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带我去殡仪馆
這些事情就是支线,支线就是打酱油的,它永远影响不了主线,它只是调剂而已。
所以那個李可儿如何极品,如何绿茶婊,只是孙桑隅的一個過客而已,对于李辉来說更是一個不关紧要的人,因为我的心牵挂在远方。
說起来,我现在呆得這個地方,离着家很远。大概有几百公裡远,也不知道陈医生以及他背后的势力,是如何将我弄到這裡来的。
第二天,表哥和表嫂照常上班,這两天。過得有点压抑,一方面我失忆的事情,另外一方面则是刘婶的事情,一直沒有個說法,人死在了派出所,却不立案。刘婶家的两口人愁得不行,悲痛之下,又得不到公平对待,這心情可想而知,人更加的憔悴了。
這個社会就是這個操蛋样,我算是看明白了,我想。当有一天,我控制不住的时候,我会用最雷霆的手段,去改变它。
道了一声路上小心,送走了表哥和表嫂,随后我看了看時間,已经七点十分了。
我拿起了桌子上面包,塞进了嘴巴裡,快速的咀嚼了几口,然后快速的灌了一口凉水。才把這干干的面包顺下去。
然后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打开了浏览器,搜索了魔女组合的视频,我這迫不及待的样子像极了十五六岁偷偷在家看父母黄盘的中学生,小心肝乱颤,迫切想要了解人体构造和两性和谐关系的心情,真是光想想就激动啊。
打开了视频,我設置成了循环播放,随后,我认真的观看,视线集中在林萦若的身上,随着那道倩影舞动,我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电脑,向着那远方的远方延伸,随着脑中砰的一声轰然巨响,我看到了林萦若。
她刚刚穿好衣服,一身黑衣显得干净利落。
我知道,林萦若這身打扮并不是搞什么黑衣诱惑,而是去参加我的葬礼。
想到這,我便觉得心裡有些异样。
憋闷啊,我他妈的像是一條丧家之犬,整了容,换了身份躲在一個不熟悉的城市,扮成了一個陌生人,還不能回家。
這份心情,谁能了解。
林萦若在镜子前看了一下自己的装扮,她的脸上是少有的严肃,這丫头,真是越来越漂亮了,一身黑衣之下,竟然多了一丝成熟韵味。
大概觉得满意了,林萦若拿起了包,下了楼。
林萦若的家很大,豪华别墅,装修的风格很奢华,但是又不是那种恶俗的奢华,可以看出主人很是花了一番心思,有些品味。
林萦若到了一层,林元堂和一個女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女人上了年纪,不過保养的不错,還是很漂亮。
小魔女长得跟她有几丝相似,我判断,這位应该是林萦若的母亲。
林元堂正在看报纸,在他的面前摆着一杯橙汁,還有一個三明治。
看到林萦若下来,林元堂放下报纸,說,“萦若,必须要去嗎?”
林萦若点了点头,說,“爸,我去见他最后一面,你不要拦我。”
林元堂說,“那個人有什么好的,沒有钱,還结了婚,萦若,你为何不放手呢,你们,差距太大了,且不說,他還有個老婆...”
林萦若說,“爸,够了,他已经走了,能不能不要說了。”
林元堂微微叹了一口气。呆狂肝划。
林萦若的母亲站了起来,来到了林萦若的身边,她說,“萦若,你去吧,你爸他只是发发牢骚,做父亲的总過不了這一关,以后,你要带男朋友回家,可有的受呢。”
林萦若皱了皱眉头,說,“妈,你說這些干什么。”
林母說,“好了,我不說了,别生你爸的气了,早去早回吧,让司机开车送你。”
林萦若点了点头,說,“知道了。”
等到林萦若走出大门之后,林母对着林元堂抱怨說,“你看你這人,這個时候說這個合适嗎?平时你不是很精明的,你越說萦若逆反心理越大,再說那個人不是走了嗎?人死为大,你就不能說点好听的嗎?”
林元堂解释道,“我就是看那個小子不顺眼,萦若对他念念不忘,他這一走可好了,在萦若心裡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萦若這辈子估计都忘不了他了,你說說,這小子有什么好的,就是一個写书的,還沒什么名气,一個月赚那么少。”
林母說,“好了,這话你可别对女儿說,小心她连你也恨上。”
林元堂怒火上涌,眼珠子瞪得老大,他說,“她敢!”
可是沒几秒他却又像泄了气的气球,软了下来,他微微一叹,“那孩子,沒准還真敢。”
看到這裡,我的眼前一黑,又切换到了小魔女的身上,她已经坐上了车,车子在行驶之中。
林萦若看着车窗外,她的神色有些肃穆,我心說,這個小丫头不是入戏了吧。
我猜测得沒有错,沒過几秒钟之后,林萦若的眼睛中便涌出来大滴大滴的泪水,划過她那张美得让人窒息的脸庞,随后,那泪珠连成了一道线。
這個时候,开车的司机察觉到了异样,他谨慎的开了口,问道,“小姐,你沒事吧。”
林萦若胡乱的擦了擦泪水,然后說,“你开你的车,不要管我。”
我沒有想到的是,小魔女哭了一路,感情十分的充沛,先是小声的抽泣,最后竟然痛哭了一场,我觉得這不光光是演戏了,這样投入感情,林萦若大概是在心裡真的当我死了。
下车的时候,林羸弱的眼眶红红的,她今天沒有化妆,脸上很干净,有一种别样的美。
下了车之后,林萦若抬头望着天,轻轻的张开了嘴唇,她的声音很小,但是我能听到。
“大叔,你在嗎?你在看着我嗎?刚刚抱歉了,我真的想象你去了天堂,所以我很伤心。”
說完之后,林萦若接過司机递過来的花,那是一捧白色的花。
這裡是殡仪馆,我从来沒有来過,沒有想到第一来是参加自己的哀悼会。
随着林萦若走进,我的心也跳得更快,我知道,今天来的人应该不多,因为我的朋友不多。
一排花圈之中,是我的遗像,黑白的照片,就有一种肃穆哀伤的感觉。
张馨站在我的遗像旁边,接待来宾,在她的身后,坐着得是我的老爸,還有我那老妈,她挺着一個大肚子异常的显眼。
我心如绞痛。
這個时候,還让二老遭這种罪,我真是不孝。
一時間,我的眼角竟然有些温润。
不過,我老爸老妈的情绪還好,我妈目光之中带着一种特别的神采,此时,我感觉她像是一個斗士。
我有预感,我老妈不会让這件事情就這样過去的。
张馨,哎,我的张馨,她的脸上尽是疲态,看起来有些虚弱,我能看出来,她在硬挺着。
林萦若走了過去,把花摆在了我的面前,她对着我的遗像鞠了一躬,然后她走到了张馨的面前。
“张馨姐,請节哀。”林萦若轻轻的說。
两個女人的视线交汇,我看到眼神之中,皆是哀伤。
张馨点了点头,开了口,她的嗓音有些沙哑,我想大概是哭的。
“萦若,你也是,看你的眼眶都哭红了,别让那個家伙嘲笑我們,我們虽然是女人,但是我們挺得住。”
张馨的话,像是在我的心口之上狠狠得扎了一刀,我的人几近崩溃。
我对自己說,李辉,你他妈的算是什么男人,你就舍得让你的女人這样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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