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這才是借刀杀人的最高境界啊 作者:梦裡雪飞 “娘子聪慧!” “那当然了。” 夫妻两個相视一笑,眼裡是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你们够了啊!能不能顾及一下我這個光棍汉的感受。” 董邵华简直要被這两人给酸死了。 韩昀璟轻嗤:“這裡是墨院。” 言下之意,听不惯可以滚。 顾以沫尴尬的清了清嗓子,随即缩回身子默默的喝汤。 韩昀璟睨了某人一眼,将小丫头快要空了的汤碗拿過去添满,才又說起另一個话题。 “易崇山藏下的那批玄铁兵器,可有眉目了?” “嗯!差不多了。” 董邵华颔首:“等白染和昭华的婚事一结束,我就再去一趟浔阳。 如果一切顺利,定然能赶在大战前,将那上万件的兵器送到西北。” 他上次去浔阳拿回来易崇山的账册,上面的玄铁兵器,和吴国三皇子入库的玄铁兵器数目相差颇大。 几番追查下来,终于是有了确切的消息。 “主上。” 晨风大步而来,将一张信纸恭恭敬敬呈上。 韩昀璟接過看了一眼,便眉眼染笑将纸條给了董邵华。 “呦呵!谁敢在說咱们皇上不学无术,本少卿第一個跟他急。” “皇上怎么了?” 见這两人看了信纸后,都是一副惊喜惊讶的样子。 顾以沫也好奇地接過董邵华递来的信纸。 噗嗤…… “妈呀……還真是人才啊!” 顾以沫怎么也沒想到,小皇帝会把两個原本要杀自己弟弟,给說服去杀那個搅风搅雨的龚嬷嬷。 哪怕龚嬷嬷深藏不露,可在禁军的帮助下,她還是被谢沐倾兄弟给刺中了要害。 龚嬷嬷不甘赴死。 于是拼尽最后一口气,将谢沐倾兄弟俩给全杀了。 好家伙! 這才是借刀杀人的最高境界啊! 最主要的。 人家自己還沒沾上一点血腥。 這小皇帝,脑子可以呀! 当日。 二王爷和三王爷为诛杀潜伏在宫裡的胡国细作,而壮烈牺牲的事情,就在六声丧钟响起时,传遍了燕京城的大街小巷。 以此同时。 胡国在西北边境屯兵两百万,不日就要攻打大周的事情,也在燕京城传得沸沸扬扬。 就在百姓慌张惶恐之际,又有人将韩昀璟,将率领百万雄狮奔赴西北,和西北军共同抗敌的事說了出来。 一時間。 百姓们刚起的慌乱惶恐,又消散得干干净净。 大家一边在门扉上挂白幡,一边又說起七年前的旧事。 “想当年陇南战况何其惨烈,可咱们摄政王就带着一万疾风军,還不是将吴胡联军阻挡在了天御关外……” “可不是嘛!当年摄政王還才十七岁,疾风军也只有一万人,且吴胡的联军還连破了八城,此次胡国蛮子還只是屯兵西北边境,有咱们的摄政王和定北侯在,那些胡国蛮子,休想踏进我大周的半寸河山……” 百姓们在信心十足的讨论。 军中。 每日四個时辰的常规训练,早已换成了每日十個时辰的地狱式操练。 而五城兵马司的军医处。 一箱箱的酒精七厘散,還有最重要的青霉素消炎药,全部从神医馆给运了過来。 大战在即。 整個燕京城忙而不乱,更是不见惶恐。 花家班。 迪亚回到后罩房,便将手上的信封,双手递给坐在小杌子剥花生吃的萨猡。 “冥主!影煞的信。” 他们所有人不会正面接触,可却自有一套联系方式。 萨猡将胖乎乎的花生米丢进嘴裡,才站起来接過牛皮信封。 他摊开信纸,一目十行将信看完。 “霍玖儿……疾风军总教头的女儿,而疾风军的主子,便是当年那位战神韩昀璟。” 萨猡阴恻恻的呵呵一笑,随手将信纸,丢给了迪亚。 朱雀阁阁主……伴玥山庄庄主楚殇漓……只怕都是当年那位战神韩昀璟。 七年前胡吴联盟时。 他和弟弟萨蔓,還在胡国宫廷裡的举步维艰。 是亦。 他沒能和当年那個智多近妖的男人碰上面。 也就是那一年。 老头子在陇南战场上被那男人重伤,回去后沒有两月,就翘辫子一命呜呼了。 他杀了老头子指定的倒霉鬼,将弟弟萨蔓,给推上了那個座位。 倘若不是這些年他们兄弟一明一暗,将胡国给护得固若金汤,還不知道会被那女人给盗取多少机密呢! 迪亚還沒回過神,就听见自家冥主愠怒的声音再次响起:“明日我們不止要带走圣女,還要带走霍玖儿。” 带……带走霍玖儿? “可冥主!霍玖儿被关在群芳楼,千面煞要去换圣女出来,我們想要不惊动朱雀阁的人,将霍玖儿给带出来希望……”不大啊! 见自家冥主阴恻恻的看過来,迪亚不得不住嘴。 萨猡哼笑一声,重新坐回小杌子。 “那女人必须带回去。” 她能冒充郎枝一部维赫的私生女,那西域草原其他部落,甚至是他胡国的朝堂内,只怕都有那男人的细作。 不将那些人挖出来,他和弟弟萨蔓,迟早会像段渊一样,到死都不知道是死在谁手裡的。 想起段渊,萨猡从袖袋裡摸出一截骨哨。筆趣閣 “走吧!咱们去撞撞运气。” 言罢,他提步便往外走。 迪亚:“……” 撞运气? 冥主也信這玩意儿。 镇国公府外。 房灵汐从后侧门出来沒多久,耳边就响起一道尖锐的骨哨声。 半個时辰后。 房妈妈从膳食间出来,就看见侄女房灵汐,正两眼无神站在梧桐树下发呆。 唉…… 這孩子,自打浔阳回来后,就不爱說话。 每天干完活儿,就独自一個人发呆。 真是看得人心疼。 房妈妈叹口气,扬声朝树下站着的女孩喊道:“灵汐啊!天快黑了,去把衣裳收一收。” “哦……好的。” 房灵汐回過神,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她揪着衣角,眉眼低垂好似在纠结什么。 房妈妈本来想要转身回膳食间,却见侄女站着一個劲儿的揉搓衣角。 “别搓了,有什么事儿你就說。” 這孩子,再搓,衣裳都要给搓坏了。 “姑姑!我明日……能陪小姐去参加昭华公主的婚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