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心向光明
坐在地上的我,不知道发泄了多长時间。
我是困兽。
困在围栏之中的困兽。
手不知道出了多少血。打在门,打在墙上,不知道挥了多少拳。
疼是疼的,可是那個时候,我已经感觉不到了,当时我要有一把刀,我肯定自残了,割自己身上的肉。
我那时候特别的极端。我心裡很乱,本来坚定了信心要处事不驚,要谋后而定。可是伍莹莹她牵动了我的心,她如同一滴墨汁滴入我心,黑了那一湖清澈透亮的湖水。
干就干了,沒想到還怀孕了。虽然对张馨是個折磨,但是那是生命,我愿意用我一辈子好好对張馨,补偿我的错誤。可伍莹莹却打掉了那個孩子,我知道,站在她的立场,生下孩子不合适。
我可以理解,但是沒办法接受。
和伍盈盈之间像是一個梦,不该发生的发生了,然后,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砰的一下子,炸碎了我的生活。
我跟伍盈盈之间有愛嗎?
我想是有的,起码我并不讨厌她,我内心欣赏這個有能力的女人,爱和责任不一样,我爱張馨。爱到了骨子裡,我发誓我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任何事,但是,命运就是這样奇妙,当我人生得意须尽欢的时候,各种厄运接踵而来。
老天爷,我想对你說,呵呵,尼玛了個壁。
其实,我一直以为我会把持不住,跟小魔女发生一些什么,因为那是纯纯的爱恋,我一直拼命的克制着,但是结果沒有让我想到,我竟然跟伍盈盈发生那样曲折的故事,当看着她流泪,当她說,今日之后,永不再见,当她决然的离开。
我的心竟然碎成了一片片。
我不是可怜這個女人,而是她用她的爱来成全了我。
爱,真的让人变成了傻瓜。
我持续這种暴躁的状态時間很长,因为我苦闷,苦闷的根本是我什么都做不了,這让我非常憋屈,我是一個男人,我应当扛起来這一切,可是现在,全部都是女人在替我解决。
我他妈的還算個男人嗎?
坐着坐着,我就突然站起来发一阵疯,大声的喊叫,疯狂的挥拳,直到把自己搞成精疲力尽之后,我才躺下来休息。
我的名字也变了,由C6782变成了那個疯子。
我听到最多的话竟然是狱警在我禁闭室的门口說,那個疯子今天发沒发疯,他還会发疯多久。
直到有一天,我听到有人在门口說。
“今天有人看那個疯子,好像是他的老婆,长得那叫一個漂亮。”
“疯子太疯了,還是别让他出来了,别到时候出点什么事情。”
“好吧,我也是這样想的,走。”
不!我低吼一声站了起来,摸黑来到了门前,事实上,在這样的黑暗之中,我還是能看到一点点的。
我拍着门,我說,“我沒事了,让我出去,我真的沒事了,狱警大哥,听到我的话了嗎?”
外边一阵沉默。
然后我听到脚步渐远的声音。
我继续拍打着门,“回来,别走,让我出去,回来啊,我不疯了,我真的不疯了,让我出去吧,求求你们了。”
我一边拍打着门,身体慢慢的滑落,最终跪在了地上,泪水无声的滑落,拳头有一下沒一下的敲击着门。
我想见张馨,特别特别的想。
最终,我也沒能出去,错過了跟张馨這一次的会面,毕竟我是囚犯,沒有人权。
晴忻欣那边沒有任何的消息,想来是遇到了阻力,国家机关岂是那么容易說来就来,說走就走的,有钱任性在這裡可不好使。
只是不知道是哪一位处心积虑的对付我,让我囚禁在這裡,我回头真得谢谢他八辈祖宗。
真是好狠的心,让我在這裡生锈,变成废人一個,想必我现在表现肯定让那個人送一口气,因为我现在就是一個烂人,永远不会翻身的烂人。
其实也有可能,那人沒有将我放在眼裡,只是把我扔进监狱自生自灭。
靠外援是不行了,我思考如何改变,這個监狱不是久呆之地,我要离开。
要离开唯有解决一個大問題,那便是使用能力。
這实在是不太好解决,不過,我相信自己可以做到。
我又开始沉默了,陷入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之中,我不知道我呆在這裡多久,我只知道,我有的时候都顾不上吃饭和喝水,就那样想着脑海之中的轨迹。
直到有一天,门开了,我想大概是我很长時間沒有吃饭和喝水,外边的人以为我不成了,所以打开了门。
光很刺眼,不過很舒服,在我眼前一片空白的时候,我被人搀扶起来,随后,我听到有人說,“快,快送到医务室。”
我心中一笑,老子才沒有那么虚弱呢,好不好。
到了医务室,我被人摆弄着,這一段時間沒有进食,我确实比较虚弱,我看到,医生拿了一個管子插入我的身体之中,似乎是营养液之类的东西,我沒有在意,却觉得困意一**的来袭,我闭上了双眼,睡了過去。
在病床上躺了两天,我终于恢复了,虽然還是有些虚弱,不過,我感觉我身体之中渐渐恢复了能量,這种感觉很好,让我有一种新生的感觉。
除此之外,我的头发被剪短了,胡子被刮干净了。
我照了照镜子,觉得现在的自己有一种阴郁的气质,比之前帅气了许多。
這样自己夸自己的,還夸得這样不要脸,我想大概只有我一個人了吧。
沒办法,在這监狱之中,要忍受孤独,忍受寂寞,還有防备的别人,我很累,我很想张馨,不過有一句话說得很对,离别是为了更好的相聚。
张馨,现在的分开,只是为了更好的见到你,等着我。
经過這两天,我发现监狱之中,其实還是有好人存在的,比如,照顾我的這個医生,他的年纪虽然不算太大,不過也上了年纪,应该是三十多岁,带着眼镜,人看起来很斯文,不過很冷,几乎一言不发。
但是接触下来,感觉他为人還不错,起码对待這些囚犯不错,他的眼中沒有其他的东西,只有病人,专注于治疗。
他会很认真的說一些注意事项,這個时候,我能感觉到,他把我当人,而不是囚犯。
对了,這個医生有一個简单的名字,他叫做吴阿海。
“C6782,跟我走。”
治疗结束之后,我被遣送回原来的病房,而不是禁闭室。
吴阿海叫住了我,他說,“编号C6782,每两天到我這裡来一次,你還有隐疾,需要持续治疗。”
他說得很认真,沒有人质疑他的专业,在监狱之中,吴阿海很受人的尊敬。
随后,吴阿海转头对那個押送我的狱警說,“报告我已经打上去了,每隔两天带他来一次。”
狱警点了点头,說,“好的,吴医生。”
說实话,我倒有些喜歡在這裡呆着,躺在病床上,有助于我思考,沉入那個玄妙的状态之中。
如老僧入定,修行自我,只为完美的抓住那命运的轨迹。
我被狱警带回了原来的房间,打开门之后,我走了进去,随着咔嚓一声,狱警离开了。
我进去之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人数比上一次還多,上一次是六個人,现在是九個人。
应该是来新人了。
我心裡這样想着,却发现了白净男。
我不由得一愣,我以为他被我咬死了,毕竟当时我特别的狠,我要立威,我要不被欺负,所以,我孤注一掷。
這家伙命還挺大的。
白净男见到我,身子一哆嗦,他害怕我,不光是他,当天的那几個人神情都不太对劲,看我像看到鬼一样。
我心中不由得冷哼,這還是念力者的监狱嗎?不是說念力者都是心态失衡的一群人嗎?竟然這样沒胆量。
后来事实证明我想错了,念力者并不是沒有胆量的,只不過我遇上的是
看气氛太压抑了,我笑了笑,我說,“今天還有什么规矩给我讲讲嗎?或者谁的东西想让我含一含。”
听到我的话,白净男哆嗦的更加厉害了,我這时才发现他喉咙那裡留下了触目惊心的伤疤。
白净男强忍着走到了我的面前,他扑通一下子跪倒在地,对着我砰砰砰的磕起了头来。
我纳闷了,這逼是有什么计谋嗎?先示弱,然后下黑手?
我越想越觉得自己判断对,我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一脸戒备的看着白净男。
白净男抬头看了我的动作,显示愣了一下,然后他的表情都快哭了,他說,“大哥,你别误会,上一次我错了,我是傻逼,我给你赔罪行不行,你给我一百個胆子,我也不敢了。”
他的声音变了,变得发闷起来。
我想,這应该是我的缘故。
我說,“你站起来說话。”
那白净男疯狂的摇了摇头,他蹭着地面就靠近了我,他說,“大哥,我真错了,要不我给你含含。”岛见边血。
我厌恶的摆了摆手,尼玛這是玩哪一出,上一次我刚进来的时候不是挺牛逼的嗎?怎么现在缩了,跟個卵蛋一样。
白净男继续說,“大哥,你原谅我吧,以后我就是你的小弟。”
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我看了看白净男,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那几個人,我搞不清楚,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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