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告诉我你的心裡還有位置嗎
只不過跟小魔女的关系太亲密。我怕伤害到张馨,因为伍盈盈的事情我已经伤害過张馨一次了,虽然這一次回来,张馨還沒有表现出来,不過,我知道,那伤口一定很深很深。
我的死对张馨也是不小的打击,我不想让我的女人再受伤了。
张馨突然站了起来,“哎呀,光顾說话了,粥应该好了。”
說着,张馨急匆匆的进了厨房。关了火。
然后,张馨对我喊道,“老李,你等等,我再炒两個青菜,咱们就吃饭,然后你接着跟我說啊。”
我說,“好。”
刚才說得不是很详细,有很多东西沒有說,我准备完完全全的告诉张馨。只不過我现在有些纠结,到底高不告诉张馨伍盈盈有了我孩子的事情呢。
告诉她,张馨必然很痛。
但是不告诉她,我的心裡過不去,過不去是因为,我不想骗张馨,我們两個是夫妻,要坦白,基于這一点,我必须告诉她。
不過,我打消了這個念头。我现在刚刚回来,等過段時間再告诉她吧。
等张馨做饭的时候,我在家裡走动了一下,用手轻轻抚摸家具,感受家的温度。
坐在了沙发上,我打开了笔记本,登上了电脑,进入了網站。
很久沒有登錄過了,我一直有些逃避,因为回不去了。读者流失的严重,網站也放弃了我,是的,我现在就是一個死人。
进了網站看了一圈,還是会有零星的读者给我留言,不過大多是怨念深重,仿佛每個月不過来骂我一句死太监,這個月過得就不自在。
翻看着留言,我听到张馨喊我,“老李。吃饭啦。”
我噢了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来到了餐桌。
张馨问,“老李,你看什么呢。”
我回答,“看看網站。”
张馨說,“看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我說,“沒什么,就是有些唏嘘,我的這本书算是太监了。”
张馨說,“怎么会,你喜歡的可以继续写啊,就算沒有什么收入,但是喜歡的就要坚持,不是嗎?”
我說,“话說得沒有错,只不過,后面的有些太敏感了,想想我的经历,真是比梦還像是梦啊,尤其一旦涉及到特种安全科的事情,我想应该会被叫停的,趁着這一次,正好断了吧,以后我要想写的话,就自己写下来,留给自己看。”
张馨笑了笑,說,“老李,你真是,老自己想象,你问過晴欣忻嗎?就自己擅下决定,你怎么知道安全科会反对呢,就像有一场演唱会,你自以为不好看就不去看,沒准你会错過你想象不到的精彩呢。”
我說,“媳妇,听你說话怎么跟听心灵鸡汤一样。”
张馨說,“你就是傻,不写给普通人,你可以内部传播啊,写给念力者看啊。”
我說,“你說得也是。”
张馨說,“行了,别多想了,過来先吃饭吧。”
我坐在了桌子上,粥冒着热气,旁边是两盘炒青菜,一层的油光,看起来食欲大振。
张馨做得饭看起来很简单,但是只要一吃,绝对的不一般。
我不知道张馨是如何练就這手艺的,我只知道我很幸运。
张馨拿着勺子盛粥,勺子一搅动,白米粥下都是红红的虾仁。
我媳妇真是亲媳妇,给我盛了满满的一碗粥。
我說,“媳妇,這太多啦。”
张馨說,“你就吃吧,吃不完剩下。”
我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张馨在旁边說,“哎呀,着什么急,烫啊!”
我嘿嘿一笑,說,“沒事。”
粥是有点烫的,不過自己装得逼,自己要默默的忍受装逼的苦。
张馨指着我說,“死撑面子。”
這粥很好喝,米都被熬得有些碎,和米汤融为一体,很细腻的感受,粥微微有些咸,還带着些许虾的鲜香,喝起来很舒服,特别的香。
配合着青菜吃,爽口。
张馨又站了起来,我說,“媳妇,干啥,怎么不吃饭?”
张馨說,“我去拿主食,应该热了。”
很快,张馨就走出来了,拿着一盘豆沙包。
虽說中午吃了不少肉,不過晚上张馨的精心料理又让我一不小心吃多了。
吃完了饭,张馨快手快脚的把碗筷收拾了,然后洗完了碗,少了水,给我泡了一壶茶。
這样的日子不要太爽啊,不過人心不足蛇吞象,我還想张馨能给我捏捏脚,做個推油啥的,最好晚上在床上在给我来個全套,那就嗨到不行了。
人就是這样的不知足,前段時間我還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只求能平静片刻,现在回到家裡,想得就多了,果然饱暖思淫欲。
喝上了茶,张馨坐在我旁边,问我,“老李,那件事情真的是你干的?”
我說,“哪一件事情啊,我干得多了。”
张馨說,“就是讨薪女工被打死,你替她讨回公道的事情啊。”
我說,“是我干的,媳妇,你不会是想找政府去举报我吧。”
张馨說,“你现在這么厉害,我怎么去举报,你有個那么厉害的老妈,又有個那么厉害的老爸,你那個师父也挺厉害的,虽然我不了解念力者的世界,不過,我觉得,你应该可以横着走了。”
我不由得一笑,說,“原来我特么的是螃蟹。”
张馨嘿嘿一笑,說,“老李,我觉得你這件事情做得挺对的,虽然手段有些激烈,不過三观蛮正的,那样的人渣就应该受到惩罚。”
我說,“這個世界黑暗的太多太多,我只能进一丝微薄之力。”
张馨說,“能进一丝微薄之力就不错了,对了,老李,那個顾珍惜真得死了?”
我点了点头,又陷入了回忆之中,“是的,她的脑袋就掉在了我的面前,我被那九條血龙压制,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她死。”
张馨說,“她长得一定很漂亮吧,還是個演员。”
我点了点头,說,“是长得很漂亮。”
张馨问,“那個邹悦相比呢。”
我不由得狐疑的看了看张馨,我說,“媳妇,我怎么感觉现在的节奏不太对呢。”
张馨說,“我就问问,我又不怀疑你。”
我想了想,說,“两個人在伯仲之间。”
张馨說,“那還真的是挺可惜的,赵家人也太丧心病狂了,怎么能下得去手。”
我感同身受,我說,“是啊,赵家人实在太丧心病狂了。”
张馨說,“你现在也是赵家人,你這样說好嗎?”
我想想也是,我爸也是赵家人,我不是亲生的,我也算得上半個赵家人,這样說倒有点自己骂自己了。
我說,“這個也不能這样說,赵家人有坏的,应该也有好的。”
张馨看了看我,說,“那你对這两個女人有沒有动過心。”
女人果然還是关心這方面的問題。
我說,“当然沒有。”
张馨說,“为什么,因为我比两個人漂亮?”
我說,“說实话,两個人论美貌度跟你也差不了多少。”
张馨一听小脸有些拉下来了。
我說,“因为我的心已经被你填满了,再也容不下别人了。”纵节肝技。
张馨一下子笑了,說,“小嘴還挺甜的。”
我嘿嘿一笑。
张馨說,“說实话,你的许班长真的对邹悦有意思?”
我說,“八成是,我看她对我說得很认真。”
张馨說,“希望她能有個好归宿,可是邹悦有那個意思嗎?”
我說,“我也希望班长能過得好,她過得還是太苦了,虽然人前精彩,但是人后真的很苦,尤其她喜歡女人,原来依靠的大树又倒塌了,真不知道她怎么撑下来的,不過,我估计這個沒多大的戏。”
张馨点了点头,然后她說,“老李,這段你不在的時間裡,多亏了一個人,我想你回来了,請她来家裡吃饭,或者出去吃也可以。”
我說,“谁?”
张馨說,“干啥這么激动,還能有谁啊,林萦若。”
我說,“噢,好啊。”
张馨伸出手,扭着我的耳朵,說,“老李,你老实点告诉我,你那颗装满我的心裡,有沒有林萦若的少许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