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他老婆是怎么死的(修) 作者:未知 那天正上班,忽然接到江浩的电话,“喂,什么事啊?”江浩很少在工作時間打电话给她,她忙,他更忙。 “心唯,告诉你一個好消息,滨要求婚了。” “哈哈,是那個夏至嗎?” “是。” “求婚就求婚呗,還想我們去观礼嗎?” “你說对了,滨想给人家姑娘一個惊喜,周六在水景别院,邀請我們全家去看,想去嗎?” “這种场合肯定得去啊。” “恩哼,我就知道你乐意去,那就這么說定了,我忙着。”說完,江浩就急急挂了电话。 乔心唯一阵鄙视,“切,說得好像我很闲一样,我也很忙的好嗎。” 這么多年了,阮滨终于准备好要走进婚姻,作为死党级的哥儿们,江浩肯定高兴,所以他才会在第一時間与乔心唯分享這份喜悦。 阮滨那边其实已经筹划许久了,从夏至放弃一切追随他来到都城开始,他就决定要放弃那段荒唐的婚姻,他要過上正常而又全新的生活。 身在高官世家,他的婚姻一直都不是他能做主的,他不像江浩那么有成就,也沒有江浩那份找对人就闪婚的魄力,所以在合适的年纪,他的父亲就安排了一個适合他的对象。 那個对象,叫沈家颖,他们是同病相怜的两個人。 所以当沈家颖在新婚夜提出自己有意中人的时候,阮滨并沒有多大的惊讶,他很平静地接受了沈家颖提出的,只做有名无实夫妻的要求。 沈家颖有一個相恋多年的爱人,只因为家裡反对而一直不能在一起,他们就转成了地下恋,并且允诺对方,即便沒有婚姻,他们也要做一辈子的情侣。 当然,這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阮滨与沈家颖,他们的夫妻关系只存在于对方的父母眼中,這层关系,只是他们用来搪塞家人的障眼法。 那时候,沈家颖說,滨,我反抗過,可是我沒有成功,如果哪天你找到了想一辈子在一起的女孩,你想给她一個名分,那么,我們就离婚。 阮滨觉得,沈家颖就是另外一個自己,差别就是,她有爱人,而他沒有。 商量之下,如果离了婚,双方父母肯定又会逼着他们再婚,与其循环折腾,不如就维持這段婚姻。 于是,他们达成了口头协议,只做有名无实的夫妻,双方互不干预对方的私生活。 在阮滨决定娶夏至的时候,他打电话给沈家颖,沈家颖不但恭喜他,還积极地配合离婚。沈家颖了解自己的父亲,未达目的誓不罢休,所以为免节外生枝,他们最终還是来了一把先斩后奏,把离婚证书直接丢在了父亲大人的面前。 沈书记看到离婚证书,却并沒有多么地为难阮滨,這完全是在意料之外。四年的婚姻关系也沒能让他们互生好感,连配合演戏都十分的勉强,這日子本来就過不下去。 只不過,当时沈书记的一句话令阮滨记忆犹新,沈书记对自己的女儿說,“沈家颖,就算你离婚,也不要妄想跟那個男人结婚,我永远都不会答应,除非你跟我断绝父女关系。” 這段婚姻留给阮滨的,只是对沈家颖的担心。他想,依照沈书记的脾气,可能還会再给沈家颖找條件相当的结婚对象吧。不過现在,他已经管不了這么多了,他必须去守护自己的深爱的人。 —— 周六一早,江浩他们已经提前赶到了水景别院,這裡是都城近郊的一家私人会所,虽然地理位置偏远了些,但人气很旺,特别是周末。 今天,阮滨包了场,請来的都是跟他关系比较好的朋友,有家属的都带着家属,沒有家属的,占個喜气凑個热闹。 江浩和陈敬业坐在一桌上,乔心唯坐在江浩旁边,她时不时地看着時間。坐在陈敬业旁边的仍然是杨丹,杨丹清丽的妆容越发显得她清高独特,当女主播的,气质甚佳。 大家正兴致盎然地聊着期待着,杨丹忽然說了一句,“說白了她只是小三上位成功,還求婚這么高调,至于么?!” 杨丹是对陈敬业說的,声音大不,只有邻近的人才能听见。可是,偏偏江浩和乔心唯就坐在他们的对面。再加上陈敬业,三人齐齐地看着她。 杨丹被他们看得很不自在,“怎么,我說错了?难道阮滨不是为了她才离的婚?” 陈敬业板着脸,压低了声音训了一句,“杨丹,你要不乐意你走啊,我又沒逼着你過来。” 杨丹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尴尬至极,她敢怒而不敢言,抿着嘴,低着头,眼睛看着桌子下面。 乔心唯和江浩对看一眼,乔心唯干笑了两声,說着软和话,“呵呵呵,陈敬业,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去外面溜达一下呗。” 陈敬业說:“沒事,等等吧,”他又看着杨丹,态度很差地說,“呆会儿你要是再說這些话,以后别来见我!” 杨丹低着头,但可以感觉到她的低气场,她委屈得直想哭。 江浩劝道:“行了敬业,人家一個女孩子你好歹给点面子啊,少数几句。” 其实不光是杨丹,很多家属都在互相之间打听這個女人的来历,到底是什么出身的女人,能把沈书记的女儿给比下去。 小三上位,终归是不光荣的,哪怕他们有苦衷,哪怕他们有故事,可在别人眼中都是一样的,轰轰烈烈的感觉只是小三自己觉得。 這個时候,還是陈敬业站出来帮朋友說了句公道话,“你们都别瞎猜,阮滨和沈家颖是和平离婚,他们的婚姻早就是名存实亡的,你们只要知道今天站在阮滨身边的女人是這個女人就行,其他的,别打听,别议论,别乱传,說多了小心报应在自己身上。” 大家都闭了嘴,气氛一度变得尴尬。 江浩凑到陈敬业耳边,低语道:“你严重了吧,我們這桌你堵住了,你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我是有话直說,最烦瞎逼逼的八卦女人。” 江浩拍了拍陈敬业的肩膀,不再多說,一旁的杨丹如惊弓之鸟,小心翼翼。 說话间,外面有人跑了进来,“来了来了,今天的男女主角来了。” 夏至還浑然不知,她只是被告知周六要参加一個私人派对,她是第一次光明正大地以阮滨女友的身份,参加這种公开的派对。 一路走来,春风拂面,鲜花铺路,夏至笑着问:“這是求婚派对嗎?搞得這么浪漫。” 阮滨一脸笑意地看着她,不否认,也不承认。 走近大厅,大家都在各聊各的,沒人注意他们。 這时,从别院裡忽然飞来一架遥控飞机,小巧玲珑的机身,尾巴处系着一根粉色的丝带,小飞机时上时下,时左时右,带着丝带翩翩起舞。 飞机绕着他们两人转,直径越飞越小,粉色的丝带就连接成了一個圆圈,夏至抬着头,欣喜地赞叹道:“哇,這飞机也太酷了吧。” 阮滨忽然举起手,遥控飞机就停止了转圈,丝带的末端自然而然地飘落下来,阮滨走了几步将丝带的末端接了個正着。 “你干什么呀?”夏至還蒙在鼓裡。 丝带末端是系着东西的,阮滨解了下来,這时的夏至已经明白過来了,眼泪顷刻间夺眶而出。 四散的朋友们纷纷围拢過来,把两人团团围住,阮滨拿下戒指,当众单膝下跪,“小至??”這一刻,他也很紧张,手心都冒汗了,“今天要求婚的人就是我,你愿意嫁给我嗎?” 旁边朋友们都在起哄,别答应,别答应,我比他好,嫁给我好了。 夏至喜极而泣,她想說我愿意,可是哭得太厉害根本說不了话,阮滨還在跪着,周围全是笑声,她一着急,一個劲地点头。 阮滨眼圈也红红的,他站起来,把戒指带到了她的手上。他捧着她的脑袋,低头吻了她的眼睛,吻了她的鼻子,最后才吻住了嘴唇。 周围的欢笑声,掌声,口哨声,不绝于耳。 —— 热闹過后,大家便各自玩了,夏至哭得狠了,脸上都是泪痕,眼睛也都红了,阮滨就带着她去了二楼的休息室,众人還调侃不用着急回来。 陈敬业提议一起打台球,還非拉着江浩不可。 乔心唯還是第一次看到江浩打台球,在一群青年才俊中,她的丈夫,還是最耀眼的。 杨丹和她坐在一起,坐得无聊了,就随意聊聊,“江太太,你儿子今天怎么沒来?” “他去爷爷奶奶家了,今天這种场合,也不适合他。” “也对,那個??江太太,我??我想跟你打听一件事。” 乔心唯转头看着她,“什么?” 杨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问:“陈敬业??他的老婆,你知道他老婆的事情嗎?他老婆,到底是怎么死的?” 乔心唯愣了一下,“陈敬业沒告诉你嗎?” 杨丹摇摇头。 “既然他都沒有提起,我也不太好說啊,這都過去了,我觉得你沒有必要再去问,過去是无法改变的,珍惜当下才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