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我叫李辉我還活着
我无语了,我跟张馨两個人大眼瞪小眼,张馨她妈和她爸怎么一下子杀過来了。這不是骗人嗎?骗你亲闺女,太坏了。
不過想想可以接受,大概二老是想女儿心切,怕提前過来,张馨還要准备,所以直接就杀了過来。
我和张馨愣住不动,张馨妈妈還在外边,不停的敲着门,一边敲一边還說,“這孩子,难道不在家嗎?怎么不开门。”
张馨的爸爸說,“要不你在打個电话。”
我示意了一下张馨。让她开门。
這躲是躲不過的,只能面对了,希望這老两口心脏不错,要不然带着药。
张馨走過去开了门,张馨妈妈站在门外,有些埋怨的說,“你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在家开门啊。”
张馨說,“妈,你怎么来了不告诉我呢,還骗我。”
张馨妈妈說。“我不是怕麻烦你,不過...”
张馨妈妈這個时候看到了我,张馨爸爸也看到了我,因为我走到张馨的背后了。
我一下子不敢說话了,叫他们爸妈,不得吓傻了,我要慢慢的来,可是该死的要怎么說呢。
张馨妈妈狐疑的看着我,问张馨,“他是谁啊,你新认识的?”
张馨說。“妈...”
张馨還沒說完,张馨妈妈便数落道,“你這孩子怎么這样,李辉那孩子刚刚過世沒多长時間,你這样着急干什么啊,你让人家父母心裡面怎么想。”
张馨說,“妈...”
张馨妈妈說,“你别說话,你听我說,我知道你心裡面苦,心裡面难受,妈也不是不同意你找。不過起码不要现在吧,就不能過段時間,你想想,当初李辉那孩子在你变成植物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你這样...唉,我都不知道說你什么好了。”
张馨說。“妈,你能不能听我先說啊。”
张馨妈妈說,“你别跟我說话,你這個样子不对,你快点处理啊,我告诉你,不管你跟他现在什么关系,必须断。”
张馨爸爸对张馨妈妈說,“你别跟着着急,慢慢說,孩子沒准是有难言的苦衷呢。”
看到张馨妈妈這個样子,我不厚道的笑了。
张馨扭過头跟我說,“笑,你還有脸笑。”
张馨妈妈重重的咳嗦了两声,或许是因为刚才张馨的嗔怪实在是爱意十足,让张馨妈妈生气了。
张馨爸爸說,“好了,先进来,进来說,别让人家看笑话。”
张馨妈妈可能挺在意,她点了点头,进屋关上了门。
然后张馨妈妈仔细的打量着我,脸上有些迷茫,或许是在分辨着什么,然后张馨爸爸說,“小伙子,来,坐下来說话。”
张馨只是瞪着我,她也不管我,我看着她有些无语了。
坐了下来,张馨妈妈說,“小伙子,你是干什么的,你跟我女儿认识多长時間了。”
我看张馨真是不管我了,在一旁微微笑着,也不出面解释。纵肠广技。
好,你想玩,我就陪你玩。
我說,“我沒有正式的工作。”
张馨妈妈看了看张馨爸爸,微微一叹,好像很嫌弃我的样子,然后张馨妈妈问我,“那你跟我女儿进展到那個地步了。”
我心裡憋着笑,說,“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张馨妈妈一下子急了,我看她真的气得不行,然后她扭過看向张馨,她說,“馨馨,你给我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你们发生了几次,你怎么這么不自爱啊。”
张馨說,“什么几次啊,妈,你怎么瞎问啊。”
张馨妈妈說,“做都做了,還怕說。”
我擦嘴道,“记不得几次了,很多次了应该是。”
张馨妈妈一下子站了起来,看這样子要去打张馨。
张馨說,“好了,妈,你坐好听我說。”
然后,张馨对着我說,“你够了,還不說。”
我說,“我說合适嗎?别吓到。”
张馨妈妈和张馨爸爸听我和张馨的对话一头雾水的,张馨妈妈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张馨說,“爸,妈,我现在要說一件事情,你们两個一定要冷静下来,你们两個现在的身体還不错吧,因为我要說得這事情很让人震惊。”
张馨妈妈和张馨爸爸說,“你快点說吧。”
张馨說,“那好,我說了,我沒有背叛李辉,他就是李辉,他沒死。”
张馨的话一出,果然二老的脸色变了,一下子脸煞白煞白的。
我连忙解释,“爸妈,你们两個不要怕,我在监狱裡面出了一点状况,但是真的是沒有死,出来因为怕引起麻烦,整了一下容,你们应该相信张馨,這辈子,她的心已经是我的了,不可能跟别人的。”
张馨狠狠的掐着我,在我耳边還小声的說,“你刚才說很多次是什么意思。”
我心說,难道不是嗎?摩擦摩擦多少次了。
张馨妈妈和张馨爸爸好半天才缓過神来。
张馨妈妈问,“你真的是李辉。”
我說,“妈,你仔细看看,应该能看得出来,還有我的声音。”
张馨妈妈這才点了点头,“其实刚才我就在纳闷,你的样子有以前的影子,我還以为馨馨是按照你以前的样子找的呢。”
张馨這個时候把水果拿了過来,她說,“好了,正好今天把這件事情說了,以后就不用费心思想该如何說了。”
张馨妈妈和张馨爸爸挺高兴的,张馨妈妈說,“馨馨這下好了,你不用那样难過了。”
张馨說,“对不起,妈,爸,让你们两個担心了。”
张馨妈妈說,“傻孩子,說什么呢。”
张馨說,“妈,其实很早我就知道李辉沒有死這件事情了,只是他那個时候情况還不是很好,所以我沒有說。”
张馨妈妈說,“沒說就沒說吧,现在不是也熬過来了,看到你们幸福,我和你爸爸就高兴。”
张馨說,“爸,妈,你们這次能呆多久。”
张馨妈妈說,“怎么了?”
张馨說,“那個,我和李辉下個星期准备出门,要不你们就一直在這裡住吧,正好换换环境。”
张馨妈妈說,“行啊,我這一次,我們两個要一直待到你肚子大起来的时候再走,不過,你们两個出门去哪裡呢。”
张馨笑了笑,說,“我們两個旅游旅游。”
张馨妈妈說,“行,妈支持你们,你们手裡沒有沒钱,妈這裡有。”
张馨說,“妈,我們這裡有钱,你不用担心。”
我和张馨手裡确实有钱,真的不缺,還有卖版权的钱呢,够我俩花销的了。
二老的心理承受能力還不错,這件事情算是過去了,当天晚上,我們一家四口吃了饭,张馨爸爸妈妈提议要去我家走动走动,商量商量大事情,就是關於我和张馨快点要孩子的事情。
我表面上答应了,但是心裡面有些那個,自从知道我老妈和老爸是念力者之后,我便有些无法面对這两個人了,感觉好恐怖的。
为了以防万一,我用真实之眼好好查看了一下张馨父母,确定两個人是普通人之后,我這才放了心。
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晚上我和张馨发生一些什么的时候,二老听不见才好。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了床,昨天晚上自然又是一晚上的荒唐,张馨本来說让我克制克制的,但是怎么会克制的住,我和张馨丢失了多少快乐时光,要现在多多努力才能补得回来。
完美身体果然是完美身体,张馨溃不成句,让我十分的满足。
买了早点之后,我便出了门,给特种安全科去了电话,今天我要回去报道。
楚轩過来接我的,正好帮我弄好了证件,回到了安全科,发现科裡面依旧忙碌,大家各有各的事情要忙,不是处理手头上的事情,便是增强自身的实力。
小伙伴们都在,我很欣慰。
我先去看了张二狗,他還在病房中,但是可以自己下地走动了。
张二狗看到我便說,“哎呦,欠债的来啦。”
我說,“我又沒有欠你一百块。”
张二狗說,“你欠我大保健,我還记得呢。”
我說,“你的肾還好嗎?”
张二狗說,“天赋异禀,你妒忌?”
我发现我沒话题跟這個傻逼谈,我又去看了龙潇寒,他算是安定下来,不過鼠爷告诉我,他应该是呆不长,他正在收集资料,期望可以复仇。
人各有志,不能强求。
随后,我找到了晴组长,她已经回来了,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很疲惫,不過看起来心情很好。
我說,“晴组长。”
晴忻欣說,“李辉,欢迎你归队。”
我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晴忻欣說,“這段時間是受了不少苦,辛苦了。”
我說,“辛苦是次要的,只是有点不明不白。”
晴忻欣說,“其实事情沒有多么的复杂,只是权利斗争而已,你是其中的一颗棋子,但是沒有你這颗棋子,這盘棋也玩不转,我姓晴,我的家族是晴家,虽然不是四大家族,但是也算是有权势的家族,之前我一直在龙京,离开那裡是因为赵家的强势逼婚,我拒绝了,并且脱离的家族,這一次因为你的事情,我又回去找到了家族,但是家族一直不肯为你出力,只是告诉我,你会沒有事情的,后来我才知道,围绕着你已经发生了很多事情,维新派是一個联合体,主要为了反抗赵家,我這几天不在就是为了处理赵家的事情,短時間内,会有变动,赵家会丢失很多的利益,不仅仅是在念力者方面,在普通人的世界裡也是如此,好了,你有什么想要问的。”
我想了想說道,“赵家失势,会有大变革发生嗎?”
番外:张二狗篇雯雯,我喜歡你
十年很快的回复道:“那是不可能的。”
我說,“沒准這個世界真有奇迹存在呢。”
十年有些悲观的說,“不会的。她不会对我低头的。”
我說,“如果呢,她向你低头的话,你们還有可能嗎?”
十年沉默了,很久才說,“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会怎么做。”
說完之后,我刚想输入一点什么,十年的信息又来了,“弥撒大大,很高兴跟你聊天,我要忙了。”
“好。你去忙吧。”我說道。
很快,十年的头像便暗了下去。
我又继续开始写了下去,可是写了几下,觉得心裡有一個地方有些堵得慌,這個时候,张馨也起来了,她坐到了身边,问道,你怎么了?
我說,沒灵感。
张馨笑了笑,說道,用不用我给你来点灵感啊!
我想了想說,好啊。
张馨看了看我。說,一边去,我只好扭過了头,张馨說,李辉,你怎么了,看起来好像不高兴的样子。
我說,我只是有一点感慨。
张馨问道,怎么了?
我說,刚才有一個读者跟我說起了他的故事,让我有些感慨。
张馨好奇的问,什么故事?
我把刚才十年的事情說了一下,张馨感慨說。都十年了,就差一哆嗦了,過去就過去了,哪裡有不吵架的夫妻啊。
我說道,哆嗦容易尿到手上。
张馨给了我一下,說,你想什么呢,思维要不要這么跳跃啊!
我說我的意思跟你一样,就差這一個坎儿,過去也就過去了,過不去就過不去了。
张馨說,你不会跟我這样吧。
我說咱们不可能,首先咱俩都老大不小了,你是剩女,我是剩男。
我刚說张馨就愿意了,她說谁是剩女。就老娘這大胸,這细腰,這翘臀,這美腿,会剩下嗎?
我說,是是是,你剩不下。我的意思是咱俩是时候结婚了,明天去完我家,咱们直接民政局领证去。
张馨埋怨道,你這么着急干什么啊!
我說,我可怕你跑了,你跑了,我到哪裡去找這大胸,這细腰,這翘臀,這美腿啊!
张馨脸红了,她白了我一眼,說道,讨厌,不過,她又甜滋滋的說道,我给你做饭去。
我心裡美美的,心說,调戏几句就有好吃的,這日子真心不错。
我又继续码字,可是還是思绪不畅,這种感觉就跟拉屎的感觉很强烈,却又拉不出来,干放空屁一样。
我琢磨了一下,又点开了与十年的聊天记录,翻看了一遍。
随后,我打开了一個空白的文档。
一字一句的打出下面這段话来。
“十年坐在沙发上,手裡端着一杯咖啡,屋子有些发冷,十年轻轻的喝了一小口咖啡,驱散凉意,却怎么也驱不散心中的寒冷,這個时候,他渴望一個人的拥抱。”
“房间内沒有任何的声音,只有灯光散落下来,就在這时候,手机响了起来,十年走了過去,拿起来,是那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号码,那号码已经被十年记在心裡,印在灵魂之中,十年犹豫着要不要接,就在犹豫的时候,响声哑然截止。”
“十年十分的懊恼,如果刚才接的话就好了,他拿着手机站在原地,几秒钟之后,电话又响了起来。”
“十年按下了接听键,他感觉自己心跳非常的快,嗓子還有一些发干,电话裡传来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声音,你,還好嗎?”
“简单的问候却让十年身体有了轻微的颤抖,他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說道,我還好,你怎么样,对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說道,刚刚你在干什么?十年有些慌乱,說,刚才沒听到,电话那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說道,你是在考虑要不要接吧,這么多年了,我对你還不了解嗎?”
“十年的身体微微颤抖,他很激动,电话裡面的声音又說道,要不要出来见见,十年想了想,說道,好。那边的声音微微一叹,說道,這多年了,离开你才发现戒不掉你。”
“不知不觉,十年的视线被模糊了。”
我写到了這裡,保存了文档,心裡想,希望能帮到你,十年。
写完之后,张馨也搞好了饭,每天的饭菜都不同,我觉得张馨会魔法,她做出来的食物让我每一次吃都有新奇的体验。
吃完了饭,我又开始忙了,果然写完那一段话之后,念头通达了。
完成了工作,上床睡觉,又是一阵搂搂抱抱,可是张馨死守着防线,就是不让我深入,我知道她在打着什么主意,這一招叫做欲擒故纵,要是每一次都让我得手,就会失去了新奇。
张馨为了挑逗我的兴趣,真是花费了不少心思。
不過,這样对一個刚刚知道**滋味的我来說,实在是太煎熬了。
第二天,我和张馨准备准备就出门了,回我家的距离還挺远的,相当于跨越半個城市。
我和张馨拿着东西,来到我家的门口,我一看,我家超市今天竟然沒有开,我心裡知道,我老妈对于我带女人回家這件事情给予了高度的重视。
我和张馨上了楼,我家是二楼,上楼的时候,我看张馨走得很慢,我不由的问道,张馨,你怎么了。纵讽团血。
张馨說道,李辉,我紧张了。
我說,你现在紧张個毛啊,怕什么的,有我呢。
张馨吐出了一口气,說道,好吧,我不紧张,老娘才不紧张呢。
经過這個小插曲之后,张馨恢复如常,今天张馨穿得很简单,很端庄,走的是淑女范,我挺满意她這一身打扮的。
敲开了门,我妈开的,她的目光直接越過了我,落在了我身后的张馨身上,我被无视了心裡特别的不爽,不過我看到我老妈的眼睛都直了,我心裡又一阵暗爽。
過了几秒中,我妈才說,好俊俏的闺女,快点,进来吧。
我和张馨进了屋子,我家不大,也就八十多平方米,两室两厅的格局,屋裡面摆得东西不少,都是我妈舍不得扔掉的破烂,显得有些拥挤。
张馨进屋之后,甜甜的叫了一声,阿姨,叔叔。
我妈笑得合不拢嘴,我爸也很高兴。
我觉得還不够,我說,张馨,你個败家娘们,叫什么阿姨,叔叔啊,叫爸,叫妈。
我妈肯定沒想到自己的儿子這么牛气,她连忙摆手說道:“不用,不用。”
张馨瞪了我一眼,還真就叫上了,我妈一下眼眶就红了,她擦拭着眼睛。
我說,妈你哭啥。
我妈說,儿子,我還以为你這辈子找不到媳妇呢,妈琢磨着攒点钱去越南给你买一個,现在好了,省钱了。
我心裡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過,尼玛!
张馨笑得不行。
接下来,我妈拉着张馨坐在了沙发上。
我妈问,张馨,你是做什么的啊。
张馨說,我是大学教师。
我妈摇着头說,不像不像,你看着像明星,哪裡像老师。
张馨乐着說,妈,你說话真好听。
我妈笑着,說道,闺女,你真打算嫁给我儿子了嗎?我這個当妈的知道他是個什么样子,說实话,他娶你是他的福气。
我心說,妈,有你這样說话的嗎,谁家家长都是向着自己儿子的,你可是倒好,先贬低起我来。
张馨笑着看着我說,妈,你放心,我不嫌弃他,他挺好的。
我妈說,那我就放心了。
這個时候,我爸把我叫到了另外一個房间。
神神秘秘的跟我說,儿子,张馨是不是怀孕了。
我說,沒有啊,怎么了。
我爸松了一口气,摆了摆手,說沒什么。
平常我跟我爸很少有交流,今天他问起来,我不由的好奇,我說,爸,你說,你到底想說什么啊!
我爸說,我担心你喜当爹,生得不是李家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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