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恐怖电影院
我很少看电影,从小到大,除非学校组织,我从来沒有過自己花钱进电影院,更不要說跟女孩子一起了,所以我把看电影当成很严肃很神圣的一件事情。
尤其是今天的气氛很好,我跟张馨說說笑笑的,就在這個时候,我看到了一個女人从后面走了過来。
是個很漂亮的女人,虽然脸上妆有点浓,不過应该底子很好,眼睛大大的,身上穿着浅蓝色的外套,什么颜色的打底裤我分辨不出来,不過,那打底裤有设计,暗色的底,亮色的花纹,看起来挺别致的,這样一個小姑娘肯定去哪裡都会受到男人的追捧。
沒办法,现在社会就是這個样子,讲究吸引眼球,像是我在網络上宣传也是如此。
我写的是相亲遇见极品女,我被她狠狠的羞辱了一番。
极品女?引人遐思,是多么的极品,是心裡上的极品啊,還是外貌上的极品,這一下子就勾引起读者的好奇心。
我后面写我被她狠狠的羞辱了一番,大家肯定会想怎么羞辱的,然后我有沒有反击回去,這便是吸引眼球。
其实我還想了好几個名字,但是太标题党,都给我删掉了。
比如,我写了一本小黄文,沒有想到变成了真的。
還有,相亲過后,桃花运爆表,谈谈我跟几個美女之间发生的故事。
够香艳,够吸引人,這個美女就是,她走過来,不仅成功的吸引了我的目光,還吸引了其他的男士的目光。
张馨在我耳边轻声问道,好看?
我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說,好看。
张馨又问,带回家,要不要。
我說,要。
张馨在我耳边說,要你妈個蛋,然后,我便感觉到了钻心的疼从我腰那裡传来。
我草,這酸爽,够劲儿,疼的我都肾虚了,直接破坏我的功能。
张馨的大螺旋拧人奥义越来越牛逼了。
我连忙告饶道,不要,不要。
张馨嘿嘿冷笑着,說,不要什么,是不是不要停啊!
我說,不是,媳妇,别掐了,肉该掉了。
张馨阴阴的笑着,沒把你眼珠子挖出来都算轻的了。
我嘿嘿一笑說,媳妇,看美女是人的天性,你看进来的时候,我看不少男的都偷瞄你,這是对你美貌的赞赏。
张馨呸道,少說的那么高大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花花肠子,看到美女,你在心裡就开始意淫了吧,是不是幻想着如何褪去她的衣服,大摸特摸啊。
我說,冤枉啊,媳妇,我只幻想如何脱你的衣服,真的,天地良心。
說实话,我刚才還真沒想脱那個美女的衣服,只是欣赏一下而已,现在眼界高了,不是谁都够资格让我意淫的。
不過,這個美女却当着我的面脱起衣服来。
不不,這样說有些太笼统,她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脱衣服的。
她先是将她的包包,小心的放好,放在了地上,然后把大衣脱了下来,脱下之后,扔在了地上,随后,她便开始脱贴身的打底衫。
我跟张馨說,媳妇,你不会在大街上這個样子吧。
张馨說,我得多不要脸啊,我在大街上脱衣服,真是的。坑尤坑号。
看到张馨這個样子,我想,女人天生就是为难女人。
尤其是在保卫老公和男朋友的时候,那一股狠辣更是漓淋尽致。
美女脱得只剩下胸罩,我的眼睛直了,這尺寸不小啊,不错,不错,形状也是我喜歡的,很嫩,看起来很可口呢。
還沒等我流口水,张馨的脸便伸了過来,她瞪着我說,看什么看,不许看。
我說,好好,我不看了,媳妇,說着,我闭起了眼睛。
张馨不相信,用手挡在我眼睛前面,不過,還是会有缝隙在的,因为我比较高,還因为她只用了一只手。
随后,我先是听到了周围人的惊呼声,然后口哨声响了起来。
還有人在說,美女别想不开啊,要是找男人可以考虑考虑我。
我透過张馨的手指缝隙,看到這個女人脱得這剩下胸罩和小裤裤了,身材真是不错的說,皮肤挺白的。
我心說,這是行为艺术吧,应该旁边有录像的,回头发到網上去,标题写的应该是,美女光天化日之下脱衣,看看众生相之类的。
這個时候,美女還沒有结束,她竟然脱去了胸罩,现场的变得更加喧闹了,這個时候都沒人进场看电影了。
我听到有女人說,要不要脸啊,狐狸精,要脱回家脱去。
還有男人說,美女继续,给我們点福利,让我們饱饱眼福,好人一生平安。
那美女不为所动,她仿佛是木偶一般,继续她的动作,她将胸罩扔在了地上,然后开始褪去内裤。
我把张馨的手拨开,我觉得不太对劲了,开始我還沒有注意到,现在我注意到了,這女人的动作有些僵硬,好像是提线木偶一般。
张馨說,李辉,怎么,你今天非得看是不是。
我看向了张馨,我說,媳妇,這事不对劲。
张馨冷哼道,看不到美女脱衣服,你就觉得不对劲是不是。
我刚想解释,可是现场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
不少男人异口同声的喊着,“脱!脱!脱!”
那美女,真的脱了,内裤被她褪下,扔在了地上。
有男人喊,美女,把内裤给我吧,我喜歡原味的,花钱也行,你太给力了。
张馨的脸色不好看了,可是我现在顾不得她,我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是的,我现在十分的敏感,大概真的是我跟命运有什么奸情吧。
美女弯下了腰,這一刻是极端的诱惑,因为她那诱人的白兔垂着,像两座峰峦,太完美了。
這一刻,电影院大厅沸腾了,谁他妈的還买票看电影啊,视线都他妈的集中在這個漂亮的,**的女人身上。
美女的手伸进了包裡面,找着什么东西,她的肢体很美,可是最让我不明白的是,她的脸上毫无表情,一般来說,裸露自己在外人面前,多多少少会有一些不好意思,但是,這個女人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僵硬,竟然沒有任何的表情。
美女应该是找到了,她快速的挺身,那傲人的上围固然吸引人,不過更让我注意的是她手裡握着的东西。
我的眼睛不由的一缩。
她手裡拿着明晃晃的一把刀。
然后向着脖子割了過去。
我草。
那动作快似闪电,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
鲜血一下子喷了出来,那女人一下子栽倒。
惊叫声充斥着整個电影院大厅,绝大部分人应该都沒有目睹過這样极端残酷的场面。
那女人在地上蠕动着,她发着呼呼的响声,我知道她活不了了,因为刚刚那一刀割得分外的深。
我抱住了张馨,捂住了她的眼睛,她在我怀裡颤抖着,刚刚的那個场面应该也把她吓了個够呛。
這时,那女人抬起了头,眼睛正好看向了我,我从那眼睛之中,看到了求生。
這是她刚刚从来沒有显露出的感情。
她是人,她還是有感情的,那么說,她刚刚是被某种东西操纵了不成?
有不少人跑了,毕竟不是所有人心理承受能力都强,我留了下来,我先是把张馨送到了外边,然后我给楚轩打了一個电话。
楚轩接听起来,问道,李哥,什么事情?
楚轩很不错,待人接物很有礼貌,就算我這么晚了打电话過去,依旧沒有任何的怨气,這要是张二狗早就开骂了。
不過,跟楚轩的关系总感觉少了一点什么,沒有跟张二狗那么放松自在,我想,這是因为楚轩平时太正经了,让我感觉少许的拘谨。
我說,楚轩,我在电影院遇到了一件怪事情,我怀疑是跟念力者有关。
楚轩沉默了一下,他說,李哥,你跟我說說,什么個情况,简短說一下就可以。
我說好,然后我将那個美女先脱衣后割喉的過程描述了一遍,我又說了自己的看法。
楚轩說,李哥,你的怀疑是对的,一個女人一般沒有那么大力气割喉,并且還是自己的喉咙,這件事情有古怪,我现在联系人過去,你告诉我一下你的大概地址。
我把地址告诉了楚轩,楚轩說,李哥,等会会有一個人過去,他是科裡面的鉴定人员,他会勘查一下现场,他叫马梓桐,我把你的手机号码给他了,倒是他会联系你的。
我說,好的。
挂了电话,我看了看张馨,我问,媳妇,你沒事吧。
张馨捂着胸口說,吓死我了,太可怕了,老李,這是念力者干的?
我摇了摇头,說,我现在還不知道呢,這不是在等小伙伴呢嗎?但是我觉得這件事情不太对劲。
张馨說,這是丧心病狂。
我附和道,是啊,這么漂亮的一個姑娘,這世界上又有一個人要光混了,老天爷真是的,不懂得资源优配。
张馨說,你别开玩笑了,人死为大,哎,真可怜。
我說,好吧,我不开玩笑,我就是想让你忘记這件事情。
這個时候,一個小男生走到了我的面前,他看了看手机,然后看了看我,他說,你就是李辉吧,我是马梓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