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毁尸灭迹
武道言一边回答,一边从随身的包包裡掏出個东西,“当然了。%d7%cf%d3%c4%b8%f3夜长梦多啊,谁知道一会会不会跑来一個s级的念力者,本来强拆就让我心情颇为不爽了,還要费好大力气干掉s级,想想很不爽的呢。”
我惊了一下,我說,“你好厉害,s级别都不放在眼裡。”
武道言看了我一眼,說,“难道你沒听出来我是在吹牛逼呢嗎?”
额。
這家伙,性情還真是怪异啊。
“那。我們应该怎么处理這個尸体。”
我看着武道言问道,赵四公子被我割喉,血喷的满地,肯定不好清理啊。而且地下室還有两個傻哥们,這三個尸体怎么办?运出去?
目标太大,是不是需要分尸,分尸的话,我的力气应该足够,不過沒有趁手的家伙,還有分尸的话,是不是会喷出好多的血,在哪裡分,如何快速有效率的分。
我脑洞大开,因为這是我第一次考虑处理尸体這件事情。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武道言将手中那一小包东西撒在了赵四公子的尸体上,瞬间,尸体发出嘶嘶的声响,然后冒起了阵阵黄烟。說实话,很难闻。
顾珍惜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我感觉這個小明星,今天经历的要比她一辈子经历的都丰富,她沒有被吓尿已经算得上不错的。
武道言說,“好了,我們可以走了。”
我问,“這就完了。”
武道言点头說,“是啊,当然就完了,你以为我跟政府部门的效率是一样的嗎?”
我說,“可是。地下室還有两個人呢。”
武道言說,“我刚才上来的时候,已经处理干净了,放心吧。”
“那,你是怎么进到這间屋子裡面的。”
我开口问道,因为我确实挺好奇的,武道言突兀的便出现在這间屋子裡面,让我大为惊奇。
武道言笑了笑,我看他的态度不错,還以为他会告诉我,结果沒想到他說得是,“抱歉了,涉及能力的秘密,不方便透露。”
還真是...傲娇啊。
不過,我可以理解。這种能力的秘密确实不方便透露。贞来投技。
我們三個人一起走出了别墅,气氛有些沉默。
顾珍惜是今天见识到了太多,情绪還不算稳定,我倒是有话想要跟武道言說,不過顾珍惜在身边不太方便,這样說起来,顾珍惜好像是电灯泡。
站在别墅门口,我问武道言,“我們怎么回去啊。”
武道言說,“你们怎么来的,怎么回去被。”
我說,“我們是被他们劫持過来的,现在要怎么回去,可以开他们的车嗎?”
武道言說,“当然可以了,那车還挺不错的,不過,有一個問題,你会开车嗎?”
我反问,“难道你不会嗎?”
武道言說,“我当然不会啊,交通一般靠腿。”
我說,“我也是,不過我比较好奇,你怎么来的。”
武道言說,“刚才有個女施主正好带我過来的。”
女施主?
容我心裡邪恶一下。
不過,我也算是发现這個武道言有哪裡不对劲了,他好像古代人,不是穿着,而是气质。
随后,我和武道言沉默了,我俩大眼瞪小眼的,几秒之后,我們两個同时转头,看向了顾珍惜。
顾珍惜有些慌乱,我知道她害怕我,因为我当着她的面杀了一個人,還威胁也要杀了她,這女孩心裡素质還是不错的了,而武道言看起来也不正常,跟我們两個非人类在一起,她的心理压力可想而知。
“怎么?”顾珍惜问道。
我和武道言异口同声的问道,“你会开车嗎?”
顾珍惜伸出了手,她的手一直哆嗦着,她可怜巴巴的說,“我有驾照,可是我沒怎么上過路,而且...”
武道言转头看着我,說,“李辉,我不要坐她的车,我還想活着。”
我皱了皱眉头,却看到顾珍惜困顿的表情,随后,她问道,“孙桑隅,你的本名是叫李辉?”
我点了点头,承认了,我說,“是的,我不叫孙桑隅,我叫李辉,希望你能保守這個秘密,因为這個秘密会要人命的。”
随后,我瞪了一眼武道言,武道言耸了耸肩膀,說,“干什么啊,我忘记了而已,孙桑隅,好了,步行吧。”
我点了点头。
随后,在太阳的照射之下,一個古代人,一個小明星,還有一個杀人凶手,這样怪异的组合,开启了一场漫长的旅途。
走到了一半,武道言连连喊道,“不行了,不行了,先休息一会。”
我看了一眼顾珍惜,虽然她的脸上也满是汗水,不過,她沒有喊累。
我吐出了一口浊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我說,“武道言,你是個男人,怎么還不如一個女人呢,再說,你有能力的啊。”
武道言看着我說,“我天天呆在书屋之中,少见阳光,极少运动,时常畅游在书海之中,读圣贤之书,能不动手就不动手,久而久之,让我变得体弱,要不然,我也不会被拆迁的搞了一次,nnd。”
武道言愤愤不平的說。
我是无力吐槽了。
我安抚他說,“好了好了,那我們就休息一会吧。”
我转過头,对顾珍惜說,“坐一会吧,一会就能打到车了。”
顾珍惜点了点头,坐了下来,我也坐了下来,顾珍惜突然小声的說,“孙桑隅,不,李辉,你以前应该也杀過人吧。”
我說,“你问了不该问的,不過可以告诉你,我杀過,還不止一個,是不是很害怕我。”
顾珍惜抱着膝盖,明明天很热,她流得汗也不少,可是她還是抱着膝盖。
“是很害怕的,尤其看到你拿着刀划過赵四公子的脖子,我从来沒有想象過生命会是如此的脆弱,好了,不說我的感觉了,請问,你的职业是杀手嗎?”
我想了想說,“算是吧,以后我還会杀很多的人。”
顾珍惜问,“为什么,为了钱嗎?”
我不由的笑了起来,“谁会为了那种理由去杀人呢,虽然杀人对于我来說,已经变成了习惯,不過,我从来沒有因为钱而杀過人。”
顾珍惜追问道,“可是你为什么還要继续杀人呢,過平静的日子不好嗎?”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我說,“我现在叫孙桑隅,而不能叫做李辉,你可以知道我经历過什么,我也想要過平静的生活,可是有些人并不同意啊,所以,我只好杀光他们了。”
“原来是這样。”顾珍惜轻声的說道。
我說,“你是不是很后悔认识我,引狼入室了。”
顾珍惜沉默了一下,然后說道,“不,我不后悔。”
我站了起来,我說,“走吧。”
随后,顾珍惜和武导言都站了起来。
我們顺着公路往前走,武道言偷偷摸摸的拉住了我。
“孙桑隅,能问你一点事情嗎?”
我說,“什么事情啊!這么神神秘秘的。”
武道言脸有些红,他說,“我看你好像对女人很在行。”
我不由的一愣,我說,“谁說的。”
武道言說,“你就别装了,那個小明星都快要被你弄得服服帖帖的了。”
我說,“孩子,你想多了。”
武道言說,“我有感情的問題需要咨询。”
我說,“你說吧,不過,我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武道言有些兴奋起来,他說,“是這样的,我有一個笔友。”
我說,“什么?你說什么?”
武道言說,“笔友啊,怎么不行嗎?”
我笑了一声,說,“都什么年代了,還笔友,你趁早打消這個念头吧,跟你写信的不是老处女就是老大妈,或者還有可能是一個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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