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爵爷,你好暖
余甜坐在一边,冷嘲热讽道:“导演,這個女替,长得也太不像我了,你好歹找個像我一点的吧,三分像也成啊,我不管的啊,后期必须P的让观众看不出這场戏是女替身。”
导演哼了一声,小声低咒了一声:“又要替身又要草敬业人设,哼。”
“导演,你說什么呢?我沒听见。”
导演立刻大声說:“哦,我說啊,這個女替身是不大像你,但是片场也找不到跟你身材差不多的了,這個女替身比你還瘦,還白,回头這场戏要是播了,观众肯定夸你变漂亮了!”
片场的人,低头闷笑,导演這话說的還真是噎人。
余甜立刻就炸了,“导演,你什么意思,你是說這個女群演比我余甜长得好看?”
比她白,比她瘦。
這是在变相骂她余甜又丑又胖?
导演不接她的话茬儿,余甜一個人发飙也吵不起来,余甜抱着手臂,一個人在发闷火。
沒一会儿,余甜不屑的笑道:“這部片子,是纪氏影业投资的,我跟爵爷私交還算可以,我這個女一号也是爵爷定的,导演,你要不想找我演,有本事去跟爵爷說。”
导演咬了咬牙,這個女的,就会搬出爵爷来說事。
言欢听到纪深爵时,睫毛微微颤了颤,下意识的朝余甜看了一眼。
余甜长着一副清纯的傻白甜脸。
言欢真沒想到,纪深爵最近喜好這款。
言欢的妆容和造型很快就搞定了,片场的人都惊呆了,纷纷对言欢投来惊艳的目光。
余甜在言欢的女主造型面前,瞬间被秒的仿佛是個路人甲。
言欢的美,是惊艳魄人,不容忽视的,光芒四射,美色過甚,毫不为過。
连阅人无数的贾导演,见了言欢的定妆,眼底也不由得闪過一抹惊艳之色。
贾导演拍了拍言欢的肩膀,道:“好好表现。”
言欢不卑不亢,点了点头。
拍摄组进入了冷冻库。
言欢一袭单薄的连衣裙,坐在冰冷的冷冻库地上,浑身冷的发抖,脸色发白。
连表演都不必,因为這冷,是认真的。
妈的,這一千块還真是不好挣,她在心裡数着羊,但愿数到一百的时候,导演就能喊卡。
太冷了,冷的她牙关打架。
在冷冻库的戏,导演足足拍了半個小时,言欢也实打实穿着夏天的连衣裙,在冷冻库冻了半個小时。
最后从冷冻库出来时,是场记扶着言欢出来的。
言欢四肢都被冻僵了,脸色冷的发紫。
贾导看她一個小姑娘,实在也不容易,便关切的问了一句:“沒事吧?”
言欢第一句话便问:“导演,一千块钱什么时候结?”
贾导是性情中人,听到這话后,噗嗤一声笑出声,叫了会计過来,吩咐了一声道:“待会儿先把她的那份儿给结了。”
“好的,导演。”
言欢冻的嘴裡冒着白气,“谢谢导演。”
贾导笑着道:“快去换衣服吧!”
言欢今天一天,在片场结算了两千块,回家的时候,奢侈的打了一個出租车。
上了出租车,她给池晚打了個电话。
池晚问:“今天片场挣了多少?”
“两千,改天請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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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页池晚惊掉下巴,“這么多?演员果然挣钱多,等你混到個女配角什么的,估计都要发了。”
言欢裹着身上的羽绒服,那蚀骨冷意从胸口扩散一般,冷的打哆嗦:“简直是卖命钱,我感觉我现在魂都要冻掉了。”
“你干什么了?”
“我做了女主角的替身,在零下十八度的冷冻库穿着连衣裙拍了半小时戏,快冻死了。”
池晚骂她:“你不要命啦!小心直接冻的闭经!大欢,你要不要命了還?”
言欢紧紧裹着羽绒服,哈了一口白气,对电话那头揶揄道:“要命和要钱,我還是选要钱吧,因为穷,也挺要命的。”
“你還有心思开玩笑,我待会儿去你家给你煮点热粥和红枣汤吧,你现在人在哪裡?”
言欢冷的头晕,道:“你别来了,我回家就想洗個热水澡睡了,我饿的话自己会做吃的,你真的别来了。”
“那、那好吧,你回家千万记得先泡個热水澡,把寒气泡出去,如果你今晚不舒服,记得打电话给我。”
“嗯,好,我先挂了。冻死姐姐了。”
“该,你掉钱眼裡了。”
言欢嬉笑:“两千块挺值,回头請你吃海底捞。”
“嘚,姐姐你快回家洗個热水澡吧。”
……
言欢打了出租车,到家,开门,一摁开灯,就看见沙发上坐着的纪深爵。
她一愣。
今天什么黄道吉日,纪深爵怎么搞突袭。
他都失踪小半年了,她今天可沒心情和能耐伺候他。
她整個人都快冻死了。
言欢裹着很厚的黑色长款羽绒服,站在门口,嘴角无力的抽了抽,笑的很不自然,“爵爷,你今天怎么忽然来了?”
纪深爵目光深沉的审视着她,起身,两條长腿走向她,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怎么,看你的样子,不欢迎我?”
言欢咽了咽喉咙,“不是,我今天身体不适。”
纪深爵高大挺拔的身躯,逼近她,将她抵在门板上,目光危险的盯着她,“你是真的身体不适,還是对我敷衍了事?”
“……”
“知不知道在我這裡拿了好处,是要還债的?”
“……”
言欢脑袋晕沉沉的,看面前的纪深爵时,目光已然有些涣散,而纪深爵的脸,渐渐变成了两個。
她感觉脑袋很热,身体很冷。
纪深爵捏住她的下巴,“言欢?”
言欢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鼻音很重的开口道:“爵爷,我应该是生病了,您随意,我去洗個热水澡。”
言欢转身刚要走,纪深爵已经将她拉回来,一把扯进了怀裡。
那只温暖修长的大手,覆上了她的额头。
似是感受到言欢很烫的额头,男人眉心紧紧蹙着,弯腰,将言欢打横一把抱起。
言欢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无力沙哑的问:“干嗎?”
纪深爵横抱着她,出了门,低头看了她一眼,沉声道:“看医生。我還不想跟一個可能烧成脑膜炎的女人上/床。”
言欢埋头在他温暖的胸膛,唇角无力的勾了勾,下意识的低喃了一声:“爵爷,你身上好暖。”
纪深爵“嗯”了一声,垂眸瞥了她一眼,“喜歡嗎?”
言欢朝他温暖的怀抱裡,钻了钻,咧了咧唇角,“不能更喜歡。”
纪深爵微怔,這是演戏,還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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