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曾经有一人,如此的爱你
我当时冲动了,是的,我沒办法忍受程方浩就這么死了,似乎沒有人记得有這样一個人很伟大。
但是,我想,程方浩并不需要伟大,那样沒有任何的意义。
血,只能血来偿還。
我要替程方浩报仇,就算用我一辈子的時間。
晴忻欣笑了笑說,你有决心這一点很好,但是变强是一個很长的過程,我先介绍我一下,我叫晴忻欣,是国家特种安全科的一名组长,管理几個城市,现在你们几個加入我的小组内,我会派人帮助你们,但是需要你们承担起来相应的责任,负责一片区域。
我看了看鼠爷,鼠爷点了点头。
我說,可以,但是你要给我十二宫的资料。
晴忻欣說,這個沒問題,但是小弟弟,在你实力不行之前,我劝你還是不要轻举妄动。
我說,這一点你不用担心,我不是傻逼。
晴忻欣說,傲慢的小子,真是好想教训你啊,但是今天我說過了,放過你,只好下次了。
說着,晴忻欣的走了。
她走路的样子绝对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那饱满浑圆的臀部绝对让人心生涟漪。
不過,我收回了目光。
关唯走到我和鼠爷的身前說,你们,保重。
我和鼠爷点了点头,改变已经悄然发生,不论,鼠爷最开始是如何的设想,要怎么样的改变世界,但在今天晚上,一切都变了,因为一個人的离去。
关唯微微叹了一口气,說道,這两個人的尸体,我們要运走。
听到关唯的话,小七抬起了头,說,不行。
她的眼神倔强且坚定,看着让人十分的心疼。
随后,小七低下了头,目光变得温柔起来,她看着程方浩說,我想陪着他,我从来沒有被人這样喜歡過,你们,不能把他从我身边夺走。
小七一边說着,一边牵起来程方浩的手。
她牵得很认真,她牵得很用力。
关唯想了想,說,尸体如果不尽快处理的话,会高度腐烂,尤其是刚刚经過战斗的念力者,身体受到巨大的伤害,会更加容易变样。
小七不說话了,她隐忍着,看起来很正常,不過在正常之中隐藏着些许的不正常。
我无法形容,我只是感觉小七的状态不好。
我开了口,小七,放他走吧。
小七的泪无声的滴落,两行清泪如同珍珠一般滴落,砸在了程方浩的身体之上。
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小七。
我的心情也很糟糕。
我以为张馨昏迷之后,我不可能再有心伤的感觉,沒有想到今天,我的心口被狠狠的插了一刀。
小七半晌之后,才說,好吧,不過,再给我一点時間,我想看看他。
小七就那样凝视着程方浩,她的眼睛似乎都沒有眨一眼。
很快,她收回了眼神,坚决的扭過头去,她說,带他走吧,快一点,我怕我受不了。
关唯看了一眼小七,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說,可怜的闺女,跟我女儿差不多一样大,怎么就遭這罪呢。
很快,尸体被搬运到了车上,用的是担架抬上去的,小七的视线一直追随着,有一個词,叫做依依不舍,大概便是形容现在的小七吧。
车开走了,小七颓然的坐在地上,又哭了起来,开始很小声,满满的变成了嚎啕大哭,很是凄惨。
有两個喝得醉醺醺的男人走過,骂道,哭你妈,哭丧呢,大晚上鬼叫個鸡毛啊!
我当时就冲上去了,拳头向是雨点一样的落在那两個傻逼的身上,最后,還是鼠爷拉住得我。
两個醉汉爬起来就要找回场子,可是两個人本来就醉了,刚才又被我老一锤,刚起来走两步,就哇哇的吐了起来。
吐完這两個傻逼急眼了,撸起来袖子就要动手,鼠爷站在我的面前,他拦住我。
两個醉汉叫嚣道,怎么,仗着你们人多是不,我草你妈的,老子以前也混過,来,跟爷爷過两招。
鼠爷只說了六個字。
要不滚,要不死。
鼠爷說得很淡然,但是我能听出来,他一定会說到做到的。
两個醉汉似乎被鼠爷的严肃吓到了,他们应该被吓到,因为我都能感觉到鼠爷身上散发出来的森森杀气。
很可怕。
更可怕的是鼠爷的衣服,他的上衣满是鲜血,很是触目惊心。
醉汉听到鼠爷的威胁,被吓得跑了。
鼠爷漠然的看着那两個人,转過了身子,跟我們說,回家吧。
我点了点头,和董沐春两個人挽着几乎要哭晕過去的小七,走进了酒吧,锁好了门,我們进了房间,都坐在客厅。
心中抑郁难解,如何入眠。
沒有人說话,气氛沉闷着。
最后,還是小七开了口,她說,沐春,能跟我說說程方浩嗎?住在一起這么长時間了,我发现我竟然沒有好好的了解過他,沐春,你跟他最亲近了,你一定知道的,告诉我,程方浩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歡我的。
董沐春想了想說,小七,那個傻子从一开始就喜歡上你了,从第一眼开始,不管你是吵闹,還是文静,他都爱着你。
小七脱口而出,问道,为什么会,他为什么会喜歡上我。
董沐春說,他說,那大概就是一见钟情吧。
小七摇着头,牙齿咬着嘴唇。
董沐春接着說,程方浩看到你的痛苦,那是隐藏在你的表面之下的,他想呵护你,想给你安全,但是总找不到机会,更重要的是,他觉得时机還不够,他害怕自己不够强壮,他刻苦的训练各种技能,他十分的努力,他說,他知道飞行的杀伤力有限,他拼命的思考,如何才能变强,让你可以依靠。
最后,他想出来,当飞得足够快的时候,便拥有足够强的杀伤力,唯一一点不好的是,這個一辈子大概只能用一次。
大家应该還记得前两天吧,张勇和王萍吧,他们两個的死对程方浩触动很大,我觉得他陷入了一种怪圈之中,越想保护小七,便变得越否定自己,他幻象着有一天能够真的站在你的面前,保护你,這個机会终于让他等到了,但是,他也付出了代价,而這個代价是永别,程方浩,实在是太傻了。
我头一次听董沐春說這么多的话,我听得鼻子有些发酸。
小七则早已泣不成声,眼泪泛滥起来。
鼠爷轻轻的拍了拍小七的肩膀,他說,你要好好的活下去,這也是程方浩的意思,他付出了生命才换来你的安全,你不能让他失望,不能自己伤害自己。
小七沒有說话,她只是不住的点头。
哭了很久,小七抬起了头,问道,沐春,你知道程方浩住在哪裡嗎?他還有什么亲人。
董沐春苦笑了一声,他应该還有亲人吧,只是沒有人知道他的存在,程方浩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他做梦都想拥有一個家。
第二天,我早早的就起来了,可以說昨天我沒有這么睡觉,听到董沐春的话,小七崩溃了。
整整一個晚上,都在安抚小七,直到七点,才把已经精疲力尽的小七哄睡着了。
小七睡了之后,鼠爷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烟,他的脸很沮丧,我也陪他抽了两根,但是实在是太呛了,我受不了。
不過一会,鼠爷让董沐春滚进去睡觉,董沐春不情愿,被鼠爷几脚踹进了屋子中。
呆了几秒,鼠爷冲进了屋子把董沐春拎了出来,他說,滚去我房间睡。
程方浩和董沐春在一個房间裡谁,鼠爷是怕他触景伤情。
随后,鼠爷又打发我,让我赶快回家,别呆在這裡,心烦。
晴忻欣那個女人回去开始着手于布局的事情,不知道多久才整合小组,现在時間是充足的。
可是我還不想回去,這裡我离不开,鼠爷准备动手的這一刻,韩老板来了。
他听說了程方浩的事情,但是细节却不清楚,我們沒有人打算告诉他,他過来就是为了告诉我們酒吧停业了,一连几天都出现了不好的事情,让韩老板很有压力,他不得不做出了這种决定。
在鼠爷的软硬兼施下,我上了车,回了家,我先回得超市,到了楼下,却发现超市门沒有开,我头皮隐隐有些发麻,不会是家裡出了什么事情了吧,要不然這個点,我妈早早就开了门了。
上了楼,用钥匙开了门,我正看到我爸端着勺子唯我妈汤呢,我突然回来,让我妈有些不自然,她竟然脸红了,我心說,你脸红個什么劲啊,你都活了大半辈子了,什么场面沒见過,什么话沒有說過。
我看了两個人,說,爸妈,還好你们沒有事情。
我妈看着我說,儿子,你妈我是出事了,還出了大事情。
我說,你们两個不是好好的嗎?出什么大事情,看到你们沒事,我就放心了,我进屋子裡休息一会。
我妈有些欲言又止,好像要跟我說什么,最后,她還是沒有說出口,而是說,儿子,你回房间好好休息休息吧,脸色怎么這么不好呢。
我点了点头,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睡了一会,大概一個多小时吧,我走了出来,精神稍微恢复了一些。
我看到了我妈還在家,她不知道是在忙碌着什么。我问,妈,今天超市不开了嗎?
我妈点了点头,說,是的,儿子,這两天都关门。
我看着我妈,說,你有些不对劲,平时为了赚点钱都疯了一样,怎么今天不想上班了,老妈。
我老妈說,你個败家孩子,我都跟你說我出了大事,你怎么不相信呢,一点也不关心你老娘我。
我不由得问,妈,你出了什么大事。
我妈娇媚的一笑說,你爸和我有了。
我有些傻了,我又问,什么有了?
我妈說,你笨死得了,就是我怀孕了,现在知道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