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为什么对我這么好?
短短七天時間,小姐她竟然就突破了六阶?
要知道在這之前,小姐她可是连灵气都无法感应到的普通人啊!
這样的速度,這样的天赋,放眼整個神州大陆恐怕也找不出几人!
水银心跳加速,一张肉嘟嘟的娃娃脸上浮现出狂热崇拜之色,“奴婢从沒有见過像您這样厉害的人!您绝对是天才,不不,”她用力摇头,声音激动又响亮,“是天才中的天才才对!”
楚然哑然,心中沒有因为她的惊叹而生出半分自傲。
身为顶级炼丹师,拥有那么多地品灵药以及仙云鼎灵识的相助,如果连低境界的连续突破都做不到,她便该自刎谢罪了。
“所以现在可以去替我备水了么?”她轻声问。
“是是!奴婢马上去准备。”
沐浴完,楚然换上一件竹绿纱裙,驱动灵力催干湿漉的黑发,随意披散在后背,将平安锁内的魔兽取出。
還算宽敞的屋子,因为冰蛇的出现突然间变得拥挤起来。
楚然蹲下去,查探過冰蛇的尸体,“這就是兽元丹?”
她从气海裡挖出一枚婴儿拳头大小,通体蓝白的圆球。
魔兽的兽元丹就好似武者的灵根,是一身修为的根源所在!
如果能将其炼化,不仅可以增进修为,幸运的话還能得到魔兽的一部分能力。
上辈子因为天赢大陆魔兽過于稀少,每一头都是各大势力的至宝,即使楚然从手札中知道兽元丹可以炼化的事情,也沒有机会尝试。
“本来還想试一下,可惜…”看着這枚兽元丹上密密麻麻的裂痕,楚然遗憾的叹了口气,“居然被他震碎了。”
她感知不到兽元丹内的力量,這仅仅只是一個死物而已。
“罢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把兽元丹收好,她的视线落在长蛇的鳞甲上,唇角微勾,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我出门一趟。”
简单交代過水银,她便服下炼制出的易容丹,换上一席白色男装,翻墙离开将军府。
“就是這儿了,荣威兵行。”看着梁上悬挂的牌匾,楚然信步走进去。
柜台后的老头儿只撩了下眼皮,“兵器在那边,你自個儿挑吧。”
他指了指对面的红木架,态度敷衍又傲慢,根本沒把楚然放在眼裡。
說起荣威兵行,三国内几乎无人不知。
這家兵行在各城都设有铺子,号称是只要价格到位,青级以下灵器,随便选。
若是买家有奇珍异宝,被荣威兵行看上,换取更高级的灵器,也不是不可能!
也曾有武者拿不出酬劳,又眼红這些灵器,而暗生歹心。
不過這些人最后都死得很惨,久而久之,便无人再敢对兵行出手。
“我不买兵器。”楚然来到柜台前,取下环戒推過去。
老头终于给了她一個正眼,随后低头看看环戒,“你什么意思?”
“阁下看看不就知道了?”
老头迟疑片刻,才将灵识附上去。
下一秒,他脸色徒然大变:“這是冰蛇蛇皮鳞片,還有它的獠牙?”
整個皇城只有一人拥有冰蛇,那人是谁满城皆知!
“不错,”楚然坦然承认:“只要把裡面的东西炼制成兵器,那枚丹药就是你们的。”
拥有這么多灵器,荣威兵行背后一定有炼器师存在。
老头這才发现冰蛇旁放着的丹药,地品八阶灵丹—护心丸!
不论受多重的伤,只要服下它,就能吊住一口气。
是危机时刻,绝对的保命手段!
老头的傲慢彻底消失,他紧紧捏着环戒,“您稍等一下,小人去請示老板。”
楚然点点头,看着他挑开帘布进入内室,自己则无聊的在大堂裡闲逛起来。
沒逛多久,老头就回来了。
“這笔买卖我們接了,但那些材料来历不凡,极有可能为兵行招惹来麻烦,所以酬劳必须加倍。”
老头竖起三根手指,“我們要這個数。”
“可以,這枚就当作定金,”楚然毫不犹豫答应下来,反正她闭关這些日子炼制的丹药不少。
“剩下的,交易之时再给。”
“好,不知阁下怎么称呼?兵器炼制好以后,我們该如何与阁下联系?”老人复又问道。
楚然淡淡地說:“我姓秦,事成后,你们只需在门外挂一串风铃,我自然会前来取。”
“一言为定。”
约定好以后,楚然便离开兵行。
她不怕荣威兵行将有人拿冰蛇来炼兵器的事說出去,从而暴露自己的身份。
今天她能拿出护心丹,他日未必不会拿出别的更好的丹药。
比起向皇室通风报信得到的那点好处,是個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楚然双手背在身后,悠悠然朝摄政王府走。
刚经過一個巷口,她突然听见嬉笑声从裡边传出来。
“說啊!你不是喜歡替那個傻子說话嗎?怎么不继续說了?”
闷哼声紧接着飘出来,声线颤抖,听起来十分痛苦。
楚然沒什么兴趣,继续往前走着。
“所有人都知道将军府那個傻子,是個坏女人!不仅迷惑了太子,還蛊惑摄政王,害得摄政王他们为了她,大打出手!我娘說了,這种女人就是個祸害!可你居然帮這种人說话,我看你是活腻了!”
离去的脚步瞬间停下,她含着笑的脸陇上一层寒霜,脚尖轻轻一转,向着巷子深处走去。
几個身穿灰黑色麻衣,身材高大强壮的少年,背对巷口,围在一起。
人圈中央的地上,似乎蜷缩着一個人。
他的背被为首的少年用脚踩着,一双手死死攥住地上杂草。
“她…她不是坏女人…”他挣扎着开口。
“你還敢說!”少年脚下更加用力,几乎要踩断对方的脊骨。
“咻—”
石子破空袭来,打在他腿上。
“啊!”少年一屁股跌坐到地上,吃痛的大叫。
“血!你的腿流血了!”他的同伴发出惊呼。
只见他踩過人的左腿腿肚子,被石头贯穿,留下一個不断冒血的洞!
他的同伴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這时,后方有脚步声传来。
他们齐刷刷转過头,看着从巷口走来的陌生男人。
“你是谁?”
“就是你打伤了我們老大?”
這话一出,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凶狠。
楚然睨了他们一眼,目光凛冽又蕴藏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哪裡是几個黄毛小子扛得住的?
一個個心头惴惴,甚至有年纪小的吓得当场腿软。
楚然红唇为张,冷冷吐出一個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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