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居然怀疑他的人品!
崔听雨瞧着他,放下了车幔。
杨束把折扇给她,“崔小郎君,业国离燕国远着呢,一来一回,就算快马加鞭,也得一月余,你我相处時間還长着呢。”
“沒事說些我爱听的话,利于咱两友好前行。”
“不然,我不痛快,你也痛快不了不是。”杨束好声好气。
崔听雨摇动折扇,沒理他,真当她瞧不出他的算盘?
“杨束,别去动不该动的心思。”
“比如?引诱你坠入男女之情?”
杨束喝了口水,崔听雨這么聪慧的人,他沒指望能像骗傻姑娘一样把人骗的团团转。
明着暗着,对他来說,沒差。
知道更好。
戒备能少些,他献殷勤,不至于被审视。
“日子长着呢,本世子皮囊优越,灵魂有趣,就不信拿不下你。”杨束微抬下巴,傲气十足。
崔听雨移开眼,這家伙的脸皮,是以时辰的方式在增长。
自恋程度,大概只能周家二少能比一比。
车轱辘不停转动,杨束也终于到了西山。
确实跑了,寨子裡连個鬼影都沒有。
“今夜,就在這裡歇息了。”
杨束拔出剑,挺着腰板,意气风发的开口。
不知情的,八成以为他打了多大的胜仗。
崔听雨跟着众人散开,烧水去了。
這两日忙于赶路,她只擦了下身子,架不住天气炎热,身上只觉粘腻的厉害。
如今有门墙隔绝,她自想清洗一番。
“瞧你,太孤僻了,怎么就一個人烧水。”杨束心疼的看着崔听雨,“多烧点,本世子也想泡泡。”
崔听雨抬起头,幽幽的看他,“不远处就有條河。”
“你烧的水,洗起来身心愉悦。”杨束冲崔听雨抛媚眼。
“咦,开了。”看着锅裡冒泡的水,杨束不客气的装走了。
“崔小郎君,就知道你人好。”杨束感动不已,提着热水走了。
崔听雨抿了抿嘴角,這就是他所谓的亲近?友好相处?
要不是出身好,這货应是娶不上媳妇!
“本世子又俊了?你瞧的眼都不眨。”
杨束回過头,特意放下桶,理了理衣裳,活像开屏的孔雀。
崔听雨银牙微咬,该带着蒙颇的,這会就能揍死他!
崔听雨往锅裡倒入凉水,寨子裡房屋有限,容不下他们這么多人,除了杨束的亲卫,其他人在百米外扎营,崔听雨付過银子,加上是姑娘家,杨束给了個单间。
将烧好的热水提到房间,调好水温后,崔听雨关了门窗,关的很严实,一個缝隙都沒有的那种。
窗外,杨束直摇头,居然怀疑他的人品!
他是那种会偷窥姑娘洗澡的人?
瞧了瞧密闭的缝隙,杨束叹气。
人与人之间,沒有信任啊。
“崔听雨,你也不怕憋死在裡面。”
泡在浴桶裡,崔听雨闭上眼,缓解這几日的疲乏。
“开饭了。”
见半個小时了,人還沒出来,杨束敲起了房门。
這要闷死在裡面,他很冤啊。
谁会相信崔听雨是闷死的?只会认为是他兽性大发,把人弄死了。
吱呀一声,崔听雨披着长发出现,末梢還在滴着水,一看就是刚洗好,布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杨束喉咙轻动,把崔听雨推了进去。
這女人对自己的魅力是一无所知,這样都敢开门!
“你当本世子的亲兵都是泥塑的呢,有一個动了歪心思,看你守不守得住清白。”
杨束把崔听雨按坐下,拿起一旁的布巾就给她擦拭头发。
算不上多温柔,杨束只想着赶紧擦干,就她這状态,有眼睛的,都瞧得出是個女的。
“你弄疼我了。”崔听雨轻蹙眉,见杨束跟搓衣裳一样,沒忍住出了声。
“算了,待屋裡吧,我给你端過来。”
杨束理了理崔听雨凌乱的不成样子的头发,心裡暗暗夸了句,真柔顺啊,居然沒怎么打结。
嗯,肌肤挺白嫩。
崔听雨衣物穿的很严实,倒是沒泄春光,但脖子遮不住。
把布巾给崔听雨,杨束走了。
看着关上的门,崔听雨精神一松,泡久了,加上屋裡空气不怎么流通,她脑子混沌了,以至于杨束一敲门,她就开了。
被推进来的一瞬,崔听雨是惊惧的,以为杨束失控,想对她强来。
哪知道,他疯狂揉搓她的头发,按了按被扯疼的头皮,崔听雨气恼,真是半点不懂温柔!
很快,杨束就端着饭菜回来了。
“一路上,也沒吃過什么好的,以你的身份,实在……”
杨束一脸歉疚,给崔听雨盛了碗鸡汤,满脸关切。
“小心烫,都饿瘦了。”
崔听雨瞥他,“你要不要看下大夫?”
“啥意思?”杨束拿過布巾,到崔听雨身后给她擦头发,這一次,不是疯狂模式,动作十分轻柔。
“一会凶悍,一会无赖,一会又小意温柔的,杨束,你就不担心装着装着,分不清自己了?”
“你這是担心我?”杨束满脸动容,语气颤抖,似是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崔听雨眼角抽了抽,不作声了。
无论說什么,他总能给你曲解成另一种意思。
“怎么安静了。”
杨束将崔听雨的长发放下,“崔听雨,我其实不太能理解,你一個公主,身份尊贵,为何能容忍与我同乘一车?”
“业国的国风绝对沒开放至此。”
“你就這般不在意自己的名节?”
“包括现在,你我同处一室,你为何沒有半点女子该有的担忧和羞涩?”
“崔听雨,我越来越瞧不明白你了。”
“你到底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
杨束敛了神情,难得认真开口。
崔听雨轻抬眼眸,“你想知道?”
“那就照你的规矩来。”
杨束默默无语,這女人,可恶啊,居然敲诈他!
“我劝你识相点。”
“你要知道,你现在是落在我手裡,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别逼我使特殊手段。”
杨束眯眼,语气充满了意味。
崔听雨轻笑,“短暂的欢愉,若值得你用定国王府换……”
“杨束,女子的清白并不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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