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又病又凡尔赛 第22节 作者:未知 * 掌门主峰。 “弟子此去混沌之地,只找到宗门丢失的一半地圖,還有一半不知所踪。”黑衣少年跪在下首,掏出沾染血迹的古旧纸页,“徒儿无能,請师尊责罚。”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布满疤痕,用碎发遮挡侧颊還未恢复的伤口,掌门心疼地唤他起来:“人沒事就好,可别像某人被妖女折腾去半條命就好。” 一旁的怀清真人不悦地咳嗽道:“师兄,不会說话就闭嘴。” 纪星阑還是不肯起:“师尊,徒儿必须要对救過徒儿的女子负责。” 掌门无奈:“你在魔域隐藏三年,她帮你躲過魔族守卫搜查,可失踪三年多還沒消息,那种地方估计已经……” 怀清真人抱着薛棠华悠悠道:“阳朔师叔告知我身边也有人在混沌之地卖過药,不如问问她。” 掌门作为冷玉入门的促成人,就知道他說的是谁,哎哟一声挤眉弄眼道:“师弟還真是对她上心,果然還是为兄看人的眼光好。” 阳朔道君评论過冷玉棱模两可的几句话,再加上薛棠华带有魔血,他对冷玉的来历一向有所怀疑,今日正好借由头试探:“我宗主峰的万事镜可追查门派内一切行踪,不如看看她此时在哪。” 掌门一脸看破不說破的表情给万事镜灌注灵力,默念冷玉的生辰八字:“可看仔细你家小美人。” 镜面泛起几层涟漪,怀清真人手心开始发烫,昨日被她轻吻過的脸颊灼热,紧紧盯着逐渐清晰的景象。 一片草木青葱,周围是医馆的小竹林。 不错,竟敢亲他的死丫头在做正经事,沒背着人瞎折腾。 怀清真人微微放下心,随着镜面几度变换,冷玉旁边的小九一脸懵圈,十八位阳朔师叔的徒孙包围面善的纨绔少年。 冷玉一脸俨然:“沒错,我刚来除魔小队的那一夜荒唐。” “所以,我会对他和孩子负责。” 诸葛鹰扬低下头,娇羞地茶言茶语:“可是……怀清真人怎么办,我好害怕。” 背后有阵阴风吹過,冷玉总觉得有人对她进行死亡凝视,忍不住一哆嗦:“大老婆就要有大老婆的气度,我去找他要点钱给你花。” 掌门又是一声哎哟:“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怀清生不如死。” 周围气氛凝结,怀清真人冷下脸甩袖而去:“有本事她便来找我要钱!” * 但别說,冷玉還真敢。 为了做戏做得像一点,傍晚果真去了一趟怀清峰,拿着小风车逗院裡吃饭的薛棠华:“雪雪,仙尊在哪裡?” 薛棠华欢欢喜喜接過小风车:“仙尊這個时候一般在灵泉沐浴调息。” 懂了,作精男人现在沒穿衣服。 冷玉哄了几句薛棠华后,轻车熟路走进目的地。 熟稔地蹲在山泉旁,看怀清真人果然手忙脚乱地想遮掩裸露的上半身,冷玉沒忍住一笑:“又不是第一次见,您害羞什么?” 怀清真人每回沐浴都要被摧残一次,每每看到锁骨朱砂痣的一圈咬痕就联想到冷玉笑起来的虎牙。 “冷玉,你好大的胆子!”他色厉内荏地让她出去,“搞大其他男人的肚子,還敢腆個脸找我要钱,你有沒有廉耻心!” 冷玉出神地盯着他遮掩锁骨的手,闪過转瞬而逝的怀疑:“师尊为何总是捂着脖颈,胸前两点不重要嗎?” 怀清真人脸刷地升温,腾出手遮住胸膛,越发羞耻:“你出去!” 冷玉忽然间情绪激动:“就让我看一眼,求您了师尊。” 作者有话要說: 第35章 寂静一瞬后,怀清真人羞恐中动了怒气:“色胚,登徒子!” 冷玉才不介意他嘴上逞能,试图继续靠近:“我保证看一眼就再也不来骚扰您!” 一想到下午看到她的手還放在纨绔隆起的小腹,露出为人父(母)的慈爱,怀清真人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你休想从我這裡拆东墙补他的西墙,出去!” 冷玉不肯走:“您让我看一眼,我直接带您去杀妖女,魅魔的地盘我可熟了。” 怀清真人果然露出犹豫的神色,拧眉道:“你還有這等本事?” 当然……沒去過,但冷玉依旧认真编瞎话:“对对,我在混沌之地之地卖若叶铃兰等药材,魅魔最喜歡来我的摊位配春|药,自然听過她们闲聊族内事务。” 怀清真人:…… 好家伙,死丫头以前居然卖過壮阳药…… “你還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他不露声息地后退几步,眨眼间用灵力穿好衣裳。 冷玉一直紧紧盯着他行动,看他就要走,顿时顾不得情况急忙跳进水中,一把抱住怀清真人的腰:“师尊别走,不给看也可以,您直接告诉我玷污您的妖女身形特征也好。” 怀清真人的身上依旧弥散檀香,刚沐浴過的头发带着清冽山泉的气息,只是被她紧紧圈住的腰间一圈肌肉僵硬。 泉水有些冰凉,水线只在怀清真人胸膛以下,却能浸到她心口,冷玉被冷气刺得嘴角颤抖,丝毫沒发现她强行环抱的男人体温却在上升:“比方她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或者身体哪部分有刺青之类的?” 怀清真人根本沒法躲开冷玉,后背紧靠泉边山石,偏偏前边冷玉直接扒在他身上,湿透的浅色衣裳勾勒出曼妙曲线,清亮的眼神不带一点情|欲,仿佛她是真的在认真问問題。 怀清真人顾忌到贸然推开她会被水底石头滑倒,反抗了但沒反抗彻底,心猿意马地注视冷玉一会儿,惊恐地想到她再抱下去某個地方迟早会反应,打算用骚气的话题赶走她:“你看我身子,我能看你的嗎?” 冷玉怔楞過后惊喜道,“好啊,看我不亲死你。” 怀清真人:“………” “魅魔女子,年纪不大,笑起来有两颗虎牙,身形清瘦,皮肤白皙……”他仔细思索三年前在昏暗烛火下的罪魁祸首,随着封存在灵识深处的记忆渐渐清晰,他有些說不下去。 难道非得要他說那女子面容其实很美,漆黑发亮的柔顺长发,颦笑间露出虎牙,一点都不像传闻所說极其妖娆妩媚的魅魔,反而像是修真界中的女修,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高耸的白兔柔软,被他掐住脖子时甚至反抗不過。 反而有点像……她。 怀清真人低下头,捏起冷玉的下巴:“张嘴。” 冷玉不得不仰头注视男人,猝不及防被他掐住脖颈,下意识张开嘴。 怀清真人手上微微用力,冷玉一时呼吸困难,吃痛想躲:“师尊,你干什么?” “沒什么。”怀清真人心情复杂地放手,回忆着三年前同样动作的手感。 他曾试着将那女子掐死了之,想走时却发现外边還有魔军把守,无奈回来后想了想,不如先将人哄骗一段時間,在她身上套出离开這裡的路线,在春毒发作前拿腰带蒙住眼不许她看见自己的容貌,又用封印法力的银环将她锁在床头,還骗她說要玩点刺激的姿势。 妖女果然脑子不好使,竟然答应不去看他,她白日裡倒是出得去,可每日清晨怀清真人醒来,赫然发现她都跟自己睡在一块,白皙皮肤上满是暧昧的咬痕——全是他干的。 怀清真人每早都要崩溃一次,看他反抗得多努力,妖女被咬得满身是伤竟也沒有责罚過他。 他都快怀疑妖女对自己是真爱,都伤成這副模样居然還能一声不吭,晚上继续搞刺激。 冷玉摇头:“师尊說得魅魔特征太笼统,中了它们的春毒晚上大部分時間会沒有意识,完全化为遵循本能的野兽,她想让你干什么就必须干什么。” 竟是這样么……怀清真人脸颊忽然红得厉害,眼尾飞起晚霞,冷玉說什么都不肯回答。 然后恼羞成怒,反手将她扔出去。 用内力蒸干衣服,冷玉坐在山下将今日收集的信息略作整合,发现怀清真人——其实什么都沒說,在提到妖女后身体骤然发烫,羞是挺羞,愤怒和耻辱之色却沒见几分。 难不成還回味起滋味了? 冷玉虽有些遗憾,但后头的日子還长着,一天不行那就明天继续,她耗得起。 最近归元派的玉牌开发出新功能,在每天晚间开放名为围炉夜话的交流空间,弟子用灵识进入,类似贴吧的方法发帖回复,最近很是火热。 時間正好,冷玉也拿出玉牌看各种奇奇怪怪的话题,都是各种“如何与合欢宗弟子安全過夜”,“魔尊要娶我该不该答应”等奇怪又骚气的內容,比o乎刚编的故事還离谱。 她也发了一條:“被师尊强迫后,他反告我强jian怎么办?” 第36章 .前五发红包· 天色渐暗,盛夏夜晚连风都是热烘烘的,吹得人无端浮躁。 演武场练剑的弟子三三两两结伴回山房,冷玉去穗禾堂买了几根竹筒粽子,坐在裡面边吃边看回复。 一楼大哥的回复非常清奇:[师尊好看嗎?是像阳朔道君那样的老头子,還是掌门那样的隔壁大伯,還是怀清真人那样的绝世病美人?] 冷玉想了想零碎记忆中的外貌,回复:大概是第三种,不過脾气很暴躁。 二楼:[請问师尊性别?] 冷玉沉默了一下,回复:很矫情的男人。 三楼:[楼主說的都是真的嗎,我感觉你在内涵某位尊上,我随我家师尊从医多年,怀清真人三年前从魔域回来时昏倒在山门被抬到我們峰上,的确从血裡验出春毒,我們這些弟子花了好些天找齐药材,熬制出的药汤喂给白鼠,雌鼠白日黑夜都沒怪异行为,雄鼠则会在夜裡发狂,黑眼闪烁红光,一夜過后我們再去看,同笼的雌鼠早已被咬死,尾巴根处满是脓血。] 冷玉闭眼仔细回忆,她因为過于恐惧沒看清对方的面庞,只记得男人身材劲瘦,腿很长,伏在她身上被压制得动弹不得,索吻时贴在她脸颊的鼻梁高挺,眼中弥漫暗红的血光。 忽然冒出大佬解答,事关修真界第一八卦,楼下回复顿时热闹起来,冷玉一一看下去,這位医修三哥還在继续回答問題: [……对啊,类似先强后杀,第二天药性一過雄鼠陷入痴呆状态,我們又放雌鼠进去它理都不理,到晚上又开始重复前一晚的惨剧。] [……的确是這样,過度耗费体力,四五天便精尽鼠亡,所以我家师尊猜魔域那边痛失长老后,只想靠一個女人杀掉怀清真人,好生毒辣的美人计。] 有人還在继续问: [怀清真人想杀妖女,为何不搜魂直接找人?] 三楼大哥博学多闻,继续热心满足大伙儿的好奇心: [掌门倒是想這样干,但阳朔真人說怀清真人损耗甚巨,搜魂会元气大伤就一直拖了這么多年,不過他身边有個叫冷玉的姑娘带朋友的孩子祈求平安符,结果验出孩子身上有魔血,怀清真人已经在留心她是否是魔尊培养的美人刀,目前還沒发现問題,這些事都是师尊喝醉告诉我們的,你们别出去乱說。] [师兄你住哪家峰头,有空一起喝酒!] [有空一起喝酒唠唠!] 三楼大哥:[不能妄议尊上,這贴子我找师兄删了,有空江湖再会] 冷玉默默剥粽子,看话题忽然转到她身上,背后不知不觉出了一层冷汗。 不能再与那边接头了,再不寻找出路真的会死。 冷玉勉强镇定心情,点进三楼大哥的主页裡其他发言,基本都在帮人解决疑难杂症,翻了好久才找到一條有效信息,有人在回复裡称呼他为小李师兄。 年轻医修,姓李,能找人删帖,有资格与师尊喝酒的内门弟子,参与過怀清真人救治……范围已经很小了,說不定就是帮诸葛鹰扬诊出喜脉的那位。 冷玉再刷新一下想看看后边還有爆什么刺激內容,帖子已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