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名声尽毁
听闻了這些事左丞相在家可坐不住了,二皇子曾三番两次的意图拉拢,自己都含糊其辞的推脱了過去,本想着磨一磨他的性子,還能从他身上得到点好处,可如今他這般,难道是要拉拢白铮,虽然现在在朝堂上白铮远不如自己,但是如果白铮有了二皇子扶持,情况可就会大不一样。
该不会自己几次三番的拒绝,二皇子已经失去了耐心,不想再多费心思了。
“爹,我不管,你可不能让白惜月嫁给二皇子。”左玉儿昨日从花灯节回来,就一直闹着這件事,那些刁民帮白惜月說话就算了,她们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可二皇子居然也站在她那边,這怎么能忍。
“本来想让白惜月那個贱人名声尽毁嫁给摄政王,谁想她不仅沒有毁了名声,還被二皇子看上了。”左玉儿越想越气愤,缠着左丞相让他答应和二皇子合作,這样一来,二皇子才会把注意力从白惜月身上离开,左玉儿相信凭借自己的才情和容貌,一定能得到二皇子的宠爱。
头疼不已的左丞相突然灵光一闪,急忙安慰自己的女儿,“玉儿,不用着急,为父有办法。”
左丞相思来想去,還是觉得跟二皇子的队伍更有前途,皇上的几個儿子中,只有二皇子年长,又是皇后所出,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也是最有希望成为太子的人,怎么看前途都不会太差。
决定好后,待天色黑了下去,趁着月色,左丞相亲自去了月影楼,他此行除了跟二皇子合作外,還要让白惜月为伤害他的宝贝女儿付出代价。
左丞相到了月影楼以后,就被小厮带上了三楼的包厢,月影楼是二皇子的产业,不過這件事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至于左丞相還是意外听见玉笙跟顾九霄的谈话,他才知道的。
“见過二皇子。”左丞相的姿态放的很低,希望二皇子能够对他以前做的事,既往不咎,這样合作后,才好提出要求。
顾九霄早就知道他会来,只是沒想到一天都沒有過,就這么沉不住气,来了月影楼,他慵懒的看了一眼窗外道,“怎么,左丞相今日有空了,前些日子,你可是忙的很。”
顾九霄话裡话外都透露着,对左丞相之前的拒绝他好意的不满,自己堂堂一個皇子,左广志只不過是一個大臣,也敢对自己的话,几次都敷衍了事,也還用点强硬的手段,让他知道谁才能决定他的生死。
“這,微臣前些日子,实在是身体不适,有些心力憔悴,如果哪裡做的让二皇子不满意,您尽管說,今后我左某人就以二皇子您的利益为先,不管是谁,都不能超越您。”
左丞相为了表决心,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他這一番话算是說的诚心诚意,不管顾九霄能听到几分真情,总归不会再揪着以前的事不放,毕竟他還需要自己的這份支持,不然他之前也不用如此大费周章了。
“坐吧!”顾九霄沒有太为难他,成就大业要紧,左丞相這类人他见得多了,還不值得在他们身上费太多心思,等到尘埃落定,才是解决他们的好时候,否则,江山不稳。
左丞相坐下后替顾九霄倒了一杯酒說道:“二皇子,不知您对白丞相的女儿是,,,”他說道這裡停了下来,在投入二皇子的战队前,左丞相想要知道他对白惜月的想法,才好决定接下来的话是說還是不說。
“只不過是利用一下而已。”顾九霄淡淡的回道,他对那個看起来弱不经风的小丫头沒什么兴趣,美人他见得多了,而白惜月恐怕连個美人都算不上。
顾九霄的话毫不避讳,直白的說出了自己接近白惜月的目的。
左丞相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過来自己是中计了,二皇子只是借着白惜月這跟纽带,让自己误会他要跟白铮合作,再把玉儿引导灯会去,让她看见送花灯的场景,這才回家大闹,双重施压,逼迫自己做出選擇。
即便左丞相已经知道了真相,现在回头也晚了,承诺刚刚已经說了出去,如果现在反悔,恐怕二皇子也不会让他活着走出月影楼,左丞相是不会做這么愚蠢的事情。
他只能安慰自己,二皇子如此善用计谋,反而对以后得大业有所帮助,跟這样的人合作反而更可靠。
看来只能争取最大利益了,左丞相如此想着。“既然如此,不知二皇子愿不愿意满足臣的一個小心愿。”
“姑且說来听听!”顾九霄抬眼看了看他,他对自己人一向很好,就算左丞相之前对他不敬,不過要是他提出的要求合理,自己也不是不能满足他。
左丞相神色阴郁的继续說道:“白铮的女儿让我的玉儿颜面扫地,那我就让他的女儿名声尽毁。”
白惜月可以說是左丞相的心中的一颗钉子,他迫不及待的想毁了她,毁了白铮,尤其是最近发生的這些事情,让他的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他总觉得白惜月不似传闻中那般柔弱。
顾九霄听完后,沉思了片刻,那個女子几次拒绝自己的好意,也应该让她明白什么人不能惹,只是可惜,沒能看见她的容貌,不過只是一個女子罢了,沒什么好惋惜的。
“左丞相放手去做,我自然会配合。”
顾九霄完全沒有想過這么对一個闺阁女子,会对她的名声造成怎样的损伤,更加不会有利用完白惜月就丢掉的愧疚,他的世界裡只有利益和权力,只有坐在那個位置上,才是最重要的事,其他的都是小事,不值得一提。
有了二皇子這句话,左丞相就放手去做了,他连夜部署安排了人去散播流言,破坏白惜月的清白,同时也能让百姓们忘记玉儿掉进荷花池的事情,可谓是一举两得。
不得不說,左丞相的办事效率還是极快的,一夜的功夫就让控制了流言的风向。
第二日,风向大转,城中人人都在传白府的小姐勾引二皇子不成,反被当街羞辱,更有人爆出白惜月带面纱是因为容貌丑陋,不仅无一所长,還得了怪病。,是個草包。
百姓们之所以說的如此逼真,主要是有点真凭实据的,因为二皇子亲自出来“”聲明自己跟白府小姐沒有任何关系,一切都是白惜月自作多情。
就连在灯会上亲眼看见二皇子送花灯给白惜月的人,都改了口,說是白惜月勾引二皇子,還想拿走二皇子的花灯。
這下子,那些爱慕顾九霄的女子都要炸了锅,嫉妒心使她们到处煽风点火诋毁白惜月,流传的內容是越来越离谱,即便如此,也依旧是有人相信的,這下子把白夫人气的卧病在床。
昨日灯会的时候,左玉儿突然出现,白惜月就觉得很可疑,灯会那么大,人又那么多,怎么左玉儿就能恰巧撞见她跟二皇子在一起,還有那個花灯,跟她在小商贩手裡买的一模一样,哪裡会有這么巧合的事情,她瞬间就觉察到了顾九霄的用意,现在看来他不仅利用自己,還顺便卖给了左丞相一個人情,還真是一点价值都不剩,
“顾九霄,利用完我,真的以为自己能全身而退嗎。”白惜月神色幽暗,面露杀机,真当她白惜月是软柿子,谁過来都想着捏两下。
夜幕降临后,元城陷入了一片宁静当中,月色下一道黑影穿梭于城中,最后落在了天机阁的门口。
“這位客人,不知您为何事前来。”一個带着面具的男子从阁楼上走下来,他第一時間就发现了白惜月,并走過来接待她。
“来這裡的人,能有什么事!”白惜月语气冰冷道。
许是因为被利用,白惜月的心情非常的不好,连带着语气也变得差了起来,之前在家裡還需要伪装,来到了完全释放了天性。
面具男倒是不羞不恼,他是见過大世面的人,不会在意雇主的态度如何,只在意银子够不够,他照例问道:“不知您是买消息還是保护人。”因为天机阁不接杀人的买卖,所以来這裡的人,多数就是這两個目的。
白惜月转身坐在了一個椅子上,“我要买二皇子的消息。”
面具男愣了一下,随即說道:“您稍等。”只见那人去了楼上的一個房间。
“老板,楼下的要买皇家的消息。”面具男对着面前的人說道。
“稳住她,我去請示。”暗影回道,然后消失在了夜色中。
一刻钟后,楼下传来一声巨响。面具男赶紧下楼查看,只见大厅中央的黄花梨桌子已经断成了两截。
“怎么,這消息是卖還是不卖。”白惜月用剑指着面具男道。
此时,一枚银针射過来,移开了白惜月的剑。
“消息是要卖的,不知你能出多少银两买它呢!”暗影从二楼走了下来。
白惜月打量着暗影,這個男人的杀戮气很重,恐怕手上沾了不少血,她收回剑问道:“你
们开价多少。”
“一百两,,黄金。”暗影顿了顿报出了价格。
“呵!顾九霄還真值钱,成交。”白惜月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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