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這是隐藏任务
马警官身后的小警官憋不住了,他死命的抓住马警官的手,他說,马哥,你别激动啊,你忘了你背了几個处分了,别冲动,千万别冲动。
马梓桐看了看我,說,這两個是警察?
我点了点头。
马梓桐說,你怎么不早一点亮证件呢。
我說,亮什么证件啊。
马警官骂道,草,你们两個能不能不說话,当老子不存在是不是,妈的。
說着,他的枪口下移,這虎逼警察就要开枪。
马梓桐从兜裡掏出了一個东西,亮在两個警察的眼前。
马警官的动作一下停止了,他仿佛中了魔法,变成了石人。
小白脸說,马哥,你怎么了?
马梓桐笑了笑,說,看来你是认识這個的了。坑丸医亡。
马警官点了点头,他說,是的,我认识這种卡。
我看到马梓桐亮出来的只是身份id,我也有,我从来沒有想到這卡片会這样的好使。
小白脸警官看了看我和马梓桐,我想他从穿着打扮和個人气质上应该分辨不出来什么,因为我就是一個普通人,纯种**丝,就是在肯德基吃洋快餐的时候,望向窗外,一闪而過的那类人,记不住脸,因为沒有辨识度,太平凡,记不住穿着,因为土,沒有亮点,脚下不用說,不是安踏就是鸿星尔克。
而马梓桐就是现在說的那种潮人,穿着有些夸张,化妆,特立独行。
這样的两個人站在一起本来就有些怪异,现在更让這個小警察困惑的是,這样的我們到底有什么背景,为什么会让马警官脸色变了呢。
马警官收了枪,他看着我和马梓桐,他对着小警官說,那卡是黑卡,记住,以后见到這样的卡片,一定要回避。
小警官一看就是刚出社会不久,他不由得问,为什么?
马警官叹了一口气,說,黑卡出现的地方,便代表我們沒办法解决,這個案子,不是我們的了。
随后,马警官說,抱歉了,两位,案子是你们的了。
我看得出来马警官說得很不甘心。
马梓桐說,你不要說得這么不甘心,你们沒办法解决這個。
马警官說,我知道,但是能不能让我跟你们一起查案子。
马梓桐說,這個别问我,我只是来帮忙的,接下来不归我管。
马警官望向了我,他问,那么說,這案子归你负责了?
我心說,這警官怎么跟牛皮糖一样呢,還黏上了我了。
我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我要听上面的意思。
說实话,上面就是官话,跟有关部门一样,都他妈的是借口。
马警官点了点头,他說,我知道,我是痴心妄想,不過,我真的很想加入,這事太怪了,這些女人像是被控制了一样,都在众目睽睽之下,脱光了衣服,割喉自杀,我一直觉得這是凶杀案,但是想不明白,凶手用什么方法。
我一听竟然身体感到一丝寒意,我說,這位警官,你是說,這事情并不是個例?
马警官說,我叫马岩,你们叫我名字就好,昨天這事就发生了两起,都是漂亮的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第一起還可以归结于意外,可以认定为女人想不开,但是第二起,第三起,這绝对是有人在作恶。
我问,死了三個人了?
马岩說,我們已知是死了三個人,不知道還有沒有我們不知道的。
我說,你们应该搜集资料了吧。
马岩說,别提了,昨天晚上都沒睡,一直看监控录像来的,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跟這些女人接触,可是奇了怪了,查了半天都沒有发现什么异常,看了她们的背景也沒有什么头绪,沒有与人结怨,不過都是年轻貌美。
這個时候,马梓桐把我喊到了一边,我跟着他来到角落。
马梓桐說,我這边可以出报告了,人是念力者杀的,对方的能力类似于提线木偶,当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的,但是那些女人都是被控制着自己杀死自己。
我下意识的說,自己杀死自己?那割喉应该怎么解释,那些女人沒有那么大的力气吧,伤口怎么能那么深呢。
马梓桐說,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念力者的能力千奇百怪,沒准凶手有可以增强她们力量的能力呢,再說,我只是来出坚定报告的,我的工作完成了,接下来需要靠你查了。
我說,要靠我查?
马梓桐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他說,你是新人吧,怎么什么都不懂呢,你碰到這种跟念力者有关的事件,便是你的任务了,我问你,你玩過游戏嗎?
我点了点头,說,玩過。
马梓桐說,這個就是隐藏任务,在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地点,遇到了特定的npc,完成任务会得到好处,整個任务线的好处都由你一個人独享,如果你完不成的话,可以组队完成。
我不由得问,抓住凶手不是天经地义的嗎?会有什么好处。
马梓桐撇了撇嘴,說,现在沒有好处,谁会傻出力的,這是特种安全科的传统,你遇到了事情,你自己解决的话,给你丰厚的奖励,特种安全科也省心,毕竟在特种安全科那個地方,什么样的怪人都有,平均分配任务不现实,所有有人想出来這种设定,說起来,網络游戏是不是在特种安全科混過的家伙开发出来的呢,怎么规则如此的相似呢。
看着马梓桐歪着脑袋思考,我有些无语了。
那现在這個任务算我的了?
马梓桐說,好了,我不跟你废话了,怎么感觉自己跟他妈的新手指导员一样,回见。
我說,等一下。
說着,我拉住了马梓桐。
马梓桐有些不耐烦的說,你還有什么事情啊,大佬。
我小声的說,刚刚這個事件是念力者事件,目击者不需要打遗忘药剂嗎?
马梓桐說,你是不是傻,沒有脑子,遗忘药剂是大街上随随便便能搞到的东西嗎?那很珍贵的好不好,刚刚那個事情完全可以解释为,失恋女一时想不开在影院自杀,很平常的对不对。
我不由的說,這种事情普通人能相信嗎?
马梓桐笑了笑說,你放心,普通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比你要强的多,想想看,一男子身中七十多刀被认定为自杀,一女子死亡,生前被捆绑也被认定为自杀,這样的事情都可以存在,今天的這种事情用自杀掩饰過去是很容易的,再說,也不需要你来擦屁股,有警方和政府顶在前面,哈哈,难得糊涂。
我听马梓桐的笑声,觉得我开始对這個小男孩的判断有些武断了,他有着我沒有想到的睿智,或者說是生活经历。
我說,好吧,就算你說得对,但是刚刚那么多人目击到了,還照了不少照片。
马梓桐一边摇着脑袋一边看着我,他的眼神那种无奈让我很受伤。
他說,现在網络监控如此的严密,你觉得,這种讯息会被传到網上去嗎?发上去,分分钟查你水表,然后就是吃针头,醒過来后,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真相,去他妈的真相,行了,不說了,我今天都约好泡了,人家小妹妹還在宾馆等着我呢,我跟你费這么多的话干什么啊。
說着,马梓桐对着我挥了挥手,走了。
马岩沒有拦住他,他找上了我,他对我說,這位兄弟,抽烟嗎?
我看了看马岩,其实我对他沒有什么意见,他们办案子风吹日晒的,很辛苦,尤其是出外勤的时候,一天也吃不上东西,這种在第一线的都辛苦,享福的却是领导,這就是现实,沒办法。
尤其這個叫马岩的,看得出他对办案子很上心,脸上很也沧桑,对于好人,我会以礼相待的。
我說,這位警官,我对你沒有敌意,只不過,這件事情我真的需要问一下我們组长的意见,等我问完再回复你怎么样。
马岩說,好吧,我给你留一個电话如何。
我点了点头,說,好的。
马岩看了看我,他說,不管结果如何,一定要给我回個电话,可以嗎?
我点了点头,說,可以,你放心吧。
說着,我便向外走去,我看到我的张馨正在远处等着我。
這個时候,马岩喊道,這個现场你们不处理嗎?
我想起马梓桐的话,我說,這個你们处理就可以,回头我們会从你们那裡调取资料的。
随后,我来到了张馨的身旁,我說,走吧,媳妇。
张馨对着我点了点头,电影是看不成了,今晚匆匆那年不成了,只能匆匆而逃了。
刚坐上了电梯,那個小白脸警官追了上来,他跟我說,等一下,我有话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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