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 J情、巧遇(21000)
容晴悠想了想,“你稍等下,我咨询一下我一位学哥。”
“嗯,行。”傅雅挂了电话之后,站在阳台上,清晨的微风吹過白色的帘幔,拂過她的脸颊,她眺望着远处一望无际的大海,心思渐渐地沉了下来。
海滩上此时的行人還比较少,一抹身影无意中跳入她的眼帘,那抹身影跟周遭的环境极为不相适宜。
只见那人身着一件月牙白的T恤和同色的长裤,干净无尘,通身除了一块上好的白玉佩悬挂在腰间再无多余点缀,手执一柄上好的二十四骨油纸伞,正好遮住早晨的阳光,那手白皙修长,此时虽然油纸伞遮挡住了他的样貌,但他身姿秀雅,步履似闲庭信步,不紧不慢,就那么缓缓走向沙滩,似九天之上倾泻下的一朵清风白云,令人不见其貌,却是甘心为他倾心不已。
他一走去,在沙滩上游玩的游客们的目光都聚在了他身上。
那人仿佛是感觉到傅雅的注视,微微侧過身子,稍微将头上的伞移开半分,露出半张脸向傅雅那边望去。
傅雅看到露出来的半张脸,面色不变,心裡微微惊了一番,只能用四個字来形容他,“眉眼如画”。
因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日她无意中救下的那名金发外国美男。
昨日因为他是被救对象,傅雅也沒怎么仔细打量他的面容,只是,今日的他,這份气度,看起来跟昨日大不相同,或许,是因为昨日被那群劫匪们yin秽的言语给惊吓住了。
這般纯洁的美男子当今世上她還真沒见過,他手裡擎着油纸伞,貌似怕晒的样子,這边位于赤道附近,即使是早晨的朝阳也带着几分灼烧人的热度。
画美人朝傅雅微微一笑致意,便回转過身子,继续沿着海岸线缓缓前行。
傅雅的心思也收了回来,刚开始只是觉得那人跟海滩周围的气氛和情景很不符合,所以才多看了几眼,现在见那人是昨日的那名男子,便也不再多看。
她的烦心事都還沒有解决,哪裡有時間去看美男。
而此时容晴悠的电话也打了過来。
傅雅看着屏幕上的“容晴悠”三個字,拇指却一直沒有点上去,她竟然有些莫名的害怕,害怕得知那個答案。
在心裡狠狠地逼视了自己一番,她這才闭上眼睛接了电话。
容晴悠的语声中透着份严肃,不似以前那般的跳脱,“小雅,你跟我說,你在哪裡碰到那种熏香了?”
一听容晴悠這话,傅雅的心思巧妙怎么会不知她這话中所包含着的意思,心,更加沉了。
那边的容晴悠见傅雅不回话,大声說道:“小雅,你作死啊,到底在哪裡,是不是有危险,我来救你。”
傅雅沉吟了一会儿,收敛住心思,這才說道:“我沒事。”
“小雅,那种熏香在世界上有很多种,我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种,但是,却知道,按照你的說法,那种熏香确实是可以让人陷入深度睡眠中的。”
傅雅跟容晴悠挂了电话之后,在阳台看了会风景,直至雷子枫从背后拥住她,她才回過神来。
“看什么看得這么入神?”浅浅的话在她耳畔响起,带着点暖暖的味道从脖颈处钻入皮肤裡。
“看美男。”傅雅眨了眨眼說道,刚才她在心裡已经下了结论,无论如何,都要等事情查清楚之后再說,现在,就当一切都未曾发生過。
她相信他。
這三個字,换得雷子枫一阵轻咬,“好你個沒良心的,我在厨房裡忙来忙去,你却在這裡看美男。”
傅雅看到远处還有不少人,赶紧推了雷子枫一把,从他的怀裡巧妙地钻了出来,回头对他笑道:“吃早饭去了。”說完,便伸出手,雷子枫宠溺地看了看她,這才起身伸出手和她握在一起,一起去了餐厅。
在餐桌上,傅雅打算跟雷子枫好好地谈一下事情。
“枫哥,我有個事想问你。”傅雅将刚榨好的豆浆喝完后,拿餐巾纸擦了擦嘴角,而后认真地看向对面的雷子枫。
雷子枫放下手中的刀叉,看向傅雅,示意她往下說。
“我不知道這件事情你为什么不跟我說清楚,可是我不问出来,我心裡难受,你跟我說让我和你来格兰斯岛,我当时认为,我是来跟你做任务的,可是,来了之后,你却沒有给我任何任务。”傅雅很快地就将自己的問題說了出来,“如今我有些看不明白,看不明白你是打算怎么处理军犬比赛那件事情的,你今天不跟我說清楚,我心裡膈应得慌。”
雷子枫沉吟了一会,而后才沉声道:“這件事情危险性太高,我不想让你参与进来。”
“可是我是华夏的战士,我不怕流血、也不怕丢失性命,但是,你這样的让我憋屈地在這裡当一個小女人,我心裡难受得慌。”
原本過来她就是期盼着有任务可以做,但是,過去一天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能做,這失落感仿佛像是藤蔓一般缠在她的心上,让她有些喘不過气来,今天干脆就将话给挑明了,也懒得猜来猜去。
雷子枫看着傅雅看了好一会儿,傅雅也沒有任何退缩,就這么直直地跟他对视着。
雷子枫一句话沒說,起身直接进了房。
傅雅看着他一言不发地离去,也在生着闷气,這是两人第一次吵架。
她起身将餐桌上的东西收拾好,便也进了另外一间房。
两人就這样谁也不肯向谁低头。
上午的时候雷子枫出去了,傅雅狠狠地在房间裡发了一通脾气,也出去了,這栋别墅让她觉得烦闷得紧,有些让她喘不過气来。
出了别墅,去了附近的一家茶厅,要了一间雅室,便躺在沙发上,耳畔听着轻音乐,脑海中纠结的全部是雷子枫为何不肯让她跟他一同去做任务?
就算是担心她,怕她有危险,可是,她难道就不担心他嗎?
她可以为了他在家做一個软绵绵的小娇妻,可是,前提是她必须每天完成自己的事情。
如今他不让她参与工作上面的事情,就這样地将她当做一個花瓶一样摆放在别墅裡,那她這和皇家淑女学院裡的那些女生又有什么区别。
她不怕流血,真的不怕,怕的就是沒有让她上战场流血的机会。
她从军十多年,心裡早就有了坚定的信仰,不会因为這一段爱情就此放下自己的信仰,她的心可以說很大,也可以說很小,大的可以装下整個祖国,小的只能容下一個他。
可是他却不理解她,将她当做跟皇家淑女学院裡的女人一样,只能依附着男人過日子。
她也希望得到他的保护,可是,却不希望得到他纵容過度的保护,像是温室裡的花朵一般不接受外面的烈日暴晒和雨水淋湿,這样的日子再多過几年,那么曾经的那個傅雅将会彻底地死掉,只会余下一個小女人的傅雅。
那是她想要的嗎?不!
爱情可以有,但是,不可能是她的全部。
她的生命注定是要奉献给国家的。
在傅雅想得出神的时候,雅间的门轻缓地响了起来,這才拉回她的神识。
心裡想着或许是店裡的服务生吧,起身打开门,却发现站在门口的却是清晨见過的那名画美人。
画美人的俊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如沐春风大抵上就是這种感觉吧,让傅雅刚才還低沉烦躁的心情好上不少,轻声问道:“有事?”
“刚才见你的神色不好,特意過来询问一下。”画美人翩翩有礼,和昨日差不多,声音清润好听,有如清晨饮下的第一杯甘露。
傅雅笑了笑,“我沒事,多谢关心。”
“好,有什么需要尽管說,昨日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画美人也沒過多的說什么,而此时恰好经過他身边的服务生在见到他之后,先是惊为天人,而后垂下眼眉,恭敬地道:“老板,您怎么亲自過来了。”
傅雅這才明白,原来,他是這家茶室的老板,难怪清晨的时候会在沙滩上看到他,而此时又在這裡看到他,如果不是此刻得知眼前的画美人是此间茶室的老板,她心裡对他的多次出现在自己身边或多或少会产生怀疑。
“给這位女士送上我們茶室的镇店之宝华夏的西湖上品龙井。”画美人淡淡地朝那位服务生轻缓地吩咐了一句,而后便朝傅雅微微一笑,這一笑可以說倾城,声音有如清泉流淌過小石,“請慢慢享用。”
语毕,画美人便步履轻缓地离去,傅雅的眼神一晃,仿佛刚才跟她說话的人并不是人间人,好似昆仑山上的谪仙。
那不带走一片云彩地离去的背影,仿佛是一幅巧夺天工精心绘制而成的水墨画,那男人来自画中。
“女士,我們老板很少来店裡的,一般一年才会来一两次。”服务生的眼神也是聚在那离去的背影上,忍不住开口說了出来。
听着声音,傅雅回過神来,轻嗯了一声,便不再看那抹背影,回了室内。
下午的时候,雅间的门再次响起,傅雅已经在這裡睡了個午觉,這裡的环境极好,轻音乐,淡雅的背景布置,让人觉得紧张的生活一下子慢下步子来。
不知這次是谁来敲门,她起身将门打开,却在门口看到满头是汗水、眸中尽是焦急之色的雷子枫。
而雷子枫在见到她的第一瞬间,便将她推了进去,一個转身,便将她狠狠地压在房门上,吻,疯狂而带着哀鸣。
傅雅不知他怎么了,但是也从這個吻裡面感受到了他此刻的心情,原本打算要推开他的手改为圈住他的脖子。
這是两人吵架以来第一次亲密接触。
這個吻足足持续了十多分钟,還是雷子枫先放开了她,她才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雷子枫一句话都沒說,拉着她打开房门,便大步离去,拉着她的手的手背上青筋暴现。
不知是隐忍還是怒气使然。
画美人站在二楼的窗户上望着离去的两人的背影,黛眉微拢,而他站在他身后的男人忍不住开口說道:“川,你今天不应该出现在她面前两次。”
“這個东方姑娘总是有种神奇的魔力吸引着我。”君洛川转過身来,不再看那道背影,声音清润好听。
★◇
一进入别墅,两人就彻底放开了,吻得激烈,从房门口一路吻到卧室门口,旁边很多青花瓷都因为两人激烈的想要夺得主动权而被撞得支离破碎,傅雅抄起一個东西就砸在雷子枫的头上。
砸得他头破血流。
雷子枫松开了她,一瞬间又扣住她的后脑勺吻得更加带劲。
两只小兽,带着各自的一种愤怒通過這样的方式向对方宣告着自己的各种不满。
从房门口到柜子到电视机最后到化妆镜前,他才终于进入。
大掌掌控着她的身子,让她抬头看着镜子中两人交叠的身体。
“让你在别墅裡等着,你给我跑到别人的店裡去。”
“你来找我做什么,還不如干脆让我待在那裡的好。”
“你個死女人,真想背着我留在那裡跟美男约会是不是!”雷子枫低吼地将她的头扭過来,狠狠地狂吻着她的唇。
缓過气来后,傅雅莞尔一笑,“你会在意?”
“TmD谁說老子不在意,老子要是不在意,会整整找了你三個小时!”雷子枫狂猛地发动攻击,真想此刻就此死在她身上,就不用再去想那些烦恼的事情。
“告诉我任务。”傅雅也不再笑,反而表情很严肃。
雷子枫却紧抿着唇,一個字都不說,只知道让她更加真切地感受到他的所有,他的愤怒、他的无奈、他的各种。
“不告诉我是吧,那你就随便。”傅雅装死地回過头去,趴在梳妆台上,透過镜子她看到他那张晕满怒气的阎罗脸上的青筋隐隐凸起,正处于爆裂的边缘。
傅雅突然脑海中划過一個画面,那是上次在他房间裡,他晕倒在她身上的画面,萧祈然說過不能让他的情绪太過激动,否则病情会复发。
看着镜子中的他,她仿佛已经看到他倒在她身上,這個念头還仅仅只在她的脑海中闪過一瞬,立马激得她扭過头去,抱住他,声音低缓,“枫哥,我們别吵了,好不好?”
說完之后,她才明白她是真的不希望他出事的。
听着這声软语,雷子枫太阳穴凸凸的青筋才隐隐退了下来,将她抱過来,让自己在她那旋转一周。
立马惹得傅雅娇喘连连,从未体会過此般感觉,连脚趾头都要蜷缩起来了。
“雅雅……”男人在她的耳畔嘶吼着,像是在歇斯底裡地嘶喊着她這两個字。
★◇
洗完澡后躺在床上,她窝在他的臂弯裡,看着刚才因为两人的大战而乱七八糟的房间,傅雅笑着道:“枫哥,待会你得将房间收拾好了,那些东西都是你砸的。”
“那我头上的伤是谁砸的?”雷子枫指着自己的头部。
傅雅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杰作,雷子枫受伤的头部此时被她用纱巾绑成了一個兔子的模样,看得她忍不住笑道:“谁让你惹我生气。”
“看来這事要是不跟你說清楚,你還会半夜爬起来砸我了。”雷子枫抬手捏了捏傅雅的俏鼻,眸光中尽是宠溺之色。
“那你就說呗。”傅雅抱着他的腰身,将脑袋贴在他的左胸口,“我要跟你一起战斗,我不要一個人在家裡等着你,你担心我,但是我同样也担心你。”
雷子枫搂着她的腰,让她贴自己更近些,下巴摩挲着她的发顶,缓缓开口道:“這次的任务是要抓捕国际走私组织的头目,他们跟华夏的官员勾结,将华夏大批的军事武器偷渡出海,对我們华夏军部损失极大,而在军犬比赛上我将你们麻辣小队拉下来是为了让你们做暗线,雷天娇他们的天骄小队做明线,在明面上去探查這次的走私活动,那個国际走私组织最近在這裡会有一次大金额的交易活动,我让你跟我来是为了开始第二條线,暗中调差他们,昨天我已经得知确切的消息,他们会在四天后晚上十点在一处地方进行交易,你既然想和我一起去,那么,四天后我們就一起去,不過,去了之后,你一切行动都得听从指挥。”
听完雷子枫所說的這些,傅雅立马从他的怀裡钻出来,站在床上,朝雷子枫敬了一礼,声音响亮,“是,首长。”
她激动,原来她和跟他来這裡是暗中去探查那個走私组织的,也就是雷天娇他们在明面上探查,最后真正完成任务的肯定不是天骄小队的人。
雷子枫看着站起身的傅雅,眸光中点燃起一簇簇火苗,這女人浑身什么都沒穿呢,就站起身来,难道她不知道這是对他的极度诱惑嗎?
长腿一勾,傅雅惊呼一声,往床上落去,在她要倒在床上的时候,他长臂一揽,便揽住她下落的身体,一個翻身压在她身上,很快便进入。
“雅雅,這两天是不是有個男人想来勾搭你?”雷子枫說這话的时候语气是酸酸的,强健的体魄也开始展现他的魄力。
傅雅紧咬着唇,美眸瞪着他,真是无所顾忌了,想要的时候就要,都沒征求她的意见,哼。
不過,此时她为他肯将任务告诉她、肯同意让她亲自去参加任务而高兴,就不跟他计较他的霸道了。
“你怎么知道的?”傅雅倒是不觉得惊奇,对那個有如谪仙般的男人她微微怀疑過,不過,今天中午在得知那男人是那家茶室的老板时,那抹疑虑又消失了。
“怎么知道的,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盯上了,老子要是不知道难道眼看着你被他勾走!”說的时候,還故意地将力道加重。
“嗯啊……”
傅雅整個人被他撞到床头上,好在脑袋后面有個软枕垫着,要不然,還真会被那床头给撞疼了,虽然他的动作粗鲁,不過她却不得不承认她喜歡极了他這样粗鲁地撞她,仿佛要撞到她的灵魂深处一般,让她战栗不断。
“說他做什?”两人正在上床呢,怎么就谈到别的男人去了,她也不知道雷子枫是怎么想的,竟然愿意在床上的时候跟她讨论别的男人,這個恶趣味,够足的。
“我們被他们发现了,那人是那個走私组织中的一個,他们想看看我們是真正来参加婚礼的還是来找他们麻烦的。”雷子枫低吼一声,为它的紧#致而狂吼着。
她的身体无论他要她多少次,都是如初一般。
让他爱死了這感觉。
傅雅一怔,那個有如谪仙的人物竟然……竟然是走私组织的人?
這還真的让她难以一下子接受過来,那人看起来干净无邪,怎么会是常年浸yin在那些黑暗世界中的血腥人士呢?虽然有些想不明白,但是,她知道有时候很多事情就是這般的无法理解,却又真实地存在着,她自然是相信雷子枫的。
雷子枫還跟傅雅說了很多,最后,傅雅觉得可行,点头同意。
“雅雅,你好美。”欢爱過后,雷子枫轻抚着她的身体,让她事后慢慢平息**。
傅雅還是第一次听到他這么赞美自己,虽然脸上是娇嗔,但是,心裡却是欢喜的,一拳锤在他的胸膛上,“胡說。”
雷子枫看着怀中女人因为自己一句话而绽放出最美丽的一面,心裡满足不已,不過,有件事他也得问问她的意见,“雅雅,你喜歡我們這样嗎?”
每次他都是很舒服,却疏忽掉她的感受,不知道她到底也是否如他一般的享受彼此。
傅雅觉得今天的雷子枫变得很奇怪,总是說這些让她耳红心跳的话,难道是說吵完架之后,男人会变得更加的体贴嗎?
她将头埋在他的胸膛,才不要回答他那话,太羞涩了好不。
如果她不喜歡怎么会跟他做。
此刻感受着从他的大掌上传来的热度,她浑身熟透了有如一只小红虾。
雷子枫见她虽然沒有回答,不過,她的动作却表明她喜歡,他爱怜地吻着她的发,“我們要不要尝试新的姿势?”
這句话让傅雅想起好友容晴悠给她寄的碟片,說让她多学着点,然后……
雷子枫看着她将头埋得更深,宠溺地笑了笑,就当她這话是应承下来了,關於姿势這個话题前几天萧祈然跟他调侃的时候明裡暗裡說了很多,当时他听的时候满脸严肃,淡定得很,不過,耳朵却是竖起来的,将那些全部记了下来,并且在脑海中幻想了一遍姿势,觉得哪些可行,想着有時間再找個机会跟雅雅试试。
只是,也一直沒找到机会,而今天回来后沒有在别墅裡找到雅雅,他去外面找,寻了好几拨经常在海边晒太阳的老人,才得知傅雅去了就近的一间茶室。
而寻到她之后,所有的感情都爆发了出来,回答别墅,两人就像两只小兽互相啃咬着对方,他只知道最原始的运动,哪裡還有心思去想那些新姿势。
只是,事后,他轻抚她,才想起那些先前领悟的新姿势。
在浴室裡,两人尝试了其中一個,這一回他很在乎傅雅的感受,一边问着她,一边控制着节奏。
入夜,两人躺在床上,傅雅闻着房间裡安神的香味,沒有再问雷子枫,不過,却双手抱着他,不撒手,她想知道他给她用這些安神的熏香,到底是为何事。
第二天傅雅醒来,发现自己還是抱着雷子枫的,心裡便将那丝因安神的熏香带给她的疑惑打散了,想来他是真的想让她睡個安稳觉,因为有他在身边,他不想让她再睡得浅眠。
想到這裡,她的心暖暖的,连带着空气中的那香味也比平日裡好闻了不少,走私组织的交易是在大后天晚上才举行,所以,今天她有時間准备些,雷子枫依旧很体贴的下床去为她准备早餐,让她多睡会。
傅雅躺在床上,左右翻滚着,翻着翻着,她突然看到一個精致的小盒子,她穿好真丝睡衣走下床,走到那盒子旁,越是靠近盒子,那熏香的味道就越浓,她心裡想着,看来這便是雷子枫给她用的熏香,只是,她又突然觉得有点不对,难道熏香只对她有用,对雷子枫沒用嗎?
要不然晚上点着這熏香,两人都入睡,而且都睡得很沉,那岂不是件很大的错事。
按照道理来說雷子枫是绝对不会让這样的事发生的,如今他们身处国外,虽然這是栋别墅,安全措施也行,可是,谁又能保证不会有人从外面溜进来呢?尤其是那些对雷子枫怨恨不已的人。
她能想到的唯一一個理由便是這些熏香只对她一個人有用,对雷子枫是沒用的。
她倒是想看看這些熏香到底是什么成分做的,竟然只对她一個人有用,打开盒子,裡面只残留着一点点的小颗粒,她寻了一张白色的绣帕将這些小颗粒收集起来,而后包扎好,想着今天下午就将东西快递给容晴悠,让她帮忙鉴定一番。
雷子枫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傅雅也不能总是陪着他去,毕竟有些事情她不方便出面,不過得到他的一個首肯她能跟他一起参加大后天晚上的行动她已经很满意了。
雷子枫出去后,傅雅先是给容晴悠打了通电话,问她如果她這裡有熏香的原料,她那边能不能够帮她分析出這种熏香是什么,容晴悠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說可以的。
傅雅出了别墅,寻了一家快递公司,将那些收集好的小颗粒给容晴悠寄送了過去。
在回去的路上,又不小心地跟那名画美人巧遇,傅雅沒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依然是和昨日一样,表情淡淡的冷冷的,画美人前来跟她打招呼。
他手裡依然還擎着把油纸伞,此时的太阳是有些灼热了些,看来他是真的不喜歡晒太阳。
“要一起去喝点冰饮嗎?”君洛川见眼前的女子额头上渗着细汗,宽松的运动服穿在身上,却万分不减从她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那股魅力。
傅雅抬手将额头的细汗擦拭,望了望這片艳阳天,点头同意道:“好,谢谢。”
“应该是我来說谢,上次女士的救命之恩我還沒有报答。”君洛川微微笑道。
引着傅雅进了一家冰店,寻了一间雅间。
傅雅拿過点餐单,修长纤细的手指缓缓地一页一页在翻看着,动作很是优雅,最后她点了一杯冰镇柠檬汁,便将点餐单递给对面的画美人。
画美人点了杯冰水,服务员便微笑着說稍等片刻而后离去。
“你叫什么名字?”傅雅问得很随意。
两人先前也沒有過多的交流過,此时坐在一起喝冰,還真的不知道该說些什么,而询问对方的名字這是很合理的开场白。
“君洛川。”少年郎微微笑道,声音清润好听。
傅雅听着這個名字,不由得一怔,脑海中浮现出的是四個字,雨落川下,很有诗意的名字,而且名字跟他這般温润如玉的形象也很贴近,只是……
“還一直沒有问女士的名字,以后也好让洛川寻得机会好生报答你昨日的救命之恩。”君洛川如画般的黛眉上笼着一抹化不开的浅笑。
傅雅其实不喜歡他一直提着救命之恩的事情,因为她知道前天她无意中救下他只是他设下的一個计谋,一個可以顺利跟她搭上话的计谋,他這么设计她,那她为何不计上计呢?
一想到這裡,她内心豁然开朗,整個人也热情了不少,“傅雅,救命之恩倒是不用再多說,只不過举手之劳,而且,那些劫匪也着实猖狂,竟然敢在青天白日之下行這般犯法的事情。”
“傅雅,很好听的名字,跟你很符合。”君洛川即使在赞美傅雅的时候,流露出来的表情也是温润的,沒有像别的人赞美一個人的时候露出来的表情是欣喜的。
傅雅暗自觉得虽然此人初见之时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但是,相见的次数多了,会发现,他的身上除了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之外,却再沒给人带来别的感觉,连带着笑的时候都笑得情绪波动不大,這人,若不是掩藏得太深,就是从小时候起就已经养成了這等习惯。
如果她沒有从雷子枫那裡得知此人的真实身份,或许会认为是后者,但是,如今,她知道,答案是前者。
此人的气度也不凡,看起来不像是走私组织中的平庸之辈,那么,他就是高层,而且,地位還不一般。
否则,他三番两次出现在她的视线裡,最终却沒有引起她的怀疑,這還是头一次有人能够在她面前做到這一点,多次巧遇而不被她怀疑上。
“昨日见傅女士的男朋友前来茶室,不知道你们俩昨天的矛盾是不是已经化解了?”君洛川喝了一口冰水,浅浅地问道。
傅雅在心裡暗叹此人真会挑人的弱点来說事,若是她不知道他的真是身份,怕是会直接一骨碌地将事情如倒豆子般倒了出来吧,毕竟他這幅温润如玉的谪仙形象太容易让人心生好感,滋生爱慕之情了。
不過,她此时心中有了雷子枫,而且,如果论帅气的话,自然是雷子枫更帅气,主要是两人不是同一种类型,也无法比拟,虽說面前的君洛川是她第一次见到的温润如玉的类型,但是,对美男的抵抗力,她已经很强了。
原来,对方是想对她使用美男攻心计呢。
“沒有,還闹着,這事儿不說了,說了就烦心。”傅雅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一副很是烦恼的样子,這些天她跟雷子枫是分开的,如果不說是闹着别扭,這话搁在谁那裡,都会忍不住去怀疑這一对男女朋友的异样。
忽然,傅雅觉得自己现在在做的是一個任务,這個任务就是要让眼前的這個男人觉得她跟雷子枫是处于吵架闹别扭的阶段,這样的话,他们就不会怀疑雷子枫每天早出晚归了。
情侣之间闹别扭很正常的。
這跟她昨天的在他面前自然而然露出来的烦闷表情很像,当下君洛川也沒有什么怀疑,倒是微笑着道:“好,你說不說,那就不說,只是,你還好嗎?”
“還好。”傅雅低垂着眉眼,垂下眉眼的那一瞬间恰好让君洛川看到她眼中的一丝痛色。
“如果這段時間你在感情上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随时可以来午后茶室找我谈谈,這段日子我恰好在這边度假。”此时冰饮已经呈了上来,君洛川将傅雅点的那杯冰镇柠檬汁放在她的身前,而后再退回到自己的位置。
而随着他方才凑過身来,傅雅从他身上闻到一股很淡雅的清香,拧着的眉也自然而然地舒展开来,单手优雅地端着高脚杯,苦笑道:“不知道這一次吵架又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和好了。”
說完后,便垂下眉眼,抿了一口柠檬汁,酸酸甜甜,有点像生活的味道,這也是她为什么喜爱喝柠檬汁的缘故。
而傅雅虽然是垂下眉眼,不過眼角的余光却是注意着对面君洛川的表情变化的,只是,如她所料,他的表情依旧如初,并沒有太大的起伏,反而优雅地端起高脚杯,继续喝着冰水,如画的眉间笼着的那抹化不开的浅笑开始渐渐淡去。
直至喝完,两人也沒有再多說一句,傅雅起身道了声谢,便离开了。
而君洛川站在门口,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那清泉般的眸光中掠過一缕光华。
“川,你觉得怎么样?他可信嗎?”一记声音从君洛川的背后传来。
君洛川却沒有回答,直到那道身影从他视线中消失,他才回转身子进了冰店。
★◇
傅雅回到别墅后,雷子枫還沒有回来。
她无聊,便又出去了,這一次她直接去了大商场,买了很多小物件回来。
回到别墅,雷子枫還是沒有回来,她欣喜地想要给他一個惊喜,于是,像只勤奋的小鸟一样,在大厅裡忙来忙去,一会儿站在凳子上挂东西,一会儿将很多红蜡烛放在桌子上,看着十多根红蜡烛,她想着该怎么来布置這個餐桌才会显得更加的温馨浪漫。
大概十点多的时候,傅雅的手机响了一声,她拿過来看了一眼,是雷子枫发過来的短信,說是已经在回家的路上。
看到這條短信,傅雅感觉自己像是在等丈夫归家的小妻子一般,让她的脸颊发烫,又起身忙来忙去。
忙完后,傅雅站在窗户前,望着那條通往這栋别墅的路,等待着雷子枫的车子归来。
大约等了五分钟,雷子枫的那辆彪悍的路虎才进入她的视线,而后缓缓开入别墅内,傅雅赶紧跑回去,将客厅裡的灯关了,而后守在门口。
当雷子枫打开房门进来的时候,感觉到身后有人,正想动作,不過闻到那馨香便就放松下来,随即一双小手捂住他的双眼,他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也不出声,想看看雅雅想做什么。
“猜猜我是谁?”傅雅捏着嗓子变了声說道,搞怪的就像是魔兽世界裡面的兽人语。
雷子枫装作不知道。
傅雅急了,“再猜。”這语声中已经将她真实的声音露出来了不少。
雷子枫還是装作不知道。
气得傅雅松开手,刚想转到他面前去骂他可恶,她整個身子就被雷子枫抱了起来,温柔的语声在她耳畔响起,“小宝贝,辛苦了。”
在傅雅松开双手的时候,雷子枫已经感觉到整個大厅的不一样,虽然大厅中沒有灯光,但是在餐厅处却是有红蜡烛散发出来的温馨红晕。
“啊……雷子枫……你坏蛋,刚才竟然故意气我。”傅雅在他怀裡也不安分,揪着他的衣领就是一顿乱打,不過力道很小,与其是說在打雷子枫,還不如說是在给雷子枫挠痒痒。
雷子枫看着满室的温馨浪漫,俯身屈膝,将她那张還在娇喘不停的唇吻住,深深地吻,绵绵的吻……
浪漫的曲调在此时也倾泻在這片大厅中,流转盘旋……
在傅雅几欲不能呼吸的时候,他才放過她,抱着她软绵绵的娇躯来到餐桌旁,餐桌上摆放着几盘水果沙拉,還有红烛美酒。
傅雅见他看向那几盘沙拉,扭动着小身子,尴尬地說道:“我不会做菜,這個沙拉比较好做……”
雷子枫嗯了一声。
傅雅也不晓得他到底喜不喜歡吃這些东西,忙說道:“要是你不喜歡吃的话,我們就换点别的。”
“尝尝看。”雷子枫抱着傅雅,拿刀叉叉了一块苹果,吃了一口,剑眉微蹙,傅雅在他的怀中,自然是将他的神情都看在眼裡的,当下就觉得他肯定是吃不惯,“不好吃嗎?”
“還行。”
“怎么是還行呢?明明很好吃的。”傅雅不信,自己叉了一块苹果,吃了一口,觉得味道還不错,甜甜的,挺好吃的。
“再吃块。”傅雅回過头,带着狼外婆的笑,手裡又叉了一块苹果。
雷子枫摇头。
傅雅哪裡肯罢休,上次她煮的那么难吃的菜他都吃了,這次的苹果沙拉他敢不吃!
看着越来越近的刀叉,雷子枫說道:“太甜,不喜歡。”
傅雅不答应,這盘水果沙拉她還是一边看着網上的视频一边学着做的,這還是她第一次做這么好吃东西,他竟然敢不买账。
“张开嘴,吃下去。”傅雅笑得很诱惑。
雷子枫紧抿着唇,不肯张开。
傅雅见他不合作,想了一会儿,也沒有想出個什么高招能让他张开嘴的。
忽然,脑海中闪過三娘教的驭夫之术裡面的有個小甜蜜,当时她听的时候觉得有些接受不了,让她用嘴喂他吃……想想都觉得太亲密了……
可是,转念再想一想,她都跟他那么亲密了,现在還矫情個什么,遂自己咬了一小口苹果,而后双手捧着他的头部,对着那张紧抿成一條线的薄唇凑了過去。
雷子枫闭着眼睛,薄唇抿得更紧,就是不肯让步,坚决不肯吃,只不過在闭上眼睛的前一秒他的眸光中闪過一缕黠光。
傅雅见之,越挫越勇,先将小苹果含入嘴裡,而后主动地亲吻着他的唇,双手也极为主动地轻抚着他。
她今天還就非要让他吃下去不可。
几番下来,傅雅還是沒有攻克掉他的防守,气急了,干脆一手掐住他的命脉,手一出立马就见效,只见雷子枫闷哼一声,薄唇张开個小口子,傅雅立马钻了进去,和他死磕着,将苹果给挤了进去。
终于将苹果喂入他嘴裡后,她满满的成就感,就要撤离战场时,却不料被他突然冲出来的火舌给重新拖了回去,开始狠狠地折磨吮弄。
而让傅雅感到极为气愤的是,刚刚才喂過去的苹果早就不在他的嘴裡了,那答案就只有一個,被他给吃了。
厚。
他刚才說不喜歡吃甜点是骗她的呢,想的就是让她亲自用嘴喂给他吃,想想,她就由原本的满满成就感变成了满腔的挫败感。
“雷子枫,你太可恶了,你丫的就是只狡猾的狐狸!”吻完之后,傅雅狠狠地用美眸瞪着他,发表自己的抗议和不满。
“雅雅,你觉得吃亏的话,我来喂你吃?”雷子枫笑道。
傅雅仔细想想,觉得无论怎么样都是她吃亏,遂坚决不答应,只是,她错估了狐狸的狡猾性,很快,她就被迫地吃下他用嘴哺渡過来的一块块小苹果。
因为他跟她說,那样吃很好吃,然后傅雅来了点小兴趣,刚升起小兴趣,就被他强吻着吃下一小块苹果,发觉這样吃還真的挺好吃的,于是,落入了這只狐狸的圈套裡,被他吃尽了豆腐。
吃完之后,两人就着夜色美好,厅内的浪漫气氛,還做了一项运动—跳舞。
傅雅只会社交礼仪上需要用的舞,不過,這也够了,在這個浪漫的厅内,两人听着缓慢抒情的曲调,踏着缓慢的舞步,与其說是在跳舞,還不如說两人是在以一种无声的方式交流彼此内心的情感。
今夜,又是一個浪漫而涟漪的夜晚。
傅雅发现這個男人的精力实在是太旺盛了,尤其是在情事方面,每次都将她折腾得散了骨架一般,最后只能任由他给她洗澡吹头发,她睡在他的怀裡。
★◇
第二天,雷子枫如常的出去办事。
傅雅在家裡接到了容晴悠的电话。
“小雅,查出来了,是沉水香中带着点催眠的药物在裡面,小雅,你确定你沒事?”容晴悠担忧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了過来。
“晴悠,放心,我真的沒事,這种熏香有解药的嗎?”
“有,不過会调配解药的人很少,恰好我认识一個熏香药物高手,恰好她会解。”
傅雅心裡一顿,原来還真的有解药的,想来雷子枫点燃熏香的时候,他应该是服用過解药的,要不然的话,两個人都沉睡了,太不安全了,雷子枫也不会做這样作茧自缚的事情。
“晴悠,将解药给我寄過来,地址就是我给你寄送东西過来的那個地址。”地址她填的是這栋别墅,這些天雷子枫每天也是早出晚归,想来雷子枫跟快递员也碰不到一块去她便填了這栋别墅的地址。
容晴悠還想问问,不過,知道好友是军人,有些事不方便透露的话,她即使再多问也问不出来,遂說道:“行,大概明天下午就能到。”
挂了电话之后,傅雅出了别墅,去海滩边散步。
沒過多久,就看到君洛川躺在一把躺椅上,躺椅上方是把天蓝色的宽篷遮阳伞。
傅雅记得這個男人应该是属于那种不喜歡晒太阳的类型,毕竟上次清晨他出现在沙滩上,還不忘手裡擎着一把油纸伞,现在,他却有闲情逸致躺在躺椅上,虽然晒不到太阳,但是,這天气可是真的挺热的,旁边的辣妹们個個都是穿着性感的泳装,男士们则天一色的沙滩短裤。
而君洛川却還是穿着月牙白的长裤半袖T恤。
傅雅被雷子枫要求,所以穿的也是一套半袖七分裤的运动装,虽然有点热,不過還好。
君洛川看到了傅雅,朝她挥了挥手,指了指自己身边的躺椅。
傅雅对他笑了笑,却沒有走過去,反而直接越過他,朝着前面继续前行,身影看起来有些孤单落寞。
她可以用计中计,但是,却不屑于同样去用美人计。
暧昧這东西,跟自家未来的老公搞搞還行,跟别的男人,那是坚决不行的。
君洛川看着从她面前走過去的女人,如画的眉上笼着的那抹化不开的浅笑又淡下去几分,也沒有起身去追,而是追寻着那抹孤单落寞的身影看了很久,很久……
下午时分,傅雅选了一家中餐馆走了进去。
进去后正要選擇包间的时候,一抹白走了进来,同时一记清润的声音响起,“傅女士,真巧,又碰面了。”
随着男人的进来,店裡的营业员都看得双眼迷离。
傅雅在心裡冷笑,如果她不是一般的女子,這般美男对她使用美男计,或许還就真的中招了呢。
“真巧,你也来這家餐厅吃饭嗎?”傅雅表情淡淡的,仿若遇见他,对她而言并沒有惊起她任何的波澜。
“嗯,味道不错。”君洛川回答得的字数也不是很多。
营业员在被君洛川问及還有沒有包间的时候,傻了傻眼,而后,回過神来后,小脸蛋一片娇羞,赶紧低头去看电脑,查询之后,抬起头不好意思地說道:“沒有了,要不這样,我见你跟這位女士熟络,要不你们俩拼一间怎么样?”
傅雅沒表示,君洛川也不好說,但是,营业员却自作主张地道:“這位女士,你也是一個人吃,而且,你们互相還熟悉,那就這样拼在一起吃了吧?”
“行。”傅雅這时要是再不說的话,還真的会让君洛川以为她在防备着他。
這也是有技巧的,营业员的第一次提议她沒应答,表明她并沒有一股脑地想要跟君洛川交流。
第二次提议她应答了,這已经是基于最基本的礼貌。
“那就多谢傅女士。”君洛川微微笑道,貌似对现在這個状况很满意。
“不客气。”傅雅說完后,便去了指定的包间。
吃饭的时候,两人又交谈起来。
“傅女士,几天過去了,你跟你男朋友還沒有和好嗎?”君洛川随口地问道。
傅雅心底明白他這话的意思,她一個女孩子家单独出来吃饭,沒有男朋友陪在身边,說明两人是分开的,确实,這已经是吵架之后的第二天,一般的情侣也是今天吵了明天就和好了,她跟雷子枫這样两天都還沒有和好在一起出来游玩,确实是容易引起对方的怀疑。
她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吃了一口苦瓜,苦笑道:“沒有,因为快要结婚了,矛盾冲突也大,很多地方两人的意见合不来,晚上总是要吵。”
而君洛川在听到“结婚”那两個字眼时,那如画的眉微微蹙了起来。
“哎,本来是打算来這边参加一下朋友的婚礼,好给我和他随后的婚礼增加点气氛,却不料,参加完婚礼之后,我和他却在一些事情上总是谈不上来,都闹了好几天了。”傅雅愁眉苦脸地說着,此时吃下去的苦瓜真的苦得她拧了眉。
“你们再這样闹下去也不是個办法,是不是两人性格不合?”君洛川缓缓地道,看着傅雅愁眉苦脸的样子,心也跟着沉了几分。
“或许吧,我跟他的脾气都挺火爆的,而他又是個闷sao,很多事情都不愿意跟我沟通,都是闷在肚子裡,而我又猜不准他的心思,然后,就這样……”傅雅說的這句话裡面一半真一半假,真真假假,很容易让对方认为是真的。
“那還不如别结婚了。”這句话突然从君洛川的嘴裡蹦了出来,连带着君洛川自己都心裡一惊,只是,话都說出口了,自然是无法收回去的,而且,那也不是他的性子。
傅雅這次沒接话,而是埋头吃饭,因为效果已经达到了,再谈下去她也沒有那個心思。
吃完饭,便要离开,却在餐馆门口碰到了前来吃饭的姜莲和程明宇。
姜莲看到傅雅跟一名温润如玉般的谪仙美男站在一起的时候,她心裡嫉妒得发疯,凭什么,凭什么這個傅雅能够得到這么多美男相伴,而她就一個都找不到。
程明宇虽然也称得上帅气,但是,在雷子枫和君洛川的面前却是黯然失色,這怎么能不会让姜莲嫉妒成狂。
不過转念一想,现在看到傅雅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不正是她捉奸的时候嗎?
嘴角勾唇一笑,冷声道:“傅雅,看来你還真的挺风流的,勾了一個又勾一個,现在是不是不打算要子枫哥了?”
傅雅在看到姜莲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想好了计策,這不正是一個好好的靶子让君落北以为她跟雷子枫之间吵闹很久都沒和好的缘由嗎?不過,让她觉得奇怪的是,程明宇還跟姜莲在一起,看来那天程明宇对姜莲的绝情也只是展示给她和雷子枫看而已,程明宇如若真的是喜歡姜莲的话,肯定不会让姜莲在雷子枫的面前有示爱的机会,而如果說程明宇不爱姜莲的话,也說不通,毕竟几天前的婚礼上姜莲還将程明宇当枪使了,现在他们两人又走在了一起,想来,答案就只有一個,那就是他们两人之间有着某种合作,不過那份合作到底是什么,傅雅也沒有那個闲心去猜,也不想知道。
姜莲看到傅雅沒說话,就当她是默认了,当即笑道:“你跟子枫哥本来就不合适,子枫哥心裡念的、爱的都是我姐,你以为你跟子枫哥才认识一個月不到他就会真心喜歡上你嗎?看你现在這個样子,想必是发现子枫哥真的爱不是你了吧,转得也挺快的,现在就开始在寻找备胎了。”
“這只是一位普通朋友,如果你硬是那么想,我也不想多說。”傅雅淡淡地道,說完后,便也不搭理姜莲,直接出了门,她的目的已经达到,成功地让姜莲将她跟雷子枫之间的矛盾源头說了出来,這下子君洛川铁定相信自己跟雷子枫之间闹了這么多天的矛盾是真的。
傅雅离开后,君洛川却沒有立即离开,而是看向眼前這個女人,温润的声音如清泉,“嫉妒心强的女人真丑。”
语毕,君洛川特意地看了程明宇一眼,那一眼中的意思或许只有他们两人看得懂,看完后,君洛川便闲庭信步般走了,而他离去的方向跟傅雅完全相反。
這听得、看得姜莲几欲咬了自己的舌头。
刚刚她明明看到他们两人一起从柜台结账出来的,怎么两人就沒有一起走呢?
那個男人竟然還說她丑!
什么时候有人說她丑過!
她从来都是最漂亮,最亮眼的那一個。
那男人,白白长得那么帅气,眼睛却是瞎的,连美丑都分不出来。
刚才她跟傅雅在门口一闹,此时,在厅裡吃饭的客人们都将视线往她身上放,让她顿时觉得浑身被那些视线给戳了個洞,尤其是从营业台上面传来的那道视线,简直像是要戳穿她一般。
她不想在這大门口继续待着,拉了拉程明宇,让他去定包间,但是,程明宇去问的时候,营业台上的营业员口气十分不善地道:“沒有了。”
姜莲哪裡信她這话,刚刚傅雅和那個美男才走出去,又沒有别的客人进来,怎么会沒有了呢?
本来她心裡就有火气,此时又被一個低贱的营业员這么一說,当即也不管什么形象了,反正刚才在嘲讽傅雅的时候那形象也掉了一地,再者,這餐厅裡的人她還看不上眼,只要不是子枫哥看到她撒泼的形象就行,“你這個女人,到底懂不懂得做生意,让你们的老板出来。”
营业员怒道:“你這個丑女人,在门口叫嚣也就算了,现在還来這裡撒泼,我們就是懂得和气生财這個道理,才不想让你进来吃饭,抱歉,我們這座小庙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刚才那两位是她自作主张让他们拼在一起吃饭的,而且她看那两人看起来也觉得舒心,现在,见那两人被眼前這個女人明面上用那样不堪的言语讽刺着,她心中的那股正义感油然而生。
姜莲這下是真的要被气疯了,被那個美男說丑她心裡即使有不甘也就吞下去了,谁让那個美男比她還要长得美,但是,眼前這個满脸青春痘的肥胖女孩竟然敢說她丑,简直就是逆了她的毛,当即怒喝道:“我要你向我道歉!”
而姜莲的话刚說出来,一旁一些客人们已经很看不顺眼了,七嘴八舌开始說起来。
“那個女人真TmD贱,看到一個比她漂亮的女人跟一個比她身边的男人還要帅气的男人走在一起就诅咒别人跟男朋友分手。”
“就是,她真缺德,我刚刚明明看见,那两個人不是一起来的,而且,還是因为包间沒有了,在营业员說了好几次之下,才選擇拼在一起吃饭的,两人怎么看都是那种普通朋友的关系,甚至连普通朋友都說不上,也就是可能见過一两面而已。”
“嫉妒心强的女人真丑這句话绝了,說的就是那女人。”
……
程明宇就当那些话都是耳边风,经历過上次在萧荣泽婚礼上的事情,他可不会再那么傻地帮這個女人出头,如果不是因为……他才不会跟這样的女人站在一起,跟這样的女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拉低了他的品味。
姜莲气得肺都要炸掉了,觉得每次遇见傅雅她都不会有好事,明明今天就是她抓奸了,這些食客们的眼睛是不是有問題,竟然說她缺德,她哪裡缺德了,下一秒,她整個人已经被气得自此贫血晕倒過去。
這次可沒有一個人前去扶她了,就连在她身边的程明宇也只在她快要落地的那一瞬间,将她拉了一把,毕竟此时她還是他的女伴,不能太過出丑。
★◇
晚上的时候,傅雅跟雷子枫讲了今天发生的事,主要是跟他讲了差不多让走私组织的人对他们放松了警惕,觉得他们两人都在他们的控制之内,雷子枫也跟她說了這次准备得差不多了,麻辣小队的其他成员也被召集了過来,不過,此时大家不方便见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任务在身。
听到這话的时候,傅雅才觉得雷子枫是真的将她们麻辣小队的全体成员都考虑进去了的。
要知道上次本来就是他们麻辣小队在军犬比赛上夺冠了,但是,硬是让雷子枫找了個理由让天骄小队成为冠军,虽然,雷子枫說過他们小队的成员会有任务,但是,也一直沒有說到底是什么任务,就跟她自己一样,让她总是觉得挂着一颗心,此时,听到這句话那颗高挂的心才落了下来。
第二天下午,容晴悠寄送過来的快递到了,傅雅签收后,便回了别墅。
将东西取出来,当看到包裹裡面有一张碟的时候,她拿起来看了一眼,碟片上沒有刻录字,她不知道是什么,先放在一边,而后看了另外一件东西,是個精致的小盒子,她打开小盒子,裡面装的是一粒很小的白色的药片。
拿到东西后,她便收小盒子了起来,打算晚上睡觉的时候吃。
而当她的目光扫過那张碟片的时候,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不知道晴悠给她寄张碟過来做什么,想着或许晴悠在裡面刻录了一些话,她便将碟片放入DVD的驱动裡。
坐在沙发上,等待着缓冲。
“嗯……啊……”
画面刚出现,這样的呻吟声便在整個大厅中响了起来。
傅雅立马就按了遥控,将声音调到最低,她嘴角抽了抽,她這個好友還真敢寄,竟然将這样的碟片都寄到她這裡来了。
不過,既然她都寄送過来了,她看看也无妨。
好在此时就她一個人在這裡,不過她真的怕雷子枫突然就回来了,所以,她得抓紧時間赶紧看完,遂将声音又调大一些。
越看,她越是心惊,小脸蛋都红透了,身子软软地躺在沙发上,竟然還有那样的姿势。
而就在她看得最动情的时候,突然房门打开了。
惊得她立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当看到是雷子枫进来后,她赶紧抓過遥控板,疯狂地按着那個降低声音的键,可是,不知道那個键是怎么了,在這個时候突然就失灵了。
急得她直接下去,想将电视给关掉,但是,此时雷子枫已经走到她背后,将她整個人拦腰抱了起来,俯身便将她压在沙发上。
“女人,這么想我,都敢在家裡看碟?”雷子枫阴阴沉沉的声音傅雅耳边响起。
傅雅此时能說那碟是她的好朋友寄過来的嗎?不能呢。
“這個……那個……我去关了。”
而就在這时,碟片裡的內容已经接近尾声,容晴悠的高分贝声音亮了出来,“傅队长,看完這张碟之后,对比一下,感觉是你家男人的大還是這裡面的男人的大,贴心小提示:看完之后记得偷偷格式化哦。”
傅雅在心裡将容晴悠骂了无数遍,這個小妮子竟然在最后的关头在碟片裡录上這么一句在這個时候要人命的话。
“雅雅,你說,谁的大?”這七個字,是带着刚冷的冬风从身上男人的嘴裡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出来的,冷得傅雅刚才還软化成水的身子,顷刻间就恢复過来,同时浑身泛冷。
她真应该早在放剧情的时候跳跃式的看,那样的话,雷子枫回来的时候就不会看到這些了,后悔啊,可是沒用。
傅雅憨笑道:“枫哥,你今天怎么回来得怎么早?”
“找抽,回答!”雷子枫一巴掌打在傅雅的屁屁上。
傅雅扭了扭身子,不爽啊,不爽啊,让她回答這么尴尬的一個問題,尤其是在這么個情况下。
“回答這個問題有什么奖励沒?”
“你想要什么奖励?”风依旧是阴冷阴冷的。
傅雅瞅了一眼身上的男人,笑意盈盈地道:“给我唱一首征服呗。”
别看她說這句话的时候满脸的笑容,她放在两侧的手的手心裡可都是浸出汗水了。
這首歌她可是想了很多遍让他唱给她听的,不過,一直都說不出口,今天就着這個時間,恰好提出来,只是,位置有些不对,她应该在上面才是。
不過,只要他给她唱,她也无所谓在不在上面了,先听听他的歌再說。
可是,雷爷会让她满足嗎?自然是大大的No!
“老子从来不唱女人的歌,换個!”
傅雅眼角抽了再抽,哪裡晓得這個阎罗竟然這么反驳了她。
好吧,她得承认,這首歌是女歌手唱的,可凭什么男人就不能唱了,好吧,他說他从来不唱女人的歌。
不過,這也让她抓到了一点,以后得找個机会让他唱一首女人的歌,然后……
而此时,因为沒有人去关DVD,所以,在裡面的碟片又开始重新播放,开场白的那一句“嗯……啊……”声,立马将两人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变得暧昧起来。
傅雅忍不住去瞥了一眼,而就是這么一眼,雷子枫立马将她扛起走进了卧室,房门“砰”的一声紧紧关闭,也隔绝了从客厅的电视机裡面传达出来的声音。
“枫哥,我說,我說還不行嗎?”傅雅被他這样抗在肩上,還真的很不习惯呢。
下一秒,他已经将她重新压在了床上。
大床因为两人的重量,深深地下陷。
雷子枫牵過她的手,“說!”
感受到手裡的它,傅雅整张小脸羞得通红,他都這样直接地让她来比较了,她再不說,她非得咬了她。
轻咬着下唇,傅雅瞪了雷子枫一眼,吐了一個字,“你。”
在她看過的所有碟片裡,還真的是雷子枫的最大,只是,让她亲口說出来,還真的有那么一丝矫情。
雷子枫得到想要的,满意的亲了亲傅雅的唇,方才還放着冷气的脸此时柔和了下来,“雅雅,你想要什么奖励?”
傅雅還真想不出比让他给她唱征服更好的奖励来了,当下也不知道說什么,便沒有說。
“那我就自作主张给你准备了,等回去后,再给你看。”雷子枫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笑完之后,吻上那张勾他魂儿的唇,轻咬了一口,“现在就让你真正见识一下老子的强悍,以后再也不许看碟!”
這一下午两人又挑战了一個新姿势,大战几百回合,终是傅雅說肚子饿了,雷子枫才放過她。
晚上睡觉前,傅雅在浴室裡将那枚白色药片吃下,药片的时效在小盒子裡面写了,吃完之后二十四個小时之内都有效。
這一晚傅雅和平时一样,很快就睡下了,大约在下半夜的时候,她感觉到身边有微微的动静,她假装沒有感觉到,继续睡着。
等感觉到身边空了,且房门声打开又悄然地关闭。
她终于睁开双眼,而后下床快速地穿好黑色潜行服并且带上一些刀枪等防身用具。
远距离地跟在雷子枫的身后。
大约到了一处地下交易所,傅雅看着雷子枫走了进去,還看到那些人对雷子枫都打着招呼,好像雷子枫经常去那裡一般,這让她纠结了起来,虽然她還沒有看到跟姜景宸给的资料上面显示的內容一样的东西,但是,看到這一幕却已经让她的心开始沉了下来。
她跟了上去,只是,在快要到门口的时候,发现从外面进去的人都要出示一张专用通行证,她便只好停下来。
她得赶紧跟上去,要不然就算待会进去了,也找不到雷子枫了。
如此想着,她飞快地在想着办法,突然,看到前面驶来了一辆轿车,她眸光中瞬间闪過一缕亮光。
两分钟后。
站在门口的保镖们例行要去检查开過来的這辆车,但是,却被一個声音喝住了,“你TmD找死,君爷的车也敢搜。”
這话刚落下,在后面检察的保镖头子赶紧跑了過来,教训了一顿自己的手下,赶紧朝着坐在后座上的人赔礼道歉道:“君爷,裡面請,他们是新来的,還沒见過您的尊荣。”
语毕,朝着亭子裡的人喊了一声,“放行。”
门打开,车子缓缓开了进去。
而此时,傅雅正紧贴在车子的底座下,她观察着四周的情形,选了一处四周无人且昏暗的地方,赶紧从车底座下滚了出来,滚到一边,就着月色和身边的杂物,她快速地藏进了墙角的杂物堆裡,等着那辆车彻底离开视线后再出来。
“君爷,刚才那帮小子真是欠教训,竟然敢拦您的车。”邢安忍不住抱怨道。
坐在后车座上的男人大半個身子被黑暗笼罩,无法看清楚他的面容,透過月光,只看得见他穿的是一套纯黑色的西装,两個字虽轻却让人不敢违抗,“停车。”
邢安立马踩下刹车,车子猛然停了下来,他還沒有明白君爷想做什么,君爷已经打开车门,走下车。
淡淡的月光打在他的身上,让处于黑暗中的傅雅不由一怔,因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還见過面的君洛川。
可是,又有不同,不远处的那個君洛川身着一套纯黑色阿尼玛手工西装,给人的感觉不再是以前见過的那般的温润如玉,而是寒气凛然。
君洛川锐利的眸子扫向四周,一处都沒有放過。
突然他的锐利的眸子停在傅雅所在那处墙角的杂物,一步一步朝着那堆杂物走去,脚步声在這安静得有些過分的夜裡显得那般的沉重而富有紧张感。
走到那堆杂物前,从裤兜裡掏出手枪,装上消音器,毫不犹豫地便朝着那堆杂物开了数枪,当看到有鲜血从那堆杂物下面流出来时,他才收起枪,转身大步朝着黑色流线型轿车走去,上了车,吐了两個字,“开车”。
待车子彻底消失在拐角处之后,一個人才从杂物堆裡钻了出来,将另外一個东西从杂物堆裡一并拖了出来,月光打在上面,看到的是一條黑狗,傅雅拖着黑狗,找個地方,将黑狗埋了。
处理完毕之后,傅雅忍不住骂道:要不是刚好那個堆杂物的墙角有個狗洞,而那個狗洞刚好让她可以钻进去,而且洞裡還有條狗,要不然今天她的命就葬送在君洛川的手裡了,靠,那個男人還真的不是如表面上起来那般的,那性子简直就是完全变了個人似的。
傅雅刚躲进杂物堆的时候就发现裡面有條狗,狗想大叫的时候立即被她给杀了,而后她见到君洛川朝着她這边走来,她便赶紧进了狗洞,将那條黑狗推在杂物堆裡,流出去的血自然是黑狗的。
躲過這次的惊险之后,后面她就可以在路上走动了,她寻到了地摊所在的位置。
這裡是地下交易所,虽然是在夜晚,但是,也有很多人,跟摆地摊差不多。
只要进了這裡,就沒有人会再问你的姓名或者查看你的通行证。
傅雅快速地在這一條街瞄着,希望能够找到雷子枫,但是,找了半個小时,却连雷子枫的影子都沒有瞧见,這让她有些急,又有些担忧。
就在她寻找的时候,她看到旁边有一座镂空大房子。
地摊上她沒有找到雷子枫,她便打算去那座大房子裡试试,根据她的经验,大房子一般都是进行大宗交易的。
她矫健的身姿在黑夜的掩盖下,快速地前进,几個起跳间,便跳入大房子旁边的一棵大树上,爬到恰好能通過镂空出来的部分看到大房子裡面的大部分內容的位置才停了下来。
而在她停下来的当口上,她看到了她寻找了大半個小时的人,雷子枫。
而站在雷子枫对面的则是君洛川。
两人看似在交谈着什么,刚开始的时候两人都很沉稳,貌似是谈不拢的样子,后来,渐渐的两人的表情都有所缓和,最后,两人微笑着握手!
傅雅看到這一幕,虽然沒有听见他们两人的交谈內容,但是,从他们两人的那些动作上她看得出来,他们是达成了某种协议!
雷子枫不是跟她說君洛川是走私组织的人嗎?
为何,他会跟走私组织的人在一起握手谈判?难道真的跟姜景宸给的资料上的內容是一样的?
不!
傅雅不敢置信,不愿相信!
她一直觉得雷子枫是正义的化身,是坚决不可能做出這样背叛国家的事情的。
可是,眼前的這些又告诉她,他确实在跟一些走私组织的人在谈生意,而且,根据刚才进门的时候,那些保镖们唤君洛川为君爷,想来,君洛川在那個走私组织裡的地位非常不一般,否则,那些保镖搜查得那般严格,几乎连一只苍蝇不让飞进去,却不敢对君洛川的轿车进行搜查,以此可只君洛川的地位之高。
而雷子枫如今与他在谈生意,到底是意欲如何?
這個念头在她的脑海裡疯狂地滋生着,让她纠结难耐,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办才是,這一次,她要找雷子枫问個清楚明白,如果是另有隐情,那就作罢,如果不是另有隐情,而是确有其事,那么她到底该如何抉择,此刻,她却不愿意去听心底那個早已跳出来的答案。
见雷子枫离开之后,沒過多久,傅雅也准备离开,从树上跳了下来,只是,還沒等她走多远,就听到一记大声的厉呵,“有外人!”
而那记声音還是朝着她所在的方向传来的,显然,她被那些人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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