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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 過往的爱恨情仇(两万一)

作者:紫萱zixuan
恋上你看书網

  傅雅接過信封,拿着信封有些不解地望向雷子枫,“枫哥,這是什么?”

  “信。”雷子枫上床半躺在傅雅的身边,长臂一揽,便将傅雅揽入怀裡,让她靠在他的胸口上。

  傅雅被他這個字逗笑了,“我知道是信,只是,這是给谁的信?”

  “刘妈让我给你的。”雷子枫揉了揉她的发。

  听到是刘妈给她的信,傅雅赶紧打开信封,不知道刘妈给她的信裡写了什么,在傅雅要打开信封的时候,雷子枫给傅雅背后放了一個抱枕,让她躺好后,下了床,出了卧室。

  傅雅打开信封,将信封裡的纸拿出来,想着刘妈什么时候喜歡写信了,打电话說不是更方便嗎?

  一边想着,一边将信纸打开,而打开后,看到裡面的字迹,她微微一怔,原来刘妈写得一手這么娟秀的字,只是,当她看到开头几個字的时候,她心裡大惊,因为开头的那句话的语气根本不像是刘妈的,她的视线往下扫去,直接扫到那個落款处,当看到落款处写着‘皇甫梦’三個字的时候,她更是大惊。

  這封信竟然是皇甫梦写给她的,而且還是经過刘妈的手,再经過雷子枫的手转交到了她的手裡,這封信经過两道程序才落入她的手裡,想必是真的很重要,只是,她以为那天皇甫梦从她车上下去之后,皇甫梦便会被面具男,也就是张浩民追杀的,想不到竟然活了下来,而且還给她写下這封信。

  收起心思,从信头开始读,越是往下读,傅雅的心裡越是惊讶,她对张浩民起初在四角凉亭跟皇甫梦說的那些话是有過怀疑的,怀疑张浩民对他们傅家动有歪心思,而当初她想着,她上头的长辈有那么多,即使张浩然对他们傅家动有什么歪心思,也轮不到她去管,而且,她也管不了,但是,却沒有料到,他动的歪心思又何止是她傅家一家。

  将整封信读完会后,傅雅感觉到這仅仅一页的信纸上却暗含着一個惊天的阴谋,這让她深深地皱了眉头,半躺在床头上,望着前方,她想的是,皇甫梦說的這些到底是真是假。

  她想着這次他们麻辣小队做那個任务,为何要去逮捕张浩民?這個缘由她并不知道,只知道是要去逮捕张浩民,想到這裡,她正想起床去问雷子枫一番,雷子枫正好端着一杯温水进来,见到傅雅要起床,几步走上前,将温水放在床头柜上,“怎么了?”

  “枫哥,你来了正好,我想知道這次我們麻辣小队去逮捕张浩民這個任务的原因是什么?为什么要去逮捕他?难道仅仅是因为他是为君宫办事?”她不相信会是那么简单的原因,如果真的是那么简单的原因,张浩民离开华夏去君宫怕不是這两年裡的事情,为什么前面那些年不去逮捕张浩民,恰好在這么個时候指派下任务去逮捕张浩民?

  雷子枫沒有当即就說出来,而是沉吟了一会儿,才說道:“张浩民的手裡有君宫的特别资料,军部想要逮捕他,从他那裡弄到那些特别资料,這次张浩民回国是为了给君宫和龙虎帮的毒品交易接头,保护着龙虎帮的帮主不让這桩交易失败,军部也不希望他们交易成功,所以便派你们前去逮捕张浩民。”

  傅雅点头,原来是這样,要不然的话,她還真的很难理解,为何以冷寒的身手,還需要张浩民前来保护,原来是要在暗中进行那样的交易。

  “对了,我還沒跟你說個事呢,你们派去的那名卧底,突然爱上了张浩民,临时叛变,要不然,昨晚我們也不会让张浩民逃掉的。”虽然傅雅知道沒有逮捕到张浩民是他们麻辣小队的任务失败,但是,這时不是在家裡嘛,又不是在部队裡,所以,吹吹床头风什么的,也是可行的,沒完成任务的话,麻辣小队是要受到一定的惩罚的,轻则扣掉军勋,重则的话得思過半年,半年内都接不到任务。

  对他们麻辣小队而言,要是半年都接不到任务,那可不是件好事,那比扣掉他们的军勋還要来得严重得多。

  “卧底只是辅助你们完成任务的,跟你们任务完不完成沒有必然的联系。”雷子枫铁面无私地道。

  傅雅听之,耳朵动了动,雷子枫竟然沒有被她的床头风吹到,抬起眼眸望着坐在床边的雷子枫,傅雅俏眼一横,“那是要惩罚我們了?”

  “一切按照规矩办事。”雷子枫声音严肃得很,半分特权都不给傅雅。

  傅雅不爽,抱過被子,就往床裡面滚去,背对着雷子枫,装作生气的样子。

  “将水喝了再睡觉。”雷子枫起床头柜上盛有温水的杯子,朝傅雅的后背喊了喊,小女人一动不动,就是不肯转過身来,看得雷子枫勾唇一笑,“不喝水的话,待会儿口渴了自己去倒。”

  傅雅动了动唇,刚刚洗完澡,确实挺渴的,生气归生气,不能让自己的身体难受,如此想着,傅雅才转過身来,不看雷子枫,直接将他手裡的杯子拿過来,喝了几口水,在雷子枫多番提醒下,她喝水已经不再是仰头就喝,斯文了很多,倒是不会再出现被水呛住的现象。

  喝完水之后,傅雅将杯子递给雷子枫,雷子枫将杯子放回床头柜上,這才躺下身来,按了一下床头的按钮,房间渐渐地变得漆黑。

  傅雅侧躺着,雷子枫躺在她身边,想凑過去,傅雅却往裡面挪,就是不让他碰到她,還轻轻地哼一声。

  想着让雷子枫過来哄她,其实她很好哄的,只要雷子枫肯让她吹床头风。

  几分钟過后,一只温暖的大脚伸了過来,试图捕捉她冰凉的小脚,她逃,他追,再逃,再追,一逃一追中,她冰凉的小脚渐渐地变得温暖起来,感觉到从脚底传递過来的那份温暖,小脚最后停了下来,让他温暖的大脚捕捉到,不再逃。

  一條手臂适时地圈住她的纤腰,温热且宽厚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薄唇亲吻着她白皙的颈项,声音低沉性感,“雅雅,這個任务還沒做完,還沒有逮捕到张浩民,也就還沒有所谓的失败和成功,你在纠结着惩罚做什么?”

  一听這话,傅雅怔住了,他怎么不早說,這個时候才跟她說,刚才就這么地让她误会着,让他误以为张浩民的任务到此结束,而他们麻辣小队任务失败,害得她在纠结着惩罚的事情,连带着床头风她都用上了,丫的,他就是想看她出丑呢,如此想着,傅雅更气了,动了动身子,但是雷子枫的手臂抱得她很紧,让她挣脱不出来。

  挣脱不出来,傅雅只能低吼道:“雷子枫,你個混蛋,看着人家出丑你很开心呢。”

  “房间裡漆黑一片,看不见。”雷子枫双臂将她拥入怀裡,醇厚如酒般的笑声在傅雅耳畔响起。

  傅雅被他這一句话给逗得哭笑不得,原本郁闷的心情也不知不觉中转好,只是還是忍不住哼了哼。

  雷子枫见她的气消散得差不多了,這才将她的身子抱转過来,還是面对面的抱着比较舒服,起初傅雅還有些不愿意,但是,最后還是软在了他怀裡,因为這個混蛋的大掌在给她按摩。

  “几天不见,都沒变化。”雷子枫一边给怀中小女人按摩着,一边說道。

  傅雅耳朵根羞红一片,原本被他按摩着已经很羞了,他還要說着這般燃情的话,嘟哝道:“难道你想它有变化?”

  听到傅雅這句,雷子枫俯身在按摩的地儿咬了一口,“嘴硬。”

  傅雅揪着他的头发,吸了一口气,“那還不是你自己說的。”

  雷子枫不回她,只用做的来表示他的意思,对這個女人的直线思维很无语。

  一会儿,两人便喘息急促起来,傅雅推了雷子枫一把,“把灯打开,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刚才就想着生气了,将那事给忘记了。

  雷子枫不依,硬是再拖延了一会儿,才将壁灯打开,“什么事?”

  傅雅将睡衣放下,起身将刚才收好的信纸拿出来,递给雷子枫看。

  雷子枫接過信纸,但是却沒有打开,而是沉了眉目。

  傅雅见他不打开看,直接帮她打开,“枫哥,你看看。”

  這件事情关系重大,她一個人根本沒有那個能力来处理這件事情,虽然两人還沒有成婚,但是,她已经将雷子枫看成了自己的另一半,对他的信任是足够的。

  毕竟這么重要的一封信先是经過雷子枫的手裡的,而且,刘妈将這么重要的信让雷子枫转交给她,想来刘妈对雷子枫也是极为信任的。

  雷子枫将信纸拿起来,這才开始仔细地看,一個字一個字地看,這封信的重要性从先前刘妈通過各种办法找到他,直至将信封交给他时让他给個保证来看,這封信对傅雅是极为重要的,而傅雅却愿意将這份信给他看,說明了她对他的信任,這一点让他的心很暖。

  被心爱女人信任的感觉那是一种坠入云端的舒爽感。

  只是,随着信纸上的內容看得越多,他的剑眉也跟着蹙了起来,不再一個字一個地看,而是快速地一目十行,而后再从头到尾总览了一遍,信内传递出来的意思让他的心沉了沉。

  “枫哥,我們必须得将张浩民抓回来问個清楚,我觉得他一個人肯定搞不出這么多事情出来,他只是替君宫办事的人,难不成這些想法都是君宫在背后支持着张浩民做的?”傅雅沉声道。

  “這件事情先别乱猜,等抓到张浩民之后再說。”雷子枫慎重地道,君宫是其中一個可能,但是,還有好几拨人也可能做這样的事情。

  “好。”傅雅也不想多做猜测,猜测无用,只有拿到真实的证据之后才是有效的,這种大事情随便扣在谁的头上,谁都受不住。

  “枫哥,将這封信烧掉吧。”傅雅依偎在雷子枫的怀裡說道。

  “好。”這种东西還是少一個人看到为好,一来是会引起华夏的动荡,而国际间华夏和维西帝国還有圣德帝国的关系也是渐渐破裂,一個不好,国战随时都有可能打响,這個时候如果将這件事情泄露出去了,华夏动荡不安,军心不稳,那只会让维西帝国和圣德帝国乘虚而入。

  雷子枫起身将信封拿起,去了正厅,将信封放入专业的粉碎机裡面粉碎,之后再焚烧掉,将灰烬收拾好,谨慎地放进马桶裡,水流将它全部冲尽,雷子枫這才重新回到床上。

  如今技术发达,如果只是简单的烧了的话,還是可以被還原的。

  两人睡到下午四点的时候才醒過来,刚醒来又避免不了一场欢爱,刚刚相恋的两人对情事這方面都特别的喜歡。

  洗完澡之后,傅雅打算去看苏曼。

  给苏曼打了一個电话,电话過了好一会儿才接通。

  “队长。”苏曼惊喜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傅雅虽然先前知道苏曼只是虚脱而昏迷過去,沒有什么大碍,但是,此时亲耳听到苏曼的声音,她心裡還是忍不住一阵欣喜。

  “小曼,你现在怎么样?”傅雅关心地问道。

  “還好,只要再调理两三天就好了,队长,你别担心我,倒是你怎么样了?”苏曼问道,萧祈然那個坏蛋,她问他關於队长還有其他队友的消息,他就是不告诉她,非說等她调养好了之后才告诉她,萧祈然這般作法可是让她担心死队长還有其他的队友了,怕是因为消息不好,所以,萧祈然才想着要等她的身体好了之后才告诉她。

  而她又真的很想知道队长和其他队友的消息,所以,萧祈然让她吃什么她就吃什么,萧祈然让他做什么,她就做什么,然后,萧祈然這個坏蛋,在期间却偷吃了她的嘴,還說是为了让她更快地好起来,她当时脑袋一懵,還当真了,后来,接连着被萧祈然偷吃了好几次,她才明白過来她被萧祈然那個坏蛋给捉弄了。

  “我很好,皇甫爵他们也很好,你不用担心我們,今天晚上我過来看看你,你是在医院裡還是在哪裡?”

  “在帝都西郊這边的房子裡,队长,你几点過来?”苏曼兴奋地道,她是很想见见队长的,奈何先前萧祈然那個混蛋将她的手机给抢走了,不让她打电话,說要让她安心静养,别东想西想的,還是队长的电话打過来,萧祈然那混蛋才将手机還给她。

  她觉得,自从她這一次昏迷后醒来,萧祈然的一系列行为都让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觉得奇怪的是,虽然对他的强权她很不满意,但是,她心裡却对此不反感。

  她觉得自己有被奴役的怪癖,這個念头才想了一下,她就赶紧在脑海中那個念头挥斥掉,她才不会有被奴役的怪癖呢。

  傅雅算计了一下時間,从這裡到苏曼的房子大约需要一個半小时的路程,而此时已经是下午六点,中间可能会耽搁些時間,“九点吧。”

  挂了电话之后,傅雅穿上雷子枫给她买的衣服,這才从衣帽间走出来,雷子枫一见到傅雅這身打扮,黑了脸,“回去,换套。”

  “這不是你给我买的嗎?”傅雅觉得奇怪,她穿的是他给她买的衣服,他還黑着個脸做什么呢。

  雷子枫沒回答傅雅,直接走過去推着傅雅进了衣帽间,重新给她跳了一條及膝连衣裙给她。

  “大热天的,我不要穿這個。”傅雅拒绝,她很想知道先前在家裡她穿着這身装扮的时候,他也沒說什么,现在要出去了,她再穿上,他的脸色就不好看了。

  只是,傅雅的话刚說完,她整個人就被雷子枫给剥得只剩下内衣内裤,而后雷子枫又快速地将连衣裙给她套上,她就像個布娃娃一样只能任由他摆布,她也想反抗,可是在他的强权之下,她反抗和沒反抗的结果都是一样,都得按照着他的心思来穿。

  “喂,雷子枫,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给我买了這些,难道是让我只能看不能穿的嗎?”傅雅弯腰捡起刚才被雷子枫蛮霸地脱掉的紧身衣和热裤,不满地望着他。

  “這些是家居服,怎么可以穿出去。”雷子枫的理由很足。

  傅雅被他這句话說气得差点儿沒喘過气来,颤抖着手指,指着左手上的紧身衣和热裤问道:“雷子枫,你见過這样的家居服!”

  竟然将這些专门在外面穿的衣服当做家居服,這個世界上怕也只有雷子枫会這么想了。

  雷子枫神情很淡定的点头,貌似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有這样的家居服。

  “哪裡?”傅雅逼问着,哼,想要乱說,她看他到底能不能诌個理由出来。

  “不想去看苏曼了。”雷子枫沒回答傅雅這個問題,而是拉着傅雅往外走。

  傅雅头脑转得快,在走出房门口的时候,一把拉住雷子枫,“雷子枫,你太霸道了,我强烈要求抗议。”

  他說的见過肯定是指今天她在家裡穿的那套,也就是在她们家裡见過,丫的,他只准她穿那些性感的衣服在家裡给他一個人看,竟然還要美其名曰是家居服,而且,起初她看到自己喜歡的那些衣服被他买回来的时候,心裡可高兴了,小小地嗔怪了雷子枫一把,說他闷骚,但是,现在得知他给她买那些性感衣服的真实原因之后,她就不爽了,丫的,竟然是为了满足他個人的视觉享受。

  “抗议无效。”雷子枫直接回绝。

  出了房,傅雅還是有点儿的小生气,被雷子枫揽在怀裡,也会时不时的动一动,不過,要是见到有别的人在的话,她還是会很安静地让雷子枫拥着她。

  只是,有时候還是会被一些恰巧经過的大妈们瞧见她在雷子枫的怀裡乱动。

  “小两口子闹别扭呢。”一位大妈笑嘻嘻地道。

  傅雅听到這话,耳朵根都红透了,她才沒有跟雷子枫是小两口子呢,“我跟他……”

  她的话還沒說完,雷子枫就已经先发话,“雅雅经常会耍耍小性子,挺可爱的。”

  听到‘可爱’這個词,傅雅更是觉得羞得沒行,赶紧拉着雷子枫就进了电梯,进去后,飞快地按着关门键。

  好在今天的人不多,此时电梯裡也就他们两人。

  “雷子枫,你刚才說什么呢。”傅雅小小地拉了一把雷子枫,竟然說她可爱,她可爱嗎?

  還从来沒人說過她可爱呢。

  說她沒情趣的人倒是挺多的。

  雷子枫身形一侧,便挡住电梯裡的那個摄像头,自家女人的可爱模样可不能让别人瞧了去,单手挑起眼前小女人還低垂着的小脸,“害羞了?”

  傅雅瞪了他一眼,“你才害羞呢。”

  粗粝的拇指轻抚着她泛着红晕的小脸蛋,不打算就這么放過她這么可爱的一面,“那刚才你怎么那么急着拉我进来?”

  傅雅差点脱口而出說‘谁让你說我可爱的’,但是,看到雷子枫那张想要捉弄她的笑脸后,她就将那话收了回去,改口道:“电梯刚好来了,不进来难道還在外面等呢。”

  “不诚实。”雷子枫粗粝的拇指摩挲着撒着小谎的小女人的红唇,辗转碾磨,触感很棒。

  小心思被他道破,而且他還挑逗着她,当即张嘴就咬住他的拇指,抬眸挑衅地瞪着他。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此时的行为在雷子枫的眼裡却是格外的妩媚又风情万种,惹得他将她的身子往怀裡一扣,拇指逗弄着她的丁香小舌。

  直至“叮”的一声响起,雷子枫抽出指儿,将傅雅扣在自己的怀裡,拢着她的双肩走了出去。

  傅雅刚才在电梯裡就被他逗弄得软了一片,如果不是雷子枫搂着她的腰,她怕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沒有了。

  上了车,两人直接进的是后座,停车场内,一辆黑色流线型的限制版豪华轿车在上下震动着。

  傅雅今天穿的一條裙子,更方便雷子枫的各种索取。

  半個小时后,傅雅轻轻地推了雷子枫一把,“好了,枫哥,不要了,九点之前還要去苏曼那裡,去晚了不好。”

  听到傅雅這句话,雷子枫狠狠地要了傅雅几下,這才欲求不满地放過她。

  而傅雅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皱了眉头,嗔怪地看了一眼雷子枫,“我這還怎么去看小曼。”

  刚才不知道是不是太刺激了,還是怎的,一上车,他就将她身上的白色的连衣裙的上半身给撕裂了。

  雷子枫穿好衣裤后,用宽大的外套裹着她,抱着她出了后座,进了副驾驶座,而后他才上了驾驶座的位置。

  开车去了趟帝都最繁华的国际大商场,停好车后,雷子枫偏過头来看向傅雅,“雅雅,在這裡等我。”

  “嗯。”傅雅点头,想来他是要去商场裡给她买件衣服,只是,刚才在家裡楼下的时候,他完全可以再回去拿件衣服下来嘛,非要来這裡破费,结婚后,看来她得将他的钱给接手過来,让她管着才行。

  雷子枫哪裡知道自己的小女人此时正在心裡打着响亮亮的如意算盘,将傅雅拉過来,亲了亲她的唇,而后才下了车。

  傅雅在车内等着雷子枫,沒過多久,雷子枫便回来了,手裡除了提了個购物袋,還提着一篮子的包装精致的水果。

  上了车,傅雅接過购物袋,将裡面的裙子拿出来,依然是雷子枫喜歡的那种及膝保守款式的连衣裙,她倒是不挑,正想穿,发现雷子枫盯着自己,她脸一红,将他的身子推過去,娇羞道:“背過身去。”

  雷子枫這一次倒是很听傅雅的话,让他背過身去還真的背過身去了,她不知道的是,要是他再不背過身去,怕是当即就会又要了她。

  只穿着他的西装外套,而内部真空的她,他只看一眼都能将他的暗火瞬间点燃。

  傅雅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道:“雷子枫,你买那水果花篮做什么?”

  雷子枫沒回答她,而是问道:“穿好了嗎?”

  “還沒。”傅雅其实此时已经穿好了,但是,她就是想要看看雷子枫能背過身去多久,一边靠在车窗上,一边欣赏着雷子枫的宽厚的后背,从后面看,這個男人也半分不减他的身上的霸气,反而因为沒看到正脸更添加了几分神秘感。

  只是,雷子枫沒有如傅雅的意,在傅雅看了他两秒钟后,他便转過身来,看着满脸带笑的傅雅,他凑過去,揉拧了她一番,最后傅雅连连求饶,他還是沒有罢手,“下次還敢不?”

  “不敢了,不敢了,你快松手,痒死了。”傅雅好几处痒点都被雷子枫给发现了,除了手心处,還有左右侧腰那儿,還有另外好几处比较暧昧的地方。

  听到這话,雷子枫才罢了手,而后将水果花篮放到后座上,解释道:“你去看苏曼,不带点东西去的。”

  听到雷子枫這般說,傅雅這才明白過来他买這水果花篮的意思,打算去看苏曼的时候,她還真的沒有想過這么多,现在想過来她是有点儿欠缺考虑了,她发现有时候,比如亲戚朋友之间的事情很多人情世故都被她疏忽掉,但是,雷子枫却帮她记着,這让她很窝心,比如上次她带他回家见爷爷的时候,他就给她家的人买了好多的礼物,当时他解释了,但是她還是沒有听明白,而后是在小窝裡练腿的那段時間,她跟三娘谈起那事的时候,三娘才给她解释個清楚明白。

  是她以前太過随心所欲了,从来沒有考虑過那方面的事情,听了三娘的话之后,她才知道,如果那天她带雷子枫回家见爷爷,雷子枫沒有给她家的人送上礼物的话,她家的人会觉得雷子枫沒礼貌。

  其实她也有過觉悟的,比如在雷宅雷子枫要带她去见他爷爷的时候,她总觉得空手去不好意思,只是,那样的念头她沒有在脑海中形成观念,有时候容易忘记。

  “枫哥,你怎么会注意到這些的?”傅雅问這话的时候,眼眸裡溢满了星光。

  雷子枫偏头看了傅雅一眼,看她问這個問題时的可爱模样,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俏鼻,笑道:“有你這個小笨蛋在身边,我不多注意点行嗎?”

  第一次她心甘情愿地让他好好地捏着她的鼻尖,心裡虽然承认他此时给她取的‘小笨蛋’這個小外号,但是,她嘴裡還是不承认的,“我才不是小笨蛋。”

  “那是聪明蛋。”雷子枫松开她的俏鼻,抬手摸了摸她的发,笑得宠溺。

  “丫的,雷子枫,你就不能将那個‘蛋’字给去掉嗎?不是小笨蛋,就是聪明蛋的。”傅雅被他连续起的這两個小外号给惹火了。

  “蛋蛋。”雷子枫爽朗的笑声在车内响起。

  傅雅的脸都黑了,如果不是此时雷子枫在开车,她一定会扑過去,让雷子枫知道什么叫做‘蛋蛋’,脑海中生了這個念头的时候,她還不忘往雷子枫的裤头处狠狠地挖了一眼。

  在八点五十的时候,傅雅和雷子枫到了苏曼的家。

  而当傅雅看到萧祈然此时還在苏曼家裡时,脸上浮现出的笑意更深,让两個男人在客厅裡聊着话,她拉着苏曼进了苏曼的闺房。

  一进闺房,不用傅雅问,苏曼就开口解释道:“队长,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样,萧祈然就住在我对门,而他听說你们要過来,所以這個时候才在我這裡。”

  傅雅笑着哦了一声,然后问道:“我怎么不知道你对门住着的是萧祈然?我记得以前好像是一個长得還挺帅气的小伙子在住的。”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下午醒来后,想让他回去,然后,他就将隔壁的房门打开,說他就在对门住,我当时還不信,跟着他进去,进去后才发现裡面确实沒有别人,而且,内部的装修看起来是新装修的样子,家具之类的东西都是新的,连标签都沒有撕……我這才相信了他的话,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就住到我对门去了。”苏曼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表示也想不明白,上次放假回来之前看到对面住着的還是以前的那個小伙子,這次回来后,就发现住的人变了,变成了萧祈然。

  其实让她更想不明白的是,萧祈然家那么有钱,怎么会突然想着到她這边的郊区小区来住。

  傅雅见苏曼抓着头发,看样子苏曼還是不明白萧祈然的用意,既然萧祈然還沒跟苏曼說,那她也不道破,而后,她跟苏曼又聊了点别的,聊得最多的還是金三角那边的事情。

  “队长,可不可以给陈东他们打电话,我醒来后還沒有跟他们联系過。”苏曼說道。

  “你的手机呢?”傅雅一边說着,一边掏出手机拨了陈东的电话,而后将手机递给苏曼。

  苏曼朝着房门口看了一眼,小声地說道:“被萧祈然那個恶霸给沒收了。”原本以为接了傅雅的电话之后,萧祈然会将手机還给她的,谁料,他還是将手机给沒收走了,气得她直咬牙。

  傅雅听之,当即一怔,萧祈然沒收苏曼的手机做什么?刚想问,却听见陈东的声音已经从电话那端传過来。

  苏曼跟陈东互相问候了一番后,便开始打趣道:“陈东,這次回来要不要将那個燕美人给带回来。”

  “呦,你還說起我来了,你跟萧医生现在怎么样啊?是不是春风得意。”陈东反口咬着苏曼和萧祈然之间的事情,他可是亲眼看着萧祈然是第一個从空中跳下来的伞兵,跳下来之后,将降落伞的设备脱掉后,便立即就冲向了苏曼,那股子担心劲,如今他再次回想起来,也觉得那不是一個医生对病人的关心,而是一個男人对喜歡的女人流露出来的担心。

  原本在部队裡的时候,他就瞧出了点什么,但是当时還不够明显,而他见苏曼也沒有将萧祈然放在心上,一点儿的恋爱中的小女生的特征现象都沒有,依然是该彪悍的时候彪悍,這才让他打消了那個想法,而今天在樊楼见到的那一幕可就真的让他確認萧医生是对苏曼动了情了,只是,不知道苏曼這個丫头知不知道回应人家的萧医生的情。

  “陈东,是不是隔得远了,你皮子就痒了。”苏曼恶狠狠地道。

  而后两人又斗了一会儿的嘴,才挂了电话,苏曼将手机递给傅雅,傅雅放好后,笑着看着苏曼,其实苏曼在感情上也不是缺一根筋,她对别人的恋爱還是挺上心的,有时候也看得明白,但是,苏曼怎么就看不见萧祈然对她的特殊呢?

  怪哉,怪哉,莫不成真是那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不過,她觉得這是萧祈然的事情,让萧祈然追求苏曼,這是個很不错的過程,被爱是种幸福。

  “队长,你们吃了晚饭了嗎?”苏曼突然想到什么,问道。

  苏曼這么一问,傅雅才想起来,她和雷子枫两人都還沒有吃晚饭的,摇了摇头。

  “那我去给你们做好吃的。”苏曼兴奋地笑着便起身打开房门出去了。

  开饭的时候,傅雅和雷子枫两人坐着,苏曼端着饭,萧祈然端着菜,怎么看萧祈然,怎么像是這個家的男主人一样。

  饭间,时不时還能看到萧祈然给苏曼夹菜,不過,雷子枫也给她夹菜了,只是,此时她的心都放在苏曼身上,想着自己的好战友能够有一個好男人好照顾着对她来說是件极好的事情。

  只是,突然桌底下有一只脚踢了自己一下,傅雅感觉到那只脚是身边雷子枫的,抬眸望向他,他眸光中闪過一丝委屈,而后用目光示意着她的碗,傅雅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满了,刚才她是看对面的苏曼和萧祈然之间的互动看得太入神了,跟他们聊得也有些入神,让雷子枫觉得他被疏忽掉了,所以,才用脚来踢她,以示委屈。

  她赶紧笑着夹了一块肉放到雷子枫的碗裡,亲昵地喊道:“枫哥,吃。”

  雷子枫這才喜滋滋地低头开吃。

  而傅雅给雷子枫夹了一块肉之后,对面的萧祈然就将他自己的碗放到苏曼的面前,意思很明显,只是,苏曼直接将其无视掉,夹了一块肉,要放到傅雅的碗裡去,笑着道:“队长,多吃点。”

  只是,那肉還沒有进傅雅的碗,就被横刀杀出来的一双筷子给夹了過去。

  “萧祈然,你做什么!”苏曼小声地低吼道。

  那块肉是她要夹给她最最敬爱的队长吃的,却被萧祈然那個混蛋横刀给夺了過去,能不让她恼恨嗎?

  “傅队长碗裡装不下了。”萧祈然狐狸般地笑道,笑完后才将自己的碗从苏曼的面前拿回来,肉在他从苏曼的筷子上夺過去的时候就已经被他给吃了。

  傅雅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心裡想笑又不好笑出声来,萧祈然還真跟先前见到的不一样了,原来萧祈然在苏曼面前是這般的呢,难怪苏曼的手机都被萧祈然给收走了,怕也是因为点什么事吧。

  這顿饭吃得傅雅和苏曼两人都很欢心,但是,雷子枫和萧祈然两人却有些郁闷得紧,因为他们两人的女人最后面都互相夹着菜,都不理会她们两人身边的男人,他们两人彻底被那两個女人给抛在脑后。

  雷子枫觉得下次不能再拉着傅雅来苏曼家吃饭了,這样的饭局一多下去,他怕他会变成怨男。

  傅雅和雷子枫离开之后。

  苏曼就开始揪着先前那点儿的小事了,刚才傅雅他们在這裡,她還不好說,现在走了,她正好說。

  “萧祈然,你刚才为什么要突然抢我夹過去给我队长的菜,那菜裡面代表着的是我对我队长的感情,被你给吃下去了,我队长就感觉不到我对她的感情了。”苏曼开始河东狮吼了。

  萧祈然一听苏曼這话,心裡一咯噔,立马从沙发上蹿起来,跑到苏曼身边,“你对她有什么感情?”

  他一直都觉得有点儿不对劲,苏丫头看起来也不像是個情商为零的人,因为在餐桌上苏曼跟傅雅谈论到陈东和一個女人去了,两人谈得還很欢乐,将他们两個大男人完全忘记,但是,苏丫头对自己对她的那份感情她却总也看不明白,他都偷吃了她的嘴了,她刚开始会反抗,会恼怒,但是,渐渐的,随着偷吃的次数增加,她的反抗也渐渐地变沒了,只是会在他偷吃完后,踢他一脚,一個女人肯让一個男人亲她,代表什么?不是代表她也喜歡他嗎?

  可是,在他多番试探下,這個丫头竟然還是沒有表示出对他的丁点儿的喜歡。

  如今,苏丫头竟然說她对傅雅有感情,让他浑身一震,急切地想要问明白那份感情是什么!

  他也是听說過女女爱的事情,要是苏曼弯了,无论如何他也得将她给扳直了。

  “你猜。”苏曼见萧祈然开始问自己問題,突然想到了那经典的两個字,她可個小心眼,他以前拿這两個字搪塞過她很多次,今天她也得拿出来搪塞一下他。

  “猜不出来。”萧祈然怎么也不会将自己心中的那点小小的想法說出来的。

  “猜不出来就去洗碗。”苏曼刚想走向沙发,整個人却被萧祈然给推到墙壁上,抬腿想踢他,却被他的双腿制服住。

  苏曼挣扎了几番,沒有挣脱出来,以为是自己现在身体有些虚弱所以反抗不了他,所以,便就沒有再挣扎,而是瞪着他,“干嘛。”

  “干你。”

  “操!”

  “操你!”

  “萧祈然,你禽兽啊。”

  “遇见你,我就是禽兽。”语声刚落,当即就朝着她那张有些苍白的唇吻了上去,這次不像是先前好几次那般的偷吃她的嘴,而是真的吻上去了。

  在苏曼和傅雅进去房间說悄悄话的时候,他跟好友雷子枫在沙发上交谈着,好友雷子枫给他的建议是,强吻。

  先前他也只会偷亲苏曼几下,而且,還只是偷亲她几下,她都会朝他发动攻击,很难想象要是强吻她,那只小辣椒会变成什么样子,只是,刚才他還当真想强吻她了。

  心随所动,等他意识過来时,他已经强吻了上去。

  苏曼当即大脑一片空白,大脑所有的机能都停止了运转,只知道有两瓣唇将她的给压住,而她的眼睛就這么地瞪着对方的眼睛。

  从那唇瓣上面传来的温热的感觉,让她浑身像是触电一般,刚想挣扎,他的唇却不再是只压着她的,而是开始吻了起来。

  “萧……”苏曼還沒有将萧祈然的名字喊全,他就趁机钻了进来,将她的声音全部吞沒。

  苏曼双手抱着萧祈然的头,要将他给推开,但是,萧祈然却反而吻得更带劲,像是要将她整個人给吞沒一样,身子贴着她的身子,紧紧地将她压在墙壁上。

  不知是不是身体裡分泌出一些雌性激素的缘故,让苏曼的反抗渐渐地变得缓和下来,最后被他吻得双颊酡红,他却還是不肯放過她,抱着她一起走向了旁边的沙发,将她压在沙发上继续這個缠绵的初吻。

  直到苏曼感觉到身上有只大掌在作乱的时候,她才从刚才的沉醉中震醒過来,刚醒過来,就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萧祈然给压在沙发上,而且,他的大掌竟然已经侵犯到了她的胸前,当即一把将還沉醉在這個吻裡的萧祈然给推开,从他身下遛了出来,一脚狠狠地踩在萧祈然的背上,骂了一句,“萧祈然,你個混蛋。”

  骂完之后,才逃回了自己的闺房,将房门“砰”的关上,而后整個人软靠在房门上,抬手轻抚着唇瓣,上方還残留着他的味道,想到這裡,她赶紧冲进了内置浴室,去裡面狠狠地洗了一把脸,用洗面奶将唇洗了一遍又一遍,仿佛這样就能将他残留在她唇上的印记给洗干净一般,但是,她发现,她越是擦着唇,脑海中就越是回想起刚才被他强吻的那一幕,手有些颤抖地轻抚了一下唇,当她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时,恼怒地将洗面奶扔在一旁。

  “萧祈然,你個混蛋,混球,竟然将我的初吻给抢走了。”

  许是她的声音喊得太大声了,在客厅中一直沒有回過神来的萧祈然竟然听到了這句话,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初吻,甚好。

  ★◇

  傅雅和雷子枫回到小窝裡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雷子枫也因为這两天去找傅雅而耽搁了一些工作,正在客厅裡忙着,傅雅沒有去打扰他,看到他在辛苦地工作,她很体贴地去厨房的冰箱裡拿了個苹果,打算削個苹果给他吃,只是,厨房不是她工作的地方,她怎么找也沒有找到那個削果皮的机器,看了一眼菜刀,觉得沒有什么区别,便拿着菜刀削着苹果,削好后,冲洗干净,看着削好的苹果,自我感觉良好,這才将苹果背负在后,出了厨房,悄悄地走到雷子枫的身后,雷子枫在傅雅過来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只是浅浅地勾唇一笑,并沒有表露出来,依然還在继续工作着。

  傅雅的双手从雷子枫的背后绕過去,整個人趴在雷子枫的后背上,小脑袋绕道他的眼前,笑道:“给你削的苹果。”

  雷子枫看着眼前被削得一深一浅的苹果,在她双眼的期盼下,咬了一口。

  “好吃嗎?”傅雅见他吃了,欣喜地问道。

  雷子枫点头。

  “好看嗎?”傅雅将苹果放在他面前转了個圈。

  雷子枫沒点头也沒摇头。

  “不好看,嗯?”傅雅双眼眯了起来。

  “削皮器在水槽下方的柜子裡。”雷子枫提点道。

  傅雅脸一红,但是嘴還是硬着的,“我知道,但是我就是想试试看用菜刀削出来的苹果怎么样,好看不?”

  最后三個字已经带着浓浓的威胁成分了。

  她也记住了,削皮器在水槽下方的柜子裡,下次肯定不会记错了。

  “還行。”雷子枫接過傅雅手裡的苹果,开始默默开吃。

  傅雅见雷子枫开始主动吃自己给他削的苹果,也就不再纠结刚才那個問題,在雷子枫吃苹果的间隙裡,傅雅坐在一边问道:“枫哥,你先前說我們麻辣小队逮捕张浩民的任务還沒有完成,是不是說還有后续的任务?只要军部的情报部门查到张浩民所在的具体位置,就会派我們過去做任务?”

  這件事情在她心裡也压了一段時間,张浩民,如今心裡只要念着這三個字,她都恨不得将他给狠狠地鞭笞一顿,而且她以前就想過要亲手杀了那個面具男的,发现面具男是张浩民之后,却不能再杀他,张浩民手裡掌控着军部所需要的特别资料,她是個理性的人,分得清楚国事、家事,哪一件更重要,不過,张浩民她迟早是会要杀掉他的,等张浩民对军部沒有任何价值之后,那便是他的死期。

  突然,她想到,军部想要逮捕张浩民,为的就是想要张浩民手中關於君宫的特别资料,只要她从张浩民的手裡拿到那份特别资料,那么,是不是张浩然对军部的利用价值就为零,那她就可以杀掉他了。

  但是,回头一想,又想到皇甫梦给的那封信,那封信裡面暗含着的惊天阴谋又让她不能当即杀掉张浩民,要不然就追踪不到张浩民背后的那只大黑手。

  “嗯,后面還会继续有。”雷子枫吃完苹果后,将傅雅抱過来,放在怀裡。

  傅雅拱了拱身子,寻了個好位置,窝在他怀裡。

  “想尝尝刚才那個苹果甜不?”雷子枫挑起傅雅的下颌问道。

  傅雅不由自主地点头,刚点完头,他的唇就压了下来。

  傅雅一怔,他說的竟然是這個意思。

  吻完之后,雷子枫還不忘笑问道:“甜不甜?”

  能說不甜嗎?要是說不甜,他肯定又要来吻她,软绵绵地吐了一個字,“甜。”

  傅雅不想打扰他工作,正想从他怀裡起身要走,雷子枫却将她扣了回来,“别动,待在我怀裡。”

  傅雅听着他這记温柔的话,很乖地重新窝好,抱着他的腰,闭上了眼睛。

  雷子枫继续开始工作。

  渐渐的,傅雅睡着了,雷子枫低头看了怀中睡過去的女人一眼,而后起身抱着她走进了卧室,将她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后,才起身出去,继续工作。

  ★◇

  第二天一大清早,雷子枫回了部队,傅雅给刘妈打了通电话,电话刚接通,刘妈关切的声音就传了過来,“小姐,你回来了。”

  傅雅想着,那封信既然是刘妈让雷子枫转交给自己的,或许是知道自己外出了,笑着道:“嗯,我回来了,刘妈,你现在不是傅家的佣人,就不用喊我小姐了,喊我小雅吧,這样亲近些。”

  刘妈听到這话,在那边喜极而泣,“嗯,好好,小雅。”

  “刘妈,你现在在哪裡,我有事過来找你一趟。”傅雅问道,那封信的事情她不知道是真是假,主要的是她要亲自去问一下,皇甫梦怎么会将信给刘妈的。

  “我在帝都西城的台加街52号开了家小饭馆,小雅,你過来吧,最近刘妈学了几個新菜式,给你尝尝鲜。”刘妈亲昵地笑道。

  “嗯,好的,我這就過来。”

  挂了电话之后,傅雅开车前往台加街52号。

  過了一個多小时,她便到了那儿,将车停好之后,下了车,走进眼前的這家小饭馆,小饭馆装饰得极具有乡土气息,极富农家乐的味道,小饭馆的名字是湘裡人家,其中的‘湘’谐音‘乡’,表明這是一家以乡村菜色为主的饭馆,而‘湘’字又表明着這饭馆的味道是HN味,這個名字起得不错。

  刘妈见到傅雅进来后,忙从柜台绕出来,走到傅雅跟前,笑着道:“小姐……”

  傅雅听到這称呼,假装生气,刘妈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都叫习惯了,哪裡這么容易改的,小雅,跟刘妈上楼,待会儿刘妈亲自下厨给你抄几個好菜,都是刘妈最近学的新菜式。”

  “嗯,好的,刘妈的手艺一直都很不错。”傅雅微笑着和刘妈上了楼,进了楼上的雅间。

  刘妈让傅雅在這裡先等着,她马上就去将菜做出来。

  傅雅笑着应好。

  今天的時間比较多,也不急于立马就问刘妈關於皇甫梦的事情。

  刘妈给傅雅做了六道菜,每道菜都有火红的辣椒做辅料,傅雅在家裡的时候也是吃惯了刘妈的菜,刘妈的菜向来是辣味十足的,她也觉得吃得爽,但是,今天的這道剁椒鱼头,真的让她觉得整個肺腑都被辣味给燃烧起来了。

  “刘妈,太辣了。”傅雅接過刘妈递過来的水,喝了好几口,此时的她又忘记雷子枫跟她說的要喝水喝慢点的事情,真的是太辣了,這火红的辣椒跟以前的辣椒吃起来真的不一样,辣味足了很多,虽然被辣得有些难受,但是,却也辣得爽,额头出了点汗。

  “這是朝天椒,比以前的那些肉椒是要辣很多的,呵呵。”刘妈笑得直乐呵。

  傅雅喝了好几口水才缓和下来胃部的那股灼烧感,转了方向,不再去吃剁椒鱼头,而是夹了一块亮晶晶的腊肉,還只是看着這亮晶晶的腊肉,傅雅就感觉味蕾已经开始有了反应,色香味俱全,看之,都让人垂涎欲滴。

  忍不住咬了一口亮晶晶的腊肉,细细地嚼了嚼,感觉比以前刘妈在家裡做的腊肉要更有嚼劲,更加好吃,還只嚼了一会儿,感觉口中尽是香气云绕,口感不是一般的好,让傅雅忍不住问道:“刘妈,什么时候熏的這些腊肉?”

  “這些是同村的人恰好来這边,顺带捎過来的,比刘妈在你家熏的腊肉要更有口感,因为储藏腊肉的最佳地点就是仓库的稻谷堆裡,而刘妈在你家熏的腊肉,熏好后就直接密封包装放进了冰箱裡,失了那种原汁原味的感觉,小雅,你要是喜歡吃的话,刘妈那裡還有些,待会儿你一并捎回去,你要是喜歡,刘妈让家裡那边的人多寄点過来,家裡那边的人尽喜歡熏這些东西的。”刘妈笑得合不拢嘴。

  “那多谢刘妈了,真的很好吃。”傅雅吃得双眼眯成了一條缝。

  “腊肉食用前,先用炭火烧皮,然后用淘米水洗净,因为用来烧皮的树质得特别结实,烧出来的火子就很多,通红的火子熏出来的腊肉黄黄的,用我們那儿的话說,‘腊肉就是亮晶晶的’。”刘妈将食用腊肉前的需要做的步骤告诉傅雅,好让傅雅在家裡也吃到亮晶晶的腊肉。

  傅雅不停地点头,将刘妈說的话都记在心裡,想着回去后,将這些都告诉雷子枫,然后让他来做。

  想着家裡有個厨艺高超的男人就是不一样,有了自己喜歡的菜,直接将方法记住之后,回去就直接让自家男人给自己做,美滋滋的。

  另外四道菜也是极好吃的,只有第一道的剁椒鱼头太辣了,让傅雅有点儿撑不住那辣味,不過却开了胃,让原本吃了点早餐的她,又忍不住吃了很多腊味。

  其他四道菜也都是跟‘腊’字离不开,腊鸭、腊香肠、腊鱼,這些腊味刘妈都說她那儿還有一些,待会儿一齐给傅雅捎上,這让傅雅觉得很刘妈对自己真好,虽然刘妈不在傅家做事了,但是,刘妈对她的好依然還是如初一般,并沒有半分的改变。

  吃饱之后,傅雅才开始跟刘妈谈正事,跟她谈皇甫梦的事情。

  刘妈也将那天清早在饭馆门口看到皇甫梦的事情說给傅雅听,而后又說了很多,傅雅听之,心裡也觉得有些震撼,她是沒有想到皇甫梦为了生存,竟然扮作了乞丐,而最后,也因为怕被张浩民发现而差一点儿就饿死在街头。

  如此想来,那封信裡的內容多半是真的,皇甫梦在临走前也是做了一件好事。

  离开刘妈的湘裡人家,傅雅开车回了趟她和雷子枫的小窝,将刘妈给她捎的各种腊味都提了回去,给雷子枫发了一條短信,“枫哥,回来后有好吃的。”

  “想吃什么?”雷子枫的短信也快速地发了回来。

  傅雅的小脸一红,她還以为雷子枫会问,你煮了什么好吃的,谁知道,他直接问她想吃什么,看来,在雷子枫的心裡,她是真的一点儿都不会做菜了。

  不過,也沒关系,有雷子枫做菜不就好了,想到這裡,她脸上的红色也沒了,喜滋滋地继续给他发短信,“想吃腊肉,我這裡有食材,方法我也搞到了手,就等你回来给做给我吃了。”

  “嗯,今晚九点到家。”

  “行,你开车注意点安全,好了,不用回复了,继续工作。”

  “好。”

  傅雅看着這個‘好’字,忍不住翘了翘嘴角,脸上盛满了笑容,真是的,說好不用回复了還回复。

  ★◇

  傅雅上網跟皇甫爵联系上,询问着金三角那边的情况。

  “昨天伤亡很多,今天還在抢救着那些人,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要不要跟你說。”皇甫爵皱了皱眉头。

  “什么事?”

  “冷寒受的伤很重,身上有十处弹伤,虽然沒有一枪击中心脏,但是,情况也堪危,看样子怕是……”皇甫爵說到這裡的时候,停了下来,沒有继续往下說。

  他决定要将這件事情跟傅雅說,主要是因为昨天在火拼的时候,他注意到冷寒是极力地想要给傅雅撑起一片安全的天空的,只是奈何那时樊楼的人太多,冷寒有那個心却沒有那逆天的力,期间冷寒也为傅雅也挡了好几发的子弹,傅雅当时应该是沒有注意到冷寒的,而他当时在距离冷寒不远处,恰好看见了,因为,当时他看到有人要射杀傅雅时,想要扑過去挡住那子弹,却发现,冷寒先他一步将那子弹挡住了。

  如今,冷寒怕是支撑不下去了,而冷寒在意识昏迷的时候,口中還在不断地念着‘小雅’‘小雅’。

  怕是想见小雅最后一面。

  原本他对冷寒那個男人沒有什么好感的,但是,经历過那一天的火拼,他发现,冷寒怕是真的爱惨了他的死党傅雅,這件事情如果不跟小雅說的话,他怕冷寒连离世前的回光返照都不会看到傅雅的身影,最后遗憾地闭上眼。

  傅雅听到皇甫爵的话,沉默了。

  冷寒在救出陈东的事情上给他们麻辣小队出了不少的力,如果不是有冷寒,他们麻辣小队的人怕早就在雷子枫還沒有到来之前就死了。

  如今,他们麻辣小队的人個個都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但是,冷寒的情况却是那般。

  這让她心裡十分不好受,沉声道:“我现在就坐航班赶過来。”

  說完后,便下了线,在網上快速地定了一张中午十二点前往金三角地区的飞机票,来不及关电脑,拿起钥匙便出了门。

  现在是上午十点左右,从這裡到机场的话,开快车一個半小时能够抵达,刚好能够赶上登机時間。

  等她从金三角地区的飞机场出来的时候,皇甫爵已经在机场门口等她,他朝她招了招手,傅雅面色沉冷地疾步走了過去,“现在情况怎么样?還是沒半点起色?”

  皇甫爵和傅雅上了车,皇甫爵這才說道:“沒有半点起色,医生說,很难熬過今天。”

  车内的空气也因为皇甫爵的這句话而变得沉冷了许多。

  傅雅沒說话,只是靠在椅背上。

  她对冷寒起初的印象不是很好,而且,后来還感觉他对他们麻辣小队另有所图,只是,在营救陈东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先前对他的看法错了,那個男人是真心想要帮他们营救陈东的。

  来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

  皇甫爵引着傅雅去了冷寒所在的特殊病房,在特殊病房门口蹲守着好几名身材壮硕的汉子,其中有一名是游傲。

  游傲见到傅雅過来,忍不住擦了擦了眼睛,觉得自己是看走了眼,但是,当他擦完眼睛,再定睛一看的时候,发现真的是傅雅来了,心裡顿时一喜。

  他家爷一直在不断地呢喃着的傅雅来了。

  从昨天他亲眼看着傅雅被一個气场极大且势力滔天的男人带走后,他就为自家爷狠狠地心疼了一把,自家爷的对手太强大,以至于他看见自家爷的眼神裡中尽是痛色,却沒有去阻止那個男人将傅雅带走。

  而在傅雅离开后,他家爷就彻底倒在了地上。

  他以为傅雅离开之后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因为从后来降落的伞兵,還有陈东他们的口中得知,原来他们是军人,而那個带走傅雅的男人则是华夏的战神雷子枫,那個伫立在军界神坛的人物,那個跺一跺脚整個华夏都要颤一颤的大人物。

  他们只是一群黑暗中的势力,怎么也是及不上光明的力量的,再者,他不得不承认,那個男人的势力比他家爷的要强很多。

  沒想到的是,傅雅在這個时候過来了,而且,還是朝着他家爷的病房走過来,想必是来看他家爷的。

  只是,一想到他家爷的病情,他的心又是一阵痛色。

  刚见到傅雅到来时的生出的喜色也因为這一阵的痛色而被冲减掉。

  “傅小姐。”游傲低沉着声音道。

  傅雅轻嗯了一声,而后說道:“可以进去看看冷寒嗎?”

  “請。”游傲伸出右手做了個請的姿势,他家爷此时最想看到的人应该就是傅雅了,他希望他家爷能够在這個时候醒過来,看看這时谁来看他了。

  傅雅走进病房,房间中尽是消毒水的味道,有些刺鼻,不過,傅雅却沒有去注意那消毒水的刺鼻味,而是看向躺在病床上全身都被围着白色绑带的男人,男人此时的眉头紧拧着,看似样子很痛苦。

  傅雅走到床边,坐着看了冷寒一会儿,也不知道此时该說点什么话。

  “队长,你来了。”陈东低沉中带着点惊喜的声音从傅雅背后传来,傅雅转過身来,看着走进来的陈东、郑沙单還有燕若慕三人,微微颔首。

  “我們出去說吧。”傅雅抬手指了指外面,此时冷寒還沒有醒過来,在他的病房裡說话的话不方便。

  大家点头同意,傅雅他们出去后,游傲待在冷寒的身边,坐在冷寒的床边,看着自家的爷,低声道:“爷,傅小姐来看你,你就不能早点醒過来嗎?爷,傅小姐過来看你了,你要是再不醒過来的话,傅小姐就要走了。”

  游傲不断地在冷寒的身边說着话,话题离不开這几個字,‘傅雅来了’,‘傅雅要走了’。

  他想以此唤醒自家爷,让自家爷有活下去的执念。

  ★◇

  傅雅在病房外跟皇甫爵他们商讨了這一次火拼的死亡人数,听了之后,傅雅的眉头也深深地皱起来,樊楼折损了大半,龙虎帮和燕门虽說在总人数上折损的比较少,但是,却是折损了很多的精英。

  “傅小姐,傅小姐,我家爷醒了。”游傲兴奋激动地在病房内大声地叫喊道。

  听到這记声音,傅雅他们赶紧跑了回病房,见冷寒的手正在动着,眼皮儿在挣扎着,看起来是要醒過来的趋势。

  陈东极为紧张,他极为不想冷寒出事,冷寒先前救過来营救他,冷寒对他有着恩情,虽然他是特种兵,而冷寒是黑帮头目,但是,有时候,很多东西却不是分得那么清楚的。

  游傲继续地在冷寒的声音喊道:“爷,你快睁开眼睛看看,谁来看你了。”

  傅雅听着游傲的這些喊话,起初沒有觉得什么,但是,后来渐渐地也发觉不对,她来看冷寒只是基于他对他们麻辣小队有恩情,无论怎么說冷寒能不能醒来,游傲也不会拿着她過来看冷寒的事情来唤冷寒,但是,游傲却是這般做了。

  而皇甫爵也走到她身边,拉了她一把,“小雅,你去喊几句,他可能真的会醒過来。”

  傅雅收了心思,如果她唤几句能将一個人唤醒過来,她定然是愿意去做的,更可况這個人還是对他们麻辣小队有過帮助的冷寒,几步上前,便站在冷寒的床边,连续唤了几声,“冷寒。”

  或许真的是因为她的喊声,或许是因为游傲的喊声太大,冷寒渐渐的睁开了眼睛。

  “爷,爷,你真的醒過来了。”游傲激动得喜极而泣,也不管自己是一個大男人,而此时身边還有两個女人,他就是太高兴了,见到自家爷醒過来,他就是很高兴,而且,自家爷這個时候醒過来,又有傅雅在身边,他是无比地期盼着自家爷能够渡過這次人生的大劫的。

  游傲也很有分寸,站起身来,将位置让给傅雅,此时自家爷最想看到的人就是傅雅了吧。

  “冷寒,你醒了。”傅雅的眉色间也拢了一抹欣慰。

  而游傲已经让人去唤医生過来。

  “嗯,你怎么過来了?”冷寒可能是因为刚醒来的缘故,說话的声音也是嘶哑着的。

  他自从见到她跟着那個男人走后,他就沒有再期盼過他会再见到她,更是沒想過她会回来看他。

  不管她是不是特意回来看他的,但是,如今见到她,他心裡燃烧起了想要活下去的希望之火,他刚才见到在他醒来时,她眉宇间拢起一抹欣慰,虽然那是一抹欣慰而是一抹欣喜,但是,他還是觉得很满足,至少能够說明,她,還是在乎着他的生死的。

  为了她眉间的那抹欣慰,他也要活下来。

  “来看你,我們大家都希望你能够坚持下来。”傅雅微笑着說道。

  而她此时的這抹微笑如同一缕阳光一般射入冷寒那颗跳动极慢的心中,将他的心渐渐的捂暖,心跳的速度也渐渐地开始增加。

  冷寒从下往上望着她,下午的金色阳光打在她身上,给她的周身镀了一层金边,浅笑的她有如落入尘世间的仙女,朦胧中是那般的美好,心中对她的情感又加重了好几分,但是,他此时不会再在她面前泄露出他对她的感情了,那天见到她和她的男朋友两人相依相偎,如同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一般,他不想去打扰她的生活,更加不想因为自己对她的爱意给她增添烦恼。

  而此时,医生也疾步赶了過来。

  医生看了一眼心电仪,看到心电仪上面的心跳频率开始上下起伏起来,比今天中午时来检查的时候要好上太多,当即面露惊喜,“好现象,你们都出去一下,我来为冷爷再检查一番。”

  听到医生說此时冷寒醒来是個好现象,大家心裡微微地舒了一口气,但是,却也沒有完全放松下来,出去之后,几人都站在一起,沒有人說话,都在等待着医生出来。

  過了二十分钟,医生笑着走了出来,当大家看到他脸上的笑容时,那颗提起来的心才又缓缓地降落一些,等到医生說冷寒如今已经度過了危险期,只要后期好好地养伤就不会再有生命之忧时。

  当即,所有人的心都全部着地。

  游傲兴奋地跟兄弟们互抱着,冷寒是他们龙虎帮的魂,而且,此时龙虎帮的事物又繁多,如果冷寒真的在這個时候死了,龙虎帮怕是会散成一团,最后怕是会内乱也說不定。

  毕竟,有好几個有野心的堂主对帮主之位也是虎视眈眈的。

  傅雅听闻冷寒醒来后,便也舒了心,跟着大家一起进了病房。

  冷寒此时的气色比起刚醒来的时候好上了不少,游傲让人赶紧去端一些此时自家爷可以吃的东西過来,自家爷两天都沒有吃东西了,這個时候醒来,想必也是饿了的。

  燕若慕见冷寒的身体好了起来,說道:“冷寒,這一次你的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而且這一次,我們两人的势力也都受到了不少的损害,如果這個时候有金三角之外的势力侵入的话,我們怕是很难熬過去。”

  這一次金三角的三大势力火拼,最终沒有让樊楼得逞,但是,却是将三人的势力都损耗了不少,很多位于金三角外面的黑帮势力一直对金三角這块肥肉垂涎已久,怕是這一次会趁着這一次机会大举地进攻,抢夺金三角的地盘。

  冷寒皱了眉头,“你的意思是我們联合起来?”

  燕若慕沉吟了一会儿,又看了陈东一眼,而后才看向冷寒,道:“不是,燕门本来是从龙虎帮分出来的,当年的事情是我父母亲遭到了樊楼人使用的离间计,才会让两人夫妻不和,最后闹翻,我母亲带着她的那一支离开了龙虎帮,自立山门,却立在龙虎帮的对面山头,想来我母亲对我父亲也還是有情的,只是,两人都犟着嘴,都不愿意拉下面子向对方低头,才会生出了如今這么多的事情,我想将燕门重新归入龙虎帮,一来,金三角是我父母三十多年打下来的,如今要让我看着它拱手相让给别人,我做不到,二来,两大势力合并,金三角外面的那些势力也就不敢再对我們发动攻击。”

  二十多年前的那件事情,一直都是她母亲心裡的一块心病,怎么也除不去,而她起初也不知道自己竟然是龙虎帮的前任帮主龙昊天的女儿,是在六年前,龙昊天在外面跟别的势力火拼的时候死的消息传到燕门,那一夜,她见母亲一夜之间憔悴了好多,苍老了十岁,双鬓间的白发增多,最后也病倒在了床榻上。

  在病床上时,母亲拉着她的手說了许多的事情,其中也包括她是龙昊天的女儿的事情,另外的都是關於她母亲和龙昊天之间的爱恨情仇,說她還沒有让龙昊天痛苦,龙昊天就這么地离开了。

  虽然母亲那一夜都是在不断地骂着龙昊天的突然离世,但是,她却从那些骂声中听到了母亲的对龙昊天的那份由爱生恨的感情。

  母亲沒有熬過第二天的清晨,也撒手离开了她,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整個世界都是一片漆黑。

  母亲离世前让她发了重誓,一定要等到吞了对面的龙虎帮之后,她才能结婚。

  而且,母亲還跟她說世上的男人都太假,让她别再相信爱情,如若以后灭掉了龙虎帮,就找一個看了她身子且对她有過救命之恩的人成婚,沒有爱的婚姻才不会有恨和痛。

  母亲离世前的那些话,她都深深地记在脑海中,从小,母亲也不让男人接近她,不断地给她灌输着男人不是好东西的概念。

  所以,即使她母亲离世后,六年的時間裡,她也沒有跟哪個男人走近過,更别說是谈過恋爱了。

  只是,当她遇到陈东之后,按照着母亲的标准,陈东符合她的丈夫的标准,只是,前提是她要吞掉龙虎帮。

  当时,她也只是想将陈东留在身边,等吞掉对面的龙虎帮之后再跟陈东结婚。

  但是,却不料,因为燕门出了内奸的事情,她和陈东一起被樊楼的人绑架了,而后,是冷寒带着人来救了她,是龙虎帮的人来救了她,在三帮火拼的时候,陈东又展现出不一样的一面,刚开始她一直以为陈东就是個普通的贩毒,却不料,陈东竟然也是有身手的,而且還极为不错,更是让她对他另眼相看。

  火拼中,陈东救了她好几次,那场生和死的战斗中,让她那颗坚硬的心渐渐地开始变软,心中筑起的那道高墙也渐渐地开始倒下,尤其是在她以为她会死在樊楼的时候,她当时一忍不住,便将陈东抱在怀裡,而她又是個直性子的人,以为這一辈子两人怕是再也不能相见了,当即便将心中冒出来的那些情感跟陈东說了一通。

  她還记得,当时,陈东整個人都是傻了一般,只让她抱着,而他却一個字沒說。

  她不知道陈东的意思,但是,当时的她也不想知道。

  因为,死亡即将来临。

  只是,沒有料到的是,后来竟然有人来救了他们,让他们重获新生。

  重获新生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在陈东的脸上亲了一口,又看到了陈东傻愣的样子,幸福得她抱着他不想撒手,想着,原来当初母亲的话說得并不对,世上還是有好男人的。

  她這一辈子赖定了他。

  所以,此时她跟冷寒提出這個合帮的建议,是因为她還有其他的想法。

  “好,龙虎帮原本也是你们家的,如今你们终于肯回来,那就交還给你,我会帮着你搭理,不会让师傅和师娘的好不容易打下来的金三角让别人给吞了的。”冷寒沉声道。

  他是龙昊天收养的徒弟,两帮分开之前他也只有五岁,那时的他不明白为什么师娘要带着人离开龙虎帮,其实,刚开始的时候,师傅和师娘所在的帮派是叫龙燕帮,分别以师傅和师娘的姓氏取的,后来,分开后,师娘自立了燕门,而师傅也将龙燕帮改为龙虎帮,两人都是個很倔强的人。

  渐渐的他长大了,师傅一直给他灌输着思想观念是千万别接近女人,女人是祸害,女人只会害了他,除非是找到那個他深爱的女人,否则,其他的女人一概不能让她们近身。

  他也秉承着师傅的教训,沒有让女人近過身。

  只是,在六年前,师傅死的消息突然传了回来,而随着师傅的消息传回来的還有一封染了血的书信,而带着這封书信回来的那名兄弟也在将信交给他之后闭上了眼。

  书信裡的內容是让他务必要将燕门收回来,如若不收回来,他死都不会瞑目,书信也道出了多年前师娘带着人离开龙燕帮的真相。

  原来都是樊楼的人用女人来离间师傅和师娘,其实师傅并沒有背叛過师娘,但是,师娘就是不相信师傅,而且,师娘后来怀孕了,师傅拉下脸去了对面的山头,问那孩子是不是他的,当时的师傅心裡想着如果那孩子是他的那他就将师娘求回去,但是,师娘当时嘴硬,直接說那孩子不是他的,而是她跟别的男人生的,当时师傅一怒之下当即甩手就走,两人的关系至此也就再也沒有好過,两個帮派虽然斗得凶,但是,却从来沒有火拼過。

  直至师傅去世后,师娘在第二天去世的消息也传了過来。

  其实师傅和师娘想要各自吞并对方,也是想要让两個帮派最后合二为一,他们心中還是放不下对方的,只是,各自都要着面子,都拉不下脸来。

  他一阵感叹,其实面子算什么,比起爱情来一文不值。

  好在,今天终于听到燕若慕說要将燕门和龙虎帮合并,他当即便答应了下来。

  “冷寒,如今我无心于帮务的事情,合并后帮主的位置還是由你来担任为好,而且,你比我更加有能力带着我們龙燕帮发展起来。”燕若慕笑着道,而說這话的时候,燕若慕一点儿都不害羞地走到陈东身边,拉着他的手臂,意思很明显,如今,她的心思都在陈东身上,沒有時間来处理帮务的事情。

  而且,陈东也要离开金三角了,她想跟着陈东一起走。

  冷寒见燕若慕心意已决,便也沒有推脱,应承了下来,只是說以后她要是想回来了,龙燕帮的帮主之位随时等着她。

  傅雅见這边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而冷寒的身体也脱离了危险,龙虎帮和燕门合并,所以,她觉得這边也就沒有什么事情让她挂心着的,刚想跟皇甫爵說要离开,她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见是傅鑫打過来了,迟疑了几秒,便走出病房,接了电话。

  “小雅,赶紧回家一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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