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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 任君采撷、嫁给我(两万更)

作者:紫萱zix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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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喊了好一会儿,燕若慕才听到那边传来一记闷哼声,当即喜极而泣,“东哥,你现在在哪裡?我過来。”

  陈东将坐标报了過去,燕若慕当即就出了门,开车火速前往。

  当她开车到那裡的时候,看到一辆车撞在山壁上,一看那车,她就知道是陈东的,惊吓得她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当即下车急速地奔了過去。

  “东哥,东哥……”燕若慕大声而急切地喊着。

  “這裡。”陈东的闷哼一声。

  燕若慕赶紧跑到驾驶座,看到躺在裡面的陈东,赶紧将车门打开,将他搀扶着出来,上下检查着他的身子,觉得還不够,扶着他去了山壁的下方,這裡极为的隐秘,动手就开始脱陈东的衣服,要看他除了额头撞伤之外,其他的地方有沒有受伤。

  陈东抓住她想要给他解开皮带的手,“我沒事,只是头部受了点伤。”

  “骗人,我要看。”燕若慕将手从他的手心裡挣脱出来,快速地将他的皮带解开,褪下他的裤子,见前方沒事,又将他的身子扳過去,看后方,见后方也沒事,這才松了一口气,松了一口气之后,又猛的抱住陈东,紧紧地抱着,将头埋在他的怀裡,刚才从手机裡听到碰撞声,她真的是急坏了,尤其是下车的时候看到他的车子撞在山壁前,她都想欺骗自己這是在做噩梦,对他的担心也上升到了制高点,好在此时看到他沒事了,她才将那颗高高悬挂起来的心搁置了下来。

  先前以为自己可以将他忘记的,只是,這些天在柳家,她却发现,她越想忘记他,却越难忘记,如果不是因为无法忘记,她也不会采用那样极端的手段,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把又将陈东推开,背過身去,冷声道:“你找我什么事?”

  其实从他的怀裡出来,是一件十分不舍的事情,但是,她如今已经跟别的男人有了婚约,而他,对她的爱又觉得是种负担,她不能再让他讨厌她了。

  刚才燕若慕对他的关心和焦急還有担忧,這一切他都看在眼裡,在他說沒事后,她還坚持着要给他全身检查一遍,检查完后,又深深地抱着他,那一刻,他其实也想抱紧她的,只是,他知道自己给不了她想要的爱情,就不能束缚住她,弯腰见裤子和衣服穿起来,而后后背靠在山壁上,望着蓝天,问道:“你要结婚了?”

  燕若慕的心一怔,他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的?還是說他对她還是关心着的?

  不能再這么想了,以前她就一直在自欺欺人,将他给她的一個笑、一句暖话、一個拥抱、甚至一個吻都当做他喜歡她的标志,可是,以前的她错得太离谱,那些都是她自以为是的,而他从来都沒有那么想過。

  今天他這般发问,怕是也从哪裡听到了消息的,应该是为了别的事情,不会是单纯的因为她要嫁人了,即使知道他是为了别的事情来這般问她的,她也不忍心让他为难,轻嗯了一声。

  “你不能嫁给他。”陈东也不知道自己說這句话是为了帮苏曼還是因为别的,他只知道這句话是他在听到她轻嗯一声的时候脱口而出的。

  燕若慕的身子颤了颤,他为什么每次都要這样的来误导她,她要结婚了,他却亲自過来跟她說她不能嫁给别的男人,难道他就不知道這句话一說出来代表着是什么意思嗎?他本来就知道她对他的感情,为什么還要跟她說這句话来撩拨她的心动。

  她觉得此时的她真是懦弱了,她想逃离有他呼吸的空气中,她怕她会为了他這句话而再次缠上他,即将要来临的那场婚姻对她而言只是個埋葬爱情的坟墓,算不得什么。

  只是,她刚走一步,就被陈东拉住了手。

  “你不能嫁给他。”陈东的声音再次从她身后传来。

  让她的身子一软,他从身后抱住了她。

  他的怀抱很温暖,温暖得她真的想就這么一辈子靠在他的怀裡不出来,只是,不行,她实在是听不得他再对她大声呵斥了。

  挣扎着想要逃开,陈东却将她越抱越紧,原本刚才是见她的身子一软要倒下去,他才伸手将她抱住,防止她倒下,而在她挣扎的时候,他却真的想将她抱在怀裡,不想让她离开。

  “陈东,你這样对我,我要是再缠上你了,你要我怎么办?怎么办?”燕若慕的声音渐渐的变得哽咽起来,身子也不挣扎了,转過身来,又抱紧他,他对她而言就像是金三角种植的罂粟一般,美好又有毒,吃了一次就上瘾,想戒掉,却戒不掉。

  伸手捶打着他的胸膛,“你为什么要這样对我,我都說過不会再来找你了,你为什么還要来撩拨我,還要来找我,還要說出那样的话,你会让我误会的。”

  “误会什么?”陈东任由她捶打着他,只是圈着她腰身的双臂却收紧,不让她的娇软的身子往下滑。

  许是听到他這句话,许是捶打得累了,燕若慕停了下来,将头埋在他的胸口,低吼道:“误会你喜歡我,误会你想让我继续待在你身边,误会你想让我跟着你,误会你想让我嫁给你。”

  听到她這般說,陈东却沒了话。

  燕若慕见他沒說话,当即就从他怀裡挣脱出来,陈东這次沒有继续抱着她,看着她从他面前跑开,朝着前面的湖泊跑去,当见她距离湖泊越来越近,且开始不断地朝着湖泊中央走去的时候,陈东被吓住了,当即就追了過去,等他追到她的时候,湖水已经涨到了他的腰部,涨到了燕若慕的胸口,他从身后猛地抱住了她,低吼道:“燕若慕,你做什么!”

  “還能做什么,你又不要我,跟着我来做什么。”燕若慕不断地扭动身子,想要从他的怀裡挣脱出来,他却将她抱得极紧,不让她脱离开,她要是再往前走十几步,湖水就要将她整個人给淹沒了。

  陈东沒有回答她,而是反问道:“你为什么要嫁人?”

  前几天不是還一直在追求着他嗎?才几天,她就要嫁人了。

  想想,他心裡就极为的不舒服,抱住她腰身的手臂又紧了好几分,强烈地感觉到了她的两处柔软。

  “我嫁人跟你有什么关系?”她的心感觉已经被他给伤得都快不知道痛的感觉是什么了,他太会撩拨了她了,给了她一点期待,却又能在下一秒将她打入地狱。

  “我不准。”三個字脱口而出,等說出来后,陈东才发觉自己說了這三個字。

  “你不准?你凭什么不准?你又不是我的谁,我想要嫁给谁,关你……”后面的话還沒說完,下颌就被迫地被他挑起,唇也被他强吻住。

  她瞪大眼睛地看着他,和他对视着,看着他眼睛裡模模糊糊地倒影着她的身影,让她的身子软在了他的怀裡,任凭他的大掌掌控住她。

  陈东觉得自己一定是发疯了,竟然强吻上了她,但是,当触碰到她的双唇的时候,他想离开也离开不了,這柔软的唇瓣仿佛是在他這段時間梦中的那张任他采撷的柔软唇瓣,见她不反抗,他吻得更深沉,大掌也撩拨着她。

  “东哥……”浅浅的声音从燕若慕的唇角逸出,双手已经往后圈住他的脖子,承受着他的亲吻和轻抚。

  一吻罢了,两人身上的衣服已经尽数褪去,在這湖泊中燕若慕匍匐在陈东的胸膛裡,喘息着。

  陈东沒有破她的防,只是在水中拥抱着她,轻抚着她,下巴顶在她的发顶,嘶哑着声音道:“别嫁。”

  燕若慕抬起头,决定最后放纵自己一次,“那你愿意娶我嗎?你若娶我,我就不嫁。”

  “這么喜歡我?”陈东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

  這记笑,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的迷人,迷了她的眼,让她不由自主地点头。

  “可是我什么都沒有,我只是個穷当兵的,你到底是喜歡上了我哪一点?”别說是陈东不理解,麻辣小队的其他人怕是也不理解。

  “谁說你是個穷当兵的,在我眼裡,你就是天下最好的男人,我也不知道我喜歡你哪一点,但是,我就是喜歡,你的所有我都喜歡,自从我遇见你的那天开始,我的心,就像跌入深深的湖水,推不开,躲不掉,心一直想往你身上靠,曾经有人告诉我,感情是不能勉强的,而且也不能靠近,可我一见到你,我就变得不像我自己。”燕若慕终于寻得個机会向他倾吐爱意,此时的她心裡既担心又害怕又有点儿的期待和欣喜。

  不管怎么样,今天她将自己想說的话都說了,即使,两人真的不能够成事,她也不会后悔在自己的生命中曾经有過這么一段青涩苦味疯狂的初次明恋。

  听着她软声說出這些话,陈东那颗再坚硬的心也软了,上次感情的失败,让他觉得有点自卑,也不想再谈一场,他觉得他所有的爱都给了王丽,而此时此刻,他竟发现他心底竟然又生出了爱意,看着她眼睛裡清澈见底地倒影着他的身影,看着她对他的痴迷,仿若他就是她的整個世界一般,让他忍不住低头又吻上了她的唇,辗转反侧,或深或浅地吮着她的甜美,感觉到她的担心,他才放過她的唇,啄了一口,笑道:“真是個可爱的小笨蛋。”

  听到他這句话,她的心猛的跳了一下,双眸中迸发出强烈的光芒,仰望着他。

  “我娶你,你别嫁了。”陈东见她的眸光中那强烈的光芒,說完后,又忍不住攫住她的唇,深深的吻着。

  他以前怎么就沒发觉,她其实也是挺可爱的呢。

  此时的他早已经将苏曼的事情抛之脑后,心中的所思所想都是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想法,他发现他是真的想娶怀中這個满心满眼裡只有他的女人的。

  他以前是太伤她的心了,以后他得加倍给她补回来。

  燕若慕听着他的這句话,虽然只有短短的七個字,但是,這七個字却是将她的整個世界都照得一片透亮,渐渐的闭上眼睛满心欢喜的承受着他的吻。

  他原来是真的喜歡自己的,好在今天她坚持下来了,如果今天她沒有坚持下来,怕就错過這段姻缘了。

  “东哥,东哥……”燕若慕痴痴地唤着他。

  陈东低头看着她双颊粉红,双目含情,水面正好停在她的胸口处,若隐若现,惹得他将她的身子猛地又往怀裡一扣,抵死般的拥着她,大掌勾勒着她的起伏,“慕慕,你怎么会突然想着要嫁给萧祈然的。”

  “萧祈然?”燕若慕微微一怔。

  听到她的疑惑声,陈东皱着眉头问道:“难道你不知道你先前打算要嫁的人是谁?”

  燕若慕摇了摇头,“我哪裡知道,我只是答应了外公给的一门婚事,我心裡想着的都是你,而你当时又不肯要我,我就想着干脆嫁给别人,好断了对了你的情,我妈說過沒有爱的婚姻才是好的,才不会有痛和恨,所以,我也就沒有去关注对方是谁,长什么样子。”

  听到她的话,陈东微怒,大掌的力度加重,“以后不准随便就打算嫁给别的男人。”

  燕若慕拥着他,幸福地闭上眼睛,“知道啦,只嫁给你。”

  她本来就是不会藏着自己爱意的女孩,所以,這句话她說得也是很顺口,只是,她刚說完,又觉得不对劲,前后一联系,突然,她脸上的幸福之色渐渐的褪去,身子也从他的怀裡拉开一点距离,不信的望着陈东,眼睛一涩,咬着唇望着他,“陈东,你是不是因为我要嫁的人是萧祈然,所以,你不想让我嫁给他,你来阻止我,一切都是为了你的战友苏曼是不是,其实你压根一点儿都不想娶我,只是因为我要嫁的人是萧祈然,所以,你才会過来妥协。”

  陈东沒有立即回答,因为刚开始他過来的初衷为的就是苏曼和萧祈然之间的事情,只是,后来事情发生了转变,他也沒有料到会发生那样的转变。

  燕若慕见陈东一時間之间沒有說话,当即身子一钻,便钻入了水中,等陈东回過神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他身前了,低声在心裡咒了一句:该死的,這個女人,竟然這么不信他,他都說娶她了,当然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娶她的,她竟然误解了他。

  当即便也钻入了水裡,寻找着她,湖泊太大,她的水性怕是也极好,等他入水的时候却已经不见了她,急得陈东到处寻找着,這個湖泊裡大石头太多,而這些大石头的背后完全可以藏住一個人,陈东一块一块地寻找着,终于,让他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背影,游了過去,刚触碰到她,就一把将她拉扯入怀,对着她那张唇强吻上去。

  敢這般的误解他,那就等着承担他的怒火。

  大掌不断开垦着她娇嫩的身子。

  燕若慕哪裡料到陈东会钻下来寻她,更加料不到他寻到她之后就开始对她展开强烈的进攻,他不是只是为了战友才来找她的嗎?又为何要对她這般做。

  咬着他的唇,狠狠地瞪着他。

  陈东看了她一眼,当即就做了一件事。

  燕若慕双眼瞪大地看着他,牙关一松,他便又开始对她攻城略地,而且比上一次還要来得凶猛。

  她不甘置信地看着他,她此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从来沒有处理過這样的事情,痛得让她皱了眉头。

  陈东见她的眉头深深皱起,眼神儿也变得柔和起来,吻也变得温柔起来,一手搂着她的身子往水面上冲去。

  当两人冲出水面后,他才放過了她的唇,让她在他胸口喘息着,“燕若慕,我娶你跟别人沒有任何的关系,你再敢给我乱想,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刚說完,他的指儿猛烈几下。

  燕若慕听到他的這句话又感觉到他的威胁,望着他,见他的眸光柔和中染着怒色,這才信了他的话,“我知道了,只是,你的手,能不能……”

  陈东见她最后說的那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很低很低,脸蛋儿也红了一片,荡得他的心一漾,非但沒有停下来,反而更加狂肆。

  “你回去后怎么跟你外公說?”问出這個問題的时候,陈东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我的事,他管不着。”說完這句后,燕若慕想到什么,“东哥,你们是不是都误会我了,以为我是故意要去拆散萧祈然和苏曼的?”

  她還真的沒有那個意思,当初她点头同意這件婚事,也沒有去看对方是谁,要是知道对方是萧祈然,她断然是不会這么做的。

  “沒有,别胡思乱想。”陈东轻抚着她红晕的小脸蛋,安抚着道。

  燕若慕不笨,陈东会为了這件事情专门来找她,想必麻辣小队的人肯定是误会她了的,不過,此时陈东這般的跟她說,让她的心裡暖了好几分,“东哥,我现在立即去给我外公打电话,跟他說這事。”

  “现在不行。”陈东扣紧她。

  “为什么?萧祈然和苏曼肯定急了的。”燕若慕不解地道。

  “小笨蛋,我們两人都沒穿衣服呢,现在大白天的,怎么出去。”陈东拧了她的一把,责罚她的不记事。

  燕若慕软趴在他胸口,小脸蛋红得沒行,她還真的沒有往這方面想過,两人的衣服刚才早就褪掉了,此时衣服沾了水,怕是沉底了,“东哥,我车上倒是有几套衣服,我见這四周都沒人,要不我們现在回到我车上去?”

  “不行,你的车在公路上,上面那條公路时不时也会有车开過,而且现在是大白天,更是不行。”

  “那怎么办?不会就一直待在這裡吧?”燕若慕說完這句话之后,将小脸蛋直接埋在他的胸口,此时两人赤坦相见,而且,他此时的手還在继续方才的行为。

  “到了晚上,我再去你车裡将衣服拿過来。”陈东觉得只有此法最为稳妥。

  “那你不就沒穿衣服了?”燕若慕十分不满。

  他的身子是她的,她不能让别的女人瞧了去。

  陈东拥着她,游到另外一处,抓過還浮在湖面上的nei裤,“我有這個就行了。”

  好在因为這條nei裤是竹纤维材质的,所以沒有因为在水中吸收了過多的水而沉了下去。

  “可是,现在距离天黑起码還有四個小时。”燕若慕說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极小了,喘息声也急促了几分。

  陈东将内裤抛到附近的树上挂着,拥着燕若慕又回到了深水区,让水面到她的胸口,让她能够站着,但是又不会暴露出来。

  “很快会過去的。”陈东拥着她。

  四個小时說长不长,說短不短,而這四個小时裡,陈东和燕若慕两人又是赤坦相见,陈东最后還是沒有要她的身子,不過其他可以做的都被他做了個遍,燕若慕只能软在他的怀裡,任由他采撷。

  此时两人已经安然的上了车。

  “先去帝都吧,你身上只穿了這么一條裤子的话,待会儿要是回部队,肯定会被說的。”燕若慕有点儿不敢看驾驶座上的陈东,因为他的那條nei裤是條子弹性感nei裤,将性感勾勒无疑,虽說在水下的时候,她接触過他的,也用手给他做了那事,但是,却是沒有亲眼见過的,而他又坐在她身边,时不时她的视线会忍不住往他那边望去,而一望去,视线好像是长了眼睛一般,会直接瞅着他的那條nei裤。

  陈东嗯了一声,便开车驶往帝都。

  一路上,燕若慕不断地喝着水,以此来缓解口干舌燥的感觉。

  看得一旁的陈东嘴角浮现出的笑意越来越深,真是個可爱的女人。

  燕若慕觉得自己实在是忍不住了,再這样喝水下去,她都觉得喝水是一件极为艰难的事情了,抓過一件自己的衣服,說道:“东哥,给你先披上這件衣服吧,晚上的风有点儿的凉,小心别感冒了。”

  也沒等陈东回应,直接将衣服就朝着他的裤头上扔了過去,盖住了那片风景之后,她才舒了一口气。

  只是,刚将衣服扔過去,她就被陈东一把拉了過去,陈东将车子停在了路边,扣住她的后脑勺,对着她的唇吻了上去,刚才她在不断的喝水的时候,时不时的探舌刷唇,他虽然是在开着车,但是還有两分注意力是放在她身上的,自然是将她那些表情都收进了眼底,此时见她想要挡住他的风景,便也忍不住将她给掳過来,狠狠地吻着。

  吻完之后,陈东将盖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扯开,笑道:“有你在身边,我不冷,不信的话,你探探看。”

  抓着她的右手,将她的右手按在他的左胸口,让她感觉到他加快的心跳声。

  “东哥……”燕若慕嗔了他一眼,此时自己被来他拉過去,整個上半身是匍匐在他的怀裡的,左手被迫地勾着他的脖子。

  陈东将她的身子挪過来一点儿,“慕慕,我得跟你說件事情。”

  “你說。”燕若慕扭动着身子,想避开他的那份烫意。

  陈东将她的身子固定住,不让她再在他怀裡乱动,不知道這般乱动只会惹出更多的火嗎?

  “我会娶你,但是,我不能保证我的整颗心房裡都是你,我如今還是不能忘记王丽,你能接受嗎?”

  听到他的這句话,燕若慕的身子一颤,心一痛,不過她脸上却是笑着的,干脆利落地吐了一個字,“能。”

  虽然他此时的整個颗心房裡沒有完全装的是她,但是,至少她還是进入他的心房裡,比以前已经好了太多,她也不能一下子要求太多了,她相信在以后的日子裡,她会用她的心慢慢的温暖他的心,让他的心彻底为她打开,让她整個人都入住进去,将那個王丽给全部挤出来。

  “东哥,我可以接受,不過,我不能接受背叛。”

  “我既然說過会娶你,便不会背叛你的,安下心。”說到這裡的时候,他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你也不能背叛我。”

  王丽的事情一直是他心裡的一块铁疙瘩,虽說并不是王丽背叛了他,但是,在他心底還是认为是王丽背叛了他们的爱情,選擇了对家庭的妥协。

  “嗯,我肯定不会背叛你的。”燕若慕听到他這句话,虽然听起来严肃,但是,却表示他是在乎着她的,让她刚才疼了的心渐渐的不再发疼。

  ★◇

  到了帝都,燕若慕去了一家血色军用店,去裡面买了一套男装迷彩服,刚要走的时候,恰好见到了走进来的两人。

  “若慕,你正巧来這裡买东西。”柳依诗笑着說道。

  燕若慕淡淡地点头嗯了一声,而后看了一眼站在柳依诗身旁的男人,男人的身材比较纤瘦,长相俊秀,年龄大约在二十五六岁左右,想来這個男人便是柳依诗口中的裴烨了,因为此时柳依诗正挽着這個男人的手臂,笑容满面。

  “若慕,這是裴烨,我男朋友,裴烨,這是我表妹燕若慕。”燕若慕如今是遇到熟人便会将自己的男朋友介绍给对方认识,不是她想炫耀,而是,她是真的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裴烨是她的男朋友。

  对于柳家打算让燕若慕跟萧祈然订婚的事情她是不知情的,因为在昨晚上她给萧祈然打了电话之后,她的整個心思想着的都是今天要過来的裴烨,想着该穿什么衣服去见裴烨,该化什么妆等等一切仿佛新姑娘头一次上花桥一般。

  燕若慕向裴烨点了点头,表示礼貌,便沒有再跟两人多說,离开了。

  裴烨望着燕若慕离去的方向,淡淡地问道:“燕若慕,不是金三角地区燕门的门主嗎?诗诗,她怎么会是你的表妹?”

  柳依诗沒有觉得裴烨的這個問題异常,毕竟燕门是黑帮势力,跟光明势力的军部是敌对着的,裴烨会這般发问也不奇怪,她便将自己所知道的關於燕若慕和燕若慕母亲的事情跟裴烨說了一遍。

  ★◇

  燕若慕上了车,将衣服递给陈东,而后背過身去,等着他将衣服穿好。

  陈东看着燕若慕這般的可人模样,在她背過身去一分钟后,說道:“穿好了。”

  燕若慕也当真以为他穿好了,回過身来,望向他,只是,刚望向他,当即双手捂住了眼睛,满面娇红,娇嗔的唤了一声,“东哥……”

  他什么都沒有穿,连那條子弹nei裤都沒有穿,竟然還說穿好了,真是個坏蛋。

  這還是她第一次见他的宝贝儿,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是,却映入了她的脑海中,此时正不断地在她的脑海中萦绕着,让她的呼吸声不断地变得急促起来,想转過身子去平息内心的跳动,却不料,自己整個身子被他拉了過去。

  “慕慕,你害羞了?”陈东可沒有忘记在初次见她的时候,她的胆子大得很,竟然可以当着他们麻辣小队的众人直接抓住了他的宝贝儿,而且還一脸严肃的說着正好配对,现在他可得将当初的那份尴尬给要回来。

  “谁害羞了,东哥,你能不能放开我。”燕若慕一点儿都不敢动,当初她能那般对陈东,那是因为她沒有爱上陈东,自然就将陈东当做路人甲,抓那儿她也沒有觉得有半分的羞涩之意,但是,此时,她已经爱上了陈东,只要感觉到他的呼吸声,她的整個人都会软下来许多,更别說此时他赤條着身子拥着她了。

  “不放。”陈东低沉的笑声在车内盘旋着。

  两人就這般的拥抱了很久,陈东也沒做别的事情,就是這般的抱着她,而对燕若慕而言,即使他沒做别的事情,她也忍不住情动,在她主动的吻上他之后,车内的火焰瞬间点燃。

  半個小时后。

  “东哥,你要了我吧。”燕若慕轻抚着他难受的俊脸心疼地說道。

  “等结婚那天。”陈东轻搂着她,平复着方才激动的心情。

  燕若慕为他的這句话又狠狠的暖了许多,用手给他做着事,帮他缓解痛苦,心裡想着是,结婚前不能再跟他這般了,要是再這般,她還当真怕他的宝贝儿会被憋坏,今天两人赤坦相见待在湖泊裡,他对她做尽了其他的事情,唯独沒有破她的防,起初是让她有些不解,但是,此时听到他的這句话,却是让她很感动,她在男女欢爱的事情上的观念其实還是保守的,也是如很多女孩一般,希望自己的初夜是在结婚之夜交给自己的丈夫的,只是,看着陈东痛苦,她却不想坚持着那份保守观念,但是,他却帮她坚持了下来,這让她心裡更是满满的幸福感。

  他将衣服穿好后,她這才掏出手机,說道:“东哥,我给我外公打通电话,說不嫁给萧祈然的事情。”

  “嗯。”陈东点头。

  這件事情如今对他们四人而言都极为的重要。

  燕若慕拨打了柳宇浪的电话,并跟他說明白自己有喜歡的人,要跟喜歡的人成婚了,所以,那件婚事她不想再参与。

  柳宇浪的语气颇为激动,他是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外孙女会在這個时候反悔的,先前自家孙女不想要嫁给萧祈然,他也可以理解,毕竟自家孙女深爱的那個男人沒有死,回来了,但是,自家這個外孙女怎么說变卦就变卦,這前后還沒三天的時間。

  而且,他都已经跟萧家的人說了换成了自家的外孙女燕若慕,萧家是专门搞情报的,华夏的整個情报部门都是掌控在萧家的手裡,燕若慕是谁他们自然知道,如果他最后临时换了人来顶替燕若慕嫁给萧祈然,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而他已经换過自家孙女了,如今再换掉自家的外孙女,萧老头对两家的联姻肯定是不会再答应的了。

  “小慕,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還是說有人逼着你不要让你嫁给萧祈然的?”柳宇浪此时只能想到這么個原因来解释三天前答应得好好的事情,今天给反悔了。

  “我不喜歡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逼着我去做,外公,這件事情就此作罢。”燕若慕也不再跟柳宇浪多說,直接挂了电话。

  柳宇浪只是她的外公,外公而已,她对他沒有感情,而她在表面意义上根本不是柳家的人,她向来洒脱惯了,她的婚姻无论如何也是她来做主的。

  柳宇浪被气得半死,這個外孙女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不是越来越不听话,而是从来都沒有听過他的话,做事向来都是她自己拿主见,早知如此,他就不将自己這個外孙女說给萧老头听了,原本他是想着自己這個外孙女在金三角那边的势力极大,代替自家孙女嫁入萧家的话,为萧家带来的利益会更多,自然,他们柳家从萧家得到的情报也会越多,這個信息世界,什么最重要,情报!

  而他拿這個外孙女又一点儿的办法都沒有,他不可能再换一個新娘子给萧祈然,那样的话萧老头肯定不会再答应跟他们柳家的婚事了,真是让他头疼不已。

  燕若慕挂了电话之后,說道:“东哥,我們走吧。”

  陈东沒有立即开车,而是认真的看着燕若慕,他心裡有两個女人,自然时不时都会拿出来对比一下,燕若慕在這件事情上的处理极为的快速,而且态度强硬,柳家是什么人家他清楚,那是华夏的豪门世家,而燕若慕的那位外公,便是柳家的家主柳元帅,他是真的沒有想到,燕若慕会說得那般的干脆利落,为了他直接跟柳家翻了脸,而王丽呢?王丽不会为了他而跟家裡人翻脸,王丽会为了家裡人而去嫁给一個她不喜歡的男人,若是真的论气度的话,燕若慕比王丽真的是亮眼太多。

  不是說为了他非得跟家裡闹翻,只是,王丽对他的爱太不坚持,不肯跟着他一起說服她的父母,让她的父母答应将她嫁给他。

  而燕若慕则完全不同,对他的爱坚持又坚持,回想起当初他对她的各种拒绝,她都沒有放弃過,只是后来他跟队友们的对话被她听了去,着实是伤了她的心,她才会說要离开,而两人再次见面后,他依然能够感觉到她是爱他的,而且,最后她還是坚持了一回问自己想不想娶她。

  這样优秀的女人如今這般的爱着他,他却不知道好好珍惜,怕真的会应了苏曼的那句话,如果他不好好珍惜她的话,将来她被别的男人珍惜了,他怕是会后悔的。

  “东哥,你這么看着我做什么?”燕若慕觉得在他這般热切的目光注视下,她自己好像是遁若无形,一时之间有点拘谨得不知所措。

  “慕慕,我相信我会慢慢爱上你的,這個過程我也不知道会有多长,希望你能够等我。”陈东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裡,怜爱般的轻抚着她的脸颊,虽然她的脸蛋不漂亮,但是,此时在他的眼裡却是极为的夺目的,吸引着他的目光。

  听到心爱男人的這句话,燕若慕整個身子都软了,他這话比先前的那些话都要来得让她觉得浑身温暖,“东哥,我会等你的,我最怕的是你不给我等你的時間。”

  “小笨蛋,我陈东拥有你何其有幸。”陈东在她的娇艳的唇上啄了一口,和她耳鬓厮磨。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燕若慕的肚子打了個咕噜,陈东笑着松开她,“带你去個地方吃点东西。”

  “嗯。”燕若慕的脸蛋红了一片,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肚子這么不争气,竟然在两人温存的时候打了個咕噜,真是煞风景的。

  其实离开陈东的這三天,她都不怎么吃东西,而今天她终于得到了陈东的承诺,承诺他会娶她,而后面的种种都是她只在梦中才幻想過的画面,今天都一一发生了,這让她有种做梦般的感觉,她的心情好了,食欲也是大增,陈东带她去的一家大排档,她吃着那裡的红纱排骨,吃得满嘴是油,陈东笑着将她满嘴的油擦干净。

  燕若慕觉得今天是她這二十几年来最幸福的一天,她整個人都是笑着的。

  只是,在两人吃完走出大排档的时候,燕若慕却听到有人喊陈东,而且,還是一個女人的声音,更甚的是,陈东在听到那個声音后,身子明显的一僵,而她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手臂一点点地从她的双臂裡往上提,看到這一幕,她已经知道在身后喊陈东的女人是谁了,怕也只有那個王丽才会让陈东這般。

  看着他的手臂一点点的远离她的双臂,她感觉自己的心都在一大片一大片的变凉,刚才心裡满满的幸福感正在快速地褪去,看着他的手臂要完全地从她的双臂裡脱离出去的那一瞬间,她闭上眼,别過头,不想再看。

  今天他对她所有的好,在這一刻仿佛都化作了泡影,一记声音就将其击破了,他对她的這份好,是多么的脆弱。

  感觉到他的手臂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双臂,她的双手還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沒有放下来,而她的身子却因为他這动作而有些虚软,但是,她知道,此时她得坚强起来,绝对不能就這样的低头了,她知道他的心裡此时大部分的位置都是住着王丽,而她只是住在他心房的某一個边边角角,小得不能再小的地方,她深呼吸一口气,正想转身去看那個占据了他将近整個心房的王丽。

  而在下一秒。

  她却感觉到腰间一热,一直滚烫的大掌扣着她的细腰,将她重新带回了怀裡,“不许胡思乱想。”六個字在她耳畔响起。

  惊得她抬起头来仰望着他,看到他眸光中的温柔,而那片温柔之色是对她展示出来的,让她忍不住呢喃,“东哥……”

  “乖,今天我对你說過的话都是认真的,别再胡思乱想了。”陈东低头爱怜般亲了亲她的发顶,刚才他抽出手只是想要拥着她,却感觉到身旁的她的体温在一点点的变低,他知道她肯定是胡思乱想了。

  其实,在听到王丽的那记声音的时候,他的心也是颤了颤的,但是,如今王丽已经嫁人,他心裡再怎么有她,也不可能再回头去对她动情了。

  他也相信,怀裡的女人终会有一天全部住进他的心房裡,占据他的整颗心。

  见怀中的女人镇定下来之后,他才拥着她回转過身子,笑着看向走過来的王丽,而王丽身边也站着一個男人,他扫了一眼,這個男人应该就是王丽的老公了,只是,這個男人,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不是個正经老实的男人,王丽,怎么就挑选了他?

  晃了晃神,他如今已经和王丽不再是情侣关系,朋友也谈不上了,那些做不成情侣再做朋友的大多数是真的沒有爱過对方,如若真的爱過之后,就会知道,情侣做不成的话,朋友也是难以做成的。

  王丽挑嫁给谁如今也跟他沒了关系。

  “陈东,這是你的新女朋友?”王丽问這话的时候,声音還是有点儿的颤抖的。

  “這是我未婚妻燕若慕,慕慕,這是王丽。”陈东介绍着說道,语气中流露着的尽是对燕若慕的体贴。

  王丽见以前对她体贴入微的陈东如今对着别的女孩子也是這般的体贴,当即心裡十分的不舒服,但是,她也沒有当即說出来,脸上還是挂着笑,原来她结婚后,他也快要结婚了。

  而這個燕若慕长得也不好看,且整個人看起来也是冰冷冷的样子,她实在是不知道陈东怎么就挑上了這么一個拿不出手的女人,或许母亲当初的說法是对的,陈东只是個穷当兵的,要這個沒這個,要那個沒那個,以后她要是跟着陈东過日子肯定每天都要为柴米油盐考虑着,结婚不是挑爱不爱的人,而是挑可以過日子的人,陈东显然是不能够跟她過日子的,她虽然是個小女人,但是,也是有着虚荣心的,也是想看着自己的男朋友是個牛逼的人物,這样会让她的虚荣心得到膨胀,而陈东显然不能满足她的這些虚荣心,虽然身边的這個男人对她沒有陈东对她好,但是,身边的這個男人却是可以大大的满足她的虚荣心,甚至可以让她這一辈子都衣食无忧,每日只要在家裡過着太太般的悠闲生活就好,根本不用出去辛苦的工作,也不用天天担心着他在外面到底是生是死。

  如此看来,当初听了妈妈的话跟陈东分手是真的,陈东始终是配不上她的,也只有這個长相不出众,让男人都拿不出手的燕若慕跟陈东才是登对的,如此想着,她的心裡也舒服了许多,脸上挂着的笑容也更甚了。

  “燕若慕。”站在王丽身边的男人微微惊讶地說道。

  燕若慕挑眉冷冷地扫了那男人一样,见之不认识,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老公,你认识她?”王丽对于自家老公突然喊出燕若慕的名字微微的惊讶,一般情况下她要是跟自己熟悉的人打招呼,自家老公只会站在她身边当雕像,从来都不会在她的朋友面前說一句话,但是,今天,他却在陈东的面前喊了燕若慕的名字,而且,语气中還是带着惊讶的成分,這让她心裡沒来由的不舒服。

  “见過一次面。”柳伟点头道,而后看向燕若慕,恭敬地道:“燕小姐此次来帝都有沒有去见過大爷爷,大爷爷的身体近来可還好?”

  燕若慕沒回话,她的记性极好,她不记得她见過這個男人,对于他流露出来的恭敬,她受之,在燕门的时候对她恭敬如命的人数不胜数,她原本就是一副骄傲的性子,也只有在陈东的面前,她才会褪去一身的骄傲,甘愿化作他的小女人。

  王丽对自家老公竟然用恭敬的语气对燕若慕說话,心裡是大惊的,面色都有些动容了,他家老公的家室如何,她虽然還只是嫁過去一個月都不到,但是,却也已经被自家老公家的富丽堂皇给震撼住了的,却不料,他老公如今竟然用恭敬的语气对陈东的未婚妻,长相十分普通,拿不出手的女人說话,而且還称其为燕小姐,這般說燕若慕的身份肯定是比她家老公的身份還要高贵的。

  這让刚才以为燕若慕只是一介贫民的她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接受着這個猛烈的事实。

  柳伟见燕若慕面色沒有任何的变化,心裡打了一阵鼓,他只是柳家的旁系子孙,而燕若慕可是柳家的嫡系外孙女,他在柳家的地位跟燕若慕相比,相差得太远,更甚的是,当年大爷爷柳宇浪在家族大会上公然地宣布過燕若慕的身世之后,大家都在底下纷纷讨论過燕若慕的事情,他也得知燕若慕除却是柳家的嫡系外孙女之外,還有一個极为不错的身份,金三角燕门的门主。

  如此优秀的女人,如今也要嫁人了,真是世事难料,不知道她身边的男人到底是有何出色之处,竟然能够博得燕若慕的赞赏和倾慕,刚才在王丽的朋友介绍着燕若慕的时候,他就已经将燕若慕和陈东的关系打量了一遍,觉得燕若慕是真心爱着拥着她的男人的。

  只是,在帝都的豪门世家中,他還当真沒有见過這個陈东,而且,也沒有哪個豪门世家姓陈的。

  不過燕若慕在此,他定然是不敢直接问陈东的身份的,只是笑着道:“燕小姐可能忘记我了,五年前的家族大会上,大爷爷向柳家的所有人介绍過你,我当时距离你们有点远,燕小姐应该是沒有看到我的。”

  柳伟长得其实還是极为不错的,只是比起陈东而言,一是缺少陈东身上的阳刚之气,二也沒有陈东长得俊美,不過,陈东的身上沒有一股子的贵族气息,而柳伟身上是自然而然就散发出一股子的贵族气息的,這和从小所处的家庭有关。

  “哦,太久远的事情,我确实是不记得了。”燕若慕淡淡地点头道。

  而柳伟听到她說得這般的直接,還当真尴尬的一把,但是,燕若慕的身份地位、拥有的权势比他大得多,他虽然心裡有憋屈,但是,却還是不敢說出来的。

  而王丽此时已经完全都被自家老公說的那些话给折磨得心裡难受不已,陈东跟她分了手,竟然攀上了高枝,当初還有同学說她跟陈东分手不够厚道,說她贪图荣华富贵,但是,如今在她看来,陈东跟她也沒有多少区别,還不是一样为了荣华富贵而要去娶一個长相难看却有钱的豪门世家女子。

  她已经受不得這個场面,她身边的老公的身价沒有陈东怀裡的女人的身价高,让她不想再跟他们两人交谈下去,直接笑着說道:“陈东,你们结婚的时候记得给我发喜帖,我一定会前来的。”

  說這句话的时候,其实她心裡是有点儿不相信比自家老公的身份還要高贵的燕若慕会真的跟陈东结婚。

  刚才她主动地喊住陈东,也是有深意的,想要让陈东看看她如今嫁给了高富帅,生活過得倍儿的棒,让他看看他跟她老公的区别,让他意识到当初她跟他分手完全是正确的,但是,后来的大逆袭却让她心裡极为的受挫,想着待会儿一定要去自家老公那儿问清楚燕若慕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嗯,沒問題。”陈东也是笑着应道。

  而后陈东和王丽两人又說了点别的客套话,陈东便带着燕若慕走了,两人走后,王丽问着自家老公,“老公,燕若慕是谁?”

  柳伟将自己知道的關於的燕若慕的身份告知了王丽,而后赞道:“老婆,你今天的這位朋友看起来混得不错,竟然能够娶到燕若慕燕小姐,总算是在你的朋友中看到一個有能力的人了。”

  听到柳伟的這句话,王丽的心沉了又沉,痛了又痛,她带他见過的朋友数不胜数,其中不乏有优秀的人,但是,那些在她眼裡十分优秀的人在柳伟的眼中却是上不得台面的人,而今天的陈东,這個被她的爸妈看成是穷当兵的,被她也嫌弃的前男朋友竟然得到了柳伟的赞赏,更让她不能明白的是,堂堂柳家嫡系外孙女外加什么门的门主怎么就看上了她看不上眼的陈东。

  难不成当初她和她的家人当真看走了眼?陈东是一只极为有潜力的潜力股?

  不可能,或许燕若慕只是陈东拿来当挡箭牌的女人,還是等着看陈东到底会不会将喜帖送過来再說。

  她心裡虽然惊起了千层浪,但是,面子上却因为柳伟的這句赞赏而笑着說道:“老公,我好歹也是QH大学毕业的学生,认识的朋友裡面总是会有有能力的人的。”

  ★◇

  陈东和燕若慕两人离开后,便上了车,驱车开回部队,打算回部队将燕若慕和萧祈然那件订婚的事情的始末說清楚。

  在途中,陈东给自家队长打了通电话,先是将事情的始末先跟自家队长說了一遍。

  傅雅听到陈东的這些话,心裡一喜,起初她也是觉得燕若慕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她如今识人的功底還是有的,燕若慕是什么样的人,她觉得她還是能够看出個七八分的,如今听陈东這么一說,原来燕若慕当初也不知道要嫁给的人是谁,而现在陈东和燕若慕两人已经确定了男女朋友的关系,這让她心裡更是欢喜,最为欢喜的是,陈东說燕若慕已经跟柳元帅說了不跟萧祈然结婚的事情,這样一来的话,萧祈然和苏曼之间的难题就会又减少一個,而她也好找個机会跟队裡的人說說新增加一名队友的事情。

  “這件事情我会通知下去的,待会儿在我們麻辣小队的办公室裡集合,将這件事情彻底解决了,以免让其他的队友们对燕若慕生有芥蒂。”傅雅笑着說道。

  傅雅的這番话,正好应了陈东的心,陈东立马笑着道:“好的,大概還要两個小时,我和慕慕就会回到部队。”

  傅雅挂了电话之后,给皇甫爵和陈东還有苏曼打了通电话,让他们两個小时后在麻辣小队的办公室会面,有重要的事情要說,也让苏曼记得带着萧祈然一起過来,吩咐完之后,傅雅這才高兴地扑入雷子枫的怀裡,拱了拱身子寻了個好的位置后,欢喜地說道:“枫哥,我們麻辣小队又要有喜事了。”

  “毛躁。”雷子枫宠溺的责备了一句,象征性地拍了一下她的屁屁,傅雅此时高兴也沒有跟他计较這事,而是圈着雷子枫的脖子,不断地摇摆着身子,“枫哥,现在我可以让燕若慕进我們麻辣小队了,好开心。”

  雷子枫勾了勾她的俏鼻,“還不去穿衣服,不是要出去嗎?”

  “嗯,我现在就去。”傅雅从雷子枫的怀裡起身,如蝴蝶一般,飘入了衣帽间。

  雷子枫笑了笑,也起身下了床,走进了衣帽间。

  “枫哥,你进来做什么?”傅雅正好此时在穿小内内,恰好看到雷子枫走了进来,赶紧转過身去,想要快速地将小内内提起来,却不料,整個身子被雷子枫抱住,双手也不能动了。

  “现在很晚了,我跟你一起去。”雷子枫虽然是這般說着的,但是,已经开始将傅雅的长发拨到一边,低头细细密密地亲吻着她白嫩地颈项。

  今晚本来是要打算跟自家女人做那事的,谁料来了個电话,将两人的气氛给破坏掉了,而自家女人在听完电话之后,更是将先前两人即将要做的事情给忘记了,满心的在为她的队友们高兴着,這可让他吃了点小醋。

  “枫哥,時間不多了,等我們回来之后再說吧。”傅雅的身子软靠在雷子枫的怀裡,此时她才回想起来陈东的那记电话来之前她跟雷子枫正打算做的事情。

  “還有两個小时。”雷子枫却不肯停下来,声音中還带着点委屈的成分,“雅雅,为了你的队友,你都不考虑我的感受了。”

  說着便牵過傅雅的手,让她知道此时的他是多么的想要她。

  听着雷子枫這句话再加之手上感觉到的,傅雅也发现自己這段時間是有点太過于关注自己小队其他队友们的事情了,对雷子枫疏忽了不少,回转身子,主动的圈住雷子枫的脖子,踮起脚尖凑到他的俊脸前,在他的薄唇上亲了一口,笑道:“我来补偿你。”

  雷子枫将她拥紧,将她的浅浅一吻变为深深的一吻。

  缠绵悱恻热吻时,雷子枫将她的腿抗在他的肩膀上,狂野的要着她。

  ★◇

  一场欢爱過后,雷子枫给两人清洗了身子,也给两人穿好衣服,這才拥着傅雅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见傅雅已经恢复過来后,這才抱着她下了床,牵着她的手一起出去了。

  等傅雅和雷子枫到麻辣小队的办公室的时候,皇甫爵和陈东還有郑沙单已经在办公室裡了,另外两对情侣们倒是還沒有過来。

  “队长,這么晚了召集我們开紧急会议,是不是有重要的消息要發佈?”郑沙单急声问道。

  傅雅笑道:“确实是有重要的消息要發佈,待会儿等他们過来后再一起說。”

  大约過了二十分钟,苏曼和萧祈然過来了,再過了十分钟,陈东和燕若慕過来了,而苏曼看到燕若慕,当即就想冲上去发飙,但是,见到燕若慕此时跟陈东牵着手,她好像明白了点什么,收敛住怒火,沒有上前。

  萧祈然见到陈东和燕若慕一起走了进来,眉头松开,心情好了不少。

  皇甫爵的表情跟萧祈然差不多。

  而郑沙单见陈东和燕若慕牵着手进来,当即就瞪大了眼睛,又抬手擦了擦眼睛,觉得是自己看花了眼,只是,等擦完眼睛,再定睛一看的时候,发现两人還是手牵着手的,而且不是普通的牵手,而是十指相扣缠绕的那种,他惊呼道:“我是不是又做梦了?”

  皇甫爵拍了一把郑沙单的脑袋,“痛不?”

  郑沙单摸了摸头,点头道:“很痛。”

  “痛就不是做梦。”皇甫爵轻笑道。

  陈东牵着燕若慕的手进来之后,便将燕若慕和萧祈然之间的那件婚事的始末說了出来,并且告知大家,燕若慕不会再嫁给萧祈然了。

  听完這些之后,苏曼的怒火也消散了,也为自己先前误会了燕若慕而感到愧疚,几步走了過去,牵住燕若慕的手真诚地說道:“燕若慕,我先前误会了你,希望你能原谅我。”

  她原本对燕若慕的印象也是好的,只是,在得知燕若慕要跟萧祈然结婚后,脑海中的怒意就生了出来,各种坏猜想在脑海中形成,再加之她跟燕若慕也只认识不到一個月,对她的了解也不够,所以,才会导致她误会了燕若慕,如今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她肯定是会给燕若慕道歉的。

  “嗯,這件事情說起来我也有些责任,不怪你们误会我。”燕若慕笑着道,她起初只想着赶紧找個男人把自己嫁了,好让自己将对陈东的那份爱给埋葬掉,却也沒有去在意自己嫁的到底是何人,却不料后来惹出了這么多的事情,不過,回顾着,如果不是因为她一时大意沒有去看自己要嫁的人是何人,她跟陈东之间怕也不会成就如今的這番好事。

  “燕若慕,真心欢迎你回来。”苏曼抱住燕若慕,如果是别的女人被這般的误会怕是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苏曼和燕若慕两人冰释前嫌,皇甫爵和郑沙单两人对燕若慕的印象比期初时還要好上几分。

  今天下午,办公室還是一片黑云笼罩,陈东和苏曼吵架,现在,两两欢喜,真是好事。

  陈东见燕若慕被队友们重新接受,心裡也是极为高兴的,笑着說道:“我還有個好消息要跟你们說。”

  說這话的时候,陈东将燕若慕拥回了怀裡。

  “你们两人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了?”郑沙单问道。

  這個其实很明显就能看出来,两人一进来就是十指相缠,如今陈东還当着他们的面将燕若慕拥入怀裡,两人的关系肯定是确定下来了的。

  “嗯,但是,好消息不是這個。”陈东继续卖着关子。

  “去,陈东,你到底說不說呢。”苏曼暴躁地道。

  吊人胃口的事情陈东最喜歡做了。

  陈东见队友们的心思已经被他挑起,便也不再继续卖关子,笑着說道:“我和燕若慕要结婚了,不過,婚期還沒有定下来。”

  說着,便当着众人的面,在燕若慕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而后将燕若慕的脸埋在自己的胸口,笑得是那般的惬意。

  傅雅先前也只知道陈东和燕若慕确定了男女朋友的关系,也沒有料到陈东和燕若慕竟然要结婚了,這可是件大喜事。

  “恭喜恭喜啊。”皇甫爵他们纷纷說着恭喜的话。

  喜闹了一番后,已经是凌晨,傅雅便让大家散了,關於新增加队友的事情,第二天,她寻了個時間将麻辣小队的队友们都集中到办公室才說,毕竟昨晚上燕若慕在办公室裡,公然的讨论要不要将燕若慕收进麻辣小队的事情不好。

  “我們麻辣小队如今只有五名成员,還缺少一位,而另外一位迟早会补进来的,你们觉得我們现在是不是应该去新兵营裡挑一名队友进来?”傅雅說道。

  听到這句话,在场的四名队友们纷纷沉默了,這個問題他们一直都知道,只是,不愿意拿出来讲,更加不愿意去想,因为一去想,一拿出来讲,就会让他们想到已经为国牺牲了的唐森。

  但是,他们又必须得面对這個問題,正视這個問題,正如傅雅所說的,他们麻辣小队迟早是要补一名队友进来的,部队的每個小分队,是有明确的规定的,每個小分队的队员数量必须是六名,如若其中有人牺牲了,则可以去新兵营挑选新的士兵或者是几個小分队合为一支,总归是每個小分队必须保持六名成员的编制。

  “现在不想,等抓到张浩民为唐森报完仇之后再說。”苏曼第一個反对。

  皇甫爵沉吟了会儿說道:“我觉得我們现在应该新增加一名队友进来,這样能够提升我們整個小队的作战力,而且,我們失去了唐森,拆装炸弹那将是我們最薄弱的一個环节,如若在下一次的抓捕张浩民的行动中碰到了定时炸弹怎么办?”

  苏曼立即反驳道:“就算新增加一個进来,谁能保证那個新成员会跟上我們的步伐,而且,新士兵的身手都不行,要是让他们进来了,别說是提高我們整個小队的作战能力,我看会直接拉低我們整個小队的作战能力,而且,下一次抓捕张浩民的行动中也不一定会出现炸弹,到时候我們肯定又要集体都保护那個新兵,我們难道就要为了一個会拆除定时炸弹的新士兵而拉低我們整個小队的作战水平嗎?”

  苏曼和皇甫爵两人說得都沒错,這让陈东和郑沙单两人皱了眉头,沒有立即发表看法。

  此时傅雅說道:“你们对新增加进来的那名士兵有什么要求?”

  皇甫爵說道:“一是擅长唐森所擅长的,二是跟我們配合默契。”

  他们跟唐森在一起八年,合作了八年,很多时候都已经习惯将一方面的事情单独交给唐森去做,如今,唐森为国牺牲了,他对新加入的队员也沒有别的其他要求,但是,他此时說出来的這两点必须是要有的。

  陈东皱眉道:“配合默契,這是需要多年在一起作战才能培养出来的,這一点我看先可以暂时放在一边,我觉得爵說的第一点可以采取,第二点改为他和我們能够谈得来,能够融入我們的圈子裡,這样的话,随着時間的增加,配合的默契度也会自然而然的增加的。”

  郑沙单点头道:“陈东說得沒错,俺也支持那两点,俺也沒有别的要求。”

  苏曼是极为不希望在這個时候加入新队员的,所以,她较真地道:“如果硬是要在此时加进来新队员的话,我希望他的身手至少不能比郑沙单差太多,我也不要求他打赢郑沙单,但是,至少能够跟郑沙单打成平手。”

  如今在麻辣小队裡,身手最弱的便是郑沙单。

  “你這不是明摆着为难人嘛,新兵裡哪裡有人会是郑沙单的对手,虽說郑沙单是我們麻辣小队身手最不好的,但是,放眼整個特种部队,郑沙单的身手也是排进了前五十的。”皇甫爵有些不满地說道。

  郑沙单也摸了摸自己的头,对苏曼說道:“苏曼,你這個要求确实有点過分。”

  苏曼将头一撇,坚持着自己的想法,“现在要是让他进来,他的身手就要有這么好,下一次抓捕张浩民的行动有多机不可失,你们别說不知道,反正我是不会容忍一個新兵蛋子在這個时候进来的,要进来也是等我們抓到张浩民,做完這個任务再說。”

  对于苏曼坚持的這一点,皇甫爵他们三人也无奈了,最后只能望向他们的队长傅雅,“队长,你今天提起這個话题,是不是心中已经有人选了?”

  要是沒有人选的话,队长应该不会提出這個問題的。

  傅雅点点头道:“确实有了一個人选,而且也符合你们刚才說的几点條件,小曼所要求的也都满足。”

  這话倒是让苏曼大吃一惊,“不会吧?队长,我那明摆着为难人的要求那人也符合?”

  在旁边的陈东骂了一句,“KAo,苏曼,你也知道你刚才提的那個要求为难人呢。”

  苏曼哼了一声,“我們麻辣小队又不是鱼龙混杂之地,难不成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呢,对于新增加的成员我自然是要为难一番的。”

  原本她以为她提的那個苛刻的要求是沒有新兵蛋子会满足的,恰好也就满足了她此时不想让麻辣小队增加成员的心思,只是,她也知道皇甫爵說得沒错,如若下次抓捕张浩民的行动中碰到了要拆定时炸弹的事情,那他们小队就麻烦了,但是,她是不会同意一個身手距离他们太远的新兵蛋子在這個时候见缝插针进来他们麻辣小队的。

  而此时她听自家队长這么一說,說那個新兵蛋子的身手竟然能够跟郑沙单有得一拼,当即心裡也起了好奇心。

  如若真的存在這样的新兵蛋子,那对他们麻辣小队下一次的抓捕张浩民的行动是极为有帮助的,她自然不会再拒绝。

  “是谁,队长,是谁?俺怎么沒有听說最近的這一批的新兵中来了個厉害的角色。”郑沙单催促着问道。

  傅雅笑着卖了個关子,“那人你们认识的。”

  “俺们认识?這一次的新兵蛋子俺倒是认识几個,但是,沒见他们的身手比俺還好啊?难不成他们隐藏了身手?”郑沙单摸着自己的头,在仔细回想着自己认识的那個几個新兵蛋子是不是真的如他刚才所言,隐藏了身手的,只是,无论他怎么想,也沒有瞧出那几個新兵蛋子是隐藏了身手的。

  陈东心裡咯噔一声,想到了谁,而后望向自家队长。

  皇甫爵皱着眉头也在想着到底是谁,他认识的人都是几年的好友,這一次的新兵蛋子他還当真沒有认识一個的,只是,忽然,他的脑海中闪過一個人影,当即望向傅雅。

  苏曼更是想不通,身手比郑沙单還要好的新兵蛋子她要是真的认识的话,她刚才肯定不会提出那样的條件,怕是会直接将那個新兵蛋子介绍给队长也說不准,只能望向自家队长,等着自家队长为她解惑。

  傅雅笑道:“燕若慕,你们觉得怎么样?”

  “燕若慕是新兵蛋子?”郑沙单說了這句话之后,又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俺還真傻,這些日子燕若慕经常跟俺们在一起,俺還真的忘记她是新兵這一回事了。”

  苏曼也是惊讶于此,她也沒有料到自家队长說的那個新兵蛋子竟然是燕若慕,如果是燕若慕的话,燕若慕的身手确实是在郑沙单之上的,即使郑沙单训练了這么些天,但是,却還是及不上燕若慕。

  燕门的门主的身手也不是那般的弱的,要不然怎么带领燕门在金三角那般龙蛇混杂的地方混了那么多年,而且,還占据了金三角的一個角,其能力和身手断然是不可小觑的。

  “我沒意见。”苏曼第一個表了态。

  燕若慕随便从哪一点来說是此时加入他们麻辣小队最合适的人选。

  皇甫爵和郑沙单两人也随后表示同意燕若慕的加入,只是,陈东却沒有发话表态。

  苏曼见只有陈东沒表态了,催促了一句,“陈东,你想什么呢,让你家媳妇进来麻辣小队,以后你就能跟你家媳妇天天在一起了,而且你们两人還可以并肩作战,還在犹豫什么?”

  陈东皱眉道:“我不希望她进来,我們麻辣小队要执行的任务都太過危险,我不想她有任何的事。”

  “能有什么事,她的身手比郑沙单的還要好,不会有事的。”苏曼嘟哝了一句道,起初是她反对着加入新队员,如今新队员的名字确定下来,倒是陈东不答应了。

  皇甫爵和郑沙单两人均沒有說话,他们是男人,能够明白理解陈东的心思,不想让自己的女人受伤是他们作为男人首先要做到的一点。

  傅雅笑着道:“陈东,你的想法我們能理解,這件事情要不先征求一下燕若慕的意见,你觉得如何?”

  她会這般的想,也是那日燕若慕来找她,想让她给她设计一份训练方案出来,說是好跟在陈东身边,跟陈东并肩作战,虽然她当时拒绝了给燕若慕方案,但是,却也从燕若慕的那句话中想到了要增加新队员的這一点。

  如果燕若慕进了麻辣小队,她是不会吝啬一份训练方案的,不過,也得燕若慕进来之后,她将燕若慕的身手各方的资料都了解透彻之后才能为燕若慕量身定做训练方案。

  陈东想了想,而后才点了点头,這件事情必须得先去征求一下燕若慕的意见,虽說燕若慕是他的女人,但是却他也必须得尊重她的看法。

  傅雅见陈东点了头,便道:“陈东,你打电话让燕若慕過来吧,我們今天将這件事情解决了”

  “好。”陈东应了一声,便给燕若慕打了一通电话,让她来昨夜他带她過来的办公室。

  燕若慕很快就過来了,她看到麻辣小队的人都在场,心裡微微的惊讶了一番,不知道陈东喊她過来是为何事。

  傅雅见燕若慕過来,将麻辣小队缺一名队友,如今需要新增加一名队友进来的事情跟燕若慕說了一遍,而后询问道:“燕若慕,你愿意加入我們麻辣小队嗎?”

  燕若慕被這個消息给惊讶了一大把,正想点头說好,陈东却拧了一把她腰间的肉,让她顿了下来。

  她早就想跟陈东在一起并肩作战了,要不然当初她也不会厚着脸皮去问傅雅要训练方案,這個机会如今摆在她面前,她自然是不会放過,但是,此时陈东却拧了她,看似有话要說。

  “东哥,怎么了?”

  苏曼见陈东耍小动作,当即說道:“陈东,先前說好的,是征求燕若慕的看法的,你别在那裡使小动作。”

  陈东直接忽视掉苏曼的那句话,而是双手撑在燕若慕的肩膀上,问道:“慕慕,你可想好了,我們麻辣小队要做的任务都是极为的艰难的,都是提着脑袋在做事,危险异常。”

  他刚才会使小动作,也是因为看到燕若慕就要点头答应了,他再不使点小动作,燕若慕可就真的进了他们麻辣小队了,虽說他是希望征求燕若慕的意见,但是,他内心深处還是极为不希望燕若慕进来他们麻辣小队的。

  ------题外话------

  更新時間正在逐渐往前推移,希望明天能够上午就更新了,(*^__^*)嘻嘻……萱萱不敢熬夜了,让亲们久等,十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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