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 回家
我說過,刘小咩是個特立独行的人,她走的干脆,对于這一点,我有预料,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只不過我沒想到的是,来的這么快。
不過,我想,终究還有见面的那天的。
這段時間虽然短,不過很精彩,我想我会怀念的,尤其是我的能力有了增长,眼睛還多出了神通,這一趟值得。
关唯說,让我继续练习,不要松懈,這样念力才能越来越强。
从关唯這個老男人的身上,我還是学到一些东西的,尤其是他的经历,给了我少许的启示。
我静静的坐在房间内,沒有码字的**,直到肚子叫起来,我才下了楼去,要了一份关唯常点的炒饭,多加了鸡蛋和火腿,我吃完了饭,准备上楼,今天我要在這個城市睡最后一晚,听起来還有些小邪恶呢。
吃完了饭,我准备上楼,路過了小超市,我走了进去,买了一包烟,還有一只火机。
我上了楼,打开了窗户,点了一支烟,我還是不太会抽,烟很呛,我想我喜歡的只是這种感觉吧,抽一支烟,想起一個人,真他妈的矫情,不過,我喜歡,老子也是文艺青年来的。
当天晚上,我码完了两章,最近订阅掉得欲仙欲死,有好些读者表示要组团過来灭我,我犯了众怒,我觉得,我這個id已经臭了。
不過,就算這样,我還是沒有放弃码字,這就是俗称的死猪不怕开水烫吧。
码字完毕,我发了上去。
編輯给我留了一排句号,我估计刘哥也是无奈了,他一定沒有想到我這么给力的自己作死。
我觉得他应该后悔给我提价了,想了想,放弃了回复的**,我关了qq,上床睡了。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的收拾好了行李,我锁好了门,打车来到了长途客车站,买了一张返回的车票。
在车上,我接到了电话。
李辉,你去哪裡了,是伍盈盈的声音。
我說,我在车上。
伍盈盈說,我還以为你出事了呢,昨天回来我给你跑关系,今天打电话问你情况,结果发现你竟然放出来了。
我說,還好,沒让他们迫害上,不過,你說的对,那些逼人真得想阴我。
伍盈盈想了想說,你沒事就好,我觉得她大概是以为我用能力逃了出来。
随后,她又问,你是要回来嗎?
我說,是的,回家,伍警官,谢谢你帮我,等我到家請你吃饭。
我怕伍盈盈心裡不舒服,累死累活的帮你,结果你轻轻松松的出来了,也不說一声,我想如果不是一個大气的人,都会生气的。
其实說实在话,我沒想到伍盈盈会這样给力,她跑前跑后的,确实是真心帮我,我很感激。
伍盈盈笑着說,李辉,我還欠你的呢,等你回来的吧,我請你,好了,不說了,我這边忙了。
伍盈盈最后的语气轻快起来,我觉得她应该不会生我的气。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到我沒事而高兴。
到站了,我下了车,换车到了酒吧,酒吧跟我第一次去的时候一样,韩老板在打扫,他看到我說,李哥,回来啦,我点了点头,說,老板,我回来了。
随后,韩老板低下头继续打扫起来,他的表情很认真,仿佛是在干一件大事,他像是艺术家,正在绘制自己的作品。
我不由得埋怨起鼠爷起来,你们這帮家伙,還有当员工的觉悟嗎?让老板干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啊!对得起工资嗎?
我走到了后面,看到了曹日妹子正在晒太阳,她带着夸张的头饰,躺在靠椅上,鼻梁上架着墨镜,皮肤白皙似雪,体态娇柔。
我心說,如果這個妹子不是神经病的话,還是一等一的女神呢。
曹日看到我,一下子坐了起来,她看着我,笑着說,呦,李辉,回来啦,看起来气色不错啊。
我问,鼠爷呢。
曹日說,鼠爷见網友去了,他這么大岁数了,再不用用他的枪,就该生锈了。
我自动過滤了她這句话,问道,程方浩和董沐春呢。
曹日笑了笑,神神秘秘的跟我說,我出来的时候,两個人正聚精会神的玩撸啊撸,现在不知道是不是给对方撸啊撸,曹日笑得猥琐,我想我能明白她的意思。
看着曹日妹子那娇媚的笑脸,我真是醉了。
這個时候,程方浩和董木春一起走了出来,不怪小七乱想,我心說,你们两個人,跟连体人一样,怎么不让人多想呢。
曹日看到两個人一起走出来的样子,瞬间便兴奋了,她嘴裡嘀嘀咕咕的說道,一個是一,一個是零,可是谁是一,谁是零呢,看起来都是可一可零,哈哈,那就是两個零点五。
程方浩笑着打着招呼,李哥,回来啦。
我问,鼠爷呢。
程方浩說,屋裡躺着呢。
我问,怎么了他,见網友见得肾虚了嗎?
鼠爷的声音从屋裡传出来,放你娘個屁,谁說我去见網友了,有本事再說一遍,我保证不打死他。
看鼠爷怒了,我问道,鼠爷這是怎么了?生理期?
程方浩笑着摇了摇头,他說,鼠爷被他老子给骂了,心情不好,昨天喝酒来的,现在還沒醒酒。
我想到鼠爷的老爸的风采,知道,鼠爷一定是被骂惨了,能让老人家发火的是什么事情,大概只有女人這件事情了,看鼠爷都四十多了,還沒有家庭,想必,家裡人也是挺急的。
我不敢触鼠爷的霉头,我安静的等他出来,果然,鼠爷的脸上带着欲求不满的表情,气冲冲的走了出来,他骂骂咧咧的說,小七,是不是你在乱說话。
曹日微微一笑,說,鼠爷,你還不了解我嗎?我哪裡敢,李辉說的。
說完,曹日一指我。
鼠爷瞪了一眼曹日,他說,小七,你当我是傻逼嗎?我還能不知道是你搞的鬼?
曹日嘀咕道,是我好啦,干什么這么凶啊,小七使出了撒娇**,果然鼠爷不能继续說下去了。
随后,他看了看我,說,关唯的事情我知道了,你做的不错,沒有丢我的人。
我心說,鼠爷還真是,尼玛,不要脸啊!
我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人了。
鼠爷继续說,李辉,你有什么收获沒有,我看你的气色好很多,看来应该掌握能力了。
我点了点头,說,還算有些收获。
鼠爷问道,什么收获?
我想了想,說道,我看到了命运的轨迹。
曹日在一旁說道,听起来好牛逼的感觉啊!
鼠爷說,解释一下。
我当下详细的說了一下,程方浩和董沐春脸上都露出了惊艳的表情,只有曹日唱反调,她說道,我還以为多牛逼呢,原来只是一分钟先生,這样搞跟沒搞一样。
鼠爷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不错,李辉,继续坚持下去。
我点了点头,說道,我会的。
突然,他毫无征兆的向我打過来一拳,我自然躲闪不及,被他击中,然后鼠爷嘀嘀咕咕的說,也沒有很牛逼啊。
這一拳打得我不轻,更重要的是鼠爷侮辱了我,我对着鼠爷說,在来。
鼠爷点了点头,我开启了眼睛的能力,這一拳,我看得清楚,一共有十多個变化,我选取了其中三個虚影,身体向后一滚,就见鼠爷一個大跨步,逼近了我,然后挥拳而出,差一点打在我的脸上。
我說,好悬啊!
鼠爷微微一笑,我感觉他的拳头沒有动,但是一股气劲扑面而来,打得我脸生疼。
随后,鼠爷把我拉了起来,他說,李辉,你還有的练呢。
我点了点头,說,知道的了。
鼠爷的能力,气功,我今天算是见到了。
鼠爷又问,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做好来這裡工作的准备了嗎?
我說,我要先回去看张馨,我已经出来有一段時間了,来這边毕竟有些不方便,我要在考虑一下。
鼠爷說,行,我尊重你的選擇,毕竟你跟我們不一样,你是有家室的人了。
曹日在一旁想要說点什么,鼠爷瞪了她一眼,她不敢說话了。
我知道曹日所說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我說,各位保重,我先回家,等我過来的时候,打电话通知你们。
鼠爷点了点头,程方浩微笑,董沐春傻笑。
只有曹日,她对着我抛了個媚眼,脸上笑得跟一朵花一样,她說,大爷,你早点来啊,奴家给你铺好了床,暖好床了呦。
我心說,這娘们是玩什么呢,這是哪种角色扮演啊!
从酒吧中出来,又碰到了韩老板,跟他客气的点了点头之后,我走出了酒吧,坐上了回家的公共汽车。
我先到了我家的超市,却发现好热闹,而且不少是小年轻,這让我很纳闷,除了附近的大爷大婶门上来买买东西,顺便在门口說一些张家李短的,除此之外,哪裡還有人会来,而且還是穿着时尚的年轻人,他们一边摆着各种姿势,一边自拍,拍一张還不過瘾,一下子拍了好多张,尼玛,我家什么时候成了旅游景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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