雅一笑,“刚才不是說全场八折嗎?如果我沒算错的话,应该是六百四十块。”
店老板被傅雅這一句话說得脸上涨红,不過也不管,直接道:“爱买不买。”
反正這個店铺也不是她的,她只是负责来這裡照顾生意。
傅雅倒是觉得有趣了,還有不想赚钱的老板,正想說那就不买了,只是,站在她身边的男人用微带讶异的眼神看了店老板一眼。
店老板脸上闪過窘色,嘟了嘟声,“六百四十,六百四十。”
傅雅见店老板一副窘色,心裡乐得高兴,這些天来因为训练而绷紧的神经也放松了不少,给了钱,朝身边的男人道了声谢。
男人酷酷地哼了一声,便率先出了门。
店老板一见這场面,心裡猜测到了什么,语声中带着浓浓的醋味,“有個這么帅的男朋友,還不好好疼爱着,非要闹别扭,你要是不喜歡,将他转给我好了。”
听到這话,傅雅觉得浑身凉风阵阵,這是什么情况,她什么时候多了個男朋友了,這個店老板哪只眼睛瞧见刚才那個故意帅酷的娃娃脸帅哥是她男朋友了?
“他貌似不是物品,所以不能转给你。”說完后,傅雅便拧着东西出了小店。
在店门口不远处看到那個耍酷的金眸少年正朝着自己的方向看来。
傅雅脸上带笑,转身走向与金眸少年相背的一條路,对于這无意中发生的小插曲她只有在初见那位美男的时候稍微震惊了一番,過后也沒有太多在意,她的最爱是枪,而不是美男,给狼牙买了玩具后,便是打算去洗浴中心洗個澡好好地放松放松一下。
這些天在那個特殊训练场每天都练得浑身是汗,睡觉前用凉水一冲简单了事,但是,身上還是难免积累出一些污垢之类的东西,還是要去洗浴中心洗個大澡才爽快干净。
好在,去洗浴中心的时候,她沒有发觉那個娃娃脸帅哥在后面跟踪她,要不然她就会真的对那個娃娃脸帅哥产生怀疑了。
傅雅去了皇甫家族旗下的“在水一方”洗浴中心,這個洗浴中心很正规,沒有那些杂七杂八的yin秽活动,很多高官子弟、富太太们也都喜歡来這裡洗澡。
皇甫爵给她在這裡办了一张至尊VIP卡,房间是皇甫爵安排下来专门为她准备的,裡面的设备也是一一俱全。
“傅小姐,好久沒见你来我們洗浴中心了。”门口的迎宾小姐笑着說道。
“這些日子忙着。”傅雅微微一笑。
“不知道皇甫少爷有沒有跟傅小姐一起来。”迎宾小姐们可喜歡皇甫爵了,每次皇甫爵過来,他们都会偷偷地看,因为皇甫爵确实很帅,而且为人也很热情,這裡的女孩子们都挺喜歡他的。
“皇甫爵啊,他沒有哦,這次可得让你们好好伤心一回了。”傅雅开玩笑地說道。
“傅小姐,真是讨厌。”迎宾小姐们被傅雅逗得满脸羞红,看得傅雅心情一爽。
原来将别人逗得满脸羞红,心裡会很爽呢,难怪雷子枫那只色狼总是逗弄她。
想到雷子枫,傅雅脸上的笑意收敛,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进电梯,上升到二十五层,去了专门为她准备好的套房。
“跟以前一样,半個小时后将鱼送进来,其他的就不用管了,谢谢。”傅雅接過房卡,朝服务员笑了笑,便打开门,进去了。
套房裡大约有两百平方米,裡面有一個小游泳池,完全可以在裡面伸长手臂划拉四下自由泳。
游泳池的旁边有一個浴室,浴室裡還有一個大型按摩淋浴房和一個桑拿蒸房,从蒸房走出来,踏着一條用清一色的纯白鹅卵石铺成的小道走到落地窗户旁边,有一张用整块阿尔卑斯黑山石做成的餐桌,据皇甫爵說,這张专程从R国空运過来的餐桌的价钱,就足够包养一個三流明星一辈子。当然,沒人会去包养她们一辈子。
坐在這张餐桌上边吃鱼边俯瞰整個帝都城,是傅雅的一大享受。
此时傅雅围着一條浴巾,白嫩的脸上因为刚从桑拿蒸房出来而泛着红光,看起来精神满满。
今天的鱼是汉江肥鱼,這种汉江肥鱼只能在葛洲坝附近的一條汉江支流中捕到,在当地也要卖到一百多一斤,自从傅雅有一次在当地的一個悬崖峭壁上望着脚下深不见底的绿色江水和对面仅有十米之隔的岩壁吃到那一次正宗的肥鱼后,立即迷恋上它,而皇甫爵听說之后,便让他家旗下的這家洗浴中心的厨子们随时准备着汉江肥鱼,等着傅雅来吃,于是,只要有空,她便要来這裡品尝几次。
一盘汉江肥鱼的旁边還放着一壶茶。
傅雅一边擦着未干的头发,一边坐下,拿起筷子,尝了一口汉江肥鱼,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味道還不错。”
放下筷子,便要转身去拿吹风机吹头发,却听到“噗通”一声从身后的小游泳池传来。
她迅速回转過身子,看着从水底冒出来的人,心中大震,从她這裡距离小游泳池只有三步远的距离,這么近的距离,她竟然沒有发觉小游泳池裡有面人,只能說明此人的战斗力和潜伏能力都在她之上,而且還比她至少高出三個等级。
目光微沉,冒出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在血色军用店裡面遇到的那個金眸少年。
他,怎么会出现在這裡?
而且,這個時間、這個地点。
這個房间是皇甫爵特意为她安排的,除了服务员根本不可能再有其他人进来,除非……
想到這裡,她的双眼微眯,以這男人的实力进入這個房间确实不难。
只是,不知道這個男人从血色军用店一直跟着她到這裡来到底有何居心。
两人双目对视,傅雅秉承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浑身肌肉紧绷,完全处于一触即发的战斗状态。
“這么看着我,我长得很帅嗎?”男人似乎丝毫沒有因为被发现而有所警觉,反而双手往后一划,双脚一蹬,便又游出好几米,游到泳池岸边,双手随意地放在两边,后背靠在游泳池的边沿上,在黄昏的余晖下显得慵懒又邪魅。
這股子的邪魅气息,傅雅仿佛在哪裡感受過,只是,翻遍脑海中的所有人,都沒有找出来。
傅雅沒有說话,而那個男人却嘴角勾着一抹笑,慢悠悠地开口道:“我叫李魅姬,你可以喊我阿姬,也可以喊我小魅,但是千万别喊我小姬,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傅雅认真地审视着這個叫李魅姬的男人的眼睛,想要从他的眼睛裡看出他的不一样,但是,结果却是看到那一双金色瞳孔如一面镜子,洁净无比,仿佛什么都沒有隐藏,又仿佛什么都隐藏了起来。
见他并沒有表现出恶意,傅雅這才收起心思,转過身继续去拿吹风机,完全当這個李魅姬不存在。
李魅姬见傅雅转身就走,慢悠悠地看口道:“喂,你沒见本少爷還在洗澡嘛,還不赶紧将衣服送過来。”
傅雅直接当沒听见他那话,将吹风机的插头插好,便开始吹头发。
对于来历不明的,对她又沒有恶意,而她又打不過对方的人,她直接選擇无视。
傅雅坐在沙发上吹着头发,等她将头发吹得七成干转過身打算吃东西的时候,发现那個穿着一袭绯衣的李魅姬已经坐在阿尔卑斯黑山石做成的桌子旁开吃了。
见傅雅望着他,他下巴一抬,像是赐恩一般,“過来,本少爷批准你一起用餐。”
傅雅满头黑线,不過懒得跟他计较,反正這盘汉江肥鱼她一個人也吃不完,走過去坐下,拿過茶盏,先给自己斟了一杯菊花茶,而后才开始动筷子夹鱼肉。
這汉江肥鱼還非得配着菊花茶一起吃,因为菊花可以解腻,而這肥鱼虽然是肥而不腻,但吃得多了,還是有些腻味,所以,总要喝菊花茶才能中和那种腻味之感,這個搭配,還是傅雅這几年来经過各种尝试才发现的。
李魅姬见傅雅吃得香喷喷,而自己吃得有些腻味,整個過程中见傅雅总是一边喝着菊花茶一边吃着鱼,便拿起茶盏伸到傅雅面前,眼睛看着别处,“给本少爷也斟一杯。”命令的语气中還带着份矫情,显得有几分可爱。
傅雅吃了东西,心情好,倒是让李魅姬装了一回大爷,给他斟了一杯菊花茶。
李魅姬心满满地将茶盏拿回去,学着傅雅的吃法,发觉口中的腻味真的散去不少,不由地惊叹道:“你怎么知道這個吃法的?”
“吃多了,就会了。”傅雅看着他那副可爱的模样,好心地回了一句。
李魅姬抬起头来,睁着一双金眸,望向傅雅,“本少爷问你名字,你怎么不告诉本少爷?”
“傅雅。”
“小雅雅……”李魅姬才唤出来,傅雅就送给他一记冷眼。
“本少爷喊你小雅雅是你的福分,不知足的女人,那就喊你小雅好了。”李魅姬金色的眸光中掠過一丝促狭。
傅雅摸不准這個男人突然到来是为了什么,但是她绝对不会认为对方是看中了她所以跟着她来的,這样一個美男子,身手比自己還好,如果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傅雅可不会认为他会故意地一而再地出现在她面前。
或许,血色军用店的那次偶遇并不是偶遇呢。
“你就不问本少爷是从哪裡来的嗎?”李魅姬鲜艳如玫的红唇一撇,不满地看着傅雅,显然他是在等着傅雅先开口问他的来历。
“你要說自然会說,而我,对你沒有兴趣。”傅雅将筷子放下,吃得也差不多了,再喝了一杯菊花茶,便起身。
“你……你知不知道见過本少爷的女人都会臣服在本少爷的膝下,你這個不识情趣的女人,真是瞎了眼睛。”李魅姬可能是被傅雅這句话打击到了他那颗坚挺的心脏,如画的眉目好看地蹙起,娃娃脸上尽是一副不高兴的神色,拿起手上的筷子就要扔向傅雅。
“你慢慢吃,我先走了。”說着,傅雅便拿着衣服进了浴室,等她换好衣服出来后,扫了一遍房间,见李魅姬已经不在,她笑了笑,便离开了。
离开洗浴中心,傅雅便直接回了特殊训练场,对于今天发生的艳遇也沒有過多的去想。
只是,夜晚,微风徐徐,傅雅所睡的房间的窗外有個高大的身影,一双金色的眸子透過窗户,定定地注视着躺在床上的女人,那双金色的眸子中有着迷恋、恨意、懊悔种种交织在一起,仿佛形成了一個漩涡,要将床上的女人吞并。
“小雅……”男人忍不住低声呢喃了一声,而正是這一记低声呢喃,让他泄露了气息,原本躺在床上的傅雅猛地睁开双眼,一双锐利的眸光迅速地扫向四周,当看到窗户是打开的时候,她从床上一跃而起,只是,窗户外面却沒有人,她心裡狐疑:难道感觉错了,刚才明明感觉到了一丝人的气息。
再看了看四周,发觉還是沒有人,她這才将窗户关上。
傅雅此时不是在部队的宿舍裡,而是跟队裡的五人住在這個特殊的训练场地中,训练场中也有住宿的地方,虽然简陋了一些,但是,傅雅他们并不挑。
训练完第一個阶段,如果按照每年军犬比赛的排名来看,他们已经差不多能够挤进前一百五十强了,整個训练方案分为三個阶段,越是后面的阶段,训练得越是艰难和辛苦,不過,傅雅他们都不怕辛苦,怕的就是辛苦换不回来成果。
而此时,在距离傅雅他们的训练营不远处的山林中,两條身影在山林中不断跳跃着,速度有如一道流光,在月光偶尔倾泻下来的光辉照映下,可以看到一條是身着绯衣的红影,另外一條是身着军绿色军装的影子,两條影子在山林中你追我逐,消音子弹接连不断地射出。
终于,那條红影中了一枪,随后钻入一大片的湖水中,消失匿迹。
雷子枫站在湖边望着那消失的红影,鹰眸中掠過一缕狠戾的光芒,随后,折身返回保卫科。
在湖泊的另一头,一個湿漉漉的身影从湖泊中费力地爬了出来,借着月色,可以隐约地看到他左手捂着右胸口,鲜血从修长的手指缝间渗出,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泥土上,开出一朵朵暗红色的玫瑰花瓣。
如果刚才他反应稍微慢了一点,這一枪就打在了左胸口,那是致命的!想想,心裡都有点发憷,她跟那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那人来得太過迅速,迅速得连他想多看一眼她都沒有机会。
金眸少年回头望向傅雅所在方向的山头,如玫的红唇紧紧抿着,眸光中闪過一抹坚定,他想要的人,从来都沒有得不到的!
傅雅刚躺下沒多久,手机便响了起来,拿過手机,上面显示的竟然是雷子枫的来电。
她将雷子枫的电话备注为“势必要压倒他让他唱征服”。
见到這個电话,傅雅沒来由地一怔,现在是晚上十二点了,雷子枫這個时候打电话過来到底会为了什么事情?
沒有多想,傅雅接了电话。
“傅雅,你那边有沒有发现什么异动?”接通电话后,雷子枫這句话便传了過来,声音中透着份微妙的担忧。
傅雅往窗户的方向看了看,确实是沒有发现异动,或许刚才是她自己太過敏感了,只是,雷子枫這时突然打电话過来问她這么奇怪的一個問題,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雷子枫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過,傅雅也从他這句话裡听出了微妙的担心,别人大半夜地打电话過来关心她,她心裡是感激的,缓声道:“沒有,怎么了?”
雷子枫那边停顿了片刻,“沒有就好,你早点睡吧。”
說完后,便挂了电话,傅雅将电话放在桌子上,重新躺回床上,脑海中无意地划過今天下午遇见過的那名金眸少年,晃了晃神,睡意涌上心头,渐渐地睡着了。
而在特种兵部队保卫科的监控室裡。
“首长,东山头那边被破坏掉的探测信息现在已经恢复過来。”一名身穿军装的大约四十来岁的军官向雷子枫报备着,此刻他已经浑身都泛着哆嗦,要知道那人既然能够破坏他们的探测信息,那就表明,那人能够轻而易举地掠過他们设在外围的雷达探测網,继而混入他们特种部队中而不会被立即发现,他想起了上次监狱裡逃出的那两名罪犯,也是因为越過外围的雷达探测網才悄然地成功力,而那两名罪犯逃脱成功之后,他的上司立即被罢了官,所以,他也是刚上任沒多久,椅子還沒有坐热,他可不想就被罢免了官职。
雷子枫冷硬的脸部轮廓上散发出冰凉的寒气,语声有如六月裡飘起的鹅毛大雪般让人不寒而栗,“這次的事情暂且就罢,记小過一次,下次再出现类似的事情,刘长官,你知道该怎么办!”
傅雅他们的那個特殊训练营便是在东山头,而探测信息遭到破坏的地方便是距离东山头不远处的外围雷达探测網。
“是,首长,我会提升整個探测網的探测能力,保证不会再出现這样的漏洞。”刘长官哆嗦着身子赶紧应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做事可是個狠角色,如果他真的再犯错,那他肯定会被罢免了官职的。
他上来之后,整個防卫系统已经做了再一次升级,只是,還沒有将整個特种兵部队管辖的范围覆盖全面,东山头那边的外围雷达探测網還沒有被新的防卫系统覆盖,所以,才会出了這么一着。
第二天,麻辣小队的训练继续照按照计划进行着,只是在上午的训练快要结束的时候,雷子枫過来了。
傅雅也弄不明白雷子枫是怎么知道他们麻辣小队在這裡训练的,但是,对于首长的到来,她還是得单独出列迎接。
“队长,该不会是首长看我們练得辛苦,打算给我們开個什么特例吧,比如,不用进行轮流筛选,直接让我們进最后的总决赛。”苏曼拉住傅雅,凑近她的耳朵,暧昧地笑道。
傅雅敲了苏曼的头一下,“不长记性,說的什么话呢。”
苏曼摸了摸头,笑了笑,“我這不是YY了一下嘛,這都不行,队长,赶紧過去啦,别让首长久等了。”說完,苏曼推了傅雅一把。
在众队友非一般的眼神的注视下,傅雅走向雷子枫,回头還不忘嘱咐道:“你们先训练着,不准偷看,不准偷听,不准交头接耳。”
五人赶紧朝着傅雅和雷子枫所在的方向敬了一礼,大声地喊道:“是,坚决不偷看,不偷听,不交头接耳。”
傅雅扫了他们一眼,他们赶紧背過身去在心裡憋着笑,继续训练。
“首长,這边請。”傅雅指着门外面一处空旷的地方。
雷子枫点点头,便先一步走去,傅雅紧随其后,其实在此见到雷子枫,傅雅觉得浑身各种别扭,尤其是想到那一夜雷子枫的手探入她的下身,想想整個小脸蛋上就红黑相间,怒气和羞恼一起,但是想到他就要结婚了,怒气也就被强压下来,但是心裡却有点不爽。
這次雷子枫是一個人前来的。
来到空旷的草地,雷子枫還沒有打算停下来,而是往山后面的林子走去,傅雅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他是首长,她是兵,只能听从他的安排,跟在他后面,终于来到一处景色比较优美的且无人的树林,雷子枫才停了下来。
见他停下来后,傅雅问道:“不知首长這次亲自前来,有什么特别的指示。”
“昨夜真的沒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雷子枫转過身来,鹰眸锁定住傅雅,和她对视着。
傅雅沒有立即回答,今天早上她醒来之后将昨晚的事情想了一遍,或许,半夜她发现的那丝人气并不是什么偶然,要不然雷子枫也不会在十多分钟后就打电话過来问她這么奇怪的事情,沉吟了一会,问道:“为什么這么问?昨夜部队裡出事了嗎?”
“你只需回答我的問題。”
傅雅微微一怔,看雷子枫這幅严肃的表情,想来昨夜部队裡可能還真的发生了事情,她也沒有再继续追问,将自己昨夜感觉到的事情說了出来,只是,在她說完后,雷子枫的神色却皱了起来,许久后,才见他开口說道:“距离比赛還有十天,你们好好训练。”
“嗯。”傅雅点了点头。
此时林中百灵鸟在唱歌,将整片安静的树林衬托得格外的幽静。
让傅雅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如果只是谈昨夜的事情,为何雷子枫要走了起码十分钟,挑选這么一处地方来谈话。
“不知首长還有沒有别的事情?”
雷子枫选了一块地坐下,望向站着的傅雅,上下打量着,才過去五天,這個女人瘦了不少,他眸光微沉,“你就沒有对我以军犬比赛作为挑选标准而感到不满?”
傅雅目不斜视,盯着雷子枫身后的那颗大树,說道:“首长的選擇,自然是有道理的,作为首长的兵,服从命令便是我們的天职。”
雷子枫突然一笑,朝傅雅招了招手,指了指身边的地方,“過来,坐下。”
傅雅很不想過去坐,可是,她刚才自己才說過服从命令是天职,丫的,看来雷子枫是故意让她說出這句话的,目的就是想让她過去坐,在心裡腹诽了他几句,便万分不情愿地走了過去,坐下。
她跟他除了是上下属的关系之外,又沒有什么别的关系,他一個首长,要她一個小兵坐在他身边到底想做什么!
傅雅刚坐下,腰身就被雷子枫揽住,傅雅浑身一颤,就知道他沒安好心,他都要跟别人结婚了,還要对她动手动脚,难道還想潜规则她呢!
挣扎了几下,却沒有摆脱掉雷子枫的手,傅雅瞪着他,低吼道:“雷子枫,你都要结婚了,還来招惹我做什么!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盘!這次的比赛我們小队会通過自己的努力去赢得冠军的,我才不会接受你的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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