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搏命可以嗎
我缓缓說道,并仔细打量来人。
說话的那個人是三個普通人中的一個,近看可以发现他很白净,身上很干净,有些娘,不過,我可以判定,他是這六個人之中的头头,而站在他旁边的两個壮汉,应该就是他的忠心打手了。
說实话,我对念力者罪犯沒有任何的了解,虽然我现在是他们中的一员,但是,我只知道,我們穿着相同的衣服,带着相同的脚铐,手铐,除此之外,我知道的是,這六個人不怀好意。
判断出来這一点是因为新人在监狱這种地方,是被欺负的对象,跟兵营一样,新来的就代表沒有人权,另外一個则是感觉,六個人隐隐将我包围,开欢迎会嗎?应该不会是。
“沒什么事情,就是跟你打個招呼,顺便跟你這個新人說一說规矩。”
果然。
我点了点头,說,“好,請问有什么规矩。”
白净男人微微一笑,說,“规矩就是...打。”
還真他妈的是...简单明了啊。
紧接着,六個人齐齐动手,乱拳齐飞。
我早已经料到了,我顺势一蹲,双手抱头,整個身子蜷缩成一圆。
拳头如同雨点的一样的落在我的身上,這不是按摩,我感觉我的身上传来一阵阵的疼,我的骨架子都开被打散了。
卧槽,這帮人下手真狠那。
又是拳头,又是脚,我被打倒在地上,脸紧紧贴着那水泥地。
足足打了五分钟,白净男說,“大家停手!”
此时我的身上是钻心的痛。
白净男笑着问我,“你服嗎?”
虽然护住了脑袋,不過脑袋還是被重重的打了几下,现在的我有些晕晕的,我艰难的点了点头,說,“我服了。”
白净男看了看左右,說,“新人你不错啊,很懂事,你站起来。”
我看白净男的样子沒有继续下去的意思了,那五個人也带着笑的看着我。
结束了嗎?
我不能确定,但我知道我现在不能忤逆這個白净男人,我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
屈辱嗎?或许有,愤怒嗎?确实会,不過,我现在要学会适应,适应這种改变,适应自己不在是一個普通人,适应這個陌生的环境。
我是一個犯人,被诬陷的犯人,想要活下去的犯人。
改变,已经悄然的发生。
看到我站起来,白净男一脸微笑的走到了我身前,他看着我說,“欢迎你,新人。”
刚刚說完這一句话,白净男便举起了手,虽然两手被铐起来,不過中间的链條足够的长,并不影响人的动作。
啪啪!
清脆的两個耳光,打在了我的脸上。
“你刚才不应该护住身体啊,应该让我們痛快的打一顿,无條件的服从我說得话,就是這裡的规矩,你明白了嗎?”
我有些懵,不過沒有被吓傻。
這样才对,這样才念力者的监狱,這样才他妈的是那群疯子。
我笑了,然后点了点头。
白净男也笑了,他看了看左右,那些他的手下,应该可以這样称呼吧。
然后,白净男說,“沒想到是個傻逼啊,不過,挺听话的。”
旁边的人笑了起来,是嘲笑,很肆无忌惮。
白净男說,“蹲下,给老子唱征服。”
我听话的蹲了下来,我說,“换一首歌行嗎?不会唱征服。”
白净男一脚踹了過来,他說,“傻逼就是傻逼,還想点歌呢,你当這裡是KTV啊,草,不用你唱了,给老子添脚。”
白净男的脱了鞋子,将脚伸在了我的面前,脚不脏,可是却让我感觉很耻辱。
我想,以前的我大概会被气得晕厥過去吧,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我颇有些云淡风轻的感觉。
我感觉自己一下子明白了许多,因为我要面对的很多。
陷害,血仇,我不能死在這裡,這裡不是我的终结之地,我要活下去,然后,狠狠的报复啊。
“舔啊,你個傻逼。”白净男骂着。
“舔啊,你個傻逼。”剩下那五個人一起骂着。
這一刻,我听到了回音,排山倒海向我涌来。
我,伸出了舌头,舔向了那個人的脚面,舌尖触碰的那一刹那,我的身上起了无数的鸡皮疙瘩,不管心裡面想得如何好,做得时候总会有不适的感觉。
恶心。
胃裡翻江倒海,想要吐出来。
可是,不行,我要忍。
白净男哈哈哈的笑了起来,“不错,不错,真的很听话,傻逼,你舔得老子很爽啊,下面,来,含住這個。”
白净男說着,放下了脚,解开了裤子,往下褪下来。
然后,他笑着說,“来,快点。”
我的身体僵硬起来,我慢慢的往前移动着,我慢慢的挺起来身体,调整角度。
那东西离着我很近了,我听到了笑声,我听到了窃窃私语,无外乎說我這個新人如何如何得听话,如何如何的傻逼。
听话?
笑话。
我会听话嗎?
我的双手猛然向前,抓住了白净男的脚铐之间的链子,然后往后狠狠的一拽,白净男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后仰着倒去。
我不知道白净男有什么能力,他犯下了什么案子,我只知道,他现在如同普通人一样倒下。
而這,是我苦心创造的一個机会。
是的,如果我不示弱,他怎么会对我放松警惕呢。
此时,我,不会放弃這個来之不易的机会。
而此时,又是谁是傻逼呢。
我如猛虎,猛地向前窜出了出去,我一下子便压在白净男的身体之上,我想此时我的双眼一定是冰冷,毫无感情的,而白净男的脸色不但变了,他的双眼也露出了惊恐之色。
我在心裡說,抱歉了,你,应该沒有想到,报应来得是如此之快吧。
我俯下身子,张开了嘴巴,用我此时身体最锋利的地方,牙齿,向着白净男的喉咙咬下去。
从一开始我就沒有打算屈服,因为我知道,我一旦示弱,便永远抬不起头来,当六個人来到我的身边的时候,我便决定了,搏命。
這时我此时唯一的出路。
要想活下去,要想面对那些隐形的敌人,那就要比他们更狠啊。
我毫无犹豫的咬了下去,咬得很深,咬得很狠。
我的身体重重的压在白净男的身体之上,我的双手控制住他的双手。
血腥之气涌进我的嘴裡。
痛饮鲜血又何妨,刚才你可是邀請我吃香肠的,不礼尚往来的话,你会怪我失礼的。
白净男在嚎叫着,我在用力的咬着,一次,两次,在我扬起脸咬下第三次的时候,我被人拽了起来。
看着我白净男的喉咙涌出来血水,我笑了。
我感觉其他人看向我的眼神不一样了,他们在怕我。
怕我脸上的鲜血,怕我恶魔一样的笑。
這样還是念力者呢,真丢人啊。
白净男躺在地上,想要說话,可是他這样只能让血越冒越多。
這样做得结果便是引来管理者的注意,就像是在QQ群裡发黄图一样,肯定迅速的被管理员T出群去。
狱警来得很快,很迅速,他们快速的来到了這個牢房,我看到其他人都跪在了地上,双手抱头,我学他们的样子,也跪了下来,双手抱头,可是,那帮狱警粗暴的将我拽了起来,拖了出去,我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只知道我的腿上多了很多的伤。
当一個人凌驾在另一個之上,那么便是暴力。
随后,我被扔进了一個屋子裡,门关了,黑暗笼罩了我,沒有光,沒有声音,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我。
這一刻,我想我知道了,我被关禁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