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你是想跟我乱一次嗎?
伍盈盈看看他,說,這点不用你来操心,是非曲直我心中自然有判断,小屁孩,以后别拿這种事情烦我,想陷害别人,還是先好好读书吧。
晨曦显然对我還是不忿,不過,他還是低头了,他說,伍姐姐,我知道了,你别告诉我家裡人。
伍盈盈說,行,我知道了。
說完,伍盈盈神色复杂的看着我。
我苦笑了一下,颇有一种通奸被人抓包的感觉。
伍盈盈說,李辉,出去走走?
我点了点头,說,好的,正好我這边也完事了。
我跟着伍盈盈走出了酒店。
外面晚风习习,甚是醉人,這样的天气,情侣在一起散步最为合适。
我想了想說,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
伍盈盈微微叹了一口气,她說,說实话,我刚刚看到你,是有些生气,不過现在沒事了,李辉,我們两個顶多算朋友而已,是我想得有些多了,要求也多一些。
我看着她,我說抱歉。
伍盈盈說,說抱歉的应该是我,给你添麻烦了,那個小屁孩不懂事,不過我們两家的关系挺好的,你能不能...放過他。
伍盈盈的最后一句话說得有些犹豫,听起来是請求,我听得有些诧异,不過很快我就明白了,伍盈盈是在怕我用能力对付那個叫做晨曦小孩。
我笑了笑,說,我不会的。
伍盈盈看着我,說,李辉,你是一個好人。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其实我就是一個傻逼。
伍盈盈笑了起来,她說,如果你是一個傻逼的话,你也是個幸运的傻逼。
她說的话好像有所指。
我不太明白她的意思,我們两個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我想了想說,你吃饭了嗎?我請你吃饭吧。
我单纯的只是想谢谢伍盈盈的好意,這姑娘虽然脾气不算太好,不過還是挺仗义的。
起码,這段時間她对我不错。
伍盈盈說,你請我吃什么饭,還是我請你吧,不過,李辉,晚上沒吃饱嗎?
我說,我都沒怎么吃啊,都是小孩子,今天我請你吧,以后你請我吃大餐。
伍盈盈說,李辉,挺精打细算的啊!你准备請我吃什么啊。
我說,我不是精打细算,我就是小气,我想想,吃什么,去吃烤肉吧。
伍盈盈說行,接着,她又看了看我,她說,你真跟别的男人不一样,虽然你也不要脸,但是你不要脸的坦荡荡。
我不由的老脸一红,說,你這种夸人的方式還真是别致啊!
我們两個回去,我自然厚着脸皮搭了伍盈盈的车,她问我家在哪裡,我說,我晚上去医院,伍盈盈神情微微有些变化,然后她說,那就在医院附近找一個吧。
我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哪一家好,便随便选了一家。
我和伍盈盈坐了下来,随便点了几盘肉。
伍盈盈问我,喝酒嗎?
我想了想,說,酒后乱性,還是不喝了。
伍盈盈轻笑一声,你是想跟我乱一次嗎?
我心說豁出去了,反正我也不要脸了,再說這件事情我只是心裡想想而已,我不会真的对不起张馨的。
男人,尤其是结了婚的男人,更容易受到诱惑,我承认,我会受到诱惑,我也挺享受這個過程,但我不会越池一步的。
我大方的說道,是的,我心裡有那么一瞬间想跟你乱一次。
伍盈盈笑了,我感觉她的自信又回来了。
似乎,我們两個人是对手,最开始,她占先手,后来,她觉得亏欠我,我高她一头,而此时,她的脸上充满了活力,我的心骤然的一紧。
伍盈盈看着我,问我,李辉,你觉得我哪一点吸引你,告诉我实话,你知道,我能分辨出来你有沒有說谎。
我心說,老子已经豁出去了,說就說。
我认真的看着伍盈盈,我說,你让我說,那我就說啦。
伍盈盈笑了笑,說,請,她的样子颇有几分古风,好像两位武林高手之间搏命厮杀之前,总要装逼的說一番话。
正好,這個时候,烤肉也沒上,我清了清喉咙。
伍盈盈說,李辉,你要不要這么认真啊,不過,我有些期待,我想看看小黄文作者的眼裡,我是一個什么样的女人。
我說,你狠。
說我写小黄文不是骂我嗎?
然后我开了头,首先第一点,你很漂亮,非常漂亮,這是最基本的,我就不過多解释了,第二是身材,很完美,能让男人淌哈喇子,让人有蹂躏的**。
伍盈盈笑得花枝乱颤的,她說,李辉,這种话你都能說出来,佩服,不過,你說的是真话,我看到你的眼睛都放光了,色色的。
我說,是你想听真话的,我在你這個鉴谎大师的面前可不敢說瞎话。
伍盈盈說,你继续,我喜歡听,虽然有些粗鲁,不過很真实。
我继续說,還有最后一点,比较重要,你是警察,我是**丝,我們身份有差距,有一种征服快感。
伍盈盈說,你說的对,這点比较重要。
我說,确实,尤其是你令我印象深刻,我還记得第一次见到我,我差点吓得尿裤子呢。
伍盈盈笑着說,有那么夸张嗎?
我点了点头,有,那一次吓得我肝颤。
伍盈盈笑了起来,眼睛都笑弯了。
伍盈盈很英气,不過美女就是美女,一笑一眸都有无穷韵味。
正好這個时候,烤肉上来了,算是缓解我现在的尴尬之情。
我和伍盈盈吃着烤串,伍盈盈问我,李辉,你的那個身体要不要紧了。
我說,我好着呢,你不用担心。
伍盈盈放下了肉串,想了想說,我還是觉得欠你很多,李辉。
我說,真的不用這样,伍警官,以后不要跟我說你欠我的,咱俩的账已经结清了,你忘记了,你還帮我保守秘密呢,冲着這個,我得感谢你,今天沒有酒,我以茶代水,敬你一杯。
說着,我端起了茶水,一口饮下。
伍盈盈看着我這個样子哭笑不得,她說,好,不能让你一個小黄文作者小瞧了,以后,我绝对不提。
說完,她也干下了茶水。
我觉得我們两個人挺傻逼的,明明是两杯茶水,非要喝出酒的感觉。
随后,伍盈盈又问我,她颇有些小心翼翼,声音也低了不少,她說,李辉,你那個還能用嗎?
我听她說這個怎么這么别扭,什么那個還能用嗎?听起来好邪恶的感觉。
我点了点头,說,当然能了。
伍盈盈說,那也别轻易用了,那是用命换来的。
我心說,這警官被鼠爷吓得不轻啊,好好一個坚持科学发展观的警察,竟然相信了神学。
我說,你放心吧,沒有鼠爷說的那么夸张,只要我不改变太大的事情,对于我的寿命是沒有损害的。
伍盈盈点了点头,說,那還好。
我們两個吃得差不多了,便站起来结账,我掏了钱,伍盈盈笑着說,下次請你吃好的。
我說,我這個人记性好,我一定记着的。
伍盈盈說,我也不会忘记的。
走出了饭店,伍盈盈开车离开,我回到了医院,又在张馨的窗前說了一晚上的话,我故作轻松的說,张馨,我现在越来越老了,但是越来越吃香了,我觉得我身上的某一個潜质被开发出来了,错,不是你想象的gay潜质,而是大叔潜质,我觉得我现在越来越有魅力了,桃花运也旺,你要不醒過来,你家男人就要跑了啊!
我多么希望张馨能从床上跳起来,揪着我的衣领說,你敢,老娘弄死你,先给你弄個疲软,看你如何出去乱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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