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 领证结婚(两万更)
“爸,你不让我娶小烟,我這一辈子就再也不娶妻了。”傅飒神色十分坚定,出了皇甫梦的事情,他已经不想再娶妻,但是,见到了小烟,他就只想娶她为妻。
這句话一喊出来,傅佩妮和傅延都苍白了脸,傅佩妮狠狠地瞪向自己爸爸怀裡的女人,那個女人到底是使用了什么狐媚伎俩,竟然将她爸爸迷惑成這個样子。
她還想着让爸爸和妈妈再婚呢。
“爸,你到底喜歡這個女人什么?你才认识她几天,你对她了解嗎?你知道现在的女孩子的心思到底是什么嗎?你觉得你和一個比你小二十多岁的女人沟通得来嗎?你们有共同的话题嗎?你们在一起每天說的什么,谈什么?爸,你太冲动了!”傅佩妮知道爸爸如今說出這样的话,她不能够再用那些诋毁秋语烟的话来刺激爸爸,越是刺激,爸爸就会越坚持着想要娶秋语烟。
傅佩妮的這個問題确实问住了傅飒,他浑身一震,今天早上一起来,他完全沒有考虑這些,他脑海中想的都是小烟跟她說的那些话,說不要名分的话,那些话激得他的大男子主义爆发。
如今回想起来,自己确实是对秋语烟一点儿都不了解,但是,此时不了解,在婚后的日子裡也可以慢慢的了解。
“飒哥,我們虽然有年龄上的代沟,但是,我会配合你的,我是一個小女生,我沒有想過其他,我的世界裡只有爱情,你就是我的一切,沒了你,我无法活下去。”秋语烟小小的手紧紧地攒着傅飒的衣袖,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只有傅飒一個人才能听到。
傅飒握紧了秋语烟的手,這么多年来,還从来沒有一個女人這么跟他說過沒了他,她就无法活下去,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就是她的天,是她的地,要为怀中小小的纯洁的她遮挡住一切的风雨,“爸,還望您成全我跟小烟,我跟小烟虽然才刚认识,但是,两人却像是认识已久一般,這么多年,我被皇甫梦骗了這么多年,我对其他的女人早已经死了心,但是,小烟,却像是一缕温暖的阳光,突然跳进我的心裡,将我的心重新点燃,仿佛让我又回到了十八岁,让我又相信了爱。”
而傅雅此时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看了一眼屏幕,见是王绍闲打過来的电话,想来是有新的发现,她抬头看了一眼正厅裡的众人,见他们的心思依然都放在傅飒和秋语烟的身上,待会儿她再回来也是一样,刚才看了那么久也只发现傅鑫对秋语烟多了一份关注,但是,却也不知道傅鑫对秋语烟的那份关注到底是什么。
悄然地离开正厅,到外面寻了一处安静的地方接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王绍闲的声音便传了過来。
“傅小姐,案情有了新的进展。”王绍闲的声音中明显带着几丝兴奋。
也是,這件案子上头催得紧,他不赶紧办完,不好交差,昨儿個一夜都沒有睡,都在整理着昨天警司们从旁边的客人還有‘湘水人家’的服务员等等凡是跟刘妈有過交集的人的口中录下的一些笔录,今天早上终于让他有了新的发现。
“嗯?”傅雅示意他往下继续說。
待王绍闲說完之后,傅雅皱了眉头。
王绍闲說他查询過刘妈身前的人际关系,刘妈为人很和善,几乎沒有跟人树過敌,也就是沒有相熟的人杀刘妈的动机,而秋语烟這個女人却是在刘妈死前的两天出现的,据饭馆的服务员說见過秋语烟在饭店被烧的前一個小时单独来饭馆裡找過刘妈,秋语烟离开半個小时后,饭店就着火了。
秋语烟为何要单独地去饭馆找刘妈呢?
秋语烟和陈洪生才谈了两天的恋爱,虽說期间陈洪生有带秋语烟去饭馆见過一次刘妈,如果沒有知道秋语烟勾引傅飒的事情,她会以为秋语烟是想要去讨好刘妈,未来的儿媳妇去讨好未来的婆婆這样的事情并不稀奇,但是,主要的是,昨晚她见秋语烟主动去勾引傅飒,也就是說秋语烟压根就沒有爱上陈洪生,也沒有打算過要跟程洪生结婚的打算,這样的她,为何還要去讨好未来的婆婆呢?說不通。
“你们有找秋语烟录過笔录她昨天为何要去见刘妈嗎?”傅雅问道。
“嗯,昨天的秋语烟的笔录裡提到過,她中午的时候来找過刘妈一次,說是陈洪生让她送一些水果過来给刘妈,不過這事還沒有找陈洪生证实。”王绍闲抬手抚了抚眉心,他刚有一個新发现,還沒有去找程洪生证实,便急着给傅雅打過来电话,确实是有些欠考虑了。
傅雅沉吟了一会,既然秋语烟在笔录裡承认過来见過刘妈,应该是真的有這個理由的,单是這個理由就可以将秋语烟跟刘妈的死排除在外,但是,湘裡人家却是在秋语烟离开半個小时候着火了,如此看来,秋语烟的嫌疑却是最大的。
“你去找陈洪生证实一下,秋语烟如今在我們傅家,這個时候生了点事情,我去看看,有消息再联系。”傅雅說道。
挂了电话之后,傅雅在走廊处又站了一会儿,将脑海中所有知道的信息都串了一遍,傅鑫对刘妈的案子极为关注,而如今傅鑫对秋语烟也是关注着,刚才跟王绍闲的通话中也得知秋语烟跟‘湘水人家’饭馆被烧可能有关系,只是,她找不到秋语烟想要害刘妈的理由。
顿时,她脑海中生了一個想法,难不成是因为秋语烟想要甩掉陈洪生而打算勾引傅家的主子们的想法被刘妈知道了?所以秋语烟对刘妈动了杀念?
想到這裡,她便是要去证实一件事情,秋语烟到底是不是真的只是一名在校的普通的学生,从秋语烟勾引傅飒的這一点来看,秋语烟可不像是個单纯的女孩,如果沒有人给秋语烟提供傅飒的消息,秋语烟又怎么知道她一定就能够一勾就将傅飒勾住?
处女?单纯?
這两個词汇对如今的傅飒而言可真的是难以抵挡的诱惑。
原本她对昨晚的秋语烟找到傅飒又成功勾引住傅飒沒有想太多,毕竟那是二叔家的事情,跟他们家沒有多大的关系,但是,此时,秋语烟跟刘妈的死挂上了勾,她便不得不去想秋语烟的背景了。
如果秋语烟真的只是一名普通的在校大学生,那她就沒有杀刘妈的可能,王绍闲說過作案人的手法十分高超,让他们根本查不到一点儿的纵火者的信息,而且刘妈房间裡的那些汽油到底是怎么来的也沒有人清楚。
只是,从秋语烟勾引傅飒這一点看来,秋语烟的背后肯定是一只大手在控制着這一切,给秋语烟提供傅飒的各种信息,要不然,刚进傅宅一两天的秋语烟怎么能够知道昨晚傅飒在距离主院十分偏远的凉亭裡喝酒。
這一点怕是傅飒都有過怀疑,或者秋语烟给過傅飒一個很好的理由,就像秋语烟明明昨天還是陈洪生的女朋友,昨夜就跟傅飒欢爱了一场,傅佩妮和姜若丝两人提到這一点的时候,傅飒也做了解释,秋语烟给傅飒的解释既然能够让傅飒信服她是真爱他的,那么,秋语烟出现在偏僻的四角凉亭所编制出来的理由傅飒肯定也会相信。
只是,傅飒相信了,见過昨夜那一幕的傅雅可不相信秋语烟会在大晚上无缘无故地跑到那個几乎沒有人去的地方去。
等傅雅重新回到正厅的时候,发现原本是坚决不同意傅飒和秋语烟婚事的傅昊天此时竟然变了话,转为同意傅雅和秋语烟了。
“多谢爸的支持。”傅飒拥着秋语烟满脸的笑意。
“爷爷,你怎么可以同意這样的事情,我……”傅佩妮甩泪跑了出去,她怎么也想不到爸爸会为了秋语烟這個女人而說出那样的话。
傅雅不知道刚才她的离开正厅裡发生了什么大逆转,竟然让傅昊天同意了傅飒和秋语烟的婚事,想着待会儿去问问三娘。
“好了,好了,你们想哪天成婚就哪天成婚,去领個证就行,别给我大摆筵席。”傅昊天疲倦地摆了摆手,他這一辈子怎么就生了這么一個儿子,儿子這么地逼迫他,他也沒有办法,难道真的让他看着自己這個儿子死去?那是不可能的。
“是。”虽然不能大摆筵席,這让他心裡很不爽,但是,能够让父亲同意他娶秋语烟对他而言已经很知足了。
傅飒拥着秋语烟出了正厅,而傅昊天也挥了挥手,示意大家都走。
傅雅走到三娘段月容的身边,小小地拉了她一把,跟着段月容一起走了出去。
走出去后,段月容才问道:“小雅,你回来了?”
“嗯,昨天中午回来的。”傅雅拉着段月容的手笑着說道,刚才她是从正厅的侧门进去的,沒有人看见她,“三娘,刚开始我见爷爷不同意二叔和秋语烟的婚事的,中间我出去接了個电话,回来后爷爷怎么就同意他们俩人的婚事了?”
段月容叹了一口气,而后說道:“你二叔最后以性命为要挟,說你爷爷要是不同意他和那女人的婚事,他就跟那女人去殉情。”
傅雅听了這话内心大惊,秋语烟到底是有什么魅力,竟然能够让傅飒肯愿意为她殉情?
而且,傅飒都多大年纪了,竟然能够想到十八九岁少年才会想過的笨拙的殉情招式。
“三娘,你见那女人怎么样?”傅雅毫不避讳地直接问道,此时两人身边也沒有别人。
“看不透彻,比皇甫梦怕是還有手段。”段月容压低声音說了這么一句。
傅雅将秋语烟的身世跟段月容說了一遍,而后问道:“三娘,你觉得這個女人的身世有沒有問題?”
段月容沉吟了一会儿,牵着傅雅走到一处长椅旁坐下,而后点头道:“既然她的文化水平這么高,那又怎么会看上陈洪生呢?陈洪生三娘要是记得沒错的话,只读了高中,高中之后就沒有再往上读了吧,而且,小雅,在福利院长大的女孩子,都十分有上进心,从她学习努力這一点可以看出来,既然有上进心,那么眼光和见识都应该也是高的,找的男朋友眼界定然也不会低,她這种有心计的女孩子不会仅仅因为陈洪生追了她而答应做陈洪生的女朋友的,在学校裡,以她在同学心中的又单纯又漂亮又上进又有爱心的形象,追求她的男孩子怕也是一沓一沓的,其中肯定不乏有权贵之子,這样的一個她,你觉得她为什么会答应做陈洪生的女朋友?”
听到段月容這般說,傅雅就更加不解了,但是,三娘的话听起来也是道理的,而且,如果秋语烟真的只是看中荣华富贵的话,那么,在那么多追求她的人中,她起初就不会挑陈洪生,而是挑那些权贵之子,但是,秋语烟却挑了陈洪生,而后,却又抛弃了陈洪生,勾上了傅飒。
突然之间,她发现,秋语烟勾上傅飒是個阴谋,秋语烟背后的那只黑手到底想做什么,又将女人安插进入他们傅家,难不成秋语烟是张浩民的人?因为皇甫梦的失败,所以,张浩民要重新安插进来一個人?
越是想,她觉得越对,张浩民对傅家的情况了解得很,对傅飒的情况更是了解,所以,在傅飒空虚的时候,安排进来一個在這個时候最能够满足傅飒内心渴望的女人进来,而安排這么個女人进来又不能让别的人注意了,要不然为何陈洪生追了秋语烟那么久,秋语烟却在三天前才答应了下来跟他好,而跟他好上還沒两天,就立马投怀到傅飒的怀中。
在一般人的眼裡,看到的也就是秋语烟是個拜金主义的女孩,踩着陈洪生的头爬上傅家主子傅飒的床,但是,此时,在傅雅的眼裡,却不是如此,他怀疑秋语烟是张浩民安插进来的间谍,但是,如今沒有真凭实据在手,她也不可以将這话說出来。
绕来绕去,她又发觉刘妈的死跟张浩民脱不了干系。
這件事情,她得回去跟雷子枫重新商量一番,要是這個秋语烟真的是张浩民安插进来的间谍,那就大不好了,“三娘,我有点事情先去处理一下,以后再来看你。”
“去吧。”段月容笑着道。
傅雅走了之后,回到自己的闺房裡,给雷子枫打了通电话,将昨晚上和今天发生的事情跟雷子枫說了一遍,還有自己的怀疑,足足說了一個小时,才完全說清楚。
“我去调查一下秋语烟从小到大的一些情况,如果她真的是张浩民安插进去的间谍,這次肯定是受過专业训练的,出了皇甫梦的事情,他断然是不会再派一般的女人进傅家的。”雷子枫沉声道。
“嗯,好的,枫哥,你一切小心。”傅雅虽然很极了张浩民,但是,却不得不承认,张浩民那個人的狡猾多端,那天在龙虎帮的时候,她就要打中张浩民的腿了,竟然半路杀出個程咬金,将张浩民给救走了,而且,那條河上面還恰好有一艘游艇,想来肯定是张浩民为他自己先前准备好的,怕是也是提前得了消息知道军部会有人来逮捕他。
打完這通电话,也已经将近中午,傅雅揉了揉额角,她从金三角回来之后,還沒有给皇甫爵他们打电话,顺便此时给皇甫爵他们打了通电话,问了问金三角那边的势力問題处理得怎么样了。
“龙虎帮和燕门决定在三天后合并为龙燕帮,冷寒出任帮主,等龙燕帮成立后,我們就回来,小雅,昨天见你离开的时候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家裡出什么事了?”皇甫爵关心地问道。
昨天原本想问的,但是,看到傅雅是真的着急着要离开,所以他便沒有问出来,只能将傅雅送走,今天见傅雅打了电话過来,想来帝都的事情应该是忙得差不多了,所以,他這才问了出来。
傅雅轻嗯了一声,而后沉重地道:“刘妈去世了。”
“什么?刘妈去世了?”皇甫爵原本是坐着的,此时听到這個消息倏地站起身来,他怎么猜也沒有猜到傅雅回去得那般急,是因为刘妈去世了,刘妈他是知道的,刘妈对傅雅而言几乎相当于奶妈了。
小时候,傅雅要過来他家玩,都是刘妈带着過来,傅雅在他面前提起過刘妈很多次,每次都是說刘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奶妈,說她小时候中暑過一次,而后每一個暑假,刘妈都会给她制酸梅汤,让她解暑等等一些列的事情,每次听了都让他羡慕不已,好几次都表示傅雅再說下去他就生气了,但是,傅雅就让他生气她也要在他面前炫耀一把刘妈对她的好,虽然那都是以前的事情,长大后,傅雅应该是将刘妈的那份心记在了心裡,沒有再拿出来說,但是,他知道,傅雅对刘妈的感情是很深厚的。
“小雅,你别伤心,人总会有要走的时候,雷子枫陪着你嗎?”
“嗯,我知道,我如今正在查刘妈的死因,陈东和燕若慕怎么样?是真的打算结婚嗎?”对于小队裡的每個人她也是关注着的,尤其是陈东的感情問題,前不久女朋友跟他分了手,转而嫁给了别人,陈东心裡肯定是十分苦闷的,不過,在金三角,陈东遇见了燕若慕,她希望他们两人最后能够成事,先前她和雷子枫去看望苏曼的时候,她和苏曼也讨论過两人,觉得两人挺般配的。
“燕若慕逼着陈东结婚,但是,陈东說你和苏曼都不在這裡,不肯结婚,我觉得他应该是還放不下王丽。”
“王丽已经结婚了,你开导开导一下他,我觉得燕若慕這個女子不错,为了陈东都愿意将龙燕帮拱手相让给冷寒,是打算跟着陈东来帝都的吧。”那天在冷寒的病房裡的时候,虽然燕若慕沒有明确地說明她为何不当龙燕帮的帮主,但是,从燕若慕讲话的时候时不时地去看陈东,再加上最后抱着陈东的胳膊时那坚定的眼神,怕是真的爱上陈东了,真是個豪爽女子,敢爱。
谁能料到黑帮的女老大会爱上部队裡的男特种兵。
“嗯,我会的开导他的,只是,有时候男人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送上门来的却不知道珍惜,哎,也不知道燕若慕這般,陈东那個臭小子会不会珍惜。”皇甫爵沉声道。
傅雅对男人不了解,所以也不知道皇甫爵說的這句话对不对,但是,她自己却不是這么认为的,“我觉得,握在手裡的东西才应该好好地珍惜着,记挂着那些得不到的,才是最愚蠢的人,等到握在手裡的东西溜走了,他们就知道后悔了。”
自己身边出了妈妈、唐森、刘妈的事情,她如今对自己手裡捏着的东西是越发的珍惜。
“哎,跟你也說不清楚,你個死脑筋,幼儿园用的那块橡皮擦一直用到上初中,用完了才换了块新的,跟你說男人的心思,你哪裡能明白。”皇甫爵对自家死党的恋旧癖很是无语,他都跟她說過不知道多少次让她换個新功能的手机,她就是不听,硬是要用着那個用了都不知道多少年的旧手机,不過,這次他见傅雅的手机的壳子好像变新了,不知道是不是去给她那部老年手机做护理了。
听到皇甫爵這般說,傅雅就不干了,“皇甫爵,你說谁呢,姐我现在可是有男人的女人,你說姐不明白男人的心思,那你說說看姐是怎么把到雷子枫的!”
她才不认为男人都是像皇甫爵說的那般呢,她见雷子枫就不是,她和雷子枫都很珍惜彼此间的感情。
“行,我不跟你說了,雷家太子爷那是眼光独到。”皇甫爵也觉得自家死党幸运,能够得到雷子枫的爱,不過,让他对别人說的话,他肯定是会說雷子枫幸运,能够得到他家死党的爱。
“皇甫爵。”傅雅咬着牙說了這三個字,而后眼中光芒一闪,“不說了,挂电话了。”
挂了电话之后,她立马给闺蜜容晴悠打了通电话過去,這個时候她不能去揍皇甫爵一顿,怎么也得送個人過去折磨一番皇甫爵才是,正好可以让晴悠快速地从上一段感情的阴影中走出来。
“傅大队长,我今天的心情好HIGH,出来游玩真的是太爽了。”容晴悠此时正位于西子湖畔,大清早她就坐飞机過来了,此时接近中午,她已经游玩了好一会儿。
“那感情好,多在外面玩玩,记得给我带那边的土特产回来,毛毛很好,你不用记挂着。”傅雅听到晴悠舒爽的笑声,心裡因为刚才皇甫爵的那句话而腾升起的怒气也消散個精光。
“毛毛……你不說我都忘记了。”容晴悠很沒谱地笑道。
傅雅的嘴角抽了好一会儿,看向此时正在不断努力地从沙发上蹦下来,然后又跳到沙发上,致力于减肥的毛毛,觉得毛毛真心可怜,它在這边减肥着,等着晴悠回来夸它,而晴悠竟然将它给忘记了,“你這個妈妈当得可真够称职的。”
“不管了,不管了,先将它放在你那裡养着好了,等你回部队后再给我送来就行,不說毛毛的事了,跟你說,我今天碰到了一個帅哥,可帅气了,我還偷偷地拍了一张,发過来给你看。”容晴悠笑嘻嘻地道。
“行,发過来吧。”傅雅见容晴悠這般高兴,也不能扫了她的兴。
挂了电话之后,容晴悠便将照片发送了過来,傅雅看了看照片上的男人,還沒看多久,容晴悠的电话就打過来了。
“觉得怎么样?够帅吧。”容晴悠很是自得地道。
傅雅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跟皇甫爵比起来,哪個更帅些?”
“小雅,你提他做什么,丫的,想起他,我就想去将他那玩意儿玩坏掉。”容晴悠此时還在外面,所以很文明的用‘那玩意儿’代替那個‘鸟’字。
“额,皇甫爵刚刚从金三角地区给我打了通电话過来,所以,看到那张照片我就想到了他。”傅雅很是诚恳地道,眼睛裡狡黠的笑意却已经溢满了。
“金三角,原来跑到那裡去了,正好,我也要去金三角那边旅游。”
“那边都是山,沒有什么好看的。”傅雅善意地提醒道。
“我在這边看的都是水,正想去看看山,那這一趟出来旅游,山水都看到了,很是惬意,小雅,不跟你說了,我现在就想去看看那山,這西湖的水我不想看了。”
說完后,容晴悠便挂了电话。
傅雅放下手机笑了笑,十分无辜地道:“皇甫爵,這次可是容晴悠自個儿跑你那儿去的,我只是很小心地暗示一下而已。”
打完电话后,傅雅见毛毛已经运动得浑身是汗了,放好手机,走過去,蹲下身子将毛毛抱起来,摸了它的小脑袋,笑道:“毛毛,不用减肥了,以后多吃点,想多吃多少就吃多少。”
等容晴悠回来后,给她個肉球看看,要不然,毛毛都在這边努力减肥,那边的容晴悠都将毛毛给忘记了。
毛毛听之,十分高兴,虽然此时還在傅雅的怀裡,但是,却依然不停地摇摆着小尾巴。
傅雅抱着毛毛出了趟傅宅,到宠物店让人给毛毛洗了個澡,吹干毛发后,抱着干净漂亮的毛毛出了宠物店,刚出宠物店,恰巧看到傅飒和秋语烟从对面的一家小店走出来,而秋语烟此时是满面羞红地窝在傅飒的怀裡,什么人都不敢瞧,只低垂着头跟着傅飒走,而傅飒的表情显然是一度春风,时不时低头看着怀中娇羞的妻子,很是满意。
傅雅见他们两人上了车离开后,這才看向刚才他们两人走出来的那家小店,竟然是家成人用品店。
傅雅回到车上,拿出一副墨镜戴上,這才穿過马路,进了這家店,店老板见到一個漂亮的女孩子走了进来,很是热情,“請问需要买些什么?”
“刚才那两人买了什么?”傅雅說這话的时候掏出一张红钞票放到老板的面前。
老板收好钱,脸上的笑意更深,“刚才的那对夫妻买了几盒避孕套,還买了一些情趣用品的东西,需要拿出来给您看嗎?”
傅雅微微颔首,心想着傅飒和秋语烟的速度也挺快的,就已经领证了,怕是因为两人在這個老板面前称呼過对方为老婆、老公,這個老板才会說他们是一对夫妻的吧,要不然,一般都是說男女朋友。
当老板将一袋子的情趣用品都拿出来的时候,傅雅内心明显震撼了一把,面色倒是沒有什么表情变化,不過她怀裡的毛毛却“汪汪”地叫了几声。
這還是傅雅第一次来成人用品店,内心是害羞的,但是,面色却是如常。
刚才打算进来這家成人用品店,一来她是好奇傅飒和秋语烟进来买了什么,二来她也想进来看看成人用品店裡到底卖些什么东西,而且她此时戴了墨镜,不是熟悉的人也认不出她来。
将那一袋子的情趣用品翻了翻,越看越惊讶,傅飒竟然有Sm的爱好,而从刚才傅飒和秋语烟出来时的秋语烟的表情来看,秋语烟对此事好像并不是反感,看来秋语烟是真的专门为傅飒而准备的呢,要不然,一般的女孩子都不喜歡被Sm的吧。
想到這裡,她突然又回想起她跟雷子枫初次见面时,她对雷子枫进行過的那场Sm,顿时,她脑海中浮现出来的尽是雷子枫那布满红色鞭痕的健硕身材,顿时指了指那根鞭子還有一副手铐說道:“将這两样包起来,一共多少钱?”
“不用给了,刚才已经够了。”店老板热情地笑着将那两样东西用一個黑色的塑料袋包装好递给傅雅。
“嗯,谢谢。”傅雅接過這两样东西,便走出了小店。
只是,刚走出来,就听到一记喊声从背后传来。
“傅小姐。”
听声音是王绍闲的,傅雅转過身去,看到王绍闲红着脸别扭着身子走近,她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王警督,你這是怎么了?”
王绍闲飞快地瞥了一眼傅雅身旁的成人用品店,又看到傅雅手裡拿着的黑色的塑料袋,脸色更是泛红,急忙指了指前方,“去那儿說。”
傅雅轻嗯了一声,完全沒有半点儿被撞见的窘色,其实她以为王绍闲根本不知道她手裡拿着的东西是什么,所以淡定得很,再加上她见到王绍闲,想到的都是刘妈的案子,也就沒有往自己手裡此时正拿着成人用品店裡的东西方向去想。
走到公园的一处安静的地方之后,王绍闲尽量地让自己别去看傅雅,尤其是此时傅雅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看起来新潮又漂亮,怀裡抱着一只金毛,更是为她的美添加了几分可爱,让人忍不住都想要看她几眼,只是王绍闲知道傅雅和雷子枫要在下個月十八号订婚,所以,他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美好的东西,远远地看着就行,凑近了,却是不敢真的看了。
他望着旁边的一棵树,說道:“秋语烟沒有杀刘妈的动机,我們找到一個嫌疑性更多的人。”
“谁?”傅雅微微挑眉,她一直在将秋语烟和刘妈的死挂上钩,但是,如今王绍闲却過来跟她說秋语烟沒有杀刘妈的动机,而且又找到了一個新的嫌疑犯。
“祝台。”
“祝台是谁?”傅雅根本沒有听過這個人的名字。
“经常给各大家族的厨房送菜的,从你们家的女佣的口中得知,他一直对刘妈很仰慕,也对刘妈表露過几次爱意,但是,刘妈每次都拒绝得很坚决,而刘妈被傅家辞退,办起‘湘裡人家’小饭馆之后,从‘湘裡人家’的服务员的口中得知,祝台来给刘妈送過几次菜,但是,刘妈不肯买,祝台說送给刘妈,刘妈不肯要,当时‘湘裡人家’的服务员们都觉得那個祝台很奇怪,便多留意了一下,虽然刘妈每次都不要,但是,每天祝台都会按时开车過来送菜,即使刘妈不要,他也会将菜放在‘湘裡人家’的门口,开车直接就走,那些菜刘妈觉得丢了可惜,便只好拿回了厨房,所以,前天的时候,祝台再来送菜,刘妈便要了,而且,将先前的菜钱也一并给了祝台,昨天早上,祝台送来了两桶猪油,并亲自将两桶猪油是送到了楼上的储物室裡,在秋语烟走后不久,祝台又来了一趟,直接去楼上找刘妈,而沒過多久,小饭馆就起火了,有人看到祝台从二楼的窗户上跳了下来,而我們怀疑那两桶猪油裡面装的可能不是猪油,而是汽油,今天我們已经派人前去寻找他,却发现他并沒有在家裡,打他手机也是关机状态,怕是畏罪潜逃了。”
傅雅听完之后,脸色已经黑成了一片,“TmD,祝台简直是丧心病狂。”
她如今都能想象出昨天下午时的场面,怕是祝台那個丧心病狂的人想要强要刘妈,而刘妈当时肯定是被他各种方法给控制住不能喊出声来求救,以刘妈的刚烈性子,怕是死也不会让别的男人碰她一下的。
“我們已经通知华夏所有的省份的公安厅,将祝台的照片也发送了過去,会展开全面的逮捕行动,你放心,我們会尽快将他捉拿归案的,等捉到他之后,我会第一時間通知你。”
“好,谢谢你,王警督。”
王绍闲的脸微微一红,好在此时他是侧对着傅雅的,“那我這就走了。”
“行。”傅雅也沒有心思去看王绍闲的表情,此时她正在思考着事情,王绍闲的這個消息将她原本串联起来的事情都打乱了。
★◇
傅雅回到家裡,已经是下午三点,她還沒有吃中饭,去厨房裡让佣人们弄了些吃的,而后给毛毛喂了点狗粮,便将毛毛放在院子裡让它自個儿去玩,她则进了闺房。
将今天的事情全部理了一遍,按照着王绍闲的說话,祝台是杀害刘妈的真凶的可能性极大,要不然祝台也不会畏罪潜逃了。
只是,如果单单的是祝台杀害了刘妈,那傅鑫为什么会特别关注刘妈的這件案子?傅鑫为什么关注秋语烟?
這两個問題却让她怎么也找不到答案。
而就在她打开房门想要出去走走的时候,听到了傅鑫的房间裡传来的大的响声,還夹杂着姜若丝的哭泣声。
“是不是因为我现在怀孕了,所以你就喜歡上别的女人了,是不是嫌弃我现在老了,你就喜歡那些年轻漂亮的姑娘了,傅鑫,你怎么可以這样对我,我怀着的是谁的孩子,我现在在为谁受苦,我……呜呜……”
“宝贝儿,别哭了,别生气了,我都跟你說了,我对她沒那個意思,你怎么总是揪着這一点不放呢。”
“還說沒意思,要是真的沒意思,早上的时候在正厅裡,你会盯着她看那么久,我知道,我是跟年轻漂亮的姑娘比不上了,我老了,你嫌弃我了,你要是真的嫌弃我了就跟我說,我立马走人。”
“别,宝贝儿,你是我的心肝宝贝,我除了对你好,你看我還对谁這么好過,你說刘妈欺负你,我立马让刘妈走人,院子裡哪個女佣你看不顺眼,你辞退了,我也半句话都沒說,你在我眼裡都是最漂亮的,永远都不会老,别再說這些气话了好嗎?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那你盯着她看做什么?”姜若丝的语气已经明显缓和了很多。
傅鑫却沒了声。
“你看你就是不肯說,還說不……”话沒有說完。
几分钟過后,姜若丝软绵绵的声音又传了出来,“鑫哥,房门還沒关呢。”
“砰——”的一声,房门关闭。
傅雅也听不见傅鑫房间裡的声音了,但是,刚才姜若丝的话沒說完,而后几分钟后姜若丝又软绵绵說房门沒关,刚才肯定是傅鑫强吻了姜若丝,想到這裡,傅雅就是一顿火气,沒有让她听到傅鑫为什么要关注秋语烟的原因,倒是让她想到了两人接吻,想想都觉得心裡难受,“砰——”的一声也将房门关上,不出去了。
其实回来的时候她就应该料到会看到他们俩恩爱的样子,但是,当真看到的时候,她就觉得特别的不爽。
想给雷子枫打电话過去,跟他說一下自己心裡郁闷的心情,但是,想想,還是别跟他說了,自己家裡的這点破事跟雷子枫說多了也不好。
便只能躺在床上,身子刚好压到一個东西,后腰隔得慌,赶紧起身,将刚才隔着自己的东西拿出来。
原来是今天在成人用品店买的鞭子和手铐。
看到這两样东西,傅雅忍不住将手机拿了出来,半躺在床上,翻看上次雷子枫给她发来的那段他洗澡的视频,以此来将刚才心裡的那份不爽感去掉。
看着看着,還是有效果的,她此时脑海中浮现出来的尽是雷子枫那健硕的身影,幻想着用皮鞭抽打着他。
只是,以雷子枫的强悍霸道,她這一辈子怕是再也沒有机会用皮鞭抽打他了。
他沒有用Sm来惩罚她以前对他施行過Sm已经很好了,她還想要再对他施行一遍Sm,這样的事情只能在梦裡做做,或者在脑海裡幻想。
随着幻想,傅雅的身子也有些难受。
她将手机连接到电视机上,而后在电视机上面重新打开了那段视频,這让她更加清楚地看到雷子枫。
刚开到的时候,真的吓了她一大跳,感觉雷子枫从电视机裡跑出来了一样,她赶紧去将窗帘拉下来,一個人窝在床上涩涩地看。
而在她看得正起劲的时候,手机响了。
她身体有些发软地下了床,拿過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名字的时候,她浑身震了震,刚才還软着的身子赶紧就站直了,抓過衣服,赶紧将自己裹住,刚才在床上看得太出神了,她自己来了一次。
穿好上衣后,傅雅才接了雷子枫拨打過来的视频电话。
“小雅,我在你家门口,出来,带你去放松下心情。”
“额,好的。”傅雅赶紧应道。
只是,雷子枫看着傅雅的脸色觉得不对劲,再仔细一看,当即吼了,“傅雅,你在哪裡!”
她的脸上浮现出来的竟然是情欲過后的潮红,這怎能不让他怒。
“在家裡……”傅雅的声音很小,和雷子枫大声的吼叫声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有些心虚,因为她刚才在做那事。
而此时雷子枫又耳尖地听到了电话那段传来了不属于傅雅的急促的喘息声,当即,他整個人都发狂了,倏地就挂了电话。
傅雅在他挂电话之前,看到雷子枫脸上青筋暴起,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而且,說也沒說清楚就将电话给挂断了,真是莫名其妙就动了大怒。
将手机放好后,她也不打算出去了。
哼,无缘无故地朝她发火,她才不要去见他呢。
放下手机后,她又看到电视屏幕上的雷子枫正对着自己自wEI着,因为雷子枫无缘无故地朝她发火,所以,她对他也生了怒火,此时也不想看到他了,当即就要去拿遥控板将电视关了,但是,却听到了急促的敲门声。
傅雅直接将电视的电源开关给拔掉,电视机瞬间漆黑,她赶紧穿好裤子,刚才虽然穿了衣服,但是,却沒有穿裤子,一切穿好后,這才去打开房门,而房门一打开,一道人影便闯了进来,同时房门也被轰的一声关闭。
而她正想要动手的时候,整個人已经被来人给扛在了肩膀上。
傅雅這时才看到扛着她的男人是谁,“靠,雷子枫,你放我下来。”
他竟然将她给抗在肩膀上,真是要将她给气晕了。
而且,他怎么冲到她這裡来了,而且,還那么快,三分钟前他還在傅宅门口吧,现在就冲进了她屋裡了。
然而,傅雅的话雷子枫像是沒有听见一样,依然扛着她,直接走向窗台,掀开窗帘,眼睛像扫描仪一样,不放過任何一处可以藏人的地方,见阳台沒人,窗户又关得严实,雷子枫扛着傅雅走回客厅,看到柜子他就打开,看到比较大的袋子,他就抬腿狠狠地踢,看到床上的被子,当即一把将被子掀起来,扔在一边等等,做出了一系列让傅雅觉得不可思议的行为。
“雷子枫,你来抄家的呢?”傅雅看着自己淡雅温馨的闺房被雷子枫這般的踢踢撞撞扔扔,都快要变成狗窝了,当即也怒了。
雷子枫沒回她的话,抄了卧室,直接去了内卫,内卫裡沒见到人,又回到卧室,一把将傅雅扔在大床上,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眸光中怒火冉冉。
“你疯了。”傅雅见他這般神情,当即就吼了過去。
“被你逼疯了!”
傅雅被他這句话一怔,沒听明白,她哪裡逼他了?“你自己无缘无故生气還要拿我当借口,你這個混蛋。”
随手抓起床上的东西就朝着雷子枫扔去,也沒看到底扔的是什么。
而当那重物落在雷子枫的额角,将雷子枫的额角砸出血的时候,傅雅的眼睛又是一涩,才看到砸到雷子枫额头上的是一副手铐,他刚刚明明可以躲开的,为什么不躲开,他這到底又是生的哪门子的怒火。
雷子枫捡起地上的手铐和皮鞭,狠狠地扔在傅雅的面前。
傅雅的心一虚,瞅了瞅雷子枫那张漆黑的脸,想着接电话的时候他前一句還說带她出去散散心,但是,后一句却变成低吼问她在哪裡。
难不成刚才视频电话的时候,這两样东西被他给看见了?
不管,這一次她一定不妥协,他都将她房间弄成這個模样了,還要她先妥协,打死她也不干,当即转過身去,不看他。
雷子枫见傅雅不看他,怒火更旺盛,但是,又想不到该怎么去发泄心中的那些怒火,当即就开始在房间裡像只咆哮的雄狮,不断地在搞破坏。
傅雅闭着眼睛,当做什么都沒看见,只是,闭着眼睛只能看不见,但是,却听得见那些声音。
心裡想着,你砸,让你砸,待会儿让你翻倍赔给我。
砸一下,抽两鞭,砸两下,抽四鞭,砸三下,抽八鞭,砸N下,抽NN鞭!
丫的,她一次次给数着。
当雷子枫砸到电视机旁边的柜子时,看到电视机旁边的手机,而当他看到手机上的画面的时候,砸向柜子的手也停了下来。
而后扫了一眼电视机和手机之间的数据线,又扫了一圈电视机,将电源插上,几秒過后,屏幕上方就出现了一個男人,该死的,那個男人是他!
一联想,便想到了在他打电话過来之前,這個女人竟然是在对他……
电话裡听到的不属于傅雅的喘息声是他的,而傅雅脸上的情欲過后的潮红也因为他而起的……
然而他却误会了,看着整個卧室一片杂乱,雷子枫心中方才還燃烧着的熊熊烈火尽数熄灭,望向那個此时還背对着他的后背,他忽然之间,觉得……
傅雅耳朵动了动,破天荒的发现雷子枫竟然停了下来,不再砸了。
她還沒数够呢,才砸了二十下而已。
而在她想這事的时候,身子被一個温暖的怀抱给抱住,然后温柔到极致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雅雅……”
傅雅耳朵又动了动,天上飘红雨了,刚才還在她房间裡暴躁得像头狂野的雄狮的男人此时却温柔至极,男人的心思真难捉摸。
“雅雅……”
“做什么?”傅雅语气很不好,其实她心裡的怒火早就在她开始数他砸了几下的时候就消了,但是,此时男人用這般温柔至极接近讨好的语气跟她說话,她来谱了。
“你闭上眼睛,给我十分钟的時間。”
“随便。”反正她一直都是闭着眼睛的,叫做眼不见为净,自己房间此时肯定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她也不想睁开眼睛看,怕睁开眼睛看了之后,她的怒火又会燃烧起来。
雷子枫立马爬下床。
十分钟之后,雷子枫重新躺回床上,抱着傅雅的腰,将她的身子抱转過来,亲了亲她的眼睛,“可以睁开了。”
傅雅還是不睁开。
“宝贝,可以睁开了。”雷子枫继续亲了亲她的眼睛,而后薄唇往下滑,刷過她的唇瓣,轻声道了声“我错了。”
傅雅耳朵又动了动,破天荒了,雷子枫說他错了。
不過,他本来就做错了,都无缘无故地朝她发這么大的怒火,将他房间弄成一团糟,還能沒错,她可不会就這么地原谅了他,“哼。”
雷子枫突然闷哼一声,“雅雅,我的额头被砸破了,好疼。”
“雅雅,我的手刚才砸得太用力了,也好疼。”
“雅雅,我的脚刚才踢得太用力,太疼了。”
“雅雅,……”
他后面的话還沒說完,傅雅就狠狠地咬着他的唇,睁开眼睛瞪着他,咬了之后才松开贝齿。
“我的唇被你咬疼了。”雷子枫搂着傅雅皱着眉头委屈地說道。
“不准再說了。”傅雅又咬了上去,虽然知道他是在假装說疼,但是,她的心還是忍不住为他疼了一把。
這次雷子枫沒再說了,而是让傅雅咬着唇,傅雅咬着咬着又松开了,想要离开,却被雷子枫捕捉了回来,温柔地吻上。
吻完之后,雷子枫轻抚着她泛着红晕的脸颊,又忍不住朝着她的脸颊吻去,而傅雅此时也看到了房间中的景象,发现一切都回归了原点,仿佛刚才那场暴乱根本沒有发生一样,整個房间都回归到了淡雅温馨的一面。
回想起来,刚才听着他砸东西的声音,也沒有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大多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刚才他說的等她十分钟,他是去将所有被他砸得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收拾好?
只是,她想不明白雷子枫的心情变化怎么如此之快?
等她想问雷子枫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他剥光。
“雷子枫,你给起来。”傅雅揪着雷子枫的头发,想要问他個清楚明白,要是次次都這样无缘无故地来发火,她最后非得跟他干架不可。
雷子枫很听傅雅的话,立马抬起头,动了动身子,便凑到了傅雅的面前,搂着她,吻上她的唇,哺渡過去一点儿水。
傅雅尝到他哺渡過来的水,原本想要继续揪着他不放的心思一下子就沒了,小脸蛋羞得通红,软在他怀裡,嗔怪道:“雷子枫,你個坏蛋,說,你刚才为什么突然发火地冲了過来。”
雷子枫将在视频中看到的和听到的如实地告诉傅雅,而傅雅最后整個人羞得沒行,一把想将他推开,但是他却将她扣在怀裡,并且顺利滑入。
“那后来呢?”傅雅重重地咬着他的肩膀,他竟然敢怀疑她,虽說当时的场景确实是太让人怀疑了,但是,她還是有点儿恼怒。
雷子枫往电视机的方向指了指,傅雅這才看到,电视机不知什么时候重新开启了。
“雅雅,原来你這么想我,下次想我了,直接跟我說,就算是翻墙,我也会来的。”雷子枫一個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掀過被子,将两人的身子盖住。
“谁想你了……”傅雅倔强地道。
“其实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雷子枫覆上她倔强的唇。
★◇
“雷子枫,你刚才不是說到处都疼嗎?”傅雅已经被他反复折腾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他却還是不放過她。
原本她還想着要反攻,用皮鞭抽他的,而且她都将要抽他多少鞭给记住了,但是,他却沒有给她這個机会。
雷子枫沒回答她,只做着他和她都爱做的事。
完事后,雷子枫给两人洗了個澡,给傅雅吹干头发后,才抱着她重新上了床。
傅雅被折腾得浑身散了架,躺在床上连动的力气都沒有了,刚才真的快要被雷子枫给榨干了,他在那方面怎么就那么旺盛呢,但是,她突然意识到一個問題,“枫哥,你来我家的时候,你也是怒气冲冲地进来的嗎?”
雷子枫揉了揉她的发,宠溺地笑道:“小笨蛋,我那样的话,你们傅家的人還会让我来见你?早就将我截在外面了。”
听到雷子枫說這话,她就安心了,要是被人看见他怒气冲冲地冲到她房间门口,待会儿傅鑫肯定会带人来敲门,到时候就有些不好办了。
傅雅窝在雷子枫的怀裡,跟他說起王绍闲今天下午跟她說的那些话,又說自己想不明白傅鑫为什么对刘妈那件事情那么关注,還有对秋语烟那么关注。
“秋语烟的事情我查了,沒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那她不是张浩民派来的人?”
“這個說不准,至少可以知道她并不是经過专业训练的间谍。”
“看来刘妈的事情很的跟她沒有关系了,对了,今天傍晚六点,陈洪生给刘妈举行丧礼,枫哥,你有時間嗎?可以陪我一起去嗎?”傅雅抬头望向雷子枫。
“嗯。”雷子枫拥着傅雅,两人直到下午四点的时候才起来。
傅雅起来后穿好衣服,专门挑了件长袖和长裤,先前雷子枫折腾地凶悍,将她身上种下不少的草莓,即使穿半袖的话也会露出那些草莓来。
现在穿的是一套秋天的黑色小西装,穿好后,她還不忘瞪了雷子枫一眼。
雷子枫穿好衣服后,走過来,亲了亲她的嘴,看她穿得越保守,他越是安心。
两人出了房间,在楼下也沒有看到傅鑫和姜若丝,正好应了傅雅的心。
出了傅宅,两人直接去了陈洪生给刘妈买好的墓碑所在的墓园。
此时,天空渐渐下起了细雨,傅雅和雷子枫到的时候,到场的人已经不少。
傅雅的心情也一下子沉重起来,雷子枫扶着她一起走进了人群。
“枫哥,你在這裡等我。”傅雅跟雷子枫打了声招呼后,便走到墓碑前,此时陈洪生正跪在墓碑前,头戴白巾,神情很是不好。
傅雅接過旁边人递過来的三柱香,拜了三拜,将香上好后,走到陈洪生的身边,跟他說了一些安慰他的话。
“小姐,语烟真的嫁给二爷了嗎?”在傅雅要离开的时候,陈洪生抬起头问了這么一句。
傅雅此时不知道该怎么跟陈洪生說,只能点了点头,陈洪生见到傅雅点了头,便垂下了头,什么话都不再說。
看着陈洪生這般表情,忽然之间,傅雅觉得傅家欠了陈洪生很多。
在陈洪生痛失母亲的时候,傅飒将陈洪生的女朋友抢了過去,并领了结婚证。
這对陈洪生的打击得有多大,只是,秋语烟那個女人只是利用了陈洪生,并不是真的爱他,“她,并不是你想的那般简单。”
說了這句话后,傅雅也沒有再多說,离开墓碑前,回到雷子枫的身边,看着别的人陆续地前去祭拜刘妈,她的眼睛有些微微的发涩,尤其是此时墓园裡放着的一首《母亲》,那歌者悲伤的情绪也感染了在這裡的每一個人,让傅雅想到了自己的母亲,越是沉浸在這首歌中,傅雅的眼眶裡越是湿润,让她忍不住仰起面,而在她仰起面的时候,雷子枫用伞遮挡住了两人前方的视线,低头吻上傅雅的眼睛,将她眼眶裡倔强地不肯掉落下来的泪水一一吻去。
吻完后,拥着她,安慰着她别太伤心难過。
在两人要离开的时候,傅雅竟然看到傅飒和秋语烟過来了。
傅雅紧紧地抓住身边雷子枫的手,看着那走向刘妈墓碑前的两人,這两人来這裡做什么?想要当面告诉陈洪生他们两人已经结婚了嗎?他们两人怎么可以這么无耻,只是,此时是在刘妈的墓前,不宜喧哗吵闹,
“你来做什么?滚。”陈洪生见到眼前牵着手的两人,顿时被压在心底的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洪生哥,我過来只是想祭拜一下伯母。”秋语烟手裡拿着三柱香,沒有因为陈洪生的那句责备而真的走了,而是朝着墓碑拜了三下,而后将香上好。
在此期间陈洪生隐忍着,一個字都說不出来,今天是母亲的忌日,怎么也不能扰了母亲的安静。
秋语烟祭拜完之后,傅飒說道:“洪生,這些日子你就在這边好好处理刘妈的事情,小烟如今是我的妻子,我会照顾好她。”
陈洪生還沒发话,陈洪生的一些亲戚们就看不下去了,他们都是知道陈洪生刚交了一個漂亮单纯可人的小女朋友,也都见過照片,原本以为陈洪生的喜事就要来临了,却不料,刘妈出了事,陈家沒有来喜事,却来了丧事,而如今,在丧礼上,却得知陈洪生原本的那個女朋友竟然转眼就嫁给了傅家的二爷,他们心裡怎么能不恼怒,当即就骂道:“傅飒,你堂堂的傅家二少爷,竟然抢走门下保安的女朋友,你们傅家是不是欺人太甚了!原本我家嫂子在你们傅家做牛做马做了二十多年,你们傅家說辞退就辞退,我家嫂子沒有什么怨言,但是,我們都看不下,你们傅家的人凭什么,难道就凭你们有钱、有权,所以就可以這么地欺负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嗎!”
“小烟昨天已经跟陈洪生分了手,怎么算是我抢走陈洪生的女朋友,再者,刘妈被辞退那是我大哥的事,你们有事去找我大哥,来跟我說做什么。”傅飒的脸色很十分不好,這群人竟然說他抢走陈洪生的女朋友,他的身份如何,需要抢嗎?
刘妈的事情更跟他沒有半点儿的关系,今天要不是小烟說要来祭拜一下刘妈,他断然是不会带着小烟在這個时候過来的,他们才结婚,他可不想触了霉头。
小烟心地善良答应当陈洪生的女朋友,但是,却在昨天也跟陈洪生說了分手的事情,小烟有一颗爱心,在得知今天是刘妈的丧礼后,求着他一起過来祭拜刘妈,說好歹也认识刘妈一场,现在,到头来,陈家的人還這般的說他和小烟,当真将小烟的爱心和善良当做了什么!
傅雅在一边听到陈家的人這么說,原来陈家的人对刘妈被傅鑫辞退掉心裡也是有着怨言的,其实,仔细想想,如果刘妈沒有被傅鑫辞退,仍然還留在傅家,便不会生出后面的這些事情来。
“小雅,你别瞎想,有些事情不是你可以控制得住的。”雷子枫明显的感觉到怀中的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自责,他也听到了陈家人的那些话,便明白傅雅此时为何会這般。
听着雷子枫的话,傅雅的心裡好受了一些,只是,還是有些沉闷得慌。
“你說我們家洪生昨天就跟秋语烟分手了?你說笑给谁听呢,昨天下午的时候秋语烟還陪在洪生的身边帮他处理着我大嫂過世的事情,傍晚的时候,洪生让秋语烟去傅宅给他收拾一些东西带回来,却不料,秋语烟一去傅宅,就跟你好上了,今天就跟你结了婚,秋语烟跟我家洪生哪裡分手了?你抢了手下的女朋友就是抢了,還要不敢承认,真是替你觉得害臊。”
“陈大叔,我昨晚真的打电话给了洪生哥,跟他說了分手的事情,洪生哥也点头同意的,不信的话,你问问他。”秋语烟拉紧身旁傅飒的手,紧紧地为他们两人维权着。
“洪生,你给句话,到底是不是分手了?如果沒有分手的话,叔伯们就算是拼了命也会为了你跟傅家拼到底。”
“别吵了行嗎?要吵出去吵,别在我妈的墓前吵。”陈洪生虽然心裡愤怒于秋语烟变脸变得這么快,昨天晚上秋语烟确实是跟他提過分手的事情,而他当时沉浸在母亲去世的悲伤中,对秋语烟突然要离开他,更是感觉到难以接受,但是,他也知道,秋语烟是個好姑娘,他如今沒了爹娘,让秋语烟跟着他受苦,他心裡也为她心疼着,便只好放了手,点了头同意。
但是,让他沒有想到的是,今天早上自己的弟兄们就打电话過来跟他說,秋语烟跟傅家二爷好上了,而且,還要结婚了。
他哪裡受得住這刺激,自家弟兄们告诉了他這個消息后便沒再說别的,但是,同行就有仇家,而且傅家的保安那么多,他在保安堆裡也因为从小在傅家长大而占据着很多优势,让個别的保安对他看不顺眼,那些個别的保安当即便将那些难听的话說给他听,說秋语烟踩着他的头爬上傅家二爷的床了,嗤笑他是個倒霉蛋,嘲讽他就他一個保安還能够攀上一個漂亮的大学生等等难听的话。
气得他冲出了家门,狠狠地将家门前的那棵树给生生地锤倒,怒火发泄出来了一些,虽然沒有发泄完,但是,他也知道今日要给他母亲办丧礼,他将那些怒火埋在了心底,只是,沒想到,此时秋语烟和傅飒一起牵手来了這裡,刚见到那一幕的时候,他的怒火腾的就冒了上来,难以控制就动了怒,說了话。
但是,說了之后,他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能吵了母亲,秋语烟再好,那也只是别的女人,跟他母亲比起来,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他恼怒的是自己沒有看明白秋语烟的真面目,被她那纯洁的外表给蒙蔽住了眼。
想到刚才傅雅小姐說的那句话,秋语烟确实不是他想的那般的简单。
他当初被秋语烟吸引,也是被她的那份纯洁、富有爱心所深深地吸引,但是,经過這件事情,他是彻底明白了自己看错了人,心裡虽然痛恨自己看错了人,但是,却也是再也不会对秋语烟有情的了。
“洪生,我們不吵了。”陈家大伯对陈洪生說完后,而后便冷着面对傅飒道:“請你们走。”
傅飒本来就不想来這裡,若非是小烟求着他過来,他還不来呢,拥着小烟,便走出了人群,只是,在走出人群的时候,却遇到前来的傅鑫。
傅雅也看到了傅鑫,眉头微微的皱了皱。
傅鑫让人将花圈送去刘妈的墓碑前,而他则在傅飒面前停了下来,“二弟,這次可别再犯跟以前一样的错误了,女人,還是留心着点为好。”
“多谢大哥教诲,但是,小烟不一样。”傅飒說這话的时候垂眼看着怀中的小妻子,见小妻子满眼裡都是他,完全不看旁边的傅鑫,這让他大男子主义大大的得到了释放,拥着秋语烟便大步离去。
傅雅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微微皱了眉头,虽然知道秋语烟跟刘妈的死沒有关系,也知道秋语烟不是专业的间谍,但是,她還是觉得秋语烟有些可疑,她总觉得傅鑫好像是知道点什么一样,要不然,刚才傅鑫在跟傅飒见面的时候怎么会提醒傅飒让他留心着点秋语烟。
如果秋语烟過来傅家仅仅只是针对傅飒的话,傅鑫肯定是乐得见的,毕竟傅鑫和傅飒一直都在为下任傅家家主的事情不断地明争暗斗,這個时候,来了個秋语烟,让傅飒分了点神,做点错事,对傅鑫而言肯定是极好的,至少在傅昊天的眼裡,這些日子以来傅鑫的表现明显比傅飒的要好太多。
那为何傅鑫還要提醒着傅飒留心点秋语烟,那只能說秋语烟进来傅家,怕不是仅仅针对傅飒那般的简单,怕是针对着整個傅家的吧,只有要触及到傅家的整体利益时,傅鑫才会這般的来提点一下傅飒。
看明白這些,傅雅却有些动摇,這件事情牵扯這么大,她真的要参合进去嗎?
她還有很多的事情都沒有处理完毕,如今要参合到家族中来嗎?
傅鑫過来看刘妈的态度跟傅飒的明显不一样,陈家的人說他将刘妈辞退的事情,他也赔礼道歉說会给补偿,一切都做得让陈家的人最后也发不出怒火。
傅鑫处理完刘妈那边的事情后,走到傅雅和雷子枫面前,雷子枫尊敬地道:“伯父。”
傅鑫点点头,而后问道:“小雅,子枫,要一起回去嗎?”
“不了,我們自己开了车過来。”傅雅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车。
“嗯,子枫,下雨天,路滑,开车注意点。”
“是,伯父,我会注意的。”
傅鑫离开后,傅雅和雷子枫两人也离开了墓园。
★◇
在车上,傅雅接到王绍闲的电话。
“傅小姐,我們抓到祝台了,但是,祝台却矢口否认,說他沒有杀刘妈,现在,祝台已经被带回来我們局裡。”
“我立马過来。”傅雅挂了电话之后,跟雷子枫說道:“枫哥,我們去西城公安局。”
“好。”
一個小时后,傅雅和雷子枫来到了王绍闲所在的西城公安局。
公安局的人见到他们的天神雷子枫過来了,纷纷跑了出来,想要围观,但是,却被王绍闲让人给挡住了。
王绍闲也不知道雷子枫会過来,以为只有傅雅一個人過来。
“這边請。”
傅雅和雷子枫来到了审讯室门口,看到审讯室内的男人,大约四十五六岁的年龄,此时满脸的憔悴,正在不断地跟身边的男警司說着话,想来那人就是那個丧心病狂的祝台,傅雅看着他,双手紧握成拳,恨不得进去狠狠地揍他一番,但是,刚才王绍闲在电话裡說祝台不肯承认杀了刘妈,她便只好将股子的怒火隐忍下来,等查清楚事情真相后再发泄。
而由于隔着玻璃,傅雅也听不见裡面的人在說着什么,王绍闲让人将功放打开,让裡面的对话通過扩音器在外面响了起来。
“警官,我真的沒有杀刘妈,我只是個送菜的,哪裡有那個胆子杀人。”祝台不断地为自己开脱道。
“那你为什么要逃?”裡面的警官问道。
“我怕,因为我进去的时候,发现刘妈已经死了,我怕你们会怀疑是我杀了她的,我就只想着逃了。”
“既然你說你进去的时候刘妈已经死了,你为什么還要逃,你来报案,我們公安机关自然会公平处理這件事情,不会让你蒙冤。”
祝台有些激动地道:“我知道你们公安机关是公平公正的,但是,无论我怎么說,我也洗脱不了杀害刘妈的嫌疑,你们肯定会认为是我杀的她的。”
“将昨天你看到的事情說說。”
“昨天下午有人给我发来一條短信,說是刘妈要见我,跟我谈一些事情,我也不瞒你们,我确实是喜歡刘妈的,接到這么條短信,当即便赶了過去,赶過去后,问了餐馆的服务员刘妈在哪裡,他们說刘妈此时正在储物间裡,所以,我便上了二楼去了储物间,而我进去后,看到刘妈是背对着我的,我承认,我当时是起了一点儿的色心,将储物间的房门关上并反锁住,但是,当我绕到刘妈正面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沒了气息,当时就将我吓了一大跳,吓得我六神无主,我虽然活了這么多年,但是,還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死在自己身边,当时,在我六神无主不知道怎么做的时候,看到旁边的桌子上有一张纸條,上面写着:旁边的两桶猪油裡面装有汽油,将汽油点燃,放火烧了這间屋子,烧吧,烧吧。
而我当时也是被刘妈的死给吓住了,看到那张纸條上面给的建议,而纸條上面放着一個打火机,我当即就将汽油点燃,然后就是你们看到的那些了。”
“那條短信還在嗎?”
“在的,在的,就在我的手机裡,不信的话,你们去看。”
听到這裡,王绍闲让属下去将祝台的手机拿来,祝台被抓的时候,手机等通讯设备也是上缴了的。
傅雅一直沒有說话,祝台的言辞听不出半点的漏洞,看起来也像是真的一样,還是等先证实了祝台的言辞到底属不属实再說。
沒過多久,祝台的手机便被呈了過来,王绍闲接過手机,翻看着短信,翻到了一條短信,短信上的內容跟祝台所言吻合,而且,短信的時間也跟祝台說的吻合,只是,短信的号码却是一個陌生的号码。
“让人去拨打這個号码,记得将追踪设备安装上。”
“是。”警察们领命下去。
王绍闲這才跟雷子枫和傅雅說道:“确实有祝台說的那條短信,這件案子看来又悬而未决了。”
裡面的警官還在继续问着。
“那两桶猪油不是你送過去的嗎?裡面怎么会装有汽油?”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确实送去的是猪油,搬进储物室的时候,刘妈還掀开验過货的,两桶猪油,刘妈不可能不验货的,她对我送過去的东西都会仔细地验货,她是個很谨慎的人,容不得她的餐馆出一点儿的卫生問題。”祝台答道。
“那张纸條你還有沒有留着?”警官一边在做记录一边问道。
“纸條应该被烧沒了,我当时沒想到火势来得那么迅猛,才点燃,整個房间就着火了,我的衣服被烧了大半,纸條是在衣兜裡的,应该被烧沒了。”
“那件衣服在哪裡?”
“被我埋在我家院子前的那颗大树下了。”
王绍闲听到這裡,立即让人去将祝台的那件衣服挖出来,如果纸條被烧毁了,那么,他们公安局也沒有那個能力将被烧毁的纸條恢复過来,如果沒烧毁的话,那就又给他们增加了新的线索,字迹就是一個很好的新线索,所以怎么也都应该将那件衣服找回来。
而王绍闲吩咐這件事情下去后,刚才前去拨打电话的警官跑了過来,說道:“王警督,电话拨打過去提示已经关机,我刚才给通讯公司打了电话,他们查询到那张电话卡是在自动售卡机裡出售的,到底是谁拿了卡,他们也并不清楚。”
听到這话,王绍闲的脸色一片不好,挥了挥手,“知道了。”
而此时雷子枫开口說道:“王警督,你让派去寻找那件衣服的人将衣服小心地送回来,只要纸张的灰烬還在,我可以让人将纸张裡面的字复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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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月事,整個人总是想睡觉,有点儿犯懒了,(*^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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