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陈家两兄妹
“是小的有眼无珠,沒认出大人是武者。大人,快,快請进,我去喊我們二老爷。”
“大人,你的老虎可以放在我們的马房那边,我会通知下人给他喂新鲜肉块。”
“不行,我這老虎离不开我,如果把它放在马房,可能不到一炷香你马房裡面就一匹马都沒有了。”
“那行,大人我們往裡走。”
片刻,那位仆人就将林斌带到了会客厅。
“大人,這老虎怕是进不去啊,您看……”
“霸天,你就在门口趴着等我。”
仆人将林斌带进房内,
“大人請坐,来人奉茶,您稍等片刻我去中堂喊我們二老爷出来与您面谈。”
林斌沒有回答他,只是摆了摆手。
仆人快速退下,林斌坐在椅子上闭目休息。
突然从门外传出一道女人的声音。
“哇,大哥你快看,好大一头老虎啊,是不是二叔捕获的,不然怎么会在這会客厅门口?”
“二妹,应该不是二叔捕获的,你看厅裡有人在,应该是来投靠我們陈家的,所以這头应该是裡面的人所养,我們进去瞧瞧。”
随即二人就跨步进入房间内,走到林斌的面前。
“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陈家大公子率先开口询问林斌的身份。
林斌闻言之后睁开眼睛,随即盯着他们两兄妹。
一位身穿黄色长袍,手中挥动着一把扇子,一副翩翩公子模样。
而他旁边的女子,衣着鲜亮,明眉大眼,樱桃小嘴,一副小家碧玉模样。
“我姓李,叫李三。”
“李前辈,不知门口那只老虎是你所养的嗎?”
“当然了,有什么問題?”
“看你這副行头是来投奔我們陈家的吧,那正好,把你的老虎献给我,我就让二叔同意你加入我們陈家。”
陈家大公子刚想开口說话,却被一旁的女子抢先了。
“不知,這位是?”
“连我都不认识,就敢来我們陈家,你莫不是来招摇撞骗的?”
“我…”
“還有,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干嘛蒙着脸,你是不是通缉犯?”
林斌刚想开口,却被這女子打断。
泥人還有三分脾气,林斌坐下沒多久就听见這女子如此嚣张的语气也就罢了,還打断自己的话,实在是忍不了,难道說陈家的女眷脑袋中都缺一根筋嘛?
“我蒙着脸是因为我身份比较特殊……”
“特殊,特殊個屁,你肯定是一個通缉犯,要不然大白天的你干嘛蒙着脸,难不成是要对我陈家下手。”
话說完,還想伸手去扯林斌脸上的遮脸布。
一旁的陈家大公子赶忙将她拦了下来。
“二妹,不许胡闹,這位前辈实在不好意思,旁边的這一位是我的妹妹,因为我們家只有她一個女孩子所以父母对他都比较纵容,所以她的脾气有一些傲慢,希望前辈不要在意。”
“放心,我不会放在心上!”
林斌怎么会跟死人介意這点事情呢。
“李前辈,我妹妹实在是喜歡外面那只老虎,不知道您能否割让。”
“哥,干嘛跟他這么客气,直接抢過来就好了,反正他也是来投靠我們陈家的。”
林斌听到两人的话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回答。
本来還以为,這陈家大公子算是温文尔雅懂礼貌的人,沒想到是先礼后兵。
看来這陈家沒落属实是应该的。
“前辈,把這头老虎给我妹妹,等一会儿我二叔来了,我上前帮你美言两句,争取让你做一個护卫队的队长,你看如何?”
“這條件,不怎么样!”
“這么說你是不同意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又是一道尖酸刻薄的女子声传出来。
“哦,要怎么個不客气法?我李某倒是想瞧一瞧。”
“呵,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看到林斌如此不识抬举,陈家大公子也忍受不住,撕下他虚伪的面目,暴露出他原本的性格。
“来人呐!把這通缉犯给我拿下。”
院内的护卫,听到他们大公子的命令都冲进来。
看到站满半個屋子的护卫,一道刻薄尖锐的女子声音再次从人群中传出来。
“你现在把老虎送给我,我就饶你一命。”
“霸天,一個不留!”
“哈哈哈,這头老虎叫霸天,名字還挺好听的,不過你小子是不是吓破胆了,居然让一头老虎面对我們這么多人?”
很快,那名衣鲜亮丽的女子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她看到门口外的老虎,猛然跃起,随意一扑就解决一名护卫。
至于情景,就跟一头老虎跳进了羊圈当中,随意一击都能带走一只羊。
西瓜汁很快就溅射到陈家两兄妹的身上,一個西瓜更是从两兄妹的眼前飞過。
两兄妹已经快被吓疯了,两個人的脸上都是惨白色,他们长這么大還沒有见過如此恐怖的一幕。
两個人想跑却跑不掉,因为就在他们思考的片刻,霸天已经将一队护卫全部解决掉了,此时的它正堵在房间唯一的出口。
霸天全身毛发都沾着西瓜汁,戏虐地盯着二人。
“我都說了是来你们陈家办一些特殊的事情,怎么喜歡掀东西。你们二人不妨转過身去到桌子前,揭开桌子上的两個包裹看看裡面是什么东西?”
两個人被吓破胆了,他们甚至听不清林斌在說什么!
“我tmd让你们两個人去掀开桌子上的两個包裹,你们是耳聋了嗎?”
林斌一声暴呵,才将两個人的七魂八魄拉回来。
陈家大公子听到林斌,连滚带爬地来到桌子前,颤颤巍巍地掀开包裹。
他掀开包裹一看,脸色变得更白了,更是一屁股坐到地板上,用手指着桌子上的东西,结结巴巴地开口。
“三弟!”
“知道,我为什么不介意你们的行为态度嗎,因为我是来灭你们陈家满门的。”
而再站稍远一些的那個女子,忽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摆好姿势,猛然朝林斌冲了過来。
但在她冲击的過程中,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头顶一凉,自己的头发不知在什么时候被林斌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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