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聘礼
顾奕宸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但是沉默就代表着默认了,看着快被气炸的步流筱,白惜月怨恨的瞪了一眼顾奕宸,這個人分明就是拿她当挡箭牌,完全不考虑她的死活。
步流筱并沒有白惜月想象中的那样,立刻冲過来要杀了自己,而是冷静了下来,用柔和的声音說道:“奕宸,我知道你根本不喜歡她,沒关系,我会替你解决的,你只能是我的。”
說完這么一番话,她就迅速离开了,這倒是让白惜月愣住了,凭什么解决我啊,你喜歡他,就喜歡嗎,解决我干什么,我也是被迫的。
“王爷,我們還沒有成婚,你在外人面前,能不能不要說我是你的王妃。”白惜月愤然的說道,语气中還能听出些许的嫌弃。
“日子已经选好了,婚事也在筹备当中,就在這几天,你很快就是摄政王妃了。”說着他就离开了,就在刚刚顾奕宸发现,她這個名头很好用,很顺利的就击退了某些烦人的女人。
“喂,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啊!”白惜月对着他的背影大喊道,可惜沒有人理会她。
采药之行就這么不愉快的结束了,进了元城后,白惜月就嚷嚷這要下车,再跟摄政王坐在同一個马车裡,感觉都要折寿了。
顾奕宸也沒有强制留下她,派了些人在暗处保护她就离开了。
白惜月为了安全起见,也沒在外面闲逛,准备直接回丞相府,在经過上次的巷子时,赫然有一個拿着红伞的男子出现在那。
她瞬间警惕起来,握紧了腰间的鞭子,這個人正是那日倒在雨水中的男子,此刻出现在這裡,是什么意思,两人都沒有說话,对望了很久,似乎都在试探着对方。
他观察着眼前這個女人,容貌很平常,似乎還有些苍白,這外貌倒是跟那天的感觉有些不符合。
“你是谁!”白惜月目光凌厉的问道,同时观察了四周可以逃跑的地形。
“我叫苍溟,前些日在這裡被一女子救了,今日是特意来還东西的。”他說着就举起了自己手中的伞,正是那日白惜月留下的。
他說话时语气云淡风轻,脸上還有着浅浅的笑意,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成功的让白惜放下了防备心。
她走過去,接過了红伞,就准备离开,丝毫沒有看那個男人一眼。
“等等,你对我为什么晕倒在這,一点都不好奇嗎。”苍溟微笑着对她說道。
“不好奇。”白惜月快速說完就欲离开,好像身后有什么人赶着一样,可惜沒走两步,苍溟就追了上来,他换了一副脸色,用一本正经的口吻說道:“你救了我,我要以身相许。”
“什么!”這下子白惜月算是愣住了,還是第一次听說有男的要以身相许的。
“喂,我可告诉你,我婚配了,不能嫁给你。”她看着那人,认真的說道。
“婚配了!”苍溟若有所思的念叨了一声。
“对。”就在白惜月以为那人要放弃的时候,谁知他又說出了一句让人震惊的话。
“那你介意再多一個夫君嗎!”苍溟继续說道。
白惜月已经不知道该說什么了,她看了看苍溟人畜无害的脸,和极其认真的表情,還真的有一种想在后院养小奶狗的冲动。
“不行!不行!”最后還是理智战胜了冲动,要是真的這么做了,顾奕宸恐怕会第一個砍死自己,再解决掉白府。
“苍溟是吧,你听我說啊,我就要嫁人了,而且我未来的夫君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你跟着我,会死无全尸的,你還是去找别人吧,凭你這张脸,一定可以找到一個好归宿。”
白惜月耐心的规劝着,苦口婆心的样子像极了一個老母亲,规劝误入歧途的孩子。
“那好,你收下這個,我就离开。”苍溟并沒有過多的纠缠,而是拿出一根簪子递给了她。
那是一根看起来很普通的簪子,通身都是白色的,簪子的头部刻着一些奇怪的纹样,她接了過来,仔细端详沒发现什么不对,正准备放进荷包裡,苍溟又开口了。
“你要戴着它,不然我不会走的。”语气裡带着让人不可拒绝的霸气。
“好,我戴着。”白惜月說着就随手把簪子插进了头发裡,不得不說這虽然是一個很普通的簪子,但是戴起来就是有种让人不可忽视的感觉。
“可以了吧。”她戴好后抬起头来,才发现人不见了,要不是手中還有簪子温热的触感,她都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了。
“白泽,他什么时候走的。”
“你刚刚插簪子的时候,他就离开了。”白泽如实回答道。
白惜月沒想太多就离开了,目前为止她沒从這個男人身上感受到什么恶意,只是這奇怪的行为,還是值得注意的。
第二天早上,白府门口热闹非凡,很多百姓都围在门口,吵闹的声音把住在后院的白惜月都吵醒了。
“白桃,外面怎么這么吵,发生什么事了。”白惜月揉了揉眼睛,语气不悦的问道。
“小姐,你醒了,是摄政王送聘礼来了。”白桃欢快的說着,顺手把床帘掀开来,阳光一下子就洒了进来。
外面的天气已经很亮了,過了中秋天气已经沒有那么热了,白惜月也爱活动起来,因此起床的时候也沒有那么不情愿。
待到她梳洗完毕,到前厅时,院子裡已经摆满了很多礼品盒,门外還依旧有人在往内搬,白惜月走到门口,更是热闹的很,只见暗一站在白丞相夫妇身边,拿着一個长长的单子在念着什么。
“暗一。”白惜月开口打断了他。
“白小姐,你来啦!”暗一随即看向她,俨然一副看未来女主人的目光,热烈的让人难以招架。
“你這是在干什么?”白惜月皱了皱眉头问道。
“白小姐,這是我們王爷下的聘礼,一共九百九十九件礼品,而且都是珍品,马上就搬完。”暗一以为白惜月不喜歡他们太磨叽,急忙解释道。
白丞相夫妇很满意摄政王的态度,在天元国男方给女方下的聘礼越多,就代表对女方更重视,如今他這如此大手笔的行为,足以显示对白惜月的态度,夫妇两人本来還在介意摄政王本人不来,现在也不是不能理解,他的腿脚也的确不便出现,重要的是用心。
白惜月拉過暗一小声的问道:“這是王爷亲自要求送的嗎,他什么意思。”
暗一见她如此小心翼翼的问,也降低了声音回答道:“所有礼品都是王爷批准的,另外王爷還說,让你安心研制解毒丸,婚事全由王府筹备,你只需要准备好当新娘就好了。”
白惜月听完不仅沒有开心,脸色反而更加凝重了,顾奕宸此举是彻底把白府拉进了他的阵营,今日之事,恐怕整個元城都传遍了,那些不能动顾奕宸的的人,看到他如此重视這個王妃,难道会按捺住不下手嗎。
直到下午三刻,所有礼品才全部搬完,暗一也完成任务回去了。
白府的院子裡已经被各种盒子霸占了,白夫人正指挥着人收拾起来,白惜月别无他法,只能尽快研制解毒药,如果沒有价值,仅凭一张契约,难保顾奕宸会不会认真保护白府。
好在药材已经齐全了,她就抓紧時間分析它们的共同性,再重新一一配置,一定能找到解药。
白惜月把林子安用的药材一一清洗处理,把药性,功能用纸條写好,放起来备用,处理這個药材是有些麻烦的,废了她好些時間,才全部完成。
接下来就是她配置的解药了,其中大部分是用了医生系统的药,所以处理起来也快速多了。
直到夜深人静,白惜月才处理完所有的药,她无心睡觉,继续研究起来,她做了上百种分析和对比,也沒发现什么特别的成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這些药只能缓解摄政王体内的毒药,不能根治。
她又转向医生系统开的药,借助机器的分析,又和其他药材对比实验,依旧是沒发现共同性。
怎么会這样,一种能减轻毒素,一种能压制毒素,按說两种药肯定会有共同的地方,而他们共同的东西,肯定是解毒的关键所在,怎么会沒有呢,一定是哪裡弄错了。
白惜月又开始重新进行配比,直到天微微亮,已经试了上千种方法,依旧沒有找到。
她推开门出去,天气有些微凉,院子裡還很安静,白惜月围着院子转了一圈,伸了伸懒腰。
忙了一夜,一无所获,她有些烦躁,這种时候就只能先散散心,再继续奋斗了。
在转了好几圈后,天已经完全亮了,白惜月也平复了心情,重新回到了房间,刚回去,她就发现了药材有些不对劲,好像颜色变了,虽然仅仅是有些变黄了,但是這细微的变化還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又实验了一番,终于让她找到了两批药物共同的物质——鸦胆子,在现代的叫法是依地酸钙纳。
這個发现让白惜月兴奋不已,她迅速配置了新的解药出来,融合了两批药物的共同性,做完這件事,她总算解决了心头大患,安心的去补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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