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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乱得心跳啊跳(21000)

作者:紫萱zix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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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大家的期盼和担心下,雷霆终于将他最喜歡的一個节目說了出来,“老夫最喜歡的一個节目,就傅家那丫头的剑舞。”

  這话一說出来,顿时是一片欢喜一片悲凉,更多是隐藏在那一张张悲凉脸下的不满。

  可是,這又有什么办法,雷老太爷自己挑,自然是挑他自己喜歡的,而他们也只能后悔沒有真实地摸清楚雷老太爷的喜好。

  陆可馨這回可被气得半死,原本她以为她跟傅雅换了牌子,她第一個出场,就能够让子枫哥看到她的才艺,可是,等她上台的时候却发现子枫哥根本沒有在原来的座位上,等她表演完了,落幕时,還是沒有发现子枫哥。

  她一直注视着子枫哥的那個位置,她发现,子枫哥是在傅雅上场的时候才回来的,而当傅雅表演完后,子枫哥又离开了,這让她怎么不能气,她气自己,今天本来就是红手,却错将红手当做黑手,跟傅雅换了牌子。

  让傅雅的表演都被子枫哥瞧了去,而且,還是唯一一個被子枫哥看過表演的女人。

  其他的三十九個女人沒有一個女人的表演被子枫哥看到的。

  她好后悔,如果她沒有跟傅雅换牌子的话,傅雅就不会有時間去准备表演,也就不可能夺得第一了,原本傅雅還只得到子枫哥的一点特别的待遇,如今,连雷老太爷都喜歡傅雅所表演的节目了,让傅雅白白地讨了雷老太爷的喜爱去,這可让她怎么受得了。

  真是要气死她了,這让她忍不住打电话给自己的姑姑陆香诉苦着,姑姑陆香待她十分好,从她小时候起,姑姑就想让她嫁到雷家去,好跟她做個伴,可是,這二十多年以来,姑姑为她和子枫哥制造了无数次的巧遇,可是,子枫哥却看都不带看她一眼,所有的委屈,今天一下子就都倾诉了出来。

  而傅家這边。

  皇甫梦都以为自己的听力出了問題,掏了掏耳朵,将自家闺女拉到身边,低声问道:“佩妮,选的是谁?是你嗎?”

  她感觉自己只听到了一個“傅”字,傅雅那丫头根本不可能,那就只有她家的闺女了。

  傅佩妮此时的脸色极为难堪,此时妈妈又這样来问她,感觉有种讽刺,语气也颇为不善,“妈,是傅雅,不是我,您就别說了,沒让她丢脸,倒是我們自己丢脸了。”

  “什么?”皇甫梦惊叫出声。

  姜若丝见状,掩嘴笑道:“二弟妹怎么惊叫了?是不是为我們家的傅雅夺冠感到高兴?那就多谢了。”

  被姜若丝這么一說,皇甫梦才觉得自己失语,赶紧捂住嘴巴,再大的惊讶和不满都只能装在肚子裡,要是弄出来让姜若丝那個狐狸精给笑话了,她的面子裡子都掉了一地。

  傅家尚且如此,姜家的那位這时可是气得直接晕厥過去。

  姜莲双手紧紧地揪着自己的衣裳,神情几欲疯狂: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明明是她表现得最为出色,而且她還是最后一個表演,雷老太爷记得最清楚的那個人不应该是她嗎?怎么会变成了傅雅,雷家难道打算跟傅家和好了嗎?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不信,不信……

  双手因为揪得太紧,怒火攻心,双眼一黑,柳腰一弯,往右边倒去,好在在她身边的姜棠眼疾手快,在姜莲要倒下去的瞬间,赶紧抱住她的身子阻止她晕倒在地,与此同时,她還大声惊呼道:“堂姐,堂姐,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怎么突然晕倒了?”

  姜棠本来就是個大嘴巴,這么大声地一叫唤,全场的人都听见了,纷纷地朝着姜家的位置望去,就连雷家的人也有几個朝那边望了過去。

  此时陆可馨已经在陆香的安慰和鼓励下重新恢复過来了战斗力,但是,一见到姜莲晕倒,气得她差点吐血三升,在心裡狠狠地鄙视道:看看,這才是狠招,她刚才竟然忘记用這招了,输了不可怕,输了却沒有让子枫哥知道她的存在才可怕吧,现在姜莲那個女人一晕倒,立即所有人的视线都往姜莲那边看去了,子枫哥也一定会看到姜莲,而姜莲,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這可真是气死她了,姜莲跟那人长得太像,太像,起初在姜莲上场的时候,她都觉得她看到了那人,于是她赶紧朝着高位上的子枫哥所在的方向瞟去,好在子枫哥沒有在那裡,她這才舒了心,可是,当她看到姜莲的那舞姿几乎還要胜過那人几筹时,刚放下来的心又高高地悬挂了起来,生怕待会雷老太爷宣布最喜歡的人是姜莲,好在最后雷老太爷宣布他最喜歡的节目是傅雅所表演出来的剑舞,虽然她心裡有嫉妒,但是,更多的還是舒了口气,将那颗高高悬挂起来的心落了下来,她不喜歡傅雅,甚至嫉妒傅雅,但是,她知道子枫哥不可能爱上傅雅,因为子枫哥的心裡一直都只有那人,所以,她更担心的是与那人长得极为相似的姜莲被子枫哥看到。

  此时姜莲装晕倒,姜棠故意将声势造大,引起所有人的关注,陆可馨赶紧小步跑到雷天娇的身边,跟她耳语几句,雷天娇见状,飞快地瞥了一眼高位上的大哥,发现大哥的视线根本沒有投到姜家那边去,還是在跟爷爷說着话,她赶紧和陆可馨朝着姜家那边跑去,同时拿起手机打电话,让人喊救护车過来,而且,要迅速,快!

  在雷家发生晕厥,理应来說雷家应该派人前去处理,雷霆看了一眼,见自家孙女過去了,便也不多說,依旧和自家孙儿說着话,“枫儿,你刚才是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的?爷爷這话孙儿听不明白。”雷子枫脸上浮出笑意。

  雷霆瞥了自家孙儿一眼,你就装吧,装吧,明明知道他最爱的就是收藏剑,而那把紫电凝霜剑他明裡暗裡跟自家孙儿要了多少次,子家孙儿就是不给他,现在好了,故意将那把紫电凝霜剑给傅家那丫头,让傅家那丫头带着那把剑来表演,明晃晃地引诱。

  心裡虽然不爽被自家孙儿坑了一回,但是,他却是心甘情愿上钩的,笑着道:“枫儿,待会将傅家那丫头带回来给老头我仔细瞧瞧。”

  瞧瞧看怎么从傅家那丫头手裡将那把剑给坑回来。

  雷子枫直接无视掉爷爷眼睛裡闪過的那道黠光,慢悠悠地道:“沒問題,不過,爷爷,雅雅是小辈,待会您可得准备点见面礼什么的,要不然雅雅還会以为我們雷家的人小气。”

  雷霆摸着下巴的手一顿,再瞥了一眼自家孙儿,叹了两個字,够狠,“见面礼肯定不会少的,爷爷也挺喜歡傅家那丫头来着,哎,一晃眼就七十岁了,只叹時間過得太快,你這回可得争点气,让爷爷在入土之前還能抱上一回曾孙子才行。”

  七十岁了呢,今天七十岁了呢,听到沒,听到沒,今天是老子的生日,你带傅家丫头過来,傅家丫头总得给老子一点贺礼吧,我看就那把紫电凝霜剑好了,要不然,哼,老子不让你跟她结婚。

  **裸的威胁。

  雷子枫怎么听不出自己爷爷话裡的话,贺礼嘛,肯定是有的,“爷爷,您的见面礼可不能太寒碜了。”

  這句话直接将雷霆气得怒喝道:“臭小子,還沒娶进门呢,就开始帮着媳妇了,老子像是寒碜的人嗎?像嗎?”

  雷霆心裡那個怒意绵绵,這次看来又得出大血了,早知道就不這么說了,哎,谁生出来的這么一個腹黑娃,真想塞回去重造一回,要不然他总是占不了便宜。

  坐在下手位的雷逸辰听着、看着雷子枫跟爷爷一說一笑,心裡微酸,学姐要嫁给他家大哥了嗎?

  学姐今天的表演他好喜歡,自从那次跟学姐吃過一顿饭之后,他就怎么也找不到机会再接近学姐了,学姐身边的那個苏曼实在是太可恶了。

  起身,朝着学姐所在的方向走去,他就当做沒有听到大哥跟爷爷的对话,学姐還是沒有男朋友的,他還是可以去追求学姐的。

  傅家所在的区域跟姜家所在的区域隔得比较近,姜若丝在听到姜家那边有人晕倒后,早就拉着傅鑫過去瞧了,而傅雅则還是坐在原来的位置处,等着這场寿宴结束。

  对于最后那個结果,她也觉得惊奇,沒想到雷老太爷竟然会說最喜歡的那個节目是她表演出来的那個,她抬手看了看手上這把剑,银白色的剑身,剑柄处的外围由几條紫色的钢丝环绕而成,在灯光下,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那紫色的钢丝抛出一缕缕的紫光在银白色的剑身上跳跃着,有如紫电,而银白色的剑身有如冰霜,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個名字“紫电凝霜剑”,這個名字她曾经听教她舞剑的师傅說過,华夏有五把传世宝剑,而其中一把则是紫电凝霜剑,当时她還记得师傅感叹着,如若此生能够见一面五把宝剑中的一把,那他這一生也就无憾了,师傅是個少有的剑痴,只是,直至病危去世他也未曾见過那五把宝剑中的一把,遗憾而去。

  傅雅对那五把宝剑也就沒有多少好奇了,毕竟连剑痴师傅都沒有见過那传說中的宝剑,而她只是单纯的喜歡舞剑,還远远沒有达到剑痴的水准,所以,对那事便也沒有上心。

  刚开始雷子枫将這把剑给她的时候,她以为他是随便带過来一把剑让她舞的,所以她也沒有仔细去观察,但是,此时,透過灯光,她看到剑身和剑柄上的這一幕,脑海中却闪现出了“紫电凝霜剑”這五個字。

  她摇了摇头,觉得应该是自己多想了,传說中的宝剑,剑痴师傅一辈子都沒有瞧见過的宝剑又怎么会随随便便地就被她握在手中。

  “学姐,你来了也不来看看我,是不是還因为先前的那件事情对我有意见呢?”略带哀怨的声音从傅雅的背后传了過来。

  傅雅将剑收回剑鞘中,此时雷逸辰已经走到傅雅的对面坐下,神色间有些不好。

  還真别說,如果雷逸辰不出现,她還真的不记得他了,听他說的那句话,她愣是想了很久才想起来,只是,想起来后,她的脸色却有些泛冷,她跟他還沒有這么亲密的关系吧,她不去看他,他還觉得委屈,感情是凡是她见過的人,她都要去拜访一遍才是。

  原本雷逸辰给她的印象還算不错,在她面前也是规规矩矩,从未越矩,只是,這一次,他這话說得,感情是她跟他有点什么是的,這让她十分不喜,不過這裡是雷家,怎么也得给对方一点面子,笑着道:“今晚忙,沒時間,還有你說的是哪件事?我怎么不记得我对你有意见呢?学弟,你误会了。”

  雷逸辰沒想到傅雅会這么直接地回绝他,揪了揪衣角,他要是再不赶紧点,待会儿傅雅就要跟着大哥去见爷爷了,到时候,要是爷爷真的将他们两人的婚事定下来……他不同意!

  但是,看到傅雅虽然对他笑着,但是,眼底却是有着一丝寒意,身上還散发出一股子的疏远气息,這让他警觉到自己方才的那番话說得過分了,赶紧低垂着头,双手捧着一個杯子,左右摩挲着,不敢去看傅雅的眼睛,声音软软弱弱的,“学姐……你别生气……刚才我只是,只是开玩笑的,我见学姐的心情不错,刚刚又在才艺比拼中拔了头彩,所以才想着過来跟学姐开会玩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学姐,你原谅我好嗎?”

  說到最后几個字的时候,雷逸辰含羞带怯地抬头瞥了一眼傅雅,在傅雅看到他之后,他又迅速地低垂着眉眼,紧紧地摩挲着杯子,紧张得不得了。

  傅雅见他這般,也觉得他刚才那般和以前见過的不一样,原来是开玩笑,遂也不再计较,只是,跟這么個弱弱的书生待在一起,让她觉得有些别扭,拿起剑,笑意盈盈,“我刚才沒有生气,学弟不要凡事放在心上,那样会活得很累,我现在要去忙点事情,你自便哈。”

  见傅雅要走,雷逸辰赶紧起身,他還沒跟她說几句话,她就要走了,“学姐,你,你要……”

  他的话還沒问出口,傅雅脸上的笑意收敛,雷逸辰赶紧转口道:“学姐,你要小心些,我們雷家花园裡经常出现死老鼠,而且是那种被凌虐得很惨的死老鼠。”

  傅雅顿觉得有些小恶心,敷衍了一句,“多谢,我会小心的。”

  语毕,傅雅再也不再停留,直接持剑便去了别处。

  拨了一個电话给雷子枫,让他過来取剑,其实說老实话,对于這把剑她還是很喜歡的,心裡微微有那么一点点地想据为己有,不過,那也只能想想,毕竟這把剑是雷子枫借给她的,待会她就要回傅家了,得先将這把剑還给雷子枫。

  很快,雷子枫就過来了,過来后,也沒跟她說剑的事情,直接拉過她的手,“雅雅,我爷爷想见你。”

  “额,见我?”傅雅疑惑,而她本来就对雷老太爷为何在那么多才艺表演中偏偏选了她的這個节目感到好奇,现在雷子枫這么一說,她還真的有些心动地想過去见见他爷爷。

  雷子枫也不等傅雅回答,牵着她的手就走,十指交缠,紧紧相握,心连心……

  “喂,等一下,雷子枫,你等一下……”傅雅右手握住他牵着她的左手,想让他停下来,他還真够霸道呢,她還沒首肯呢,他就牵着她走。

  “怎么了?”雷子枫停下脚步,转過身来,看着傅雅,见她的脸色有些窘迫,微微有些不解。

  傅雅盯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缓声道:“你先放开我的手。”

  “不放。”雷子枫霸道得很,反而因为她不让他牵着她的手而恼怒了,右手一用力,便将她拉扯入怀,直接抱着她。

  傅雅哪裡晓得他会這样做,非但沒放开她的手,反而還抱着她了,觉得他的思维她不能理解,只好将自己的想法說出来,“待会要去见你爷爷,你拉着我這成何体统,還有,今天是你爷爷的寿辰,你难道让我空手過去,总得准备份礼物吧。”

  听她這么說,雷子枫的气才消了,不過,就是抱着她不放手,抱着她很舒服,想這样抱一辈子,“你是我未来的媳妇,牵着你的手怎么了?谁敢說一個不字,你跟我去见爷爷,自然是爷爷给你见面礼,哪裡需要你给礼物,我的礼物已经给爷爷了,我的那裡面就有你的那一份。”

  要是让雷霆听到這句话,他非得气得吐血不可,他可是在心裡盘算着,待会傅家丫头要给他紫电凝霜剑,他该拿出哪一件见面礼比较合适?

  “可是,那是你给你爷爷的礼物,我……”傅雅還在计较着,主要是她不想给雷老太爷留下一個坏印象,其实她挺喜歡雷老太爷的。

  傅雅的话還沒說完,雷子枫已经强吻住了她,這個死女人,总是将他撇在一边,都說了他的礼物裡包含着她的那一份了,還在我我我的。

  果然,强吻過后,怀中的小女人乖顺了不少,看着她這张娇嫩嫩的红唇,他又忍不住低头啃咬了一番,将她折磨得只能软绵绵地伏在他怀裡方才罢休。

  “雷子枫,你可恶。”傅雅用美眸瞪着他,强权霸道,只知道强吻她。

  “换個称呼,雅雅。”雷子枫抬起拇指轻抚着怀中人儿的脸颊,极为温柔,還带着某些引诱的味道。

  他叫她雅雅,那她就叫他枫枫好了,想了三秒便将這两個字說了出来,刚說出来,雷子枫就气爆了,“死女人,你想作死是不,换個!”

  “你喊我雅雅,我怎么就不能喊你枫枫了。”傅雅觉得奇怪,叠词喊起来挺顺口的嘛,而且,他也這么喊她,她這么回应他不是很好嗎?

  雷子枫压根不跟她解释,拇指揉着她的手心,傅雅立马就尖叫道:“我换,我换還不成嘛,别揉了,痒死了,啊……”

  雷子枫根本就不听她的,两边的手心都开始揉。

  傅雅被弄得,赶紧将所有的脑细胞都用来想名字,“子枫?”

  男人還是沒停。

  “小枫?”

  男人力道加重了。

  “小子枫?”

  男人干脆用身体证明小子枫是什么,羞得傅雅的脸蛋儿红了又红,“雷爷?”

  男人的力道倒是轻了几分,傅雅在心裡暗骂雷子枫就喜歡牛逼哄哄的称呼,只是,都喊他雷爷的他怎么還不停下来,靠,還不满意,傅雅也不爽了,直接低吼道:“你到底想让我喊你什么,直接說成不?”

  “枫哥,唤句来听听。”雷子枫扣住她的腰身,让她的娇躯更加地贴近自己,低头欣赏着怀中人儿的小脸由原本的怒气冉冉到面无表情到羞涩漫上最后到红扑扑像個诱人的红苹果的過程。

  “這太那個了吧,還不如雷爷好听,雷爷喊起来多牛逼不是嗎?”傅雅赶紧說着,這個称呼也不知道要唤多久呢,一下子就妥协了,那可不行呢,枫哥?一听她就浑身起疙瘩,太亲昵了好不。

  雷子枫一把将傅雅扛了起来,直接朝着一处幽暗的地方大步走去,傅雅心思转得极快,当即就明白過来他的意思,赶紧喊道:“枫哥,枫哥,我這样喊成了不,赶紧放我下来,我們不是要去见你爷爷嗎?赶紧的,别让老人家久等了,那就是我們不孝了。”

  傅雅的话刚落下,她的人就被雷子枫放了下来,随后精壮的身躯一压,便将她压在墙壁上,他埋首在她的颈项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白瓷般白皙的肌肤上,惹得那片白皙般的肌肤泛起一片片的桃红色,声音嘶哑性感,“雅雅,再唤。”

  傅雅觉得如果再不唤的话,不知道他会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遂赶紧唤道:“枫哥。”

  语气很僵硬。

  “再唤。”說着,雷子枫滚烫的唇已经开始落在那大片桃红色的肌肤上,深深地吸取着上面的香气。

  傅雅被他逗弄得浑身软了一片,语声也开始渐渐变得柔和,“枫哥。”

  他浑身一震,大掌肆意地扫荡,深陷**的嘶哑,“雅雅,我想要你。”

  梦中要過她不知多少遍,今天他终于提了出来。

  只是,不知道佳人会不会满足他這個愿望。

  傅雅沒回话,不過此时她的**已经被他点燃,在他的手下,她忍不住又软绵绵地唤了一句,“枫哥。”

  這软绵绵的两個字仿佛给了雷子枫无穷大的动力,迅速地将傅雅的衣服穿好,抱着她急速地朝着自己的院落走去,速度之快,赶英超美。

  等傅雅回過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他的大床上。

  “雷子枫,你——”后面的沒說完,高大威猛浑身只剩下一條子弹内裤的他猛地就扑在她身上,狠狠地折磨了一遍她的唇,将她唇弄得红滴滴娇嫩嫩,這才停下几分,喝道:“不长记性!”

  语毕,又覆了上去,今天在冻坊裡被撩起的暗火還沒有完全消失,這下子已经完全被点燃,大脑中什么都不剩,只剩下每夜梦中的那一幕幕香艳涟漪的场景,翻来覆去地滚来滚去。

  身体也在熟练地运行着。

  “枫哥……”傅雅感觉自己快要飞上了云端,她已经为即将到来的狂潮做足了准备,嘴裡嘤吟声不断。

  只是,突然,身上一沉,男人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她往下一望,顿时惊呼,什么**全部都消散個精光,只余下担忧,“枫哥,枫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你到底怎么了?”

  在喊着的时候,傅雅想要从他的身下挪出来,可是他的身体太過强壮,硬是花费了她好几分钟才从他身下钻出来,爬出来后,赶紧将他平放在床上,看到他闭着眼眸,神色很痛苦的样子,她疾呼道:“枫哥,你到底怎么了?雷子枫,你到底怎么了?你說說话啊。”

  傅雅的心乱了,在原地打着转,她不知道他怎么一下子就晕倒在她身上,前一秒還好好的,就在两人快要好上的时候,他怎么就倒了,“萧医生,萧医生,找萧医生。”

  傅雅赶紧从地上捡起衣服,掏出手机,由于紧张的缘故,手机从她颤抖的手上滑落了一次又一次,终于她拨通了萧祈然的电话,不等对方开口,她直接喊道:“萧祈然,出事了,雷子枫突然晕倒了,這是怎么回事?我该怎么做?他怎么会突然就晕倒了……”

  傅雅的话不断地冒出,萧祈然截住傅雅的话,让她别說,“听我說,冷静,你先要保持冷静,子枫沒事的,你放心,他沒事的,這只是偶然现象,你现在按照我說的去做,我马上就赶過来。”

  “好,你說,你說,你现在是在雷家嗎?”傅雅得先确定他在哪裡,要是他還在部队的话,那她就得找别的医生了。

  “我在雷家,你和子枫现在在哪裡,你先给子枫的太阳穴沿着顺时针的方向轻轻地按摩。”萧祈然也急,半個多月前才给雷子枫检查過一次,治疗過一次,怎么還沒過一個月就发作了?

  上次雷子枫不是說前面三個月都沒有任何头疼的现象嗎?這次怎么就晕倒了。

  傅雅将手机开了免提,這次她认真地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机,确保是真的开了免提后,才赶紧穿好自己的衣服,用被子给雷子枫盖住下半身,刚才他们两人都已经是全裸了。

  弄好后,她赶紧坐在一旁给雷子枫的左右太阳穴按照萧祈然的指示按摩着,手机就放在一旁。

  萧祈然說什么,她就做什么,她心裡很急,但是她知道她得冷静下来,只是,知道是一回事,真正地能做到冷静又是另外一回事,一想到雷子枫是在她身上晕倒的她就难受不已,那边的萧祈然也感觉到傅雅的慌乱,虽然他不知道雷子枫怎么会突然晕倒的,但是,从现在傅雅和雷子枫所在的位置他想傅雅怕是觉得是她害得雷子枫突然晕倒的,她真在自责着,想到這一点,萧祈然赶紧解释道:“傅雅,子枫头脑裡有一枚子弹壳,他晕倒跟那枚子弹壳有直接的关系,你放心,沒事的,我就快到了,子枫不会有事的。”

  “什么?子弹壳?”傅雅几欲要惊叫出声,她是军人,怎么会不知道脑袋裡有一枚子弹壳的害处,稍微一点,那可是致命的。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听从萧祈然的话,按照他說的去做。

  终于,十分钟后,萧祈然跑了进来。

  他也沒有去观察這裡到底发生了什么,傅雅见他进来了,赶紧将位置让给他,焦急地想问好多的問題,但是,她知道這個时候不能让萧祈然分神,她强迫自己别开视线,离开床边,走到一旁的茶室,接了一杯水,只是,這水刚接满,她要去端,水杯就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急忙地蹲下身去收拾碎瓷片,却因为慌乱的缘故,手指被碎瓷片扎得流了血。

  此时她根本感觉不到手指在流血,她的脑海裡只有一個声音,那便是,“雷子枫,你不能死,你不能死!”

  直到手指都流满了鲜血,她的神识才抽回来,觉得這個时候雷子枫晕倒了她不能再让自己受伤,赶紧将刺在皮肤裡的碎瓷片拔出来,冲到浴室裡,将手上的鲜血洗得干干净净,只是,那伤口太多,流血不止,她随便抽了块白色的布将受伤的左手缠起来,背靠在玻璃镜上,急促地喘息着,她不敢出去。

  她不知道萧祈然是不是为了让她安心骗她說雷子枫沒事的,脑袋裡有枚子弹壳,子弹壳,她蹲下身子抱住自己的头部,仿佛也感觉到自己脑袋裡有枚子弹壳,痛苦不已。

  直到浴室的门被敲响,她才震醒過来。

  “傅雅,子枫沒事了,大概過半個小时就可以醒過来了,你出来,我跟你說点事。”

  一听到雷子枫沒事了,傅雅立马从地上一跃而起,赶紧打开浴室的玻璃门,冲到床边,直到看到床上的男人的脸色已经平缓下来,不再似先前那般痛苦,她這才微微安下心来。

  “傅雅,来這边我问你点事。”萧祈然见傅雅這么担心着子枫,他心裡也暖了几分,原本他還担心着傅雅会因为上次军犬比赛的事情跟子枫闹翻,看来,结果沒那么坏。

  “好。”傅雅轻抚了一遍雷子枫的俊脸,将他依然還皱着的眉抚平,這才跟萧祈然去了外室。

  “萧医生,枫哥以后還会這样嗎?现在难道不能将他头部裡面的那枚子弹壳取下来嗎?”一出来,傅雅就迫不及待地追问了。

  萧祈然的神色也很沉重,“对子枫头部裡残留的那枚子弹壳,我們已经做過多年的研究,只是一直沒有研究出一种稳妥的办法来,不過,最近元首新组建的一家医疗研究机构,請了很多权威机构进去,這次应该很快就能找到方法了,你放心,子枫是我們华夏的骄傲,华夏会通過一切办法找到取出子弹壳的保险方法的,只是,這些时日裡,你别让他的情绪波动得太大,波动得太大的话容易引起脑部血液循环等問題,进而会让子枫的病情复发。”

  傅雅一惊,情绪波动得太大,刚才她跟他……看来两人都太激动了……

  萧祈然也看到傅雅的脸色不好,他是医生,嗅觉特别的灵敏,刚才进到室内的时候,他就闻到了一股**的味道,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他也猜得到他们两人当时是在做什么,不過看房间裡的陈设,看样子傅雅不是被子枫强迫的,那就只能是两人在makelove的时候,子枫太激动了,导致病情复发,這事還真不好提醒傅雅,只能隐晦地道:“以后你们俩做那事时,别让他受太大的刺激。”

  “嗯,我知道了。”傅雅面色不变,只不過心裡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的,看来,他病情的复发還真的跟她有关系,只是,她突然想到为何那晚在皇朝酒吧的时候怎么就不见雷子枫晕厥呢?

  难道上次的他不激动?這次才是真正激动了?

  萧祈然又想了想,說道:“我来的事你待会别告诉子枫,就說他突然晕倒了,然后你在旁边等他醒来。”

  傅雅头脑一转,立马明白他這句话的含义,点了点头,這事說出去還真的是很沒面子,她跟雷子枫前戏都做好好的,在最为关键要闯入的时候他却突然晕倒在她身上,這事无论是搁在哪個男人身上,哪個男人都觉得憋屈。

  萧祈然离开后,傅雅将房间重新打扫了一边,受伤的手刚才萧祈然也给她看了一遍,上了药,用绑带包扎好了,只要這些天不碰水就行了。

  她静静地坐在床边,等着雷子枫醒来,突然,她想着這样不妥,赶紧将手上的绑带弄下来,处理掉,然后再重新回到房内,脱掉衣服,溜进被子裡,窝在雷子枫的怀裡。

  小手轻抚着他胸膛上的一條條已经变淡的刀疤,每轻抚一條,她都要停下来想象一下這一條刀疤是怎么受伤的。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将他胸膛上二十六條刀疤全部轻抚了一遍,刚想重新将小脸蛋贴在他的胸口,却发现他的手圈上她的腰,将她圈进他怀裡,让两人密不可分。

  感受到這些,她欣喜不已,赶紧抬头,一抬头,便望进了他深情款款的眼眸。

  “雅雅,我刚才……”雷子枫沒往下继续說。

  傅雅顿时脸上娇红,小小的粉拳锤在他的胸膛上,娇羞不已,“你坏蛋。”

  虽說是锤着他的胸膛,但是,力道她却是把握好的,沒有用多少力气,“现在要了人家了,是不是就不打算负责了?”

  說着,傅雅的小脸蛋已经快要皱成一团了。

  听得、看得雷子枫自责不已,任由她捶打着胸膛,他只想紧紧地拥着她,“雅雅……”

  “枫哥……”傅雅不想表现得太過分了,太過分要是被他怀疑上就不好了。

  她化作棉絮软在他怀裡,此时两人赤坦相见,她感受到它的觉醒,她突然感觉到了一点恐惧,她怕他再次晕倒在她身上,轻咳一声說道:“我想去洗個澡。”

  “一起去。”雷子枫也不待傅雅同意不同意,抱着她就下床,进了浴室,一起坐进那宽大豪华的按摩浴缸内。

  两個人坐进去足足有余。

  雷子枫這次很仔细地给她清洗着身子,虽然体内有暗火升起,但是也强忍着,上次就给她洗過一遍了,這一次洗起来轻车熟路,只是,上一次她喝得烂醉,那一夜她在卫生间裡的主动和风情又浮现在他的脑海中,惹得他的暗火更甚。

  傅雅见雷子枫强忍着也沒有碰她,她怕他不会是开始怀疑了,赶紧主动地圈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枫哥,下一次慢点好不,刚才都被你折腾得腰都要酸了。”

  說着,還扭了扭腰肢,表示說的话是真的。

  “好。”雷子枫只是回答着她的话,却沒有其他過分的动作,不過给她清洗时动作倒是轻柔了不少。

  傅雅其实是在强忍着,她的左手有很多刀口,這下子浸泡在撒了浴盐的温水裡,痛得难受,仿佛针扎在皮肤上那样疼,刚才她也沒有想到雷子枫会抱着她一起进来。

  雷子枫给他洗完右手臂,转而去牵起她的左手时,傅雅却将左手背在身后,笑着道:“枫哥,我来给你洗吧。”

  “废话真多,伸出来!”

  傅雅還在迟疑着,雷子枫已经霸道地牵過她的手,当他看到她的左手时,整间浴室内空气温度极度的下滑,刚才還布满柔光的俊庞上晕满了黑气。

  傅雅小心地瞅着雷子枫,看他的脸色铁黑,急忙解释道:“這是先前不小心弄伤的。”

  雷子枫起身,将她抱起来,拿干毛巾给她擦干身子,给两人裹上浴巾,這才抱着她就进了房,将她放在床上,就要离开,傅雅赶紧拉住他的手,他回转過身来,傅雅瞅着他的脸色依旧是铁黑的,她咬了咬唇,憋出一句话,“你要去哪裡?”

  雷子枫回头,看见傅雅咬着唇,满脸的不舍,他回转過身子,重新将她从被窝裡抱出来,抱着她走向一处柜子,“拉开中间那個抽屉。”

  傅雅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她依照吩咐地拉开,看到裡面各种药,她這才明白,原来他刚才不是要走,只是要来拿药,顿时她觉得自己太小家子了,羞得沒形,声音细如蚊蝇,“拿哪些?”

  “中间和右边的。”

  “哦……”傅雅听从吩咐将那些药拿起来,只是,当她看到拿起的药裡面有一盒药上面写的字时,她整张小脸蛋都红透了,很想将那盒药扔回抽屉裡,可是,雷子枫根本不给她那個机会,见她拿好药后,抱着她又回到床上,将她平放在床上,从她手裡拿過一管止血药膏,牵過她的手,低头为她仔细地上着药。

  傅雅见状,赶紧将另外一盒让她羞涩的药偷偷地藏到枕头底下,藏好后,這才看向雷子枫专注的侧脸。

  看到他长而卷的睫毛,浓密的剑眉,笔挺的鹰鼻,抿成一條线的薄唇,這一次是她第一次這么静静地观察他,发现他真的很帅气,比她见過的任何男人都要帅,强烈的阳刚之气从他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带着狂野的侵犯性,扑面而来地涌入她的肌肤裡,包裹在浴巾下的身体微微泛红,让她忍不住动了动身子。

  “别动!”命令的口吻,头却沒有抬起来,依旧還在仔细地给她受伤的手上药。

  “還要多久?”傅雅觉得房间中的气氛有些尴尬,她想找点话来說。

  “一会儿。”這次雷子枫很耐心地回答了她。

  “枫哥,你喜歡什么颜色?”

  “军绿色。”

  “枫哥,你最喜歡的电影是什么?”

  “无”

  “枫哥,你最喜歡的动物是什么?”

  雷子枫這次却抬起头,看了傅雅一眼,而后又低头继续给她上药。

  傅雅见他沒回答,而是看了自己一眼,觉得心裡有些发麻,但是她還是想要知道這個答案,遂继续追问道:“枫哥,你最喜歡的动物到底是什么?”

  “人。”雷子枫吐了一個字。

  “噗……”好吧,她不得不承认人也是属于高等动物的。

  “你的星座是什么?”這次她换了個问法。

  “天蝎。”

  “你的QQ号是多少?”

  “1295370289”

  “QQ密碼是多少?”

  “lzf88283936”

  傅雅一愣,她刚才问密碼的时候也是随便问的,沒想到他還真的說了呢,赶紧抓過自己的小粉,瞅了雷子枫一眼,见他沒看着她,赶紧将刚才雷子枫說的賬號和密碼偷偷地输入进去,點擊登錄,一只小蜗牛在屏幕上慢慢地爬,显示“驗證通過,正在登錄……”

  她赶紧點擊取消,心扑通扑通的跳個不停,那賬號和密碼還真是对的。

  而就在她點擊取消的时候,雷子枫的手机突然响起了警报声,吓了她一大跳,要知道她刚才可是在偷偷地登陆,刚点完取消,就听到了警报声,她的神经虽然很坚韧,但是此时在雷子枫的面前偷偷地登陆雷子枫的QQ号,她的神经全部都放在雷子枫的身上,怕他突然抬起头,哪裡晓得会突然响起警报声,当即就被吓着了。

  雷子枫抬起头,“怎么了?”

  “沒什么,沒什么,這警报声吓着我了。”說着赶紧催促着雷子枫去看他的手机,但是,雷子枫非但不起身,反而低下头继续给她上药。

  “你赶紧去看是不是有什么紧急的军情,這裡我自己上药就行了。”傅雅想要夺過他手裡的药膏,但是,他却不吮,命令的两個字,“躺好!”

  傅雅被他這么一喝,只能躺着,双眼望着那在桌子上不断地震动着闪烁着蓝红光相间的手机。

  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她此时的心情。

  在這警报声中,他给她受伤的左手上好药,上完之后,還要打算继续给她身上上药,因为此时紫青色的吻痕覆盖她全身,可想而知先前两人是怎样的疯狂。

  傅雅见她给她的手上完药了,赶紧催促道:“枫哥,那声音听着忒刺耳了,你先去看看嘛。”

  這么紧急的军情就因为她的手上那么一点点伤的缘故而被耽搁了一分零四十三秒,她正在心裡强烈地自我检讨着。

  雷子枫见她缩着個身子不让他动手,便起身,将响着警报声的手机扔给傅雅,随后将傅雅整個人翻转過来,让她趴在床上,大手往枕头下面伸去,傅雅刚接到手机觉得接到了一個烫手山芋,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恰好看到雷子枫的手要伸到枕头下面去,身子一动,整個上半身都压在枕头上,那裡面的东西可不能让他拿出来。

  她好不容易藏好的,竟然沒有瞒過他的眼睛,真是受挫不已。

  “欠教训!”說着,雷子枫单手一捞,便将双手紧紧抱住枕头、上半身压在枕头上的傅雅捞了起来,瞬间,那一盒药就暴露出来了。

  傅雅瞪着大眼睛,无论怎么想都不到雷子枫会玩這一出,她真快要被他给气着了,赶紧道:“身上不用上药了,真的,一点事都沒有,明天早上醒来就好了。”

  她說的是真话,上次在皇朝酒店她被雷子枫折腾得比现在的状况還要惨烈几分,涂了一遍药后,下午起床的时候便发现已经好了。

  雷子枫压根不听她的,左手拿出药膏,這才将她重新放回床上,让她趴好,被子和浴巾大手一扯,便扯掉了。

  傅雅见拗不過他,便只好闭着眼睛,不去理会了。

  只是,耳边响着的警报声太刺耳了,她赶紧抓過這個烫手山芋,既然雷子枫扔给她,那她先替他看看,她看了之后可以念给他听。

  如此想着,她赶紧将锁屏划开,只是,刚划开,就看到屏幕上出现了一個大大的警钟,還有一行血色的大字,“警报!警报!报告首长,有人偷偷企图登陆您的QQ号,請求指示,是直接摧毁对方的手机還是直接将对方抓回来严加审问?”

  傅雅的眼睛睁得诺大,一個字都沒有错過,一個“靠”字在她心裡咆哮着要飙出来,但是,她想到她刚才确实登陆過雷子枫的QQ号,便强忍着将那個“靠”字压回了肚子裡。

  她真想時間能够倒流,她要是知道她微微登陆了一下他的QQ号会引发這么大的动静,剁了她的手她也不敢這么做啊!

  大脑将前后的事情快速地過滤一遍,明白其中的缘由后,更是气得小脸蛋胀红一片。

  丫的,就连她偷偷登陆他的QQ賬號都沒有瞒過他的眼睛,要不然他怎么会在那警报声响起的时候无动于衷,而且,刚才他還很无奈地将响着警报声的手机抛给自己。

  靠,太可恨了,她觉得自己太可恨了,为什么要手抽地去登陆他的QQ号啊,她恨啊,恨自己。

  看着那些血色大字,想着這個警报是不是情报局的人发来的,最为重要的是对方還在等着雷子枫的回复,而且给的還是AB选项的選擇题,要炸掉她的手机或者要将她整個人抓回去严加拷问!

  她该怎么办?

  她哪裡想得到她只是对他說的那個賬號和密碼有点好奇,好奇到底对不对,這才小小地登陆了一番,而且還是沒有全部登陆上去,只显示着正在登陆的时候,她就点了取消,她還只是偷偷地企图登陆他的QQ号就要遭受到這样严重的惩罚,刚才她要是真的登陆上去了,那岂不是要……

  身子扭啊扭的,别扭无比啊,她知道自己犯罪了……刚才手微微的抽了一下就犯罪了……

  “枫哥,我跟你說個事啊。”傅雅甜蜜蜜地扭過头来,双眼迷离地望着雷子枫。

  “說。”雷子枫正眼都沒瞧她一眼,正在专注地给她的后背上药。

  见雷子枫沒瞧她,傅雅心裡极为不爽,扭了扭腰,要引起他的注意,好在這招還挺好用的,终于让他抬起头看她了。

  傅雅笑得依然甜蜜蜜,双眼依然迷离地凝望着雷子枫,“枫哥,我刚才不小心……”

  咬着唇,瞅了他一眼又赶紧垂下眼帘。

  “嗯?”雷子枫眉梢微挑,示意她往下說。

  傅雅飞快地再瞅了雷子枫一眼,憨笑道:“就是拿你的QQ试了试我的手机能不能在這裡上網。”

  “然后呢?”雷子枫慢悠悠地问道。

  傅雅一個翻身,抓過還在警报不断的手机,双手捧给他,谄媚地笑道:“您看這怎么办?”

  雷子枫扫了一眼手机屏幕,而后将视线放到她身上。

  “趴回去!”

  “哦……”傅雅赶紧重新趴回去,心裡想着,色诱成功,乖乖地撅起屁屁,摆出一副任由他为所欲为的乖巧样,心裡微微疑惑,难道他想玩后入式?

  可是,为什么他還沒开始?

  警报声已经停了下来,想来应该已经解决了,只是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回复的,那個结果是一個選擇题,不是A惩罚就是B惩罚,她想,首长应该是有特例的,于是赶紧闭上眼睛,软绵绵地唤道:“枫哥,你快点,我想了……”

  “安分点!”雷子枫又继续给她涂药。

  “枫哥,你手上的动作其实可以快点。”傅雅不断地扭着小腰肢,扭啊扭的,嗯啊声不断地从嘴角逸出。

  惹得雷子枫暗火难耐,一掌就打在她乱晃的屁屁上,声音冷冽,“找抽就再扭!”

  傅雅顿时被他這话给噎住,她這不是表示在邀請嘛,他到底是不是男人呢,這样的邀請都不喜歡。

  她看某岛国的片子裡的男人挺喜歡女人這样扭啊扭的。

  一时之间房间又安静了下来,傅雅越躺着越觉得不对劲,他手上的速度怎么跟先前给她上药时是一样的呢?

  她赶紧扭過头看去,看得她立马冒红了双眼,他压根就沒打算要她,色诱失败!

  那他不会是要让情报局摧毁了她的小粉吧?赶紧抓過小粉,仔细地检查着,发现也沒事,难道……难道是要来抓她?

  难道是他觉得她不够主动,所以不理会她的請求,接受她的色诱?

  她赶紧又爬起来,主动地扑入雷子枫的怀裡,“枫哥,你喜歡哪些姿势?”

  好吧,這次她不自作主张了,直接问他好了。

  雷子枫瞧着她這惹火勾魂的样儿,简直想狠狠地作死她,沒动她,她還真的来劲了,抓過她的手,往浴袍裡一放。

  傅雅瞪大双眼,原来,原来他喜歡這样的方式……

  直到最后出了雷子枫的院落,傅雅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满意了她的表现呢,還是不满意,而她又不好意思去问,倒是见自己的小粉沒事,可是,她還是担心着自己,她可不想被抓走,两天后他說過要带她去格兰斯岛做任务的。

  快要走到大厅的时候,雷子枫停下了脚步,回過身来,看着傅雅,此时小雅的脑海裡尽是该如何引诱他,他才会将玩弄他QQ号的处罚告诉她的事情,“雅雅,待会见我爷爷,我会在你旁边,你别怕。”

  傅雅一愣,大脑回路,她都快忘记他要带她去见他爷爷了,“嗯,好的。”

  他刚才沒說,她還沒有想,這下子,他一說,她就有种丑媳妇见公婆的感觉,不過有他刚才說的那句话做保证,她就不怕。

  她知道虽然說的是去见他爷爷,但是,应该是去见雷家的人吧,包括他的父母。

  她跟雷天娇从小斗到大,对雷家的一些人物关系她還是比较了解的,知道雷天娇跟雷子枫并不是亲兄妹,只是同父异母的兄妹,雷子枫的母亲在很久前去世了,如今他爸爸雷鸣身边的那位是雷天娇和雷逸辰的妈妈温嘉玲。

  說起来,他的家庭情况跟她如今的家庭情况差不多,只是,她比他够幸运,至少她沒有从小就生活在继母的环境中,姜若丝嫁過来的时候她已经长大了,已经有了自己的主见和地位,姜若丝想欺负她都不行,而他呢,当时才两岁多。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将五指用力地扣住他的五指,身子主动地靠入他怀裡,小脸蛋贴在他的胸口,轻声道:“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

  两人一起进了大厅。

  此时已经晚上十二点,前来参加寿宴的各大家族早已回去,傅家的人自然也回去了,傅鑫见傅雅不在,也沒有打电话给她。

  大厅裡坐的人倒是不多,大约有二十来人,应该都是雷家的人。

  雷雪萌上眼皮和下眼皮在打着架,窝在自家爹地的怀裡,蹭着想要睡觉,可是,当她模模糊糊中看到傅雅和雷子枫一齐走进来后,她那還在打架的眼皮子瞬间一亮,睡意全无,赶紧动了动身子,从自家爹地的怀裡蹦跶下来,朝着傅雅跑了過去,甜甜地唤道:“未来的大嫂嫂,小萌好想你。”

  她這句话一喊出来,顿时在场的雷家人都看向傅雅,尤其是雷鸣,那眼睛锐利得有如尖刀,恨不得要在傅雅身上捅几刀,他是坚决不会同意這门婚事的!

  傅雅沒有在意那些眼光,而是弯腰揉了揉雷雪萌的头发,笑了笑,沒回话。

  她此时怎么回都是不好的。

  “雷雪萌,過来。”一记微微呵斥的女声响起。

  雷雪萌一听到那個声音,缩了缩還想拉住傅雅的手,朝傅雅可爱地眨了眨眼睛,便扭头扑回了自家爹地的怀裡,明亮的大眼睛裡一颗泪珠儿在打着转,“爹地,妈咪凶我,呜呜~”

  雷闪看着宝贝女儿哭了,对坐在身边的陆香微微低斥了一句,“小萌還是個孩子,你這样会吓着她的。”

  陆香沒反驳,只是看向门口傅雅的眼神中带着明显的不喜歡,她一直想让自己大哥的女儿可馨嫁给雷子枫,多方面地撮合着,但是,却从未见效,如今,突然冒出一個傅雅,而且還是姓傅,一把将雷子枫给抢走了,她怎么受得了這個打击,尤其是今晚可馨還不断地向她诉苦,让她更加地对傅雅不友善了。

  “子枫,這位是……”還是雷鸣身边的温嘉玲和善地笑着对傅雅抛出了第一根橄榄枝。

  只是雷子枫压根沒回答她,拉着傅雅直接朝着主位上的雷霆走去。

  温嘉玲脸上闪過一丝尴尬之色,不過,很快那抹尴尬之色就沒了,依旧是满脸的和气。

  “枫儿,這位不是傅家那丫头嗎?”雷霆温和地笑道,直接選擇忽视掉刚开场时雷雪萌的那句“未来的大嫂嫂”。

  “爷爷,您让我带雅雅来见您,我现在可给您带来了。”雷子枫脸上挂着笑意,原本還只是跟傅雅十指相握,這回直接改为搂着她的腰了,意味明显,看得陆香和雷鸣均红了双眼。

  “老头子真忘事,看来真的是年龄大了,是,爷爷是让枫儿带傅家丫头過来的,来来,傅家丫头坐爷爷身边。”雷霆笑得眉眼都弯了起来,朝傅雅招呼着手,心裡感叹着孙儿不好糊弄,不好糊弄,硬是将主动权给夺了回去。

  原本他打算忘记那句话的,直接让自家孙儿介绍傅雅,那样的话,他就站在主动的位置了,待会儿从傅家丫头那裡坑到紫电凝霜剑就容易得多了,谁料,自家孙儿在美色面前竟然還能记住那么久远的一句话,他觉得自己是真的老了,斗不過年轻人了。

  傅雅看了雷子枫一眼,见雷子枫颔首,她這才走到雷霆身边的座位坐下,不卑不亢,坐姿优雅而尊贵。

  這下红了双眼的可不止陆香和雷鸣两人了,在座的所有人的眼中都飞快地掠過一抹嫉妒的光华。

  “爷爷,您還沒给雅雅见面礼呢。”雷子枫小声地提醒着。

  “雷家爷爷,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活得越来越年轻,子孙满堂。”傅雅适时地站起朝雷老太爷施了一礼。

  “哈哈,子孙满堂這句爷爷喜歡,爷爷還沒抱過曾孙子,真希望赶紧抱上一抱,枫儿,你是老大,可得当起這個头。”雷老太爷笑得眉毛都飞起来了,寓意明显,不慌不忙地从怀裡拿出一段明黄色的丝绸,丝绸的缎子在灯光的照耀下抛出一缕缕柔和的光,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這一幕看得陆香整個人都忍不住站起来了,如果不是旁边的雷闪把她拉下来,她怕已经冲上去了。

  那明黄色丝绸裡面装着的东西,那可是雷家的宝贝啊。

  她有幸见過一次,她记得那一次她還只是摸了摸那明黄色的缎子,就被公公罚不准再进入香坊。

  香坊是去世的婆婆所住的院落,她们這些做儿媳的每天都会轮流着亲自去香坊裡做卫生,保持裡面的干净整洁,因为公公时不时会进去住上几天。

  而那一次,是轮到她打扫,她不小心在婆婆的床头柜上发现了一段明黄色的丝绸,她是陆家女,从小见過的宝贝无数,但是,她知道,就這么一小段的明黄色绸缎就价值千金,更何况她隐隐约约地看到這明黄色的绸缎裡面還包裹着一個物件,可想而知,那個物件的价值将会更高。

  她暗自庆幸大嫂和三弟妹沒有发现這裡,正想去摸一摸這明黄色的缎子,公公严厉的呵斥声就在她背后响起,惊得她赶紧缩回手。

  她刚开始的還抱怨着她是来雷家做媳妇的,为什么還要去香坊裡做仆人才做的活,可是,后来渐渐的她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因为在香坊打扫的時間越长,公公对她们的态度就会越好。

  自那次以后,她再也沒能进入香坊,而三弟和三弟妹常年不在家中,香坊的打扫工作也就全部落在大嫂温嘉玲的身上,温嘉玲即使身体弱不禁风,每天都要坚持去香坊打扫卫生,這让她嫉妒得红了眼。

  失去了进入香坊的资格,公公对她的态度也发生了极大的改变,而对温嘉玲的态度却是越发的好起来,這看得她无比地悔恨自己运气不好,在错的時間做了错的事。

  如今,那個害得她失去公公信任的宝贝出现了,而且,公公竟然還要将那個宝贝交给傅雅那個女人,這简直是在她脸上重重地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傅家丫头,這是爷爷给你的见面礼,收下吧。”雷霆将明黄色绸缎和被明黄色绸缎裡面包裹着的东西一齐递给了傅雅,傅雅站起身来双手接過,在接過东西之前她已经将整個大厅内所有人的表情收尽眼底,這是特种兵的侦查能力,打她踏入雷家的大厅开始,就已经开始侦查起来,看何人对她是和善的,何人对她是带着敌意的。

  而此时,在接過雷家爷爷给的见面礼时,她发现小萌妈妈的表情很特别,恨不得冲上来抢走她手裡的见面礼的样子,想来這個见面礼应该是件十分不错的宝贝,她朝雷霆弯腰施了一礼,真诚地道:“谢谢雷家爷爷。”

  老实說她心裡也有些不好意思的,雷家爷爷给了她這么厚重的礼物,她却是什么都沒有带来,连贺礼都沒有准备,实在是過意不去,虽然雷子枫說他的的那份贺礼裡面就包含着她的意思在裡面,但是,她還是觉得心裡不舒服,白白地收了雷家爷爷這么贵重的礼物,看来下次如果再来见雷家爷爷,她得备上一份厚礼才是。

  雷霆对傅家這個丫头的印象還挺好的,主要是自家孙儿喜歡,不過他也觉得十分不错,至少看起来比他那三個儿媳妇都要好上不少。

  他是很疼枫儿的,枫儿从小就失去母亲,小时候性格有些孤僻,很难融入别的群体中,后来,渐渐地长大了才好了起来,原本见枫儿交了女朋友,他的心也放了下来,希望枫儿能够自己组建一個温暖的家庭,只是,哎……可惜……今日最后一支舞,姜家竟然派那個丫头来表演,他当时就心惊了一半,好在当时枫儿沒在旁边,枫儿回来的时候,那姜家丫头已经下了台,他這才舒了口气,只是,在最后的时候,姜家那丫头竟然想闹事引起枫儿的注意,他的心又提了起来,对姜家的人也极为不看好,這手段都用到他雷家来了,好在枫儿当时一直在跟他說着话,也沒有将心思放過去,他才舒了心。

  姜家的女人,想进入他们雷家,绝无可能!

  這次见枫儿又谈了女朋友,而且還是狼派傅家的丫头,傅家见枫儿担任了远征军副军长自然是十分想要让傅家丫头嫁给枫儿的,而傅雅丫头他也听說過,在特种部队中十分出色,他左思右想,觉得枫儿還是娶個同是军人的女人比较合适,那样至少两人可以一起战斗,不会分离得太久,有时候,時間不等人,有些女人经受不起等待,更经受不起在等待的时候外面的那些诱惑……

  希望這一次枫儿能够真正地组建一個温馨的家庭。

  刚才送给傅家丫头的见面礼,那是他们雷家的祖传之物,专门传给儿媳妇或者孙媳妇的,只是,在他這一代的三個儿媳妇他都不怎么看得上眼,便沒有将东西拿出来,当下见傅家丫头還不错,想着傅家跟雷家又敌对着,如果傅家丫头真的进了门,料不定会被欺负了去,再加之他也很喜歡傅家丫头,便当着众子孙的面将這东西拿出来送给傅雅,想让那些人看着,傅雅是有他在保着的,他们别再想闹什么幺蛾子出来。

  “爷爷,今天孙儿给您的礼物是孙儿跟雅雅一起挑的,那裡面也包含着雅雅的心意。”雷子枫微笑着說道。

  “臭小子,你耍老子。”雷霆当即怒喝,要知道他拿出這件传家之宝是打算预先给未来的孙媳妇,反正现在不给,以后傅家丫头进了雷家也要给的,刚好就当做今天的见面礼给了,也好让傅家丫头将那紫电凝霜剑当做贺礼送给他,只是,现在枫儿這么一說,那紫电凝霜剑他甭想得到了。

  明明枫儿先跟他商量好的,现在,一折回来,傅家丫头的心意已经算在了枫儿自己的贺礼上,不用再送给他贺礼了,真是要将他给气爆了,简直就是玩弄他這個七旬老头的感情,赤果果地玩弄。

  “爷爷,你知我知。”雷子枫却一点也沒有将爷爷的怒火看在眼裡,反而笑得极为隐晦,真当他不知道老太爷玩着什么心呢,那东西本来就是传给儿媳妇或者孙媳妇的,就算现在不给雅雅,以后也要给雅雅的,老太爷玩得這一出,他也有高招。

  不過,說到底是他占足了便宜,先让雅雅得到這個护身符,至少雷家的其他人是不敢再对雅雅有动作或者闲言碎语了。

  “那玩意儿還在雅雅手裡,所以,爷爷,你知道的。”

  “好你個臭小子,真是要将老子的血给抽干才肯罢休是不是。”雷霆心裡那個恨,原本以为自己想出的這招已经够狠的了,沒想到他家孙儿的更狠,直接让他什么都沒捞着,现在,他想要的东西還在未来的孙媳妇手裡,他又怎么好明着面跟未来的孙媳妇要那东西呢,他丢不起那個人呢,心裡转念一想,孙儿這么难对付,或许未来的孙媳妇应该不会這样腹黑的,想着,還是可以从未来的孙媳妇那裡将紫电凝霜剑坑回来的,遂也不再言。

  傅雅站在一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可以說是一句都沒有听明白,她大概上只知道這对爷孙俩在叫着劲,貌似是雷子枫占着上风。

  而就在此时,大厅外又走进来两人。

  傅雅看着走进来的两人,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皱。

  “爷爷,我今天……”雷天娇刚走进来就迫不及待地唤了雷霆一声,只是,当她看到爷爷身边坐着的人时,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傅雅,傅雅那個女人竟然坐在爷爷的右边,那個位置她从未曾坐過,因为那個位置一直是空着的,而爷爷的左下手边坐的一直是她大哥,爷爷左右下手边的位置在雷家而言都是极为尊贵的,那是在雷家地位的象徵。

  如今,爷爷让傅雅那個女人坐在那裡,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就是因为今天晚上傅雅表演過的那段剑舞,所以爷爷就喜歡上了傅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

  傅家跟雷家一向不合,爷爷怎么能、怎么可以喜歡傅雅。

  她不要,她松开挽着姜景宸的手,想跑過去,但是,一想到這一次是她第一次带着景宸哥哥来家裡,不能让景宸哥哥单独站着,所以只好将手重新挽到姜景宸的臂弯裡,和姜景宸一起走到雷霆的近处。

  她强忍着心底疯狂的嫉妒,她不能在景宸哥哥面前表现出善妒的性子,她要知书达理,這样景宸哥哥才会越发地喜歡她,她尽量地不去看傅雅,得体地介绍着:“爷爷,這是我男朋友姜景宸,若宸集团的总裁,商界的新贵,景宸哥哥,這是我爷爷。”

  雷霆只淡淡地扫了一眼姜景宸,嗯了一声,表示知道,却沒有别的话。

  這让雷天娇觉得有些尴尬,好在姜景宸常年浸yin商场,圆滑得很,放下雷天娇的手臂,将右手裡的礼物提到桌子上,面带微笑地道:“天娇时常在晚辈面前提起您,說您在战场上的各种战绩,晚辈一直对您仰慕已久,這次特意借着您高寿的日子前来探访,這是区区薄礼,希望您能喜歡。”

  礼物是用一個长方形铁盒子装起来的,看样子裡面像是装了個比较厚重的物件。

  雷霆也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個长方形铁盒子,沒发话,不怒自威。

  姜景宸也沒有因为雷霆這样冷淡地对他而有所不爽,依然面带微笑地介绍着,“一直听闻您爱收藏各种名家剑,此次晚辈千辛万苦从一处深山老林中寻得此物件,想来您肯定喜歡,所以,這次晚辈就借花献佛,将這把落叶青钢剑送给您,希望您喜歡。”

  此话一出,傅雅的眉头不着痕迹地挑了挑,心裡却是大惊的,落叶青钢剑,那正是传說中的五把宝剑之一,沒想到,如今竟然落入姜景宸的手裡。

  雷子枫沒有什么表情,淡定地在喝茶,好似对這一出戏不怎么关心。

  雷霆的面色依然如常,不過,這一次却不是“嗯”,而是慢悠悠地說道:“這等宝贝,老夫受不起,還是請你拿回去吧。”

  姜景宸哪裡料到雷霆会這么說,他来之前就已经摸好雷霆的喜好,知道他对剑非常的痴迷,所以他花了重金让人寻来了這一把落叶青钢剑,如今见到雷霆這么一說,原因那就只是有一個,那便是說他看不上他,不中意他当雷天娇的男朋友,只是,为何他就不中意他了?他要知道缘由。

  雷天娇见姜景宸送出的宝剑爷爷竟然不肯收,立马就急了,笑着說道:“爷爷,您不是最爱收藏宝剑嗎?景宸哥哥送来的這把是传說中的五把宝剑之一啊,您不要拒绝嘛,這宝剑也不仅仅代表着景宸哥哥的心意,還代表着孙女的心意,孙女知道爷爷一直想要将五把宝剑收齐,這次孙女想尽尽孝道,您就接受了吧。”

  “說不要就不要,当本帅的话是耳边风!”雷霆一丁点的面子都沒有留给姜景宸和雷天娇,說怒就怒,而且抬出的身份是“本帅”。

  雷天娇被气得红了双眼,本来是想带着男朋友回来让爷爷瞧瞧,然后让爷爷帮忙主持一下,她就好嫁给景宸哥哥,可是……现在,竟然……爷爷竟然当着她的面不给景宸哥哥和她面子,還抬出元帅的架子,摆明了是真的生气了,她也不敢再多說,对于這個爷爷她本来就是极为敬畏的。

  温嘉玲见自家闺女在公公那裡受了委屈,這哪裡沉得住气,赶紧拉了雷鸣一把,让他赶紧上前劝說,這毕竟是自家闺女第一次带男朋友回家,怎么說也得给自家闺女留点面子才是。

  雷鸣得到妻子的提示,赶紧起身,和善地笑道:“爸,晚辈们不懂事,您就别跟他们计较。”

  說着,雷鸣又转身对雷天娇呵斥道:“天骄,還不赶紧将东西弄下去。”

  雷天娇被父亲這么一呵斥,眼泪儿就立马就飚了出来,咬着牙,抱起铁盒子,拉了姜景宸一把,“景宸哥哥,這裡不欢迎我們,我們走。”

  姜景宸却是不愿走,他怎么能在雷子枫和小雅的面前丢脸,要是丢脸了,那他這一辈子都将抬不起头来,更别說想得到小雅了,挣脱开雷天娇的手,他今天非要弄個明白为何雷霆這個老不死的不肯接受這东西,依然是面带微笑:“雷元帅,不知道是不是晚辈被人坑了,莫非這把剑是假的?”

  他只能想到這一個理由来解释雷霆不肯接受這东西,不中意他当雷天娇的男朋友。

  只是,這把剑卖家用命保证過是真的,卖家又怎么敢拿命来欺骗他,而他說這句话也是想要探出雷霆拒绝接受他东西的理由。

  “剑是真的,心不是真的,我們雷家不欢迎你。”雷霆這次倒是沒有再发怒,而是将话說得明明白白,直白得让姜景宸十分不爽。

  傅雅在一旁看得忍不住在心裡大声喝彩,觉得雷家爷爷這句话简直是太精彩了。

  姜景宸做雷天娇的男朋友到底是寻思着什么目的,沒人知道,不過有一点她可以肯定,一定不会是因为他爱上了雷天娇。

  果然,雷家爷爷的眼睛是真够尖锐的,她突然为自己无意中讨得雷家爷爷的欢心而感到欣喜。

  从雷子枫想方设法地想让她在才艺比赛上面尽量地表现出色一点来看,雷子枫是很在乎雷家爷爷对她的印象的,好在,如今她得了個好印象。

  雷天娇怒了,是真的怒了,凭什么傅雅能够坐在爷爷一直空着的左边,而她的男朋友就连爷爷的一個首肯都得不到,這股子怨气她怎么受得下,而她又不是個喜歡藏住心思的人,为了爱情,也管不了怕不怕這個爷爷了,当即就嚷嚷道:“爷爷,你不公平,凭什么大哥带女朋友回来你接受了,我带男朋友回来你就不肯接受,我跟景宸哥哥是真心相爱的,他是真的爱我的,我也是真心爱他的,你们谁也别想将我們分开。”

  說道最后的时候,眼泪都飙得飞快。

  看得温嘉玲头疼不已又心痛不已。

  其实他对姜景宸還挺欣赏的,毕竟他是姜家的外孙,說起来她跟姜景宸還带着点关系。

  而且,自家闺女坚持不懈地追了姜景宸足足六年,六年的時間能够耗掉一個女人大半的青春,如今,自家闺女终于捕获住了姜景宸的心,公公怎么就不同意了呢。

  她也忍不住站起身来为自家闺女讨一個公道,柔声道:“公公,景宸這孩子可能看起来有些圆滑世故,可是,那心是极好的,对天娇也是真心的,您看這样成不,您也别一巴掌就将他们俩拍死,给他们個時間,再让景宸這孩子多多表现。”

  “姜景宸如今是傅家丫头的哥哥吧,這事,沒得商量。”雷霆的声音冷极了。

  温嘉玲一愣,立马明白過来公公這话的意思,看来公公是真的定下儒雅为长孙媳妇了,如此一想,還真的乱了辈分,也不好再多說,而雷鸣也明白了其中的深浅关系,对自己女儿摆了摆手,示意她赶紧带着人走。

  這件事,黄了。

  其实說老实话,他也看不中姜景宸這個人,他還是比较喜歡皇甫家的那小子,只可惜,自家闺女对那小子沒感情,白白可惜了。

  雷天娇還想多說什么,但是,被雷鸣严厉的眼神一扫,遂不敢多再多讲,拉着姜景宸走了,這次姜景宸也沒有再强留下来,对方都已经将话說得這么明显了,他姜景宸也是有傲气的,自从接手若宸集团开始,還从未受過這样的侮辱。

  而大厅中坐在一边的雷闪在看到姜景宸的时候,表情却是变动得极大,不過那也只是一瞬间,下一秒的时候他已经恢复過来,而当时大厅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姜景宸和雷天娇的身上,就连他身旁的妻子陆香也沒有发现他的表情变化。

  陆香刚才见大嫂家的大儿子得了公公的欢心,心裡本来就不爽,现在见大嫂家的三女儿惹得公公发怒,心裡可高兴了,一個劲地看着戏呢,也沒有注意身边老公的表情。

  雷天娇和姜景宸走后,也到了下半夜两点多,雷霆挥着手,表示大家散了吧,让雷子枫好生照顾着傅雅。

  就在大家快要离开的时候,管家疾步走进大厅,恭敬地禀报:“老太爷,姜家姜宇贯携女姜莲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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