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這一刻心裡好酸
我走了過去,說,鼠爷。
鼠爷狐疑的看了我一眼,說,有什么事情,說吧,别憋着。
我說,你真厉害,都看出来我有事情啦。
鼠爷說,看你那個鬼鬼祟祟的样子,就知道你有事。
我說,鼠爷,我想跟你学拳。
鼠爷认真的看了看我,說,你确定?
我說,我确定。
是的,我很确定,我现在拥有血眼可以预判,再加上改变命运轨迹,算得上很强大,不過我的基本武力不高,有些状况应对不来,所以,我想让鼠爷训练我。
鼠爷突然伸出手,摸我。
我向后一跳,我說,鼠爷,你想干啥,請你自重。
鼠爷說,我他妈的能干啥,我還能非礼你啊,我看看你的肌肉和骨骼。
我听說有摸骨這种說法,不過是从玄幻小說裡面看到的,鼠爷竟然掌握這项技能?說实话我有些不太信的,不過我還是站定了,等着鼠爷检查一下。
鼠爷在我身上敲敲打打起来,实际上就是揉捏,让一個男人在我身上摆弄,我有些不自然,這种体验怪怪的,很不好玩。
這個时候,我听到了小七的声音,她的声音很大,哎呀,不要脸,脏了我的眼睛,你们...你们這是在干什么...讨厌啦。
我看到鼠爷的脸都黑了,不過,他对小七倒是很容忍的,沒有說她什么。
我回头看小七,看她根本是在装腔作势,眼睛裡面還带着笑意。
鼠爷对我說,李辉,你的身体学拳法肯定是晚了,但是可以学学皮毛,配合你的能力,還是很厉害的,不過,你的身体素质太差了,要锻炼一下。
我說行,沒問題的。
小七說,锻炼身体好,x能力還能增强的,不過小辉辉的老婆现在昏迷,只能靠撸了。
董沐春摸了摸脑袋,說,为什么李哥只能靠撸呢,還能找别的女人啊!
小七說,這個理论上也是可以的,不過,咱们的小辉辉人家痴情。
說到這裡,我不能忍了,我說,谢谢大家的关心,不過這种事情,就不用過多讨论了。
小七說,别這样啊,小辉辉,人家对你的x生活可是很感兴趣的。
我连忙举手投降。
酒吧一般都是临近晚上才开始营业,白天的時間,我很清闲,事实上,酒吧的生意也就小七唱歌的那一天好,一個星期一次,跟大姨妈一样准时。
白天沒有事情,我躲在了小屋子裡面码字,晚上,夜幕降临,我换上了服务生的衣服,应对形形色色的人。
今天,几乎沒有什么人来,我站在程方浩和董沐春的身旁,两個人聊得火热,正是那個網络游戏,撸啊撸。
什么上单,什么黄金之类的,我都听不懂。
董沐春问我,李哥,你不玩網络游戏嗎?你是網络写手,应该精通吧。
我說,以前也玩,上大学的时候玩魔兽世界,后来毕业就沒怎么玩了,尤其你们玩得這個撸啊撸,我就沒碰過。
董沐春說,那李哥你平时怎么消遣啊,我看你码字速度挺快的,应该很快就写完了吧。
我說,哪有,我开始码字速度好慢的,天天从早上写到晚上,后来写多了,才有改善的。
董沐春问,人也不能這样天天写吧,都要写傻了。
我点了点头,說,后来我速度渐渐快了,我有空的话就看大神的书,然后看看电影、美剧什么的。
程方浩和董沐春两個人互相一看,然后,程方浩问,李哥,除了這些呢。
我看他意有所指,我问,你想說什么。
程方浩說,李哥,你平时就沒看看东京有点热什么的。
我說,你们两個,我算是发现了,蔫坏。
两個人哈哈笑了起来。
反正我們呆着也无聊,董沐春又问道,弥撒大大,除此之外呢,你不会天天都呆在屋子裡面吧。
我点了点头,說是這样的,码完字了,就在網上乱逛,累了就睡觉,生活是一团糟,不過有的时候,我会做梦。
两個人问,做什么梦。
我笑了笑,說,做白日梦。
两個人问,什么方面的。
我想了想說,我梦到我成为大神了,许多人都喜歡我的书,并且付费支持我,然后在读者群跟我讨论剧情,在網上留言讨论中意哪個人物,读者会跟我說,弥撒大大,我好喜歡你的书之类的,我還幻想過,我能遇到一個萌妹子,然后我們两個人相爱,那個时候**丝宅男,缺少爱,很寂寞,所以有這样的想法。
我停顿了一下,說,不過,我真的很想尝一尝成功的滋味,不为别的,只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一個沒有用的人,卧槽,怎么說得我自己觉得這么心酸呢。
董沐春表情认真的看着我,說,弥撒大大,我一定会一直支持你的,你写的很好看。
我說,你說這個干什么,真是的。
董沐春又說,不過,弥撒大大,你眼角好像有泪花。
我转過身子去,轻轻擦拭了一下,回過身,我笑着說,哪裡有,你看错了,哈哈。
程方浩拍了拍我,說,李哥,我們会一直支持你的,加油。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說,谢了。
是的,刚才我略微有些激动,說着說着我感觉自己很心酸,心酸是因为這几年一事无成,毫无建树,一直以来,我都不是好学生,学习成绩一般,长相一般,毫无长处,并且与人交往也有些障碍,我害怕,我不喜歡跟人打交道,我喜歡躲在角落裡,做自己事情。
我喜歡看小說,我喜歡写小說,我坚持着,很多人都不理解,但是我還是固执的坚持着,我相信自己有一天能够码字赚钱,能够养得起自己,不仅仅如此,我要的更多,我要有人认识我,我要与人提起我能知道我的作品,但是,這终究是一個梦,无法实现的梦。
有的时候,我很羡慕我的同学,他们年纪轻轻便闯荡社会,到了我现在這個年纪,已经事业有成,看看自己一事无成的时候,心裡滋味很不好受,但是又怪不得别人,当别人努力的时候,我在干别的事情。
不過還好,我還算幸运,我有了张馨,還有了了不得的能力。
夜晚持续发酵,我們几個人也开始忙绿起来,快到九点的时候,我看到了程赵文走了进来。
他来到了我身边,对我說,哥,谢谢你昨天打了我,我回去想了,我他妈的就是個**。
我看着他,犹豫着要不要把昨天那瓶水钱要回来,那可是记在我的账上啊!想了想,我心說算了,我說,以后别這样了,想想你的父母吧。
程赵文对着我用力的点了点头,這個时候,他的电话响了起来,他对我說,哥,等下說,我先接一個电话。
我說,好。
程赵文脸色很急迫,他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不一会,他又回来了,看样子应该是打完电话了。
他的神情有些怪异,我不由的问他,怎么了。
程赵文說,我女朋友,噢不,我前女友来找我。
我說,她找你有什么事情嗎?
程赵文脸有些怪异的說,她沒有說,只是问我在哪裡,她好像哭了。
我问,噢,你什么意思。
程赵文脸为难起来,他說,哥,我想问问你,她沒有沒可能找我来复合啊。
我想了想,說,有這個可能,但是不复合的可能更大,你确定你能接受那样的打击嗎?
我看程赵文脸上有光,好像兴奋起来了,我觉得有必要给這個年轻人泼一点冷水,我怕他受不了打击,又要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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