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你犯了一個错误
主持人的聲音异常的高昂,接下来他跟打了鸡血一样的說,“十三号。十三号真是太让人惊讶了,他竟然一直隐藏着实力,他竟然在一对一比赛中大展身手,這一刻,他如同被神灵附体,其他的几位,你们要小心了,你们一定要祈祷,不要碰到十叁号。有可能下一個被ko的就是你。還有,现在的朋友们,你们看到這一幕难道不疯狂嗎?這有可能是最短的一场比赛,我知道你们一定觉得不過瘾,不夠血腥,但是這样充满变数的比赛,才让人期待,好,感谢十三号的精彩表演,我們欢迎下一场比试的对象。”
我有些愣住了,我看到八号被人像是抬垃圾一样抬走。他是被我一拳打死了嗎?
看样子,好像是的。呆扔上划。
什么时候,我变得這样厉害了。
吴阿海到底给我注射的是什么药剂,怎么這么可怕,突然之间我有些迷茫了。
在工作人员的带領下,我脑袋晕晕的走出了竞技场,突然有人拦下了我,是刀疤。
刀疤对着我笑,“你小子。干得不错。”
這個时候,我突然觉得他很恶心,我决定了。卸下伪装,我不是一個适合玩心计的人。
“收起你的笑容吧。”我淡淡的說。
刀疤一愣,說道,“你怎么了?难道是太兴奋的原因嗎?”
我看着刀疤說,“我知道是谁要对付我了,我也知道你们要怎么对付我,虽然不要伪善了,老子累了。”
刀疤的脸一冷,阴阴的笑了,“看来,你都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我說,“我知道了,所以,有什么招数就使出来吧,我接着,不過,有一句话我要說。”
刀疤冷笑了一声,“小屁孩,是要跟我撂狠话嗎?說吧,老子什么沒有见過,不過,我有一句话要先說,你,知道的還不够多啊。”
我說,“谢谢你告诉我,不過,欠了我的,我都会加倍要回来的。”
刀疤微微一笑,他說,“我等着。”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刀疤,走了。
走到休息区域,吴阿海一把拉住了我,我惊叹于這個家伙为何如此自由。
却听到吴阿海低声說,“李辉,你他妈的不要命啦。”
我說,“怎么了?”
吴阿海說,“不是說不让你暴露实力嗎?为什么不听。”
我說,“刚刚那种情况,我沒办法留手,对方实力太强了,我還不想死。”
吴阿海說,“你這样会死得更快的,赵家会忌惮你,其他的选手会忌惮你。”
我想了想說,“事情已经到了這一步,沒有办法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吴阿海微微叹了一口气,他說,“只能這样了。”
接下来,狂欢依旧。
七场,七個胜利者,死了五個,伤了五個,其中有三個伤者是胜利者。
真是惨烈。
随后,停赛两天。
别搞错了,這不是让选手休息,而是给选手播种的時間,只剩下了七名念力者,這争夺得更加激烈了,那些弃女们无比渴望获得强者的种子,场面越发的难看和疯狂起来。
不過,這些与我无关,因为我已经打上了标签,我是赵家要除去的人。
這样的结果便是沒有一個人理会我,正好我乐得清闲。
两天一晃而過。
還是那個竞技场,還是那些狂热的观众,比赛依旧进行。
這是七进四的比赛。
赛程是這样的,七個人先抽取那轮空的资格,然后再抽签对阵。
选手们一次抽签,我是第一個,我走到了那台子前,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然后将手伸了进去,拿出来一個牌子。
然后将牌子交给了主持人。
主持人解开牌子,那上面有個暗扣,主持人打开之后,說道,“大家想不想知道十三号的抽签结果,他本轮是轮空呢,還是对战呢。”
主持人调动现场气氛的功力不错,观众们惊叫连连。
主持人又问道,“那么你们是想让十三号轮空呢,還是对战呢。”
听到這個問題,观众们统一了口径。
我听到了让我对战的吼叫声。
接着,主持人說,“那好,我现在就来就来揭晓答案吧,十三号的命运到底是什么呢?”
轮空吧,我心裡這样想着。
我知道,我的能力大概不成,因为這還牵扯着六個念力者的命运,果然,主持人宣布,“十三号,对战!”
刚刚說完這一句话,现场一片欢呼。
又有两個念力者抽签,不過,都沒有抽到那個签,不過,這两個人之中有一個是免死金牌拥有者,多多少少能安点心。
接下来,是刀疤,我关注着,我有些紧张。
刀疤很强,我看了他的比赛,比我想象的還要厉害,尤其是他很残忍,观众们很喜歡他,可以說是非常喜歡,他是一個作秀的大师,他将杀人当成了艺术,在所有人的面前解剖对手,但是還不让对手死,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也就自有他可以做得出来。
說实话,我不想碰到他,不過,我知道,他必然是挡在我身前的拦路石。
刀疤也沒有抽到那幸运的轮空资格。
三号抽到了,他离开了竞技场,那個好运的家伙。
随后,便是抽签对决。
现实又给我开了一個玩笑,我的对手是刀疤。
抽完签后,刀疤笑着对我說,“我們,真是有缘啊,這回,你跑不掉了,我会慢慢的折磨你。”
我对着刀疤竖起了中指。
最先开场的不是我和刀疤的比赛,我們两個的对决因为引人注目的关系,被排到了最后一场。
坐在单独的休息室,我观看着刀疤的录像,虽然已经仔细研究了,不過为了慎重,我還是多看看为好。
刀疤的路数跟八号不同,八号只是力量强,战斗有些太简单了,但是刀疤不是,他诡计多端,让人防不胜防,并且他的能力似乎很多,有得虽然杀伤力不大,但是很难缠。
我仔细的看着,却听到门打开的声音,我扭過头一看,是吴阿海。
我问吴阿海,“你怎么来了。”
吴阿海略微有些着急的說,“李辉,你快把那药吃了吧,那边比赛就要结束了,就到你跟刀疤的比赛了。”
我点了点头,說,“好的。”
我沒有丝毫的犹豫,到了這個地步,只有豁出去了,就算身体虚弱一段時間,我也要拼,对手是刀疤,虽然我心裡鄙夷,但是要有起码的尊重,因为不认真的话,会死。
我拧开了药剂,缓缓得服了下去,那药液一进入身体,便如同火流一般,游走全身,我一下子感觉通体舒服,按照武俠小說之中的描写,我现在应该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我感觉我的身体十分的强壮。
最开始吴阿海告诉我,那药剂会让我变成神,当时我沒有那個感觉,虽然我感觉跟以前不同了,但是我沒有成神的感觉。
不過,此时,我感觉到了,我好像真得成神了,我好似有了掌控一切的能力。
吴阿海目光灼灼的问我,“李辉,你感觉怎么样。”
我抬起头,笑了笑,我說,“我感觉好极了,我从来沒有這样好過。”
吴阿海笑了笑,沒說话。
我想,他一定为自己搞出這样的药剂而自豪吧。
這时候,比赛结束了,该我入场了,我站了起来,走出了**的休息室,吴阿海在我的身后說,“李辉,加油。”
我扭過头,笑了笑,說,“我会的。”
进了竞技场,看着地面上的血迹,感受着观众的欢呼,我看到,刀疤从我对面的位置走了出来。
突然,一瞬间,我竟然觉得很可悲,我們两個为何沦落如此,当着這些观众的面,搏命厮杀,到底是为得什么,就因为观众是高高在上,而我們是低等的存在嗎?
這不公平,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阶级一直存在,就算我现在越来越强,還是能感受到那压迫。
不過,想了想,我便摇了摇头,将這些杂念摇走,现在,我要专注,对战刀疤。
刀疤脸上带着笑,他比我更加适应這個场合,他一边笑,一边挥手致意。
我冷冷的看着他,好在他知道不能太過分,示意了一下之后,他来到了我的面前,他看了看我,他对我說,“李辉,你撑不過三分钟。”
我笑了笑,說,“是你撑不過三分钟吧。”
刀疤說,“光說沒有用,手底下见真章吧。”
我点了点头,說,“好。”
随后,主持人激昂的說,“各位观众,最激动人心的一刻到了,我也不多废话了,要多废话,你们该打我了,那好,现在,比赛正式开始。”
那個始的音還沒落下,我的身体便动了,向着刀疤扑去。
我心說,刀疤,我现在状态十分的好那,三分钟,我二分钟就可以解决你了,算算我們之间的账吧,欠我的,我会加倍奉還啊。
我的速度很快,我的拳更快,几乎沒有思考的時間,我的拳头便挥出去了,我只能說,我挥出了思维的速度。
一出拳之后,我便感觉到了不好,因为我沒打到,可是刀疤還在我的眼前,那么說,他是一個幻象,我突然感觉不好,身体向后撤去,却用旁光看到刀疤在我的身侧,他的手裡拿着一把匕首,向我扎了過来,我一翻身,躲开了,然后身后却捏他的脖子。
尼玛,又是空气。
好高明的幻象。
就這样,刀疤跟我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我有些着急了,三分钟到了。
就在這时,我突然一下子不动了,事实上,不是我不动了,我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控制,我扭曲的倒在了地上,我不理解,這到底发生了什么。
刀疤神出鬼沒的出现了,他在我身旁說,“哈,三分钟到了,而你完了。”
我瞪着刀疤,现在我可以去死,可是我死得不明白。
刀疤笑了笑,小声得說,“李辉,不用這個表情看着我,你還记得嗎?我說,你有些事情并不知道,我现在告诉你吧,你犯了一個特别大的错误,這個错误就是,吴阿海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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