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一剑斩過去,一剑断未来
然后他又掏出了一沓现金,扔给了冲进来的车站人员,那一沓现金的厚度足够支付那台液晶电视的。
工作人员本来震怒的脸上立马露出谄媚的笑容。
龙潇寒說,“出去,到時間通知我們。”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离开了。
我漠然的感知這一切,這对于此时的我来說,都不是重要的事情,我的思绪渐行渐远。直达远方。
龙潇寒看了看我,說。“目前這种状况,你并不适合回去,我提议,改变路线。”
我摇了摇头,从刚刚的震惊中恢复。
赵家人果然是赵家人,连吃屎都是一個样子,赵二最开始便用家人来威胁我,沒有想到,其他的赵家人也是這個德行,同样的路数,果然是一家人啊。
一群该死的傻逼。
“按照原计划。我們回去。”
我這样說道。
龙潇寒问,“送死也要回去嗎?”
我說,“是的,送死我也要回去,我不想再躲了,我不想再妥协了,我要面对,所以死就死吧,死我也要死家裡,死在我爱的人的脚下,我想這算是死得其所的事情。”
龙潇寒說,“好。”
我看了看他。說,“你不用跟着我去送死,你可以走,你可以蛰伏,然后慢慢报仇。”
龙潇寒摇了摇头,說,“我這個人還是有原则的,我說为你卖命就是为你卖命,就算你要去死,我也会跟你一起死,无论什么原因,承诺就是承诺。”
我看了看龙潇寒。我說,“谢谢。”
坐在候车室又等待一会,我和龙潇寒都无言,我們两個都在抓紧時間恢复体力。
前面不知道是什么在等待着我們。
大概過去了二十分钟,房门被敲响了,工作人员走了进来,告诉我們车已经就位了。
我跟着龙潇寒上了车,颇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
望着车窗外面的黑暗,我的心也一片黑暗。
刚刚看到我父母出现的那一刻,我的血管都快爆炸了,那种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挤压着。
快要喘不過气,就要失去呼吸的能力。
被压抑了太久,我不爽了,就像小說中安排情节的那样,主角一直被虐,再一直被虐,谁還会看,看书都是为了爽快的,所以,我被虐得烦了,疯了,我梭哈了,我拼了。
不会就到這一步的。
不会就這样回去送死的。
我想了想,平静了一下,掏出了手机,拨通了那個印刻在心中的号码,那個,我永远不会忘记的号码。
虽然我平静下来了,但是,拨完号码之后,我的手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還好,电话裡沒有传来,你好,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语音提示。
她沒有关机,可是,這個時間是不是睡了。
我茫然的握着手机,心跳得飞快,快得要跳出了嗓子眼。
龙潇寒說,“你好紧张。”
我看了他一眼,站了起来,背向了他。
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我惧怕起来。
电话一下子被接听了,让我魂牵梦萦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发现,就算我听了百次,千次,万次,我還是听不够,就算我见识了无数的美景,但是我還是有一個地方忘不了,那是我心裡最柔软的地方,它叫张馨。
“喂,你好,哪位。”
张馨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和慵懒,估计是已经睡着了,被我的电话惊醒。
我一下子竟然有些慌了,我竟然沒办法开口說话。
话就在嘴边,可是很艰难。
我不知道该說什么好,我好像很久沒有同张馨讲话了。
是害羞,還是其他别的。
总之,我傻傻的拿着电话不說话,身体弓着,眼角不知不觉,已湿润。
张馨也沉默了一下,“是老李嗎?你打电话回来不說话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說话啊。”
张馨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的心跟着一痛。
“你要不說话,我就挂了,不管你是谁。”张馨威胁的說。
我连忙脱口而出,我說,“媳妇,别,是我。”
电话那头一下子沉默了,随后便传来了哭声,开始很小声,后来越来越大,变成了嚎啕大哭。
张馨把我哭的心裡可不是滋味了。
一個男人让自己的女人如此哭泣,是很失败的事情,可是我又不知道如何安慰张馨,我亏欠她太多,我有错。
张馨终于止住了哭声。
她說,“你個死沒良心的,這么长時間不知道打個电话,是不是不想跟我過了,你要再不回来,我就找野汉子去了。”
听到张馨這样說,我笑了,“媳妇,你不会的,你爱我。”
张馨呸了一句說,“我是爱你,不過我也有需要的。”
我說,“我信你,你不会。”
张馨又哭了起来,她說,“老李,你他妈的,你到底怎么了,天天让我担惊受怕的,开始以为你死的时候,我都不想活了,结果你沒死,但是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一句话也沒有,你這样让我怎么活啊。”
我說,“媳妇,我知道,我這不回来了。”
张馨說,“你可以回来了?”
我說,“是的,我可以回去了。”
张馨问,“不走了?”
我說,“死也不走了。”
张馨說,“那好,你這回要是再敢离开我,我...我...”
我說,“好了,媳妇,别說這些气话了,你现在仔细听我的话,一会你联系特种安全科,最好能联系上晴忻欣,你可以說是得自我的消息,有人会对你不利,還有我爸我妈。”
张馨說,“老李,你是不是因为這個原因回来的,因为我們受到了威胁,這样的话,你是不是很危险。”
我笑了笑,說,“放心,我不是那么容易死的,以前沒死,以后也不会,记住,一会就联系,很危险,然后拜托他们把你送到我爸我妈那裡,你们呆在一起,我下车后,直接過去那裡。”
张馨說,“我知道了,老李,你自己保重,我在家等你,你一定给我安安全全的回来,一個零件都不要少。”
我为难的說,“可是媳妇,我的脸变了。”
张馨說,“你的脸变了,身体沒变吧,放心,我自己能分辨出来的,還有,你别放在心上,只要你平平安安回来就好,我就只当你换了彩壳而已。”纵巨呆技。
我心中不由的一笑,這娘们是把我当手机了嗎?
不過也好,心情放松一下,让人振奋,并且,心中有希望,我会更加拼命的让自己活下去。
我說,“对了,媳妇,一会你联络到晴组长的话,给我发個短信。”
张馨說,“好的,我知道了。”
我說,“那你现在联系吧。”
张馨說,“不,我還想跟你說一会话,我這段時間遭罪死了,你回来要补偿我。”
我說,“我该怎么补偿你。”
张馨說,“陪我...一辈子。”
我轻笑一声,說,“一辈子哪裡够啊,要生生世世永永远远不分离。”
张馨說,“好了,我知道事情紧急,我现在就联系,你等我消息。”
說完,张馨挂了电话。
我拿着电话,依旧回味着,這种感觉,好温暖。
赵家,這次分一個胜负吧,只要我不死,你们就别想有好日子過。
突然,我惊觉這個车厢之中,并不光只有我自己一個人,還有龙潇寒。
转头看了一眼龙潇寒,我看到黑暗之中的一点亮光,龙潇寒正在擦拭着他的匕首,感受到我的目光,龙潇寒笑了笑,說,“你放心,我什么都沒有听见。”
我說,“你骗鬼呢。”
龙潇寒說,“你可以当我沒有听见。”
我靠,我的小秘密都被龙潇寒听去了,尤其是那些甜蜜的话,一想到這裡,我的身体都打颤,感觉到一阵阵的恶寒。
龙潇寒又說,“我真的沒有听见,放心吧,就算我听见了,你也应该相信我,因为我永远永远不会說出去的。”
我无奈了,這件事情只能過去。
我坐了下来,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光,虽然此行危险,但是再凶险也要坚持下去,为了张馨,为了父母,一切都值的了,来吧,不管来的是什么,我都要你们有来无回。
這一刻,张馨的命运,父母的命运,与我无比紧实的结合在一起。
闭上眼睛,我开始回味,那一剑,那拥有着无比韵味的一剑,那可以翻天覆地的一剑。
在压力這下,人的潜力是无穷的,我又陷入了那种入定的状态之中,我越发的明白那一剑是什么。
我感觉,那一剑本来就印刻在我的脑中,我的心中,我的身体之中。
剑就是我,我就是剑。
只要将我的命运,将我的一切,燃烧,便可以使用出那一剑。
突然之间,我一下子跌倒在地,大口的喘着粗气,還伴随着恶心,我被吓到了,因为我知道那一剑很厉害,但是我不知道的是,那一剑竟然恐怖如斯,那是在太超脱我的想象了。
龙潇寒急忙過来,问道,“你怎么了,是手伤的关系嗎?”
我說,“不是,我沒事,不用管我。”
龙潇寒问,“真的沒事?”
我点了点头,說,“真的沒事。”
龙潇寒点了点头,回到了他的位置,我坐好之后,身体還隐隐颤抖個不停。
那一剑,那一剑竟然可以一剑斩過去,一剑断未来。
那是终极的能力,我不知道使用出来会发生什么,但是我知道那一定是惊天的变化,不仅仅对别人,对我自己也是如此。
命运,過去,未来,這些字眼都是触碰不得的禁区。
我,真的可以使用出那一剑嗎?
当我可以的时候,我会使出来嗎?
我一瞬间,迷茫了。
我想,在决定的那一瞬间,我会做出决定的。
列车依旧行驶着,渐渐驶過黑暗,驶向光明。
离家越来越近了。
张馨的短信发過来了,晴忻欣出外勤任务,不在,但是整個小组都出动了,连夜将张馨送到了我父母那裡。
我陆续接到了张二狗、鼠爷、董沐春、小七和依山浦的调戏短信。
這种感觉真的很好。
這一刻终于来了,列车缓缓的停了下来,我跟龙潇寒从车上走了下来,看了看头顶的天空,看了看脚下的徒弟,我轻轻的道一句,我回来了,老子终于他妈的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