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当初女神今安好
真是操蛋。這個人吃人的世界,总有那看不见的幕后黑手人为的操纵着命运。
其实除了這個,還有张馨刚刚的样子,我老娘刚刚的样子,让我心疼无比,她们为我流泪,让我沒办法遗忘,也沒有办法不理会。
我老爹的样子我虽然沒有看到,不過,估计好不到哪裡去。
我憋闷。我想要释放,当然不是去洗头房裡释放。
此时,心中感觉就像明明肚子裡有一股气,但是偏偏放不出来一個屁,那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下一步。還他妈的要忍啊。
忍吧。
来到了外边,现在天气正热,刚才在空调房裡面呆着,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一出来,竟然热得冒火。
我来到了医院外边的小卖店。进去从冰柜中拿了一瓶冰水,走到了柜台前,我问,“多少钱。”
老板正玩手机呢,听到声音,他抬头看了我,說。“两元。”
這水也就一块钱,进价就几毛,不過在医院附近,什么东西都贵。
我掏出了钱,眼睛却瞄到了柜台下面的香烟,我不由的說道,“老板,给我拿一盒烟。”
老板问,“要哪一种。”
我看了看,指了一盒。說,“就這個吧。”
刘小咩常常抽這個牌子的烟,沾了她的光,我也抽了不少根,在张馨住院的时候,我会时常抽两根,不为装逼,只是为了释放一下心中的悲情。
那個时候,我以为,抽一根烟,会缓解,但是其实并不会,抽烟只是解闷而已。
付了钱,我拿着烟還有打火机走了出来,走了几步,我停了下来,我坐在了马路边,一颗大树的下面,我先喝了一口冰水,然后打开了烟的包装,我抽出来一根,动作有些生疏,然后塞到了嘴巴裡,按下了按键,火苗窜了起来,点着了烟。
我吸了一口,然后吐了出来,烟雾缭绕。
我想起了刘小咩,我想她离我距离远是对的,這样才不会牵扯进入我的事情中。
我无聊的打发我的時間,其实這是在平复我的心情,我的思绪漫无目的飘荡,我突然灵光一现。
卧槽,我真是一個傻逼。
我還有小魔女啊,她可以跟我神念相交,可以把我的意思传递给张馨啊,我們两個人之间的联系,其他的人一定猜不到,也触碰不到,這样的话,我的张馨就不用這样伤心了。
想到這裡,我微微的激动起来,我的整個人也有了活力。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满脸的喜色,却沒注意到,我面前站了一個女人,正一脸惊讶的看着我。
我想大概是我刚才突然站起来吓到她了吧,不過,你這样看着我干什么,我身上挺干净的,又沒有要你一百块钱,我又不是坏人。
這女人长得還不错,身材很不赖,穿着热裤,露着长腿,還挺白的。
我沒心情欣赏,我蹲下身子,拿起了地上的水,扭头就走,我要回家,我要找小魔女的视频看,我要跟她神念交流,我要让她告诉张馨,告诉我爹我妈,我沒事,我活得好好的,并且比以前還健康了许多。
我刚走两步,便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個声音。
“你是认出我来了吧,为什么還要走,真的不想跟我說几句话了嗎?”
我扭過了头去,发现女人說话的对象是我,我說,“你认错人了吧。”
女人板起脸来,說,“孙桑隅,你不是吧,這样拙劣的借口,虽然我們当时分开了,但是都過去這么多年了,你一個大男人至于這样耿耿于怀嗎?”
卧槽,好巧,這位不会就是孙桑隅当初喜歡的那個女神吧。
看起来還可以,七分女吧,不過,我可不是孙桑隅,我爱的是张馨,老子现在要回家去,沒工夫跟你闲扯。
我想了想說,“我是叫孙桑隅,不過前两天我出了车祸,暂时性失忆,所以,我真的不认识你是谁。”
女人看了看我,說,“這样的借口你也想得出来,算了,我刚才就不该认出来你,這么多年,你的样子几乎沒有变,哎,我說這些干什么啊。”
是啊,你他妈的說這些干什么啊,你又不是我的女神,跟我傲娇個屁啊,再說,当年,是你甩孙桑隅在先,還是为了钱,我不知道真的孙桑隅会怎么样,总之我是不会跪舔的,就算你的木耳依旧粉红,不過在我心裡已是乌黑。
不過,不過。
我现在需要扮演孙桑隅,這是陈医生的交代。
我說,“這是真的,我沒有骗人,這是我的病例,我刚刚看完医生出来的。”
說着,我把我的病例递了過去,那女人接過来,仔细的看了起来,嘴裡還喃喃出声,“孙桑隅...暂时性失忆...”
念完之后,她有些失神,她說,“原来,你真的沒有骗我啊。”
我点了点头,从她手裡抽回了病例,我說,“是的,我沒有骗人。”
這個女人看着我,脸上有些伤感的說,“是啊,你从来沒有骗過我,都是我在骗你,你還是跟当初一样,哎,怪我当初瞎了眼。”
我微笑的看着女人,表示听不懂。
我心裡却說,這女人傻了,估计是上了别人的当,被玩了一圈,這才想起孙桑隅的好来,然后就是想再续前缘吧。
果然,女人掏出了手机,问我,“桑隅,你现在的号码是多少,以后我們常联系啊。”
我愣了一下,說,“可是,我不知道你是谁啊,請问,你是谁啊。”
看我有些傻裡傻气的說,女人竟然有一丝失落,本来旧情人见面是可以做一些高逼格的事情的。
比如,她說,你好嗎?然后我說,我很好,然后我问,他好嗎?她說,他很好,然后她问,她好嗎?然后我說,她刚刚告诉我她很好。
這段子是我以前上網看到的,挺暖心的,大概每個女人都想有這样一個人吧,痴痴的爱恋着自己,永远在世界的某一個角落默默的注视着自己,默默的爱着,不计付出不计回报,女人应该会很享受,但是她会說,感情淡了只是朋友而已,但是当這個男人消失了,不爱了,女人却又开始急了,会說,其实他早已经进到了我的心裡,我爱他。
我特么的想說,你他妈的早干什么去了,等到受伤害了,才想到老实人了,等到被玩烂了,才想到老实人,老实人欠你的還是该你的。
所以,這個女人脸上的表情我只当看不见。
女人說,“我是小丽啊,郭晓丽,不過我现在改名了,以前你喜歡我,我喜歡你,咱们是情侣。”
我点了点头,說。“噢。”
郭晓丽看我沒反应,点起来手机,她伸出来给我看了看,她說,“你看,這是以前的我。”
我看了一下,這张照片应该是手机重新照得老照片,裡面的郭晓丽穿得很土,不過容貌倒是挺清秀的。
我看了看收回了目光。
郭晓丽說,“桑隅,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嗎?”
我摇了摇头,說,“真的不记得了,不過,我表哥好像跟我說過你。”
郭晓丽一下子紧张起来,问,“你表哥說什么了。”
我說,“他沒說什么,還是算了,不提了。”
郭晓丽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她說,“你表哥一定說我是爱慕虚荣的女人吧,不過他說得沒有错,当时我就是那样的一個人,我现在很后悔,桑隅,你给我一個机会嗎?”呆妖反技。
我看了看這個叫做郭晓丽的女人,她得穿着虽然一般,但是应该不是普通的工薪阶级。
我笑了笑,說,“我现在跟着表哥干活,住得地方只有几平米,赚得钱也很少。”
郭晓丽的脸一下子变了,她說,“孙桑隅,你還当我是以前的那种人对嗎?”
我說,“我沒有多想,我只是告诉你我的状况而已。”
郭晓丽气呼呼的說,“好,再见。”
說完,她往前快走了几步,可是走了几步之后,她又回来了,她說,“孙桑隅,我是不自爱,我今天来医院就是来打胎来的,這個孩子的父亲是一個渣男,他劈腿,還打我,你能不能借我一点钱,我手裡的钱可能不够。”
我看了看她,沒說话,我不知道她說得是真的還是假的,不過一提到打胎,让我很敏感。
郭晓丽說,“你到底是借還是不借,给一個痛快话。”
我掏出了钱包,把裡面的钱都拿了出来,我沒有点,大概将近一千块吧,我留下来两块钱零钱,是坐车的钱。
我把钱一股脑的递了過去,郭晓丽却有点不敢接了,她硬着头皮說,“不...不用這么多。”
“打胎会虚弱的,拿着吧,還有你最好不要一個人去,你最好找個朋友来陪你。”
郭晓丽一下子把钱又推過来,她說,“钱我不要了,你可不可以陪我去。”
我說,“抱歉不行。”
說完,我把钱硬塞到了郭晓丽的手中,我說,“我能做的只有着一些,不過我想多說一句,如果可以的话,不要打掉這個孩子。”
這句话,也是我想跟伍盈盈說得。
說完,我转過了身子,略潇洒的离去。
郭晓倩又喊我,“桑隅,你等等,我還有一句话问你。”
我回头,“噢,還有什么事情?”
郭晓丽表情认真的看着我,问,“桑隅,你爱過我嗎?”
我心說,卧槽,這他妈的矫情,我已经快演不下去了,我要回家见魔女。
不過,我還是强忍着說,“爱過。”
郭晓丽又說,“可是你刚刚怎么沒有任何的反应啊,我跟别人有孩子了,你难道不觉得难受嗎?”
我笑了笑,說,“不觉的,我觉得挺好的。”
看着我的笑容,郭晓丽应该明白我說得是真的。
她又不甘心的问,“可是,你不是說爱我的嗎?难道你忘记了我們那一段了嗎?”
卧槽,我都說我失忆了,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难道我非要說火星语你才能听懂嗎?
還有你這行为够恶心的了,本来就是毫无交集的两個人了,非要让我对你念念不忘一辈子,你特么的就能高chao嗎?
我說,“爱過只代表以前爱過,我沒有反应是因为,我现在爱的是别人啊,你保重,再见。”
說完,我走了。
坐车回到了出租屋,都沒有人在,我进了房间,打开了电脑,找出来小魔女的视频,我等待着,我們两個人神念相交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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