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 怀yun、回来(两万更)
皇甫梦虽然想象過自己被傅家和皇甫家抛弃的下场,但是,当真的面临的时候,才发觉,原来,自己并不是如想象中的那般的坚强。
她难道真的错了嗎?這么多年来,她的那颗心早已经被傅飒纵容的忘记自己正在一错再错地走向一條不归路。
错的人不是她,是傅飒,都是傅飒一個人的错,如若不是因为傅飒不能天天陪在她身边,她哪裡会开始尝试着偷人,如果不是因为傅飒沒有发觉她偷人反而对她宠爱越来越宠爱,哪裡会将她那颗心给蒙蔽住了,她哪裡会一偷再偷,偷上瘾。
为什么他们都看不到事情的本质,只知道将一切错误的苗头对准她。
清晨,天空一片阴霾,沉得让人喘不過气来,三千骤雨划過灰色的天幕倾泻而下,打在皇甫梦的身上,让她的神情变得越发的癫狂。
“哈哈,你们今天一個個的都不要我,有朝一日,我必定让你们一個個都将今日对我的羞辱通通還回来!”
那人许诺過她,有朝一日,若他得志,必定会让她成为整個华夏最幸福的女人。
傅雅跟随在皇甫梦的身后,也淋了雨,看到在雨幕中那個癫狂的身影,微微皱了眉头,不過還是继续跟上皇甫梦踉跄的步伐,发生了今天這样的事情,无论如何,皇甫梦也都会去见那個面具男,尤其是听到皇甫梦嘶声力竭吼的那一句话。
那日在四角凉亭裡听到皇甫梦与那個面具男的对话,她就暗自觉得面具男对他们傅家肯定是有所图谋,如今见皇甫梦落魄至此,還敢說出這般狂妄的话,想必,那個面具男的野心不是一般的大。
当即给代号枪手的人打了個电话過去,枪手提前得到雷子枫的命令,当他接到傅雅的电话时,立马就听从了傅雅的话,挂了电话之后,直接安排二十名高手去到傅雅指定的地方,并且给每個人都安装了联络机,可以让他们统一地听从傅雅和他的命令,只要在不涉及到傅雅生命安全时,他是不会抢夺指挥权,但是,如若傅雅冒着生命危险也想做出什么事的时候,他会按照雷爷的吩咐将指挥权夺回来,安排下去后,他也亲自赶了過去,一般情况,他们這裡出去做任务都只出动一名高手,让高手带着手下去做,但是,這次傅雅的身份不同,是雷爷的未婚妻,她的安全問題,最为重要。
傅雅的手机一直是开着的,带着蓝牙耳机,指点着枪手来到她這個地方。
凌晨,雨大、光线暗淡,更是适合潜伏的好时机。
皇甫梦随手招了一辆的士,上了车,傅雅也招了一辆的士,上了车。
“傅小姐,皇甫梦坐的那辆的士的司机和您现在坐的這辆的士的司机都是我們自己人。”枪手在联络机裡沉声解释道。
“嗯,好。”傅雅笑着赞道,对雷子枫安排過来的人真心很满意,竟然会提前知道皇甫梦会招出租车。
“傅小姐,這是我們专用的联络设备,待会儿戴上好联络。”出租车司机拿出一個迷你型的耳机還有一個小设备递给坐在后座上的傅雅。
傅雅接了過来,将自己的手机关机,戴上這個专用设备,用手机的话,她只能跟枪手联系,用這個专用设备的话,那她就能与這次前来助她的所有人联系,确实是個好东西,這玩意儿,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麻辣小队的人也用過多次,傅雅用起来很熟练。
因为两辆出租车的司机都是傅雅這边的人,所以,傅雅坐的這辆出租车想要跟上去很容易,大约過了一個小时,前面的车子驶入了一條小巷间,转了几個弯之后,停了下来。
期间皇甫梦的那辆的士绕了很多的道,最后才绕到這裡,如果直接過来的话,其实只要半個小时,但是,皇甫梦却让司机绕了一大圈才回来,多花了半個小时,說明皇甫梦在這一点上是极为谨慎的。
傅雅让她的司机别靠近,就停在转角处就好。
下了车,傅雅贴着墙壁,往皇甫梦所在方向望去,见皇甫梦是停在一座小院子前面,出租车开走之后,皇甫梦见四周沒人,這才掏出钥匙,将院落的门打开,傅雅扫了一眼四周,四周都是小型的四合院,皇甫梦进去的那個院子看起来年代有些久远,不知道這裡是不是皇甫梦的私宅,或许是皇甫梦跟面具男联络的地方。
不管是哪样,今天傅雅都要闯进去试试看。
而此时,枪手的声音在频道裡响了起来,“傅小姐,那座院落装有很高的监控设备,防卫设施布置得也很完善,不宜贸然闯入,請给我們十分钟的時間,我会破解掉对方的網络设备,不過,他们肯定会极力地反攻過来,我們這边只能坚持让他们的监控设备瘫痪十分钟,在這十分钟内,如果沒有见到您想要见到的人,必须出来。”
傅雅点头严肃地說了声好。
听到這個消息,她越发肯定裡面住着的肯定是那個面具男了,否则,怎么会有高级监控设备,還有防卫設置。
傅雅看着皇甫梦进入的院落的围墙,寻找着最好跃的点。
十分钟后,枪手在整個频道快速地說了一個字,“进”。
当即,傅雅便身子敏捷地朝着那大约有两米高的外墙快速地跑去,一個漂亮的踩踏,身子一跃,便跃上围墙,而后纵身一跳,便跳进了院落,而跟随在她后面的人员也纷纷冲了进来,面具男的身形和外形在出租车上的时候,傅雅已经通過集体频道告诉了大家。
大家分头行动,进来后,傅雅也发现這個院子裡确实守卫严实,每隔十米,便是设有一岗,处境危险,而且,此时因为他们這边的人破坏了院落的监控系统,所以,整個院落的防卫工作更是做得滴水不漏,每個保镖都手持枪械,面露凶色。
不過,好在傅雅的身手也是极为的不错,她前面就有两名持枪的保镖,她先投石以吸引敌方的注意,声东击西,而后一個闪动间,便闪到两人的背后,左手开到,抹掉了两人的脖子,收刀,迅速地将要倒下的两人缓缓地放下,防止因为這边动静過大而引起别的岗位上的保镖们的注意。
几次连环地处理之后,已经過去了五分钟,好在,终于在五分钟后,让她寻到了一间房子,房子裡面正好传来的是皇甫梦的声音,她迅速地隐藏好自己,而听到面具男的声音后,她立马在小声地在频道裡报了自己的坐标位置,让他们赶過来。
“哥,我现在无家可归了,傅家的人和我娘家的人都欺负我,我现在只有你了,沒了你,我会活不下去的。”皇甫梦低声哭泣的声音从房间裡传来。
“你被赶出傅家了?”男人低沉浑厚的声音。
“是傅昊天欺人太甚。”皇甫梦怎么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丑事暴露出来被傅家的人赶出来的。
沉默了几十秒,男人低沉的声音才响起,“你先在這裡住着。”
“哥,你有沒有想我,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想你想到快不能呼吸了。”
之后便是娇喘急促的声音,傅雅一听就知道裡面的人开始在做什么事了,想来皇甫梦還真的是够可以的,才因为偷人的原因被傅家和皇甫家的人赶了出来,刚出来,又忍不住跟男人上床了。
而此时在房间裡的面具男看到皇甫梦的左耳环,眸光一动,左手一伸,便将她的那枚耳环拿了下来,仔细一看,瞬间就从床上下来,一巴掌狠狠地甩在皇甫梦的脸上,“JIAN人,竟然敢带人进来。”
原来刚才那波将他院落的监控录像破坏掉的人竟然是皇甫梦带进来的。
皇甫梦被這一巴掌扇得大脑充血,什么都不明白,只知道本能地捂着自己的左边脸,看着眼前的男人,刚才還跟她在床上缠绵激吻的男人,怎么一下子就扇了她巴掌。
今天的一切怎么多那么的异常,为什么,一個個說着爱她的男人,都会在瞬间就变得跟她反目成仇,只是,這個男人她是真心爱着的,宁愿委曲求全也不愿意在她面前展示自己的丑陋嘴脸,只能哭着道:“哥,您說的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明白。”
而此时男人已经穿好衣服,听也沒有听皇甫梦的這句话,当即就要出门。
皇甫梦连衣服都顾不得穿上,奔了過去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他,乞求道:“哥,你要去哪裡,小梦哪裡做错了,你可不可以告诉小梦,小梦会改的,刚才那個耳环是你送给我的啊,你忘记了。”
她将他多年前送给她的东西一直戴在身上,他竟然全然不知,而且,還揪走了她的左耳环,說出那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她的心,疼得要命,但是,不管再怎么痛,她也放不下這個男人,也不忍心责备這個男人一点点,只是,乞求這個男人能够给她一点点的爱,那她就满足了。
男人這個时候哪裡有時間跟皇甫梦說這么多,看着那枚装有监听器的耳环,他早已经对皇甫梦失去了信任,右手一用力,便将皇甫梦从自己身上扯开,扔在一边,而后打开房门,想要大步离去,但是,就在此时,他的眉梢一挑,身子瞬间后退回房间中,当即面前便出现四個人。
傅雅在四人中间,她看到男人的脸上依然還是戴着面具,只看了一秒,便和另外三人发动攻击,朝着面具男攻了上去。
皇甫梦被甩飞在角落裡,当她看到傅雅出现在房中,当即一愣,傅雅怎么会出现在這裡的?而且,此时竟然和三個人朝着他发动了进攻。
她此刻心裡乱得很,但是,将前后的事情一联系起来,也想到了为何他要会說她带人进来,傅雅竟然一直跟在她后面,为什么她去哪裡,傅雅都知道?這到底是为什么?
她看到了地上的那枚耳环,脑海中一個念头闪過,虽說她是一介弱女子,但是,她好歹也在傅家待了那么多年,对一些科技用品還是知道些的,难不成那個耳环裡镶嵌了什么东西,可以让傅雅随时追踪她?
一想到此处,她越发地肯定,一定是那枚耳环裡面装有了什么高科技产品,要不然为什么傅雅每次都能撞见她跟别的男人偷情,而且,一想到偷情的這件事情,她就将所有的怨恨都放在了傅雅的身上,如果不是因为傅雅在荷花公园裡发现了她跟余鸿乐的事情,如果不是傅雅打电话让傅飒和傅昊天過来,她怎么会闹得如今的這番下场,虽然最后在大厅裡,揭发出她偷人事情的并不是傅雅而是王落,但是,如果沒有傅雅,就不会有后面的一些列的事情,傅雅才是她最该恨的那個人。
因为傅雅,她失去了傅家的二夫人的位置,因为傅雅,她失去了她二十多年的家庭,因为傅雅,她被自己的娘家人引以为耻,被赶出家族,因为傅雅,她被他怀疑,被他打,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傅雅!
怨念在她的心中有如狂风骤雨般狂卷而来,将她的理智全部淹沒,余下的尽是对傅雅的恨意,她从地上爬起来,沿着墙边躲着子弹,朝着床头走去。
此时的她已经不知道害怕为何物,她只想要亲手杀了傅雅,杀了這個让她从最高的天堂瞬间坠入地狱的人!
傅雅此时不得不感叹幸好有雷子枫提前为她安排的這些高手,這個面具男的身手实在是太了得了,她一個人根本招架不住,此时他们這边已经過来十人,而面具男那边過来了更多的人,又都是在房间内,双方交锋得厉害,虽然還只過去两分钟,但是,死伤却是不可避免。
傅雅杀得双眼发红,mD,今天非要跟這個男人拼了。
以這個男人這般的势力,如若她還想进来一次那根本不可能,這次不杀了他,就沒有机会了。
“傅小姐。”枪手大喝了一声,此时已经過去八分钟了,如果在一分钟之内不能够解决掉面具男,他们必须得用最后的一分钟撤离。
傅雅听到枪手的声音,知道時間不多,手法更是阴狠了。
终于,让她瞄准了一個绝好的机会,只要从這個方位扣动扳机,便能杀掉面具男,只是,在她要扣动扳机的时候,却发现右侧有一颗子弹朝着她飞奔而来,当即头一偏,手也偏离了一点方向,可是,這已经是她最后的一击,她扣动了扳机,当即侧過身子看向刚才那枚子弹射来的方向,看到的竟然是皇甫梦双手颤抖地握着枪,而那枪口赫然对着是她。
皇甫梦的突然插入,让她失去了那個杀掉面具男的绝佳机会,气得她恼怒不已,真想开枪毙了皇甫梦,但是,此时已经沒有時間让她再多做停留,当即便转身要撤离,只是,在撤离之前,她回過看了一眼面具男的方向,见方才的那一枪虽然沒有打中面具男的太阳穴,但是,子弹却从面具男的脸部飞過,那张面具当即碎成一片,只是,此时的面具男只给了她一個侧脸,她根本无法看到面具男的正脸。
她不甘心,想要返回去看看面具男的长相,但是,她却被枪手强硬的拉住,“傅小姐,走。”
傅雅只是悔恨了几秒,也不纠缠,纠缠下去的话,他们這边怕是会死人了,当即便跟着枪手火速撤离。
而此时,皇甫梦整個人被面具男从房间裡踢了出来,正好踢到了他们撤离的路上,傅雅见状,当即就一把揪住皇甫梦的头发,拖着她走,如果不是有皇甫梦半途开了一枪,她就打中面具男的太阳穴了。
越想,傅雅心裡的怒火就越大,揪着皇甫梦的头发的手用的力道也越大,原本,她就对皇甫梦害得她母亲死在劫匪手裡,就对她恨意满满的,但是,看到皇甫梦如今的下场,她也打算收手,毕竟皇甫梦只是在中间被面具男给利用了,但是,刚才皇甫梦竟然想开枪打死她,這一笔账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结算的。
而此时,皇甫梦更是一顿伤痛,他竟然将她给一脚踢了出来,虽然她的枪法很差劲,枪法還是傅飒教给她的,但是,她当时却是看明白,她帮了他一把,如果沒有她的那一枪,他就死了,她救了他的命,他竟然在最后的关头将她一脚踢了出来,而且還是踢给了傅雅他们,他难道不知道她跟傅雅之间的仇恨有多大嗎?此时将她踢给傅雅,她還会有活路嗎?
此时她的心痛远远大過傅雅扯着她的头发带来的身体上的疼痛,他太无情了,对她太无情了,仅仅是因为她着了傅雅的当,他就以为她背叛了他,她要是真的背叛了他,他這裡早就被端窝了,哪裡還会只有傅雅他们几個人冲了进来。
她的爱,他从来都不曾放在眼裡,他看到的只有利益,一切都只有利益,当她不是傅家的儿媳时,对他沒有半点用处时,他就将她弃之敝屣,竟然還要借口說是她将傅雅他们引来而恼怒她。
“砰——”一枪打在了她的左腿边,剧烈的枪击声当即将她的神思给抽了回来,双腿條件发射地跳了起来,“啊——”
她从来都沒有见過這样像今天這样火拼的场面,刚才在房间裡,如果不是因为太恨傅雅,以至于将她的害怕给隐藏了起来,她也不会大胆地拿起枪去杀傅雅的。
可是,如今,這一枪击将她的害怕当即就拉了回来,吓得她浑身发抖。
傅雅看着皇甫梦浑身哆嗦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刚才不是挺能的嗎?還想要杀我,皇甫梦,原来你的胆子這么小呢。”
皇甫梦不回话,因为此时她已经被恐惧包围,嘴唇颤抖得厉害,一個字都說不出来,如果不是有傅雅扯着她的头发拖着她,她怕是被他的人给杀死了。
撤离的過程中不可避免的会发生枪击火拼事件,不過,傅雅這边的人的身手也是极好的,即使傅雅拖着皇甫梦,但是,他们還是快速地撤离了院落,好在沒有人死亡,不過也有好几人受了枪伤,因为有枪手的保护,傅雅倒是沒有受伤。
撤离出了院落,他们便当即开车离开,在车内,傅雅看着一边的皇甫梦,一直沒有說话,但是,她那双锐利的眼神扫视着皇甫梦,硬是让原本已经被刚才的那场火拼吓得屁股尿流的皇甫梦浑身再次出了一身冷汗,身子忍不住往车门边挪,想要尽量地远离傅雅這個修罗女。
過了良久,傅雅掏出一块白色的绣帕,一边擦拭着枪口,一边睨着皇甫梦,声音三分寒冷,七分讥讽,“皇甫梦,刚才因为你的那一击让我沒有毙掉面具男,你說,我该怎么对你呢?”
话音刚落,傅雅抬起手,用唇在枪口上吹了一吹,动作优雅又高贵,但是,這份优雅高贵中却是透着逼人的骇气。
逼得皇甫梦整個后背都贴在了车门上,双眼瞪得直圆,她看到傅雅拿着绣帕擦着枪的时候就已经猜想到傅雅想对她做什么,可是,当真她這么问的时候,她内心深处的惶恐之感上升得更快,仿佛心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一般,声音更是恐惧不安,“你……你想做什么?”
外面的雨還在淅淅沥沥的下着,雨水拍打着玻璃窗户发出来的声音像针一般,刺得皇甫梦的耳膜直疼,仿佛她已经听到了枪击声。
傅雅却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勾唇笑道:“在這样一個下雨的天,有一件事情做起来肯定特别的爽。”语声刚落,手裡的抢当即就对准了皇甫梦的太阳穴。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皇甫梦整個身子颤了又颤,仿佛整個身子已经不是她的了,不是她可以控制的了,惊恐得她一句话都說不出来,如果此时是在外面,她怕是双腿已软跪在了這個女人面前,太可怕了,她怎么从来都沒有想過傅雅会是這样的一個人,在傅宅大院的时候,她就被她的胁迫和手段威胁得一步步地后退,而如今,她却是被她身上那萧杀逼人的气息吓得一步步地后退,她,到底有几张面孔,一個女人,竟然能過做到這种份上,当真是要手段有手段,无论软硬都有!
感觉到她的手指已经曲起,皇甫梦脑海中的想着的那些事情全部挥散掉,只余下来自灵魂上的害怕,双手想要按住她握枪的手,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吓得软弱无力,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沒有,這一刻进她心底的恐惧怕是再也不无法忘记了,這一辈子,做梦,怕都是会在梦中惊醒。
惊呼着连连求饶道:“小雅,无论怎么說我都是你二娘,你别杀我,求你别杀我。”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在這個时候给她磕头求饶了,只是,太阳穴上冰冷的枪抵着她,让她一动都不敢动,生怕动一下,就擦枪走火了。
听到皇甫梦的话,傅雅的心情貌似有些好转,嘴角勾起的笑意也浓了几分,不過枪還是沒有离开皇甫梦的太阳穴,语调轻扬,“哦……可是我记得在今天早上你已经被傅昊天赶出了傅家,還被皇甫肃赶出了皇甫家,现在的你,可不是我的二娘了。”
皇甫梦的心一颤,脑海中想到的是如今她对傅雅最大的价值便是關於他了,而今天他对她這般的无情,即使她再爱他,但是,她也不可能爱他胜過爱自己的性命,当即压住心中的巨大恐惧,要想跟傅雅谈一场交易,在枪口的威胁下,她的声音依然是颤抖着的,“傅雅,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關於面具男的事情嗎?我可以将我所有知道的關於他的东西告诉你,但是,前提必须是你不能杀我。”
傅雅表面上装作深思的样子,但是,内心可是称心了,刚才那般做法她就是为了逼迫着皇甫梦将面具男的事情說出来,但是,如果她直接逼问的话,主动权就掌控在皇甫梦的手裡,不過,此时,由皇甫梦提出来,那主动权就在她的手裡,谈判的时候,主动权在谁的手裡最为重要。
皇甫梦见傅雅還在深思,而且,脸上的神态并沒有打算接受這场交易,心也提了起来,不知道自己的话到底能不能說动她,当即又补充道:“就算你杀了我,你也只是解解恨,但是,你就不能得到任何關於面具男的消息。”
傅雅挑眉,“你這是在威胁我嗎?”
“沒有這個意思。”皇甫梦虽然此时是怕极了一不小心惹怒了傅雅,傅雅就会开枪蹦掉她,但是,此时她必须为自己的性命做努力的挣扎。
“可是,我对你說的這個不是很感兴趣,刚才在最后的时候,虽然你开枪阻止了我杀他,但是,我却看到了他的长相,看到他的长相之后,你觉得以我傅家的势力,我会查不出那個男人是谁嗎?”傅雅的语气极淡,淡得皇甫梦又再次感觉到傅雅握枪的手曲起来了。
心中大为恐惧之后,還是大惊。
傅雅竟然看到了那人的面容!
她跟在他身边這么多年,看到的却一直是他的面具,他的真面容她也是从来都沒有瞧见過的。
她原本以为自己掌控着傅雅想知道的东西,能够凭借着這個跟傅雅交易一场,但是,如今听傅雅的口气再加上她的表情,看来傅雅是真的对她所知道的內容一丁点儿的兴趣都沒有了,当即,心裡一片死灰,她沒有了最后的王牌,而且還试图开枪杀傅雅,当初听命于那人给傅雅的母亲的茶杯裡下了软骨散,傅雅对自己的恨意那是满满的,在這样的情况下,傅雅怎么還可能放過她,怎么還可能不杀她。
只是,她真的很不甘心,万分不甘心,为何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一個男人对她好的,她怎么就总是斗不過傅雅,总是被她玩得团团转。
那人对她的许诺竟然就這样的化作一池泡影,消散得无影无踪。
到底什么为真?什么为假?什么为爱?什么为恨?
傅雅见皇甫梦的面色已经如死灰般,這才勾唇笑道:“不過,如果你不再向上次那样妄想隐瞒一些事情的话,我是可以考虑在你說了面具男的事情之后放了你的,毕竟,你也只是被面具男给利用了,我向来是個恩怨分明的人,你今日說出的事情如果可以增加我杀掉面具男的可能性的话,那么我跟你之间的仇恨就一笔勾销。”
皇甫梦一听這话,当即那已经是一团死灰的眸子中又点燃起了簇簇火苗,惊喜地问道:“当真?”
傅雅却沒回答她,只是看了皇甫梦一眼。
如果皇甫梦真能說出点实质性的东西,她自然是不会再跟皇甫梦再计较,只是如果以后皇甫梦還要来招惹她,那就别怪她无情了。
皇甫梦虽然沒有听到傅雅应声,但是,从傅雅扫過来的那一眼中,她也看得明白,傅雅說的那句话是真的,而且,她此时对那人已经沒有任何的幻想,当即,便将自己知道的,所有的關於那人的事情說了出来,其中也包括四個月前的那场绑架案,傅雅母亲惨死的真相。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那么地恨你爸爸,但是,当初,他就是故意要将林立和姜若丝一并绑架起来,然后以此来威胁你爸,让你爸从两人中挑一個,他就是想要看到你爸爸痛苦的選擇的表情,看到你爸爸痛苦,他好像就很欢乐,林立也是被他一枪打死的,林立死的那晚,他狂欢了一整個晚上。”
听到這话,傅雅的拳头紧紧地攒在一起,微软的指甲刻入手掌心中,带出一股锥心的疼痛,只有感觉到痛意,她才能让自己冷静下来,才能不冲动地想要折身回去杀了那個面具男。
“說老实话,我跟他跟了十多年,也沒有见過他的真面目,想不到,今天他的面具竟然掉下来了,我却沒有机会看到。”皇甫梦說到這裡的时候微微遗憾了一把,但是,遗憾過后,却也沒有再有别的情感。
傅雅面色不便,心中却大惊的,面具男的长相竟然连皇甫梦也不知道,而且皇甫梦一跟面具男竟然就跟了十多年,面具男竟然谨慎得都不在皇甫梦的面前暴露容貌,看来,還真的不好对付。
這一次的偷袭沒有成功,面具男肯定会转移根据地,然而根据皇甫梦的說话,面具男的根据地太多,而刚才的那個院落只是作为他在帝都临时歇脚的地方。
临时歇脚的地方都保卫得那么森严,不知道面具男的本部到底是個什么样子,但是,不管面具男有多么的难杀,她也一定会为母亲报仇的。
而根据那人对傅鑫强大的恨意,傅鑫肯定是知道那個面具男是谁的,只是,傅鑫一直阻拦她去查那场绑架案的真相,想必,就算她此时去问傅鑫当天那個劫匪头子是谁,傅鑫也肯定不会回答她的,就算他不告诉她,她也会查到,一天查不到,還有一個星期,一個星期查不到,還有一個月,一個月查不到,還有一年,她现在才二十五岁,她就不信在她的有生之年不能给母亲报仇雪恨。
那個面具男对傅家存在着不小的心思,即使她不去主动找他,他也会主动现身的,這件事情就暂且放下,虽然她今天只看到了面具男的一個侧脸,但是,如若她再看到那個侧脸,一定会认出来那人是谁,這也是一点收获。
而通過今天的這场交锋,她也看到了自己的不足,身手虽然在特种兵中是排在第一,但是,在面对面具男的时候却应付得极为的吃力,面具男的身手比她高得太多,也让她腾升起想要变强的想法。
傅雅說话算话,让司机停了下来,她放了皇甫梦,不過,在皇甫梦下车之后,她提醒道:“他会来杀你,你自己好自为之。”
說完后,傅雅便将车门关上,让司机开车。
她跟皇甫梦之间只有交易,而那個交易刚才已经达成,皇甫梦的生死她也不用去管,面具男是個那么谨慎的人,发现皇甫梦背叛他之后,又怎么能够容忍皇甫梦落入她的手裡。
刚才在院落裡的时候,面具男沒有想到他一脚会将皇甫梦踢到他们撤离的路线上,面具男更是沒有想到她会将皇甫梦拖走,交锋中,面面具男的人每每都想要杀掉皇甫梦,好在他们這边的人防卫着,并沒有让面具男的人得逞,不過,此时,皇甫梦失去了她的庇护,想要逃掉面具男的追杀,不可能!
★◇
傅雅在频道裡跟這次帮她的二十個人真诚地道了声谢,受了枪伤的人,傅雅想要亲自送他们去军医院,但是,枪手却拒绝了,說不用向他们道谢,一切都是雷爷的吩咐,他们只是听凭雷爷办事。
傅雅也沒有继续坚持,不過,却是想着雷子枫什么时候有這样的一批死忠了?這些人看起来身上的杀戮气息不少,又不完全像是军人,但是,如果真的看的话,却又能感觉到有军人的影子,她也沒有去多想,既然雷子枫沒有在给她电话的时候說明這些人是什么人,她自然也不好過问,跟枪手他们分开后,她便回了自家的院落。
在房间中,傅雅将自己身上淋湿的衣物整理好,又用干毛巾擦了擦身子后,坐在床上,想给雷子枫打电话,但是,又怕打扰到雷子枫,便发了短信過去,“今天的行动沒有成功。”
短信刚发過去,雷子枫的视频电话便打了過来。
雷子发看到视频中眼神间有些憔悴的傅雅,心疼地說道:“這事儿先放在一边,雅雅,你整個晚上都沒睡吧?”
见雷子枫這么一提,傅雅才发觉,這一個晚上她是真的都沒有睡過,先是抓奸,而后又是回到傅家正厅听皇甫梦的下场会是怎样,后来又尾随着皇甫梦去找了面具男,最后在那個院落裡大战了一场,如今回到房间裡,听到雷子枫心疼的话语,即使此时她的身体已经累得很想睡觉,但是,她的心却是暖的,让她想跟他多聊聊天,“现在不想睡。”
“還說不想睡,你看你的上眼皮和下眼皮都在打架了。”雷子枫略带责备地說道,不過,這责备的声音中却也有好几分的心疼。
傅雅见自己的假话被识破,也沒有半分不好意思,反而笑着道:“枫哥,那你哼首曲子吧,我一边听着一边睡觉。”
“嗯,你先去泡個热水澡,放松一下身体。”雷子枫应道。
傅雅還真不想去洗澡,只想躺在床上倒头就睡,不過,见雷子枫都提出来了,她要是真的不去洗澡的话,還真有点不好意思,正准备挂电话去洗澡,雷子枫却阻止道:“带着一起进去。”
听到這话,傅雅的小脸蛋一红,嗔了他一眼,“人家是要去洗澡。”
“知道,带着一起进去。”雷子枫的表情倒是沒有半分的**,有的只是关心,他是怕傅雅在裡面泡着澡泡得睡過去了,想着待会儿盯着時間,提醒着她。
他沒有忘记在雷宅的时候,傅雅初次进他的院落,在浴室裡泡澡就泡得睡着了。
傅雅见他的神色挺正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他让她带着手机进去是因为什么,但是,却還是听了他的话,带了进去。
雷子枫原本以为自己的自制力极好的,但是,当真的看到傅雅一件件地将衣服脱去的时候,那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轰然倒塌,让他忍不住嘶哑着声音催促道:“雅雅,你不能脱快点嗎?”
听到雷子枫的话,傅雅转過身来,刚好双手正在解着内衣扣子,原本被他盯着,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发软,他竟然還嫌她脱慢了,当即道:“你闭着眼睛不行嗎?”
雷子枫也想闭着眼睛呢,只是,自己的双眼仿佛是被她吸住了一般,就是挪不开,而且,此时,她竟然還弯着腰去捡东西,所有的风情都尽收了他眼底,“傅雅,你個死女人,赶紧去浴缸裡好好地躺着。”
這句话雷子枫是嘶哑着声音低吼出来的。
听得刚将香皂捡起来的傅雅觉得莫名其妙,不過,此时她也差不多可以泡澡了,背对着雷子枫进了浴缸,一边用香皂给自己擦着身子,一边闭着眼睛感受着热水带给她的舒服感,刚才還像是要散了架的身体泡在热水裡面,舒服得想睡觉。
也忘记了此时雷子枫正在电话那端看着她。
别真說,泡着泡着,按摩浴缸的功效开始显示出来,睡意渐渐地爬上傅雅的心头,缓缓地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她是在雷子枫温柔的呼唤声中醒来的,朦胧地睁开眼,感觉雷子枫的声音在耳畔,只是,扫了一眼四周,并沒有发现他,当看到放在洗漱台上的手机时,她才回想起来,此时两人正在通着电话。
“雅雅,你醒了,擦完身子赶紧上床睡觉。”雷子枫叮嘱着道。
“嗯。”应了声之后,傅雅又问道:“枫哥,我睡了多久了?”
“沒多久,半個小时,刚刚好。”雷子枫笑着道。
“那你去忙吧,我待会起来后就去睡了。”
雷子枫却沒有应声,也沒有挂电话,就這么地看着傅雅,傅雅见他不說话,也不催促着他,起身之前用毛巾裹住了身子,看得雷子枫的喉咙滚动一下。
傅雅走到手机前,朝着视频裡的雷子枫露了個笑脸后,便将手机翻了過去,让雷子枫看到瓷砖,她這才赶紧去冲了個淋浴。
当真在他面前一览无余地冲淋浴她還沒有那么大胆。
冲完之后,裹着浴巾,這才将手机拿了起来,拿起来后,就看到雷子枫那对极好看的鹰眸中噙着一丝委屈,“雅雅,你竟然让我面壁思過。”
“噗……”傅雅觉得雷子枫這句话說得還真够精准,刚才她将手机翻過去,雷子枫就只能看到白色瓷砖墙壁,确实有点面壁思過的意思,她也顺着他的话說了下去,“谁让你刚才动了色心的。”
“是你勾引的我。”雷子枫不打算放過她。
“是你先让我拿手机进去的。”
傅雅一边和雷子枫斗着嘴,一边吹着头发,時間過得還挺快的,头发差不多吹得八成干的时候,傅雅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看得那边原本還想继续跟傅雅斗下去的雷子枫說道:“雅雅,上床睡吧。”
“嗯,对了,你可别忘记,待会儿你得给我哼曲子。”傅雅微微地撒了一会儿的娇,而后才上了床,飞快地脱掉浴袍溜进了被子裡。
雷子枫看到几秒的春光,然后那春光便被被子给遮挡住了,看得他心痒痒的,决定,今天无论如何也再加快速度,他已经被她挑逗得要抓狂了。
傅雅躺好后,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朝雷子枫眨了眨眼睛,笑道:“我开始睡了。”
刚才她在雷子枫面前脱掉浴袍而后飞快的溜进被子裡是故意那么做给雷子枫看的,她很想他,真的很想他,现在不能让他得到满足,這样他才能早点回来,傅雅邪恶的小女人心思在转动着。
好在今天雷子枫哼的不再是那首《摇篮曲》,不過,這首曲子也很容易让人睡過去,只是,她不知道這首曲子叫什么,沒听几下,那曲子的声音就越来越轻,她缓缓地进入了梦想,梦到他回来了。
雷子枫看到视频裡心爱女人翘起的嘴角,让他的嘴角也忍不住往上翘,轻声道:“宝贝,好好睡。”
★◇
傅雅是在下午四点半的时候才醒過来的,此时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下来,金色的阳光普照着大地,雨后初晴。
其实她不想醒来的,因为在梦裡她见到了雷子枫,她跟雷子枫很温馨的在一起,那温馨的感觉即使她醒来后,也還留存在她的心裡,躺在被窝裡想继续再睡觉,想要再进入那個梦裡,但是,却发现,自己怎么也睡不着了,抓過床头柜上的手机,想看看雷子枫的照片来缓解一下对他的思恋,却看到手机裡有一條新短信,打开之后,发现是雷子枫发過来的,短信內容是:宝贝,起来了。
看到這五個字,傅雅刚才空虚的心這才填上了一点点,感念着雷子枫的体贴。
而短信下面還有個附件,附件是個视频,缓冲了一会儿后,视频便自动播放了,视频裡面播放的是雷子枫的一段录像,录着的是雷子枫洗澡的一段视频,那视频看得傅雅忍不住轻骂了一句,“雷子枫,你丫的在外面還想反勾引我。”
不過,虽然這段视频有点儿限制级,但是,傅雅却還是脸红心跳地看完了,看完之后,她又软在被窝裡,紧紧地抱着被子不肯起床。
還是刘妈過来敲门喊她,她才起了床,将雷子枫的短信全部設置为加密文件,這才穿好衣服,开了房门。
“小姐,先生說你的一位朋友在下面等你,让你下去一趟。”刘妈笑着道。
“嗯,行。”傅雅将房门关上,便下了楼。
刚走到正厅,便看到李魅姬和傅鑫两人面对面地坐在沙发上,傅鑫见到傅雅下来了,朝她招了招手,“小雅,過来,小李明天就要走了,你陪他去外面逛逛街,多买些东西好让他带回去,他也难得来趟帝都。”
傅雅沒有动步子,而是站在原地,刚才刘妈不是說她的朋友在楼下等她嗎?怎么沒见到,回头看向刘妈,刘妈笑意盈盈地道:“小姐,就是李少爷找你。”
傅雅一怔,她跟李魅姬什么时候是朋友关系了?
虽然两人见過几次面,但是,那也只是称得上见過面,也称不上是朋友吧。
而且,李魅姬也不是第一次来他们傅家了,刘妈上来的跟她說的时候怎么不直接說是李魅姬找她?
沒有多想,在听到傅鑫說让她去陪李魅姬逛街的时候,她已经沒有兴趣待在楼下了,现在听到刘妈說找她的也是李魅姬,更是沒有心思留在楼下,她跟李魅姬又不熟,直接转身便要上楼,李魅姬好像是知道她的反应一样,起身道:“小雅,我明天就要回去了,今晚你带我出去逛逛呗。”
傅鑫见傅雅這么不给李魅姬面子,脸上的神色也不是很好,当即說道:“小雅,陪小李出去逛逛街,晚上十点之前记得回来就成。”
“他想逛街,随便喊個人不就成了,我又不喜歡逛街。”傅雅直接拒绝。
傅鑫见傅雅這么坚持的不想跟李魅姬出去,心裡也怒了,但是,此时李魅姬在场,定然是不好发作的,只是說道:“你下午也沒事,出去逛逛街還能散散心,在家裡待着容易发霉。”
這句话倒是說中了傅雅的心事,她刚才就在床上待了好久,都是在想着雷子枫,想着他,她就不想起床,不想做别的事,只想想着他。
现在想来,确实是有点不好,想得久了,她就越想见到雷子枫,越想让雷子枫回来,然后,那思恋便像藤蔓一般从她的心底蔓延开来,直至四肢百骸,让她整個人的心情都不由自主地带着点儿的忧伤,相思病這三個字瞬间蹿入她的脑海,让她的身子一怔。
她還真的不能這样下去,昨天出去忙绿了一天,她也沒有時間去想念雷子枫,觉得一天過得挺好的,但是,今天因为该做的事情做了,有些事情做不了的自然得放在一边,今天她也就闲了下来,人一闲下来,就爱胡思乱想,看来她是应该出去走动走动。
“嗯,行,走吧。”傅雅对于自己决定的事情,就当即去做。
傅鑫和李魅姬两人都沒有想到傅雅答应得這么爽快,不過,傅鑫倒是舒了一口气,让傅雅和李魅姬出去逛街,這是李魅姬提出来的一個小小的愿望,他虽然看不透李魅姬,但是,李魅姬既然是她的孩子,断然是不会做出什么错事的,而他承了李魅姬的一声伯父,自然也得对得起“伯父”這個两個字,這個小小的愿望都不满足一下李魅姬,哪裡還說得過去。
李魅姬欢喜地跟了上去,傅雅打算开车出去,但是,李魅姬却說走路。
“你想去哪裡?”傅雅觉得自己应该先问一下他要去哪裡逛街,要是远了,走路去,他想,她不想。
李魅姬先是看了一眼傅雅,而后說道:“去附近的城隍庙。”
“去那儿做什么?”傅雅微微疑惑,去城隍庙裡的大多是去烧香拜佛的,年轻人去的倒是也多,但是,傅雅還当真沒去過,虽然城隍庙就在距离傅宅不远的凌峰山上。
“当然是去拜佛了。”李魅姬折了一段树枝敲在傅雅的头顶上。
“不是去逛街么?怎么转为去拜佛了?”傅雅嘟哝了一句,不過也沒有拒绝,既然已经答应了要陪李魅姬去玩,随便去哪裡都是一样。
两人出了傅宅,徒步去的凌峰山,走了大概半個小时,到了凌峰山的山脚,山脚处有许多的小店卖香烛的,有些香烛大得惊人。
李魅姬說要去裡面买三根香烛,傅雅沒有說什么,跟着他過去,她心裡想着,李魅姬要离开了,這個时候去烧香拜佛,怕是为了亲人祈福吧,遂而发觉陪着李魅姬来這儿還不错,她也想为自己去世的母亲烧几柱香,所以她也买了三根大香。
李魅姬见傅雅也买了香,心裡一喜,不過,面上的表情還是沒有多大的变化,问道:“小雅,你买香做什么?”
“和你一样。”傅雅随口說了一句,便掏出钱包将三根大香的钱支付了,她可不会给李魅姬的香钱也支付了。
李魅姬听到這四個字,心裡更喜,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笑,這一抹笑看得那個卖香的女老板亮了眼,原本,今天见到有帅美男来买香她已经很欢乐了,沒想到帅美男那一笑,竟然那般的好看,下巴处那道美人裂性感得让她想尖叫,只是,這個帅美男不是对她笑的,而是对买香的這個女孩笑的,不過,這個女孩也长得极为的漂亮,她還从来沒见過這么漂亮、浑身又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优雅和高贵气息的女孩,瞬间觉得两人般配极了。
笑着道:“两位其实不用去烧香的。”
傅雅听了這话,心裡不高兴,自己去烧香关這個女老板什么事,不過,她面子上倒是沒有表露出来的,只是,催促着李魅姬赶紧付款付,付完款之后,他们也好走人。
只是在李魅姬要付款的时候,女老板却笑着道:“我见你们俩般配得很,這是送给你们的。”
傅雅听到這话,当即就将那话当做笑话听過去,但是,李魅姬听了,直接抽出好几张的红票子给了女老板,而后說道:“不用找。”
說完后,便拉着傅雅跑了出来,而他脸上洋溢着的笑却是越来越明显了。
傅雅见李魅姬刚才掏出好几百块钱,而那三根香只花了她三十块钱,虽然那几百块钱花的不是她的钱,但是,她還是忍不住說道:“你傻呢,给那么多钱。”
李魅姬却笑着說道:“本少爷乐意。”
傅雅瞥了一眼李魅姬那得瑟的表情,真是看不懂這個男人,花了冤枉钱還得瑟上了,遂将手从他的手裡不着痕迹地抽了出来,抱着自己的三柱香往前走。
“小雅,你等等本少爷。”李魅姬在后面追着。
傅雅走得步子更快了。
李魅姬不停地在后面喊着,傅雅觉得李魅姬是不是吃错药了,他的身手比她厉害,无论怎么走也能追得上来,非要在后面慢悠悠地一边追着一边喊着。
引得上山的人都忍不住将视线投到她身上,一些善心的妇女们也忍不住提醒道:“小姑娘,你男朋友在后面喊你呢。”
“不是喊我……”傅雅抬手扶额,她男朋友雷子枫此时不在帝都呢,哪裡会在她背后喊她。
善心的妇女们以为傅雅是矜持,便改了口,“小姑娘,那個帅小伙在后面喊你,你還是停下来等着他一起上山吧。”
傅雅直接想装作不认识李魅姬,丫的,长得帅气原来這么讨人欢喜呢。
不過,她也不想让李魅姬再這样一路地喊着她的名字,遂停了下来,转過身,看着距离自己大约有一百個台阶的李魅姬。
而李魅姬见傅雅转過身来后,沒有加快速度,反而走得越慢了,但是,喊声却依然沒有停止。
“小雅……你等等本少爷……”
她不知道的是,他只想通過這样的方法来多喊她的名字,或许,這句话裡面還别的更深层次的意思,明天他要回国了。
而傅雅听着听着,仿佛觉得這话在哪裡听過一样。
還沒有等她去深思,李魅姬這次几步便接连跨了好几步的台阶,来到了傅雅的身边,“走吧。”
傅雅应了一声,路上李魅姬倒是少见的不再多开口,只是,在看到台阶中央摆放着小型的佛像时会停下步子,站在佛像前闭着眼睛祈祷几十秒,而后将香火钱放在小型佛像前面的盒子裡。
傅雅见他這般,也沒有催促着他,她沒有像李魅姬那样一路上都拜佛,她只是想到半山腰的那個庙裡,去那裡为母亲上三柱香,希望母亲在另外一边的天堂裡能够享受安宁。
大约爬了一個小时,他们来到了半山腰,半山腰处有一個小庙,而小庙的前面有一個很大的鼎,鼎的周围都挂着很多的小锁,傅雅也沒有去注意,而是抱着香走了进去,朝着大佛跪拜了下去,诚心地祈祷了一番,而后上香,给了這個小庙的和尚香油钱,捐了香油钱之后,她心情有些沉重地站在一边看着李魅姬和小和尚低语,也沒注意他们两人說了什么话。
她此时脑海裡不断地回忆着她跟林立之间的事情,如今回顾起来,竟是那般的少,少得让她觉得回忆完毕之后,還想要再想点什么东西。
等她从自己的神思中回過神来的时候,看到李魅姬手裡拿着两把锁正朝着外面走去,傅雅觉得好奇,跟了上去,见李魅姬是朝着那個大鼎走去的,让她微微地皱了眉头,“你這是在做什么?”
她虽然沒有来過凌峰山,但是,看到這個大鼎上的锁,也微微的明白了一些,這些锁大多是夫妻同心锁,而李魅姬手裡拿着两把锁。
“求姻缘呢。”李魅姬回头笑道,而后便蹲下身子,很小心仔细地将两把锁串在一起锁在大鼎边缘的铁栏杆上。
听到李魅姬這话,傅雅也沒有多說,倒是想着下次如果有机会的话,她也带雷子枫一起来這裡,将两人的同心锁一并挂上去。
而一想到這裡,她几步上前,走到李魅姬的身边,弯腰要看李魅姬的同心锁上面刻的名字。
李魅姬却一把抓住两個同心锁,不让傅雅看,還疑惑地问道:“做什么?”
“看看你刻的是什么。”傅雅這句话說得极为的平淡,李魅姬的行为有些诡异,让她想看看他這個同心锁上面刻的名字到底是谁。
“想看,那给你看好了。”李魅姬将两個同心锁翻了過来,傅雅定睛一看,发现上面并沒有刻字。
“无聊。”說了這句话之后,傅雅便转身走到一处,坐了下来。
李魅姬也沒有反驳傅雅,但是,却還是细心地将两把锁锁好,只是,在他要离开之前,他朝着两把锁的锁面上轻轻地吹了一下,而后,锁面上的碎尘散去,露出了锁面上刻着的两個名字。
当看到那两個名字时,他嘴角满意而幸福地往上翘起,這才起身朝傅雅招了招手,“走了。”
继续往上,李魅姬還是会见到小佛像停下来祈祷,捐香火钱,傅雅看這一幕已经看得多了,也沒有說什么,而在李魅姬祈祷的时候,她则转身望着下方,发觉他们已经爬了很高了,地面上的建筑物此时已经被淡淡的云雾笼罩。
“李魅姬,我們回去吧,已经六点了。”傅雅說道。
下山的话速度要快些,大概一個小时便能下去吧。
“不行,好不容易来一次,来了之后本少爷要多玩玩,现在才六点,還有好几個小时呢,而且,就要到最上头了。”李魅姬的金眸中掠過一缕光华,這一條路上整整有一百零八座小佛像,传闻,将這一百零八座小佛像都拜完,佛主便会帮他完成一個心愿。
虽說他是无神论者,但是,在听到這個传說时,他還是忍不住要拉着傅雅来這边一次,也要将這一百零八座小佛像拜完。
傅雅回头往上看看了,大概再爬一個小时的山能够到最顶端,而到了最顶端可以直接做缆车下山,速度倒是也快,想着李魅姬明天就要走了,便让他满足了這么一回,“嗯,走吧。”
一個小时后,两人终于爬到了凌峰山的最顶端,城隍庙位于最顶端上,原本傅雅以为只要爬到半山腰就行了,所以在半山腰的那個小庙裡便将三柱香上了,此时进了城隍庙,她又买了三柱香,只是,在這裡买香可比在山脚下买香要贵了好几倍,不過,都来到城隍庙了,她也不计较那点儿钱,這次上香主要是为了后天她跟队友们要去执行的那场任务,去为唐森报仇的事情,希望這次他们的任务顺顺利利的,不要再出现像唐森那样的事故。
虽然她们特种兵的人早已经将生死看开,但是,她還是不希望跟自己相处多年的队友们一個個的离去的。
這一次虔诚的上香也是为了让心裡安心一些。
上完香,看到旁边有人在抽签占卜,她沒有去,有些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相术,也是有的,但是,江湖上见到的大多是神棍,能够见到真正的相师的机会那是少之又少。
她沒去抽签,李魅姬却是去了。
這裡人很多,比在半山腰的那個小庙裡的人多了很多,毕竟,這是一座大庙,在华夏還是挺出名的,前来這座寺庙裡烧香拜佛的人很多,寺庙的空间又是有限的,来了這么多人,都有些人挤人了,傅雅跟着李魅姬一起挤了過去,李魅姬是她带出来的,要是走散了她也不好回去向傅鑫說。
原本那些排在李魅姬前面的少男少女们见到李魅姬和傅雅過去了,竟然纷纷主动地让开了道,让李魅姬先去解签。
傅雅此时心中還真的不得不承认,长得帅气就是好用,从她第一次见到李魅姬开始,好像凡是女人见到了他,都会给他特别的待遇,她承认,李魅姬是长得挺好看的,只是,却不是她喜歡的类型。
“這個男的好帅,都觉得是从天上飘下来的仙人,這裡是凌峰山,据說凌峰山有通天之门,這男的不会是从通天之门下来的仙人吧?”一女的小声地兴奋地說道。
“怕是吧。”另一女的双眼冒着爱心地附和道。
而后更多的是關於李魅姬這個仙人的各种八卦开始在以李魅姬为中心的往外拓的圈子裡传了开来,传得還神乎其神的,都有人說出李魅姬的在仙界的称号是什么,身份地位是什么之类的。
傅雅听之,抬手忍不住轻抚着眉心,推了李魅姬一把,催促道:“快点。”
李魅姬回头朝傅雅幽怨地道:“這是本少爷想快就能快的嗎?要快点也是要解卦的人快点才是。”
而李魅姬的這记幽怨眼神一出现,傅雅倒是沒有觉得什么,她也不是第一次见李魅姬這般的幽怨眼神,但是,這眼神落入身后大群的女人们的眼裡,纷纷让她们都忍不住生出怜惜之心,开始讨论着仙人旁边的傅雅是什么身份,有的女的嫉妒傅雅,直接将傅雅說成是地狱罗刹,要不然怎么会欺负到仙人的头上。
傅雅直接将那些声音屏蔽在外,只是盯着那個正在闭着眼睛摩挲着李魅姬抽的那根签上面的字的解签人,心想他就不能快点嗎?
而在傅雅心裡催促着解签人快点的时候,解挂人终于睁开了那闭了足足二十分钟的眼睛,惊讶的眸光看向李魅姬,缓缓地道:“施主的這签老夫解不出来,還請向高人求解。”
等了半天,傅雅见解签人說了這么一句话,觉得刚才的二十分钟都是白等了,拉了李魅姬一把,“走了。”
既然解不出来,那就别再解了,正好省事。
李魅姬却是问道:“請问這支签我可以拿走了?”
“嗯,可以。”
傅雅见李魅姬拿了签之后,便拉着他立即往外走,這裡围過来想看李魅姬和她的人太多了,再不走的话,還真的是给别人当猴子看了。
好不容易出了城隍庙,傅雅松开了抓着李魅姬衣袖的手,“现在下山吧。”
“你在這裡等本少爷十分钟,记得,别走。”李魅姬說完之后,身形快速地朝着某一個方向而去,傅雅望着他前去的方向,竟然是城隍庙背后的厢房,也沒有過多的去想他为什么要去那边,挑了個位置,便坐了下来,等着李魅姬。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坐缆车下去的话,半個小时就能达到山脚,等上一会儿,也不碍事。
十分钟后,李魅姬返了回来,而傅雅见李魅姬的神色不是很好,也沒有问,而是說道:“下山吧。”
“嗯。”李魅姬应了一声,而后继续沉浸在他的神思中。
坐着缆车,两人下了山,直至回到傅宅大院,两人都沒有开口說過一句话,傅雅是觉得沒有什么话跟李魅姬說的,而李魅姬却是一路上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那黛眉拢成了一团。
最后還是傅雅忍不住說道:“李魅姬,你去城隍庙后面的厢房不会真的是去找一個高人为你解签了吧?”
她对李魅姬谈不上喜歡或者讨厌,只是,单纯地见到和自己一起出去玩的人心事重重的样子,让她忍不住将那话问了出口,带着点玩笑的味道。
“嗯。”
傅雅觉得今天李魅姬的话特少,跟平时還真的有很大的区别,平时,李魅姬早就翘着尾巴在她面前装大爷了,今天装了一把忧郁,還真是极为少见。
“那些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我回去了。”傅雅拍了一下李魅姬的肩膀,說完后,便转身进门,只是,在转身的那個时点上,李魅姬却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在傅雅還未回過神来的时候,李魅姬的大手一用力,便将傅雅拉扯入怀,抱在了怀裡,紧紧的。
傅雅回過神来后,当即就要推开他,但是,她哪裡是李魅姬的对手,不過,李魅姬只是抱着傅雅抱了几秒后,便主动地松开了她,笑道:“本少爷的怀抱可是沒有抱過女人的,今天抱你一下,算是你幸运了。”
“滚。”傅雅一脚就朝着他蹿了過去,李魅姬倒是也沒有闪躲,硬是受了傅雅的這一脚。
“接住。”李魅姬从怀裡掏出一個东西,扔向傅雅,傅雅不知道是什么,伸手一接,接下来后,发现是一個香囊,香囊裡面装着一张黄色的符纸,一看就知道是寺庙裡面求来的用来保平安的东西。
“那是作为你今天下午陪本少爷登山的报酬,不准再還给本少爷。”說完后,便转身走了,走得极快,看样子是真怕傅雅将香囊還给他。
傅雅见他那般說,而且,见他的人也已经走远,也沒有追上去非要将這香囊還给他,只是随手拿着香囊便进了宅子,回到自家院落后,傅鑫在正厅裡,见到傅雅回来,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
傅雅看了看手中的香囊,便走了過去,当即将香囊递给傅鑫,“爸,這是李魅姬为你求的。”
李魅姬不是說报酬嗎?是傅鑫的那句话让她想着出去散散心,陪着他去玩的,理应說来,這個报酬自然是给傅鑫。
她也不想留着這個香囊以后生出什么事。
傅鑫接過香囊,听到傅雅的這句话,還当真的高兴了一把,“当真是小李为我求的?”
傅雅看着傅鑫脸上洋溢着的笑,觉得视线好像有些模糊,傅鑫已经多久沒有在她面前這么笑了,看来,李魅姬還真的不仅仅只是傅鑫的友人的儿子那般的简单,而她此时也不想去多想李魅姬的事情,点点头道:“嗯,他在城隍庙为你求的。”
“小李真是体贴细心,临走前也不忘要送点东西给我這個伯父,真是有心了。”傅鑫将香囊收起来,而后看向傅雅,說道:“今天你也累了一天了,上楼去休息吧。”
“嗯。”
只是,在傅雅要起身的时候,却见姜若丝从楼上下来,她走到傅鑫的身边,软声道:“鑫哥,那個香囊可不可以给我看看,我看着样式挺好看的,喜歡得紧。”
傅鑫却沒有說话,但是,也沒有动作,看样子也知道是不想将香囊给姜若丝看。
姜若丝见傅鑫不肯将香囊给她看,又說道:“鑫哥,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诉你。”
傅雅此时正好走到楼梯口,听到這句话,停下了身子。
“什么好消息?”
自从那天早晨之后,傅鑫对姜若丝的态度明显沒有以前那般的好了,姜若丝也明白其中的缘由,也很想让两人的关系恢复到以前,但是,让她继续给傅雅好脸色,那是不可能的,她只能做到尽量不跟傅雅碰面,等熬到傅雅出嫁后,就会好转了。
而她刚才得知了一個好消息,那個好消息让她兴奋地飞上了天,当即就想跑下来跟傅鑫說,只是,在小心地下楼梯的时候,却听到了傅鑫和傅雅的对话,见傅鑫对李魅姬送的东西好像很是喜歡,让她心头有微微的吃味儿,傅鑫以往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不過,她還真的想不出李魅姬是哪個女人的儿子。
不過,那個香囊放在傅鑫的手裡,总是不好的。
姜若丝拉起傅鑫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满脸幸福的笑容,窝在傅鑫的怀裡,“鑫哥,我怀孕了,我們很快就要有小宝宝了。”
傅雅听到這個消息的时候,浑身一震,姜若丝這么快就怀上了。
而傅鑫听到這個消息后,当真是开心了,刚才還冷着的面此时已经发生了大大的改变,转为大大的惊喜,激动得将姜若丝抱了起来,“若丝,真的?我要当父亲了?”
“嗯,是真的,刚才用试孕纸检查出来的,待会儿你陪我去一趟医院,再看看是不是真的,好嗎?鑫哥。”姜若丝也沒有想到自己怀孕,傅鑫竟然会這么兴奋,着实是让她高兴了一大把。
“现在就去,我們现在就去,若丝,你真是我的心肝宝贝。”傅鑫兴奋得忍不住在怀中娇妻的脸上亲了一口,以前对她的一点儿的不好印象也在得知她为他怀了孩子后消散得无影无踪。
傅雅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心裡为母亲感觉到不公平,不想再听他们两人的对话,直接上了楼,关了房门。
★◇
傅雅给队裡的四人每個人打了通电话過去,尤其是打给郑沙单的时候,特意问了一下他的情况,确定下来郑沙单在后天就可以完全康复,這才多嘱咐了几句,让他多加注意休息。
大概在晚上十点的时候,雷子枫的电话打了過来。
“小雅,去我們小窝,裡面有惊喜送给你。”雷子枫的声音中压着一份惊喜。
傅雅听到雷子枫的声音,刚才因为姜若丝和傅鑫的事情而不好的心情也渐渐好转起来,只是,此时她不能出去呢,不過,想到傅鑫刚才和姜若丝去医院確認姜若丝是不是真的怀孕了,她也可以趁机出去一趟,而且,她真的对雷子枫說的惊喜很期待,“好的,我现在就去。”
挂了电话之后,傅雅便穿好衣服,出了房。
在大厅裡见到了刘妈,刘妈见傅雅要出去的样子,忍不住关心道:“小姐,這么晚了還要出去嗎?”
“嗯呢,刘妈,你早点睡。”說完后,傅雅便出去了。
刘妈望着傅雅离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想着傅雅怕是因为今天姜若丝怀孕的事情心裡不开心,想出去缓解缓解一下心情吧。
姜若丝怀上了孕,在傅家的地位就不一样了,如果能生下一個男孩,那更加不一样了,当初夫人怀孕的时候,先生也是這般的高兴。
起初先生和夫人的感情不是很好,但是,因为夫人生了孩子之后,先生对夫人那是好上加好,如今,姜若丝怀了身孕,先生怕是对姜若丝会更好的,而姜若丝這些天来明显的表示出不喜歡傅雅,這让她为傅雅担心了一把,怕姜若丝這個女人要趁着這次怀孕的事情掀起点什么风波。
傅雅此时心裡想着的全是雷子枫說的惊喜,沒空去想姜若丝的事情,一边开着车,一边忍不住在脑海裡中幻想着雷子枫会送给她哪些惊喜。
她记得上次雷子枫在格兰斯岛的别墅裡說要送给她一件礼物,而那一件礼物竟然是给她的小房子装修成她想要的样子,那個小礼物确实是让她惊喜了一把,那還只是個礼物都能够让她感觉到惊喜。
她真的很想知道,這一次雷子枫說的惊喜,那该给她带来多大的惊喜感,越想,越是兴奋,嘴角勾起的笑容也越多。
终于将车开进了小区,停好车之后,出了车库,便迫不及待地走进单元楼,进了电梯,她都觉得今天的电梯实在是太慢了,她住在21层,這個电梯的速度对她来說真的是种煎熬,让她都忍不住在电梯内走来走去的,双手绞在一起,脸上一片笑容。
终于,电梯到了21层,她发现等待电梯开门的那瞬间也是种煎熬,开门之后,傅雅急速地走了出去,朝着自己的房门疾步走去,只是,越是走近房门,她的步子却越是放缓了下来,那种期待感更是溢满了她的整個脑海。
终于走到了自家的房门口,掏出钥匙,转了几下,只要将房门一推开便能进去了,但是,傅雅却在此时又停了下来,深呼吸一口气,为待会的那個惊喜做好充足的准备后,這才轻轻地将房门推开,推开后,见房内沒有多大的变化,她决定先进去再說。
而在她的身子刚进去,就落入一個熟悉的怀抱中。
强健的身躯一個转身便将她压在房门上,声音嘶哑而性感,两個字带着无尽的思恋和缠绵,“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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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晚了,昨天有点事情,不好意思哇,(*^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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