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8章 离别是为了更好的相聚
林萦若来看過我,伍盈盈来看過我,郝芳来看過我,许薇薇来看過我,我躺在床上想,李辉,你小子的女人缘還不错啊,可是你有张馨了,那是你的老婆,虽然她躺在床上,虽然她闭着眼睛,不過她心裡明镜着呢,你要不老实的话,等着她秋后算账吧。
我可以想象得到,张馨知道后一定会气得跺着脚大骂,李辉,你他妈的混蛋。
不過,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還是挺爽的,我算是有些理解皇帝为什么喜歡后宫有那么多的女人,他应该在乎的不是干了多少個女人,而是在乎那种感觉,被人包围的感觉。
不過,是时候到了說再见的一刻了。
经過调养,我身体稍微好一些,我可以自己下床了,我先是跟许薇薇那边說了,班长,抱歉,我不能過去上班了。
许班长說,行,你想什么时候回来上班就什么时候回来上,位置一直给你留着。
我說,班长,我有可能回不去了。
许班长說,沒問題,你想多久回来都可以,钱照开。
我问,班长,你为什么对我這样好。
许班长說,因为在這個世界,找到一個让人放心的不容易。
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
许薇薇的话,一下子穿透了我的心,把我感动了。我知道,這辈子,如果许薇薇出了什么事情,我一定会第一时刻赶到现场,无條件的帮她,因为,她信我,沒有任何原因的信任我。
我跟郝芳說,郝芳则大大咧咧的說,你滚吧,记住别带什么病回来。
我问,什么什么病?
郝芳指着我,滚,少跟我装纯洁,当然是那种病了。
我說,你想多了,我這個样子,你看我像是出去寻欢的嗎?
郝芳說,你這個样子确实不像,你要去肯定会死在床上的,不過也不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說,滚。
郝芳笑了笑,說,李辉,保重。
与伍盈盈說再见是很简单的事情,在她来看我的时候,我說,我要离开了。
伍盈盈点了点头,說,需要我做一点什么嗎?
我觉得现在伍盈盈陷入一种奇怪的状态之中,她拼命的想要补偿着什么,或许她是觉得我的寿命比较值钱,想拼命的对我好,我跟她說,伍警官,你不要這样,其实你一点都不亏欠我,我帮你是因为我乐意,你难道沒有听過那句话嗎?有钱难买爷高兴。
我觉得伍盈盈沒有听进去,她是特别有自己意见的一個人,并且我越說,她越是往相反的地方做。
她做得有些過分了,她竟然想要当我的生活小管家,给我清洗贴身衣物,我觉得非常的困扰。
伍盈盈陷入這种怪状态之中,在不经意之间,她对我的观感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果然,女人是善变的,曾几时起,伍盈盈对我的态度有如仇人。
伍盈盈說得最多的话便是,我欠你的。
我想說,警官,拜托,你做人不要這么认真好不好,我又不是处女,不用你对我负责啊!
算了,說了也是沒說。
最后一個便是林萦若,她在我心中有特别的位置,小魔女又是一個略微有些敏感的人。
我对她說,萦若,我要离开這裡了。
林萦若一听到之后,脸色就变了,变得很紧张。
她說,弥撒大叔,你要去哪裡?
我說,我也不知道自己去哪裡。
林萦若說,弥撒大叔,你不能去啊。
我问道,为什么?
林萦若的眼泪噼裡啪啦的就掉了下来,她哽咽的說,大叔,我知道你心裡面很苦,但是你不能自己一個去寻死啊,张馨姐還等你呢,况且你還有我呢,你這一走,我怎么办,你不能丢下我啊!
我不由得满脸黑线的說,谁說我要去死了,我還沒有活够呢好不好。
林萦若抬起头,小脸上满是泪水,她說,弥撒大說,你刚刚不是說你要去一個你都不知道的地方嗎?
是的,但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去寻死,還有,我還沒有完成我的愿望呢,我怎么可能去死呢,我說。
弥撒大叔,你的愿望是什么?林萦若擦去眼泪问我。
我想了想,說,我是要成为大神的男人,這就是我的愿望。
林萦若扑哧一笑。
我问她,你笑什么?
林萦若說,大叔,你的愿望好幼稚啊,不過,傻傻的,很可爱。
我无语了。
我又跟家裡面說,我爸我妈的反应跟林萦若一样,我妈說,儿子啊,這世界上還是有不少好女孩的,你可不能自杀殉情啊!
我說,妈,你想什么呢,我怎么会。
我妈說,你怎么不会啊,你好不容易找了個媳妇,妈都觉得不不容易,你一想以后也沒人赔了,心灰意冷,沒准就做出傻事来。
我說,妈,我不会的,我還有你们呢,等我回来照顾你们。
我妈有短暂的停顿,她情绪有些激动,她說,儿子,你想去干啥就去干啥吧,人最重要的就是开心。
我說,妈,我知道了。
临走之前,我来到了张馨的病床前,我跟着她說了一夜的话,我真得是想她了。
第二天,我虽然依依不舍,但是還是走了,临走之前,我在她的唇上轻轻一点。
我对自己說。
离别是为了更好的相聚。
我带着一個简易背包,一张银行卡,坐着车来到了城市的另一端,找到了一家酒吧,這是鼠爷给我留得地址。
我推开了這家叫做的酒吧的门,刚刚推开,一個瘦瘦的年轻人抬起了头,他說,抱歉,现在不营业。
我說,我是来找鼠爷的。
年轻人噢了一声,站了起来,他說,請跟我来。
他的個子還挺高的,大概有一米八多。
我跟着年轻人往裡面走去,走到了這家酒吧的后院,后院挺大的,有几间房子。
年轻人大声說,鼠爷,有人来找你了。
等了一会,鼠爷才打着哈欠,穿着拖鞋走了出来,我看到他的眼睛之中還有眼屎,平常的那种霸气全然消失,现在的他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鼠爷說,谢谢你啦,韩老板。
年轻人笑了笑,转身走了。
我问,鼠爷,他不是你的人嗎?
鼠爷气得跳起脚来,滚你妈蛋的,什么叫我的人,尼玛老子又不喜歡男人,以后說话想明白說,别說這种容易引起误会的话。
這個时候,我听到了银铃一般的笑声,有一個女孩走了出来,我一看,是一個萌妹子,长得很可爱,身上穿着卡哇伊的睡衣,就是那种毛绒玩具穿上身子的那种。
妹子笑完說道,哈哈哈,老子就說鼠爷你有搞基的倾向,老子的眼光果然沒错啊,鼠爷你就从了吧,别看你外表粗犷,但是我觉得你内心一定柔弱,适合当受。
鼠爷气得大骂道,曹日,我草你大爷。
妹子的眼睛露出了贼光,就是贼见到钱那一刻的欣喜,她說,鼠爷,你快去,不草你不是男人,不過我比较好奇,你是当一,還是当零,還是既当一又当零,嘻嘻,想起来就好兴奋啊!
鼠爷被气得够呛,尼玛蛋,曹日。
我也惊叹于這個妹子怎么這么...沒有节操,還有她的名字,曹日,這是多么丧心病狂的父母起得名字啊。
曹日妹子哈哈大笑着,程方浩从屋子裡面走出来,他說,鼠爷,你早就知道她是個什么样子,還跟她计较什么啊。
說完,程方浩对着我說,李辉,你来啦,欢迎。
我点了点头。
程方浩指了指曹日,說道,這位是曹日,我們這裡唯一的妹子,不過,她比较危险。
曹日笑着看向程方浩,她說,小程程啊,你在說我的坏话嗎?你真的不乖啊,看来你忘记一些事情呢。
程方浩脸色一变,不說话了。
曹日向我走過来,对着我微微笑着,并伸出了手,我叫曹日,很高兴认识你,你可以叫我小七,或者七七。
我也伸出了手,說,很高兴认识你。
曹日握着我的手,說,這手不错,很温暖,嘻嘻,說着,曹日竟然痴痴的笑起来,笑完之后,曹日說,不好意思,刚才意淫了一小下下。
我收回了手,虽然我的内心很强大,不過這妹子還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程方浩对着屋裡面喊道,沐春,来人了。
曹日笑着說,小程程,我都跟你们說了多少次了,来人应该這样,姑娘们,来大爷了,快出来接客了,這样才对滴。
看到曹日那惟妙惟肖的神态,我是醉了。
這個时候,董沐春走了出来,他看到我說,弥撒大大好。
我苦笑了一下,說道,不用這样喊我了,都過去了。
董沐春是为了接近我,而装作我的读者,现在便不需要了。
董沐春摸着脑袋,不好意思的說,弥撒大大,我是真的看入迷了,沒骗你,我一直订阅来的,只不過零花钱不多,沒打赏,你别见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