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7章 我是贱民,我有烂命一條
伍盈盈說,這個社会远远比你想象的要黑暗的多。
我微微叹了一口气,有一种无力的感觉,就算我现在可以改变命运,可以看透時間的轨迹,但是也抵不過某些现实。
我问,刘小咩会怎么样?
伍盈盈想了想,說,那個女孩的状况会不太好的,這個社会,钱可以改变太多的东西。
我沉默了。
伍盈盈沒有呆多长時間便走了,她呆在這裡毕竟不适合,她走之前跟我說,李辉,我会帮你找找关系的。
我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她是认真的,她說的很肯定,我也相信她能够做到,不過,伍盈盈的能力极限大概只是能救下我而已吧,至于,刘小咩,我想她会被放弃的。
我坐着,警察一直沒有放我出去,不過送饭的时候挺客气的,我不知道是不是伍盈盈的关系,我很焦急,我思考如何能够解决這件事情。
刘小咩,這個骄傲的,有着明媚笑容的女孩,我不想让她受到伤害,并不是因为她是关唯的女儿的关系。
說起来,关唯這個混蛋去了哪裡。
当时,我還不知道,关唯這個时候并沒有闲着,而是去做了一些事情。
下午的时候,有人来看我,我被带到了一個房间内,对方有两個人,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還有一個年轻的跟班。
我知道,麻烦找了過来。
中年人坐在我对面,他看着我,說,你杀了我侄子。
我說,他是人渣。
中年人說,那是我的侄子。
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你知道我是谁嗎?
就算是一只蚂蚁,只要是我的,你碾死了,你他妈就完了,一股浓浓的上位者装逼范儿。
事实上,這样的人不少,有了一点地位,就觉得自己牛逼到不行了,你要忤逆了我,那你完了,你一辈子都将生活在噩梦之中,但是一旦遇到比他们還要牛逼的人,他们便温顺的如同哈巴狗一般乖巧,就算是让他们献菊,他们一定会一边心甘情愿的奉献出自己洗干净的白莲花,一边汪汪汪叫着好爽。
我看着他,然后我笑了。
我是**丝沒错,他是领导也沒错。
不過,他在我眼裡就是一個大傻逼,或许是经历得多了,我渐渐的麻木了,我還以为我见到死人会害怕,但是我沒有,当刘小咩割破那個傻逼喉咙,弄得鲜血四溅的时候,我想的只是怎么活下去,而不是惧怕。
现在,面对一個市领导,我无所畏惧。
我說,那個傻逼该死。
中年男人指着我,說,你說什么,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我笑了,我說,我說多少遍都可以,那個傻逼该死,玩弄女性,在我眼裡就该死,這位领导,想必你平时的生活一定很滋润吧,你侄子应该沒少给你物色女人吧。
中年男人骂道,你他妈的放屁。
领导生气,天崩地裂,站在中年人旁边的那個年轻人一個箭步,冲到我面前,一個黑虎掏心打在我身上。
很疼。
我感觉這逼一定练過。
這年轻人应该是司机,一般這种私事,跟着的都是司机。
年轻人打完我很得意,他看了看领导,然后他对我說,**,信不信我分分钟弄死你,我以前练過散打,打得你内伤都看不出来。
我弓着身子,這家伙打得我确实挺疼的,不過我不低头,我說,傻逼,就你還练散打呢,打得我一点也不疼。
年轻人挥拳向我打来。
我的眼睛一片刺痛,虚影出现。
“红...红了。”领导指着我惊悚的說道。
我现在的使用能力,眼睛便会变得血红。
我人向右滚去,年轻人一拳落空,露出了一個破绽,我爬起来,一脚蹬出,踹在了他的腰眼儿,年轻人的身子一闪,向旁边侧歪,倒在地上。
我哈哈一笑,說,就你這样還学散打的呢,回去退学费吧。
年轻人涨得脸通红,他爬起来就要冲過来。
领导发话了,他說,小于,别动手。
年轻人很听话,果然是一個忠心耿耿的狗,他退回了中年人的身后,用眼睛瞪着我。
我心說,你瞪吧,傻逼。
中年人笑了一声,你叫李辉是吧,你跟我为敌,你会死得很惨的,你沒听說過那句话嗎,民不与官斗,我這次来也沒有打算跟你讲和,我只是告诉你,你個小逼崽子你死定了,老子一定弄死你,你個屁民。
我不由得有些惊讶,這個中年人骂人十分的沒有水平,這不应该啊,平常开大会,讲话都是一套一套的,满口的**思想,邓小平理论,怎么现在骂人這么粗俗呢,看来這個同志,思想觉悟還不高啊。
他接下来又說,我不会让你好過的,除了你還有那個女孩,监狱裡我也能打通关系,我绝对让她過不好的,我有很多手段的。
說完,他笑了起来,我沒說话,我沒吭声。
等他笑完了,我說,领导,你是上等人,你沒准有好多套房产,海外還有资产,子女在国外上学,沒准二奶肚子裡還怀着几個种,日子過得真是不错,分分钟就能决定别人的命运,還有這么多美女陪伴,沒准都是刚刚毕业的大学生,让你玩的老爽了,你的生活真让人羡慕。
我呢,我就是個下等人,我累死累活干了一個月,沒准還顶不上你喝的一瓶酒钱,我沒有权,我沒有势,我在你眼裡就是一個蝼蚁,可是我還是有一点东西的,我還有烂命一條,只要你弄不死我,我就搞得你鸡犬不鸣,我会躲在阴暗的地方,缓缓的看着你,我的手段也有很多。领导,你是不要脸了,不過,老子我,连命都不要了,你,确定要与我为敌嗎?
或许是我眼中的血红還沒有褪去,他的一脸横肉竟然哆嗦起来,欢脱的如同吃了跳跳糖一般。
他看着我,喘着粗气,几秒之后,他才骂道,你敢威胁我,你妈個逼的。
我看着,微微笑着,我說,我从不威胁人,是你逼我的,我是一個**丝来的,谁会在意**丝的话,不過,你应该在意,因为我刚才說了,只要你弄不死我,我就会成为你的影子,至死不休的缠着你。
我看到他害怕了,不過,他越害怕,便越丧失理智。
他伸出了手,作势想我掐過来。
不過很快,他缩回了手。
他說,我陪你慢慢的玩,李辉,老子不信弄不死你。
他咬牙切齿的說着,恨不得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我不清楚他恨我到底跟他侄子死有多少关系,现在看来,他恨我是因为我他妈的一点面子都沒有给他。
司机俯下了身子,耳语了一番。
中年人抬起头,看着我說,李辉,你不是在意那個女孩嗎?不就是因为她不让草嗎?好,我今天就弄烂她的逼,我要让你看看,你保护的人永远保护不到,我要让那個女孩痛苦一辈子,而這一切,都拜你所赐。
我怒了,我骂道,尼玛逼的。
他笑了起来,他說,看来,我找到了你的弱点。
我盯着他看,我在心中盘算着杀死他的可能,我不想当一個被动的人,我要先下手为强。
就在這個时候,门一下子被撞开了,我看到了关唯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腾腾杀气,很可怕,看到他,我只想到了一個词,锋芒毕露。
是的,现在的关唯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剑,很锐利,很危险。
小司机开口道,你怎么进来了。
回答他的是干净利落的一脚。
看着被自己一脚踹到了墙角的小司机,关唯冷哼,你他妈的算個什么东西,也配问我。
我心裡当时就我勒個草,這個霸气无比的男人還是关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