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沒断片。”宁培言将杯子放在床头,再度看向邢暮的脖颈,轻声道。
“认得。”
邢暮挑眉,看着宁培言抬手,将她手中的药膏拿過来,指尖点了点,轻柔涂在她脖颈上。
以alpha的自愈能力来說,這点吻痕不用两天就能消掉,她刚說不用,但见宁培言神情认真,也就随他去了。
“我昨天……”宁培言喉结滚了滚,垂眸哑声道,“喝多了,有点失态。”
其实何止失态,他觉得自己和個八爪鱼一样,就差长邢暮身上了。
宁培言只大概记得前半段的事,后半段实在醉意上头,做到一半就趴在邢暮肩头睡了過去。
邢暮忍不住道:“你都不好奇,你在组员眼裡是什么形象嗎?”
“過两天我請你吧,今天身体不太舒服。”
与杏仁奶混在一起那些五颜六色的盒子,不是避/孕/套還是什么,而且味道和款式還不一样,足足有十多盒。
“怎么了?”
他偷偷看了开车的女人好几眼,终于在红灯前,邢暮转头看向他。
听见這句话,男生這才惊诧看向宁培言,然后连连抱歉,說不好意思打扰他俩,转身和同事便走了。
“打听一下宁首席的公司生活。”
卫林来公司是处理上個工作的遗留,事情结束时恰好是下班点,他便凑到宁培言身边,拍了拍好友肩膀道:“首席,晚上一起吃饭去呀。”
“沒問題。”
比起沒用的团建,漫长的假期才是大家想要的。
邢暮說的极为自然,而宁培言却愣了愣,打听他的公司生活,为什么不直接问他,小暮想知道什么他都会告诉的。
宁培言眼底蓦地一亮,刚想喊人,便发现邢暮身边還站着一個,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组员李棠,俩人正有說有笑的。
喝多的宁培言,她很喜歡。
這個小习惯,是宁培言清醒时从沒表露過的,平时不管邢暮怎么对他,他都只会乖乖承受配合,也沒主动索求過什么。
“卫林你小点声,這是公司。”宁培言低声道。
“請问,您是军部的邢指挥嗎?”男生怯怯开口。
想了想,宁培言說想喝杏仁奶,自从和邢暮在一起后,他已经很久沒喝過了,其实還挺好喝的。
“我這不是关心你嗎。”
“是我忘了,我会請她们团建吃饭的。”
男生感受到宁培言的视线,连忙解释道:“您别误会,我是看了军校的宣传片,觉得很像才来问问,沒想到您真是啊。”
宁培言瞬间警惕,黑眸盯着身前人。
沒被亲够时,他還会主动送上门,诱着邢暮再亲亲他。
果然,宁培言摇摇头,“我不去了。”
邢暮讶异不已,觉得宁培言喝酒是有些危险,不碰酒也好,或者只在她身边喝。
“小暮,你刚才干嘛去了?”
只不過卫林這句话說完,宁培言脸色瞬间变红,然后左右瞧了眼,见沒人听见后才松了口气。
宁培言攥着购物袋,沒再开口。以俩人的程度来說,這东西說是日用品,好像也不足为過。
李棠在看见宁培言时,顿时露出面对领导心虚的笑意,然后和邢暮摆摆手,“邢姐,我先走啦,不打扰你和首席了。”
那些字眼更念不出来。
相比宁培言的不自在,邢暮反而轻松很多,甚至好心解释道:“都试试,才知道哪個好用,以后买你喜歡的那款就行。”
只剩宁培言愣愣半晌,抬手摸了摸唇角,像从沒接過吻一样,伸出舌尖舔了舔。
邢暮沒忍住笑,“這是夸你的优点,她们也說不想团建,把进度赶完都可以休假。”
邢暮点点头,還說了声慢点走,同时走到宁培言身前,掌心习惯性落在他腰后。
卫林扫過宁培言脖颈痕迹,盯着他下楼梯时迟缓的动作,眼底浮现笑意,揶揄道:“怎么,蹲起做多了,大腿抽筋了。”
卫林看的摇头,好友的脸皮一如既往的薄,還想问问他的新婚贺礼好不好用呢,见此也闭上嘴。
宁培言点点头,只是脑海偶尔浮现昨夜香艳记忆,還有他急不可迫的主动模样,還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抬手去揉自己的大腿与腰身。
看俩人在身前腻歪,卫林撇了撇嘴,眼底却是祝福笑意,临走前還不忘道:“对了,下周末小桃生日,你俩记得带着孩子来我家吃饭。”
宁培言只好恢复以往严厉的模样,冷下脸色让她们几個去忙工作,他也打开电子屏,试图用工作掩盖身体的别扭。
“你要是想,以后可以让我陪你喝。”邢暮道。
宁培言点点头,坐的板正,像在开会。
都是過来人,卫林哪有什么不懂的,宁培言经历的他也经历過。
上面還写着什么超薄刺激、xx螺纹等字样,宁培言翻了两盒,拿起杏仁奶不敢再看底下那些。
太累了,不知道是因为宿醉,還是其他原因,他觉得浑身要散架了。在荒星那几天,好像也沒有這么累。
感受着宁培言的警惕,邢暮揽住男人腰身,微笑对身前的小男生解释,“来接我爱人下班。”
宁培言本身就不爱团建,进公司后也沒想過這個事,這事倒是他疏忽了,听完之后也懊恼的蹙眉。
又一年春,枝叶开始抽芽。两年前的春天,宁培言与邢暮走在军校的小路上,因为腹中孩子的事而相顾沉默。
俩人在酒店又休息了一会儿,宁培言的西装沒法再穿,但他临走前還是拿了一個袋子,将西装塞进去。
“什么?”
回到家后,一晚上沒见爸爸妈妈的小丫头顿时撒娇要抱,宁培言显然沒精力和女儿玩,邢暮把小丫头抱過来,哄她去玩新买的玩具,别打扰爸爸休息。
“宁首席私下和蔼,很好相处。只是在公事上极其严厉,做事雷厉风行,一個問題错两次就会训人,還会把组员报告打回去重新做,都沒有带她们团建過,光顾着赶进度了。”
当年卫林和他的alpha分分合合,经常一個人借酒消愁,有两次他看卫林实在难過,便坐下陪他說了一会儿话,结果两杯啤酒下肚,卫林還在疯狂和他吐槽时,宁培言早靠在凳子上睡着了。
离开前,宁培言甚至悄悄扯了几张纸,盖到垃圾桶上面,看着男人欲盖拟彰的动作,邢暮笑了笑,当作沒看见。
宁培言的存在感太强,那男生在確認了邢暮身份后,也只說了对她的钦佩,又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医疗大楼。
邢暮慢悠悠說完,含笑道,“宁首席在办公上很冷面无情嘛。”
宁培言要是长了尾巴,怕是早缠她身上了。
他记得自己似乎說了很多话,但具体的也记不太清,但见邢暮眼底含笑,他猜自己应该沒說太過分的。
他很喜歡被亲,不止是脸颊和嘴,還有身上很多地方,只要邢暮亲一亲,男人便舒服的眯起眼,嘴裡发出软语轻哼。像撒娇的小白一样蹭来蹭去,几次都弄在她腿上。
只是临下班前,卫林忽然来了公司,看见宁培言时還打了招呼。
假期只請了一天,翌日宁培言去上班时,特意感谢了李棠她们几個,那几個组员忙說不用。只是视线飘過他脖颈上的创可贴时,都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神秘微笑,偶尔還凑一起聊些八卦。
而现在,他们的宝宝都快周岁了。
宁培言忍不住紧张起来,李棠会邢暮說些什么。
正是下班点,三人聊天的功夫,大门陆陆续续走出不少人。宁培言因演讲的事在公司有了波知名度,许多人目光落在他身上,然后紧跟着看向邢暮。
昨天初次发现时,邢暮实验了好几次,宁培言也露出很多她平时沒见過的表情。
邢暮唇角勾起笑意,也沒逼问,她知道宁培言就是這种性格,和醉酒时大胆主动的样子彻底相反。
修好的车就在楼下,宁培言在知道昨夜的事后觉得后怕,幸亏只是抛锚,沒出别的事。而后又开始自责,要不是他喝多了,邢暮也不会這么着急。
看着男人神情,邢暮笑笑,“想知道怎么评价你的?”
猫.和.我.小.說.網
:https://www.biziqu.cc。:https://m.biziqu.cc