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封
是的,最开始我們商量好了,张二狗的职责就是沙包,他的恢复能力是可以使用的筹码。
但是,谁也沒有想到他会這样笨,這样坚持。
我听到了鼠爷的喊叫声,我听到了董沐春的喊叫声,我听到了小七的喊叫声。
每一個人的心情大概都跟我一样吧。
我就操了,不能输,决不能输,输了都对不起二狗流的血,身子都快被砍烂了,我两步,向着朱少秋冲了過去,我感觉,他是這几個人中最强的那一個人。
或许是张二狗的牺牲精神感动了我們。
小七超水平发挥,她的魅惑术一下子竟然迷倒了两個人,一個远处的张晨,一個近处的劳宇,两個人的脸上露出了痴呆的样子。
我觉得這個时候不应该思考乱七八糟的事情,但是小七的魅惑术到底是怎么发动的呢,到底有什么样的原理呢,她的脸都开花了,怎么還有那么大的吸引了。
這是一個好机会,张二狗向着朱少秋扑了過去,手中刀乱砍個不停,朱少秋一边抵挡,一边关注我這边的状况。
董沐春把劳宇击倒,魅惑术让他毫无反抗意识,被董沐春的棒子打得很惨,裁判宣布然宇出局。
远处的张晨,被魅惑结束,一记火焰精准的击中董沐春,我想是因为他的目标太大的缘故吧。
董沐春出局。
随后小七,鼠爷双双联手,张晨也不成了,别干翻在地,出局。
這個时候,赖海章发力,对着小七猛攻,虽然這种行为不太爷们,但是在当下是最正确的選擇,小七也出局了。
我和鼠爷加上半残的二狗,对抗赖海章和朱少秋,虽然三打二,不過我們不占优势呢,赖海章和朱少秋都是强手,刚刚沒有受到什么伤害。
鼠爷和我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二狗更是半残了。
這场战不好打。
赖海章解决掉小七之后,便想着鼠爷扑了過去,他拳拳入肉,十分的勇猛,想必他也打出来了真火。
我看鼠爷那边沒有什么事情,便专心在朱少秋這边,我开启了血眼,我改变命运轨迹,我编排了我所能够编排的一切。
但是那個冷酷的少年不为所动,一刀快似一刀的向着张二狗砍過去。
我冲了過去,朱少秋却好似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回头就是一刀,這刀很快,我的手被砍到了,血一下子便留了出来,张二狗凶狠的低吼了一声,向着朱少秋撞了過来,一下子竟然撞到了,不過,朱少秋后退几步,顺势连劈三刀,让二狗无法进他的身。
那动作完美无瑕,快似闪电,真是无懈可击。
结局总是在最后的时刻反转,我听到那边鼠爷的吼叫,虽然我很忧心,不過此时的二狗更让我担心,我不管看不看得清朱少秋的动作,我跟着冲了上去,在半路上,张二狗拦住了我。
“你别冲,让我来。”张二狗喘着粗气說。
我看他的脸色都不对了,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裁判不喊他下场,难道是因为他超强的恢复能力嗎?
我說,你滚蛋,你下场吧,這裡交给我。
我心急如焚。
张二狗說,“你他妈的太弱了,還是交给老子吧。”
张二狗說得艰难。
我看了看不远处的朱少秋,他正戒备的看着我們两個,一边看着,一边补充体力。
這個时候,我听到鼠爷的一声吼叫,闪开,让我来。
我回头一看,发下赖海章竟然跪了,不過鼠爷也沒好到哪裡去,他刚跑了两步,身子也一栽,出局了。
场中三人,二打一。
张二狗对我說,我還行的,别给這逼休息時間,上次我输了就停沒面子的,這一次,我不想输。
我点了点头,說,我們一定赢。
张二狗冲了上去,拿着他的刀,我在他的身后,我想起来跟他并肩作战的日子,跟今天很相似,只不過那個时候,我們对着一群人,现在对着一個人。
不過,這一個人的压力比那一群人的压力大得多了。
朱少秋的目光很冷,手很稳,不知道他想沒想到现在這個局面,但是,他很认真,出奇的认真,他像是一個刀客,那种可以改变世界的刀客一样。
刀出,必见血。
不過,他面对的是我和张二狗,同样两個不认输的男人。
张二狗的脚步有些不稳,晃晃悠悠的到了朱少秋的面前。
朱少秋果然狠辣,一出手便是三刀,三刀全部命中,张二狗的身上迸出来鲜血洒落在地面上,触目惊心。
這個时候,我听到了我最不想听的话。
张二狗,出局。
二狗气急败坏的骂道,老子沒输呢,可是他的叫声异常的微弱,我看到他对着我小声的說着什么,我听不到,但是从口型我能判断出来。
张二狗說的是,不能输。
是的,不能输。
我向着朱少秋缓缓的走去,他向着我缓缓的走過来。
我的脑袋异常的清醒,我知道我的实力跟朱少秋差着很多。
但是這個时候我不能够退缩,每一個人的付出都在我的眼前,尤其是张二狗。
我看到了虚影,在虚影之中,我仿佛抓到了一些什么,我听到朱少秋的声音,他在說,放弃吧,我不想做的太绝。
他的声音跟他的刀一样的冷酷。
是了,我知道我领悟的是什么了,老头给我的技能书,我仿佛一下子抓到了重点,那些杂乱无章的图画并不是沒用的东西,他们是命运的轨迹,他们是一道道的充满魔力的线條。
我眼前的世界一下子变得不一样起来。
在视野之中,我看到了虚影,還看到了红线。
我脑中有一丝明悟,那应该就是因果线,而按照第一幅图的明示,应该這样使用。
這個时候我发现我离着朱少秋已经很近了,我伸出了手,露出了一丝微笑。
我說,你要投降還不晚啊。
朱少秋抿了抿嘴,沒說话,不過他握住刀的手更加的紧了。
我伸出了手,在虚空之中胡乱的画着,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好似被我炸断,我轻轻的吐了一個字。
封
一時間,我感觉我整個人都不好了,好似要晕倒一般,那种感觉是身体虚弱到不行才出现的。
不過,朱少秋也好不到哪裡去,他一动不动,举着刀,看着我。
我心裡知道,我成功了。
老头果然沒有骗我,他给的果然是技能书。
而這個技能便是封,封住了朱少秋的身体。
這個机会来之不易,我知道错失了這個机会,我便沒有战胜他的可能,因为,這一招,我只能用一次而已,以我现在的水平来說。
我来到了朱少秋的面前,狠狠的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
我說,对不起,我只是想赢而已。
朱少秋虽然不能动,但是他眼睛裡露出了笑意。
我又一拳打了過去,再一拳打了過去,他倒下了,我也虚脱了。
這一场争斗,沒有对与错,只不過是站在不同的角度上。
而這一场争斗,我們都尽力了。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赢了,我只感觉我的脑袋晕晕的,我昏了過去。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已经不在对战场上了。
我躺在了一张床上,身上插着针管,正往我的身体裡输送营养。
我坐了起来,发现张馨在床边,我一动,她就醒了。
张馨看到我醒了,她說,你终于醒了。
我說,媳妇,你怎么来了,還有,我睡了多长時間了。
张馨說,多长時間?你睡了一天一夜了。
我看到张馨脸上有怒气,我說,媳妇,你怎么生气了。
张馨看着我不說话,不一会,她脸上大滴大滴的眼泪流了下来,她說,你知道我多么担心你,你一下子昏迷一天一夜,你知道我是怎么熬過来的嗎?你就非得這样拼命嗎?
我看着她,不說话,对张馨,我真的很抱歉,但是那是荣誉之战,所有人的希望都压在我的身上,我只能拼,我也只剩下拼了。
我想了想,我說,媳妇,或许你不理解我,但是当时的状况我只能選擇這种方式,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以后会注意的好不好。
张馨咬着牙,脸上還是愤怒的,不過大概是她看到我這個惨样,沒有继续修理我。
张馨說,我昨天就被接来了,你的情况沒有什么,就是疲劳過度的关系。
我說,媳妇,其他的人呢。
张馨說,都受伤了,只不過你和二狗比较严重。
我问,他怎么样,我去看看他。
张馨按住我,說,你才刚醒,着什么急啊。
我說,我着急,你不知道他昨天伤得可重了。
這個时候,我的门被推开了,鼠爷、小七和董沐春走了进来。
鼠爷說,从外面就听到你說话的声音了。
我看到鼠爷,问道,怎么样,鼠爷,我們赢了嗎?
鼠爷看了看我,却是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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