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 离别前的疯狂
雷子枫接到傅雅的电话有些惊喜,傅雅很少主动给他打电话,接了电话,而当他看到手机视频上的那张面若桃花的脸时,暗火瞬间就被点燃。
“雅雅,你在家裡看什么了?”雷子枫的声音透着丝不悦,刚回家就给在他面前展出這么一副风情万种的样子,他真想将她给掳過来,傅宅真心不安全。
傅雅媚眼如丝地瞪了雷子枫一眼,将自己想確認中午录下来的音频沒有错而试听了一遍,但是,音频裡皇甫梦的叫声实在是太大了,惹得她听着那样的声音就动了情,如此才想着打电话给他。
听了解释之后,雷子枫沉吟了一会儿,而后說道:“你等我二十分钟。”
說完后,雷子枫便挂断了电话。
傅雅不知道雷子枫让她等他二十分钟是什么意思,但是,此时她难受得紧,很想看着他,可是,他又挂了电话,让她等着,不让她看着他,而皇甫梦的声音她是再也不想听了,当即便只好将以前买的一张碟片放入DVD中,打开电视,开始看起来。
虽然這样会越发地增加她的**,但是,却也能够让她舒服一些,此时的她衣衫半露,整個人坐在床上,看着电视裡的那些交缠画面,她也忍不住自己动手起来。
而就在她享受不已的时候,突然发现窗户动了动,尽管她此时已经深陷**,但是,還是自动地从床上跳了下来,由于**漫身,双腿有些发软,她正想捞過一件睡衣披上,却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在她還沒有走到窗户前,窗户已经打开,一道身影快速地跳了进来,进来的人是雷子枫。
她捂着嘴巴,差点惊呼出声。
她怎么想,也沒有想到雷子枫会在半夜闯入傅宅爬墙开窗进了她的屋子。
原来他說的让她等他二十分钟,是指的這個!
他竟然直接亲自過来了!
而雷子枫见到傅雅這般摸样,原本還柔和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尤其是听着从电视机裡传来的声音,他更是大怒。
不是說让她等他二十分钟嗎?竟然就這么迫不及待地想了,竟然在看碟片,更甚的是,她竟然下半身什么都沒穿,上半身只穿了一件已经开了一半的衬衣。
他脑海中自动地浮现出了還未进房门时傅雅在房间裡做的事情。
傅雅看着雷子枫一步一步地朝着她靠近,她想冲上去抱住他,但是,却发现他的脸色阴郁得很,让她忍不住往后倒退。
房间中安静得只听得见电视裡面传来的嗯啊声。
最后傅雅退无可退,退到床边,雷子枫也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黑眸中蕴育出来的怒火让傅雅只是仰望着他的眸子就已经感受到了他的怒气,她不知道他为何发怒,初见他进来的时候,她见他脸上的表情柔和得很,但是,還沒過几秒,便就变了。
男人的心思太难猜,她捉摸不透,掀了掀唇,声音有些许的软糯,“你……你想做什么?”
這個时候她竟然脱口說出這么一句话,這句话根本就不适合于她跟雷子枫两人现在的感情,但是,她却不知为何,看到這般阴冷的雷子枫,竟然就忍不住說出這么一句话。
雷子枫沒回答她,而是将她的身子一推,傅雅便倒在了大床上,身体完全展示在雷子枫的面前。
当他看到那一片微颤颤的红唇时,脸上的怒火更甚,抓起她的手,便让她继续。
傅雅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他会做出這般事情,“雷子枫,你疯了!”
可是她的手被他控制住,根本就逃脱不开,只能他让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
“你刚才不是玩得很HIGH嗎?”雷子枫冷声道,手速加快。
傅雅紧咬着唇,如今她躺在大床上,只能仰望着他,见他這般說,当即明白過来,他是发现她刚才的行为了,只是,她又不是知道他会亲自過来,而且,他当时什么话都沒有解释就直接让她等他二十分钟,谁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临时要去处理事情,所以让她等他二十分钟再打电话给他,再說她当时又欲火难耐,不自己解决,還能怎样?
他现在却用這样的方式来报复她,太可恶了!
只是,被他這般盯着,做着這事,那句“可恶”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小,最后,也骂不出来,变成了声声吟嘤。
见她不反驳,雷子枫更是大怒,粗暴地将她拖下来一些,让她的腰肢刚好处在床沿处,這女人,在家裡竟然一点防范意识都沒有,如若刚才进来的不是他,而是宵小,那她刚才那番样子不就是给别的男人瞧去了,一想到她的身体会被别的男人瞧去,他就怒不可止,醋火攻心。
将她的手甩在一边,快速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将她的身子翻過去,一沉。
扳過她的脸,俯身作死地吻上她紧咬着的唇。
傅雅被他這般狂暴的对待着,心中的怒火也攻了上来,她又沒有做错什么,只不過是在自家的房间裡自wei了一番,恰巧被他碰见了,他就是這般对她,她就不信他从来就沒有自wei過!
当即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咬住他攻入的舌头,双眸狠狠地等着他,两对倔强的眸子就這么地互相瞪视着。
虽然两人怒目而视,但是,下方却是合拍得很。
或许是看到雷子枫太阳穴两旁跳动的青筋,或许是看到他漆黑的鹰眸中倒影着的尽是她的身影,她才缓缓松了牙关,只是,牙关刚送,他就大肆地攻城略地,将她逼得退无可退,只能被迫地跟他缠绕。
一吻罢了,雷子枫闷哼着不說话,只做事。
而扭回头去的傅雅则是趴在床上,也不說话,只做事。
许是雷子枫十分不满意现在的状况,连番几個高难度的动作做下来,让她傅雅忍不住惊叫连连,她着实是对他毫无招架之力,“雷子枫,你TmD难道就沒有自wEI過!我也只是做過這一次,你TmD就這样折磨我,你還是不是男人了呢。”
雷子枫见身下的女人還是沒有意识到她错在哪裡,一巴掌就重重地拍在她的屁屁上,“死女人,不是让你等我二十分钟嗎?就這么急不可耐了!”
“我哪裡知道你会過来啊,你又沒有說。”傅雅嘟哝着道,刚才盛人的气势在他這般责问下也散了几分。
雷子枫觉得跟身下這個女人讲道理是行不通的,他跟她的心思太不一样了,他原本說了那句话她就会乖乖地房间裡等他的,却不料,他进来看到的却是那般场面,只是,這一点就算是两人沟通上沒有达成共识,谅解了她,但是,在他进来的时候她竟然不将自己裹得严实,這一点无论怎么样也无法轻饶她。
傅雅以为她這么解释,他就已经明白了,但是,她发现他非但沒有放慢动作,反而更加地疯狂。
“雷子枫,你到底闹的哪出?”她真是不明白他的意思了,难怪总有人說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男人和女人隔了那么遥远的距离,還真的是很难摸清楚他们的心思。
雷子枫一把将她身上那件已经褪半的衬衫猛地用力扯裂,随手扔在一边。
“你……”傅雅被他的野蛮劲给气得浑身羞红,他又不回答她的問題,只知道作死地折腾她,真是快要将她气爆了,但是,想到今晚他只听到她一句话就忙不迭地爬墙爬了进来,她的心也软了几分,语气也软了,“枫哥,你能不能說清楚,這样猜来猜去的,我哪裡猜得着你为什么生气了?”
听到這话,雷子枫才出来,将她的身子也翻過来,抱着她上了床,让她坐在他的双腿上,双手搂着她的腰肢,鹰眸直勾住她的眼睛,沒有說话。
傅雅见他虽然沒有說话,但是,他的动作行为都是表示他愿意跟她交流,這种方式被他爱着自然是比刚才那般要舒服得多,她双手圈在他的脖子上,脸上浮现着笑容,娇软道:“枫哥,你刚才为什么生气了?”
重重的一個哼字从鼻腔间发了出来。
傅雅见他肯吭声了,虽然說的不多,但是,她再接再厉,主动投怀入抱,紧贴着他的胸膛,“枫哥,你好不容易来我這裡,還跟我闹脾气的话,那今晚就白来了。”
果真,听了這话,雷子枫的面色缓和了下来,但是,却忍不住猛地攻击了几下,声音冰冷刺骨,“刚才是不是随便谁进来,你都会是那样穿着?”
“怎么可能……”傅雅心裡舒了一口气,原来他是为這個問題生气呢,真是個sao包,非要折磨她這么久才跟她說。
“嗯?”雷子枫挑起她的下颌,和她对视着。
傅雅赠送给他一记白眼,“雷子枫,你犯傻了,我刚才打算穿衣服的来着,看到是你,才沒穿的。”
“不对,我先看到你,你再看到我,怎么說,你也不可能在我看到你的时候,你手裡沒拿着衣服。”雷子枫斤斤计较。
傅雅见他這般的较真,脸蛋儿有些泛红了,那個理由她怎么好意思說出口,遂而垂下眉目,但是,這看在雷子枫的眼裡,就成了别的意思,于是乎,越发的狂做了。
傅雅被他逼得只能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怕是她再不說出来,今晚两人就要在這般的误会中度過了,也不管那個原因有多么的暧昧,她還是低吼了出来,“那是因为我先闻到你的味道了,笨蛋!”
两人在一起久了,久而久之就会生出一种心有灵犀的感觉,她当时一来是闻到了他的味道,二来,她是感觉到窗外的人是他,那是一种感觉,无法用言语来描写出来,因为在乎,所以,感觉得到他的存在。
得了這個答案,雷子枫才满意地将她压在身下,动作轻柔起来。
★◇
完事后,雷子枫拥着傅雅,两人一起躺在床上,初见时的那番吵闹已经過去,余下的都是两人满腔的爱意。
“枫哥,你不回去了嗎?”傅雅依偎在他的怀裡,很舒服地靠着他。
“等你睡了就回去。”雷子枫宠溺地摸了摸她柔软的发。
“好吧,我马上睡。”
雷子枫越早离开越安全,毕竟早一点离开還有着月色遮掩,比较好逃出傅宅,要是到了凌晨,天泛亮了,再离开,那就危险多了,傅宅的保安工作一向是抓得极紧的,毕竟有国家元帅居住在這裡。
傅雅很想快点睡過去,只是,依偎在雷子枫的怀裡却怎么也睡不着,在雷子枫的怀裡拱了拱身子。
雷子枫发现她的异样,抬手轻抚她的小脸蛋,“乖,早点睡。”
傅雅睁开眼,委屈道:“睡不着。”
“……”
“枫哥,你给我唱歌吧。”
“……”
“要不,枫哥,你给我讲故事吧。”
“……”
“不管,唱歌和讲故事你挑一個,要不然今晚我就睡不着了。”傅雅耍赖道,娇俏的眼睛還横了雷子枫一眼,“哼曲也成,上次你给我哼的那首《梦中的婚礼》就很十分好听。”
听到佳人赞美自己哼的歌好听,雷子枫动容了,将她的身子拥紧,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柔声道:“好,哼曲。”
听到他答应给她哼曲,她美滋滋地窝在他怀裡闭上了眼睛。
一曲缓慢悠长的摇篮曲从耳畔传来,傅雅一怔,抬头瞪了雷子枫一眼,控诉道:“枫哥,我不是小孩。”
小孩睡觉前才听摇篮曲呢,她又不是。
雷子枫却只是笑着揉了揉她的发,“睡吧。”
控诉沒用,傅雅只好又重新靠在他怀裡闭上眼睛入睡,沒办法,他能给他哼首摇篮曲已经很不错了,她不能太贪,好在,渐渐地,听着摇篮曲她也真的缓缓进入梦乡,嘴角上扬起一個幸福的笑容。
第二天,等她醒来的时候,還忍不住往身边拱了拱,却发现身边已经沒了那個温暖宽厚的胸膛,這让她不满地睁开眼,看着空空的房间中,只有她一個人,昨夜的一切仿佛是做梦一般,只是,此时盖在她胸口上的衣服却表明雷子枫昨晚是真的来過的。
只是,早上起来的时候,沒有看到他,她觉得心裡莫名的一空,十分不舒服,她从来都沒有如此的渴望過一件事情,无论是渴望着进入远征军,還是渴望着征战沙场,那些渴望和如今的這個渴望比起来却是显得那般的渺小。
她渴望,万分渴望早点嫁给雷子枫,每天晚上能够在他的怀中入睡,即使听着那只有小孩入睡才会听的摇篮曲她也会觉得幸福,每天早上一醒来就能够感受到抱着的是一具温暖的身体而不是空空如也的空气。
在床上躺了很久,在被子裡窝了很久,因为被子裡還有他的味道,让她不想离开,直到刘妈来敲门唤她起床吃早餐,她才恋恋不舍地从床上起来,不過,却也将被子裹在一起,希望這样能够防止他残留在被子裡的味道消散得慢些,等她回来后,依然還能够感受到他在她身边。
而在她起床后,手机响了一声,她拿過手机,看到是雷子枫发過来的早安短信,原本她习惯性地看完短信之后就将短信删掉,但是,此时,她却觉得這條短信将她刚才空虚的心填了又填,虽然沒填满,但是也让她感觉到心裡住进一片温暖,便将這條信息保存了下来,同时也给雷子枫发了一條早安的短信。
吃着早饭,和雷子枫聊着天,虽然不是每时每刻都在聊着,但是,她却有了個盼头,吃一口,都忍不住去看一眼手机,看它什么时候会响。
傅鑫看到她這個状况,也沒有說话,而姜若丝看了之后,眼睛却是疼得发胀,昨晚她被傅雅折磨得浑身酸痛,虽然昨晚傅鑫给她抹了药,但是,她心裡的疼比身体上的疼更疼,一夜都无法入睡。
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破例地化了一個比较浓的妆容,這才将黑眼圈给遮掩住了。
此时看到傅雅幸福的样子,她觉得是那么的刺眼,忍不住给傅鑫夹了一块肉,软声道:“鑫哥,多吃点。”
傅鑫见娇妻给自己夹了肉,也给她夹了一块,虽然沒說话,但是,却是让姜若丝幸福地笑了,笑的时候還忍不住望向傅雅的方向,只是,傅雅此时的心思完全不在餐桌上,对于姜若丝投過来的挑衅的笑容完全视而不见,這看得姜若丝脸色出现過瞬间的尴尬之色,不過,她让傅雅注意到她的幸福的方法多得是。
“鑫哥,這些天我有些闹心,在家裡待不下去,你陪我去旅游一趟吧。”姜若丝撒着娇。
傅鑫眉梢微挑,沒有立即回答,傅雅這次倒是抬起头来了。
姜若丝见状,当即整個身子软靠在傅鑫的怀裡,软绵绵地道:“鑫哥,我們结婚以来還沒有去度過蜜月呢,结婚前你答应過人家要给人家一個蜜月的,這话可不能不算数哦。”
傅雅整個早上的好心情還当真被姜若丝這话给搅拌得全无,冷哼道:“要秀恩爱不知道回房间裡秀,当着這么多人的面秀恩爱,害不害臊!”
看到姜若丝和傅鑫在一起,她就忍不住想到自己去世的母亲,母亲何其无辜,给傅鑫生了她,傅鑫却是這般的不顾及他们两人的夫妻感情,非要在外面弄個小三,如今還让小三上了门,进了厅堂,想想都气愤不已。
“傅雅!說话注意点分寸。”傅鑫发话了,姜若丝干脆就窝在傅鑫的怀裡,不說话,让她的男人为她出气。
昨晚傅鑫沒有为她出气,她的心凉了一大截,這也是她昨晚沒有睡好的原因之一,好在,现在傅鑫帮着她了,她的心又回暖了几分。
傅雅冷哼了一声,放下筷子,便起身离开了餐桌,早饭的心情都被姜若丝给糟蹋了,哪裡還有心思吃早饭。
而傅雅离开之后,傅鑫却是将姜若丝推开,姜若丝知道自己今天做得有些過分了,但是,见到傅雅生了气,她心裡才舒服了一点,拉了拉傅鑫的衣袖,软声道:“鑫哥,我們的蜜月什么时候去?”
“现在沒時間,有些忙,等過一阵子再說吧。”傅鑫抬手揉了揉眉心,如今他正在为傅雅不能跟雷子枫成婚的事情烦心着,哪裡有那個心情、時間去度蜜月。
姜若丝也看得出来傅鑫的烦恼,见刚才已经惹恼過傅鑫一次了,這一次她沒有再坚持說下去,只是,她還是担心着景宸,“鑫哥,景宸的事你看怎么办?”
傅鑫转過头来看着姜若丝,以前觉得她是個知分寸的女人,但是,這几天以来发生的事情却让他觉得她变了個人似的,一句话也沒說,当即起身便离开了餐桌。
姜若丝孤零零的一個人坐在餐桌上,看着离去的傅鑫,却一句话也喊不出声,因为她刚才从傅鑫的眼中读出了失望,傅鑫对她失望了。
傅鑫的一個眼神便能左右她一整天的情绪,此时,他对她失望了,她该怎么办?傅鑫不想谈景宸的事情?可是,景宸是她唯一的儿子,她怎么能不关心。
還是說傅鑫对她這般对傅雅不满?回過头来仔细地想想,昨晚上傅鑫就沒有帮着她,今天虽然傅鑫帮着她,但是,帮了她之后却又不理她,甚至還对她露出失望的眼神,看来,她是真的做错了。
只是,让她继续用笑脸对着傅雅,那是不可能的!
★◇
傅雅直接出了傅宅,因为刚才容晴悠打电话過来跟她說让她去陪陪她。
从晴悠的语气裡她听得出来晴悠的心情十分很好,作为闺蜜,她也担心她,只是,在电话裡问她怎么了,晴悠却是不說,她只好亲自去找她。
晴悠也是在帝都,只是,距离傅宅有些远,开了大约一個小时的车,她才来到晴悠的诊所。
诊所的牌子沒换,倒是重新装修了一遍,更加雅致了,想来這段時間晴悠也赚了不少的钱。
诊所的小护士见到傅雅過来了,笑意盈盈地迎了過来,“傅小姐,是過来找我們所长的吧。”
“嗯,她在這裡嗎?”她過来的时候也沒有跟晴悠說,想直接過来找她,因为用那样的语气跟她說话的晴悠她已经很久沒有见過了,這一次她是真担心晴悠了。
說到這裡的时候,小护士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今天早上所长還是跟往常一样過来,但是,上午的时候却满脸怒容的出去了,我也不知道所长去了哪裡。”
听到小护士的话,傅雅一震,赶紧掏出手机拨了晴悠的电话,但是,电话那端却提示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這让傅雅原本還不急的心彻底给急了,以往晴悠就算再怎么着也不会因为伤心的缘故而将手机给关机,但是,今天晴悠却关了手机,那得发生了多大的事。
而站在她旁边的小护士见到傅雅的电话沒拨出去,也焦急了,担忧地道:“所长不会有事吧?”
“不会的,我去找找她。”傅雅說完后,便出了诊所,上了车,一路上不断地给晴悠打电话,同时驱车开往每当晴悠心情不好之时最爱去的一個公园。
电话始终是打不通,傅雅的心情也烦躁了,好在,将车看到公园,她跑到那片绿地的时候,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她提起的心才落了下来。
只是,看着晴悠的背影,却让她的心沉了又沉,因为她看到晴悠纤瘦的背影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伤,而此时的晴悠正埋头,不知道在做什么。
傅雅悄然地走過去,从小时候开始,晴悠只要受了什么委屈或者心裡有不高兴的事情,便会来到這個公园的這片绿地上坐坐,而一坐便是坐到晚上,而容晴悠又是個跳脱和自己会找乐子的女孩子,很少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所以,也不是经常来這個公园,她也是有一次偶然地恰巧在這裡碰到坐着的容晴悠,才得知了這個秘密。
“晴悠。”傅雅将手臂拢在她的肩膀上,将她的身子拉了過来,拉入怀裡。
容晴悠听到傅雅的声音,将身子主动地凑了過去,靠在她的怀裡,傅雅這才看到晴悠的脸上竟然挂着泪水,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晴悠在电话不說,此时她也不方便开口问,此时只要提供给她一個可靠的肩膀让她靠靠便好。
容晴悠哭着哭着,就哭得越来越大声,她本是個不拘小节的人,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好在這個地方比较偏僻,要是按照着她這般嚎啕大哭,不吸引游人過来参观才怪。
“晴悠,沒事了,都会過去的。”傅雅轻拍着她的后背,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這句话是以前她被姜景宸甩了的那段日子裡,晴悠跟她說得最多的一句话,却也是一句真理,一些悲伤的事情经過時間的洗涤,最终也会沉入心底,化作過眼云烟。
容晴悠在傅雅怀裡大哭了半個小时后,才开始渐渐地收敛哭声,最后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庞,朝傅雅笑道:“我這個时候肯定很难看了吧。”
傅雅心疼地抬手将她脸上的泪水抹去,假装生气道:“谁敢說我家晴悠丑,直接跟她干架去。”
听到這话,容晴悠终是笑了出来,“傅队长好威武,我等甘拜下风。”
傅雅见她的情绪缓過来,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才微微带着责备地道:“下次不管怎么生气,也不能关手机,這样只会让担心你的人更加担心你。”
“嗯,我记住了。”容晴悠脸上的笑意也微微收敛起来,而后躺在草地上,抬手遮挡着有些刺眼的阳光,缓缓地道:“小雅,這次我是体会到了失恋的痛苦了,原来是這样的苦呢,当初我還說你。”
听到這话,傅雅一怔,侧身看着躺在草地上的好友,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怎么失恋了?先前也沒听你說過你有男朋友,而且,上次你不是跟我說你看中的是皇甫爵那小子嗎?”
“咳,什么皇甫爵,那是逗你玩的,我都好久沒有见到他了,哪裡還想着他,這個男朋友沒有告诉你,主要是他跟我說不想见我的朋友,說他的性格比较木讷,怕见了我的朋友,我的朋友会不喜歡他。”容晴悠說的时候,语气是轻松的,但是,那遮掩在手掌下的眼睛裡却是噙满了一片痛色。
傅雅心裡大惊,哪裡有這样的男朋友?如果那個男人真的喜歡那個女人的话,不是想要向全世界都宣布這個女人是他的嗎?不過,此时她自然是不便将這话跟容晴悠說的,只是顺着她的话问道:“他叫什么名字?长得什么样子,给我瞧瞧。”
她還真的想看看那個男人长什么样子,在她的印象裡,晴悠喜歡跟男生玩,但是却是从来沒有交過男朋友的,也沒有听過有关她跟哪個男生之间任何的绯闻。
如今,晴悠却是跟一個男人谈了恋爱,而且,看着晴悠這般失恋的神色,怕這场恋爱谈的時間也不短。
不過,到她這般年纪再不谈恋爱的话,說起来也不妥当。
只是,初恋却是摊上這么一個男朋友,让她为她心疼。
不過,回過头来想想,自己初恋的时候不也是摊上了姜景宸那样的一個男朋友嗎?她曾经是太年轻,在笼罩在姜景宸身上的那层层的光环下迷失了那颗少女心,如今长大了,回头想想,当初的自己很傻很天真。
容晴悠沒有說话,不過,傅雅却看到草地上一堆照片,這应该是刚才晴悠在低头看的东西吧。
捡過一张,翻過来看看,她很想看看晴悠的男朋友到底长得是怎样一副尊荣,竟然让晴悠這般的上了心,只是,当她看到照片上的人时,心中大惊,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沒有太過明显的变化。
怎么会是他!
照片上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傅雅在皇甫梦的院落裡见到的那個余裁缝,也是那個跟皇甫梦上了床的裁缝。
今天這個男人甩了晴悠不会是因为昨天中午他跟皇甫梦在床上的那一事吧?
靠,這個男人也太……
其实昨天她想着,那個男人如若真的对皇甫梦沒有任何的想法,肯定是可以逃出去的,毕竟,在进来的时候,那個男人就应该要发现這個房间的不一般,再加上,皇甫梦可是在拉着他进来后就立马表现出了风sao的样子,那個男人不可能不明白皇甫梦的心,如果那個时候,他打开房门逃出去,完全有可能,皇甫梦为了自己的名声断然是不会去追他的。
只是,那個男人并沒有逃出去,只是拒绝了皇甫梦几下,而后在催情药的作用下,跟皇甫梦上了床。
她握紧了手中的照片,他和皇甫梦简直是一对奸夫yin妇!
他竟然抛弃了晴悠這么一個年轻漂亮可爱的女朋友,跟了皇甫梦那個老女人!
他脑子裡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被虫蛀了不成。
傅雅此时心裡纠结着,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将這個男人跟皇甫梦的丑事說给晴悠听。
“他叫余鸿乐,我跟是在……”容晴悠缓缓地說了很多,傅雅在旁边一边听着,一边跟自己做着思想斗争,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跟晴悠說,从晴悠這般回忆的口吻裡她也听得出来,晴悠对余鸿乐那個渣男還是很喜歡的,如果她此时跟晴悠說余鸿乐与皇甫梦的事情,晴悠怕是一时半会接受不了吧,如此想着,她决定還是等晴悠的情绪稳定下来会后再跟她說這事儿,反正那個余鸿乐渣男也配不上晴悠。
容晴悠讲完之后,直起身子,看向傅雅,很认真地道:“小雅,是不是我太丑了?所以他不想跟我继续了?”
“沒有的事,怎么可能,我看是他配不上你。”傅雅见自己的好友這般說,她的心裡为她心疼不已,曾经的晴悠是多么的自信,今天的她,竟然因为失恋而变得不自信起来,爱情,真的能够改变一個人,也能够毁了一個人。
不過,她不会让晴悠被毁掉的,那個渣男不配!
“那是不是我……”容晴悠的话還沒有說完,傅雅当即就截了她的话,呵斥道:“TmD,容晴悠,你還是不是你了,怎么总是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要說不好,也是余鸿乐不好,他凭什么,有你這么個美丽漂亮又会逗乐子的女朋友不好好地珍惜着,非要……”
傅雅的情绪太激动,差点就将余鸿乐与皇甫梦的事情說了出来,好在她意识够快,掐住了自己的话。
她是真的为晴悠不值,明明是那個男人跟皇甫梦上了床,现在怕是当了皇甫梦的小情人了,今天来跟晴悠分手,明明所有的問題都是出在余鸿乐的身上,晴悠硬是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這听得她窝火。
“非要什么?”容晴悠也不是個笨蛋,当即意识到傅雅這话裡的意思。
傅雅淡定地說道:“還非要什么,非要跟你分手,他以后肯定会后悔一辈子的,晴悠,咱们不要为了那样不懂得珍惜你的男人而伤心好不好?”說到后面的时候傅雅将双手放在容晴悠的双肩上,双眼灼灼地看着她,其实,她一直都觉得晴悠跟皇甫爵挺配的。
容晴悠听着傅雅說的话,刚才意识到的一点什么也消散了,只余下沉默。
让她现在這個时候放下他,怎么放得下。
傅雅见她沉默了,当即将她拉起来,“好了,今天姐陪你去喝酒,我們痛痛快快地喝一场,将所有的烦恼和忧心的事情全部忘掉。”
其实這段時間以来,她的压力也很大,一来是要查证自己母亲死的真实原因,二来是又要准备着去杀张浩民,三来自己跟雷子枫之间的婚事也处于风雨飘摇中。
她也想喝酒来好好地放松自己。
听到喝酒,容晴悠也来劲了,“好,今天我們就不醉不归。”
她想忘掉所有的烦恼,她想将那個在她脑海中存在了三年的男人给忘掉,她跟他都已经快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他竟然在這么個时点上甩了她,让她如何能不生气,更甚的是他提出分手的理由让她有些接受不了,他竟然說是因为她這三年一直沒有跟他上過床,所以,他觉得烦了,這让她听了之后,更是不信,她原本以为他是個保守的人,她也想着将自己的初次在他们俩大婚的那天给他,只是,他却這般說她,让她情何以堪,何不忧伤,他若是早将這個话题提出来,她也不会拒绝,她本来就是個洒脱的人,对那方面也不是看得很重,只是,平时她见他是個保守的人,才会为他想着,但是,他却以這样的理由作为跟她分手的理由。
而她也不是個拖拖拉拉的人,既然对方都已经跟她提出分手了,她断然是不会再拖着他,求着他让他重新跟她好,只是,她却一时之间不能从這段失恋中缓過神来。
傅雅拉着容晴悠去了皇甫爵家的皇朝酒吧。
她喝酒喜歡来這家酒吧裡喝,一来是這家酒吧是皇甫家的,她跟這裡的管理熟悉,二来,她已经习惯了喝酒就来這边。
“傅小姐,今天来得這么早。”酒吧经理见到傅雅带着個女孩過来,笑着迎了上来,傅小姐可是他们家少爷的好朋友,又是他们這裡的熟客,无论怎么,他都得好生招待着。
“嗯,给我們来间包房。”傅雅直接說道,。
实,大清早来喝酒的人几乎沒有,怕也只有傅雅和容晴悠了。
“行,沒問題。”酒吧经理笑着应道,而后亲自带着傅雅和容晴悠去了一间上品包间,酒水不一会儿便呈了上来。
而酒吧经理出去之后,赶紧给自家少爷打了通电话,两個月前,傅小姐在他们這裡喝醉之后,少爷就叮嘱過他,如若傅小姐再過来喝酒,一定要记得通知他。
此时恰好是休息時間,皇甫爵正准备去喝口水,却发现手机响了,掏出手机,微微怔了怔,這是皇朝酒吧的经理打過来的电话,這個时候他怎么会打电话過来,沒有多想,接了电话。
酒吧经理将傅雅一大清早過来喝酒的事情跟皇甫爵禀告了一番,皇甫爵觉得自己的右眼皮跳了跳,“你說什么?大清早的傅雅来酒吧喝酒?還带着個女孩?”
“嗯,那個女孩看起来好像是失恋了,魂不守舍的样子。”酒吧经理解說道,他经常在酒吧混,看人還是看得准的,尤其是那些失恋的人,很多都会来酒吧裡喝酒,所以,当他看到傅雅身边的那個女孩的表情时,就知道她是失恋了。
听到這句话,皇甫爵倒是舒了一口气,原本他還以为傅雅遇到什么烦心事想要去喝酒呢,现在看来,是傅雅陪着那個失恋的人才去喝酒的,只是,喝酒总归是不好的,“你看着点,别让人欺负了她们俩,等着我過来。”
“是,少爷。”
挂了电话之后,皇甫爵便向上级請了假,出了部队,开车直接往帝都去,虽然知道傅雅是陪着别人喝酒,但是,他還是怕傅雅会喝醉,傅雅喝醉了,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的,他是真的怕了喝醉酒的她了。
★◇
傅雅和容晴悠喝了好几個小时,傅雅的酒量比容晴悠的要好很多,容晴悠已经喝醉了,而傅雅倒是清醒得很,不過,此时她也是躺在沙发上,一边哼着歌一边喝着酒,欢快得不得了,而容晴悠也是疯疯癫癫的,完全不像是刚开始失恋的那個忧伤模样,抱着個酒瓶子在包间裡走来走去的,嘴裡哼哼唧唧也在唱着什么歌。
“晴悠,你那唱的是什么,怎么听起来那么嗲。”傅雅朝着容晴悠投去一個醉人的眼神,两人都放得开的很。
“八连杀。”容晴悠抱着酒瓶子喝了一口,笑眯眯地道。
“什么八连杀?”傅雅揉了揉太阳穴,觉得這個名字太拗口了。
容晴悠晃悠着身子踱步到傅雅的身边,坐在她的腿上,开始哼唧哼唧地唱了起来,“我就是那個宇宙超级无敌大戳妞小苏仨,
妈妈說,我很乖,只是有点黄有点暴力。
我最爱喝纯牛奶。
我還爱吃大香蕉。
……”
在容晴悠将這首歌唱了一大半的时候,傅雅终于抬起食指摇了摇,打断了容晴悠,一边喝着酒一边說道:“不要唱了,這是什么歌,嗲死人不偿命了,內容也太huang了吧,不過裡面有句歌词倒是說得挺准的,男人一定要管好那玩意儿,不要让那玩意儿到处飞,飞来飞去就不见了。”
傅雅說這句话也是有深意的,余鸿飞不就是沒有管好他的那玩意儿,然后被皇甫梦诱惑上了,然后的然后就甩了晴悠。
她一点儿都不觉得她的晴悠可怜,反而觉得她的晴悠幸运了,像余鸿飞那种一勾就会上钩的男人,還是不要为好,要不然,结了婚也是個会在外面找情人的男人,毕竟余鸿飞的职业造就了他会跟很多贵妇人来往。
而在两人讨论這個問題时,恰好房门开了。
皇甫爵听着她们俩人的对话,当即脸就黑了,尤其是看到那坐在傅雅腿上的女人时,他的脸黑得更黑,他就說他死党傅雅嘴裡怎么可能吐出那样的话来,原来是容晴悠這個大黄毛在這裡。
傅雅回头看了看进来的人,原本以为是服务员,却发现是皇甫爵,她只是嘴角的笑意深了深,却沒有說话。
而容晴悠看到皇甫爵进来了,当即就扑了過去,皇甫爵身子一闪,呵斥道:“容晴悠,你個混蛋,别想再来对我动手动脚的。”
mD,回想起以前的那些憋屈事他就是一肚子的火气。
容晴悠笑眯眯地,此时她已经醉得认不得人了,只看到进来的是個大美男,她最大的爱好就是捕捉美男的大鸟,来研究研究,不過,自从三年前跟余鸿飞谈上恋爱后,這项爱好也被她给埋在了心裡,其实,跟余鸿飞谈上恋爱后,她不仅仅是将這项抓鸟的爱好藏在了心裡,就连在他面前她的性子也转变了很多,是正规的淑女风范,就连她的闺蜜傅雅都沒有见過她的淑女风范……
今天,她被甩了,丫的,那爱好也重新被她挖了出来,什么淑女,滚一边去,她要做回自己,她再也不用顾虑余鸿乐的感受了,她就是那個宇宙超级无敌的容晴悠,她怕谁。
“美男,给我研究下,我可以保证会让你的那玩意儿更耐用,我可是男科性病专家哦。”
皇甫爵抄起酒瓶子就想将這個女人砸晕了,几年不见,還是這么副样子,一点儿都沒变。
只是,抄起酒瓶子的时候,傅雅却拉住了他的手,“皇甫爵,今天晴悠心情不好,你别介意,对了,你怎么過来了?”
此时傅雅已经正色地坐在沙发上了,刚才包间裡只有容晴悠和她,她自然是随性得很,但是,皇甫爵进来了就不一样了,虽說皇甫爵是她的死党,但是,至少皇甫爵是個男人,她也不能在皇甫爵面前表现得太過随意了。
“酒吧经理打电话過来跟我說,你和這個疯女人大清早的来喝酒,我這不就急着跑回来了嘛。”皇甫爵将酒瓶子放下,只是,在他跟傅雅說话的這個空隙裡,容晴悠已经扑到了他身上,使出独家武功五龙爪鸡。
皇甫爵哪裡料到這個疯女人会這般做,当即抓着她手臂,手一甩,便将這個疯女人给甩了出去。
整张俊脸由原本的黑色变成了紫色最后变成了酱色。
因为刚才的那一幕被傅雅看了個正着,以前他被容晴悠乱抓的时候,傅雅都沒有看见過的,今天,全部被傅雅瞧了個光,他二十多年来的贞洁在這一天给碎了一地。
傅雅眨了眨眼睛,她当真還是第一次见到這样的一幕,靠,晴悠也太黄太暴力了吧。
她怎么觉得刚才那首《八连杀》唱的就是晴悠她自個儿呢。
傅雅咳了咳声,然后很自然地将视线转移开来,权当刚才的那一幕她沒有看见,只是,她假装沒有看见,皇甫爵却不能假装她沒有看见,他整個人被气得半死,抓起桌上的酒就开始猛灌了起来。
“皇甫爵,晴悠可能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那個,刚才她应该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哈,我去看看她。”傅雅踮着脚赶紧跑去看刚才被皇甫爵甩到一边的容晴悠,见她真的是醉倒了,醉了脸上還是笑着的,嘴裡不断地在呢喃着,“我要捉鸟,捉鸟。”
傅雅的嘴角抽了抽,正打算将晴悠送回去,但是,此时雷子枫却给她打了一通电话過来,让她去他们的小窝裡见他,說是有左茂勋的消息了。
挂完电话之后,傅雅有些为难的看向皇甫爵。
“皇甫爵,你看看,這会儿我要去雷子枫那儿,晴悠的事就交给你来处理吧,别趁机占她便宜。”
皇甫爵看了傅雅一眼,又是灌了一口酒,猛地将酒瓶子驻在玻璃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就她,别占我便宜就好了,我還占她便宜!我不管她,你将她送到隔壁的皇朝酒店去。”
“我现在赶時間。”傅雅很是尴尬地晃了晃手机。
皇甫爵觉得今天赶回来真的是一件大错事,原本是想来劝傅雅别喝酒的,现在他自己喝上了,更让他沒有想到的是,竟然在這裡碰到了容晴悠,而他回想起酒吧经理的话,如今看来那個失恋的姑娘就是容晴悠了,他也觉得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敢要容晴悠這個大黄毛当女朋友,就不怕被榨干了。
而如今傅雅让她来处理容晴悠的事,那简直是将他往火坑裡推啊,只是,硬的不行,他只能来软的了,“小祖宗,你就放過我吧,刚才你别說你沒有看见容晴悠那大黄毛对我做的事,那可是毁我贞洁啊,我以后也是要娶老婆的人,要是让我未来的老婆得知了這事儿非得揍我一顿不可。”
傅雅听皇甫爵說的這话,觉得也有些道理,虽然她是希望皇甫爵和晴悠凑成一对,但是,感情的事却不是可以勉强的,她皱了下眉头,道:“行,我扶着她去你们家的酒店,但是,這次你可得妥善安排下来了,别整得跟我上次一样,出了事儿,晴悠要是杀了你我可不管。”
皇甫爵见软的来了效果,笑得赶紧起身挥了挥手,“肯定不会出现上次那样的事情了,话說,小雅,上次的事情是你自己弄出来的好不,跟我們酒店可沒有任何的关系。”
傅雅被他這话說得一噎,顿时說道:“怎么不跟你们酒店有关了,你们酒店的房门也太好撬开了吧,這对客户的人生安全来說可是個极大的隐患,你们還是赶紧去将那些房门给换成高级的吧,好了,不說這事儿了,我搀扶着晴悠跟你過去,赶紧将這事儿给处理好了。”
皇甫爵被她說得正想反驳呢,但是,听到后面的那段话,他也觉得在理,毕竟此时傅雅是有事情要去做的。
傅雅搀扶着醉過去的晴悠和皇甫爵一起出了酒吧,进了皇朝酒店。
皇甫爵這次谨慎得很,让酒店经理准备最好的总统套房,而且還要求人员全程地监控着那间总统套房走廊的人员走动,要是看到傅雅怀裡的這個女孩出来了,要第一時間的派人前去将她弄回房间,這女孩是他们酒店的头顶贵客,酒店经理赶紧点头,這酒店经理已经不是上次傅雅過来时的那個了,上次因为出了傅雅和雷子枫的那事,皇甫爵将那個酒店经理调到别的酒店去了。
好在晴悠的酒品還算不错,躺在床上后,就自個儿卷入被窝裡睡着了。
傅雅见状,也放下心来,让人在床头柜处准备好几杯矿泉水和一碗醒酒汤,再留了一张字條放在那上面,让晴悠醒来后,记得将醒酒汤给喝了。
而她现在也有急事要做,只能等将那般的事情忙完后再過来看晴悠。
一切弄妥善后,她這才和皇甫爵出了总统套房。
皇甫爵今天的心情被容晴悠的那一爪全部给抓沒了,也找了间房子就地睡了,這些天在部队裡他训练得很辛苦,因为傅雅說過,等郑沙单痊愈了,他们麻辣小队就去做任务,给唐森报仇,他和苏曼還有陈东三人都在不断地锻炼自己的,极力地想提高自己的作战技能,因为苏曼跟那個刀疤男交過手,知道那個刀疤男的厉害,而苏曼又比他和陈东還要厉害,如果想要为唐森报仇,他和陈东不能拖了整個小队的后腿。
★◇
傅雅刚打开她和雷子枫小窝的房门,便落入一個宽厚且温暖的怀抱,房门随之关上,吻随之而来。
傅雅哪裡料到雷子枫這般,刚进门就亲上了,而雷子枫闻到她嘴裡的酒气,松开了她,皱了皱眉头,“雅雅,你今天去喝酒了?”
“嗯,喝了一点。”傅雅任由雷子枫抱着她来到沙发上,两人坐下,她窝在他的怀裡,早晨起来时沒有感觉到他的怀抱,让她的心空了空,虽然被那條早安短信给填了一些,但是,此时真实地窝在他的怀裡,才是将那颗空空的心给填满了。
“還說只喝了一点,都醉成這样了。”雷子枫忍不住责备道,只是见傅雅的小脸蛋上泛着醉人的酡红,让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责备的语气也变得柔声起来,“怎么去喝酒了?”
“我闺蜜失恋了,我陪她去喝了点酒,对了,枫哥,你喊我回来不是說跟我商谈左茂勋的事情的嗎?”傅雅扭了扭小身子,转過身来,圈着他的脖子,整個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感觉特别的有安全感。
她觉得,自己這辈子最幸运的一件事情,便是上天让她遇到雷子枫。
雷子枫搂着她的腰身,防止她滑下去,听她說是因为闺蜜失恋的缘故才喝的酒,他提起的心也才落下来,他還以为她是因为两人的婚事如今在风雨飘摇中而感到烦闷想去喝酒解乏,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会很难過,他想给她一個温暖的家,他不想让她为他们两人的婚事操太多的心,但是,如今這個局面却不得不将两人都提了起来,傅雅貌似感觉到雷子枫的情绪变化,凑到他的俊脸前,“枫哥,你想什么呢?”
雷子枫将傅雅搂紧,让她紧贴着自己,沉吟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嘶哑低沉,“雅雅,跟着我让你受苦了。”
听到這话,傅雅就知道他乱想了,不過她今天去喝酒其中有一部分原因還真的是因为最近的压力太大了,想去释放一下,只是,听着雷子枫這般低沉嘶哑的歉意声,她的心揪了起来,亲了亲他的唇,“傻瓜,我跟着你都幸福死了,哪裡会受苦。”
尽管雷子枫知道這句话可能只是句安慰他的话,但是,他却感觉到异常的兴奋,尤其是她說幸福死了,他很期望听到她說這话,他想给她世界上最好的,他想让她快乐,他想完成她所有的愿望,他想让她对他充满期待感,他想她认可他,這样会让他越发地想要疼爱她,身子一动,便将她压在沙发上,深深的吻上那张小甜嘴。
深吻過后,两人有些意乱情迷,尤其是傅雅還喝醉了酒,更是**翻滚,涌上心头,两人很快就从沙发上战到了大床上。
缠绵過后,雷子枫给两人洗了個澡,洗完澡之后他去给傅雅煮了一碗醒酒汤,又给她榨了一杯雪梨汁。
上次傅雅有些喝不惯醒酒汤,他记在心裡。
端着杯雪梨汁递给傅雅,“雅雅,你先喝着這個解解酒气,待会儿再喝点暖胃的汤,胃就不会那么不舒服了。”
“谢谢亲爱的。”傅雅满脸幸福地接過杯子,右手将雷子枫的头拉過来,在他脸颊上打了個啵作为奖励。
這個啵让雷子枫更加主动地去厨房将已经煮好的醒酒汤也给端了過来,“雅雅,给。”而后自动地将刚才沒有被亲到的左边脸颊凑了過去。
傅雅见他這状,笑得乐不可支,沒有接過他手裡的醒酒汤而是晃了晃自己手裡的玻璃杯,“這杯還沒喝完呢,那碗先等等。”
雷子枫只好端着醒酒汤坐在床边,等着傅雅将雪梨汁喝完,只是,傅雅喝得可慢了,纯心想要捉弄雷子枫,喝一口,還要回味個几分钟,再喝一口,這看得雷子枫委屈地看了傅雅几眼,“這汤凉了就不好了,我拿去厨房热热。”
在床边等着傅雅将雪梨汁喝完,太煎熬了,他還是去厨房裡等着为好。
傅雅见雷子枫走了,這才快速地将雪梨汁给喝完,不過,她也沒有当即就追了上去,而后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刚才的那仗消耗了她太多的体力。
休息得差不多之后,傅雅才下了床,走向厨房,当她看到只穿了一條沙滩裤的雷子枫還在煤气旁边温着那碗解酒汤时,她的心裡暖了又暖,静静地走過去,从身后圈住他的腰身,小脸蛋贴着他的后背上,雷子枫摩挲着她的手,两人就這般静静地享受着彼此,沒有說话,无声地交流着。
“雅雅,先将汤喝了,待会儿跟你說左茂勋的事。”雷子枫轻轻地拍了拍傅雅的手背,說道。
傅雅轻嗯一声,松开他的腰身,站到他旁边,坐在流理台上,看着雷子枫给她盛汤的表情和姿势,觉得极为的赏心悦目,這让她记起他第一次在办公室裡請她吃他亲手做的香辣蟹的时候她问過他的一個問題,当时他回答完那個問題之后,便沉了声,如今,她莫名地又想要问出来,“枫哥,你的厨艺這么好,以前是不是专门给某人做菜的?”
她其实是心裡计较着,计较着雷子枫以前可能给姜玫做過饭菜,计较着雷子枫也像這般宠她宠過姜玫,越想傅雅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小得不能再小了,竟然事事都开始计较了起来。
雷子枫闻到厨房裡酸酸的醋味,将煤气关上,又将盛好的汤的碗递给傅雅,傅雅接了過去,一边喝一边看着他,在等着他的回答。
雷子枫见她這般,抬手揉了揉她的发,“想到哪裡去了。”
傅雅用小脑袋蹭了蹭他宽厚且温暖的大掌,带着点撒娇的口吻道:“你给不给回答嘛。”
听到心爱的女人撒娇的声音,雷子枫的心软了又软,原本打算捉弄她一会儿的,却還是耐不住她這撒娇,解释道:“只给你和我做過。”
“真的?”傅雅从流理台下跳了下来,雷子枫赶紧接住她,责备地道:“毛躁。”
傅雅可不管他的這句责备,仰头就将碗裡的醒酒汤喝了個精光,将碗放在一边,整個人挂到雷子枫的身上,兴奋地道:“枫哥,你再說一遍。”
“再說N遍也是這句话。”雷子枫宠溺地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看到她兴奋的模样儿,他比她更加兴奋,见她在乎他,他比她更在乎她。
傅雅還是不依,硬是让雷子枫再說了一遍,這才罢休,同时也奖励他的左颊一個吻。
★◇
大床上,雷子枫跟傅雅說道:“左茂勋的身世已经有了点眉目,但是,還需要进一步查证,這些天我要去外地,你一個人在帝都,会不会觉得不习惯?”
“你要外出?”傅雅对前面那句话虽然也在意,但是,对他后面這句话更加在意,他說的外出一些日子,可不知道得是多少天。
他们這些日子以来,分开一天都让她对他相思不已,别說是那一段日子了。
“别慌,只是去几天就回来,這件事情必须我亲自去查证,要不然我放不下心来。”雷子枫搂着傅雅的手又紧了几分,他是万分不愿跟她分开的,但是,這件事情正如他所說的,他必须亲自去一趟。
他不是不可以强娶了傅雅,但是,那样对傅雅的名声不好,他要给就要给她一個正式的身份,能够得到两家人认可的身份。
私奔那样的事儿他从来未曾想過,那是懦弱无能,无法解决問題的人才会做的事,而他相信他跟傅雅之间的爱情可以克服這些阻碍,经得起任何的推敲,真爱无敌。
“你什么时候去?”傅雅觉得雷子枫說的话也在理,她是很舍不得他,但是,为了两人的未来,暂时牺牲這么一点点相处的時間也是值得的,哪一对恋人沒有体会過相思的苦呢。
“今天晚上八点。”其实是下午四点就要走的,但是,他想回来跟傅雅道声别,想在离开之前跟傅雅温存一会儿,想在离开之前,看看她好不好,這样也能让他去外地的时候更加的安心。
“现在已经六点了。”傅雅急了,赶紧下了床,跑进衣帽间开始为他整理需要用到的衣物。
其实這次是去查证一些东西,也不是去旅游,不用带换洗的衣物,但是,雷子枫见傅雅這般为他收拾,他也沒出声阻止,而是斜靠在门廊上,望着在裡面为他忙碌的小女人,他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幸福的笑。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虽然两人還沒有结婚,但是,在他的心裡,她已经是他的小娇妻。
這一個小时,傅雅都是忙碌着给雷子枫准备這准备那的,等她将东西收拾完毕之后,拍了一下脑门,看了墙壁的時間,指针指向七点钟的方向,她赶紧换上衣服,跟雷子枫說了一句,“枫哥,你在這裡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雷子枫也不知道她要去做什么,但是,還是听从了她的话,在家裡等着她。
半個小时過后,傅雅满头大汗地拧着一個袋子跑了回来,雷子枫走過去,看到她满头大汗的样子,他满眼的心疼,接過她手裡的袋子,也沒去看裡面装的是什么,牵着她的手就要去浴室给她擦汗,傅雅却反拉住他,“枫哥,你看看裡面的东西全不全了,现在時間所剩不多了,你看看還有什么沒带的么?”
雷子枫见她這般的关心着他,心裡是暖暖的,但是,他還是强行地拉着她进了浴室,给她快速地冲了個澡,换上睡衣,才抱着她出来。
出来后,傅雅看到墙壁上的時間已经是六点五十了,当即就急了,“枫哥,你放我下来,我去换衣服。”
“别急。”雷子枫看到她着急的模样,忍不住拥住她。
傅雅能不急嘛,或许這個时候只能用忙碌才能冲淡他要离开好几天的事实。
“雅雅,我不在的這些日子裡,你要记得多照顾着自己的身子,酒,這玩意儿,别再喝了,即使你的闺蜜失恋了,但是,酒不是解决問題的最终办法。”雷子枫還是担心着她,他跟她就是因为她喝醉了酒而后发生了关系,无论如何他是坚决不准這样的事情在她身上再发生一遍。
她是他一個人的。
傅雅见雷子枫的眸光透着的担忧,赶紧点头道:“好,我会有分寸的,這段時間不会再喝酒了。”
见到女人這般乖,雷子枫忍不住吻了吻她的脸蛋,這才松开了她,让她去换衣服,而他则打开她刚才花了半個小时为他买的东西,打开袋子发现裡面装的竟然都是零食,他抬手扶额,不知道小女人的心裡是怎么想的,他又不是小孩子,竟然给他买這么多的零食,不過,這都是她的心意,他将零食還有其他东西她为他准备的东西全部放入大号的行李箱中,看着這個行李箱,他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幸福的笑,這個行李箱中装着的是她对他满满的爱。
傅雅穿好衣服,和雷子枫一起下了楼。
容凌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见到两人下来,又见到自家少爷拉着個大大的行李箱,他震了震,沒明白,少爷什么时候喜歡外出的时候带上一個大大的行李箱了,不過,此时他肯定是不会多說的,因为他看见少爷跟傅小姐之间缓缓流露出来的离别之情,他很识趣地先上了车。
傅雅见雷子枫将行李箱放入后备箱后,双手拉着他的手,有些舍不得松开。
雷子枫将她拉入怀裡,紧紧地拥着,声音有些嘶哑,“等我回来。”
一個嗯字从傅雅的鼻腔裡发出来,此时的她怕自己說再多的话,声音会哽咽了,便只能紧紧地抱着他,极力地从他身上吸取着他的气息,想吸入更多,让這些气息足够可以陪伴着她度過思恋他的每一個夜晚。
离别的时候终是来临了。
傅雅此时才深深地体会到,先前好几次雷子枫睁着眼看着她离开他们的小窝时的心情,真的是那般的不舍,好想求着他留下来。
但是,她明白,他這是去为两人的未来奋斗。
离别前的激吻总是让人贪了又贪,吻了又吻,想让這一刻便成为永恒。
傅雅望着离去的轿车,久久的未能回過神来。
好在她调整心情的速度也快,大大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之后,想起晴悠的事情,便给皇甫爵打了通电话,只是,此时皇甫爵却沒有接她的电话。
她又继续拨打了几次,而后电话才接通了。
一记带着点醉人又沙哑的声音传了過来,“小雅,什么事?”
傅雅听着這声音,眼睛一亮,這是晴悠的声音,她有些不信的赶紧将手机放在眼前,看了看,拨打的确实是皇甫爵的电话,而此时,却是晴悠接的,說明的是什么,她心裡笑开了,這笑也将刚才离别时所带来的苦涩驱散了不少,她也不打扰他们两人的好事,笑着道:“沒事,就是想看看你醒過来了沒有,既然你醒了,我就放心了,這会儿我得回家了,你有什么事就找皇甫爵帮你处理了哈,拜拜。”
說完后,傅雅也不等晴悠說什么,赶紧挂了电话。
原本想着皇甫爵怕是真的对晴悠沒有任何意思,只是,却不料,发生了這事儿,她心裡乐得不行。
而此时在皇朝酒店裡的总统套房裡,皇甫爵正满脸怒容地看着容晴悠那個大黄毛……
傅雅回到傅宅之后,差不多刚好九点,傅鑫见她回来后,也沒有多說什么,倒是先上了楼。
傅雅一個人坐在大厅裡想着事情,原本打算昨天晚上就去找皇甫梦的,但是,因为听了那段录音,再加上雷子枫亲自爬墙過来,她也就将那事儿给压了下去,今晚,她得去将這件事情给做了。
尤其是在得知晴悠的前任男朋友是余鸿乐时,她更是想要早点将皇甫梦解决掉,這样,等皇甫梦被解决掉了,她倒是要看看余鸿乐這個渣男的好下场。
她先回了房,在大约十二点的时候,她从自己的房间的窗户上跳了下去,出了自家院落,便潜入皇甫梦的院落,昨天玩牌的时候她也有意无意地问過皇甫梦,二叔什么时候回来,皇甫梦說怕得要一個星期了,這也难怪皇甫梦敢這么大胆地在家裡引诱余鸿乐這個裁缝。
不過,這也给她提供了一個极好的机会,此时皇甫梦肯定是一個人住在卧室裡的,這更加方便她待会的作案。
皇甫梦的卧房她也探听到了,有两处,一处是在那個小阁楼,一处是在正屋裡,正屋裡是皇甫梦跟傅飒住的,那個小阁楼裡面的小房子怕是皇甫梦为偷情准备的吧。
如此想着,傅雅先去了正屋,只是,去了之后,却沒有看到床上有人。
当即,她便撤离出来,去了小阁楼。
上次来過一次,這次更是轻车熟路,很快就到了窗户边,就在她打算进去的时候,听到了裡面的声音。
“乐……我好爱你……”
傅雅忍不住在心裡骂了句SHIT,mD,果真是一对奸夫yin妇,大半夜的竟然還在這裡偷情,皇甫梦的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敢多次地跟余鸿乐在一起,而且,還叫得這么大声,不過,房间的隔音效果倒是還真不错,她也只是站在窗户边的时候才听到這声音,刚才在下面的时候并沒有听到。
傅雅守在窗户边,不知道這一次這两人打算弄多久。
“乐,你跟你的小女朋友分手了嗎?”
“嗯。”
听到這裡,傅雅更是怒了,余鸿乐跟晴悠分手,竟然是皇甫梦在其中插了一脚,不過,回头想想,倒是觉得幸好這样了,要不然,晴悠還不知道要被這两人给欺骗到什么时候呢。
“你什么时候跟他离婚?”余鸿乐的声音响起了。
傅雅顿时觉得浑身鸡皮疙瘩泛起,這两人竟然是在谋和在想要在一起呢,只是,余鸿乐的心思也太纯了吧,就皇甫梦這般,怎么可能为了余鸿乐就跟他走,从那天在四角凉亭裡巧听到的话来看,皇甫梦应该是爱着那個面具男的,要不然,怎么会甘愿为面具男做背叛傅家的事情,那事情一旦曝光,皇甫梦别想在傅家再待下去。
果真,皇甫梦的笑声在房间裡响了起来,“你這么想娶我了?”
余鸿乐仿佛是不满意她的這個回答,皇甫梦的笑声转为惊叫声,求饶道:“乐,我的好宝贝,很快的,你這也得给我時間来处理是不是,傅飒那個死鬼這段時間也還沒有回来,等他回来后我才能跟他谈离婚的事情嘛?”
傅雅在心中嗤笑,皇甫梦是怎么也不可能离婚的,且不說她要在傅家为面具男打听消息,就說皇甫梦這般爱玩牌、爱享受、爱面子的人,怎么可能会跟余鸿乐這么個裁缝走,傅飒至少也是中将军衔,傅家在整個华夏也是顶级豪门,皇甫梦怎么可能放下這么個身份跟着余鸿乐走。
而她又微微想了会儿,难不成這個余鸿乐還真的爱上比他大二十多岁的皇甫梦了?要不然怎么会這么强烈地想要让她跟他结婚?
“今晚我還是离开吧。”余鸿乐已经有些不开心地說道。
皇甫梦赶紧拉住他,“今晚别走了,陪我。”
余鸿乐却将背给皇甫梦。
皇甫梦见状,這段時間她可不能跟余鸿乐闹翻了,這些时日傅飒不回来,那人也不在,也就他可以解她的饥渴,怎么,她也得将他留在身边才是,“怎么了,生气了?”
余鸿乐却不回话。
“還真的生气了,好,好,一切都依你的意思,明天一早我就给傅飒那個死鬼打电话,让他回来处理离婚的事情好不?”皇甫梦這话自然也只是在口头上安慰着余鸿乐。
不過,余鸿乐听了之后倒是真的不再生气了,转身将她压在身下,继续一轮新的大战。
傅雅见他们两人還要大战,她又不想听到他们两人這般的声音,当即便跳下了窗户,想着,今天晚上看来是不能找皇甫梦了,只能等明天再来。
而在她打算离开院落的时候,正好看到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地从外面驶了进来,她立马潜伏起来,而当她看到轿车内的人时,激动得在心裡大叫了一声好!
抓奸了!太爽了,這個二叔在這個时候回来真是太绝了,赶紧去抓奸!
她头脑一转溜,想着得赶紧使個法子让傅飒赶紧去小阁楼那边才行。
皇甫梦敢在家裡這样乱搞,肯定在佣人裡面也是有几個心腹的,要是让那几個心腹提前通知皇甫梦傅飒突然回来了,那這抓奸的事儿可就可能黄了。
此时傅飒脸上是风尘仆仆,刚办完一個案子,便忙不迭地赶回来了,就是怕娇妻在家裡等他太久,让她空闺寂寞难耐,他這才在交完任务后,连夜不停地赶了回来。
将车停入车库裡,拿起礼物,便走了出来,脸上尽是笑意,他要给娇妻一個惊喜。
皇甫梦跟着他已经很多年了,這些年来是让她受苦了些,他不像大哥傅鑫那般有那么的空闲時間在家裡陪着娇妻,时不时都要去外面做一次任务,不過,每次做完任务他都会给她带回礼物,她也满心欢喜,此时他脑海裡浮现处的是待会儿娇妻见到礼物时的惊喜表情,想想都让他高兴不已。
而此时……
------题外话------
請编编们指点出来。
谢谢亲们滴票票,继续求票票哇哇~
1月票1angella8
月票1lywendy
评价票1640521
月票1此处有贼
月票1zhu可
月票1?绿源
评价票1458362269
月票1coffer1523
月票1wangjuan910
月票1swan144
月票113758916060
月票1徐炳强
月票213914736864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