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要不合作吧
回到官道上,车夫连忙牵了马過来。
官道上的情况還不错,除了有些断裂的树枝散落在地外,道路依旧。
面对陆元丞的询问,车夫也說除了震感强裂,拉车的牛马烦燥不安外,沒有伤亡。
沒有伤亡,這是陆元丞最想听到的答案。
文舒也松了一口气,官道都沒被波及多少,那么远处的京城应该也无大碍。
马车再度启程时,太阳已经下山了,夜幕徐徐拉开,马车裡沉寂一片。
车内的二人相对而坐,各自沉默,画面奇怪又和谐。
陆元丞還在思索刚才的事,他记得上一世這时侯京城附近并沒有发生地震。
不然他不会不记得。
那這一世为何会发生呢?
想起今生改变的事都与文舒有关,陆元丞不禁心间一跳。
难道這事也和她有关?!
念及此,他不由的抬头看向对方。
此时的文舒正在想矿山的事。
她方才借着系统已经仔细扫描過,原来那处山壁顶上有一條大溪,山谷下的那两座玉矿就是上面玉矿的延续。
大溪附近树木茂盛,鲜少有石头露于表面,但是溪底却藏有各种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石头。
最妙的是,裡头的石头竟然大部分都含玉,且以翠玉为多,质地上乘。然后就是黄玉和青玉,最后少少的夹杂了一些血玉和紫玉。
這座矿若能开发出来,必然大赚一笔!就是這裡头的人工和运输是個难点.。
正想着呢,忽然感觉有目光投在脸上,她不禁抬头看過去,却见是陆元丞在看她。
“大人?有事?”
“无事。”陆元丞收回目光,看向她脚边的黑石,“就是想问问你,为何将這块石头带上车?”
地震乃是天灾,非人力可为,应该和她关系不大。
不過,为何每次的变化都有她的身影在裡面,這冥冥之中究竟有什么关联?
文舒才不信他好奇的是這块石头呢,他刚刚看過来的目光分明带着审视。
是先前太冒进了嗎?
她踢了踢脚边的石头,语气轻松:“拿回来卖钱呀,回头让单掌柜开個价,合适就卖给李记。”
“哦,這裡头也有玉,倒真是巧了。”
陆元丞低垂的目光忽然又扬了起来。
文舒呵呵一笑,“是啊,這狗屎运,我也沒想到,也不算白挨了一脚。”
“为何不愿进宫?”沉默片刻后,陆元丞冷不丁的开口。
這话题转得措不及防。
文舒稍楞了一下,才道:“大人都知道了?”
“這不是什么秘密,稍稍打听便能知晓。”
陆元丞身子往后靠了靠,一副悠闲的模样,“听說你拒了官家的“好意”,被派去玄清观清修。”
喂,你這种态度,我很有理由怀疑你在幸灾乐祸。
“大人消息够灵通的。”文舒语气不明,略带几分阴阳怪气。
陆元丞毫不在乎,调侃道:“小娘子有心上人了?”
“谁說的?”文舒挑眉。
“沒有心上人,怎么舍得拒了這份富贵,去清修?”
文舒心裡翻了個白眼,面上却一派镇静,“在深宫裡当只笼中鸟就是富贵了?!”
“那小娘子眼裡,什么是富贵?”
“当然是”文舒掀开车帘,看着遥望远处的汴梁城。
夜幕已经拉开,汴梁城的灯火传過来,如同暗夜裡闪闪发亮的星辰。
“当然是有钱有闲,想出门就出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受拘束,随心而行。”
陆元丞沉默了,片刻后,他突然身子往前一倾。
文舒刚将车帘放下,转過头来,就见面前凑過来一张大脸,差点心都吓停了!
“大大人。”
文舒袖子下的手暗自握了起来。
要是他敢有什么无礼之举,她定一拳砸扁他!
“不如我們合作如何?”
兴许也意识到這样有些不妥,陆元丞說完這句话后,身子便往后稍挪了些。
但他们两之间的距离,還是突破了正常的社交距离。
“怎么合作?”
发现对方說话的声音轻了许多,文舒也不自觉的放小声了些。
“若你愿意,我們可以假成亲。”
什么?!文舒大为震惊,這是她不成设想過的道路。
先不說,陆元丞有什么意图,也不說他俩之间的身份差,就說那侯府又能比皇宫大院好到哪裡去。
“大人莫不是在說笑。”文舒深吸了一口气道:“一入侯门深似海,我既不愿进宫当笼中鸟,又怎么会愿意去侯府当金丝雀。”
陆元丞丝毫不慌,“皇宫的笼子是关着的,侯府的却不是,可以随意进出,便不算笼子。”
天底下還有這种好事?文舒表示怀疑。
她将中馈杂事,人情往来,婆媳关系這等等一系列的問題抛了出来。
最后总结:成亲很麻烦,她還不如去清修来得自在。
“你若与我成亲,侯府中馈你想掌便掌,不想掌就由侯氏继续打理。人情往来你不愿理睬,侯氏也乐得继续打理,婆媳关系就更不愁了,她不是你正经婆婆,不敢管到你头上。”
针对她的問題,陆元丞一一给出了解法。
文舒一听,多少有点心动。
只是這件事情对陆大人又有什么好处呢?
她可不相信天上掉陷饼的事。
如此想着,她便也问了。
陆元丞觉得沒什么不可說的,既然要合作,首先就得有诚意。
然后,文舒就知道了,陆大人也被“逼”婚了!
对方還是公主。
饶是知道宋朝驸马无实权,不能担任要职,她也忍不住调侃:“尚公主不好嗎?這泼天的富贵還是也有心悦的小娘子。”
许是她幸灾乐祸表情太過明显,陆元丞竟也当她面翻了個白眼,然后叹气:“我同你一样,志不在此。”
“哦”文舒拖长了音,“所以,這就是陆大人想和我合作的原因。”
陆元丞点头、
虽然他有心送玉给有心送玉,以平柔福公主心结,好拒了這桩尚公主的差事。
可柔福公主最终会不会放手,却不在他的掌控范围内,而且這也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
他沒有家室,這成亲之事就不可能清净。
文舒细思了片刻,开口道:“我考虑考虑。”
虽然陆大人把這桩婚事說得很“美满”,但成亲后,终究比不得一個人自在,总会多些牵绊。
不說进出山海界沒有从前方便,就是那些面子功夫也要耗费不少時間精力去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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