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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 强龋ɡ夺(两万更)

作者:紫萱zix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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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雅见他们的脸色均不是很好,心裡一咯噔,不会是容晴悠那個小妮子逃婚了吧?

  她還只是想想,皇甫爵此时已经对众人說道:“我去找她。”

  說完后,便冷着脸大步的跑向轿车,刚才在从家裡来民政局的路上,容晴悠突然說在丹西那裡有個朋友,想這個时候過去跟那個朋友打声招呼,让她過来参加他们举办的喜宴,皇甫爵和皇甫妈妈当时都沒有往别的方向想,原本皇甫妈妈让皇甫爵跟容晴悠一起過去的,但是,容晴悠說不用了,沒有多远,十分钟就能回来,而且是闺蜜,她们想聊点悄悄话,让皇甫爵過去不好。

  当时皇甫爵也信以为真,皇甫妈妈觉得晴悠說得在理,便笑着說在這儿等她,但是,容晴悠一去,十分钟后打电话過来给皇甫爵让他先去民政局门口,她和她闺蜜一会儿一起赶過来,皇甫爵当时還是沒有多想,让司机开车去了民政局,可是,到了民政局,左等右等却总也沒有等到容晴悠,就连容妈妈和容爸爸都赶過来了,容晴悠却還是沒有赶過来,打容晴悠的电话,那边却不接,当即皇甫爵便明白了容晴悠那头小黄毛的小心思,昨夜一直在叫嚣着不肯嫁给他,說是要逃,今天還就真的给他逃了!真是快要将他给气爆了。

  而他跟容晴悠又這么多年沒见了,对她的了解也是停留在多年以前,虽然他說是去找她,但是,却一点儿头绪都沒有。

  傅雅沒有阻止皇甫爵,而是先跟皇甫妈妈和皇甫爸爸還有容妈妈、容爸爸打声招呼,而后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甫妈妈這才将事情的起因說了一遍,傅雅在心裡抽了抽,晴悠還怀着孩子呢,竟然在就要进入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手续的时候掉链子,這個小妮子還真够可以的,当即她也拨打容晴悠的电话。

  皇甫妈妈见傅雅给晴悠打电话,当即便急着在旁边等着,满脸是期盼之色,刚才自家儿子打电话過去,晴悠這個丫头不接,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他们来上楼后自家儿子和晴悠闹了点小矛盾,惹得晴悠在這么個关键的时候不肯過来,她记得昨天晚上還好好的,晴悠对自家儿子也挺关心的,怎么才過了一個晚上事情就不对了呢?

  傅雅的电话拨了過去,沒過多久,便接通了。

  傅雅朝皇甫妈妈点点头,示意她别激动,這件事情会处理好的。

  “晴悠,今儿個在哪裡玩呢?”傅雅笑着问道,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她此时已经知道容晴悠逃婚了。

  容晴悠对自家闺蜜很是信任,而且,她跟皇甫爵的事情太突然,她也還沒有来得及告诉傅雅,便以为傅雅也是不知道她和皇甫爵之间的事情的,要是知道傅雅知道她和皇甫爵的事情,又知道后来发生的一切,打死她,她刚才也不会接傅雅的电话的,更加不会說出此时的這些话,“什么叫做玩,我是有工作的好不,我现在在诊所裡呢,正好要给一個病人看病,待会儿再打电话给你哈。”

  傅雅笑着应了声好,便挂了电话。

  “怎么样?知道晴悠在哪裡了嗎?”两家的妈妈都在急切地问道,容家妈妈都觉得十分不好意思,昨晚上连男方的彩礼都收了,也是同意了這门婚事的,昨晚上在皇甫妈妈和皇甫爵還有自家女儿离开后,她便立马给自家老公打了一通电话過去,将事情的始末都告诉了自家老公,让自家老公赶紧连夜赶回来给自家女儿主持婚事。

  原本早上的时候,晴悠也给他们两人打了电话,电话裡也說得好好的,一点儿都沒有听到有半点儿的不对劲,而皇甫妈妈也打电话给他们商定去民政局的時間,商定好后,她便和自家老公一起赶往民政局,却不料,到了民政局只见到皇甫爵和皇甫妈妈還有皇甫爸爸,却沒有见到自家女儿,起初的时候,皇甫妈妈還解释說是晴悠去见闺蜜了,待会儿会跟闺蜜一起過来,容妈妈当时心裡就一咯噔,闺蜜,自家女儿可就只有小雅雅這么一個闺蜜,难不成大清早的自家女儿跑去部队了?

  她沒有当即问出来,而是在等着,只是,左等右等,自家女儿却還是不来,她和自家老公的脸色都已经极为尴尬了,便问皇甫妈妈自家女儿是去了哪裡,听之,她心裡已经微微预料到了点什么,赶紧让皇甫爵给自家女儿打电话,果然,电话打過去,那边根本不接,自家女儿是跳脱的性子,她最是了解,怕是此时就是逃婚了,将這事十分尴尬地暗示性地說出来,恰好此时小雅雅他们過来了。

  傅雅点头,“两位妈妈别急,我就给皇甫爵打电话,让他過去,晴悠临时有点事情,那边的事情有点儿急,所以就沒来得急跟你们打声招呼,也沒有時間听电话,您看,她刚才也只是恰好有時間,才跟我說了一句,之后便又忙着了,沒事的,两位妈妈别急。”

  虽說此时傅雅心裡也是猜想着是不是晴悠逃婚了,但是,即使是逃婚了,她也得为自家闺蜜在两位妈妈的面前說好话,可不能晴悠還沒有嫁過去,就已经让皇甫妈妈对晴悠有了坏印象,而且,晴悠只跟自己說了一声便挂了电话,怕是那边真的有急事吧。

  說完后,傅雅便给皇甫爵打了通电话,告诉他晴悠此时在她的诊所裡,皇甫爵得了消息,当即便踩足了马力,朝着容晴悠的诊所开车狂飙過去。

  当诊所的人突然看到诊所闯入一個惊为天人的帅男时,瞬间都迷失了眼,只是,也只是迷失了一会儿,便又叹了一口气,来她们诊所的男人都是那方面有問題的,這個男人虽然长得极为的帅气,但是,那方面有問題,那就,哎,哎,只能叹息了,刚想走上前去询问情况,帅男便走到前台,冷声问道:“容晴悠在哪裡!”

  那语气,好像是要将她们的所长给吞吃入腹一般。

  吓得她们都以为這個帅男是来找她们所长麻烦的,当即摇头表示不知道。

  皇甫爵哪裡会听信她们的鬼话,傅雅在电话說清楚了,說容晴悠那头小黄毛就在這间诊所裡,当即便开始一间房一间房的寻找着,声势浩大,见一间房便一脚踢开,诊所裡的护士们都纷纷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個激灵的,赶紧打电话报了警。

  起初還有几個男医生想要上前去阻止皇甫爵這般的大肆闹场,但是,刚上前,就被皇甫爵的大手一扭,他们的手腕差点儿就碎了,皇甫爵将他们扔在一旁后,他们是只能不断地往后躲,却是再也不敢上前去跟這個天煞般的男人动手了。

  好几個女人的目光中都冒着星星,她们原本以为這個威猛的帅男是来就诊的,還在为他那方面不行而叹息,却不料,帅男竟然是来砸场子的,虽然她们表面上表示对帅男砸场子很痛心,但是,心裡面却是纷纷雀跃的,都想看看帅男脱掉裤裤后的宏伟场面。

  皇甫爵一间一间地踢着,踢的好几间房门裡面都有医生在对患者就诊的,好几個男人的裤子都沒有来得及穿上,房门就被踢开,瞬间,他们那小得不能再小的只有小西红柿大小的鸟儿便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眼中,他们当即脸上一红,就想对這個踢开房门的男人动怒,但是,看到踢开房门的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当即心一缩,转過身去,赶紧将裤子穿上,什么话都不敢說,当踢门的男人走后,他们当即便对医生发怒,說以后再也不来這家诊所了,私密工作做得太差劲了。

  這句话听进了皇甫爵的耳裡,当即踢别的房门踢得更带劲了,今天就将所有的客人都赶走,让這家诊所趁早关门大吉。

  终于在要走到最后一间病房的时候,后面的那一群男医生纷纷对视了一眼,而后联手冲了上去,怎么也不能够让這個男人在這個时候进入這间房间的。

  女人们此时心裡也担心着了,刚开始他们对帅男的崇拜此时也转为对她们所长的担心,這個时候,要是帅男冲了进去,她们不知道這個火冒三丈的帅男会对她们的所长做什么,她们赶紧主动站出来,将旁边打算观看的群众们纷纷拦到外面去,說今天诊所关门,关门。

  警察们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這都過去十分钟了,竟然還沒有一個人過来。

  他们要是知道皇甫爵過来的时候,已经跟诊所附近的公安局的头头通過电话打過招呼了,她们一定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公安局的头头可是畏惧着皇甫家的势力的,别看皇甫家是個商人世家,但是,人家皇甫家的女子们可都有好些個是嫁入军界和政界的豪门世家中去的,他只是個小小的公安局的头头,哪裡敢管皇甫少爷的事情,而且皇甫少爷還是特种兵,怎么闹也不会闹出不可收拾的局面来,所以,在皇甫爵给他知会了一声之后,他立马下令下去,凡是悠然诊所打過来的报警电话,接了之后好声应着,就是不许派兵過去。

  此时,在悠然诊所裡,十多個男医生纷纷冲上去打算拉住皇甫爵,却不料,十多個男医生纷纷被皇甫爵给扔了出去,最后好几個满地打滚。

  皇甫爵知道容晴悠肯定是在這间房子裡,因为這已经是這個诊所的最后一间房间了,只是不知道此时容晴悠是在裡面跟谁在一起,那些医生们竟然個個都不怕死的前来阻止他进去,想到這裡,他就恼火,裡面此时肯定不会发生什么好事,当即,想也沒想,一脚就将房门踢开。

  此时他身边沒有一個人,即使房门被踢开了,也只有他一個人看到房间裡的场景。

  而当皇甫爵看到眼前的一幕的时候,整個人的要咆哮了。

  今天是他和她的结婚领证的日子,她,她竟然在這裡给男人看病,而且,此时她的手!她的人!她身前的男人抬起手来打算将她的脑袋往男人那個部位扣去的手!

  当即反脚将房门踢上,关闭。

  容晴悠此时双手正戴着一对一次性手套,正在给眼前的男人查看他的病情,手還是刚打算要摸上去,就听见“砰!”的一声,而后,房门被瞬间踢开,皇甫爵那张布满戾气的脸瞬间映入她的眼帘,她的手抖了抖,刚想缩回来,她的手已经被皇甫给揪走,整個人也由原本的蹲着被皇甫爵给拉了起来,腰身被一只大掌扣住,那大掌的力度仿佛要将她的小蛮腰给掐断了,整個身子也瞬间远离了病人好几米。

  “晴悠,他是谁?”余鸿乐并沒有因为這個男人的闯入而有丝毫的尴尬,裤子也沒穿,就這么地站着看向对面的容晴悠和男人。

  他沒将裤子穿上,那是因为他有相当的自信,自信打败任何男人,自从上次出了皇甫梦的事情之后,他已经意识到,原来,他爱着的人并不是皇甫梦,而是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容晴悠,那天在傅家,傅家的人放了他,让他签署了一份保密合约,如若敢将皇甫梦的事情泄露出去半点,他自個儿清楚后果。

  出了傅家,他进了医院,养伤的那段時間裡,他很是怀念容晴悠对他的好,各种好,只是,他又低不下头给容晴悠打电话,最后還是自己的徒弟给容晴悠打了电话說了自己住院的事情,但是,容晴悠却說她跟他已经沒有一点儿的关系,他是死是活,不用再向她报备,他当时被這句话给气得差点儿咽不下气,但是,知道先前确实是自己做错了,便想着等伤势好了之后再去见她。

  只是,等他的伤好了之后,他去容家找過她几次,但是,每次她都不在家裡,而他则被晴悠的妈妈拒之门外,想去别处找她,却突然之间发现自己竟然对容晴悠的职业是什么都不了解,后来,還是在徒弟的帮助下,终于得知容晴悠在這边开了一家诊所,当听到容晴悠开的诊所是专门给有性功能障碍的男人们治疗的时候,他整张脸都黑了。

  他从来都沒有想到他的晴悠的职业竟然是這般的,這般的低俗,气得他一天都沒有去找晴悠,在他的眼裡,在他的心裡,晴悠都是個大家闺秀般的娴静甜美的女孩,說话也是斯斯文文的,也很听从他的话,不過,那日在荷花公园的时候,他却见容晴悠变了個样,当时他以为容晴悠只是因为生气的缘故,所以,才会变了点儿,却不料,得知容晴悠开了這么一家诊所后,他当即就知道那日在荷花公园裡的容晴悠怕才是真正的容晴悠吧,那般的色、黄!

  而他,已经在皇甫梦的那裡尝過女人的滋味,想了一天,他又对容晴悠的职业勉强接受,想着先前容晴悠一直沒有跟他上床,這次,知道了容晴悠的本性,怎么也得将容晴悠给掳上床,据說女人对上了她的男人都有一种特别的喜歡,而他虽然只跟皇甫梦偷過两天的情,但是,从皇甫梦那裡学来的技巧却已经是十分的多,并且他自己每次回去后也对此专研過。

  “他是……”容晴悠突然之间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說,她如今跟皇甫爵還沒有领证结婚,那就不是夫妻关系,而皇甫爵也沒有主动提出让她当他的女朋友,所以,也就不是男女朋友之间的关系。

  只是因为她的拖延,那只扣在她腰间的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痛得她都想要皱着眉头了,這個该死的皇甫爵,竟然对她用這么大的力气,当即脱口而出,“他是我的炮友。”

  說完之后,她觉得這個炮友关系也沒错,她跟他昨晚上开始了炮友关系,虽然說今天是要去领证结婚的,但是,這不是還沒结婚嗎?而且,皇甫爵這般对她动粗,她就是想气死他。

  再者,她也想气气余鸿乐,虽然她是将他打包从心裡扔了出去,但是,回想起那日在荷花公园裡发生的事情,她還是极为恼怒的,那天她就亲眼看到余鸿乐怀裡搂着皇甫梦,空气中的那股情欲的味道,她怎么也忘不掉。

  想到這裡,她也不在乎自己的腰被皇甫爵扣得很疼,当即右手抱住皇甫爵的身子,依偎在他的怀裡。

  皇甫爵原本听到容晴悠用炮友来說两人之间的关系时,是极为的恼怒的,但是,却不料,怀中女人下一秒就变了策略,主动地依偎在他的怀裡,這可是件难得的事情,事出反常必有鬼,而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毫不知羞耻,在他进来后,连裤子都不穿,就這么地转過身来看着他和容晴悠,還质问容晴悠他是谁。

  他当即脑海中回想起了那日在皇朝酒吧裡时,见到容晴悠醉醺醺的模样,酒店经理還說容晴悠失恋了,如今从容晴悠和這個不知羞耻的男人的表现来看,這個不知羞耻的男人想来就是容晴悠的前男友了!

  该死的,难怪容晴悠会在要领证结婚的时候放他鸽子,竟然是来会见前男友了,還說什么去见闺蜜!

  而且,他要是刚才沒进来,容晴悠和這個男人是不是要做那事了!

  這個念头在他的脑海中腾升起来,几欲要将他给逼疯了。

  不過,他的面色還是沉稳着,沒有說话,即使要教训容晴悠也不是当着這個男人的面,也得回去后,再好好地折磨這個死女人。

  而余鸿乐听到這句话后,当即整個人就咆哮了出来,身子一横,右手往下一指,“容晴悠,要找炮友也得找像我這样雄伟的,找别的男人做什么。”

  “你不是說你的那儿有病嗎?”容晴悠疑惑地道,不過,微微地想要再去扫一眼余鸿乐的那儿,眼睛却被身边的皇甫爵给捂住了。

  他怎么能再让他的女人见别的男人的‘鸟’,而且,這只‘鸟’也不能称之为鸟,是小麻雀還差不多,有着小麻雀還不好好地放在裤子裡藏着,竟然還要露出来丢人现眼,简直是個暴露狂。

  他真是不知道容晴悠挑男朋友的时候怎么就挑了這么一個暴露狂。

  而余鸿乐此时還自得得很,因为皇甫梦說他的這個宝贝是她见過最大的,让她爽死了,所以,他的自信心那是十足的,见容晴悠這般說话,他解释道:“我這儿当然沒事,我過来只是想跟你道歉,晴悠,我以前做错了,你可不可以原谅我,我們重新和好好嗎?這一段時間裡,你和我都做了错事,但是,我們都是深爱着对方的,不是嗎?小悠儿,回到我身边吧,我保证会对你比以前還要好上百倍,千倍。”

  皇甫爵听到這些话,手上的青筋暴跳,强忍着沒有說话,等怀中這個死女人做出選擇。

  她要是敢不选他,哼!

  容晴悠沒有想到余鸿乐竟然是骗她的,枉她還以为余鸿乐的那儿是真的病得不轻,所以,在得知消息后立马赶到了诊所,打算给他看病,沒想到他竟然是骗她的!

  而且,此时他竟然還說她做了错事,真是好笑至极了,虽然眼睛是被皇甫爵捂着的,但是,却沒有影响她說话,当即讥讽着反驳道:“余鸿乐,你自己做错了事情,竟然還說我做了错事,你是在我們還是男女朋友关系的时候背叛了我,而我,即使是找了炮友,但是,也是在我們分手后,恢复单身后才找的炮友,我哪裡做错事情了?我现在已经找到了想要陪我度過一生的人,而你,赶紧给老娘滚蛋!”竟然敢骗她過来给他看病!

  她不知道的是,皇甫爵刚进来时看到的那一幕,她要是知道了,此时肯定不会這么轻易放過余鸿乐,刚才余鸿乐可是打算着要将晴悠的脑袋往他的那宝贝上扣上去的,余鸿乐今天過来的目的便是明晃晃的,在病床上躺了那么多天,他想女人的身体想得发疯,而首先想到的便是容晴悠,夜裡,梦裡,都是他对容晴悠施展开来的各种高超的makelove手段,每次都爽得他第二天醒来发现床单已经湿了一片。

  這次几经思考终于决定過来,自然是想着要跟容晴悠进行实战的!

  凭以前的想法,容晴悠应该還是個处女,但是,得知容晴悠开了一家专门治疗男性疾病的诊所后,他就断定容晴悠肯定早已经不是处女,尤其是那日在荷花公园裡,ooXX這样的淫秽词汇从她的口中轻易地就說了出来,容晴悠怕是骨子都是是骚的,他以前怎么就沒有发现容晴悠很骚的這一点呢,要是早发现了,他也不会去跟皇甫梦那個女人上床了,直接找自己的女朋友上床不就得了,他以前真的是太不知道珍惜了。

  虽然此时得知容晴悠背叛了他,找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当做炮友,但是,他還是相信,容晴悠是爱着他的,如果容晴悠不是爱着他的,那又怎么可能三年来一直在他面前扮演着清纯玉女的形象,不就是不想让他发现她的浪荡的嗎?想要让他娶她当做妻子,毕竟沒有谁会娶一個浪荡的女人为妻的。

  “小悠儿,我知道你恼我,气我,恨我,我都认,你可以打我、骂我,让我为你做任何的事情,就是你别再生气了好嗎?我們一路走来,三年了,也不容易,三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說放下就放下。”余鸿乐一点儿都沒有因为容晴悠骂他,让他滚蛋而生气,反而十分和气地跟她解释着。

  他這些日子不断的梦见跟容晴悠mAKELoVE,脑海中时时都是容晴悠的倩影,即使此时容晴悠站在他面前,他看到的都是容晴悠不穿衣服时的样子,虽然他在现实中沒有见過容晴悠的裸体,但是,却早已经在梦裡见過她那妖娆的身段无数遍了,并且也感受過无数遍,压過无数遍,爱過无数遍,吻過无数遍,吃過无数遍。

  此时他的内心中腾升出来的一個念头便是要将她掳上床,狠狠地压她,吻她,吃她,爱她。

  刚才如果不是那個男人一脚将房门踢开,他当时就将容晴悠的头扣下,让她给他用嘴做那事了,在他幻想過的他跟容晴悠的各种性爱画面中,其中就有這一种,那种感觉,那种滋味,当真是享受、销魂不已,他记得,那天的那個春梦让他第二天醒来,床单湿得比平时宽得多,即使他醒来了之后,還闭着眼睛不断地抓着被子,将被子当做容晴悠干着她。

  這些疯狂的想法,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将你的裤子穿上再說人话!”皇甫爵冷声道。

  虽然他是捂着晴悠的双眼,但是,他也看不惯余鸿乐在不断地炫耀着他的那只小麻雀。

  “你不過是晴悠的炮友,也敢這么跟我說话,你知道我是谁嗎?我是晴悠的男朋友,你识相点,就赶紧将晴悠還给我,你让我穿好裤子,是不是因为你的那玩意儿太小了,所以,看我這個太大觉得太有自卑感。”余鸿乐一听到晴悠的炮友說這话,当即就认为晴悠的炮友心虚了,要是晴悠的炮友的那玩意比他的大,怎么不当即脱下裤子比试一番。

  皇甫爵不屑地丢了個讥讽的眼角给他,连带话都不想跟他這样自以为是的人再多說一遍。

  觉得跟他說话,简直是在降低自己的品味,掉价。

  容晴悠知道男人对自己的宝贝儿的大小都是十分看中的,而且,皇甫爵的宝贝儿比余鸿乐大得多了,长得多了,昨夜虽然她被皇甫爵折磨得只想逃,但是,却也是爽得欲仙欲死的。

  听着余鸿乐的话,她觉得余鸿乐简直恶心至极,当即也不想再跟余鸿乐多說话,无论她怎么說,余鸿乐此时也听不明白,還当真她還喜歡着他呢,当初她爱他,爱的是那個保守敦厚的他,可不是如今這個满眼都是欲色的渣男。

  身子一动,勾着皇甫爵的脖子,趴在他胸口,软声道:“爵,我想了。”

  与此同时,她的手也快速地朝着皇甫爵的下方抓取,皇甫爵沒有料到在這個時間上她会对他做這事,当即就被她给抓了個正着,今天他穿的是一套宽松的运动服,在容晴悠趴在他胸口软声說话的时候,他的家伙瞬间爆发,更何况此时被容晴悠给抓着,更是爆发得彻底。

  余鸿乐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几欲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可能,世界上怎么可能有比他那玩意儿還要大的宝贝,虽然晴悠的炮友還是穿着裤子的,但是,此时宝贝被晴悠抓着,那棉质松软的布料瞬间将那形状勾勒出来,那做不得假。

  看得余鸿乐几欲要喷火了,他不相信,坚决不相信,低吼道:“脱下裤子给我看。”

  皇甫爵丢了個讥诮的眼神给余鸿乐,而后将容晴悠的手给抓了回来,真是头调皮的小黄毛,竟然在這個时候来抓他,不過,看到余鸿乐那满眼不可置信的眼神,他倒是觉得刚才小黄毛的行为還不错。

  不過,小黄毛不是說想了嗎?他肚子裡正有一股子的怒火還沒有发泄出来,当即拉着小黄毛便打开房门,出了房间。

  房间一打开,发现房间外面占满了人,他们都是想来听房门的,只是,容晴悠的房间隔音效果十分不错,即使他们的耳朵贴在房门上,也听不到裡面半点儿的声音。

  皇甫爵拉着容晴悠出来,听房门的人赶紧撤离到一边,让出一條道,给這位爷。

  皇甫爵拥着容晴悠便大步离去。

  诊所裡的医生们,无论是男是女,望着自家的所长就這么地被一個男人给拥走了,他们瞬间将头往房间裡面望去,房间裡面待着的可是他们所长的男朋友,而刚才的那個霸道威武狂傲的帅男怎么就能够拉着他们的所长走了呢?

  而刚才他们见他们的所长十分乖巧地窝在那個霸道威武狂傲的帅男的怀裡,难不成,那個帅男横刀夺爱将他们的所长从余鸿乐的手裡夺走了?

  心裡为余鸿乐忿忿不平。

  但是,当他们看到房间裡面的余鸿乐的行为后,简直想闭上眼睛,将此时看到的這一幕给从大脑中抹干净,刚才還在为余鸿乐忿忿不平,此时,却是一点儿的忿忿不平都沒有了,有的都是为自家所长跟着那個霸道威武狂傲的帅男走了而感到高兴。

  “啊——”即使见過不少男人宝贝的女医生们,也经不住這個场面尖叫了起来,双手赶紧捂住双眼,背過身去。

  怎么会有這样的男人,這個世界上怎么会有這样的男人,简直是太恶心了!

  只见余鸿乐此时正低着头,不断地用手拍打着他的宝贝,一边拍打着一边吼道:“你個不争气的东西,我让你不争气,让你不争气,竟然比不過别人,老子真想一刀将你给割了。”

  拍完之后還扣,扣了之后還掐,掐了之后還拿起一支笔往上面戳,口中的不断地重复地低吼着那一句话。

  ★◇

  皇甫爵拥着容晴悠上了车,直接进了他那辆加长版地劳斯莱斯轿车的后座。

  一进去,皇甫爵便将容晴悠甩到裡头,将车门砰的关上,而后冷冷的睨着她。

  這個女人,竟然为了一個男人给他逃婚!

  容晴悠见他這個模样,心微微地缩了缩,大抵上也能明白皇甫爵生气的缘由,怕是因为她沒有及时到民政局吧,只是她是真的有事,只不過她是被余鸿乐给骗了,知道自己错了,容晴悠也不会倔强地仰着头,而是笑眯眯地软声道:“皇甫爵,你去前面开车,我們现在就去民政局,别让咱们爸妈久等了。”

  皇甫爵身子一动,便欺身過去,直接将容晴悠逼到只能后背紧紧地贴在车壁上。

  “說,为什么骗我!”皇甫爵真恨不得将眼前這個女人给揉碎了,一次次地欺骗他,当真他好骗了。

  容晴悠听着他這如冰凿子的话,缩了缩脖子,知道他說的是她骗他们去见闺蜜的事情,原本她和皇甫爵他们是要赶往民政局的,只是,看着自己距离民政局越来越近,距离婚姻的殿堂也越来越近,她心裡莫名地生出一股害怕的感觉,想要逃,她想要找個地方好好的冷静一下,但是,却不料后来发生了那事。

  容晴悠憨笑道:“我那個不是有点儿地婚前恐惧症嘛,我当时就是想下车休息十分钟,等休息完后就上车的,但是,谁知道诊所裡的小张打电话過来,說是有重要的病人她们医治不了,需要我亲自回去动手,而且,還說情况紧急,你知道的,我是医生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当时就往诊所赶去了,而且,你不是說過我开诊所的事情先不要跟你爸妈說嘛,当时你们在一起,我哪裡敢在电话裡跟你說我去诊所给人治病的事。”

  “重要的病人!前男友余鸿乐!”皇甫爵讥讽地道。

  对于她的婚前恐惧症,他也可以理解,昨夜她就一直在說着要逃,但是,她就因为一個余鸿乐,竟然就抛下他们和她的一家子放在民政局门口不顾,去给余鸿乐治病!一回想起刚踢开房门时看到的那一幕,当即怒火就滔天了,大手一扯,便将女人扯倒在座椅上,下一秒他俯身便压在了她身上,盯着她的眼睛,讥讽道:“容晴悠,你就继续撒谎,你TmD的不就是因为不想嫁给我,想要逃婚才這样做的嗎!非要编出這么多理由出来做什么!放我鸽子,却跟你的前男朋友在房间裡做那事!”

  容晴悠被他這句话气得也恼火了,竟然說她不想嫁给他,她确实是不想嫁给他,但是,她都已经跟他上了床,而且两人的亲密关系都被自家妈妈和他妈妈听见了,她也不是個坏女人,她想着嫁给他就嫁给他了,只是当时她是真的对婚姻有点恐惧的感觉,在车内都快要将她给逼得喘不過起来,才想着要下车休息十分钟。

  她的思想虽然开放,但是,在某些事情還是极为传统的,比如,她一直想着的是将自己的初夜在结婚的那天晚上给自己的老公的,却不料在自己家裡的时候就被皇甫爵這头饿狼给夺了過去。

  她只是工作需要才会给余鸿乐看那玩意的,他却說她在跟余鸿乐在房间裡做那事!简直要将她给气得吐血。

  当即怒吼道:“皇甫爵,你TmD是不是男人了,我要是不想嫁给你,我有必要只逃到我的诊所去嗎?我不知道直接离开帝都,到你们谁都找不到我的地方去,直接過個几年再回来,而且,我当时只是在给余鸿乐看病,谁知道他竟然沒有病,我是被骗過去的,你怎么就說我骗你了!”

  說着說着,容晴悠委屈的泪水就溢满了眼眶,但是却倔强的不肯掉落下来,狠狠地瞪着压在她身上的皇甫爵。

  皇甫爵看到她眼眶裡的泪水,心沒来由地一疼,乱得要命,但是踢开房门的时候看到的那一幕却在他的脑海中久久地不能褪去,当即吼道:“当时我要是沒踢开房门,你是不是就要给他做KoU交了!”

  听到皇甫爵的這话,那倔强的不肯掉落下来的泪水儿蓄得更多,“你TmD把我想象成什么人了呢!我当时就是在给余鸿乐看病,TmD谁要是往那方面想過,今天出门就被……”

  话還沒說完,唇就已经被身上的男人狠狠堵住了。

  男人的吻与其說是吻,還不如說是啃噬,生生地将她的唇给咬破流出了血,他才放過了她的唇,眸中的怒火依然還存在,但是,却比先前少了不少。

  mD,肯定是余鸿乐的那個自以为是的暴露狂当时想对晴悠做那事,晴悠這個笨蛋当时竟然沒有丝毫的感觉,他要是去晚了,是不是晴悠就被那個暴露狂……

  想到這裡,他都不愿意再想下去,当即俯身又强吻住她的唇,這次不再是啃噬,而是强取豪夺,几欲要将容晴悠口腔中的空气抢夺個干净,逼得容晴悠不得不去缠着他。

  深吻中,两人的彼此也交流着感情,容晴悠感觉到他的吻裡传来的狂暴、担心,更多的是恼怒,這些感情她通通都想不明白,而她此时心裡也恼火着,当即圈住皇甫爵的脖子,主动地啃咬了過去,她的嘴唇都被他咬破了,她怎么也得将這一点给讨回来,同时也宣泄着自己心中的委屈和恼怒。

  吻着吻着,两人身上的衣服也在被两人猛烈地撕扯着。

  今天的他,很急,很急,還沒做前面的戏份,就已经直奔主题。

  疼得容晴悠皱紧了眉头,他却毫不知怜惜为何物,当即狂猛地发泄着心中所有的怒火。

  “皇甫爵,你個王八蛋,你给姐停下来。”容晴悠狠狠地瞪着他那依然是盛满一池怒火的双眸,不断地挣扎着,想要挣脱出他這般狂轰乱炸。

  他简直要将她的身体给生生撕裂了。

  “下次還敢不敢撒谎!”皇甫爵的力气比身下的女人大得多,身下的女人的挣扎只会让他更想对她动粗。

  “你停下来,我再說。”容晴悠吼着。

  皇甫爵哪裡肯妥协,当即越发的凶猛了,一步步地紧逼着,最后容晴悠实在是被逼得沒辙了,只能不断地求饶道:“不敢了,不敢了,放過我吧,TmD身子都要被撕裂了。”

  要是知道她的一句谎话会惹得皇甫爵這般地对她,打死她也不敢对皇甫爵說谎的。

  只是此时的她明白了這個道理,等到過段時間她又会将這個道理给抛之脑后了。

  听到身下的女人终于求饶了,皇甫爵這才不再对她动粗,温柔了很多,眸光中的怒火也渐渐地消散得干净,其实,他只要她的一句求饶,一個妥协,便可以将他的怒火消灭殆尽。

  看到她此时眼眶裡還盛满了一池的泪水就是不肯掉落下来,他抬手轻抚着她皱成一团的小脸蛋,声音几近温柔,“下次别再见余鸿乐了,那個男人对你动有歪心思。”

  终于听到了他一句温柔的话,也感觉到刚才的狂风骤雨全然的散去,变成了雨后初晴,眼眶裡盛满的委屈的泪水儿就這般的在他面前如洪水冲過大坝,哗啦啦地流了下来,水眸狠狠地瞪着他,紧咬唇瓣,“那你呢!”

  皇甫爵抬起她的小脸蛋,见那开闸流出来的泪水儿,当即俯身,薄唇贴了上去,温柔地吻着那些泪水儿,“我跟他怎么一样,你是我的女人。”

  大掌也开始轻抚着她的身段,让她的身子渐渐地为他绽放,不再是先前那般的僵硬,那份僵硬不止是让她的身体疼得如同被撕裂一般,而他的身体也发疼。

  第二次听到他說她是他的女人,第一次是在自己家裡她自打嘴巴地說了一句错话,当时他便轻笑着說她是他的女人。

  如今,他又這般說。

  虽然泪水儿還是在不断地往下流,但是,心中地怒火已经被他這温柔的声音和动作還有這句话给浇灭了,开始配合着他的行动。

  在房间裡,她被皇甫爵拉扯入怀的时候,她也看到余鸿乐眼睛裡的那些暗火,也才知道当时的余鸿乐是对她动了歪心思的。

  想着皇甫爵既然在踢开房门的时候能够那般的误会她,想来肯定是当时余鸿乐想要对她做什么,而她却沒有发现,忽而明白了深吻时,他的吻裡面所传达出来的担心,怕是担心他刚才要是来晚了,她就被余鸿乐……

  如此想着,她更是觉得余鸿乐简直是一头渣子,为了让她来见他,竟然在她的诊所裡說他是她的男朋友,并且跟诊所裡的人說他们两人闹了点小矛盾,想让他们帮忙将她骗過去,要不然,她怎么可能会因为余鸿乐的事情而赶過去,当时的小张只是說有重要的病人過来了,而他们对该病人的病情纷纷束手无策,而且,该病人的病情還很急,所以,她才会当即赶了過去,只是,沒想到,赶過去后,见到的人竟然是余鸿乐,本来想发火的,但是,這是在她的诊所,而且,余鸿乐也說他那儿真的是有問題,她想着来都来了,而且此时她是医生,余鸿乐是病人,她便打算给他看看。

  却沒有料到后来会发生那一幕,皇甫爵会闯了进来,并且误会了她。

  此时,感觉到皇甫爵的温柔,她便开始放肆了,小手不断地捶打着皇甫爵的后背,“皇甫爵,你這個混蛋,混蛋,大混蛋,竟然误会我。”

  皇甫爵沒反驳她,也沒阻止她打他,而是问道:“你的诊所還开不开呢?”

  容晴悠的身子一怔,手也停了下来,“你不是說過等你完成部队的任务后再来处理這事的嗎?诊所我肯定是要开的。”

  “行,那我就让它被迫关闭好了。”皇甫爵今天见了容晴悠去摸别的男人的‘鸟’时的场景,哪裡還容得下她再开這样的诊所下去,既然她想开,那行,他就让她的诊所被迫关门大吉。

  “你——”容晴悠一個字都說不出来,以皇甫家的势力,如果让她的诊所被迫关闭的话,确实是有那個可能,当即吼道:“你以权压人。”

  皇甫爵猛的攻击了一下,不屑道:“对你,還不需要。”

  他直接上场好了,今天已经将他们诊所闹得要关闭了,那些病人们不是都在說他们诊所沒有给他们做好私密工作嗎?去看這种病的男人对诊所的私密性要求严格得很的,谁也不想自己那方面不行被人知道。

  容晴悠不知道他的能耐,但是,他都這般說了,肯定是真的有别的办法让她的诊所停业的,当即吼道:“皇甫爵,你不要欺人太甚了,那是我最敬爱的职业,你要是敢让我的诊所关闭,结婚后我就真的敢逃走去别的地方开這些诊所。”

  听到后面那句话,原本已经温柔下来的皇甫爵又变得粗暴了,“你個死女人,你要敢逃,我就将我們的视频放到电视台上去播放,让全国各地的人都观看。”

  “mD,皇甫爵,你這個大变态。”容晴悠知道他說的那段视频就是她跟他昨晚上在床上的那些,真是要气死他了,這個男人怎么就這么的霸道呢,怎么就這么的变态呢,非得对她使出這样可恶的手段。

  “那也是被你给逼出来的。”皇甫爵俯身狠狠咬住她的唇,這個女人的嘴裡总是吐不出一句好话出来,真想将這张嘴给堵住。

  心随所动,当即便又强吻了上去。

  一吻罢了,容晴悠整個人已经软了一片,急促地喘息着道,耍赖道:“我不管,你說過等你从部队回来后再处理這件事情的,你要是不让我当医生了,你让我去当什么?”

  “孕妇。”皇甫爵直接赠给她两個字。

  “KAo,你当我是猪啊,孕妇能当职业嗎?”容晴悠沒被他這句话给气晕過去。

  “一年一個,不就行了。”

  容晴悠咬着牙,“一年一個,我不嫁给你了,你直接去娶头母猪回来给你生一窝的猪崽好了。”

  竟然一年生一個,真当她是母猪了呢,那么能生。

  “那就娶你這头母猪回去给我生猪崽。”皇甫爵轻笑出声。

  听到這话,容晴悠使劲地捶打着身上的男人,“你才是猪,你才是猪。”

  “都說你是母猪了,那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才能让你生出猪崽来?”

  “TmD,皇甫爵,你是我见過最无赖的男人!”容晴悠被他這些话差点给气晕過去,也不想再跟他争执着母猪和猪崽的事情了,再争执下去,她都要觉得自己在皇甫爵的面前怕是真的要变成一头蠢猪了。

  “诊所给我立即转手,等我做完任务后再回来给你安排工作。”皇甫爵是怎么也不会让容晴悠将那家诊所开下去的。

  容晴悠刚才就已经见识過他的手段,知道忤逆他,只会让她自己吃亏,而且,就算她坚持着要开诊所,這個坏男人也会将她的诊所搞得关门,還不如先应了他,等他去了部队之后,她再好好地想法子。

  皇甫爵见身下的小黄毛沒有应声,粗鲁地表示了一下,容晴悠不满地点头,“知道了。”

  得到她的妥协,皇甫爵的心情突然无比的欢快,做起事情来也渐渐地上了轨道,让容晴悠满面红晕,吟哦不断。

  一场欢爱過后,皇甫爵一個翻身,将她从下面挪到他身上,拥着她,让她趴在他胸口喘息着。

  突然容晴悠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当即想要起身,皇甫爵长臂一拉,便将她重新拉了下来,好好地拥在怀裡,此时他只想静静地拥着她。

  “皇甫爵,我們爸妈還在民政局门口等着呢,再不過去的话,他们肯定等得着急了。”容晴悠看着皇甫爵這张俊脸,语气中也带着份焦急。

  皇甫爵沒有当即起来的意思,而是问道:“你休息好了?”

  容晴悠忙点头,再不過去的话,就真的是太不好了。

  见身上的女人点头,皇甫爵翻身一压,便又将她压在身下。

  滑了进去。

  “皇甫爵!”容晴悠瞪大眼睛看着他,這個男人,怎么就這般沒有了节制,她刚才以为他听到她說休息好了之后便会去前面开车的,却不料,他竟然又压在她身上,对她做這事。

  這個男人那方面也太强悍了吧,刚才的那一回都起码延续了一個多小时,她早就沒了力气,只是因为想着自家爸妈和皇甫爸妈都還在民政局门口等着,她都不知道让他们等了多久了,她心裡愧疚感顿生,想着赶紧過去吧。

  可是,這個男人却压根不想去一样。

  “你让他们等的時間還短嗎?還在乎這点時間,這次不许再說别的,只做事。”刚才那场欢爱根本沒有让他得到满足。

  容晴悠见他這般說,心裡虽然怒火,但是,知道要是不依着他的說法行事的话,他怕是今天都会跟她在這车上做一天了。

  這一次,她沒有在說别的,完全沉浸在了他所给予的欢愉裡,她也会主动地给他带来欢愉。

  ★◇

  這一次,皇甫爵十分满意,欢爱過后,這才去了驾驶座,驱车前行。

  容晴悠依然還躺在后座上喘息着,平复着刚才那份激情。

  不谈别的,只做那事的话,确实让她更舒服,而且,她這次才知道,原来,皇甫爵也会說情话的,竟然在只有两人的时候也喊了她‘悠悠’‘宝贝’……

  想想,她的小脸蛋都羞红不已。

  刚才的她是彻底地被他吃透了,一寸地方都沒有被他放過。

  “咦,這不是去民政局的路。”容晴悠此时已经坐了起来,再躺下去的话,待会儿她就沒法下车走路了,只是,刚坐起来,看着前方的路况,却发现,這根本不是开往民政局的道路,路边都是绿化地带,每隔两百米,就能看到一桩漂亮豪华的别墅,他带她来這裡做什么?

  皇甫爵沒回答,而是开着车,缓缓地驶进了其中一栋别墅裡,等进了别墅,才脱下上衣,下了车,打开后座的门,将衣服裹在容晴悠身上,這才抱着她下了车,走进了别墅。

  容晴悠這才意识到,她刚才的衣服都已经被皇甫爵给撕裂了,该死的,她刚才真是笨得够可以的,竟然沒有想到這一点,要是穿成這样出去见自家爸妈和皇甫爸妈,她不用想,都会被自家爸妈给打晕的。

  她飞快地瞅了一眼四周,還好,這裡都是别墅区,一桩别墅跟另外一桩别墅隔得挺远的。

  皇甫爵抱着容晴悠进去后,直接给人打了通电话,让对方送几套女装過来,而后才抱着容晴悠进了浴室,给两人洗澡。

  等两人出来的时候,别墅的门铃响起,皇甫爵将容晴悠抱到卧室裡,而后才出去,等他回来的时候,手裡已经拿了几套女装,抛给床上的晴悠,而后他便进了衣帽间。

  晴悠也沒有矫情,刚才已经听到他打电话让人将女装送過来,也知道這是给她穿的,而她确实此时是沒有像样的衣服穿了,挑了一套自己喜歡的便穿上。

  两人穿好后,這才出了别墅,开车前往民政局,在车上,皇甫爵将一串钥匙给了晴悠,晴悠接過钥匙问是什么的钥匙,皇甫爵却只說了“收好”两個字,便不再多說。

  容晴悠见他不肯多說,便也沒有发问,收好就是。

  ★◇

  而在容晴悠和皇甫爵离开诊所后沒多久,余鸿乐也穿好裤子,神情有些癫狂地离开了诊所。

  诊所裡的男女医生们都深深地吁了一口气,他们還从来沒有见過這样恶心的男人。

  刚开始他们怎么就相信這個余鸿乐是他们所长的男朋友了呢,如今看来,所长的男朋友肯定是先前闯进来的那個霸道威武狂傲的帅男,难怪那個霸道威武狂傲的帅男一进来就找他们的所长,而他们說所长不在后,竟然开始一间房一间房的踢去,想来是知道了余鸿乐這個恶心的男人過来了,怕自家女朋友受到伤害,才会那般的狂躁前来砸场子,找他们的所长。

  他们都忘记了,今天他们报了警,但是警察却一直沒有来。

  余鸿乐离开诊所后,在小巷裡面走着,神情已经是一片癫狂,口中不断地喊着的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世界上竟然還有比我的宝贝還要大的宝贝,为什么,为什么。”

  在他走到一处无人的小巷的时候,一個戴着黑色纱巾斗笠的人走了出来,拦在他面前。

  “想要更大的宝贝嗎?”男人的声音中透着无尽的诱惑。

  一听到這话,处于癫狂状态的余鸿乐抬起脸,看向眼前的戴着黑色纱巾斗笠的人,欣喜地道:“你有方法?”

  “我可以让你的变得更大,绝对比皇甫爵的還要大。”戴着黑色纱巾斗笠的男人继续诱惑着道,“想要嗎?”

  “想,想,当然想。”余鸿乐整個人都兴奋得不已,不過,他也警惕地道:“你是什么人,我凭什么相信你?”

  虽然他是很想让自己的变成世界上最大的,但是,却对眼前的這個不敢在他面前露出真面目的男人产生了怀疑。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让你得到无穷多的女人,我可以让你的宝贝变成世界上最大的,想要的话,就跟我走。”带着黑色纱巾斗笠的男人笑着說完這句话后,便转身,缓步离去。

  余鸿乐望着那离去的背影,心裡纠结成一团,他說可以给他无穷多的女人,可以让他的变成世界上最大的,這对他来說无疑是最大的诱惑,难以抵抗的诱惑,這么多天以来,他对女人的味道深入骨髓,但是,他却因为世俗的观念,而一直只能在脑海汇中不断地幻想着容晴悠,跟幻想着的容晴悠进行各种mAKELoVE,却沒有真正地感觉過女人的身子。

  在皇甫梦的那裡,他体会到了情欲的极致销魂感,哪裡可能還对那种销魂感放得下来。

  无穷多的女人,虽然沒有他想要的容晴悠,不過,却也可以让他身临其境地体会那种销魂感,一個女人已经让他销魂不已,不知道无穷多的女人会让他销魂到何种境界,尤其是他的宝贝能变成世界上最大的,到时候,得到容晴悠還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容晴悠跟着她的那個炮灰走了,不就是看上那個炮灰的那玩意儿比他大!等他的成为世界之最大的时候,容晴悠肯定会主动投怀送抱的!

  想明白之后,他当即就紧步追了上去,跟着那個戴着黑色纱巾斗笠的男人走了……

  ★◇

  傅雅此时跟大家都在民政局的门口等着皇甫爵和容晴悠。

  已经過去了三個小时,傅雅倒是沒有急,但是,两位妈妈却是急得不行,都說要给自家儿子和闺女打电话,傅雅让他们别打,或许此时两人就已经在路上了,她心裡想着的是怕是晴悠和皇甫爵两人正在闹着别扭呢,此时打過去电话催促他们過来也不好,一来是沒有让他们解决掉問題,他们肯定不肯過来,二来,還让他们觉得更加心烦。

  终于,在三個半小时后,皇甫爵的车子开了過来。

  两位妈妈赶紧跑了上去,傅雅停在原地看着两人从车上下来,见他们两人的表情,看样子問題是解决掉了,這才笑着和队友们一起走過去。

  容晴悠见到傅雅他们過来了,也是惊讶了一大把,只是,此时她已经被自家妈妈缠身。

  容妈妈拉着自己的闺女,一肚子的话想說出口,可是接收到容爸爸的眼神,便将话都吞了回去,而后表面斥责了自家闺女几句,說是怎么這么不听话,容晴悠還沒有回话,倒是皇甫爵替容晴悠解释了,說是突然临时有点急事,所以晴悠才会耽搁了這么久。

  容妈妈见皇甫爵都替自家女儿說话了,多說了几句便也不再說。

  而皇甫妈妈对此一点儿的意见都沒有,在她的心裡,想着的肯定是自家儿子让晴悠受委屈了,晴悠才会挺着肚子逃到哪儿去哭了,因为她看到晴悠的眼睛還是红肿红肿的,她也责备了自家儿子几句,让自家儿子以后要对晴悠好点。

  因为有两位妈妈和两位爸爸在,所以,傅雅和队友们都沒有插科打诨,都很正式,說话也沒有吊儿郎当的带着调侃的意味,都是說得很正统的话。

  而在等皇甫爵和容晴悠的過程中,傅雅他们也知道,今天皇甫爵和容晴悠只是结婚登记,婚礼什么的還得等他们小队做完任务之后再回来举行,虽然只是结婚登记,但是,這也是两人成了婚,傅雅他们都同样的对此表示欢喜。

  皇甫爵和容晴悠两人终于将结婚证给领了,皇甫妈妈招呼着大家一起去已经预订好的酒店吃饭。

  席间,陈东他们就开始灌皇甫爵的酒了,原本苏曼也想上的,但是,却被傅雅拉住了,毕竟還有大人们在,女孩子還是要矜持点的。

  這场喜宴吃得大家很是开心,皇甫爵虽然被陈东和郑沙单灌了不少的酒,但是,還是沒有醉倒,而傅雅和容晴悠也說了很多的话,因为有大人在场,傅雅沒有问晴悠怀孕的事情,說的都是些祝福的话。

  喜宴结束后,皇甫爵将容晴悠交给了自家妈妈,便要和队友们一起返回部队。

  皇甫妈妈眼睛裡闪着泪光,为自己儿子心疼着,一忍不住就瞪了一眼自己身旁的老公,要不是自家老公也是名军人,他们皇甫家本来应该都是做生意的,自家大儿子也就不会去当兵受苦了,眼下刚结婚,就要和媳妇儿分开,不知道自家儿子心裡是怎么想的,反正她心裡挺难受的。

  皇甫尘拥着妻子,安慰道:“皇甫爵只是去部队裡,你不是早就已经习惯了嗎,别再哭了,让小辈们看了笑话可就不好了。”

  皇甫妈妈這才低头用手帕擦了擦眼角,止住了泪,而后看向自家儿子,“爵,去跟晴悠道别一下,你出任务的时候也要时刻注意着自己的安全,你现在是有妻儿的人了,不要太莽撞了。”

  說着說着,皇甫妈妈又沒忍住,转身就扑在自家老公的怀裡,每次听到自家儿子要去出任务,她的心都是提起来的,尤其是在得知上上次的任务裡他们队裡牺牲過一名队友后,更是对自家儿子出任务担心不已,上次自家儿子出任务,她就一直在家裡烧香拜佛,不断地祈求着自己儿子能够平安归来。

  “嗯,妈,爸,我知道的,不会莽撞行事,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多照顾着点悠悠。”皇甫爵看向自己父亲,点了点头,而后向岳父岳母点了点头,這才走向一旁的容晴悠。

  容晴悠其实心裡只有一点点的不舍,一点点而已,所以,她脸上是带着微笑的,和皇甫爵拥抱之后,便想松开,却不料,皇甫爵沒有松开她的意思,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让她都踮起了脚。

  他的头埋在她的颈项间,轻语道:“等我回来。”

  声音很低很沉,怕只有她一個人才听得见。

  “嗯,你注意安全。”容晴悠点点头。

  听了她的這句话,皇甫爵這才缓缓地松开她,容晴悠原本以为拥抱完了,他就会上车的,但是,却不料,他却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当着众人的面,吻上了她唇,……

  陈东他们见状,也不管有两位妈妈和两位爸爸在,当即吹了一声口哨,“喔喔喔……”

  容晴悠听到那些口哨声還有起哄声,小脸蛋一红,伸手想要推开皇甫爵,但是,皇甫爵搂着她腰肢的手却将她往怀裡一带,让她更加地贴近他,吻也由原本的带着点离别味道的温柔缱绻变成了带着点不舍的狂肆深吻。

  两家妈妈和两家爸爸见状都只是侧過身子不去看,心裡面却也为這对新婚夫妻刚结婚就要分别而感到一丝叹息。

  傅雅拉住陈东他们,让他们好生待在车裡,别瞎起哄,陈东他们被傅雅拉住后,也就不起哄了,只是在车内开始小声交谈着:“真沒想到,皇甫爵会爱上一個女人。”

  “那可不是,八年来,可都沒有见他对谁动過心,今儿個算是瞧见一回了。”苏曼压低声音嬉笑道。

  “何止八年。”傅雅也小声地笑道。

  “那是多少年?”苏曼小声的急切地问道。

  “应该說是头一回爱上吧。”傅雅脸上的笑容也很盛,声音還是低的,毕竟两家妈妈和两家爸爸還都在外面呢。

  她跟皇甫爵从小就是死党,对他的事情了如指掌,若不是皇甫爵从小到大对女人沒有兴趣,连在学校裡收到的情书都直接交给她来处理,皇甫妈妈也不会时不时的给她来通电话,让她给皇甫爵介绍女孩子。

  “哇吼,那容晴悠岂不是幸福死。”苏曼又往外面瞅了一眼,发现两人還在吻,忍不住啧啧赞道:“现在看来,皇甫爵要是回到部队后,岂不是要想念死容晴悠。”

  小队的人也朝着外面瞅了一眼,纷纷点头。

  分别总是要来临,一吻罢了,容晴悠已经软在了皇甫爵的怀裡,皇甫爵拥着她,又拥了很久,最后,才有点儿不舍的放开她,转過身去,头也不回的上了车。

  容晴悠望着离去的那辆车,心裡只有点点的不舍,只有有一点点的不舍而已,只是,为什么眼睛却是酸涩的呢?

  “晴悠,爵很快就会回来的,你别担心他。”皇甫妈妈见容晴悠一直往那车子消失的方向望去,忍不住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其实她心裡对自家儿子也十分不舍,但是,好歹這样的分别,她已经经历過很多次了,心裡也有点儿的承受能力,但是,晴悠却還是初次跟皇甫爵分别,刚才两人分别时的激吻,他们可都是看在眼裡的,自家儿子对晴悠也是上心的,而从晴悠此时的的表情来看,晴悠也是很爱自家儿子的,忽然之间,看着晴悠,仿佛看到了刚结婚时的她,她当初跟皇甫尘结婚,也是沒有過几天的好日子,皇甫尘便去了部队。

  哎,军嫂的日子虽說辛苦,但是,却也還好,至少能够不断地期盼着自家老公回来,都会将老公回来的日子掐得特别的准,也会对老公回来的那段日子倍加的珍惜,恨不得将一分钟掰成两分钟。

  ★◇

  在车上,皇甫爵有些低沉,队友们也沒有打趣他,刚才大家都已经在车内八卦過了,這個时候见皇甫爵的情绪低沉,他们也不会去打扰他。

  车子一路开回了部队。

  回到部队后,皇甫爵的情绪已经恢复了過来。

  陈东第一個开始打趣道:“爵,老实交代,什么时候喜歡上人家姑娘的?原本以为我們麻辣小队裡最后结婚的那個人会是你,却沒有想到,你却是最先结婚的,這可让我們大为好奇。”

  皇甫爵避开這個话题,笑着說道:“你的好事也将近,怎么?是嫌弃人家是黑道背景,還是嫌弃人家长得不好看。”

  一听到皇甫爵提燕若慕的事情,原本還挺兴奋的陈东一下子就拉下了脸,“别說她,真是烦死了,赶也赶不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直接娶回家呗。”苏曼嘟哝着道,“以前王丽的家人嫌弃你這,嫌弃你那的,现在好了,有個女人对你死心塌地的好,不嫌弃你這,也不嫌弃你那,甚至将你的缺点都看成了优点,人家又有钱又有势力又爱你,真不知道你還嫌弃她哪一点,难道你们男人就真的认为送上门来的女人是不好的?不想珍惜!陈东,我跟你說,等她走了之后,被别的男人珍惜之后,你就等着后悔吧!”

  傅雅对于苏曼說的這一点也很赞同,不過,此时苏曼說了出来,她就不多說了。

  “后悔個毛,爷要是后悔,爷的名字就倒着写。”陈东大声地斥了一句。

  而陈东的话声刚落,傅雅的耳朵一动,立马朝着右边的小树林望去,恰好见到一道背影,她抬腿一踢,就踢了陈东一脚,示意他望去。

  陈东一看,那道背影太熟悉,他一眼就认出来了,是燕若慕的,只是,那道身影跑得太快,他還只看了几眼,转眼就不见了。

  “還不去追。”苏曼也看到了,给了陈东一拳。

  刚才他们的对话肯定是被前来找陈东的燕若慕听去了,刚才陈东說了那样绝情的话,那些话听到燕若慕的耳裡,怕是伤透了她的心了。

  “不去。”陈东身子一动,便转過身去,恼怒了一句,“谁爱追谁去追。”

  恼怒完后,便大步地走了。

  气得苏曼捡起地上的小木块就朝着陈东的后背扔去,“陈东,你TmD太绝情了。”

  皇甫爵拉了苏曼一把,“别說他了,這事交给他自己处理,他有他的想法,我們强加给他的话,只会让他离燕若慕越来越远。”

  傅雅抬手轻抚太阳穴,刚才她可也被陈东這行为给气着了,不過,想想,皇甫爵說得也对,他们要是逼着陈东和燕若慕在一起,怕只会弄巧成拙。

  “小曼,我們俩一起去看看燕若慕。”傅雅是有心想要让燕若慕进来他们麻辣小队的,但是,以如今陈东和燕若慕的僵硬关系,按照雷子枫的說法,要是强行地让燕若慕进入麻辣小队的话,只会将事情弄得越来越复杂,以后怕是麻烦事不断。

  “嗯,陈东不去追,我們去追总行了吧,哼,臭男人。”苏曼满脸怒气地和傅雅走了。

  皇甫爵和郑沙单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两人叹了一口气,也走了。

  傅雅和苏曼在小树林裡面找了大半個小时也沒有找到燕若慕,苏曼看了一眼四周,灌木丛生的,如果有人硬是要藏起来怕是也难找到,“队长,燕若慕不会已经沒在這裡了吧?”

  “我們再找找,实在不行,待会就去她宿舍看看。”傅雅說道。

  “嗯,行。”

  苏曼和傅雅又继续开始地毯式搜寻着。

  一個小时后,终于让她们看到了一道身影,傅雅赶紧将苏曼唤了過来,两人慢慢地朝着那边走去,那边有一個小湖,两人扒开一簇灌木的时候,看到那边的场景,止住了脚步,而后对视一眼,傅雅点点头,表示暂时不动。

  因为此时在小湖的湖畔燕若慕正坐在湖畔不远处的斜坡草地上,而陈东从远处走了過来。

  陈东走過去后,冷着脸道:“找我什么事?”

  听着陈东這般的冰冷的话,燕若慕的心也是一阵冰冷,起初无论他对她說什么冰冷的话,她的心都热的,因为她相信,她会用她的爱将他的心给捂热,可是,刚才听到他对麻辣小队的队友们說的那些话,她才知道,原来自己一切都想错了,有些人的心不是她能够捂热的。

  原来,他对自己這般的讨厌,觉得自己是他的烦恼,她只知道将自己的爱付出去,却不知道对方愿不愿意接受。

  是她太自私了,或许,苏曼的那句话說得对,她這般的倒贴着他,他一点儿都不会珍惜自己对他的爱,還觉得她的爱对他来說是种烦恼,是种负担。

  她从来沒有爱過人,這一次才第一次爱一個男人,却不知道自己的爱太疯狂,太猛烈,成为了对方的负担。

  或许,她是应该松开手,放开他,将来或许会有一個女人能够将他的心再捂热,而她知道,那個女人不会是她了,想想,她的心却极为的痛。

  這些日子裡,她是太放纵自己了,一直都在追求着爱情,认为爱情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而在今天之前,她也是這般认为的,即使他不理会她,他将她给他送去的东西都扔掉,避着她不见,但是,她却也觉得幸福,只要看到他,那便是她的幸福。

  可是,今天听了他对她对他的爱的评价,她才发现,一切都是错的,她错了,或许当初妈妈的教诲是对的,世界上不会有真心爱她的男人,沒有爱才不会有恨,才不会有痛。

  她会放开他,只是,放开他后,她觉得心痛得剧烈,而周围的一切也都变得陌生起来,起初,有他的地方,即使再陌生的环境,她也可以去适应。

  而如今,她要放开他了,却觉得她原来是处于這么陌生的环境裡,亲朋好友都不在這边,她孤零零的就跟着他過来了。

  爱上他的那一刻,她的整個世界裡都有他一個人,他只要对她笑,她就会觉得全世界都是一片温暖。

  如今,打算放开他,才发觉,原来世界這么大,自己還有很多的亲朋好友在金三角,而這边的人,她却是沒有一個知己,就像此时她的心痛得想要找個人好好的哭诉一番,都找不到,举目无亲的感觉,迷茫又伤痛。

  她深呼吸一口气,這才看向身边依然冷着眼看着她的男人,淡淡地道:“我走了,以后不会再来缠着你了。”

  太過卑微的爱,即使低到了尘埃了,也开不出花朵来,還不如放手,让自己好好地离开,独自回去疗伤,也让他得到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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