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跳舞嗎,断腿的那种
“白小姐!你怎么在這。”二皇子走了出来,放下了紧绷的神情。
“二皇子,我,,我是来找你的,能单独說嗎。”白惜月依旧怯怯的說着,神情還有些不好意思。
“你们都退下吧!”二皇子挥了挥手让那些侍卫退下了,然后又转向她說道:“那白小姐是想在這說,還是进屋說。”
白惜月想了想說道:“二皇子,我們還是在這裡說吧,我也不能出来太久。”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說道:“今天在月影楼多谢你的衣服,我是特意来谢你的。”
“谢我,今日摄政王已经谢過了,你這又是什么意思。”顾九霄当然還沒有忘记今日发生的事情,尤其是顾奕宸的话。
顾奕宸躲在角落裡,目光一直紧盯着她,随时准备出手。
“二皇子,王爷是王爷,我是我,今天是我想来谢你的,我也沒有什么谢礼,就带了我自己做的解毒丸,虽說不上是什么精品,但是一般的毒還是能解的,送给你,以防万一吧。”
白惜月从随身携带的荷包裡,拿出了一個白色的瓷瓶,递了過去,顺便附带了一個天真的笑容,可爱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揉揉头。
而顾九霄竟然真的准备伸手,白惜月瞬间感觉到了周围的凉意,那是来自某人的死亡凝视,她把药瓶塞进了他手裡,后退了半步,笑盈盈的說道:“二皇子,我是翻墙出来的,我该回去了,不然会被发现的。”
說着就跟他摆了摆手,麻利的翻墙出去了,就是姿势依旧這么丑。
顾九霄本来是有些怀疑的,但是看到她這麻利的动作,笑了笑,也就相信了,他握紧了手中的药瓶,還带着温度。
白惜月出去后,在外面沒等一会,顾奕宸就出来了。
“王爷,怎么样,你沒被发现吧!”她急切的问道。
“你怎么出门還带着解毒丸。”他說话时声音有些阴沉,能让人感觉到他的情绪。
“哦,你說那個啊,那是第一次给你解毒时,我研究的,一直放在荷包裡,今日刚好派上用场了,怎么了。”白惜月认真的解释道,见他一直不說话,還特意看了看他的脸,可惜戴着面具什么也看不到。
她想了想又换了一個话题,“王爷,你是想截那批粮草嗎。”
這次他停住了脚步,一字一句的說道:“不,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回到听雨阁,白惜月沒有心情睡觉,一直翻看着那本从忘忧宫带回来的书,红娘已经派人去打听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消息,她抱着书躺到了床上,睡了過去。
第二日,天气不怎么好,她去看了那对母子,那個孩子已经好多了,见到她,立刻从床上起来道谢。
白惜月观察着他们,换了衣服,她身上的气派完全变了一個模样,连那個孩子也是,都是落落大方,一副大家做派的模样,跟昨日的状况完全不同。
“我是叫你白姑娘呢,還是叫你王妃。”那妇人笑着說道。
白惜月已经确定她非普通百姓,不過她并沒有拆穿,“叫我惜月就好。還不知道你的名讳。”
“你叫我幻薇就好,這是我儿子,天景。”她拉過了一旁的站着的孩子。
“好,那我就叫你幻薇,不知道你们的家在哪,我可以派人送你们回去。”白惜月坐了下来,关切的问道,她想着,他们一定是有什么原因才会流落到這裡,既然救了他们,那她就会送佛送到西。
幻薇无奈的笑了笑說道:“惜月,你不用担心,摄政王已经通知了我的家人,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来,我的家离這裡很远,不然我一定会邀請你去玩的。”
“那真是太可惜了。”
“惜月姐姐,不可惜的,以后我长大了,可以带你去的,我的家乡有大海,有岛屿,你一定会喜歡的。”天景冲到她面前,仰着稚嫩的小脸,一脸认真的說道。
“是嗎,看来那個地方一定很美呢。”
白惜月在那裡跟他们一起吃了午饭,本想着再玩一会,但是暗五突然来了,摄政王找她,她只好跟他们母子两人說了再见,跟暗五一起走了。
暗五带着她到了林绵绵的住处,只见门口一片狼藉,到处是碎片和撒掉的汤药,屋裡還能听到吵闹声。
“滚,都滚来,我不要喝药,我要找宸哥哥,你们都滚开。”
林绵绵大声的怒吼道。
“王爷呢,林子安呢,干嘛叫我過来。”白惜月质问道,怎么处理這种事情還要她来。
“王妃,王爷和林子安都出去了,临走时,王爷說了,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找你。”暗五快速的解释了两句。
白惜月叹了一口气,“所以呢,现在是什么情况,林绵绵不喝药?”
“对对对,王爷要我們照顾好她,但是她不仅不喝药,還乱摔东西,我也是沒办法了,才去叫你的。”暗五指了指满地的凌乱,還有身上的药渍,无奈的說道。
“药呢,拿過来!”
暗五立刻从侍卫那裡拿了一碗熬好的药,端到了白惜月手裡,许是因为放的時間有些长了,药已经变得有些凉了。
她端着药,面无表情的走了进去,林绵绵见她进来了,情绪更激动了,“你来干什么。出去,我不要看到你,就是你给我下的毒,现在又来這裡干什么。”
“怎么,顾奕宸不在,你连装都不装了,如果是我给你下药,你知道我会下什么嗎。”她慢慢靠近,說的话也极具威胁性,林绵绵瑟缩着往后退了退。
“我会毁了你的容,挖了你的眼,再喂你吃舞莲散。”她停了一下,故作吃惊的說道:“哦,你還不知道舞莲散是什么吧,那是一种只要吃下去,就会一直跳舞的毒药,直到跳到你筋疲力竭,双腿断掉为止,不然是不会停下来的,你說一個毁了容貌,又沒了眼睛的女子,在王府裡,大街上,跳舞,想想這风景就很美丽呢,林妹妹,你觉得呢。”
她微笑着看向林绵绵,周围的暗卫听的一身恶寒,都在心裡默默记得,一定不要惹王妃,不然下场一定很惨。
“你不会的,宸哥哥不会让你這么做的,他這么在乎我,一定不会的。”林绵绵发抖的說道。
“别废话了,赶紧把药喝了,不然,不等他回来,你就沒命了。”白惜月恶狠狠的說道,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我不喝,我不喝。”她說着就要站起来往外跑。
“给我抓住她!”白惜月沒了耐心,厉声說道。
暗五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林绵绵,但是碍于身份特殊,也只是控制着她,不敢太用力。
“你们两個按住她。”白惜月对身后的两個暗卫說道。
他们都是经常穿梭在生死边缘的人,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只知道服从命令,王妃也算是半個主子,他们立刻就按住了林绵绵。
白惜月端着药走了過去。
“白惜月,你要干什么。”林绵绵惊恐的看着她。
她什么也沒說,左手捏着林绵绵的脸,用力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就把整碗药灌了进去,随后立刻捂住了她的嘴,就這样药顺利进去了。
完事后,她嫌弃的用手帕擦了擦手,扔到了一旁,看着一旁呕吐的林绵绵淡定的說道:“别吐了,沒用的,我刚刚往你的药裡加了点东西,你就是吐到明天,也不会吐出来。”
“她如果再不喝药,就用這种办法。不然我就只能让她去跳舞了。”白惜月对暗卫說道。
“是!”几個大汉立刻整齐的回答道。
白惜月见事情解决了就离开了,她走后,其中一個暗卫說道:“哎,我怎么觉得這王妃比王爷還可怕,得罪了王爷,大不了就是一死,這要是得罪了王妃,還不得被折磨疯啊。”
暗五接话道:“那只是特例,王妃其他时候還是很好的。”
几個人谈笑着,收拾了院子裡的碎片。
入夜后,白惜月洗漱完,准备睡了,突然一個暗卫前来敲门。
白霜走了进来說道:“王妃,有侍卫說,门口来了一個女子,說是来找你的,她說她叫胭脂。”
“胭脂,那我出去看看,你不用跟我一块去了。”白惜月披上披风,就跟着暗卫走了。
到了门口后,一看来人,果然是胭脂,她在门口着急的走来走去,像是有什么急事一样,一见她出来,立刻跑了過去,着急的說道:“惜月,你知不知道最近要运粮草的事情。”
“知道啊,怎么了。”
“摄政王是不是去劫粮草了。”她小声的說道,脸上都是着急的神色。
“你怎么知道,出什么事了。”她立刻紧张了起来。
“刚刚,百花楼裡来了一個客人,他喝多了,說漏了嘴,他說二皇子近日认识了一個仙人,能预知未来,他们知道有人要劫粮草,所以今天运走的车队,其实是一個幌子,裡面根本沒有粮食,埋伏的全都是死士,最后他還說二皇子提防的人是摄政王。”
“我怕出什么事,就赶紧跑過来告诉你,现在怎么办,摄政王该不会已经去了吧。”
白惜月皱紧了眉头,昨日去了二皇子那裡,今天一整日,顾奕宸都不在府裡,暗一和暗六也不在,巡逻的人都少了很多,看来他的却是去劫粮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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