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汴京来的
這一忙就直接忙到了中午,然而尴尬的是.奶茶好像不够了。
桶裡最多還有十来份,文舒看着坐无虚席,起码有三四十人的大堂以及门外等候的十来人,心思急转。
她低估了临安城百姓的消费能力,沒想到开张第一天,生意就能如此火爆。
“现在和他们說奶茶卖完了,会被打吧.”卓如峰心有惴惴。
文舒心下一沉,這個問題确实得好好解决。
门外那些刚排上队還好說,听說沒有后,顶多叹一声就会散去。
但堂内這几十号人,本就在外排了许久,好不容易进来了,得知奶茶沒有了定然会心生怨气。
万一发生冲突,這对他们以后的经营来說,大大的不利。
“這样,你先安抚着我去后面想想办法。”她冲卓如峰道。
“怎么安抚啊?”卓如峰心头有些虚。
“实话实說就好,然后就說为表歉意,我們另外准备了消暑之物,让他们稍等一下。”
“這样行嗎?”
“放心。”文舒给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又转向一旁的文老爹:“爹,你和我来一下。”
文老爹随她走到后院,就见文舒递给他一小块银子。
“爹,你赶紧去街上,看看西边那几家食肆谁家有绿豆汤,有就多买一些,价高一些也成。”
若能顺利买到绿豆汤,兴许可以抚平一下顾客不满的情绪。
文老爹点头应声去。
不過,正是中午,那些食肆的绿豆汤恐怕也是供不应求,能不能买到還是两說。
文舒觉得不能将希望都放在绿豆汤上,她得做两手准备。
想着,她瞄了一眼院角的板车,心裡渐渐有了主意。
正欲从置物篮裡取些东西出来,却又忽得眉头一皱,转身去了厨房。
此时两位帮厨娘子们都在前头忙活,厨房裡空无一人。
她在角落裡蹲下,手一抹,地上便凭空出现了一堆圆滚滚的西瓜。
“王娘子,林娘子。”她冲前堂喊两声,立马出来两個盘着头发的妇人。
“东家叫我們?”
文舒点点头,领着她们进了厨房。“這是外头刚送来的瓜果,林娘子你同我一起洗切了待会送到外头去。王娘子你去冰窖再取两桶冰来,一桶纯冰,一桶茉莉。”
王娘子应声麻溜去了,她生的粗壮,两桶冰对她来說不在话下。
林娘子手巧刀工又好,文舒便挑着一個西瓜教她如何将西瓜带皮切成一小块,一小块。
“就這样,斜着切,切好后,摆到盘子裡就行。”
這时,前堂已经传来了些许吵嚷声。
“我們等了這么久,现在才告诉我們沒有”
文舒让林娘子继续切,同时手裡的动作也加快了不少。
“实在对不住,牛乳备得不足,确实制不出来”卓如峰虚虚的解释声传来。
“那我們就白等了嗎?”
“不然呢,你想怎么样?”秦景阳傲气的大嗓门传了過来。
文舒不敢再切了,将切好的西瓜片装了两盘子,赶忙装了出去。
“你這是什么态度,你们就是這么做生意的?”
立马就有人附和:“就是,就是,汴京来的了不起啊,咱们以后都不来了,看他们的店還怎么开。”
此时,文舒已经走到了前堂门帘处。
往内看去,只见堂内顾客们站了起来,你一言,我一嘴的說着,甚至有两個男人已经站起来指着卓如峰和秦景阳的鼻子开骂了。
眼看秦景阳脸色变了要撸袖子,文舒连忙冲了出去,挡在双方之间,“是我考虑不周,让大家久等了。”
她边给秦景阳递眼色,边对堂内众人道:“這是我們店的消署新品,本打算三日后推出的,今日为表歉意,先請大家一尝为快。”
說完,便端着盘子在顾客中游走。
她笑的一脸诚恳,那盘子裡的瓜果看上去红彤彤一片,却散发着一股子清甜之气,光是闻着,就感觉周身热气散了不少。
有些被煽动,但其实心裡并沒有太多怒气的顾客,立马便接了過去。
一盘子大约有十片,量虽少了些,但一桌也只有四人,尝個鲜倒是可以的。
“若真有诚意,为何不早拿出来,让我們空等了這么久不是耍我們玩是什么?”当先的两個男子不依不饶。
文舒笑着解释:“這是今天刚到的,原打算放到冰窖裡藏個三天,到时侯大家吃着口感也会更好些,沒想到今天奶茶不够,只能拿出来先给大家切了。”
“老板,你這样做生意不行啊,做吃食的最惧扫兴。”吃過西瓜的客人心内情绪基本消得差不多了,闻言劝道。
文舒再次赔礼:“這确实是我們的疏忽,原以为新饮子不一定有多少人买,這個天气也不易保存就不敢备太多。沒想到临安的朋友们這么捧场,我在這谢谢大家了。”
這一番话既是道歉又是道谢,既阐明了原因又捧了在场众人。
闻言,顾客们更也不好再责怪了。
就是那两個想找事的男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该說什么。
好一会儿,才憋出去一句:“就這么两盘子,够谁吃啊!”
“当然不止這两盘子,后厨還在切着呢.”
她一边說,一边示意秦景阳和卓如峰去后厨房,秦景阳虽然生气,但文舒的话他也不敢不听,当下便拉着脸去了。
沒一会便见两人端着四個托盘過来,每個托盘上都放着两盘西瓜。
店内一共也就十张桌子,這八盘西瓜加上先前的两盘,正好每桌一盘。
“小娘子,這是什么瓜,味道蛮好。”
“這個啊,叫西瓜,是我們铺子花大价钱让人从汴京运来的。”
“原来是汴京来的”顾客们连连点头,“难怪沒见過呢。”
這时,秦景阳小心的凑到文舒身边道:“這不是寒瓜么?”
文舒心下一怔,小声道:“你吃過?”
她在汴京时从来沒见過,還以为這個世界沒有呢。
秦景阳一脸自豪,“京城的东西,就沒有小爷沒吃過的。”
“你在哪吃的?”
“樊楼啊。”
“樊楼卖多少钱?”
秦景阳仔细回想了一下,不记得了,反正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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