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狂野(两万更)
傅雅心裡虽然疑惑,但是還是沒有当即问出来。
“好了,我說還不行嘛,队长,我真是要给你跪了。”苏曼见傅雅一直不开口问,心裡也耐不住了,苦了一把脸之后,才笑着道:“這事儿发生了好几天了,直接给你看看就知道了。”
說着,苏曼便掏出手机,然后飞快地登陆上微博,寻到那條微博之后,赶紧递過去给傅雅瞧。
傅雅接過手机,看了一眼,当她看到屏幕上的那张照片的时候,面色微微动容,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因为那條微博是经過实名驗證的雷子枫發佈出来的。
而且,發佈的內容是那天在傅家的花园裡她和他拍的一张照片,照片上两人纷纷低着头握着同一株粉嫩红花,两人双眼传情,天边的霞光映照在两人的身上,将两人的身影加了一层淡淡的极富神秘感的金色光圈,微风吹過傅雅的长发,几缕发丝飘到对面的雷子枫的俊脸上,是那般的融洽又唯美。
而在照片的下方写着一行字:执子之手,陪你痴狂千生;深吻子眸,伴你万世轮回;执子之手,共你一世风霜;吻子之眸,赠你一世深情;我的爱人:傅雅。
看着照片的时候她嘴角已经扬起笑容,而当她看到這张照片下方写的字时脸上已经溢满了幸福的笑,這笑看得在场的三名队友纷纷出了神,他们觉得這一刻的队长真美。
傅雅還从未知道雷子枫会這般的诗情浪漫,最为主要的是,這些天来他根本沒有跟她說這件事情。
照片下的那行字,字字入心,她好似已经感觉到了那一串串字符上传达出来的深情和爱意。
尤其是最后的几個字:我的爱人:傅雅。
他在微博上這般发表,是不是在向整個华夏宣布他爱的人是她?
小小的女人心得到大大的满足,更多的是幸福浓郁,他不跟她說這事,却做了這事,应该是那天因为傅瞳的事情而引起的,他当时說他沒有明确地表示出她跟他的感情,所以让别的女人误解了,如今,他這般公开的表示,倒是希望会断了一些女人的想法,比如傅瞳,自以为雷子枫喜歡她们,再比如姜莲等等。
“小雅,回神了。”皇甫爵笑着挥着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他也是极为开心的。
雷子枫以前有微博但是却从未发表過任何信息也未转载過任何信息,這是雷子枫發佈的第一條微博,第一微博發佈的便是他跟傅雅有关的信息,還是向傅雅示爱的微博,他怎么能不开心,更甚的這條微博還不能够转载,上面的图片和內容也不能够复制,這可真的是用了心的,就连有人想用相机拍下上面的內容,也不行,将摄像头移到上面,显示的全部是黑屏,不知道是怎么办到的,但是這也让人不得不相信雷子枫的這條微博的真实性。
很多人喜歡在網上秀恩爱,喜歡自己發佈的微博被很多人转载,图片被很多人保存下来,但是,雷子枫却不是這般认为的,他發佈這條微博为的只是向人宣告自己已经有了爱人,而這张照片是他跟傅雅的照片,自然是不希望落入他人的手裡的。
傅雅将在她眼前晃荡的手拍开,這才回過神来,将手机還给苏曼,抬眸看向身边的三位战友,三位战友脸上纷纷露出谄媚的表情。
苏曼搓了搓手,笑得那般的谄媚,“队长,你是不是应该给我們一点点福利什么的?”
“队长,我以前就說過,我的要求不高,要一個签名就行了。”陈东的脸上也是布满了谄媚的笑。
皇甫爵的更离谱,“什么时候生個女娃出来,让我們玩玩。”
听到這话,傅雅当即就是一脚蹿向皇甫爵,“說的什么呢,還沒结婚呢。”
而皇甫爵也沒有躲,受了這一脚,而当他感觉到那脚上的力度时,兴奋地惊呼道:“小雅,你的左腿好了?”
听闻這個,苏曼和陈东两人也收敛了脸上的谄媚笑,改为关心地看向傅雅。
“還需要再练习两天,两天后大概就能完全康复了。”傅雅看着队友们对自己的关心,脸上也浮现出了笑容。
“那太好了。”苏曼高兴地绕着傅雅的轮椅转了几圈,而后說道:“郑沙单這几天也调养得不错,萧祈然說比预先的情况要好很多,大概再要一個星期也能完全康复了。”
傅雅听到郑沙单的情况好转,心裡也是高兴的,她感觉如今摆在她面前的事情還有很多等着她要去做,她得赶紧好起来才行。
“小曼,你去档案室将刀疤男的资料查出来了嗎?”傅雅问道,她沒有见過那個杀害唐森的刀疤男,也不知道那人长得是個什么样子。
听傅雅提起這事,苏曼的整张小脸都皱成了一团,“查不到,那人的资料全部被锁定了,我們沒有权限知道,主要是我還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只能大概地记住他的长相,不過,他的面容我已经让电脑科的人弄了出来,跟他本人差不了多少,待会我去拿過来给你看。”
“嗯,行,等郑沙单出院之后,我們就去找那人算账。”傅雅眸光中掠過一缕冷芒。
四人又聊了点东西,后来皇甫爵說了個消息,“现在很多男士兵时不时地就往医务室裡跑,小雅,你不在的這些日子裡,我們部队裡也传了一件事。”
虽然皇甫爵在看到雷子枫的微博所发表出来的那张照片之后,他已经对雷子枫极为认可了,但是,最近這段時間发生的事情,又让他有些许的担忧。
傅雅還沒开口问,苏曼就忍不住撅着嘴道:“還不是因为医务室裡来了個女医生,然后,那些男士兵们都纷纷跑去,打着看病的名义,实为看美女,哼,那個也算是美女,還西施军医,我去TmD,柔柔弱弱的样子,看得我想揍她一顿,真不知道萧祈然是怎么将她给招进来的。”
這语气裡醋味倒是沒有,更多的是不爽的意思。
傅雅一听,便知道他们說得是谁,姜莲,看来挺会讨得男人的欢心的嘛。
“部队裡传了什么事?”傅雅微微问道,不知道姜莲這次想要搞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苏曼直接代替皇甫爵說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那些男士兵们纷纷在猜测那個柔柔弱弱似林黛玉的女医生的男朋友是谁,因为很多男士兵都发动了勇猛的追求,但是,却都无效,均被拒绝,而后他们也就不再立马展开追求,而是旁敲侧击地想要从女医生的嘴裡套出她是不是有男朋友,女医生沒說自己有男朋友,只是,每每在谈到男朋友這個话题的时候,黯然神伤,几欲戳泪,看得那帮保护欲极强的男士兵们纷纷甘愿当马前卒,为她效劳,才几天,随便走在哪裡,都能到男士兵们在议论她,說她真是個惹人怜爱的女人,要是谁当了她的男朋友,肯定幸福死,我呸!天天掉眼泪,弱不拉基的样子,我看谁当她男朋友谁受罪。”
說完后,苏曼還忍不住愤愤地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一脚,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样的人呢。
傅雅听苏曼這般說,想来苏曼還不知道那個女医生姜莲的心都放在了雷子枫身上,看来這回姜莲聪明了不少,沒有再明着面去追求雷子枫了,倒是想着先抢占士兵们的心,赚足同情泪,然后再缓缓发动攻击。
装的技巧学得越来越熟练了。
陈东說道:“我也去看了几眼,觉得挺一般的,就是弱不禁风了点,时不时的轻抚眉心,說话的声音软软糯糯,也沒见有多大的吸引力,不知道那群男的怎么就喜歡上那种类型的了。”
“软妹嘛,大家都想把着玩。”苏曼不屑地道。
陈东对于苏曼說的這一点倒是十分赞同,点头道:“你這么一說,還真的是那样,只是她不是我喜歡的类型,但是,宿舍裡的不少哥们半夜的时候都在床上喊着姜莲,姜莲,我要你,十成是做春梦了。”
苏曼和陈东還在你一言我一语地說着,而傅雅却接收到皇甫爵担忧的眼神,她朝他递去一個安心的眼神,她相信雷子枫,在傅家的时候傅瞳都搞出了那样的事情還不是照样沒有成功,反而害人害己。
她是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着正义的,人在做,天在看。
你做得太過分了,就连老天都会看不過眼。
姜莲的事情傅雅沒有打算告诉苏曼和陈东,主要也是不希望他们两人去给姜莲捣乱,因为那样只会让姜莲博得更多的同情心,說她傅雅嫉妒心强什么的。
只要她不来触犯她的利益,那就大家各過各的,男人,如同风筝,抓得越紧,越想逃离,倒不如随意地放着,让他在天空中任意驰骋,但是他们心裡却是知道心底始终有個牵挂,无论去了多远的地方,都知道线的那一端系着的是自己的爱人,无论飞了多高,也都会找到回家的方向。
這次吃中饭之前,傅雅给雷子枫发了條短信,說是不能跟他一起共进午餐,她要陪队友们。
她跟雷子枫在一起的时候多些,一起吃饭的時間也多些,而她跟队友们却是已经很久沒有在一起吃過饭了,這次雷子枫很是体贴,回了條短信:嗯,记得吃完饭后来找我。
跟队友们吃完饭,苏曼回到宿舍拿了一张刀疤男的照片给傅雅,傅雅接過照片,看着照片上的人,皱了眉头,這人好像在哪裡见過,只是,却怎么也记不起来,她的记忆一直都是很好的,只是,這次不知为何,只是觉得照片上的人眼熟,愣是要让她說個所以然出来,她又說不出来,只是应该是在哪裡见過的。
拿了照片,她去了雷子枫的办公室,部队裡的军官们也在這些天裡得知了傅雅跟雷子枫之间的关系,对傅雅极为的尊敬。
容凌瞧见了傅雅,小跑了過去,“傅队长,你终于来了,少爷在裡面等你很久了。”
傅雅在心裡微微疑惑,雷子枫等她做什么?不是說好她吃完饭就会過来的嗎?
进了他的办公室,见他還坐在办公椅上批改着公文,而他见她进来之后只是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给了她一個笑容,而后又继续低头处理事情。
傅雅将办公室的门关上,刚才容凌不是說他在這裡等她很久了么?见他现在這個样子也不像是在等她呢。
不過,她也沒有在意,从轮椅上站起来,走到沙发上坐下,看着手裡的照片出神,這個人她肯定是见過的,如今苏曼他们查不到這個人的信息,她必须得赶紧想起来才是。
喝了杯茶,而后背靠在沙发上,整個身子窝进沙发裡,渐渐地翻找着以往的记忆。
只是,想了好一会儿她也沒有想到,此时又见雷子枫处理公务处理得极为认真,她想起他在微博上发的那條微博,就這么地看着雷子枫认真工作的侧脸,也让她的心感觉到暖暖的幸福。
许是察觉到傅雅投射過来的那道暖暖的目光,雷子枫抬起眼眸回望着傅雅,两人对视了几秒钟,分分秒秒,眼神缠绕,雷子枫朝她招了招手,声音低沉暗哑,“雅雅,過来。”
傅雅如同被他施了咒语一样,起身朝着他自发地走了過去,他将她抱在怀裡,让她坐在他的腿上,粗粝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娇嫩脸颊,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刚才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
“额……”傅雅停顿了一会儿,“你刚才不是在工作嗎?怎么注意到我的?”
雷子枫自然不会告诉她,打从她进来后,他就只有三分心花在工作上,而七分心都放在了她身上。
“不說?”粗粝的拇指从脸颊边缘缓缓上移,移到那鲜艳的唇瓣上,辗转碾磨,触感十分好。
傅雅见他這般,干脆一口咬在他的拇指上,而后拿美眸瞪了他一眼,看他還敢不敢时不时地来挑逗她,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這般的看雷子枫,却让雷子枫感觉到下腹一紧。
雷子枫逗弄着她的丁香小舌,眼神跟她的眼神缠绵着,“真不說?”
傅雅這时哪裡說得出来,都被他给逗弄得软了一片,双目含春,看得雷子枫心痒痒得不行,抽出指儿,俯身覆上那唇瓣,感受着裡面的香甜。
傅雅因为微博的事情对他的感情也是加深了好几分,此时跟他激吻更是将心底的情感表现出来。
两人吻得激烈,雷子枫将傅雅整個上半身都压在书桌上,只是,在两人最为激烈的时候,办公室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
這记敲门声将深陷*中的两人拉了回来,傅雅的手脚发软,一时之间還不能将衬衣扣子扣好,雷子枫骂了一声该死的,而后赶紧给傅雅将衬衣扣子扣好,再将将自己的衣服也整理好,正要将傅雅从身上放下来的时候,门外传了一记声音,“首长,可以进来了嗎?”
听到這记声音,傅雅整個人一怔,将眼神直接投向雷子枫,怎么会是姜莲的声音,雷子枫见此时也不能跟傅雅解释個清楚,遂安抚道:“待会跟你說。”
傅雅也觉得這個时候不是两人交谈此此事的时候,遂起身要站起来,但是,办公室的房门却在這個时候被推开了,而傅雅恰好在此时左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雷子枫想弯腰去将傅雅扶起来,但是,傅雅却挥了挥手,示意沒事,她知道姜莲进来了,也不打算起来,丫的,這個时候她要是起来被姜莲看到了她此时的样子,不知道姜莲出去后会传她些什么坏话。
遂,干脆坐在雷子枫的腿边。
她觉得有点委屈,還是第一次为了這事躲在桌子底下,狠狠地朝着雷子枫那叫嚣着的兄弟刮了一眼。
她刚才进门的时候也沒有想到会跟雷子枫突然就点燃了激情,房门也就只关上,并沒有锁上,而且,這個姜莲简直是太大胆了,都沒有经過雷子枫的同意就直接打开房门进来了,這让傅雅不得不想,是不是姜莲以這样的方式进门已经很多次了,要不然怎么会如此大胆。
再者此时不是应该有容凌在门口守着的嗎?凡是要进来见雷子枫的人,作为雷子枫的警卫员至少要先来禀告雷子枫一番,雷子枫答应见了,這才会见面。
這次,怎么就這么破例!
她不在的這些天裡,雷子枫到底跟姜莲发生了什么?
会让姜莲如此肆无忌惮!
“首长,听說你最近一直很晚才睡,我特意配了一些中药,专门用来补神用的。”姜莲手裡提着一包中药,施施然地走向雷子枫。
而傅雅听到這话,又狠狠地刮了雷子枫還在不停地叫嚣着的小兄弟一眼,在這样的情况下他還叫嚣着,真不知道他是因为她的缘故而叫嚣,還是因为走进来的這個软弱弱的姜莲而叫嚣着。
无疑,此时傅雅吃醋了。
雷子枫虽然此时沒有跟傅雅对视着,但是,也能从桌子底下闻到一股特大的醋意,他不想让她误会他跟别的女人有什么,一只手往下摸到傅雅的脸庞,想微微安抚她一下,只是,傅雅這個时候哪裡感受地道他手掌上传来的安抚,直接双手抓住他的大掌,而后甩开,而雷子枫也不是轻易就放弃的主,又将手朝着傅雅的脸蛋凑去,两人一来一回。
雷子枫一边用手跟傅雅缠斗着,一边不满地看向走进来的姜莲,直接朝着门外的喝道:“容凌,滚进来!”
沒有经過他的吮许就直接进了门,這才是让傅雅吃醋的原因。
得知這個原因,他自然是要对症下药,而在他呵斥了几句,容凌還是沒有进来,姜莲倒是软软地解释道:“首长,容凌被一個哥们喊出去了,我来的时候沒有见到他。”
傅雅听到這话,当即就明白了姜莲的心思,也明白她先前博得那么多的男士兵好感的原因,感情是想先拉拢雷子枫身边的男人们呢。
靠,太无耻了!
雷子枫听了那话,当即脸色就黑了,抬手指着房门口,道:“出去!敲门,再进来!”
姜莲听到雷子枫這般的呵斥她,当即双眼裡就蓄满了泪水儿,泪汪汪地望向雷子枫,而后吸了一口气,怯怯地退了出去。
她刚才有敲门的,只是,裡面沒人回应她,她才主动进来的。
只是,此时雷子枫這般跟她說,她也只好按照他的方法来,或许,自己刚才那般是顶撞了他吧。
姜莲出去后,将房门关上,而后敲门,“請问首长可以进来嗎?”
而在她出去的這個当口上,傅雅被雷子枫从桌子底下拉了出来,傅雅這個时候对雷子枫有气,语气颇为不善,“怎么,让她出去做什么?要是我不在這裡,你们是不是要……哼哼”
雷子枫沒回话,但是,脸色却是十分不好。
傅雅见他不回话,当即认为他是默认了,粉拳直接朝着雷子枫就挥了去,而雷子枫大掌一握,便将她的粉拳拦住,几個呼吸间,两人已经交战数次,而每每傅雅都是以失败告终,就在两人還要继续对战的时候,姜莲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首长,請问我可以进来嗎?”
她心裡气愤,子枫哥让她出来后却又一直不让她进去,這是什么意思嘛。
而且,她刚才进去的时候,瞟到子枫哥的办公室裡有一辆轮椅,她前后一思索便知道那轮椅是傅雅的,只是,她却沒有在办公室裡看到傅雅。
难不成傅雅的腿已经好了?
這個疑问在她的脑海裡深深地转了一圈。
“进来!”雷子枫将傅雅头往下一按,傅雅被迫重新退回到桌子底下,而她的头還恰巧被他按在一個极为不妥的地方,将她的小脸蛋烫得通红。
而听到“进来”二字,姜莲赶紧推开房门,這才施施然地走了进去,一边走,一边含羞带怯地望向坐在办公椅上的雷子枫,见雷子枫整张俊脸紧绷着,而额头還有细微的汗珠渗出,那冷硬的俊脸看得她耳红心跳,觉得今天的雷子枫格外的具有男人魅力。
“首长,這些中药放在哪裡?”姜莲一边說着,一边還是忍不住去瞟雷子枫那张紧绷的俊脸,她忽然之间觉得自己的呼吸急促,赶紧收起视线,不敢再看,小小的心噗通地跳個不停。
“不用,你带回去。”雷子枫直接冷声拒绝,此时让他难受万分的是身下的那個女人在作死地折腾他,他真想将身下的女人给撩上来狠狠地折磨一番,竟然在有外人的时候這般的挑逗着他。
姜莲听到对方拒绝,也沒有缠着,而是从衣兜裡掏出块粉色的绣帕,缓缓地朝着雷子枫而去,“首长,你额头那么多的细汗,我来给你擦擦。”
她的话音刚落下,雷子枫差点沒闷哼出声,大掌往下一伸,便扣住身下女人乱动的手,而后抬眸冷眼望向正一步一步地走過来的姜莲,呵斥道:“退回去!”
三個字,带着无尽的命令,让姜莲当场停了下来,她虽然還未经人事,但是,她从医,对那一方面也极为的好奇,看過的碟片自然也不在少数,见雷子枫這般,她知道,雷子枫怕是被人给下了药了,难怪她刚才一进来就见今天的雷子枫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具有男性魅力,此时她才明白,原来是他动了欲,从他身上散发出了强烈的男性阳刚气息。
姜莲只停下来几秒,想明白之后,又不怕死的朝着雷子枫走去,今天她真的很走运,竟然在這個時間点上碰到了被下了春药的雷子枫,男人被下了那种药,对女人是极为的渴望的,她相信以她的女性魅力,定然能够在今天把住雷子枫。
只要今天把住了雷子枫,那她离她想要的那個位置還远嗎?
尽管這些天網络上不断地在传着雷子枫爱上的人是傅雅,她也亲眼看到雷子枫的微博中發佈出来的那一條微博和照片,当时她是嫉妒成狂了,差点沒忍住就跑到傅家去闹事,可是,她還是忍住了,尤其是那人跟她說,小不忍则乱大谋,如果想要得到雷子枫,那便要改变计谋,不能再向以往那般死缠烂打地往上倒贴,男人对于倒贴的女人都是比较不珍惜的。
“子枫哥……”想着想着,她已经不唤他为元首了,而是软绵绵地唤着子枫哥,這样的柔情蜜蜜的呼唤声,更能够增强男人对她的渴望。
那日在雷家,傅雅当着她的面和雷子枫秀恩爱,让她觉得雷子枫或许是喜歡在那方面很有技巧的女人的,所以,她去学了很多勾引男人的技巧。
此时,正好对深陷*中的雷子枫使用。
“mD,老子让你退回去,沒听到!”雷子枫也动怒了,朝着走過来的姜莲发着火。
他真的快要被身下的女人给逼疯了,竟然敢這么对他,等待会姜莲出去后,看他不好好地折磨死她。
姜莲见雷子枫越是這般的骂她,她心裡越是肯定他此时心裡正在纠结万分,正在跟那药抗争着,而她要做的便是不将他的怒气听进心裡,水漾的眸光中噙着一抹担忧,“子枫哥,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我好担心你。”
雷子枫见姜莲的這话一說出来,身下的女人越发狂野了,他已经快忍无可忍了,抓起手机便拨了通电话,口气十分火爆,“进来,将這個女人给老子拖出去!”
很快,便进来了两名身着黑色劲装的保镖,两人先是朝坐在办公椅上的雷子枫敬了一礼,而后两人拉起姜莲毫无一点怜香惜玉的情怀,直接拖着就走。
姜莲還沒有明白发生什么事,整個人已经被保镖给拖出了房间,她的哭声如泣如诉,好生哀怜,可是,不管是雷子枫,還是此时拖着她的两名保镖均是毫无表情,拖着她出去后,便将她扔在办公大楼的外面,而后两人像是一尊门神一般矗立在办公大楼的门口。
而在姜莲出去之后,雷子枫当即将在他身下撩火的女人抓了出来,狠狠地扣在怀裡,抱着她,便大步朝着房门走去,将房门反锁后,当即就将她压在房门上,开始狠狠地反攻惩罚。
“枫哥,刚才要是你再憋着会不会成为忍者神龟?”傅雅莞尔一笑,笑得是那般的坏。
哼,谁让他敢在办公室裡接见姜莲。
雷子枫抱着她,几步便走到沙发后背处,将她整個人压在沙发后背上,抽了根皮带直接将她的双手捆绑住,便开始发动凶猛的攻击。
“女人,让你见识一下忍者神龟爆发的后果,待会可别求我。”雷子枫的俊脸黢黑一片,他是真的沒有料到這個女人竟然敢在有人的情况下還对他做那事,胆儿真是大得可以了。
不過,回想着自己的兄弟在那温热的地儿享受過的*感觉,又让他的脸紧绷成一條直线。
整個沙发因为两人的缘故而差点被推翻。
几分钟過后。
“雷子枫,我跟你拼了,丫的,不带這样的。”
傅雅被他折磨得惊呼声连连,她不是沒有见识過雷子枫的强悍,但是,今日的他简直是强悍到头了,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贯穿了。
“你刚才不是很得意嗎?”雷子枫笑得邪肆。
傅雅心裡也是气的,“我哪裡得意了,我得意了嗎?丫的,姜莲她怎么就那么地关心你,沒有得到你的同意就能进房门,你别跟我說今天是她第一次进你的這扇门。”
“老子当时不是跟你說過会解释嗎?你不听话,非得要在下面乱琢磨,我让你琢磨!”雷子枫的火气也老大了,为傅雅不肯听他的话而恼怒了。
傅雅感觉自己的喉咙都快要嘶哑了,“你說,那你說……”
她投降了,再不投降的话,她怕真的要被他给弄坏了。
“现在晚了!”雷子枫一点儿都不给她机会,刚才被她在那般情形下挑逗出来的火气,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消散掉了。
“雷子枫,丫的,我跟你沒玩,啊——”傅雅觉得她此生做得最不对的事情就是挑起雷子枫的怒火。
這尊阎罗的怒火不是那般的容易灭掉的,简直要将她给榨干了。
★◇
洗完澡后,傅雅看着已经倒翻過去的沙发和乱成一片的房子,她的嘴角扯了扯,可想而知刚才那场大战得多么的激烈……
“雷子枫,你自己去收拾好。”傅雅拿着块毛巾给自己擦着头发,寻了個可以落脚的地方坐下。
雷子枫随之从浴室裡走出来,强壮的体魄极具爆发力,睨了一眼乱七八糟的办公室,他也懒得弄,直接走到傅雅的身边,就要落座。
傅雅推了他一把,“坐不下了。”
這才一点点地方可以坐的,她都是撅着屁屁才坐下来的,他還要来坐,难不成想坐在她身上呢。
雷子枫霸道地将傅雅抱了起来,改为自己坐下,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傅雅還想动,但是,他一句话就让她安稳了下来,“坐我腿上,不隔着。”
他接過她手裡的毛巾,给她仔细地擦着头发。
“雷子枫,你不解释一下姜莲的事情?她怎么会来找你的?”
“有什么好解释的,我也不知道她会来找我,今天是她第一次来找我。”雷子枫嘴裡說着不解释,但是還是很耐心地解释着。
傅雅听到這裡,眼眸一闪,回头圈着雷子枫的脖子,笑得那叫一個谄媚,“那你還会让她来找你嗎?”
雷子枫被她這笑看得心裡发慌,直接吐了两個字,“不会。”
這两個字应了傅雅的心,她才将那谄媚的笑收起,抓過他手裡的毛巾,站起身来,“那就行。”
傅雅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将地上的一些东西捡起来,雷子枫见状,走了過去,握住她的手,“别动,我来收拾,你去休息一下。”
“嗯。”傅雅也沒有拒绝他的好意,她刚才只是看着房间实在是太乱,而雷子枫也跟她解释清楚了,便想着将房间收拾好,此时他让她去休息,她還真的觉得浑身腰疼,好在她的身体一直都很棒,要不然哪裡承受得住雷子枫那般的狂轰乱炸。
雷子枫将办公椅收拾好,让傅雅先坐上去,而后他才去收拾别的。
傅雅坐在办公椅上,双手放在办公椅的两侧,转了转身子,感觉倍儿的棒,這可是首长的专用座椅,如今被她這般的坐着,小女人的那点心思大大的膨胀了起来,眯着眼睛开始享受,视线也是随意地扫着,当她看到书桌上放着一個相框时,她微微一怔,将相框拿過来,翻過相框,看到相框裡的那张照片,她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因为這张照片正是雷子枫發佈在微博上的那张照片,看来他挺喜歡的。
“雷子枫,你将我們的照片放在办公桌上做什么?”傅雅觉得自己是在明知故问,但是,她就是想听他說出来。
雷子枫回過头来看了一眼,看到傅雅脸上挂着的笑,他勾唇笑了笑,沒有回答。
“不告诉我的话,我就将這张照片拿出来,我的照片可不能摆放在你的桌子上。”傅雅见他不回答,她有的是招数让他說出来。
雷子枫很认真地想了想,而后說道:“嗯,你拿一张回去也行。”
傅雅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刚才說什么?說她拿一张回去也行?這個意思是他有很多這些照片?
不過,仔细想想,也是,那张照片就在他的手机裡,想洗出几张就洗出几张,遂,傅雅觉得自己傻透了。
不過,就在她懊悔的时候,脑海中忽然划過一個画面,她的神色瞬间收敛起来,站起身来,走到正厅,寻找着她今天带過来的那個刀疤男的照片,如果她沒有记错的话,刀疤男她曾经在家裡的一张照片上见過。
那是一张大合影,当时的刀疤男的脸上還沒有刀疤,难怪,她会有些记不起来,而她看過那张照片已经很多年了,当时是无意中翻看了傅鑫的战友录,在裡面看到一张他们整個连的战友合影,合影裡面其中就有一人是刀疤男,只是,刀疤男的名字叫什么她倒是不知道。
只是,她有些想不明白,刀疤男以前是傅鑫的战友,那也就是說刀疤男是军部的人,那又怎么会跟君洛川他们的那個走私组织的人混在一起?
当她看到地上刀疤男的那张照片的时候,她想捡起来,但是,却被雷子枫先一步捡了起来。
雷子枫看着照片上的男人,微微皱了眉头,這张照片不是他這裡的。
“枫哥,你认识這人嗎?”傅雅也沒有察觉到雷子枫皱眉头,直接凑了過去,认真地问道。
“怎么說?”
“這张照片上的人是杀害唐森的那個刀疤男,他曾经应该是军部的人,但是,我們查不到他的资料,他的资料被锁住了。”傅雅解释道。
雷子枫嗯了一声,而后拿着照片去了办公桌前,将电脑拿出来,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跳动着,傅雅想凑過去看,但是,想到,或许此时雷子枫查看的是军事机密,毕竟刀疤男的资料苏曼去查沒有查到,想来刀疤男的资料应该是属于高级资料,她们這些小兵沒有权限去查,而雷子枫的身份比她们大得太多,去查看的话,应该是查得到的,只是,雷子枫能够看的信息,她却不应该看到的,他帮她去查已经很好了,她還要凑過去看就有些违法了,便停在原地等着他。
不一会儿,雷子枫才朝傅雅招了招手,“過来。”
见雷子枫召唤她,应该是說那些东西她可以看,她也不再犹豫,直接走了過去,站在他身边,看着屏幕上显示的资料。
显示出来的资料也是极少的,只给出一些基本资料,比如:名字,年龄和性别以及入伍和退役的時間等等,其他的详细资料却是沒有,也是,军部的资料一般情况下只是将士兵的基本资料入库档案。
“张浩民,原来叫张浩民,他退役之后竟然去了国际走私组织,给圣德帝国的人卖命,mD,卖国贼。”傅雅正想狠狠地啐一口唾沫给张浩民,她最看不起的就是卖国贼了。
“雅雅,你们要找這個人的话,我手头有一個任务跟這個人有牵扯,等你的腿伤好了之后,這任务交给你们麻辣小队的人来执行。”雷子枫转過身来看向傅雅。
“真的?那太好了。”傅雅兴奋了,如果可以将任务和报仇放在一起那当然是最好的了,毕竟报仇的话得自個儿上,部队不会提供资料還有信息武器装备之类的东西,而如果是任务的话,那就方便得多,成功率也高得多。
雷子枫见傅雅這般高兴,忍不住将她抱起来,“当然是真的,你刚才站得太久了,现在好好坐着,别再站起来了。”
“嗯。”傅雅被他放在轮椅上,她心裡高兴,此时也正好跟雷子枫提微博上的那事,眉眼带笑地道:“枫哥,听說你最近在微博上发了條微博,据說挺火热的。”
雷子枫的身子顿了顿,不過却沒有回转過身来,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傅雅见他這般的sao包,明明在微博上又是发照片又是写情诗的,但是,在现实生活中,时不时的就是给她装深沉。
推着轮椅来到雷子枫的身边,想要绕到他身前去,她要看着他跟他谈這事儿,最好是让他将微博上的那首情诗亲自念给她听。
只是,在她要绕過他身边的时候,雷子枫却转過身,收拾另外一边的东西。
傅雅见状,当即就知道他是想躲着她,不让她看,她還非要看。
又转了转轮椅,从另外一边绕過去,只是,雷子枫总是在她要绕到他面前的时候转一個身,這气得傅雅一把将他抱住,不让他动,“雷子枫,你给我转過身来看着我。”
“额……什么事?”雷子枫转了過来,看着傅雅,面色表情疑惑,看得傅雅差点相信了他這個表情,只是,她可不会這么轻易就放過他,笑着道:“你发的那條微博的事,你還记得不?”
雷子枫的鹰眸直勾勾地盯着傅雅,“记得。”
“那上面写了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傅雅缠着雷子枫的一條胳膊,轻晃着,撒着娇,双眼含笑地仰望着雷子枫。
雷子枫被她這般缠着,喉结动了动,最后說出一句话,“自己去網上看。”
气得傅雅眼眸中的笑意更深、更浓,“枫哥,人家不会上網,你告诉人家嘛。”为了让他念那首情诗,她卖萌装嗲說谎了,真心不容易。
雷子枫被她這般软绵绵,嗲嗲的声音唤着,差点将那首情诗脱口而出,不過,最后他的那丝理智還是战胜了那颗被蛊惑住的心,哼了一声,“傅雅,你疯了。”
傅雅见撒娇卖萌装嗲通通都不行,最后只能色诱了,给雷子枫抛了個小媚眼,“枫哥,你念给人家听,人家今晚都听你的。”
诱惑大大的,雷爷会上钩嗎?
“條件是不错,只是還差一点。”雷子枫很正色的道,仿佛沒有将傅雅的這般引诱看在眼裡,其实内心早就被她那個媚眼给勾得燃烧起一团旺盛的大火了。
“還差什么?”傅雅继续问道,沒关系,要是真的能从雷子枫的嘴裡将那首情诗给撬出来,再吃点亏也沒关系。
雷子枫却很酷地将問題重新抛回给她,“自個儿想。”
傅雅当即沒被他给气得发狂,他這话儿明显就是不肯嘛,還非要說少個條件,松开手,也不再抱着他,推着轮椅就要走,雷子枫却拉住了她,强硬地吐了三個字,“想出来!”
傅雅一怔,還真的有那么個條件?只是,她实在是想不到還有什么比那事儿让他感兴趣的,不過,既然得了他這话,想来应该是真的有的,于是,莞尔一笑,“枫哥,给個提示呗。”
“沒提示,你敢不想?”
“……”傅雅无语,不给提示,她哪裡想得出来。
這一天从傅雅在雷子枫的办公室裡想啊想的,就是要想那個條件。
她想着雷子枫发了那條示爱的微博后,她還沒有上去回应一個,于是說道。
“去你微博下露個脸?”
话刚說出来,立马得了雷子枫一记冷眼。
傅雅用笑容堵住了他那记冷眼,继续想……
這些天来,雷子枫比较喜歡她穿情趣内衣跟他做那事儿,于是說道:“要不今天去逛情趣用品店?”
雷子枫直接抓起一团纸朝着傅雅就扔了過去,在傅雅還沒反应過来的时候,纸团已经砸在了她的胸口……
傅雅看着這纸团所在的尴尬位置,觉得雷子枫這個男人脑海裡想的怎么都是那些事儿,连扔個纸团都要朝着她這儿扔……
“难不成你想让我去丰胸?”
她挺了挺自己的胸,觉得也不小,而且,這些日子在他的帮助之下,也长了一些。
现在大部分的丰胸方法都是請按摩师按摩,故而雷子枫听到這句话,被气得胸口溢了一团火,哪裡還坐得住,直接起身,朝着坐在沙发上的傅雅就大步走了過来,身子一俯,便将她压在沙发上,狠狠地揉拧了一番,“這裡,我来就可以!”
傅雅被他揉拧得娇喘连连,面若桃花,双眼含春,声音都是软绵绵的,娇嗔道:“那你說是什么?”
她都已经在很努力地想了,但是,现在已经下午六点,她足足想了五個小时,說了不下一百种可能,可是,沒有一种应他的心的,她心裡怨恨满满的,不知道是不是雷子枫在捉弄她玩儿呢。
“自己想,距离睡觉還有很长的時間。”雷子枫揉了揉她的脸蛋,给她轻抚了一遍,见她的娇喘平缓下来后,才走回办公桌,想要尽快地将今天的事情处理完。
★◇
直到回到家,傅雅也沒有猜出来,可是,傅雅又不是那么容易就罢休的主,各种方法都用上,但是,雷子枫就是不吃她這套,始终不肯将還差的那個條件告诉她。
回到家裡,雷子枫给两人做了晚饭,在餐桌上,傅雅還是绞尽脑汁地一边吃,一边想,一边說。
“你想对我*?”傅雅最后得出這么一句,想当初她是将他认错了,才会对他进行*的,如今,看来他是想要反扑了,今天她都已经将所有的该想的,不该想的,都想了一遍,說了一遍,硬是沒有一個條件得了雷爷的心的,她左思右想,也就只有這么一個條件,让雷爷一直对她怨恨在心,时刻想着要反扑她。
听到這话,雷子枫的眉头一跳,而后不动声色地抓過旁边的一杯的水,开始喝起来。
傅雅见他不說,也不晓得到底猜得对不对,双眼就這么地望着他。
雷子枫吞了好几口的水,才将刚才噎在喉咙裡的饭吞了下去,沒有直接說对還是說不对,而是挑眉邪笑道:“你想?”
傅雅见他這般說,当即明白肯定不是這個原因,直接偏开头去不回答,低头吃着米,小脸蛋红扑扑的,今天为了這事儿,她真的跟他杠上了,好多羞涩的問題她都提了出来,如今,還被他反调戏,哪能再說下去。
雷子枫先吃完饭,吃完后,离开了餐桌,去了一趟卧房,等他从卧房裡出来的时候,手裡拿着一支笔和一页粉色的纸。
傅雅看着他将這两样东西放在她面前,而后话也沒說,就這么坐在她旁边。
傅雅将筷子放下来,想问点什么,雷子枫却捉住她的手,“再吃点。”
“吃不下了。”她哪裡還吃得下,今天花了那么多的時間都沒有想出那個問題,快要将她给逼疯了,刚才就沒吃多少,只一粒粒的米吃着,這时也只吃了小半碗的米,菜沒有动。
雷子枫松开了她的手,将笔和纸放在她面前,而后,将起身将饭菜端进了厨房,放在饭锅裡热着,等待会事情处理完后再端出来给她吃。
傅雅看着這笔和纸,愣是想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她做什么?难不成那個條件跟這笔和纸有关?
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她立马明白他的意图,于是,她在纸上开始画来画去。
当雷子枫出来的时候,她赶紧将画好的东**在背后,朝雷子枫甜甜地唤了一句,“枫哥,過来,我想到了。”
雷子枫见桌上的纸不见了,而傅雅的双手又背负在后,他也笑着走了過去,坐在她身边,“看看。”
傅雅欢喜地将画拿出来飞快地放在雷子枫的面前,讨好地笑道:“怎么样?是這個吧?”
而当雷子枫看清楚那纸上画的东西时,脸色铁黑,话也沒說,直接起身去卧室,這回干脆拿了一大叠的白粉纸出来,放在傅雅的面前。
傅雅怔了怔,难道還沒对?還是說她的画工不行?沒有将它的伟大画出来?要不然他怎么会拿了一大叠的白粉纸出来,想了想,应该是這個原因,于是,她拿過一张,开始低头很认真地在画着,将先前无数次感受過的东东给画出来。
只是,连续画了五张,雷子枫都十分不满,而且,脸上的黑气越来越浓重,而傅雅心裡积累的怨气也越来越多,终于在她画好第六张的时候,他仍然表示還不满意,两人都爆发了。
“雷子枫,姐的绘画水平就這样,你要是嫌弃就自己去找美术老师画!”傅雅心裡窝火,她都画了六张了,他還不满意,她感觉已经将那玩意儿画得够像的了,连带着那爆发力的感觉都被她画出来了,還想要怎样的。
“女人,你說让别人来给我画?”這几個字是从雷子枫的嘴裡一個字一個字地钻出来的,他双眼看着白纸上的那东西,她脑海裡想的到底是什么,给她笔和纸,她能将這东西画出来。
傅雅见此刻的雷子枫的脸色黑得有如地狱阎罗,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胸,她自然是不会愿意让别人给他画的,那玩意儿只能给她瞧见,语气倒是弱了几分,“那你想怎么样?我就只能画出這個样子的了。”
說着,還将第六张图纸放在雷子枫的面前,跟他好好地解释一番,“你看這裡,不像嗎?就连那么一点细微的凸出来的部分我都给画出来了,還有這裡,紧绷感我也画出来了,虽然画工不怎么样,但是,這些粗线條画出来至少也能让你认出這是什么吧。”
语毕,傅雅故意地朝着雷子枫的裤头处望了一眼。
雷子枫很想将這些图纸给揉碎了,但是,想着那上面画着的是他的兄弟,他怎么也不能揉碎了……
“不是這個。”最后他只能吐出這四個字,而后,将那六张画全部沒收,好好珍藏。
這句话气得傅雅刚才才软下来的气势瞬间就爆发了,指着雷子枫的鼻子道:“雷子枫,你糊弄我玩呢,既然不是,你怎么不早說,非要让我苦苦地画了六张之后才說?”
她觉得她又被他奴役了一次,因为,她看到雷子枫将那六张画好好地收了起来,完全沒有刚开始的那种气愤至极的模样。
雷子枫指了指头部,意思明显得很,傅雅当即哼了一声,又埋头开始想,竟然說她智商低下!這怎么能忍,她今天還就不信她想不出来了。
在傅雅苦思冥想的时候,雷子枫又起身离开了餐桌,进了一趟卧室,先是将六张画好好珍藏起来,而后才拿着一本书出来,放在傅雅的面前。
傅雅抬眸看了看,虽然雷子枫說過不给她提醒,但是,渐渐的他开始通過做一些事情来提示她,主要是因为,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她再不想出来,今晚雷子枫也吃不到她,所以,雷子枫开始给她各种暗示。
這是一本古代诗集,具体来說,就是诗经。
裡面挺多的诗都是用来表达爱意的。
傅雅当即就想明白了,原来,绕来绕去,雷子枫竟然是想让她写一首情诗出来,念给他听,然后,他再念那首情诗给她听,感情這事,从头到尾雷子枫一点儿亏都不吃呢。
好吧,她念就念吧,今天为了让雷子枫念那首情诗,她已经被折磨得够久的了,目前心裡唯一的一個小愿望就是让他将那首情诗念出来给她听。
于是,她翻开诗经,也不想多找,直接翻开第一篇《周南·关雎》
原文是: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优哉游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芒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看了一会儿,在心裡默念了一会儿,她便在纸上开始书写:关关雎鸠,在河之洲,霸道帅男,女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霸道帅男,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优哉游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霸道帅男,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芒之,霸道帅男,钟鼓乐之。我的爱人:雷子枫。
看完之后,她的小脸蛋微微的红了一把,将男追女的《关雎》改为女追男的《关雎》……
而傅雅的字迹一向是笔锋雄厚,苍劲有力,這么一写出来,虽然带上了点凌人的盛气,但是,诗词裡面涓涓流淌的爱情還是缠绕在每個字之间,让人看得出来這裡面所包含着爱意。
当雷子枫接到這张纸的时候,眉梢微挑,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45度,傅雅一直在注意着他的表情,见他露了笑脸,应该是满意了的。
傅雅也将纸和笔放在雷子枫的面前,“我写下来了,你也得写下来。”
雷子枫沒应声,但是却接過笔,铺好一张纸,便开始在上面书写着,只是,他写的不是在微博上发的那首情诗,而是男追女版的《关雎》。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优哉游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芒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我的爱人:傅雅。
傅雅是一個字一個字地看着他书写的,仿佛他每写一個字,她都能从那個字裡面体会到其中的深意,尤其是在最后他写上她的名字时,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要飞起来了。
见他将笔放下来,她已经忍不住扑入他怀裡,圈住他,此时此刻,她只想跟他共缠绵。
雷子枫深深地抱着她,亲吻着她的发,按了一個按钮,房间大厅裡的灯光尽数熄灭,傅雅正想惊呼,下一秒,玫瑰红的灯光却在房间中散了开来,丝竹乐响起,雷子枫在傅雅的耳畔,开始缓缓地念着那首《关雎》。
念到最后“我的爱人:傅雅”时,他挑起她的下颌,温柔地吻上她的唇。
让那六個字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散……
這一吻久久不能停下来,深情又浓爱,你侬我侬……
一吻罢了,傅雅匍匐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加速的声音,缓缓地羞涩地念出了女追男版的《关雎》。
在要念到最后面八個字的时候,她抬起眸子,圈住他的颈项,亲吻着他的薄唇,“我的爱人,雷子枫。”
一语激起千层浪,這一吻霸道又缠绵……
這一夜,风起,情涌……
★◇
第二天,傅雅和雷子枫又一起去了部队,這次傅雅沒有先去找苏曼他们,而是去医务室看望郑沙单。
昨天雷子枫跟她說起的那個任务,她记在心裡,她的腿已经差不多要痊愈了,再過一天,应该就可以完全摆脱掉轮椅,麻辣小队要去执行那個任务,那只需等郑沙单的伤势完全康复,那么,他们就可以出动了。
在医务室裡沒有见到萧祈然,却见到了姜莲。
“傅雅,你過来了。”姜莲一反常态,对傅雅不再是那般的冷眼嘲讽,而是亲昵得很,那人给她提過不少的建议,让她别在他人面前露出丑陋的嘴脸,要不然,如果哪一天恰巧让雷子枫给瞧见了,便得不偿失,而姜莲想到的是姐姐姜玫,她想着如今雷子枫這般的不喜歡她,或许是因为自己的性子還是沒有完全转变成姐那种,遂而她开始很努力地学习着,尽量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尤其是在傅雅的面前她更加需要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能让自己的情绪因为傅雅几句话就暴露了出来,那样的话,她前期铺垫下来的事情都将白费掉了。
傅雅多看了姜莲一眼,這個女人,是想闹哪出?事出反常必有鬼。
不過,姜莲对她笑,傅雅微微点头,便推着轮椅朝着郑沙单的房间走去,姜莲看着傅雅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昨天她在雷子枫的办公室裡看到傅雅的轮椅,虽然她被那两名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保镖给架着出了办公大楼,但是,她却让一名爱慕她的男人蹲守在一旁,让那男人将待会雷子枫出来后的情形告诉她。
将近晚上的时候,男人告诉她,雷子枫是和傅雅一起出来的。
她昨天怎么想,也想不明白,雷子枫中了春药怎么会不要她這個现成的解药,却喊人将她架了出去,原来是傅雅成了他的解药。
如此說来,傅雅跟雷子枫已经上過床了!
一想到這裡,她的心就疼得无法呼吸,右手赶紧捂住左胸口,状若扶柳,恰好此时一名身材强健的男人走了进来,男人见到姜莲這般扶柳状,赶紧上前,关心地问道:“西施军医,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嗎?”
姜莲看了男人一眼,這個男人她记得,故意前来医务室装病买药已经很多次了,随着买药的次数增多,男人也开始跟她聊了一些东西,她知道這個男人名为陶鹏军,是特种部队裡的军官,身手在所有的军官裡面排行前十,十分不错,年龄三十,如今却是未婚状况,因为這個男人的长相实在是有点不敢恭维,长得太丑。
不過,姜莲眸底光芒一闪,当即让陶鹏军搀扶着她的手,来到座位旁坐下,她软软地說了一句,“谢谢。”
听到這声谢谢,又加之西施军医让他搀扶,陶鹏军整個人都兴奋起来了,尤其是刚才搀扶着她的腰肢,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简直让他想将她抱入怀中狠狠地疼爱一番,听到他软软的声音,他的心都软了,从他在医务室裡偶然碰见她开始,他发现自己一瞬间年轻了许多,生活好像充满了色彩,在第一次见了她的那天晚上,他的梦裡全部是她,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床单上湿了一片……
她是他的女神,只是,他怕她不会喜歡他,他每次都是以借口买药的名义来跟她說几句话,每天虽然只說一两句,但是,他却可以用一整天的時間来回味那一两句话裡面包含着的柔软。
今天正好医务室沒有别的人,而他又碰到她发病,他觉得這是一個千载难逢的机会,要好好地把握着。
“你需要喝点水嗎?”陶鹏军有些拘谨地问道。
“嗯。”姜莲软软地应了一声,而后,纤纤细手轻抚着左胸口,病若西施。
看得陶鹏军心底腾升起了强大的保护欲,他這么多年来第一次想要得到一個女人,他赶紧去给她端了一杯水。
姜莲捧着水,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你可以扶我进去休息一下嗎?”
听到這话,陶鹏军心都飞出来,忙不迭地点头,搀扶着姜莲去了不远处的房间,那是姜莲的住所。
进了房间,陶鹏军看到房间裡摆设,他是個粗人,不懂得欣赏,但是,却感觉很是漂亮。
姜莲让他将房间的门关上,陶鹏军瞬间有些拘谨,在战场上一直都不会屈服的他,在這一刻,竟然开始有点想退缩,她,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
“我怕吹风。”姜莲软软地解释道。
听到這個理由,陶鹏军赶紧去将房门和窗户都关上,关上后,他有些拘谨地站着,不知道自己该做点什么。
在姜莲的各种手段之下,陶鹏军慎重地点了点头,道:“好,傅雅那個女人我也是极为不喜歡她的,当初我姐姐陶兰蓉就是因为她的缘故而被勒令退伍,還被削了职位和军衔,我姐姐为此气愤不已,我也一直沒有找到报仇的机会,既然這一次她也惹了你,我自当要让她吃点苦头。”
姜莲一听,顿时心裡一喜,原本想着要利用這個男人对自己的爱慕之情让他为她做事,沒想到這個男人原本心裡就对傅雅有恨,她更是高兴了,不過,她心裡高兴,面色却是担忧地问道:“你会不会受伤?”其实她想问的是你打得過傅雅嗎?
這些天她来到部队裡,也是对傅雅调查過一番的,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当初她不将傅雅当做对手,但是,当她看到雷子枫对傅雅那般的维护时,她不得不重新考虑一下,将傅雅列为竞争对手。
见佳人关心自己,陶鹏军笑了,笑得很自信,“她是兵,我是官,虽然她在特种兵中战斗力排行第一,但是,对比我們军官還是差了很多的,這個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受伤的。”
“嗯,那就好,這個是我送给你的,希望你好生保管着。”姜莲将一块真丝绣帕羞答答地递给陶鹏军,含羞带怯地看了他一眼,而后又飞快地垂下眉目。
這看得、听得陶鹏军整個人傻呆了,真丝绣帕上秀了一对鸳鸯,再笨如他,也明白這是什么意思,這是定情信物!
他微颤颤地接過這鸳鸯绣帕,指尖碰触到她的指尖,她快速地退了,却让他心辕马意,忍不住伸手强握住她的柔咦,软软的小小的柔咦握在手心裡的感觉特别的好,仅仅只是握着她的柔咦,他的心已经满满的了。
姜莲给他吃了点甜头,立马羞答答的将手从他的手心裡抽了出来,满面羞红,侧過身子,不看他。
陶鹏军觉得,如果得到了這個女人,即使让他去送死,他也心甘情愿!
★◇
傅雅见到郑沙单之后,跟他闲磕了一会儿,才說到任务的事情,郑沙单听了之后,大喜,从床上跳下来,“队长,真的嗎?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就太好了。”
這些日子裡,他也是在尽力地让自己早点康复,早点出院,因为整個队的人都在等着他康复后去为唐森报仇,他怎么能他们等太长的時間,而如今,听到傅雅說的這话,他更是高兴了,他心裡的想法和当初傅雅的想法不谋而合,均是认为以任务的方式去报仇是最为妥当和胜算率高的。
“真的,所以,你要好好养伤,尽快地好起来,我的左腿大概后天就可以全部痊愈了。”傅雅笑着說道。
如今也只要等郑沙单的伤势痊愈,他们麻辣小队就可以去做那個任务了。
不仅仅可以为唐森报仇,還能赚取军功,确实是一件一举两得的好事情。
看望完郑沙单之后,傅雅這才打算去找苏曼和皇甫爵還有陈东他们,将這個任务也一并告诉他们。
只是,在她走出医务处沒多久后,她就察觉到暗处有人在跟踪她,虽然那人的潜伏能力很强悍,但是,還是让傅雅发现了其中的破绽。
她不知道大白天的在部队裡怎么会有人跟踪她,但是,她還是沒有立即打草惊蛇,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后面跟踪她,于是,她开始朝着远处比较偏僻的地方缓缓行去。
处在暗处中的陶鹏军看到轮椅上的傅雅,当即心裡是半分的怯意都沒有,更是沒有将潜伏做到极致,因为傅雅是坐在轮椅上的,从姜莲的口中得知,傅雅的左腿应该是受了重伤的,此时傅雅又站不起来,那待会儿還不尽是任由他狂揍她。
自己的姐姐因为傅雅的事情,被开除出监狱,废掉了监狱长的官职,军衔什么都被收了回去,而且還被勒令以后再也不准入伍,這对一個军人而言,是极大的耻辱,如今姐姐虽然开始经营一家小店铺,但是,他每次看到姐姐的眉头都是深皱着的,想到姐姐肯定是在为那件事情而生烦。
他也不知道姐姐被勒令退伍的真实原因,但是,他却知道這一定跟傅雅脱不了干系,想来肯定是傅雅請了傅家的人,对他姐姐施压撤职的。
越想,他心中对傅雅的恨意就越深,只是见到傅雅正朝着后山极为偏僻地地方缓缓行去,他脑海中瞬间闪過一丝怀疑,但是,当她看到傅雅一边走着一边摘取路边的野花时,他便将那丝怀疑给抛之脑后,想来,傅雅是想来這边玩玩,這边的人极少,此时只有他们两人,他潜伏在草丛中,慢慢地跟了上去,只要待会儿寻到一处绝佳的位置,他便开始发动攻击。
傅雅将身后人的行动记在心裡,当她走到一处极为空旷的平地时,她停在那裡开始闭着眼睛晒太阳。
而就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一道身影从远处奔驰過来,那速度,快且准!
而傅雅也在他冲過来的瞬间,睁开双眸,一個起跳,便从轮椅上跳了下来,朝着奔過来的身影当即就横踢了過去,两人当即对打了起来。
陶鹏军心裡吃惊,姜莲不是說過傅雅的左腿受伤了嗎?如今她怎么会从轮椅上跳下来,而且,這個战斗力,虽然沒有他强悍,但是,却让他不能在不吃亏的條件下赢她。
姜莲此时也是藏在很远的一個地方,因为她放心不下陈鹏军,不知道他是不是会按照着她的說法来做,于是,她便远远地跟着傅雅,此时,她看到空旷的平地上交战着的两人,当即心裡寒了一把,傅雅那個女人的腿竟然已经好了,却還坐在轮椅上装病。
想想她心裡就气愤不已,傅雅肯定是想装病以此来博得雷子枫的同情,想到這裡,她赶紧掏出手机,将远处交斗着的两人的视频拍摄下来,她自然不会在這個时候将這段视频发给雷子枫,雷子枫的强大她是知道的,所以,她得想個不会暴露自己身份的方式将這段视频发送给雷子枫,让他看清楚傅雅的本质。
傅雅看不到对手的面容,因为对手脸上戴了一個黑色的头罩,只露出了眼睛和鼻子。
但是,她跟他交手中,却能感觉到他是军部的人,想想也是,在部队裡除了军部的人,外面的人谁敢不怕死的进来特种部队找人麻烦,真当特种部队是好玩的地方呢。
只是,让她不解的是,這個人为什么要对自己下黑手,而且,這個人還将头给蒙起来,想必她可能是见過這個人的。
在部队裡,跟她结下仇怨的人不少,只是,身手比她還要好的对手倒是几乎沒有。
“傅雅,今天我就要为我姐姐报仇,看你還敢不敢再這样的嚣张。”陶鹏军觉得自己先前是真的低估了眼前的這個女人,沒想到几番下来,他還是沒有抓住她,虽然沒有抓住她,却是让她也受了不少的伤,而他自己也受了伤。
傅雅冷冷一哼,沒有回话,不過,却从对手的话中的得知,這個人是真的跟她结了怨的,虽然不是直接的怨恨,但是却是间接的。
姜莲在远处看得心惊胆战,她从来沒有想過傅雅会這般的厉害,虽然她在收集傅雅资料的时候,知道傅雅在特种兵中的战斗力排行第一,但是,她对那個战斗力排行第一沒有多大的概念,但是,如今真正的见了之后,却感觉到自己的心在发抖,她也想起那日在格兰斯岛萧家的婚礼上,傅雅甩给她的那一巴掌,那一巴掌几欲让她的整张脸都毁了容,而且,用冰块敷了很久也不见消肿,涂抹了上等药膏虽然自己脸上的伤势好了,但是,那個巴掌印却是隐隐地浮现在她的脸上。
一直对美貌极为看重的她,怎么能够容忍自己的脸上有個怎么也去不掉的巴掌印,当即便又寻了整容医生做了整容手术,而她想着,反正要做整容手术,不如将自己的面容整得跟姐姐更像一些,于是,便有了她如今的這般容貌。
虽然此时她被傅雅的身手惊住了,但是,她看得出来,傅雅并沒有占上风,傅雅還是被陶鹏军打压着的,如此想着,姜莲的心又微微的放宽了,看来,先前陶鹏军說的话也不全然是假,他确实是有那個能力打赢傅雅的,只是,却不可能在沒有受伤的情况下活捉傅雅。
“傅雅,待会儿你就不会這么嚣张了,以后,你再也不能這样嚣张,惹了我,有你好受的。”姜莲一边在自顾自地說着,一边用怨恨无比的眼神看向那边的傅雅。
如果不是因为傅雅的存在,她這次回国定然能够将子枫哥的心把住,子枫哥也会是她的,她辛辛苦苦的努力了這么多年,怎么能眼看着子枫哥被傅雅一刀夺了過去。
“快,陶鹏军,把她往死裡狠狠地揍。”虽然隔了很远,但是,姜莲還是能够清楚地看到此时的傅雅已经被陶鹏军掀翻在地,陶鹏军的铁拳头正朝着傅雅的身体乱揍了上去。
這一幕看得她爽得想要尖叫出声,但是,想到此时不能暴露了自己,便只能捂着嘴巴惊呼。
而空旷的地上,陶鹏军满眼尽是得意之色,钢铁一般的拳头沒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纷纷朝着傅雅的身体猛揍了過去,打得他解气不已。
“傅雅,你既然做了那事,就应该想得到有朝一日你也会遭到报应,今天我就让你的双腿变残了。”說着,程鹏军的拳头又朝着傅雅的左腿猛挥了過去。
只是,傅雅在他的拳头挥過来之际,突然一個勾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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