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挖走,必须挖走!
“起开!”
杨束几乎被胡足食推飞出去。
稳了稳身形,杨束瞅胡足食,這大块头一身的肉货真价实啊!
“弓拿来。”
胡足食跳上马大喝。
“动什么动,不听话老子生撕了你。”
胡足食一巴掌拍大马脑袋上,马许是知道這不是软柿子,立马老实了。
接過弓,胡足食一夹马肚,箭一般蹿了出去,他的势头太猛,本就远观的人,离的更远了。
张弓搭箭,胡足食看着靶子,手一松,箭以极快的速度飞了出去。
在众人的目光中,胡足食的箭穿透了杨束的箭钉在靶心上,箭尾剧烈晃动。
杨束喉咙咽动了下,乖乖,猛将啊!
谁手底下的?咋沒见過?挖走,必须挖走!
几乎一瞬间,杨束就做了决定。
他控制了马速,又反复练习過,才能中靶心,但這個大块头是直接莽的啊!
先天條件优越,武曲星!
杨束眼裡的光差点射出来。
“可以打了?”胡足食跳下马,直直走向杨束。
“取生死状来。”杨束喊。
“签上名字,我們就能开始了。”
胡足食浓眉皱起,“還要签名?咋這么麻烦。”
握住笔,胡足食起起落落,最后恨恨一扔。
“业国人就是狡诈!”
胡足食愤然走了,他大字不识一個,更别說写了。
這变故,是杨束沒想到的,见胡足食融进人群,他下意识张嘴,想把人喊住。
好在理智回归了。
看其穿着,不是富贵人家,等回去就让柳韵查查,争霸天下,每一個猛将,那可都是宝啊!
才开始,就有這么大的收获,杨束心情甚好,以至于嗓门都大了,“還以为多能耐呢,连個生死状都不敢签!”
“一群孬种!”杨束满脸轻蔑,瞧着围观民众脸上越烧越旺的愤怒,杨束嘴角扬起,這样才对,让业国知道你们不是绵羊,骨子裡是有血性的,如此,他们才不会毫无顾忌的出兵。
建安的歌舞升平,已经麻痹了所有人,他们下意识觉得战斗遥不可及,即便业国到了近前,也学鸵鸟缩着,似乎這样,仗就不会打起来。
重症需用猛药,杨束就让他们看看清楚,撕去面上的繁华,燕国到底有多弱小,随便一個人都能在這片土地上叫嚣。
在家门口被人掐着脖子抽,那滋味,是不是恨的牙痒痒。
“我来!”
一個身穿锦袍的青年走出人群,脖子上暴起的青筋,可见他内心的愤怒。
杨束挥手,示意蒙颇把马牵来。
从青年上马的姿势看,平日沒少骑。
百姓纷纷握紧了手,目光紧紧盯着青年,期盼他能打掉杨束嚣张的气焰。
可惜青年的箭不稳,脱了靶,连第一关都沒能過。
“就這?”
杨束捧腹大笑,“你们的俊杰,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啧啧,居然還沒亡国呢。”
“很生气,想动手啊?好意思嗎?我可沒欺负人,是你们自己实力不行。”
“真亏你们有脸出门啊,换成我,早挖個洞把自己埋了。”
在杨束的刺激下,不少人从人群裡出来,十個成功了一個,可還不等民众高兴,杨束一脚把人踹趴在地上。
“本公子可不止会骑射呢。”杨束笑的张狂。
“今儿就到這,明日可别再让我失望,实在沒趣味的很。”
杨束拍了拍下摆,目中无人的离开。
民众眼睛都红了,手臂抖個不停,他们燕国,竟然连個面首都比不過。
奇耻大辱!
這一刻,无人不恨自己。
“也不怕他们扑上来生吃了你。”蒙颇冷着脸开口。
“蹲久了的人,不是想站就能站起来的。”杨束走上马车。
随着车轱辘转动,他离人群越来越远。
宫裡,武禄直视皇帝,“到底是业国欺压燕国,還是你们燕国不把我們放眼裡!”
“入住第一天,就急着要我的命。”
“究竟是找不到凶手,還是沒法找?”武禄冷着声,面色凛冽。
“我看也不必谈了,不是都在传业国对燕国有图谋?你们既然喜歡說,业国就干脆如你们的意。”
“郡王。”皇帝忙喊住他,“這都是有心人的计谋,朕有自知之明,燕国的国力,不及业国,肯定承受不起业国的铁骑。”
“你们死在建安,对朕来說,百害无一利。”
“刺客,大理寺在全力追查,你再等几日,朕定会给你一個满意的交代。”
武禄侧头,“明日,明日不把刺客送来,我即刻收拾行装。”
话說完,武禄大步离开。
皇帝重拍桌子,脸部肌肉一阵抽动,业国此次来,真的只是为了索要金矿?
一开始,皇帝是這么认为的,但现在……
一座金矿,怎么抵得過整個燕国。
连個面首,都敢那么嚣张,在业国人心裡,燕国早就被划分进业国了吧!
“挑些上等药材,送去定国王府。”
平复了心裡的戾气,皇帝沉声道。
他再怎么讨厌杨家,也改变不了杨廉是燕国最出色将领這個事实,尽管他這些年不断培养,但沒有一個人,能顶替杨廉在卫兵心裡的位置。
如今,只有他能震慑住业国。
药材送到定国王府,杨束正好回来,翻看了下,他让牌九收起来,都是好东西,不要白不要。
狗皇帝也是可悲,一边憎恨定国王府,一边又离不开。
到扶湘院,杨束从后抱住柳韵,“娘子,为夫瞧中了個人。”
“胡足食?”
“這就打听出来了?”杨束拿過柳韵手上的剪刀,携她回屋。
饮了口茶润喉,柳韵对上杨束的视线,不急不慢的开口,“胡足食是家中长子,底下有四個弟妹,父母一生的期盼,是能吃饱饭。”
“但收成时好时坏,胡足食又自小能吃,家裡日子過的很紧。”
“后来,连稀粥都吃不上了,十五岁的胡足食去当了兵,他自小气力過人,但不是所有军营都像杨家军那般纪律严明。”
“胡足食不懂巴结,话又說的直,全凭本心做事,在裡头,沒少受明裡暗裡的磋磨。”
“但为了口饱饭,他至今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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