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被水冲走了
她来這已经好几日了,碧玉的所作所为不仅沒有抹黑她,反而让军营裡的人更加喜歡她的,有时候打猎回来,還会特意留多些肉给她,白惜月也不好只收不回,就用林子安教的针灸给他们治些小病。
這下不仅是碧玉不爽了,女子队的所有人,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都希望她倒霉,
而恰巧就让她们得到一個這样的机会,最近几日连着下了好几天的暴雨,天气又凉了一些,平日裡训练用的浅浅的小溪,水都涨了不少。
本来這样情况是不会让下水训练的,可是女子队的人都說如果不去就是偏袒白惜月,怎么以前下雨后可以去,现在就去不得了。
叶将军实在是被她们吵闹的头疼,只好带了一队人去保护她们,防止出现什么意外。
白惜月在兵营几乎从不提出什么异议,這一次也一样,两队人到了小河旁,叶将军试了试水,不仅很冰凉,水流還很湍急,水位也上升了不少。
当下就劝她们,听到這么危险,碧玉的第一反应是可以好好的整整她了,其他人虽然有退缩,但是碍于碧玉的面子,也不敢半路反悔。
他们争执的时候,白惜月抱着白泽安静的站在一旁,仿佛一個局外人,实际上她這些天裡,一直抱着白泽到处转,想让它记清楚這裡的路,不然哪天在這裡迷路了,可就真的是太丢人了。
“喂,你站這么远是不是害怕了!”一個叫彩桦的女子大声朝她喊道。
白惜月走了過去,不急不慢的說:“讨论完了嗎,你们也太浪费時間了。”
“你,,”那個女子被呛了一下,說不出话了。
碧玉看了看她,觉得她好像胖了一些,但是好像又沒什么变化。
“别說了,都下去!”碧玉大声的命令道,說完后斜着眼看了一下她,眼睛裡闪着恶毒的光,這一次她就不相信,這身娇体弱的小姐,不会大病一场。
叶将军担忧的看着白惜月下了水,他们练习的其实就是在身上绑重物,游水,這样在战场上掉入水裡后,才能游得快過敌人,跟绑着重物跑步差不多。
众人下水后,才发觉水是真的很凉,他们要在裡面待够差不多一個时辰,其他士兵看到水流如此急,都在劝說她们上来。
然而碧玉倔强的很,她看向白惜月,发现她像沒事人一样,一点都沒有难受的表情,沒关系,過一会你就不能這么淡定了。
如此她们就开始的训练,白惜月学着她们的样子,一起做了起来。
半個时辰后,渐渐有人坚持不住了,水流的凉意一点一点的带走他们的体温,然而白惜月像感受不到一样。
突然有個女子倒了下去,沒再起来,一开始并沒有人发现,但是站在岸边的白泽一眼就看到了,它大声的叫道:“主人,你身后的那個人,好久沒起来了!”
并有沒有人把一只猫的叫声放在眼裡,白惜月站的位置很偏僻,身后也只有一個人,她听到白泽的声音后,立刻站了起来。
碧玉第一時間发现了,以为是她坚持不住了,立刻嘲讽道:“怎么,這才過了半個时辰你就不行了,還真是身娇体弱的小姐呢!”
最后的小姐两個字,她故意加重了,叶寒听到后,担忧的喊道:“坚持不住的人就上来吧,今日本就不适合下水。”
“就是,這天气太凉了,水流還那么深!”其他士兵也纷纷符合着。
然而白惜月像沒有听到一样,匆忙上了岸,解下了身上的重物,就在碧玉洋洋得意的时候,就听见她說道:“叶将军,有人被水冲走了。”
听到她的话,她们立刻就慌乱了,周围看了看,齐文叫出了声,“是彩桦,彩桦不见了。”
“彩桦,彩桦。”
其他人都着急起来,四下寻找着。
白惜月寻着水流走過去,大概走了有十多米,就看到一個红色的衣角,她立刻跳了下去,叶寒看到后,立刻让其他人去帮忙,几個人七手八脚的把她抬上了岸。
碧玉马上就跑了過来,一把推开了白惜月,抱着她哭了起来,“彩桦,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为了训练新人,让你们强行下水。”
她說的话虽然很自责,但实际上却在把苗头指向了白惜月,她哭的并不是那么真心实意,而是担心自己会受到处罚,不管怎么說,今日是她强行要求下水的,出了人命,她也逃不了,只能先认错。
白惜月不耐烦极了,她有些恼怒的說道:“不想让她死就赶紧让开,你這样抱着她,是存心想置她于死地嗎!”
“碧玉,快让开。”叶寒无條件的相信白惜月,转身就训斥了她。
碧玉虽不情愿,但還是让开了。
她立刻蹲了下去,给彩桦做心肺复苏,医生系统检测她的体温過低,导致了休克,晕倒在水裡,无意识之间吸了很多水进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彩桦依旧沒有任何反应。
碧玉又忍不住了冷嘲热讽道:“還以为你很厉害呢,也不過如此,這明明就死了,难不成你還能让人死而复生啊,我看你就是想出风头吧,”
“你還不闭嘴,要不是因为你非要来這裡,彩桦也不至于如此,现在不仅帮不上忙,還要在這儿說风凉话,回去你就禁足。”
叶寒毫不留情面的当着所有人斥责她,這让她气愤急了,她现在根本就不希望彩桦会醒過来,然而事与愿违。
只听她咳了一声,吐出了许多水,但是人依旧沒有清醒,白惜月知道是因为体温太低的原因,她动手解开了身上的软甲。
“白姑娘,你這是干什么!”叶寒见状立刻阻止她。
“救人!”她只是简单的說了两個字。
其他士兵也不好意思盯着别人看,自觉得把头转了過去,再次转身的时候,只见她把一個东西围到了她身上。
那其实是医用热敷袋,她知道今日碧玉会让她下水,事前做好了准备,她還在身体其他地方贴了很多加热输液贴,這才不像别人一样冻的瑟瑟发抖。
做完這一切后,她站了起来,对叶寒說道:“叶将军,现在需要尽快送她回去,這裡太冷了,她很容易再次休克。”
“好!”叶寒虽然沒听懂,但也明白彩桦现在是沒事了,立刻就命人把她抬了回去。
另一边,元城内,左玉儿在柳家可以說是混的风生水起,因为左丞相的关系,左夫人也不会過多的为难她,甚至還有些讨好,柳如珠虽然看她不顺眼,但是,每次她刚說些什么,不仅会受到母亲的斥责,有时候就连柳昌胤也会让她住嘴,這让她心裡不平衡极了。
她之前虽然很喜歡左玉儿,但是现在却很厌恶,尤其是想到她是靠那种手段才能嫁进柳家,心裡就越发的觉得恶心了。
夜幕降临后,柳家的一出假山后,发出了些高高低低起伏的声音。
“真是個小妖精,几日不见就這么想我了。”男子喘着粗气說道。
“柳少爷出去了這几日,可带回了我想要的消息。”左玉儿的声音听不出一丝的情意,虽然做着如此动作,但她的眼睛却清明的很。
“急什么,還沒有我柳昌胤办不到的事,只要你让我开心,别說是打听白惜月的消息,就是皇上的,我也能知晓一二。”
他毫不心虚的說着大话,急着在左玉儿面前显摆一番,可惜,他的为人,她早就看透了,虽然嘴上应承着,但心裡却是不屑极了。
就在两人快结束的时候,左玉儿突然看到有人影朝這边走過来,再看清楚那人是谁后,她故意叫出了声,听的柳昌胤更激动了。
远处的那人朝這边看了一眼后,急匆匆的就离开了。
柳如珠着急着要去告诉母亲,刚刚的那一幕,结果左玉儿突然出现在她身后,“柳妹妹,這么晚了,這是要去哪啊!”
她的出现吓了柳如珠一跳,她气愤的大叫道:“你真是個贱人,竟然勾引我哥哥,我要去告诉母亲,让她休了你,离开我家。”
“哈哈哈!”谁知左右听完竟大笑了起来,她满不在意的說道:“你有证据嗎,空口无凭。”
“我刚刚亲眼看见了!”她的神情有些激动。
“那又怎么样,你以为你哥哥会承认嗎,你以为你母亲会惩罚我嗎,只要我爹還是左丞相,他们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左玉儿說着,就步步紧逼,吓得柳如珠差点摔倒在地。
她突然转变了脸色,可怜兮兮的握住了她的手,“如珠,我們一直都是好姐妹,我变成今天這样,都是因为白惜月那個贱人,太子册封那日,是她陷害我的。”
“我,,”就如珠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些什么。
左玉儿见她动摇了,立刻继续說道:“如珠,你不是喜歡墨轩逸嗎,你知不知道,她跟白惜月走的很近,有人在宫中见過他们单独說话,你不是也很讨厌她嗎。”
听完她的话,柳如珠立刻就动摇了,两人瞬间站到了统一战线。
女人就是這么奇怪,一旦有了共同讨厌的人,那么敌人也能变成朋友。
她离开后,左玉儿就收起了她可怜兮兮的模样,轻蔑的說了一句,“真是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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