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来任务啦
裤子很合身,勾勒出来她完美的长腿来,在加上她绝美的脸蛋,真是诱惑人,张馨的美是深入到骨髓裡面的。
我一直以为都市装逼打脸的桥段都是虚构的,不過,今天,现实却给了我一次机会,有一個男人竟然好死不死的纠缠起张馨来。
事情是這样,就在婚宴结束之后,我和张馨要走,一個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過来,他看起来三十多岁,有点胖,西服稍微有些紧,皮鞋很亮,眼睛之中带着一抹贼光。
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就不是太好,這家伙看起来非奸即盗,虽然穿得人模狗样,但是肯定心裡一水的坏心思,果不其然,這男人竟然当着我的面要起张馨的电话来。
“美女,你好,可不可以认识一下。”這個男人满脸堆着笑容,面部肌肉都快堆成了小山。
我心說,大哥,不带你這個样子的,虽然說你有钱,你任性,不過,挡着我的面,勾搭我的老婆,好嗎?
张馨很痛快,她說,不好。
男人笑着从包裡摸出来一张名片,递给了张馨,我虽然沒看清楚名片,但是上面一排的字,并且男人自得的表情让我知道,他的来头应该不小。
我心說,這些有钱的人到底什么毛病,泡**丝老婆,眉毛都不带皱一下的,目光也不看向我這一边,虽然自家媳妇引人注目這件事情挺不错的,但是眼前這猪头属于骚扰過度,我心裡怒了。
张馨却笑了,她一笑,那男人還来劲了,他說,美女,我的车就在外边,要不要跟我去兜兜风啊。
男人這样說,想必停在外边的应该是一辆好车,要不然這哥哥不可能有這种自信。
我太清楚接下来的套路了,出去兜风,其实就是看车怎么样,然后找個地方吃顿饭,接下来就是酒店开房了。
不過开好车的就是有钱人嗎?
答案是不一定的,因为還有司机這种生物冒充有钱人勾引女人。
我能說什么,我只能說這個世界太疯狂了。
张馨干净利落,她說,第一,沒兴趣,第二,沒兴趣,最后,還是沒兴趣。
說完,她拉着我走了。
那個男人站在原地是何表情,我不清楚,我也不想知道。
我屁颠屁颠的跟着张馨,走出了酒店,我问,媳妇,刚刚那种情况,你怎么不给他一個大耳光呢,张馨柳眉倒立,她說,你怎么沒动手啊,你還是個男人呢,自己媳妇都被调戏了,還站在旁边干看着。
我轻轻一笑,我說,媳妇,我是写手来的,我会做那种有**份的事情嗎?
张馨白了我一眼,說,光說不练假把式。
我說,谁說我会放過他的,你忘记了,我是有超能力的。
张馨问,那你跟我說說,你是如何設置一场好戏的。
我点了点头,說,沒有問題。
我的视线变得幽深起来,仿佛穿透了酒店。
“西装男人往回走,他有些懊恼,那样一個漂亮的女人竟然沒搞上,真是可惜,西装男人很愤恨,站在那個漂亮女人旁边的竟然是一個平平无奇的人,一看就是**丝,世界真是不公平啊,刚走几步,西装男感觉肚子一阵绞痛,他心說,坏了,闹肚子了,难道說是刚刚啤酒喝多了,還是吃海鲜的关系,总之,他夹紧屁股,想要冲到厕所去,纵然他夹得很紧,并努力的紧缩菊花处的肌肉,可是還是阻挡不住那黄河奔涌,一股热流喷了出来,随后,便是恶臭喷出。”
這是我为西装男安排的剧本,想勾引我媳妇,那就要有被我搞的觉悟,我的反击一向是简单明了,谁勾引我媳妇,我就让他出大丑。
当然,我和张馨已经出来了,就沒有再回去的道理。
张馨听到了我的反击方式,笑得合不拢嘴,她說,李辉,你還真是贱男啊,這种整人方式真是...不過,到底靠不靠谱啊,听你說得跟真事一样。
我拍着胸口說,绝对靠谱,不相信你家老爷们,你還相信谁。
张馨看着我,贴了過来,她的手挽住了我的胳膊,她說,行行行,就你厉害好不好。
听到张馨說我厉害,我心裡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西装男的事情還有后续,郝芳回头跟我們打电话的时候,說了這件事情,那個西装男是新郎的朋友,貌似有些生意上的往来,关系只能算是普通而已。
结完婚后,新郎便跟這西装男断了交情。
要是我,我也要断,我结婚,你来,可以不送东西,你送大便算他妈的什么玩应儿。
郝芳心中意难平,她說,我就日了,我感谢他八辈祖宗,那股味,我到现在還记得,一下子人都跑沒了,结婚结得這么憋气,也就我這一個人了。
张馨笑了很开心,一边安慰她,一边坏笑着看我。
我心裡也很开心,真是大仇得报啊!
当然,這只是属于生活之中的一個小小插曲,调剂一下就過去了。
参加完婚礼之后的几天,我和张馨一直忙碌着,张馨也要婚礼,她要穿着婚纱嫁给我。
虽然,婚礼是很铺张浪费的,但是对于女人来說,是一生之中极为重要的日子。
我跟张馨开始挑选酒店,然后選擇婚庆公司,還要拍结婚照,现在已经十一月份了,拍照的效果不算太好,天還冷,所以,我和张馨决定,四五月份的时候再拍,拍完之后举办典礼,典礼過后,蜜月旅行,旅行之后要孩子。
這一條龙下来,挺顺的,现在要做的是试试菜,選擇好酒店,這定酒店要赶紧,要不然有的等了。
就在這忙碌的日子中,组织上分配任务了。
我来到了酒吧,酒吧的外墙上出现了很多涂鸦,看起来很街头。
大门是紧闭的,我敲了敲门,董沐春头发凌乱的给我开了门,他叫了一声,李哥。
我点了点头,走了进去,酒吧我有一段時間沒有来了,进入之后,我发现,酒吧沒有什么变化,一切照旧。
鼠爷和张二狗坐在一起,两個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合计什么,小七打着哈欠,一副沒有睡醒的样子。
我走過去,坐了下来,我问,鼠爷,据說有任务?
鼠爷說,不是据說,你就是有任务了。
我问道,啥任务啊,晚上能不能回家啊。
鼠爷白了一眼說,就知道回家抱媳妇,能不能有点出息啊,你。
听到鼠爷的指责,我反击道,不要這样說我,你也差不多啊,鼠爷,据說你跟那個少妇打得火热,是不是有了小老鼠了,啧啧。
鼠爷面色酡红,他左右看看,說,哪個长舌头說的,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他。
张二狗在一旁吃吃的笑着,他說,有女人搂是幸福的事情,看我多好,夜夜新郎,每天都换新娘,還会各种姿势呢。
我和鼠爷扭头对着张二狗說,你丫的,你滚蛋。
随后,鼠爷說,李辉,這個任务其实不难,需要你监控一個女孩子。
我嘿嘿一笑,說,听起来不错啊。
不怪我猥琐,女的就是比男的吸引力大。
鼠爷說,是不错,不過需要住校。
我一听就愣了,我說,住校,住什么校?
鼠爷說,当然是学校了,大学。
我心中有了不好的感觉,我說,鼠爷你别告诉我說,我要去的是张馨教书的那所大学。
鼠爷坏笑道,李辉,你猜对了,就是那一所。
我了個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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