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喝茶看表演
临走的时候,左玉儿拦住了白惜月,她愤愤不平的說道:“白惜月,你不要以为嫁给摄政王,身份就有多高贵了,我爹可是朝堂上最权利的丞相,到时候我嫁的人,一定比你好,至少不会是一個坐在轮椅上的残废。”
白惜月本来沒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的,但是听到她說顾奕宸是残废,她立刻上前,按住了她的脖子,厉声說道:“左玉儿,如果你学不会說话,最好就闭嘴,不然,我就让你再也开不了口。”
她的目光很是犀利,吓得左玉儿都忘记了反抗,她還沒反应過来,白惜月不過是一個病秧子,她怎么能說出這样的话来。
白惜月很快就放开了她,由于她比左玉儿高一些,从远处看,只是两個人靠的进一些在說话,周围并沒有人看到她做了什么,她推着顾奕宸就离开了。
左玉儿很快就反应過来了,她刚刚是被那個病秧子吓到了嗎,怎么可能,她刚想再說两句,就看到了顾奕宸正看着他,黑夜中配上那副恶鬼面具,让她浑身发抖。
刚刚自己都說了些什么,這一吓,她彻底清醒了,他刚刚好像說了摄政王是废物,刚刚气在心头,什么话都不過脑子就說出来了,她后怕的离开了。
“怎么刚刚听到她說本王是废物,你就這么激动,连杀人的话都說出来了。”
他们现在已经出了观星台,周围也只有他们两個人了,顾奕宸才开口问道。
白惜月這才注意到,刚刚自己的动作是不是太利索了,她不会怀疑她会武功了吧。
“王爷,我們契约上不是說好了嗎,在外我要秉承着摄政王妃的职责,左玉儿刚刚這么侮辱你,我作为你的王妃,当然要站出来为你說话了。”
她一本正经的解释,生怕他有所怀疑。
只是听到她的回答,顾奕宸反而不說话了,语气又变得有些冰冷,“走吧。”
就這样两人一路无言的回到了宫门口,暗一他们已经在等着了。
扶着两人坐上了马车,就开始往宫外走去。
白惜月走了一天,累的脚踝隐隐发疼,她伸手揉了揉,感觉好像更肿了,催动医生系统检查了一下,果然发炎了,她决定回去让林子安再扎两针。
马车裡就他们两個人,虽然白惜月坐的离他很远,但是他還是看见了她的动作。
“過来!”他有些霸道說着。
白惜月愣了一下,但還是乖乖的坐了過去,“怎么了,王爷。”
他伸手碰到了她的脚,刚准备放到腿上,白惜月就缩了回去,“王,,王爷,你要干嘛!”
他又向前握住了她的脚,這次他用了些力气,“如果想让它肿的更厉害,你就挣扎吧。”语气裡满都是威胁。
白惜月也明白了他是想给自己上药,但還是有些不情愿的說道:“王爷,還是等回到王府,让我师傅给我扎两针吧,那样好的快。”
“别說话。”
他已经脱掉了她的鞋子,白惜月的脚就這样白生生的露了出来,能明显的看到脚踝的地方红肿了起来,跟周围雪白的皮肤形成了对比,看起来就像洁白无瑕的瓷器上,有了污点一样。
顾奕宸皱了皱眉,从马车的暗格裡,拿出一瓶药膏,用指腹挖出了一点,轻轻的涂抹到了她的脚踝上。
“上次给你的药膏你用了沒有。”他抬头看向她问道。
“那個啊,我那时候不是忙着给你解毒嗎,就忽略了這件事,其实真沒事的,它本来都快好了,只是今天走的路有些多了。”
白惜月說着就要抽回脚,却又被他握住了,其实她真的觉得,這都是小伤,之前她出任务比這严重的伤都受過,最后不還是活下来了,還活的好好的,除了最后一次。
“别动。”他又挖出了一些药膏放在掌心,然后放到了肿起来的地方,带着内力狠狠地揉了下去。
“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白惜月叫出了声,但仅仅只有一声,她就闭嘴了,生生的忍着。
顾奕宸丝毫沒有怜香惜玉,依旧使劲揉着,還不忘给白惜月解释道:“只有這样,涂的药膏才有用。”
他用了些内力,尽量减轻她的疼痛,但白惜月依旧疼的额头直冒汗,但她死死的抓住衣角,不再发出一声喊叫。
過了一会,顾奕宸终于停了下来,仅仅只有几分钟的時間,但是白惜月感觉像過了一個世纪這么漫长。
“好了。”
她這才放下了早已被抓的皱巴巴的衣服,恶狠狠地說道:“多谢王爷。”
虽然她知道這样涂药才有用,但是明明可以回去让林子安扎针,一样有效,還不会這么疼,再不行,她還可以吃医生系统裡的消炎药,哪一個都比现在强。
白惜月拖着腿,回到了一开始的位置,离他远远的,顾奕宸也并不在意。自顾自的用手帕擦着手,丝毫沒有把她的小动作放在眼裡。
突然马车急停了下来,白惜月沒注意,头撞到了窗框上,她瞬间脾气就上来了,气愤的掀开了帘子,“暗一,怎么回事,,”
然而,她话還沒說完,就看到了周围一圈的黑衣人。
她迅速放下了帘子,“不是吧,王爷,這些人该不会是来杀你的吧。”
“看這情况,应该是。”顾奕宸淡定的掀开了帘子,看向那些人,他们穿的服饰很明显就是暹罗殿的人,现在他们只是围着马车,并沒有行动,說明在等什么人。
果不其然,過了一会,从远处過来了一個穿着白衣的男子,他的脸上带着和步流筱一样的面具,走到距离马车有十步的地方停了下来。
“摄政王,今日可好。”他的语气极其的嚣张,根本不把顾奕宸放在眼裡。
“让开!”他淡淡的說道。
白惜月听着他们的对话,好奇的很,就掀开了帘子,露出了一個脑袋,像远处看去,然而,她只看到了一個面具,這的人,怎么对面具這么情有独钟。
看這架势,应该是来找顾奕宸麻烦的,哪自己就不用担心了。反正以他的能力,肯定沒有解决不掉的人,等会打起来,她只需要管好自己和白霜就行了,白桃那两把刷子应该可以对付那些人。
“我今日,并不想跟你打架,把白惜月交出来,我立刻就离开。”他說话时,目光紧盯着白惜月,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what!怎么战火蔓延到自己身上了,她都這么乖的只是看戏,還能中奖。
白惜月立刻看向顾奕宸,他应该不会把自己送出去吧,虽然现在他已经解毒了,但是也不能卸磨杀驴啊,见他一直沉默不语,白惜月心裡也不是很确定了,他又看向那個面具人,看起来也挺厉害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得過。
“动手!”顾奕宸冷冰冰的說了一句。
接收到命令暗卫们立刻行动了,白惜月這时候才注意到马车周围有很多暗卫,不止暗一個暗六两個人,這下她就放心了。
“摄政王,你以为你還是当初的战神嗎,本殿要的东西,沒有的不到的。”
說着他就冲了過来,目标明显就是白惜月,顾奕宸依旧坐的笔直,淡定的看着他。
白惜月手中的银针已经握紧了,虽然她不想這么快就展示出她会武功的事情,但是情况紧急,也顾不得這么多了,听那個面具人的语气,好像能打得過顾奕宸,她不免的有些紧张。
然后他才刚靠近,就被顾奕宸的内力震了出去,虽說沒摔倒,可還是挺重的一下,他揉了揉胸口,不以为然的說道:“你還敢用内力,這是在找死。”
因为离的很近,他的话清清楚楚的钻进白惜月的耳朵,她突然感觉這個声音好耳熟,好像在哪裡听到過。
“罗刹,如果你想死,就来吧!”顾奕宸冷冷的說道,沒有一丝的犹豫。
那人犹豫了,他知道如果顾奕宸此刻拼尽全力,自己是带不走白惜月的,他突然笑了起来,“摄政王,你竟然這么在乎這個王妃,为了她,不惜以命相拼,你别忘了,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子,你這般在乎,如果被你的仇人知道了,你觉得她還能活嗎。”
“我們走。”
說完他们就像一阵烟一样离开了,好像从沒来過一样,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就這样一路上沒再发生其他事,平安的到了王府,白惜月在马车上還在想暹罗殿的事,但是一回到听雨阁,她直接就睡了過去。
還是被白霜叫醒,才脱下了厚重的亲王服。
第二日,她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破天荒的白霜沒来叫她。
白惜月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照满了整個屋子,她揉了揉眼睛,白泽立刻跑了過来,用脑袋蹭她的手心。
白霜听到声响,也過来了,“王妃,你醒了,饿了吧,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白霜,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怎么沒叫我起床啊,居然让我睡到這么晚,還真是稀奇。”白惜月调侃她道。
白霜笑了笑,不好意思的說道:“是王爷吩咐的,她說你昨日进宫太累了,让你多睡一会,不要叫你起床了。”
“顾奕宸来過了。”白惜月愣了一下,什么时候她睡得這么沉,有人来過了,都不知道,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王爷,就在门口站了一会,我說你睡着,他沒进来,只是吩咐我們不要打扰你,就离开了。”
“那他有說来干嘛嗎。”白惜月问道,她觉得顾奕宸若是沒事,应当不会来這裡才是,现在毒也解了,還会有什么事呢。
“王爷沒說什么事,但是林姑娘刚才来過了,說想請王妃過去喝茶。”
“林绵绵!”
白惜月虽然对喝茶不感兴趣,但是现在脚有伤,不能走太远,在這王府裡实在是无聊,谁让顾奕宸都不娶几個小妾過来让她玩玩,只能给林绵绵玩玩了。
然后她立刻决定了要去喝茶,“白霜,给我梳妆,梳的好看一些,我要去林姑娘那裡喝茶,看表演。”
“看表演,王妃,林姑娘并沒有說有表演啊!”白霜一边问着,一边开始麻利的给她梳妆。
“你不懂,不用问這么多,待会我自己去就行了,你跟白桃不用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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