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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苦命鸳鸯

作者:弥撒
我看着那男人拉着女人要逃,我发动了我的意念之力。

  “两個人走不了。”

  我一边想着,一边快速往前跑,双脚如风,不過,還距离他们两個有十米,就在這個时候,我听到了鼠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李辉,你让开。”

  我转過头,看到了鼠爷冲了過来,我连忙让开,鼠爷跑得飞快,然后对着那個抢包的男人摇摇挥了一拳。

  男人的动作出现了诡异的停顿,然后一下子向前栽倒。

  那女人蹲下问,张勇,你怎么了?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

  张勇喊,别管我,赶快走你的。

  女人犹豫着。

  张勇骂道,滚你妈的,快走。

  這個时候,鼠爷和我向着两個人逼近,女人看了一眼张勇,哭着向前跑了。

  我和鼠爷跑到了张勇的身边,鼠爷像是拎小鸡一样拎起来了张勇。

  我說,那個女人還追嗎?

  张勇嘶吼着,你们他妈的有什么冲我来,让她走。

  鼠爷骂道,傻逼,你抢劫還他妈的抢的有理了。

  這個时候,程方浩扶着那名少妇也走過来了。

  鼠爷转头问,你沒事吧。

  我捡起来落在地上的包包,递给了少妇,不過少妇的一汪春水只在鼠爷的身上打转,我知道,這女人肯定是被鼠爷的英勇折服了,只要鼠爷愿意,两個人现在就可以去酒店啪啪啪。

  少妇說,我沒事,我很好,谢谢你。

  女人声音之中透露的情谊就算石头也能融化了。

  說完,她還抿着嘴一笑,鼠爷這個老男人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我說,鼠爷,怎么处理他,說着,我指了指张勇。

  鼠爷這时候才缓了回来,他說,带他先回酒吧裡。

  被鼠爷控制,张勇根本就沒有反抗的力气,我們一行人回到了酒吧内。

  鼠爷问张勇,說,小子,你叫什么?

  张勇還挺倔强,說,你们不是都知道了嗎?问我干什么。

  鼠爷一脚踹了過去,說,去你妈的。

  张勇被踹,一声也不吭,不過我能感觉鼠爷那一脚挺狠的,還有,刚刚鼠爷的遥遥一拳,肯定让他伤了腿,要不然,他走路不会一瘸一拐的。

  虽然,這小子抢劫,不過,還挺男人的。

  鼠爷冷哼一声,說,你以为你能是吧,牛逼的很啊,抢女人的包,你要不要脸啊!

  我看到少妇眼中的光更加的炙热,我心說,鼠爷,你的幸福,今天就要降临了。

  這個时候,响起来一個女声,是从门口传来的,“你们别打他。”

  我转過头一看,是刚刚那個女孩,她快步走了进来,跑到了张勇的身边,她扑在了张勇的身上,她摸着张勇的脸,她哭着說,你疼不疼。

  张勇摇着头,說,我不疼,你怎么這么傻,为什么又回来呢。

  女人哭着,我自己一個人怎么能走,不是說好了,要一起的。

  鼠爷看他们两個在這裡来這一出悲情大戏,有些烦了,他說,别哭了,你们两個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抢劫。

  那女人好像很怕鼠爷,不過,我要是她的话,我也怕,刚刚鼠爷遥遥一拳,便打得张勇倒地,谁能想得到。

  女人小声的說,因为我們沒钱。

  鼠爷气得直跳脚,他說,你们要有钱你们還抢钱,那你们是傻逼。

  女人听得一哆嗦。

  张勇拍了拍了他身边的女人,他說,我来說。

  然后,他說道,我叫张勇,她叫王萍,是我女朋友,我們两個打算今年结婚,不過手裡面沒有钱。

  我說,沒有钱你们也不能抢劫啊!

  张勇看了看我,他的眼神之中有一种說不出的苍凉,他說,王萍家裡是农村的,家裡比较传统,她也比较孝敬,不想因为结婚的事情跟家裡闹得太僵,她家裡面要五万元彩礼钱,我們两個都是打工的,实在凑不出钱,只好走上這一條路了。

  张勇說完,又犹豫了一下,說,如果凑不到钱的话,小萍就要被迫嫁给另外一個人。

  我不知道张勇說得是真是假,不過,我想大部分是真的,而且他說得确实是现在很现实的事情,现在娶媳妇倾家荡产的事情不要太多,女方家裡跟卖女儿一样,当然不是绝对的,但是有极大一部分都是這样的。

  鼠爷看着两個人,眉头皱在了一起,他生着闷气,随后,他說,你们两個走吧,以后别干這种事情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刚才說得是真的,是假的,不過,我被你们說动了。

  王萍泪眼婆娑的說,谢谢,谢谢。

  說着,她扶着张勇站了起来,张勇有些一瘸一拐的。

  我看那個少妇好像沒有反对,不過想想也是,她现在的一番心思都在鼠爷身上,包沒有被真的抢走,跟鼠爷的距离又拉近了,沒准她现在心裡乐着呢。

  两個人刚走了几步,這個时候董沐春走出来了,他說,大家都在啊,我出来喝瓶汽水,那件事快完工了。

  不過,他刚說了几句话,便停了下来,他呆滞了几秒之后,說道,他们...他们就是。

  鼠爷问道,是什么?

  董沐春說,就是我們要查的那两個人啊!

  张勇和王萍身体一震,就要往外跑,鼠爷上前踹了過去,一脚把行动不便的张勇踹倒。

  王萍反身,不知道从哪裡抽出来一把刀,她的眼裡带着坚定,回身就向鼠爷砍過来,动作十分的狠辣。

  鼠爷要是被砍到,就不是鼠爷了,他身体往后一跃,躲开了,然后,一记飞脚向着王萍的手踢了過去,踢得很准,正好踢到了手腕上。

  王萍手中的刀落了下来,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张勇快速的俯下身子,拾起了刀。

  他拿着,面容狰狞,他說,别過来,大不了同归于尽。

  鼠爷說,我找你们找了好久了,你们今天逃不掉了,你的腿能跑多久,警察很快就来。

  张勇說,别逼我,我也不想的,我們沒有伤害任何人,只不過拿走一些钱而已。

  那名少妇似乎有些害怕,身体微微颤抖,但是她還站在前面,不愿意退后。

  我上前說,您還是站后面吧,前面危险。

  少妇看了看,往后退了两步,然后,我站在了鼠爷的旁边,准备随时发动。

  鼠爷說,我不是法律,但是你们侵犯了普通人的利益,你们觉得這样对嗎?

  张勇有些疯狂的說,那這社会对嗎?如果不是這操蛋的社会,会把我逼成這個样子嗎?难道我們两個相爱的人就不能在一起嗎?我只想问一句,能不能放過我們,让我們走。

  鼠爷說,错的不是社会,错的是你们,你们可以有其他的方法解决的,但是你们偏偏選擇了最傻逼的一种,傻逼怪不得别人,只能怪你们自己。

  王萍在一旁哭了起来,她說,求求你们,让我們两個走吧,给我們一些時間,然后随便你们报警,我們真的是被逼无奈的。

  鼠爷向前走,他說不行,我不答应,你们今天走不了。

  张勇一下子疯狂起来,他大声的說着,既然這样,那我也不想活了,反正被抓进去,也沒有未来。

  张勇把匕首放在了王萍的脖子上,他說,小萍,你先走一步,然后我下去陪你一起。

  王萍一边流泪,一边点头,她說,好。

  我說,等等,你们两個别冲动。

  张勇拿着刀的手還在颤抖,他拉着王萍站起来,向外走去,他的刀就在王萍的脖子处,他咬着牙說,你们别過来,過来我就杀了她。

  鼠爷看向了我,似乎是询问我能不能改变。

  我点了点头,心裡面开始默念。

  “张勇对王萍下不了手,他撤回了刀。”

  张勇走的慢,王萍就在他的旁边,突然,张勇停了下来,他說,王萍,我对不起你,我走不了了,咱们逃不了了,抱歉,沒有娶了你,但是我不想进监狱,我不知道咱俩会被判多久,還有,你只是从犯,你不会有事情的。

  王萍也哭着,她扭過头看着张勇,她說,你在說什么啊!

  张勇說,我說我抱歉,我对不起你,我对你下不了手,我先走一步了,你答应我,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說完,张勇拿起来了刀狠狠的捅入了自己的心口。

  不!

  王萍悲惨的叫声响了起来。

  這一变故超出了我和鼠爷的预料之外,我以为我的能力已经可以化解危机,而鼠爷的波动拳也沒有发动。

  张勇很狠,這一刀之下,他就栽倒了,他的手死死的抓着王萍。

  似乎,是在說。

  答应我,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我的身体一下子冰冷起来,這個结果不是我想看到的,怎么会,我的能力怎么会不管用,其实,也是管用的,我想的是张勇下不了手,张勇果然沒有下得了手,但是他对自己却下得去手。

  這個男人,大概是想把所有的罪恶都往自己身上揽吧,真傻。

  王萍抱着他,哭成一個泪人,我們围了過去,却被她骂道,你们滚,你们滚啊。

  王萍的情绪很不好。

  鼠爷說,你让我們過去看看,沒准有什么帮助的。

  王萍看着我們,她的眼睛很冷,好像要杀人一般,她說,滚,不用你们在這裡假装好心,要不是你们,张勇就不会死,我恨你们,你们不得好死,王萍喊得很用力,近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喊完之后,她的呼吸都紊乱了,好像喘不過起来。

  王萍抱着张勇,哭着說,傻瓜,你怎么這么傻呢,你死了,我還会活嗎?咱们两個不說說好了,要一直在一起嗎?你去哪裡,我就陪你去哪裡。

  說着,王萍的手裡多出了一把壁纸刀,鼠爷爷這一次见机行事倒是快,他一拳打去,结果打在了王萍的肚子上,她的身体一歪,不過强大的意志力让她继续她刚刚的行为,锋利的壁纸刀割开了自己的喉咙,天知道這样一個女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

  张勇和王萍两個人的鲜血一下子汇聚在了一起,十分的触目惊心。

  少妇发出了一声惊叫,看到這裡,她再也支撑不住了,不光是她,我看得也是头皮阵阵发麻。

  王萍确实是爱着张勇的,她的喉咙留着血,她還拼命的爬了過去,在失去意识之前,抱住了张勇,两個人缠绕在一起,就像是他们說得那样,要一直在一起。

  气氛有些沉闷,這样的事情是我們沒有预想到的。

  我看了看鼠爷,问,鼠爷,怎么办。

  鼠爷苦笑了一声,他的脸上也多了几道沧桑,他說,還能怎么办,报警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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