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九十九條嫁给我
我這個人属于头脑一发热就行动的那种人,想到做到,我打开了书友群,在裡面留言。
“小伙伴们快出来鸟,弥撒需要帮忙。”
我說完之后,水货纷纷冒出了头来。
“弥撒怎么了,是不是少姨妈巾了,等着,哥给你顺丰到付。”
“瞎說,弥撒一定是沒有手纸了,等着撸,别着急,弥撒大大,我给你意念传递過去。”
“我觉得都不是,应该是弥撒的充气娃娃到货了,只不過少润滑油。”
眼看越說越過分,我說,“停,大家STOP!”
可是這群人的热情被点燃了,哪会那么容易熄灭的。
渐渐的,什么鬼畜,什么少妇控都跑出来了。
我不由的在群裡面打下,“各位,你们都吃了伟哥是不是,這么亢奋。”
夜空這個傻逼跳出来說,“是啊,弥撒大大你怎么知道,现在我已经饥渴难耐了,求弥撒大大带大保健。”
夜空此话一出,一排的刷屏出来,還是队形回复。
“求同去。”
我看到之后,瞬间觉得无语。
我說,“大家先别闹,听我說。”
立马有人在群裡說,“都别闹了,听弥撒大大說,不過,大保健我是第一個。”
我說,“滚滚滚,我有正经事。”
回答我的是一排点点点。
我說,“大家别這样,我真的有求于大家。”
“弥撒大大,說吧,到底是什么事?如果是求菊花的话那就算了,我們不好這一口。”
我說,“打住,都听我說,我有一個請求,大家能帮忙的尽量帮一下,帮我都录一段视频或者拍一张照片给我,我要求婚用。”
我刚說完,便有人跳出来說。
“哎呀,讨厌,弥撒大大你怎么能结婚呢,你說過要娶人家的啊,你忘记了大明湖畔的...”
我立马打字,“滚开,死基佬。”
我知道這丫其实只是在调戏我,但是我還是控制不住骂他。
因为他太贱了,我记住了他的ID,他叫闪电大侠。
我說完之后,不少人同意,问我应该如何搞,我想了想,交代了一下,最好有手写的ID,然后写一句祝福我和张馨的话。
我原计划是收集九百九十九個祝福,因为九在古人的眼裡是数之极,很是尊崇,并且那些土豪送花也是九百九十九多玫瑰,寓意长长久久,我自然也不能免俗。
可是想了想,我觉得有点困难,尤其是時間有限,我降低了标准,九十九個祝福就可以了。
可是要准备的也不少,照片需要整合成一個自动播放的视频,還不能让张馨发现,這一切都要悄悄的进行,等到平安夜那一天,我要给她一個惊喜。
一上午的收获還不错,群裡面有二十多個人给我传来了祝福,我把這些照片小心的放入一個文件夹中,并命名为极度重口。
我知道张馨的喜好,她很抗拒看那些不良內容的小电影,但是在气氛合适的时候我們两個会抱着欣赏和学习的态度看一部,当然,绝对不可能从头看到尾,因为一般到了中途,我們的注意力就不在那上面了。
张馨可以接受的尺度是唯美系,老外有一個系列附和张馨的口味,X字母打头的,具体的我不能多吐露,我只能說,裡面都是俊男美女,看着很养眼,并且沒有重口味,有欲更有爱。
我判断张馨如果看到我這個极度重口的文件夹一定不会點擊的。
我有九成九的把握。
随后,我又发了一個新章,在作者的话裡面发出了召集,看我的书得人還是比较多的,看到我的章節便找到我留下的那個QQ,给我发来了祝福。
我一看,嘿嘿,美女還不少啊。
又收集到五十多個,我算了算,一共八十出头了。
我连忙上網找了一個教程,怎么把照片合成一個视频,并搭配上音乐。
文科男学习這种技术很困难,不過为了张馨,什么困难都不是困难。
我一边看视频,一边弄,搞了两個小时才有些明白,而這個时候张馨也下班回来了。
她打开门的时候,我的身子一抖,连忙关闭了做视频的软件,我现在的感觉跟初高中看不良读物被父母发现时的表现一样。
张馨一进来就感觉到了不寻常,她略带疑惑的看着我,鞋都沒脱就走了进来,先是在我身边饶了一圈。
我抬眼看了看她,說,老婆,下班啦,真是辛苦。
张馨低下身子,我迎了上去,准备亲吻张馨那粉嫩嫩的唇。
却沒有想到张馨的头轻轻一侧,躲开了,随后,她在我身上嗅着。
我不由得一愣,說,媳妇,怎么了?
张馨抬起了身子,目光如炬的看着我,“李辉,我感觉你有什么东西瞒着我。”
我心說,张馨這個娘们的直觉還真准。
“媳妇,沒有啊。”
张馨還是狐疑的看着我,她說,“我总觉得不太对。”
我說,“媳妇,是你最近压力太大了,我一直码字来的,沒有事情瞒着你,再說,我是那种人嗎?”
张馨点着头,說,“你是。”
我苦笑不得,我只能立下重誓,我說,“媳妇,真的沒有骗你,如果骗你,我给你做牛做马一辈子。”
张馨虽然怀疑,不過苦于沒有证据,她只是皱着眉看着我,期望能找出蛛丝马迹来,
正好這個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起来。
我松了一口气,這电话来得真及时。
我对张馨說,“媳妇,我接個电话,然后我站了起来,走向了窗户边,我一看是鼠爷来的,我接了起来。”
“李辉,你去龙京死回来沒有。”
鼠爷的第一句话是這样的。
我說,“我都回来啦,怎么了,鼠爷。”
鼠爷說,“你擅自离开,也沒跟我請假啊,沒一点组织纪律性。”
我說,“放屁,出去度蜜月的人好意思說我,再說,我走之前跟组裡面打過招呼。”
随后,我沒有听到鼠爷跟我针锋相对,他竟然在电话中嘿嘿的笑着,我特么的竟然听出了一丝甜蜜。
“李辉,最近有沒有時間,我想請大家吃一顿饭,聚一聚热闹热闹,正好,当做我的婚宴。”
原来是這事。
我想了想說,“鼠爷,其实吃饭是次要的,你就是想收份子钱吧。”
鼠爷說,“李辉,你滚。”
我哈哈一笑,說道,“开玩笑而已,鼠爷,哪一天办婚宴啊。”
鼠爷說,“十二月二十四号。”
我当下脱口而出,“我草!”
不会這么巧吧,老子打算那天求婚的。岛东叼弟。
鼠爷问,“又怎么了,日子不顺你的心?是你结婚還是我结婚。”
情况所迫,我只能說,“鼠爷,我是想說那天是個好日子,你打算請谁来呢,用不用我提前過去帮帮忙。”
鼠爷說,“其实只是吃顿饭而已,就咱们几個人,对了,你必须带家属過来,别带钱来,只能带空肚子来,要不,我跟你翻脸啊。”
我說,“好的,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张馨问我什么事情,我說,鼠爷要脱单了,請咱们大家吃一顿饭,到时候咱们两個人都去。
张馨笑着說,“李辉,這是好事情啊。”
我点了点头,說,“是的,鼠爷讨個媳妇挺不容易,岁数大就不說了,還丑。”
张馨笑了笑,扭着腰肢走向厨房,她一边走一边說,“老李,那你更要珍惜我了,你讨個媳妇也挺不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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